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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刚经》029（中） 我们把文字先过一下。 **“须菩提，于意云何，须陀洹能作是念——‘我得须陀洹果’不？”释迦牟尼佛就问： “须菩提啊，我来问你，须沱恒 （就是证得初果的圣者），他证得了七返果（预流果），他是不是有这样的想法： ‘我得须沱洹果。’有没有这样的想法呢？”他在证果的时候有没有“我得须沱洹果”**这个概念呢？ 这可不能有啊！要是正证初果的圣者有这个概念的话，那就是有我执了，有实有的概念了，有我执的话，就不能证圣果。所以，不能是这样的。如果你突然之间去问他，他会不会产生这个 “我的”随顺的语言呢？会不会表现出来呢？应该不会，特别在证果的背景下，不会。 “须菩提言：‘不也，世尊。何以故？须陀洹名为入流（又叫预流），而无所入，不入色、声、香、味、触、法，是名须陀洹。 ’”入圣者之流，不入色、声、香、味、触、法。 “不入色、声、香、味、触、法” 也可以说是：不认为色、声、香、味、触、法这些是实有的。须沱恒本身也是一样，他会不会认为“我得须沱恒果”？不会的。须沱恒果也是无自性的。你如果问他的话，他知道诸法都是无自性的，他是证得诸法无自性的。 “须菩提，于意云何，斯陀含能作是念——‘我得斯陀含果’不？”斯沱含是一来。“须菩提言：‘不也，世尊。何以故？斯陀含名一往来，而实无往来，是名斯陀含。’” 斯陀含，是 “一来果”，意思是再来一次，全面一点说呢，就是“往”了以后最多再“来”一次，所以这里从“往来”来谈一来果。“ 往来 ” 这个事情或者斯陀含这个事情，也是无谛实的，或者是无实有的，或者是无自性的。斯陀含是不会在 “ 往来 ” 这个上面有自性执的，在后得位上或生实有的显现，但是他一分别的话就会马上想起来 —— 诸法无自性。这在前三果都一样。

《金刚经》029（上） 《金刚经》我们已经讲完了第三个问题。 第三个问题是：**“信解者难得，为什么还要说法？”**信解者非常难得，要不要说法呢？信解者难得，还是要去说法。如果你去说法的话，他还是有很大的福德。也正因为说法，才会有新的人去学佛，是吧？ 我们讲证得圣者的预流四支当中，最初就是亲近善士。亲近善士是为了什么呢？听闻正法。我们在轮回中所种下的解脱的因当中，第一个有为法最重要的因，就是听闻正法。佛陀最重要的功德也是佛陀的语业，就是身口意业当中的口业。（这里的业可以是无漏业的， 当然也 有些 学院说 “ 业都是有漏的 ” ，而我们这里说的是 “ 无漏业 ” ，指的是佛陀的语业。）基于这样的说法，才会有后来的人辗转地听闻、发心、学习、证果，是吧？这样呢，连说法的人也会有无量的福德，要比其他的方便法所获得的福德大得多，因为它是与空相应的、与解脱相应的教言。虽然信解者难得，虽然说法本身也是无自性，但还是要说法，这样才会有佛法的流传。 现在来看第四个问题。前面我们讲到过一句话：**“所以者何？一切圣贤，皆以无为法，而有差别。”**我们讲过，这句话的意思是说：一切贤圣或者一切圣者皆证无为法，都是证得无为法的，又在有为法上显出他们的差别。他们在无为法上的证得又表现为初果、二果、三果、四果 ——四个果，以及四个向——初果向、二果向、三果向、四果向，是这些差别。 那么，《心经》也好，般若经也好，都是在讲什么呢？都是在讲依般若波罗蜜多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这是在世俗法上讲的。而在胜义上呢？**“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然后呢？“无苦、集、灭、道……”最后“无智亦无得。”**既然 《 般若经 》 都在讲无修无证，为什么又说贤圣皆证无为法呢？ 前面在讲：**“一切贤圣，皆以无为法，而有差别。”一切贤圣，皆证无为法。《心经》里面也讲：“是故空中无……”乃至“无智亦无得。”