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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刚经》027（三） **“亦无有定法，如来可说。”**就是说，如来所说的法也不是实有的。这个能够理解吗？它不是独立存在的。佛教认为事物都是缘起的，都是要依赖于其他条件的存在而存在，都是要观待于其他事物的。 “观”就是观察的观，“待”就是等待的待。就是对待、相待的意思，这个能够理解吗？ 比如说， “ 彼此 ”、“ 出入 ”、“ 来去 ”、“ 长短 ”、“ 高下 ”、“ 内外 ” 这都 是相待，这里和那里 也 是相待 。 以前提婆大师 ——龙树菩萨的上首弟子，跟外道辩论的时候也玩这观待。 外道问： “你是谁？”“天。”（他叫提婆嘛，提婆的意思就是天。） “天是谁？”“我。” 外道又问： “我是谁？”“ 狗 。 ” “ 狗是谁？ ”“ 你！ ” “你是谁？”“天。” “天是谁？”“我！” …… 就这样把对方绕进去了。提婆论师的意思就是唯名言，无自性，从这个角度理解，名言只是一个概念，只是一个名词。 “你是谁？”“天 （ 神 ） 。 ”提婆的名字意思就是天神。 “天是谁（提婆是谁）？”“我。”外道那个人在问“天是谁”的时候，提婆就回答为自己。外道最初可能理解为神是独立存在的实体。 “我是谁？”“ 狗 。 ”外道在问“我是谁”的时候，在问selfbeing的时候，提婆论师 跟他就开玩笑，说对方是狗。 “ 狗是谁？ ”“你！” 又把这个 “ 狗 ” 顺着上一句话，说成是 对方自己，所以提婆回答就说 “你”。 “你是谁？”“天。”对方外道又问“你是谁”的时候呢，提婆又变回回答自己。 最后看出提婆的意思，是双关语的玩笑 ——我是天神，你是狗。 这个问答的背景是什么呢？就是这些文字的背后都没有实意，可以不断变化的。依名则实——认为名字背后有其实体，这是错误的。 据说这个外道在被他绕了几圈以后，就投降了。我觉得这个外道很可爱啊，就这么投降啦？我觉得这种智慧问答好象我们小时候都会回答哦。当然，可能没那么聪明。也许这个外道确实特别聪明，碰到这个就投降了。如果是我的话，可能懵了： “你能不能好好说话？”不过，我们十岁以前这样的问答和大论师们这样问答的性质有些不一样哦。以后大家跟别人玩智力问答，也可以玩这一套哦。

食宿皆随宜，当疾断烦恼 随宜覆身， 随宜住处， 随宜饮食， 疾断烦恼。 这是佛教部派里，大众部系统的鸡胤部著名的偈颂。鸡胤部，又称灰山住部、窟居部，属于北方大众部较早的派别。吉藏大师《三论玄义》介绍此部，说： _三、灰山住部。前二从执义受名。此因住处为目 (此山有石，堪作灰。此部住彼山中修道，故以为名)。其执毘昙是实教，经律为权说故。彼引经偈云： “随宜覆身，随宜饮食，随宜住处，疾断烦恼。” _ 随宜覆身者，有三衣佛亦许，无三衣佛亦许；随宜饮食者，时食佛亦许，非时食亦许。随宜住处者，结界住亦许，不结界亦许。疾断烦恼者，佛意但令疾断烦恼。此部甚精进过馀人也。 说此部在三藏中更推崇阿毗达磨论藏，认为经、律当中各有方便巧说，有不了义，并引经来证明，就是上面提到的这个颂子 ——“随宜覆身，随宜饮食，随宜住处，疾断烦恼。” 引这段文的意思是，既然是 “随宜”，就不是究竟、了义的“一向说”，所以，他们对戒律条文的执行，多不拘碍。但很智慧多闻，因为善巧阿毗达磨的缘故。又非常精进，因为衣食不拘之外，岌岌关注解脱。 基大师《异部宗轮论述记》也提到鸡胤部，前半和吉藏大师基本没差别，意谓：这是不弘律藏的原因。后面补充了鸡胤部为什么不注重 “经”的原因。《异部宗轮论述记》： _ ……又颂言：“出家为说法，聪敏必憍慢，须舍为说心，正理正修行。”若为讲经而出家者，讲经必起憍慢，憍慢起故，不得解脱。须舍为说心，应依正理，正勤修行，断烦恼也。故知经是方便，不许说故。唯有对法，是正理也。故此部师，多闻精进，速得出离。 _ 此部说 “出家为说法，聪敏必骄慢”，发心不对，学经反增系缚，所以经藏是方便说，未必能引向解脱。所以对经藏也不太注重。 这和中国的禅宗倒是很能拉起手来 ——唐中期以后的禅宗主流也是不拘经律，专注解脱。理由，似乎也正差不多呢。

