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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州虎丘·生公讲台 略述生公善不受报义 一、生公有《善不受报义》 南北朝时期，东土之佛法译讲不绝，大师百出，一时灿烂无比，竺道生法师就是其中一位最富有人格魅力的大师！在佛教史上，他被尊称为 “涅槃圣”，其立意则每出时表，作有《善不受报论》、《佛无净土论》、《应有缘论》、《顿悟成佛义》、《二谛论》等，皆可谓惊世骇俗！《高僧传》卷七有《竺道生传》，文云： “……自经典东流，译人 重阻，多守滞文，鲜见圆义。若忘筌取鱼，始 可与言道矣。（竺道生）于是校阅真俗，研思因果，迺 立 “善不受报”“顿悟成佛”，又著《二谛论》、《佛性 当有论》、《法身无色论》、《佛无净土论》、《应有缘论》等 ，笼罩旧说，妙有渊旨。而守文之徒多生嫌 嫉，与夺之声，纷然竞起 ……” 说他作了很多名篇（可惜，以上诸篇全部散佚！），这些文章的立意都成为当时佛教义学讨论的中心，自然也成了诸方矛盾的焦点，甚至因为重要的义理之诤（道生法师在《涅槃经》全文翻译来以前先立 “阐提有性”说，就是“一切众生皆可成佛”的意思），而被摒出建康。 竺道生法师一直是我很喜欢的大师，接下来，我聊聊道生法师的这些 “非常异议可怪之论”。 先谈谈他的《善不受报论》。 生公《善不受报论》，今全文佚失，被引用的文字、义理也很少见，还原甚难。先稍稍寻检一些早期的记述。 吉藏大师离道生法师的时代比较近，也有比较接近的师授关系（道生法师是罗什法师弟子，而吉藏大师也是罗什法师六七传的弟子），其《法华义疏》卷四提到生公的《善不受报论》，文曰： “昔竺道生 著《善不受报论》，明一毫之善并皆成佛、不受生 死之报，今见《璎珞经》亦有此意 ……” 吉藏大师后文中是不全赞同 “善不受报义”的，对此义略做了折衷。在其《百论疏》卷一中，吉藏法师又提到了生公的“善不受报”： “……竺道生云：善不受报一向锺佛 ……” 所引述之义和《法华义疏》全同，都说 “善不受报”是指，为善之果乃至直趋佛果。 清凉澄观法师在《华严经随疏演义钞》卷 四十一则说道生法师的 “善不受报义”有“十四科”，并举其一科（一段问答）： “此亦 生公十四科 ‘善不受报义 ’。彼问云：善恶相倾 ，其犹明闇不并，云何言万善理同，恶异，各 有限域耶？答：明闇虽相倾，而理实天绝。明 能灭闇故，无闇而不灭。所以一爝之火，与 巨泽火同，闇不能灭明，以其理尽闇质 故也。思之可知。 ” 这段在解释为什么善法感果的轨则与恶法不同。

《大智度论》札记 ——沙弥做龙 《 大智度论 》 卷十七： 如一阿罗汉常入龙 宫，食已，以鉢授与沙弥令洗；鉢中有残饭 数粒，沙弥嗅之，大香，食之，甚美。便作方便， 入师绳床下，两手捉绳床脚。其师至时，与 绳床俱入龙宫。龙言： “此未得道，何以将来？” 师言： “不觉。” 沙弥得饭食之，又见龙女身体 端正，香妙无比，心大染着，即作要愿： “我当 作福，夺此龙处，居其宫殿！ ” 龙言： “后莫将此 沙弥来！ ” 沙弥还已，一心布施、持戒，专求所愿，愿早作龙。是时遶寺，足下水出，自知必得 作龙。径至师本入处大池边，以袈裟覆头 而入，即死，变为大龙；福德大故，即杀彼龙， 举池尽赤。 未尔之前，诸师及僧呵之。沙弥 言： “我心已定，心相已出。” 时，师将诸众僧，就 池观之。 说，有个沙弥因为贪恋龙宫的美食、龙女的美色、香味，后投生做龙，杀前龙王。 这个故事也见于《经律异相》： 昔有罗汉，与沙弥于山中行道。沙弥日日至 人家所乞饮食。经历堤基上行，岐岖危 险脚跌躄地。