（**智，可以说是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或者是二智 ——胜义智、世俗智，或者说是方便和胜义等等这些智慧。） 那么，你怎么又说贤圣皆证无为法呢？ 其实，《心经》的前面虽然是**“无智亦无得”，后面还是讲了“依般若波罗蜜多故”，在世俗上是有证得的：“三世诸佛，依般若波罗蜜多故，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还是有修有证的，是吧？而在胜义上是无证的。 所以这第四个问题就是： “既云无取无证，为何又云‘圣贤皆证无为法’？” 《 般若经 》 当中不断地提到无修无证，为什么现在又讲贤圣证无为法呢？

《金刚经》028（下） 我们曾经讲过，通过基位的般若（教般若）和道般若，最后成就果般若。我们通过学习最基础的文字，然后自己去实践，最后达到最终的结果。这就说明可以通过文字，我们来获得，然后不断地增长，会有这样的因果性。既然是因果性的，就有了它的缘起性，而它的缘起性的背后，又表明它是没有自性的 —— 不是自己决定自己的那种存在 ， 是依赖其他事物的存在 。 关于无自性，我们不妨再多说两句。自性这个词是一个印度的单词，有点像英文里面的 self-being，自存的、自有的、自在的。什么意思呢？就是我是不依靠别人的，我的存在就是我存在本身决定的。就是一样东西它存在，是依自身存在的本身所决定的，这个就称为自性。 简单的物质方面的例子，假如， 假如我们 认为 —— 最终的物质的构成单位是是原子，或者是夸克，这个最小单位不是基于其他条件而存在的，它就是它自己 ——类似这种观念就是 “ 有自性 ” 的。 认为 这种东西是不变的，所处的地方可能变，它本身是不变的 —— 这就是一种自性有 。或者如果从宗教的角度来说，就类似上帝那个概念 —— 上帝， 不是由其它所造的，它是自己决定自己的，但它可以造出别的。这个大致明白了吗？ 自性的概念，或自存的概念，或自有的概念，就是它不受到别的影响。它本身就是它，它可能造成对别人的影响，我们另外再说（它既然要影响别人，就很难说它是自存的了）。自存的概念，它的意思就是它不依赖于其他条件而存在。实际上这种 （ 不依赖于其他条件的 ） 东西就没有，就不存在。佛教里面讲一切事物的存在都需要依赖其他的条件。最明显的就是彼此、自他，还有前面所讲的大小、高下、方圆 …… 这些都是针对的、相待的。 所以宗喀巴大师的《缘起赞》当中说 “自性无作待”， 自性， 就是无作、无待。自性是非造作的，叫无作。自性又是无待的，自己决定自己的事情，不观待其他条件，不参考其他条件。这就叫 “自性无作 、 待 ”。与此同时，“缘起有作待”。缘起的意思是什么呢？它是由其他条件而造作出来的，是观待其他条件而成立的。 自性和缘起这两个是没有办法调和的，假如你承认缘起的话，就一定不能承认有自性，因为这两个是矛盾的。既然诸法这样因缘生，或者因因果果这样地延续，或者这样地变化，那我们就说诸法是无自性的。它不是自性的存在，不是独立实有的存在。 那么，功德也是一样。功德如果是有自性的话，你也没法用，因为你一用的话，它又要有 “能”和“所”了嘛，就要有变化了，或者从种子位到现行位，它又是有变化了。所以功德也是无自性才有，也是因为无自性的功德才可以比较。般若波罗蜜多，也是因为它的无自性，我们才可以通过它从文字般若到道般若，最后到果般若。 今天先到这里，我们讲了第三个问题： “信解者难得，为什么还要说法？”那么，这个法是什么呢？这个法仍然不是实有的法。这个法一方面是缘起的，佛陀的教法是有的，另一方面呢，这个法不是实有的，也是无自性的

