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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刚经》042 好，那我们继续《金刚经》。 前面我们讲到 了 第十个问题，在凡 、 在圣其实都是有无为法的 ， 那么凡和圣有什么差别 ？开头 一段里面就讲了 ， 凡夫不能证知无为法，而圣者是能够证知无为法的。下面一段就讲般若波罗蜜多的闻持 —— 听闻、受持、读诵、书写、演说等等，是悟入空性 、 悟入甚深的方便。如果悟入甚深 、 悟入空性 ， 那就是圣者了 。 而要达到圣者的方便呢 ，就是 闻持般若 。 接下来就是 较量功德。**“须菩提，若有善男子、善女人，初日分，以恒河沙等身布施；中日分，复以恒河沙等身布施；后日分，亦以恒河沙等身布施。如是无量百千万亿劫以身布施。若复有人闻此经典，信心不逆，其福胜彼， ”这个福德就要超过之前以这么 长 久的时间来布施 身 命的福德 。“其福胜彼，何况书写、受持、读诵，为人解说。”**听 闻 这 部 经典，再加上有信心，这个福德都能胜过之前那么多劫去布施身体的， 更 何况书写、受持、读诵。因为以前没有印刷，所以最重要的就是读诵、书写，包括为人解说 。那么， 这里面较量功德的背景是什么呢？是因为闻持般若 是 悟入甚深的方便，不闻持般若的话 ， 永远不能悟入甚深 。 从这个方面来讲，闻持般若 —— 听闻 、 受持、读诵 、 书写 、 演说等等，都有无量无边的功德。 “须菩提，以要言之，是经有不可思议、不可称量、无边功德， ”为什么呢？“是经”，是指整个的般若经 。如果 通达般若的话，就能够有解脱的机会，证悟空性的话就能够入圣。“如来为发大乘者说，为发最上乘者说。 ”这个 “ 说 ” 的 内容 是指般若 。“若有人能受持、读诵、广为人说，如来悉知是人，悉见是人，皆得成就不可量、不可称、无有边、不可思议功德。”这里是说，如果有人能够受持 、 读诵 、 广为人说的话，如来以他的五眼六通， 以他的神通、智慧， 能够知道这个人 。“悉知是人，悉见是人， ”知道 、 见到 什么呢？知道这个人成就不可量、不可称、无有边 、 不可思议 的 功德。 ...

《金刚经》041（下） 我们前两天刚学了正闻熏习，就是正确地听闻，不断地熏习。熏，就好像在衣服下面放香，时间长了以后，衣服也会带着香的味道。我们不断不断地听闻正确的佛法，然后自己也慢慢地能够理解，慢慢地能够熏修。当然，要正闻，首先就必须是正确的，然后还要慢慢地学习、进步。 这里在说什么呢？闻持般若是悟入般若、悟入空性的方便。所以，善男子、善女人能闻（包括看）、能持（受持读诵），是将来证悟的方便。比如说，从闻、思、修的角度来说，就是从听闻空性的教法，到思维空性的教法，到修证空性的教法，所以闻思般若是证悟空性、悟入甚深的方便。 这样的人呢，佛以如来的智慧，能够知道这样的人是希有难得的。反过来说，前面和这里都在讲，这样的人能够受持、读诵，能够不惊、不怖、不畏般若波罗蜜多，是甚深难得的，那么他们又是怎么成为这样甚深难得的根器的呢？也还是由于之前的正闻熏习。 “正”就是正确的正，“闻”就是听闻的闻，“熏”就是熏香的熏，“习”就是修习的习。他们也是由于之前能够听闻、披阅、受持、读诵，这样一点一点地修习，今天才会得到诸佛的观察、授记和眷爱。那么，现在我们也去正闻熏习般若的教法，至少能为将来的解脱作一个因。 今天先到这里，谢谢大家！