《金刚经》027（二） “须菩提言：”须菩提在这里是完全明白的，“如我解佛所说义，”如果我了解佛所说的意思的话，“无有定法，名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这个“无有定法”，千万不要理解错。很多人包括一些法师都是用今天的语言来解释说 “没有一定”。这个“定”不是“一定”、“固定”的意思哦，这个“定”是实有的意思，实际上是“无有实法，名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 当年在南北朝时期，这个 “定”就是实有的意思。“无有定法”，它不是指“没有一定”，（如上图，说成是“没有固定的法”，呵呵，零分！）如果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是没有一定的，那还了得了！《金刚经》这里的“定”， 包括罗什大师翻译的其它《般若经》里，类似的 “定” 指的 都 是 “ 实有 ” ，意思是：没有一个实有的法是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明白吗？ 胜义无！ 诸法 ——一切法，都不是独立实有的存在。中观派还说， “ 究竟的存在 ” 是没有的。我们讲 “胜义无”，胜义无是什么呢？不是说诸法不存在，而是说它无自性，不是究竟的实有，是谛实无、胜义无、自性无的。 所以我们再重复一下，**“无有定法”**的这个 “定法”是指实法，不是指一定。我们还得先好好地补一补语文课。前两天有人问：“是不是我们要开门佛教的语文课程啊？”我觉得这个也可以啊！不一定都要是我来讲嘛，我们可以找几位法师来讲讲《高僧传》。 这里的 “无有定法”，现在有些人就讲：“哎呀，不是一定的。‘无有定法，名 ……’ 哎呀 ,法无常法，这个是不一定的。”“并无固定之法”……我们有些人认为“法无定法”的背景，就是法不是一定的，是变化的、不固定的——这样的理解是不对的！（现在“文人”多是半文盲。） 至少不是这里的意思。无常是无常，非实有是非实有。 这个 “法无定法”，是指诸法不是实有的存在。一切事物都不是实有的存在，叫“法无定法” ， 不是指事物是无常的 。 **“无有定法，名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亦无有定法，如来可说。”还是一样的，如来所说的法也是无自性的，也不是独立实有的。“亦无有定法，如来可说。”**绝不是说 “如来说法没一定的呀”，不是这个意思哦。“如来说法比较随便，跑到哪里讲到哪里”，不是这个意思哦。

“风、幡、心动”新解 禅门 “风动”“幡动”“心动”的公案，谈了千多年，典出《六祖坛经》，各家《灯录》《语录》来回评说，一时口水纷纷、玄之又玄。我们要讨论，不妨先看《坛经》： ……时有风吹幡动。一僧曰：“风动”；一僧曰：“幡动”。议论不已。 惠能进曰： “非风动，非幡动。仁者，心动！” 一众骇然 …… 其实，在我这个师出宗门的 “知解宗徒”看来，风动幡动的公案很简单啊。也许只是我们都想得过于复杂了…… 先补充一个知识 ——禅宗早期，是自称为“楞伽师资”的，敦煌有《楞伽师资记》说的就是禅门的早期传承。《楞伽经》，我们知道，是瑜伽行派的重要依据，所以，“楞伽师资”可以说是唯识禅，这有别于牛头一系的中观禅。暂且不表…… 好，继续。在唯识角度看来， “幡动”、“风动”、“心动”就很容易理解了。 “幡动”，这是世俗一般人的理解——就是幡被风吹动了嘛！这还有啥说的？！ “风动”，这是从法相的、佛教阿毗达磨的角度来谈：大小乘的《阿毗达磨》都说：“地、水、火、风，坚、湿、暖、动”，四大之中的“风”，以“动”为性——“动”就是“风”的性相、定义、特征，所以说“风动”，在阿毗达磨背景下，无比正确！ “心动”，在唯识角度来谈，法不离心而存在。作为色——物质基础的能造四大种，皆不离心而有，也就是“色非离心而实有”、“外境非有”。那么，四大之一的“风大”，也不离心而有，故曰“心动”。这是正宗楞伽师（唯识派）的观点！ 所以， “幡动”、“风动”、“心动”各代表了世俗见、佛教知识论和大乘唯识派的观点，后后略胜前前，如此而已，别无他意。没大家想的那么复杂……