饭洿泥土，沙弥取不洿饭着 师鉢中，洿饭洗自食之。如是非一日。师曰 ： ‘何因洗弃饭味。’答曰：‘行乞去晴，乞还时雨 ，于堤基躄地覆饭。 ’师默然思之，知是龙娆沙 弥，便起到堤基上，持杖叩薮之。龙化作老公 来，出，头面着地。沙门言： ‘汝何娆我沙弥乎？’答 曰： ‘实爱其容貌耳。从今日始，日日于我室食。’沙门受请日日往食。 沙弥后时见师鉢中有 两三粒饭非世间饭，问和上。师默不应。沙 弥便入床下手捉床足。和上禅定竟相随，俱 飞到龙宫殿上。龙及妇女俱礼沙门，复礼沙 弥。师乃觉之，呼出，语言： ‘此非婇女，是畜生 耳。汝为沙弥，虽未得道，必生忉利天上，胜彼 百倍，勿以洿意。 ’沙弥言：‘此龙居处，世间少 有。 ’师曰：‘彼有三苦：一者；虽百味饭；入口即化 成虾蟇；二者，婇女端正无比，欲为夫妇，两蛇 相交；三者，龙背有逆鳞，沙石生其中，痛乃 达心胸 ——此为大苦，汝何因从之？汝未得道，不 可令见鬼道及国王内事也。 ’沙弥不应。昼夜 思想，忆彼不食，病而死。魂神生为龙作子。 说龙戏娆沙弥，后日日请罗汉应供。沙弥同去，而贪龙宫之美好。不久病死，投为龙子 …… 《经律异相》谓出自《迦叶诘难陀经》，而此经于历代经录中皆无闻…… ...

《金刚经》051（上） 好，我们继续《金刚经》。 前面第十六个问题是： “依颠倒心，行诸善法，有无福德？”回答是有。第十七个问题是：“既云佛证无为法，缘何得有色之相好？有色之相好岂非世俗相？”既然佛是证无为法的，为什么有相好呢？回答就是：相好是他的有为法，是他的福德身。无为法就是智慧身或者是自性身，自性身几乎可以理解为佛的真身。 那么，前面这么多问题解决了以后，现在就来到了第十八个问题： “为何佛有法可说？若云无说而说，则谁当闻法生信？”佛有没有讲法呢？如果无法可说的话——这个文字不一定很精确，不是 “‘ 无法 ’ 可说 ” 。待会我们讲下去的时候，大家会明白。如果是无说而说的话，那么谁能够生信？ 我们先来看第一段，佛到底有没有讲法。“须菩提，汝勿谓如来作是念……”须菩提啊，你不要认为如来有这个想法。什么想法呢？“‘我当有所说法 ’，莫作是念。何以故？若人言‘如来有所说法’，即为谤佛，不能解我所说故。”这个“谤佛”不是诽谤的意思。很多人在这里总是把它理解为诽谤，应该是舍弃的意思。这个“谤佛”是什么意思呢？他离真实的佛法很远。“不能解我所说故”，就是他不能够了解佛的真实的意思。 我们把这段再说一下啊。**“须菩提 ,汝勿谓如来作是念‘我当有所说法’，莫作是念。何以故 ?若人言‘如来有所说法’。即为谤佛 ,不能解我所说故。”**我们来看看世间人不能解佛所说的是什么。因为这是在讲般若经，而般若经是讲自性空的，讲诸法的自性空。如果在这里把自性空的东西都认为是实有的，认为如来所说的法都是实有的话，那么他就舍弃了或者说离开了佛所讲的正法的道理。这个正法就是般若经里面讲的道理，他就没有能够真正地理解。 所以说，佛说法这个事情也是不可得。法呢？也是不可得。当然，佛也不可得。再讲得仔细一点，不可得什么呢？不可得自性，不可得其实有。所以，“须菩提，汝勿谓如来作是念……”如来有没有这样的想法呢？不可能！什么想法呢？“我当有所说法”。我、说、法这三个也可以说是三轮体空，是一样的。“莫作是念”，不要这样认为，这是不可能的。 在其余的般若经当中，这一段就比较容易理解了，叫 “是菩萨行相似波罗密多……”，就是说，如果菩萨以有所得的心，去述说读诵如来之言教，这是行于般若之外的，是相似波罗密多，非真实波罗密多！