《金刚经》041（中） 所以，这句话就回应了大家心里面的问题。 “ 无为法在凡不减，在圣不增，但是凡和圣的差别在哪里呢？ ”“ 凡和圣的差别在于有没有证悟无为法 ！ ” 如果用比喻来说，就是你可能口袋里面有东西，但是你不知道。《法华经》里面有一个比喻，我们把它拿到这里来用一下可能也可以，虽然意思是不一样的。我先明确一下，意思是有点不一样的。这个比喻就是你口袋里面或者你的衣角里有一颗无价的明珠，但是你不知道，那你还是穷人，一旦你知道了，那你就不是穷人了。虽然这个比喻和《法华经》比喻的地方不一样，我们拿来用一下也是可以的。一切法的体性空在我们身上也是如此，问题是你不知道，你没有证得，就不能称为圣者，不能说是通达真理的，你也不能说得到空性的真理，只能在通达了以后才能算。凡和圣的差别就在于你明白还是不明白，或者用古文来说，就在于你觉与不觉，或者用修证的方法来讲，就是你证与不证。证什么呢？证得空性，证知诸法的体性空。 “须菩提，当来之世，若有善男子、善女人，能于此经受持读诵，则为如来以佛智慧，悉知是人，悉见是人，皆得成就无量、无边功德。” 这个内容后面也会讲，我们先把文字过一下。**“须菩提，当来之世，”须菩提，以后，“若有善男子、善女人，”也就是发起菩提心的人，“能于此经受持读诵，”能够获得这部经，然后受持、读诵、为人解说等等，“则为如来以佛智慧，悉知是人，悉见是人，皆得成就无量无边功德。 ”这句话应该是这样顺下来读的：如来以佛的智慧，“悉知是人，悉见是人， ”**知道、见到这个人是成就了无量、无边功德的。能够遇到空性的教法、般若的教法而不惊、不怖、不畏，这样的人是希有难得的，是在往昔就已经累积了无量的善根的 —— 这里是指那种根器比较利的人， 因为通达空相应的言教而不惊怖。 一般的人 呢， 是根本 连 怀疑心 都 生不起 来 的 那种 “莫名”“其妙”处的“不惊、不怖、不畏” ， 现在叫 “呆萌”，于空义毫无知觉，这样的 我不知道算不算 成就无量功德，应该不算吧 。 这一段想要说什么呢？从这个往下，就是较量功德了。这段往下是想说，今天我们所讲的正闻熏习 ——闻持与空相应的教法，是悟入甚深的方便。这是什么意思呢？ “ 闻持 ” 般若就是听闻、受持般若波罗蜜，这一段里面是讲能够听闻、受持《金刚经》。意思就是，能够听闻、受持般若波罗蜜，是能够通达空性、证悟甚深的方便。

《金刚经》041（上） 好，我们继续讲《金刚经》。我们这里的讲法会和其他的讲法有点不一样，主要是依据三位唯识大师 ——无著菩萨、世亲菩萨和弥勒菩萨的注解。 现在我们讲到了第九个问题： “言说为有为法，应不得为成就无为法之因？”言说是有为法， 怎么会成为成就无为法的因呢？佛所说的教法，引发我们最终证得佛果。佛的这些谛实语 ——真实的、随顺解脱的话，能够令我们去随顺胜义，最终去证得胜义，所以说它能够引发胜义。 当然，这些语言的体性并不是谛实有的，虽然佛的这些教法 ——佛所说的这些话，我们称之为谛实语。这个谛实语，意思是 “ 真实的话 ” ，并不是说它是 “ 谛实有 ” 的，这两个意思的区别大家一定要搞清楚。 “ 谛实有 ” 就是指终极的存在，那是没有的。 接下来是第十个问题。这里谈到了无为法，无为法就是有为法背后的真理。假如我们简单说的话，无为法就是一切法上面的空性。就无为法而言，在圣者也是这样，在凡夫也是这样，一切法的自性的无，在这个方面是没有差异的。既然这样，为什么还会有圣者和凡夫的差异呢？这就是第十个问题： “无为法本无在凡、在圣之差异，云何见有凡夫、圣者？” 这一段也比较长，因为又有一大段的较量功德。我们先把文字过一下吧。**“须菩提，若菩萨心住于法而行布施，如人入暗，则无所见。若菩萨心不住法而行布施，如人有目，日光明照，见种种色。 ”**这里就分出凡圣了，我们平时可能没注意这句话。 “须菩提，”须菩提，我告诉你，“若菩萨心住于法而行布施，如人入暗，则无所见。 ”假如菩萨 ——善男子、善女人，“心住于法，”还是认为法是实有的而行布施 ——这里的布施就代表了布施、持戒、忍辱、精进、禅定、智慧等六度，那么这个人会怎么样呢？“如人入暗，则无所见。 ”他就像进入黑暗的房间一样，没有任何东西可以看得到。就像进入黑暗的房间，看不到任何东西 ——这个就是比喻凡夫。下面一段是比喻圣者。“若菩萨心不住法而行布施， ”如果菩萨通达了一切法的 真 实或者证悟了一切法的 真 实，然后行布施或者六度 ——布施、持戒、忍辱、精进、禅定、智慧等等，这样的人，就好像什么呢？“如人有目，日光明照，见种种色。 ”他的内有目，外有“日光明照 ”。他能够**“见种种色”**，看到各种各样的青黄赤白等等。这两个是一对比喻，比喻什么呢？前者是比喻凡夫，后面是比喻圣者，这两者的差别在于见和不见空性。 这个第十个问题是什么呢？无为法本来在凡、圣当中都是这样的，那么凡和圣的差别在哪里？ 上面 这句话就回答了凡圣的差别 —— 凡圣之别， 在于有没有证悟空性。无为法固然在凡也不减，在圣也不增，但是能不能通达、证悟空性就是凡和圣的差别。如果不能通达空性，比如这里所讲的**“心住于法 ”，那么就“如人入暗，则无所见”——这就是凡夫。如果“心不住法”——能够通达一切法的体性空，或者证悟一切法的体性空，这就是“如人有目，日光明照，见种种色 ”**。

《金刚经》040（下） 那么，如来的语言 —— 经典 ，如来的这些真实语是不是谛实呢？本来真实语这个词在印度话中也有谛实的意思。这个真实语是不是谛实有呢？不是！如来讲的话是真话，如来讲的能令我们解脱的话是真话，是不假的。但是，并不是说它是实有的，它也是缘起性空的。 比如说声音，是通过喉咙、嘴、舌等发出来的，需要各种功能叠加在一起才能产生。而这个声音背后的意思是，在印度当时的环境下，用这样的声音能够承载相应的语意。如果你随顺这样的语意去做，它不是直接给你什么，而是在你理解这个意思以后，能够引发你去修行，最终能够证得胜义。而最终证得的胜义的果，也是缘起而自性空的。佛陀通过语言开示的教法本身，也是缘起而自性空的。如果你随顺佛陀的引发胜义的教法的文字 （ 或语言 ） ， 便 能够获得究竟的涅槃，所以我们称之为能引胜义 ——能够引发究竟的功德，能够引发究竟的实相或者空相，随顺它 便 能够证到圣者的果位 …… 而这个语言本身也是缘起而自性空。 那么，所得的果位是什么呢？也是无实无虚，胜义无而世俗有的。所以第九个问题就是： “言说为有为法，应不得为成就无为法之因？” 佛的言教 能不能为 解脱 之因呢？是可以的！ 那么言说本身呢？它是有为法！这个言说的背后也是自性空，这些语言文字也是胜义空的。那么，最终成就的果位呢？也是世俗有而胜义空的。 这里还要再强调一下，**“如来是真语者、实语者、如语者、不诳语者、不异语者。”**我们说， “ 如来是谛实语者 ” ，这个 “ 谛实语 ” 并不是说如来的语言是实有的，而是说如来所讲的话不是虚诳的，不是骗人的，并不是指它的实有性。 好，今天先讲到这里，谢谢大家！