《金刚经》027（上） 好，我们继续《金刚经》。 《金刚经》的前两个问题基本上结束了，是吧？第一个问题是： “无相之因，云何感有相之果？”这个问题的意思是：难道果是有相的吗？回答：无相之因，感的是无相之果。 第二个问题就是： “此法甚深，云何得有信者？”这么复杂的一个问题，有信的人吗？那么，答案是：还是会有这样的人。就像释迦牟尼佛最初成佛的时候，本来是不想讲法的，最后想想还是会有出水的莲花——在那个时代能够接受甚深佛法的人，虽然不多，但还是会有。 因为 能信解者 不多，就会引发第三个问题。信解者是这样的难得、不易，他们**“不于一佛、二佛、三、四、五佛而种善根”**，对吧？这样智慧深、烦恼薄、善根厚的人很难得。于是，第三个问题就是： “信解者难得，为什么还要说法？”前面一个问题是：“此法甚深，云何得有信者？”怎么会有相信的人？有没有呢？有！很少。但是少归少，还是有这样的人，智慧已经很深了。那么，“信解者难得，为什么还要说法？” 接下去这一段就在解释第三个问题，我先把这段念一下，我们还是用鸠摩罗什法师的版本。 “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来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耶？如来有所说法耶？”释迦牟尼佛发起这个问题： “来， 须菩提， 我来问你一下，如来证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 吗 ？如来有所说法 吗 ？ ”《心经》我们都还记得吧？“无智亦无得”。得什么呢？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 “ 智 ” 是什么呢？无上正等正觉 ——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所以这里如果结合《心经》来讲的话，就变成**“无智亦无得”——胜义上 “如来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 无自性，胜义上无。“如来有所说法耶？”**也是一样的 —— 胜义无 。 《 般若经 》 里经常会看到，一讨论，就从胜义、实际方面来谈。

“我要成佛？！” 甲： “ 你求什么我都答应你！ ” 乙： “我要成佛！” 甲： “……” 很脑筋急转弯的对话。不过对当事人，很可能是心心念念都想着成佛呢。 《 般若经 》 里著名的萨陀波仑菩萨就是这样的精进者。《小品般若》卷十： 尔时释提桓因即复其身，在萨陀波仑菩萨前立，作是言：“善哉，善哉！善男子！汝心坚固，爱法如是。过去诸佛，行菩萨道时，亦如汝今求闻般若波罗蜜方便，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善男子！我实不须人心血髓，故来相试。汝愿何等，当以相与。” 萨陀波仑言：“与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 释提桓因言：“我无此也。诸佛世尊，乃能办之。更求馀愿，当以相与。” 萨陀波仑言：“汝于此中，若无力者，还使我身，平复如故。” 萨陀波仑身即平复，无有疮。 于是释提桓因忽然不现…… 帝释天对萨陀波仑菩萨说： “我是试试你道心坚不坚的。嗯，不错！你要啥，我给你！” 萨陀波仑菩萨说： “我要 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 ！ ” ……尴尬了。 帝释说： “呃，这我做不到啊！你得找佛去要？还要啥？” 菩萨说： “那就帮我疗伤吧！” 帝释瞬间搞定。赶快撤退 ——大概是怕又要什么给不了的。 我听说过格鲁近现代的一个故事，也是差不多的版本。 话说某时，拉萨附近流行瘟疫，一直解决不了，各路大师出马、各大寺庙念经、各路神医云集都没办法。于是执政的那位就找到色贡大师帮忙。大师得令祈祷，竟得迅速解决 ——疫情消失了。 执政那位请来色贡大师，也是问： “你要什么？！”意思是“我都可以给”。 色贡仁波切回答说： “我要金刚持！”意思是“我要成佛”！ 执政一愣，估计也是尴尬了。 于是装听不懂，提起笔来，唰唰唰唰 …… ——册封为“色贡金刚持”！ 说一个我自己的事，不算很有关，意思有点像。 有一次在福州路书城门口被几个学生模样的拦住做问卷调查。 “您姓什么？” “信佛！” ……那两个学生瞬间尴尬了。