《金刚经》028（中） “若复有人，于此经中，受持乃至四句偈等，为他人说，其福胜彼。 ”这里的经，是指什么经呢？其实不单单指《金刚经》，而是指所有的般若经。如果有人在般若经中“受持乃至四句偈等 ”，受持、书写、读诵、辗转、流通（今天的印刷）等等。“乃至四句偈”，乃至下到四句偈。这里四句偈的意思是指一段文字，不是很确定的一个四句偈。上次我们已经讲过了，这个 “ 四句偈 ” 是指计数用的，它是一个约数，不是一个实数。比如我们把《金刚经》称为五百偈，其实它并没有从头到尾都是偈子。吉藏大师就专门讲过，这个四句偈不是指哪四句，就是一段文字就可以了。 **“受持乃至四句偈等，为他人说，其福胜彼。 ”**在《金刚经》的教法中随便取出一段去给别人开演，这样的福德要超过之前的那个福德。正因为福德是无自性的，才能够这样互相比较，说这个超过那个。 “其福胜彼。何以故？须菩提，一切诸佛，及诸佛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法，皆从此经出。 ”为什么呢？“一切诸佛……皆从此经出。 ”这里的 “此经”不单单指《金刚经》，而是指所有的般若经。“及诸佛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法”，如果想成佛，究竟解脱的话，也是要依般若波罗蜜多。我们看，在《大般若经》中也是不断地强调：菩萨欲得 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 ，当学般若波罗蜜多；菩萨欲利益众生，当学般若波罗蜜多 …… 《心经》里也讲：**“菩提萨埵，依般若波罗蜜多故……三世诸佛，依般若波罗蜜多故，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 ”**菩萨通过修习般若波罗蜜多，能够证得，三世诸佛也通过般若波罗蜜多来证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 看回来：**“何以故？须菩提，一切诸佛，及诸佛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法，皆从此经出。 ”**这里的 “此经”不是单指这部经，是指佛所讲的般若波罗蜜多相关的教言。我们依靠这个最核心的智慧能够到彼岸，能够获得究竟的解脱。 这一段的最后一句话：**“须菩提，所谓佛法者，即非佛法。”我们再看上面这句：“何以故？须菩提，一切诸佛，及诸佛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法，皆从此经出。 ”**这句话讲完以后，不聪明的人就会觉得其他东西都不是实有的，那么最重要的就是佛陀讲的般若波罗蜜多，马上认为佛陀讲的这个殊胜的教法是实有的。而最后这句话就是要把大家这个实有的观念去掉，我们有些人的习惯的确如此，所以接下去马上要随方解敷。 **“须菩提，所谓佛法者，即非佛法。”**须菩提，告诉你，刚才我们所讲的，佛所开演的般若波罗蜜多的教法，它也不是有自性的，也不是实有的。假如它是一个实有的法，它就不需要佛来开演，我们也没有办法通过实修它来获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般若波罗蜜多这个佛法本身，并非是实有的，所以我们才可以通过它去学习，去证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

《金刚经》028（上） 我们继续《金刚经》。 我们已经讲到了第三个问题。前面第二个问题是： “此法甚深，云何得有信者？”这么深的法，大家怎么能够理解呢？这个问题解决完了以后，就出现了第三个问题：“信解者难得，为什么还要说法？” 对应的这一段是：**“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来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耶？如来有所说法耶？”**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也好，如来所说的法也好，都是无有实相。这一段里面的 “定”呢，是指无有实相，或者无有独立的自相，或者无有独立的自性——这要看从哪个宗派的观点去说。 