《金刚经》040（中） 那么，后面的问题就出现了。所有的自性都被破了，对方还是要找出一个问题。 “ 如来总要讲法吧？佛也没有 ？ 那佛有没有讲法呢？ ” 其实一般人对 “ 无自性 ” 并没有理解，认为就是 “ 没有 ” 。实际上 “ 无自性 ” 和 “ 没有 ” 不一样， “ 无 ”是没有，“自性”，是所“没有”的内容、对象，“ 无自性 ” 是 “ 自性 ” 的没有，不是 单纯的 没有，自性无 和 缘起有 是相互依存的一对 。 那么，一般人不能理解，所以就问： “ 佛有没有讲法呢？佛肯定有讲法的喽！佛讲法的话，是有为法，而成佛是无为法，证得空性。讲法的这个有为法，怎么会成为无为法的因呢？ ” 接下去的这一段，就是来解答这个问题的。 讲法是世俗的言说，语言和文字是有为法，是造作的嘛。成佛，证得的是什么呢？是无为法。**“一切贤圣，皆以无为法……”**既然讲法是有为法，佛通过讲法让我们成佛或者成就，而成就的是无为法。那么，这个讲法 —— 有为法， 怎么会成为成就无为法的因呢？ —— 我们平时可能想都没想到有这个问题吧？ “须菩提，如来是真语者、实语者、如语者、不诳语者、不异语者。”如来所讲的都是真语 ——是谛实的，说的是真话；实语者，也是说真话的意思；不诳语者——不骗人的；不异语者——不说颠三倒四的话。“须菩提，如来所得法，此法无实无虚。” 这一段文字并不多，是在讲什么呢？首先，如来有没有讲法呢？有讲！**“如来是真语者、实语者、如语者、不诳语者、不异语者。”那么成佛呢？我们是基于佛陀所讲的这些教法而最终成就的，最终的成就呢，就是“如来所得法，此法无实无虚。”**无实 ——它不是谛实有的，不是实有的，也不是自性有的。无虚——如来所得法，也不是不存在的。在胜义上无实，在世俗上无虚，这并不是说一件事情同时无实无虚，而是指它在胜义上并非实有，而在世俗上是缘起安立的，明明白白，是要这两方面结合起来。 **“如来是真语者、实语者、如语者、不诳语者、不异语者。”**这是在说什么呢？如来的语，是不是有呢？有！是不是有为法呢？确实是有为法。那么，如来最后所成就的究竟圆满的佛陀果位呢？它是世俗有而胜义无，是这两方面结合起来。因为如来所说的这个真实语 ——如来所讲的趋向于究竟解脱的方法，这些真实的教导是随顺胜义的。什么叫随顺胜义呢？就是按照他的这种教导，按照这些言语去进行实践的话，能够慢慢地走向胜义，最终证得胜义。佛陀的教言，是一种引导，能够引发我们证得胜义、证得自性空、证得究竟圆满的佛陀果位。

《金刚经》040（上） 好，我们继续《金刚经》。 《金刚经》现在已经讲到第八个问题了，我们来回顾一下前面的几个问题，看一下这八段里都在讲什么。 第一个问题是： “无相之因，云何感有相之果？”无相之因，它的果也是无相的。 第二个问题： “此法甚深，云何得有信者？”有没有相信的人呢？之前获得相当大的善根的人，还是会相信的。 “信解者难得，为什么还要说法？”这是第三个问题。这个“法无定法”的“定”，并不是确定的意思，不是说这个法是一定的，而是说佛的教法不是实有的。如来所说的教法虽然不是实有的，但是如果依它而修行的话，可以证得诸佛的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这段中讲：**“须菩提，一切诸佛，及诸佛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法，皆从此经出。”**所以应该要说法。 接下来是第四个问题： “既云无取无证，为何又云 ‘圣贤皆证无为法’ ？ ”其实一切贤圣所证的无为法，也是并非实有。在世俗上、在名言上要承认这些贤圣是证得无为法的，但是他们所证的无为法，并不是实有的。如果是实有的话，也不会证得 圣果 。在这里还用了初果、二果、三果、四果来做比方。 所以接下来会有第五个问题： “二乘固尔，大乘云何？岂非‘昔在燃灯佛所，于法有所得’？”释迦菩萨过去在燃灯佛所——在燃灯佛的面前，不是得了授记吗？那不是有所得吗？总之呢，就是在不断地强调无所得、无自性以后，一般的人心里面总还是觉得背后应该有一个实有的存在，所以不断地想去找到背后的实有。