《金刚经》050（下） 这一段的意思是什么呢？这是说，佛的这个色身 ——究竟圆满的三十二相、八十种好 ， 或者说相好，是有为功德的果，并不是佛的法身，不是佛的胜义身，不是佛的究竟身。什么是有为功德之果呢？就是布施、持戒、忍辱、精进、禅定这些方便的果，是有为功德的果，比如说是福德资粮的果，就是福德身。 《 七十空性论 》 说： “依福智资粮，愿 得 福智身。 ”那么依智慧资粮呢，就证得智慧身。什么是智慧身呢？就是佛的法身。如果一定要讲的话，就是如来的真身。如来的福德身 分二 ，圆满的福德身就是报身。还有一个身就是化身，是依报身而显现的，这在《金光明经》当中也有说。报身相对于化身来说，“人身长大”——其实也不是人啦，是十地菩萨在色究竟天成佛的那个圆满相好的样子。这个圆满的相好，是在因地上有听师父话、布施、持戒等等的这些善法，在发起菩提心以后就成为福德资粮。 福德资粮的果是什么呢？是福德身。福德身又分为两种 ——报身和化身，或者又称为——应身和化身。这两种身当中呢，以报身为主，化身是依报身而分出来的。假如说一个是身体的话，另外一个就是影子，是化出来的，我们称为化身。这里我们也说了，佛的色身呢，是佛的有为功德之果，不是佛的法身。而佛的法身才是佛的真身。 这就是第十七个问题：佛证得无为法，有没有这些有色的相好呢？是有这些相好的。但是佛的这些相好呢，是应身和化身，或者说报身和化身，是佛的福德身。佛的智慧身又分成两个 ——法身和自性身。 （ 如果是讲佛的三身的话，法身和智慧身就是一样的。如果讲佛的四身的话，就要把智慧身分为法身和自性身。 ） 再讲得究竟一点呢，可以说佛的自性身才是真正的佛的法身 ——这个是大乘的说法哦。 所以，佛证得无为法，而无为法也需要有它的所依。无为法不是独立于有为法而存在的，所以也要有 “ 无为法的所依 ” ——这些相好、功德、智慧等等。因此，佛是可以现世俗相的。世俗相不一定是染污的。我们把世俗相看成是染污的，是我们自己的问题。 今天讲了第十六个问题和第十七个问题，就先到这里，明天继续。谢谢大家！

《每日一偈》 ——一七年六月 总是要等到睡觉以前才知道功课只做了一点点， 总是要等到考试以后才知道该念的书都没有念 …… 戒得人天身，慧令趣解脱； 有戒有智慧，净地稳速登。 称诸佛之师，智慧最第一， 文殊妙吉祥，尊前我归敬！ 知色离色贪，于色善解脱； 略广无量门，诸法皆如是。 轮回遥远浪到今，逐乐终归入苦林。 直此一遇释迦后，方知从来错用心。 佛常在定中，心无散乱时； 众生因缘会，应赴如谷响。 —— 此即竺道生师之 “应有缘”义 佛语无边际，方便利群生， 欲达佛意旨，应知道次第。 把砾石磨成珠， 把日记变成书， 翻开的每一页， 都写着，无常故苦 …… 自谓狂心顿歇， 便拟歇即菩提！ 回头仔细反省， —— 恐怕只是老了！ 嗔若遇嗔更增嗔，若遇慈悯则衰减； 然遇世间癫狂者，菩萨不吝现雷霆！ 随顺法戒得安乐，不顺戒法则趋苦； 若于诸有能灭尽，便证涅槃最安乐！ 启无为之门， 敷无辙以轨， 升登圣之阶 ——其菩提道次第。 香象出窗棱，身过尾不过； 如大师出世，嘴行心不行。 三界炽然，速求无为； 无为之道，非无为也。 此信得不易，初生尚幼稚， 法粮必充足，善护令增长。 三毒唯生苦，生乐功能无； 离惑即离苦，能赴安乐处！ 当近诸善友，学深广妙智； 圣谛虽难知，然应多熏习。 有命皆归死，世人无不知。 贤者能警惕，愚者便弃置。 三有业力牵，业网难得脱； 有戒禅智慧，能至安乐国。 梵我瑜伽不二论，裸行正理怛特罗， 无知熏得痴人醉，只把杭州作汴州。 —— 佛教界之梵佛不分，由来也久矣 …… 如荷叶承水，曾无可留滞； 智者正知空，于法无执碍。 止以治心，观以断惑； 微止与观，解脱莫获！ 轮回路挤，生死路长； 不知出离，长复更长！ 佛所赐教诫，或虽取点滴， 若能奉行之，幸福实良多。 佛所遮行处，皆非安乐因， 虽少分行之，辛苦实良多。 人在江湖，谁不挨刀； ...