《金刚经》026（下） **“是故，不应取法，不应取非法。以是义故， ”那么在这样的背景下，“如来常说： ‘汝等比丘，知我说法，如筏喻者，法尚应舍，何况非法？’”**昨天讲过，这一段是属于《筏喻经》当中的。在《阿含经》当中有一部经叫做《筏喻经》，我以前专门摘录出来一两篇东西，大家有兴趣的话可以去看一下哦。这个叫《筏喻经》，也有叫《船喻经》，一般用《筏喻经》比较多。中观系统也经常引用到这部经。 这里是如来自己用他以前所讲的经来作为证明。筏喻的意思是什么呢？你渡过河以后，就不会再把船背在身上了。空的道理也是一样。说空是为了什么呢？是为了破除有。如果你把空又当作一种有来扛上，那你和前面的问题没有什么区别。著法相固然是错误的认知，著非法相也还是一种错误的认知。非法相的意思差不多就是要否定前面的，我们以前认知的独立实有的法是不存在的。 在中观当中有时候会举例子，我们把这个例子再形象化一点用今天的话来讲。比如有人跟你说： “你的房间里面没有一颗枣树 ？ ”他并不是在说你的房间里面有一颗树，树的名字叫没有枣——不是这个意思。他的意思是没有枣树，而不是你的房间里面有颗树叫 “ 没有枣 ” 。 在佛法的后期，就出现了 “ 无遮 ” 和 “ 非遮 ” 的概念。这里要说的 “ 空 ” ，它是个 “ 无遮 ” ，并不是 “ 非遮 ” 。这些词可能新人们不一定听到过， “ 无遮 ” 的意思就是它只是要否定一个东西，并不基于此而再牵出一个新的东西。如果你把它那种单单的否定认为是还要再牵出一个东西的话，那你就认知错了。 在此之上还会有一些其他的比喻，比如说： “你们家的那颗枣树结的是红枣子还是绿枣子呀？甜的还是酸的呀？”中观的比方就是回答说：“枣树本身都不存在，那枣树上产生的种种戏论根本就不值得讨论。”没法讨论，是因为这个问题本身就错了，对吧？你不能连枣树存在不存在都还没确定，或者是枣树都已经被破除了，你还去讨论它的果子是青的还是红的。我如果说不是青的，不是红的，那你又会去理解成应该是黄的。这样的问题本身就错了，枣树本身都不存在，枣树上的果子更不存在了。 好，今天先到这里，谢谢大家！

《金刚经》026（中） “何以故？ ”又是发起一个问题。为什么呢？这样的人呢，已经“无复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无法相，亦无非法相。”这样的人对与空相应的教法已经至少能够通达了。“无法相，亦无非法相。 ”昨天已经讲过了，他不仅能够了解一切法的与空相应的教法，而且并不把这个与空相应的教法执为是另外一种的有。不把空当作一种负面的肯定，这个叫“无法相，亦无非法相 ”。 **“何以故？是诸众生，若心取相，则为著我、人、众生、寿者。”这里的 “何以故”不能够简单理解成 “ 为什么 ” ，它只是发起一个问题。这样的有情呢，他已经至少通达了无我、人、众生、寿者，或者也可以把它理解为证悟（这要看是 哪个宗派的人 在说了）。“若心取相，则为著我、人、众生、寿者。 ”如果他取诸法的自相、自性的话，他就不能够认识空 —— 无 自性 ，那么他就会有我执。所谓“著我、人、众生、寿者 ”**这个四者的意思是一样的，或者摩那婆、儒童等等。 那么，**“若取法相，即著我、人、众生、寿者。 ”**也是一样，如果他认为眼、耳、鼻、舌、身、意等等这些是实有的话，他还是有我执。 再后面的**“何以故 ”仍然是发起一个提问，不是 “ 为什么 ” 的意思。“何以故”后面的内容不是对前面的一个回答，不是这个意思哦，它仍是发起一个提问。昨天也讲了，这里的前后句不是因果关系，而是一个递进关系。什么递进关系呢？如果他“取非法相”，也还是“著我、人、众生、寿者”**。 一般来说我们会有一个学习习惯。如果我们学《中论》，在汉地的解释当中经常会发现这样一个逻辑的背景：就是我们在学了 “A是不对的”之后，我们习惯性地会反应“非A是对的”。是这样吧？我们好像都是这样的。如果你说白的不对，那么就应该是黑的。一般人的思维通常是这样，说无法相或者诸法空无自性，他又会把“无自性”、“无法相”当作一个实有的东西去认知了。所以这个时候要把他对“无法相 是 实有的 ” 这种 认知破掉。 于是，在这里又重新发起一个提问。如果他又取了 “ 非法相 ” 或者 “ 无自性 ” ，把它 认作有 自性，那么仍然是错误的认识。这种对 “非法相”的独立实有的认识，仍旧和前面的错误认识一样，这和执着我相、执着法相完全没有区别，是同一类的。在龙树菩萨写的有些经典里面，甚至会说 执 这样 认识 的人更难救。本来佛讲 “ 空 ” 是为了破除 “ 有 ” 的，那些人倒好，把 “ 空 ” 当作 “ 有 ” 来执了。如果把 “ 空 ” 当作 “ 有 ” 来执的话，已经没有办法解决问题了。佛陀在经典当中也数数提到这个问题。 ...