好，既然你说小乘是不可得的，那么大乘呢？大乘也是这样不可得的。在这里举了一个得授记的例子，这个所谓的授记，也是**“于法实无所得”**。如果是实有所得的话，他就不可能得授记，也不可能得七地、八地的果。 既然七地是这样，那么八地以上呢？接下去第六个问题就是： “增上意乐（初地至七地）固当如此，三清净地菩萨如何？岂不见云‘菩萨当严净佛土、成熟有情、成满大愿’乎？”八地以上的三清净地菩萨，要严净佛土、成熟有情、成满大愿。我们就会认为，七地以下的菩萨固然如此，那么七地以上呢？七地以上的菩萨，他所做的事业——庄严国土、成熟有情、成满大愿这些，也不能够认为是实有的。 八、九、十三地的菩萨讲完了以后就讲佛地。第七个问题就是： “究竟佛地，获无边色身，岂非有法可得？”佛在色究竟天成佛的时候，获得圆满的色身，有人会认为，这不是有所得吗？这一段就讲：其实所谓的成佛，或者是十地菩萨成佛得报身，也不是有一个实有的佛可得。那么，要成佛的话，其中最重要的因素是什么？是智慧波罗蜜多。智慧波罗蜜多依然也是并非实有的。“第一波罗蜜，即非第一波罗蜜，是名第一波罗蜜。” 接下来，对方觉得： “ 既然是无所得的，那么成佛也无所得。佛的因位上不是修忍辱吗？这个忍辱呢？ ”第八个问题就是：“既无所得，云何有忍辱事？”回答就是：释迦牟尼佛在三地菩萨于五百世修行忍辱等等的时候，已经证得了圣位，他所做的以忍辱为代表的布施、持戒等等，这一切也都是无所得的，也都是无自性的。如果他是有自性地去认知、去行为的话，就不是圣者了。所以说，在因地上的这些忍辱事，也没有自性。

《大智度论札记》·天竺肥皂 《 大智度论 》 卷十： “譬如利刀，著好饮食中，刀便生垢，饮食虽好而与刀不相宜；若以石磨之，脂灰莹治，垢除刀利。是菩萨亦如是，生杂世界中，利智难近。如人少小勤苦，多有所能，亦多有所堪……” 这段是说，娑婆世界虽是秽土，而诸菩萨智慧通利，少有及者。比如厨房里用的刀具，用石头磨制则锋利，用 “脂灰莹治”则垢除。 这里谈到的 “脂灰莹治”能除垢，不经让人眼前一亮！“脂+灰”能除垢，这不就是今天的肥皂吗？最早的“肥皂”就是由动物油脂加草木灰制成。 百度一下，据说最早的 “肥皂”配方在公元前三千年的两河流域（好早），用五分草木灰加一份油脂混制而成。意大利庞贝遗址发现了制作肥皂的作坊，则表明公元二世纪（为什么是公元二世纪？不是公元前？）已有生产。至十九世纪末，由于基础化学等方面的进步，肥皂转入工业化生产。1842年，肥皂由英国人带到广州（实际估计当略早）。 《大智度论》的作者龙树，出生于公元一世纪，或有说不晚于二世纪（有说长寿至六世纪，此则不在本文取信之中），译者鸠摩罗什，约公元 344-413年。《大智度论》，罗什法师译于公元402-405年。从《大智度论》的这一段记载看来，印度人使用“肥皂”当不晚于公元二世纪——这或许是沿商路从两河流域传至印度。 一般说，宋代《武林旧事》中记载的皂角制 “肥皂”是中国最早的此类记载了，也有说《礼记·内则篇》说:“冠带垢,和灰清漱”为中国最早有关的洗涤剂的记载——但都不是这里说的“脂+灰”，即油+碱的（脂肪酸）制法。若以此《大智度论》汉译本看来，至少“脂+灰”用来除垢的“洗涤用品”，在公元五世纪时就已经在中国文献里有记载了——这应该是中国文献里最早有关“肥皂”的出典了。当时罗什法师能这么翻译，说明他明白“脂灰除垢”是怎么回事，落笔的弟子们也一定能听明白……