《金刚经》050（中） 昨天还有人提出：在世俗谛上是实有的，在胜义谛上是实无的。不是这样的！在世俗谛上和胜义谛上都是谛实无的，并不是说本来有的东西，圣者把它见没了或者破坏了。有些人认为，在世俗的层面上是实有的，然后是圣者把它见空了，好像是胜义破坏了世俗。不是啊！胜义和世俗是两面。我们讲缘起和性空也是两面，缘起是去成立性空的，性空也可以帮助成立缘起。 那么，福德的多也是依福德的自性无而建立的。有没有福德呢？有！凡夫呢，他其实就在这个无自性的当中，并不是说他不知道，他就不是无自性的 了 —— 他同样是无自性的。虽然说他没有像圣者的福德这么多，这么大，但他还是有福德的。依这些方便 ——除了智慧以外的布施、持戒、忍辱、精进、禅定的修行，他会有相应的功德。只是他的善行不是和空相应的，他的福德就不是初地以上的功德。这就是第十六个问题：**“依颠倒心，行诸善法，有无福德？”**其实这段的答案是：依善法行是有福德的，而这个福德呢，也还是无自性的。 下面这一段，又提出了一个新的问题： “既云佛证无为法，缘何得有色之相好？有色之相好岂非世俗相？”佛是证了无为法的，既然是证了无为法的，为什么又说佛具三十二相、八十种好呢？三十二相、八十种好这些相好是有为法 —— 它不是世俗相吗？所以这里第十七个问题的意思就是：既然说佛证得无为法，那为什么又要用有为法的相好来表现呢？相好不是世俗相吗？不是缘起相吗？不是有为法吗？ **“‘须菩提，于意云何，佛可以具足色身见不？ ’‘不也，世尊，如来不应以具足色身见。何以故？如来说具足色身，即非具足色身，是名具足色身。’”须菩提，佛是不是具有三十二相、八十种好这样圆满的色身呢？是还是不是呢？“不也，世尊。”不是的。须菩提跟世尊两个人一搭一档唱戏，回答都没错。但后面在另外一个版本中就有错了，这个后面再说。“不也，世尊。”不是这样的，世尊。“如来不应以具足色身见。何以故？如来说具足色身，即非具足色身，是名具足色身。”**具足色身呢，也是无自性的，所以它是名言有。那么，佛是不是这三十二相、八十种好呢？佛显然不是三十二相、八十种好。我们讲过，转轮圣王也是三十二相、八十种好。那么，佛是什么呢？就终极而言，佛是无为法，对吧？我们说佛是二障断除，所有的障碍都消除了。障碍消除的那个是无为法，是佛。 “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来可以具足诸相见不？ ”具足色身的佛，具足三十二相、八十种好，或者说具足相好 —— 看到这这个形象，就确定是佛吗？“不也，世尊，如来不应以具足诸相见。何以故？如来说，诸相具足，即非具足，是名诸相具足。”“诸相具足”就是圆满的相好。“即非具足”，圆满的相好有因有果，是缘起法，是自性空。“即非具足，是名诸相具足。”依名言而安立，或者唯依名言而安立。唯依名言而存在，唯依缘起而存在，“是名诸相具足。”

《每日一偈》 一七年五月 流浪生死，无爱不离； 自身尚尔，况复财积。 人当自系念，每食知节量， 是则诸受薄，安消而保寿。 —— 佛赠波斯匿王减肥颂 欲得涅槃乐，当弃于世乐； 世乐坏苦性，解脱则离苦。 医者疗疾，跑者达标， 御者调骑，智者修心。 修竹影疏密，闲云出山林； 若怀热恼者，总不关修心。 愿我常谛听，诸佛安稳法； 能得究竟乐，能趣涅槃城。 若求乐果而行善，见或遭苦增疑悔； 见义勇为作应作，此是丈夫之所行！ 为善，见义与见利 法付少欲知足者，精进正念乐远离， 付诸世间离戏者，彼能因法得解脱。 恶行且止！世行且止！ 归去来兮，适彼乐土！ 与世无诤，恶意止息； 正知正念，密护根门。 