接下去，**“须菩提！于意云何，若人满三千大千世界七宝，以用布施，是人所得福德，宁为多不？ ”这一段是在较量功德，在《金刚经》当中经常会有较量功德的部分。 这里有点像 “ 赋比兴 ” 的兴起 ， 起一个话头 。“须菩提，于意云何， ”我来问你， 须菩提，“若人满三千大千世界七宝， ”**用填满三千大千世界这么多的七宝来布施，这样的人的布施福德多不多呢？ **“须菩提言：‘甚多，世尊。’”须菩提很聪明，说： “多。”为什么呢？“何以故？是福德，即非福德性 ……”**这个福德也是一样，也不是有自性的。我们倒过来讲，假如福德是有自性的话，它就是没有变化的，不能增，也不能减，那就谈不上多少的问题，所以一定要较量功德的话，也必须是无自性的。 （ 不过呢，这话也只能中观派内部自己说，别人可不答应。无自性才能成立诸法，其他宗派的人都理解不了。 ） **“是福德，即非福德性 ……”**这样的福德呢，是无自性的。没有自性的福德，是依缘而建立的。依缘而建立的话，就会有它的世俗相。 有了 世俗相呢，就出现了大小、多少、因缘聚集等等，这样就有互相 之间 较量功德的基础。如果是实有的话，就没法较量。 “ 较量 ” 就是比较，就是观待嘛。那个山观待这个山，那叫 “ 彼 ” ，这叫 “ 此 ” 。互相比较，就有相待，就不是实有，就不是有自性。 自性是什么呢？ 简单说， “ 自性 ” 就是自己决定自己的。假如自己决定自己的话，大小也是它自己决定自己的，根本不需要和其他比较。 “ 这个东西本身就是大的 ”—— 这 是不可能的，因为大小是相对而言的， “ 大小 ” 、 “ 彼此 ” 都是相对的。离开了比较，离开了观待的对照，当然是没有办法去比大小、比多少的。既然大小、多少需要互相观待，那么这个法就不能是有自性的，因为 “ 自性 ” 是自己决定自己的，不是由别的其他事物所决定的，是由自己决定自己的。但是大小、多少很显然是互相决定的，是互相比照而决定的，所以这里就讲了这句话：**“是福德，即非福德性，是故如来说福德多。 ”**因为这个福德性是没有自性的，所以才可以比较。而以与空相应的智慧来布施，这样的福德要更多。

太尉陆法和的故事 南北朝时期，佛教传播很盛，南北皆然。崇佛和灭佛事件皆有。陆法和是南人，而后败投北齐，南人而入北朝，那个时代纷乱背景下也不少见。 陆法和先以居士身而从学、侍奉于当时名僧 ——释道仙禅师。后出世，任信州刺史。此时值侯景之乱，他用奇兵定侯景之偏师任约，“断侯景一臂”，至巴陵，将战防移交王僧辩。乃回师巫峡防蜀，果如其虑，以铁索横江，一战击溃蜀军。 后梁元帝封他为都督、郢州刺史，封江乘县公。因为功业稍重，加封司徒 ——即三公之一。复因功高权重而被疑，他虽自证清白，仍不得信任。不久南朝梁室崩溃，北齐趁机出兵，陆法和等皆降。此即南人而至北朝。 到北朝后，官位不降，至 “大都督十州诸军事、大尉公、西南道大行台”，实际对南朝降将而言，得到的只是虚职，并无实权。此后陆法和巧妙地借用了自己的居士身份，远离权力核心。有一次，获皇帝赐与“钱百万、物千段、甲第一区、田一百顷、奴婢二百人”，他把财物全部施舍出去，奴婢放归。并改自宅为佛寺，起居和常人没有什么区别。其实这也许是一种乱世之中明哲保身的无奈之举。 《北史》和《北齐史》里记载，陆法和颇有神奇的用兵，大概也是后来因为他信佛虔诚（行为）而带来的比附，生擒任约一战，或说为一次漂亮的伏击。

《金刚经》027（五） 那么，这些贤圣在证得这些差别的时候，他们的贤圣的共性是什么呢？怎么会都叫圣者呢？他们的共性就是证得无为法、证得自性空。他们证得的是什么呢？就是前面所讲的诸法无自性，**“无有定法，名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亦无有定法，如来可说。……如来所说法，皆不可取，不可说，非法，非非法。 ”**这个就是这些贤圣所证得的对象。他们所证得的对象是什么呢？诸法无自性，一切法无自性。 这一段解释第三个问题的，要一直到下面的**“须菩提，所谓佛法者，即非佛法 ”**。