《金刚经》039（下） “须菩提，菩萨应离一切相，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这个**“应离一切相”可以说成应该通达无自性，在这个角度上发起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不应住色生心，不应住声、香、味、触、法生心，应生无所住心。 ”我们对于这一段的理解和一般的说法是不一样的。“不应住色、声、香、味、触、法生心”是一个排比，在色、声、香、味、触、法等一切法上，都不要起实有相或者实有执，都不是实有的。“应生无所住心”，你去认知这些的时候，应该知道一切法都是无有自性的，没有实体的，是缘起自性空的。“若心有住，则为非住”，如果我们认为有稍微的、哪怕只有一个事物上有它的实有性，有它的实有的存在，有它究竟的本体的存在，“即为非住”**，那你就搞错了。 “是故佛说菩萨心，不应住色布施。 ”这里是用布施来举例，其实整个修行都是一样的 ——不应住色布施、不应住色持戒、不应住色忍辱 …… 都是一样的。这里的“不应住色”，准确 、 完整 地说应该是 “不应住色乃至一切种智”，就像《心经》里面讲的“无智亦无得”，是从“空中无色”乃至“无智亦无得”——在其他地方就讲一百零八法了。所以，佛说菩萨心，不应住色乃至一切种智——佛的一切智，而去修行。 忍辱只是菩萨的一个修行而已，这里的意思就是在说，既然无所得，为什么还要去修行忍辱这些呢？应该怎么去修呢？应该在一切法上不起自性执，然后发起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这样去修行。 **“须菩提，菩萨为利益一切众生，应如是布施。”**布施是这样，持戒、忍辱、精进、禅定、智慧等等，也都是这样。应该怎么样呢？应该以与空相应的智慧，去行一切善法，也是为了究竟利益一切众生的目的。 “如来说一切诸相，即是非相；又说一切众生，即非众生。”再说回来，一切诸法的实相有没有呢？诸法无谛实，“即是非相”—— 就 是这个意思。**“又说一切众生，即非众生。”**一切众生呢，也不是实有的。前面已经讲过了，从色乃至一切种智，都不是实有的。前面也讲过，众生也不是实有的，乃至圣贤，乃至佛，都是一样的。 好，今天的《金刚经》先讲到这里，谢谢大家！

《金刚经》039（中） 释迦菩萨和歌利王的故事是这样的：佛陀当年做忍辱仙人的时候，有一次在树荫里面打坐，正好歌利王带着他的嫔妃们出来 郊游 。 国 王 累了，休息睡着了 。 一帮妃子们 自己到处晃荡 …… 看到有这样一个修行人就围了过去 ， 请教问讯 …… 结果歌利王醒过来以后， 也走过来了， 就看到他的女人全都围着一个修行 模样的 人，觉得很 暧昧，国王觉得这个是假修行，忽悠他的女人，就 生气，就要砍他 ——割截身体。 歌利王就问： “你到底是真修行，还是假修行？”忍辱仙人回答：“我是真修行人。 我修忍辱 …… ”歌利王就 让人 砍了忍辱仙人的身体，问： “我砍你的身体，你有没有嗔恨心？”忍辱仙人说：“我没有嗔恨心。”并且 发誓 说： “如果我刚才所说的 ‘ 没有嗔恨心 ’ 是谛实语的话，我的身体就能平复如故 ——还原成本来的样子（在 《 般若经 》 里经常有这种情况）。 ”然后忍辱仙人的身体就平复如故。 这个歌利王呢，在佛教的典籍当中说他就是后来的阿若乔陈如。当时忍辱仙人 对歌利王 说： “我成佛以后，要第一个度你， 你是我座下第一个成就的弟子 …… 因为你的嗔恨心太重了。 ”据说歌利王先是 因为伤害了菩萨而 下了地狱，后来因为 和 忍辱仙人 —— 释迦佛 的 这段 因缘，成为 释迦佛座下 第一个 成就 的 阿罗汉 —— 乔陈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