恶业所生苦，非由他造成； 如是反求己，或略近于道。 破戒具闻思，闻思亦染毒； 然遇恶知识，破戒浑不知！ 道自不远人，人自远离道； 或不知目的，或不知道路， 或力所不及，或昵于风景。 行船先起锚，三学先护戒； 落锚泊码头，破戒系轮回。 出于人群，入于僧团； 弃自营谋，和合共住。 昔为人王长寿天，静虑财货势无边； 无明力故仍流转，故知解脱慧为先！ 心如猿猴，上天入地； 收束悟空，除障成佛！ 无智无富贵，无智无净戒， 无智无悉地，无智无解脱！ 于出离积极，世间似消极； 然欲解脱者，心态当积极。 花应时开果成熟，水肥自从根转来； 解脱非由金刚座，由依师等辗转来。 若欲圆满一切德，当起最胜菩提心； 此方殊胜真教体，谓一切法待缘起。 世间人， 就是营营于给自己挖坑， 然后把自己添进去， 再抱怨： “又掉坑里了呢……”； 哪天停止给自己挖坑了， 恭喜你， 修行过半！ 世人往往小事精明，大事糊涂。 对生命也是如此， 不思大局， 而专心于精致生活。 当知： 此生非恒，逝而不返； 如流赴海，曾不暂歇！ 佛说欲离苦，唯有断除烦恼，除此，没有能证涅槃的方法。念念思归极乐者，如果认为单纯靠外力就能离苦，应该好好补补四谛的课。 当知：方便法不是解脱！ 离苦断苦因，能趋无苦道； 思归极乐者，汝知四谛无？ 从头以至足，见不净充满； ...

《大智度论》札记 ——卷十五所引之《中论》原文 《大智度论》引《中论》原文之处甚多，之前已检出，做了两个对照表，今在第十五卷，发现有先前没有著录的四个颂子，现在做一下补充。 《大智度论》卷十五： 如佛所言：“诸法虽空，亦不断，亦不灭；诸法因缘相续生，亦非常；诸法虽无神，亦不失罪福。” 此即《中论 ·观业品第十七》第二十颂： “虽空亦不断，虽有亦不常， 业果报不失，是名佛所说。 ” 《大智度论》卷十五： “一切言语道过，心行处灭，常不生不灭，如涅槃相。何以故？若诸法相实有，不应无；若诸法先有今无，则是断灭。” 此即《中论 ·观法品第十八》第七颂： 诸法实相者，心行言语断， 无生亦无灭，寂灭如涅槃。 及《中论 ·观有无品第十五》第十一颂： 若法有定性，非无则是常， 先有而今无，是则为断灭。 （这里的 “法相实有”，《中论》译为“法有定性”，和什译《金刚经》同。可知，什译之“定性”即“实有”。） 《大智度论》卷十五： “若无四谛，则无法宝；若无法宝，则无八贤圣道；若无法宝、僧宝，则无佛宝。 ” 此即《中论 ·观四谛品第二十四》第三十颂： “无四圣谛故，亦无有法宝， 无法宝僧宝，云何有佛宝。 ” 《大智度论》第十五卷谈及忍波罗密多“谛察法忍”时广谈空相应的教法，所以引用的《中论》比较多。但都没翻译成颂文的形式，所以之前漏过了，现在补上。

《金刚经》050（上） 我们继续讲《金刚经》。 到这里，《金刚经》已经差不多讲 完 一大半了，我们平时念《金刚经》也知道，念到这里就快结束了。唉！我们平时念经就是这样，把它当作一种负担，而不是当作一种功德 —— 呃， 我觉得至少我已经这个样子了。 前面一直在讲很多关于空的方面的内容，从发菩提心开始乃至获得究竟的佛果，乃至四谛、十二分教、十二因缘 …… 这些教法，皆无自性。然而，又有众生可以成佛这样的说法，接下来就要问一个问题： “依颠倒心，行诸善法，有无福德？”既然见空性之前的心都是颠倒的，而这些功德比起与空相应的智慧所相应的福报差别这么大——前面也举过那么多的比方，那么像我们现在这样修福报还有没有用呢？我们这些凡夫，我们这些和空性慧并没有完全相应的人，或者是大量的并没有和空性慧相应的人，我们所做的这些善法，有没有功德呢？