我们继续 看 下去。 **“须菩提，于意云何？若人满三千大千世界七宝，以用布施，是人所得福德，宁为多不？”这样的福德大不大呢？多不多呢？“须菩提言：‘甚多，世尊。何以故？是福德，即非福德性，是故如来说福德多。’”**福德多不多呢？福德多！福德不是有自性的，所以福德多。这背后是什么意思呢？福德不是有自性的，是指它的胜义谛；如来说得福德多，是指世俗谛。 **“若复有人，于此经中，受持乃至四句偈等，为他人说，其福胜彼。”**这是什么意思呢？这个是在较量功德，后面还会其他的有较量功德。意思就是智慧的背景要远远超过方便的背景。 “……其福胜彼。何以故？须菩提，一切诸佛，及诸佛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法，皆从此经出。 ”因为佛出世的本怀，就是要给大家讲解脱的法。如果是单单福德的话，一般撞也可能撞得到一点吧？“一切诸佛，及诸佛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法，皆从此经出。”这两天我们在讲《现观》，也是一样的背景： “ 菩萨若欲证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应学般若波罗蜜多。 ” 对吧？也就是这个意思。 “ 菩萨欲证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应学般若波罗蜜多。 ”“皆从此经出”，这个经是指什么呢？ 《 般若波罗蜜经 》 。所以呢，一切**“皆从此经出”**，一切诸佛的微妙善法皆从此经出。 **“须菩提，所谓佛法者，即非佛法。”这个佛法是什么呢？“所谓佛法者”**指的是缘起有，或者是世俗有， “**即非佛法”**指的是佛法无自性。 这一段是在讲什么呢？ “信解者难得，为什么还要说法？”那么，佛法有没有自性呢？无自性！ （这个无自性、非实有，不是中观派的，梦不到这个滋味 ……） 今天先到这里，谢谢大家！

道仙禅师与太尉陆法和 昨天讲到南北朝时期沉宝于江的释道仙禅师，后台大家纷纷约我寻宝。此事颇欠考虑啊，至少等我买本县志查查 ……这事儿，咱们私下聊私下聊。给个线索——大致在湖北荆州。 《 续高僧传 ·道仙传 》 里，还记载说，和道仙禅师在一起的，有个居士，后来官至司徒、太尉，就是陆法和。（陆法和，《北齐书》、《北史》皆有传！） 陆法和没出道时，好几年都在山里，是道仙禅师的侍者。有一次，有个僧人大骂陆法和，被道仙禅师制止： “嘿嘿，你骂的这可是贵为三公的人呢！别再欺负人家啦！”当时大家都看不出来这个居士竟能显贵至此！后来，陆法和出山，（竟有点像演义里的诸葛亮）果然做到“三公”——司徒，最后官至太尉。司徒、太尉，都是顶级的官衔了。 陆法和，史传里记载的近乎神话，事迹丝毫不逊《演义》里的孔明。曾带神兵打仗，导致附近有一段时间民间求神都没感应 ——神怪都被他招去平乱去了。一战俘敌大将（大将躲哪儿是被他算出来的，而且还是若干年前布的局）。大将求死，他却不杀，说，“你以后是我主公手下爱将”。其后果然！ 陆法和神迹很多。最后死时，预知时至，烧香礼佛，坐在 “绳床”（一种凳子）上圆寂。死后身体缩小到三尺（这不是虹化么？！）。后来皇帝让开棺看看，竟是个空棺（虹化最高境界？）！这可是两部正史里记载的“虹化”现象啊！比西藏的记载，早了一千多年了！（以后藏人跟你吹虹化，你就记得提陆法和：“咱汉人一千五百多年前有个居士，做到宰相级别，就是虹化走的。还是两部正史里的记载呢！”） 陆法和故事，我们明天继续八卦 …… 《 续高僧传 ·道仙传 》 卷二十五： ……太尉陆法和，昔微贱日，数载在山，供仙给使。 僧有肆责者。 仙曰： “此乃三台贵公，何缘骂辱。” 时不测其后贵也，和果遂昇衮服……