《金刚经》026（上） 好，接着上回讲《金刚经》。 第二个问题是： “此法甚深，云何得有信者？”与空性相应的教法这么难，会有人相信吗？在座的听者显然是有这样的疑问，我们自己在学习、聆听或者念诵《金刚经》的时候估计也有这个感觉——大家都理解不了，怎么信呢？ 这一段须菩提发起的提问：“得闻如是言说章句，生实信不？”有没有人信呢？如果要说这一段的答案的话，那就是 ——“ 有！ ” 是哪些人呢？是“持戒、修福者”。持戒、修福者是什么意思呢？昨天我们讲了，就是智慧深、烦恼薄、善根厚的人。他们是能够学习进去的，佛也是在这些人当中讲法，更利于整个教法的传播。 **“如来灭后，后五百岁 ”是指什么呢？我们说正法五百年、像法一千年，差不多就是到像法时代。也有一种说法，说“如来灭后，后五百岁”**是在授记龙树菩萨的出世，是指龙树菩萨那个时代。反正意思就是以后还是会有人相信的。哦，其实当时也是有人的。 我们再把这一段后面的话念一下：**“当知是人，不于一佛、二佛、三、四、五佛而种善根， ”这样的人呢，已经在很多很多佛的面前种下了善根了，所以他们善根厚、烦恼薄嘛。“已于无量千万佛所，种诸善根。 ”**已经很长很长时间种诸善根了。 **“闻是章句，乃至一念生净信者，须菩提，如来悉知、悉见，是诸众生，得如是无量福德。 ”**这是一整句话，它的意思是什么呢？听到或者是学到《金刚经》或般若经的章句、内容，至下能够生起一念的清净信心的人，怎么样呢？如来 “ 悉知、悉见 ” 这样的人是得了无量福德 的人 。这一整句话应该是这样理解的哦，是这样完整地顺下来的。 **“闻是章句，乃至一念生净信者，须菩提，如来悉知、悉见，是诸众生， ”这个中间不要把它读开哦。“如来悉知、悉见，”然后“是诸众生，得如是无量福德。”这整个的是一句，到“无量福德”**的后面才是一个句号。整个是一句哦，大家不要读破句。 **“如来悉知、悉见， ”**那么，什么是悉知、悉见呢？如来以他的佛眼或者五眼 （ 肉眼、天眼、慧眼、法眼、佛眼 ） 悉知、悉见，如来以他的一切种智、以他的佛的智慧能够知道这样的众生早就已经是烦恼薄、善根厚、智慧深，这样的人有无量的福德 ——是这个意思。 苹果的用户，打赏用下边这个试试

《大智度论》札记·佛陀的精英路线 释迦牟尼佛演说真谛的过程中，是走的精英教育路线，他的市场定位，是高端的，所谓佛在三种人中：智慧高、善根熟、烦恼薄。（这也许是自然形成的。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 《 大智度论 》 卷三： “如偈说： 如日光等照，华熟则时开； 若华未应敷，则亦不强开。 佛亦复如是，等心而说法， 善根熟则敷，未熟则不开。 以是故世尊，住三种人中， 利智善根熟，结使烦恼薄。 ” 说：阳光普遍照耀，花若成熟，则应时而开；如果花期未至，则亦不能勉强开敷。佛陀也是这样，虽出现世间演平等教化，而其善根熟者则心智得开，若未熟者，则尚不能领悟理解。所以，佛常在三种人中，或者说，佛的周围常常是这三种人 ——智慧利、善根熟、烦恼薄。 确实，早期佛教僧团 ——佛经里常见的“千二百五十人俱”，都是当时的一些著名的宗教家和他们的弟子，皆“为道而来”，思求解脱，可以说这些人本来就是“利智、善根熟，结使烦恼薄”，所以皆一闻千悟，次第花开，常常是佛陀教化未久，而纷纷得道证果…… 今之大师多不然，大概是因为慈悲深广，故能行超佛越祖之事，他们的 “所化机”，多是“智慧少、善根薄、烦恼重”之一类。这或许是一种市场定位，又或者是“类聚”“群分”般自然形成的，Who knows？然而，深广的教法，固能令浅智者植下佛种，但拉杂的演绎，却如何令利根者速启佛智呢？ 也许是我想多了 …… 庐山烟雨浙江潮， 未到千般恨不消。 及至到来无一事， 庐山烟雨浙江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