前面比较的时候都是讲实在太少了嘛，那它有没有功德呢？ 我们现在是颠倒心，没有见过空性， 对空相应的教法，连 能不能认知都是个问题。这个确实是一个非常好的问题，这就是第十六个问题。在般若经当中不断地谈到了 “ 与空相应的教法 ” ，那么 ， 没有与 “ 空相应的教法 ” 所相应的那些善法，有没有福德呢？ 好，下面这一段不长，就是要回答依颠倒心修这些善法，到底有没有福德的问题。 **“须菩提，于意云何，若有人满三千大千世界七宝，以用布施，是人以是因缘，得福多不？ ”**须菩提，如果有人以满三千大千世界的七宝，以这么多的珠宝来布施，这样的人福德多不多呢？如果按照前面思路的话，这里似乎须菩提应该回答 “不也，世尊”，是吧？但不是。须菩提和释迦牟尼佛两个人是在这里唱戏的，彼此回答很准。 须菩提说：“如是，世尊，此人以是因缘，得福甚多。”是的，世尊，这样的人行这样的布施得相当大的福德。然后佛就回答：“须菩提，若福德有实，如来不说得福德多，以福德无故，如来说得福德多。 ”须菩提仅仅回答了它 “有”的一面。如果福德是实有的，或者说是有自性的，那么这个福德就没有多少的问题，连福德本身都没有办法建立，所以就没办法说得福德多。因为这个福德是无自性的，所以它才能够存在。它是缘起的，而无自性和缘起是互相成立的。就因为它是缘起的事物，所以它才存在。“以福德无故”——因为福德是无自性的，所以福德才会有，也才会有福德的多少。所以释迦牟尼佛就再说了后面这一段，“以福德无故，如来说得福德多。” 整个一段是什么意思呢？我们 所做的 这些没有和 “ 空相应的智慧 ” 所相应的善法 ——我们现在这么做还不是布施、持戒、忍辱、精进、禅定 波罗密多 ，对我们来说还谈不上所谓的波罗蜜多，到底有没有福德呢？ 回答： 是有的！而这个有福德的背景呢，仍然基于它是自性空的。这些福德不是基于实有的，不是说对于凡夫它就是实有的，对于圣者它就是性空的。

《金刚经》049（四） 德山宣鉴 的开悟就是呆在龙潭崇信 禅师那里的时候，有一次 ， 天很晚了， 龙潭崇信 禅师 让德山宣鉴禅师回僚房，并递给他点着的蜡烛。宣鉴禅师正要接过来，龙潭崇信禅师，呼， 一口把蜡烛给吹灭了 —— 这 突然之间 就 开悟了 …… 第二天跑到法堂前面， 把《 青龙疏抄 》全给烧了。 （ 太可惜了！ ） 他把 自己对 《金刚经》的解释给烧了，说自己以前写了那么多文字，其实什么都没见到。 “ 穷诸玄辩，若一毫置于太虚 ； 竭世枢机，似一滴投于巨壑 ！ ”—— 想得再多，思辨再细，不过是一毛端之于宇宙、一滴水投于大海 …… 德山宣鉴禅师在禅宗里面是一位非常重要的人物，我们平时说的 “ 棒喝 ” —— “ 德山棒、 临济喝 ” 当中的 “ 德山棒 ” ，就是指他的 “ 棒法 ” 。估计他以前是不是也是练鞭杆的， 或者 也是练棒子的 （ 开个玩笑 ） 。那么这就是德山宣鉴禅师的故事。在后期，德山宣鉴禅师还有好几个故事，在他身上还有一个公案，令无数禅师跌倒呢。 《金刚经》 “ 三心不可得 ” 的意思大家都明白了吗？佛的殊胜智 （ 五眼 ） 能够通达一切众生的世俗心 （ 三心 ） ，这个 “ 五眼 ” 是 向 佛的一切种智、一切智智。那么，“过去心不可得，现在心不可得，未来心不可得”，简单来讲，就是指 “ 心无自性 ” ，也就是前面讲的“如来说诸心皆为非心，是名为心”。而这个并不是如来以他的一切智智见一切众生心行的理由。这里**“何以故”**不是 问 理由的意思哦 ， 只是追加说心无自性而缘起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