《金刚经》027（四） 那么，佛教认为诸法都是什么呢？大乘佛教认为，诸法 “无定法”， 一切事物都 不是 独立、 实有的， 简单说，都 是基于它的条件而存在的，或者说最后要基于这个名言而存在的 ——“唯名言有”。可以称为“自性空”、“胜义空”、“独立实有的空”，这几种理解都是 佛教内部 对空的 不同 解释。 “何以故？如来所说法，皆不可取，不可说，非法，非非法。” 有些人讲解这里的时候就顺着前面 “佛所讲的法没有一定”的讲法 ——“皆不可取，不可说”，别太认真，“非法，非非法”， 佛教就是 一会 儿正过来讲 这个，一会 儿翻过去 讲那个。 都没有一定的 …… 《 金刚经 》 是这样的 意思 吗？不是的！这是在讲**“如来所说法”是“不可取”、“不可说”——这是 “ 胜义无 ” 的意思啊！“非法”的意思就是法无自性。那么“非非法”怎么说呢？还是前面讲的我们的习惯。我们在讲 “非法”或者法的自性无的时候，很多人会把自性无当作是一种“有”而成立，所以“非非法”**的意思就是也不要认为 “非法”是一种独立实有的存在。 比如说，我们已经破掉了 “得”，就是没有“得”，而我们往往就觉得有一个“ 无 得 ”在那里 。 是不是这样？不是的！所以说，**“非法，非非法。”正面 的 要否定，负面 的 也还是要否定。最终它要否定的不是法本身，要否定的是法的自性。如果自性这个问题你没解决的话，你甚至会把 “非法”也当作有自性的来执着。所以，“如来所说法，皆不可取，不可说，非法，非非法”**是这样的意思，不是那种 “ 玄之又玄 ” 的解释。 **“所以者何？一切贤圣，皆以无为法，而有差别。”这里在其它版本当中是“一切贤圣皆证无为法”。这个 “ 贤圣 ” 是个偏义复词，一切贤圣 ——一切圣者都证无为法。“而有差别”是什么意思呢？其实贤圣在无为法上怎么会有差别呢？在证得无为法上是没有差别的。而他们在后得位上是有差别的，在有为法上而显出差别。所以“皆以无为法”是在胜义谛上讲的，“而有差别”**是在世俗谛上讲的。 “一切贤圣，皆以无为法，而有差别。”有些版本是写“皆依无为法”或者“皆证无为法”。“而有差别”，是指显示的各个差别。是什么差别呢？比如说接下来会讲的初果、二果、三果、四果、初果向、二果向、三果向、四果向，比如说二十七贤圣 …… 这些在有为法上所显出的差别，就是贤圣的差别。

富豪沉宝船出家 《续高僧传》里提到这样一个牛人 ——释道仙法师。 此人元是康居人（或是侨民），是个大商人，四川江浙往来货卖，珠宝足足装了俩大船，世称巨富。但贪心逾重，还狠钱少…… 一次，在牛头山听僧达禅师说法，禅师说： “人这一辈子，从生到死就这么点时间，你最心爱的东西，连身体都带不走，何况财物呢？”（“生死长久，无爱不离；自身尚尔，况复财物。” ） 富豪一听，受到刺激了，心想： “我这一辈子就是贪心重啊，钱赚了还要赚，也不嫌够。现在听到佛门妙法，真是无以复加了！钱财终有一天要离我而去！不如把家当都沉了江，无牵无挂，出家求道，无忧无虑，岂不乐哉？！” 于是（带家当）凿沉了一艘 ……！！！ 大家拦着，说：“留着那一半做功德吧！” 富豪说： “留着也是一桩麻烦事，连累自他！”继续又沉了那一半家当！！！ 转身，富豪出家了，法名释道仙。也是走的禅师路子。大概是因为放得下，很快修行就上路了，后来神异特胜，追随者众多。南北朝时侯著名的信佛宰相，另一个神人 ——陆法和，就是他的弟子。（陆法和，我们下来再介绍。） 这位道仙禅师真是放得下啊！ 道次第师承里也有这样的祖师，别人供养的珠玉弃如砾石 ——这都是修出离心的榜样啊！ 《 续高僧传 》 卷二十五： 释道仙，一名僧仙，本康居国人，以游贾为业。往来吴蜀，江海上下，集积珠宝，故其所获赀货乃满两船。时或计者云： “直钱数十万贯。”既瓌宝填委，贪附弥深，惟恨不多，取验吞海。 行贾达于梓州新城郡牛头山，值僧达禅师说法曰： “生死长久，无爱不离；自身尚尔，况复财物。” 仙初闻之，欣勇内发。深思惟曰： “吾在生多贪，志慕积聚。向闻正法，此说极乎！若失、若离，要必当尔！不如沉宝江中，出家离著，索然无扰，岂不乐哉！ ” 即沉一船深江之中。 又欲更沉，众共止之。令修福业。 仙曰： “终为纷扰，劳苦自他。” 即又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