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s

每日一偈·华严偈钞 2017-8-1 佛是福田功德海，能令一切离诸恶； 众生有垢咸净治，乃至成就大菩提。 ——集《华严》句 2017-8-2 法性本空寂，无取亦无见； 性空即是佛，不可得思量。 2017-8-3 厌苦断集，欣灭修道； 释氏之旨，如是我闻。 2017-8-4 佛身无为，不堕诸数； 观身实相，观佛亦然！ ——《华严疏钞》 2017-8-5 佛身三一，权实有别； 爰此空性，法报化殊。 2017-8-6 譬如种种像，画师之所作， 如是一切刹，心画师所成。 2017-8-7 如来善根海，流润诸众生， 起种种方便，引导趣涅槃。 2017-8-8 法无自体，揽缘而生； 本既不生，亦无可灭。 2017-8-9 无边佛刹，重重无尽， 依正圆融，过诸稠林。 2017-8-10 夫万法本净，以其本无生， 诸相皆寂灭，非荡然无存。 2017-8-11 佛无边刹普现身，其土杂染或清净， 或现广大或短小，三昧神变之所成。 2017-8-12 诸法无作用，亦无有体性； 是故彼一切，各各不相知。 ——《华严经》 2017-8-13 若有知如来，体相无所有， 修习得明了，此人疾作佛。 ——《华严经》 2017-8-14 随其所行业，如是果报生， 作者无所有，诸佛之所说。 ——《华严经》 2017-8-15 佛随入一切，世间与国土， 智身无有色，非彼所能见。 ——《华严经》 2017-8-16 无生之生，因果宛然； 生之无生，本性寂然。 2017-8-17 智慧无等法无边，超诸有海到彼岸， 寿量光明悉无比，此功德者方便力。 ——《华严经》 2017-8-18 世间所见法，但以心为主， 随解取众相，颠倒不如实。 ——《华严经》 2017-8-19 若欲求除灭，无量诸过恶， 当于佛法中，勇猛常精进。 ——《华严经》 2017-8-20 ...

《六门教授习定论》009（中） **“此复云何？”这里边的“此复云何”**就像很多经典中的 “何以故”的意思。有时候，“何以故”并不是完全按照文字上的“为什么呢”的意思，它可以只是发起一个提问。有时候它说的是为什么，但实际上给的答案是分类 、 差别 。唯识的经典里面这个情况特别多。《金刚经》里也有 “何以故”，但它讲的其实不是为什么，它只是提出一个问题，相当于是一个设问，并不是一个疑问句。 “此复云何？”可以说，是哪些呢？二障是指哪些呢？“惑种即是烦恼障自性，一切种即是所知障自性。”这个“自性”，就是指本身。也就是说，“惑种”（障）指的就是烦恼障，“一切种”（障）就指的是所知障。如果你找到了这个“惑种”，最终它指到哪里去呢？它指向的就是烦恼障。如果你找到了**“一切种”，它是什么呢？就是所知障。它就是这个东西， selfbeing， 就是这里“自性”**的意思。 “又一切种者，即是二障种子，能缚二人。”“一切种者”，这要看看其他版本会不会是 “一切种等”。这次我没有做校勘，今天也有人问过，这个版本还是有一些文字上的问题。我以前稍微做过一些改动，这次也没在这里面很仔细地标出来。“又一切种者，即是二障种子，能缚二人。”这里面主要是讲的是“二障种子”能缚两类人，能够绑住两类人。去掉了这个“二障种子”，就解脱了。“能缚”的是什么呢？是“二障种子”。 **“烦恼障种子能缚声闻。”**二障种子当中，有一种是烦恼障种子。说它能缚声闻，并不是说它不能 缚菩萨 ，意思 是说声闻主要断的是烦恼障的种子 。 断除了烦恼障种子 ， 就成为声闻的罗汉或者缘觉的罗汉 。 从这个角度上来讲 ， 烦恼障种子能缚声闻 。 **“一切种子能缚菩萨。 ”**这是什么意思呢？这是从别的角度，或者从殊胜的角度来讲。其实，烦恼障也能缚菩萨的嘛，对不对？这里是从个别的来说，从特别的来说，一切种子 ——所知障种子，能缚菩萨。要断所知障种子的，或者说以所知障为主要所断的，那就是菩萨。 “由与声闻、菩萨为系缚故。”这就是上面所讲的“能缚二人”。这二障种子系缚谁呢？系缚声闻和菩萨。这里的声闻，其实也包含了两种 ——声闻和缘觉。因为主要的是声闻比较多，所以这里就用了声闻。唯识里面也是经常有这样的情况，有时候就大部分而言的内容，它会直接讲是 “ 一切 ” ，这个 “ 一切 ” 并不是究竟的一切，不是全部的一切，而是大部分的一切。有些经典会用 “诸”这个字，但并不是指全部的。或者唯识里面还有讲“一切皆是 …… 性 ”，但这个 “ 一切 ” 不是指全部的，用藏传的词来说，这个不是周遍的。 这是早、中期的阿毗达摩常见的用法 ——所述并不要求周遍。

《六门教授习定论》讲记009（上） “若彼惑虽无，作仪如有惑。”这里的“若”，就是比如，比如什么呢？“彼”，就是所知障。“惑虽无”，虽然没有烦恼。比如仍然有所知障的话，虽然没有烦恼，但行为上看起来**“如有惑”。“作仪”**——造作的行为和表现，就像有烦恼一样。这个是什么呢？ **“是习气前生，”**是习气，前生的习气，就是以前的烦恼所造成的现在身体的行为。这一生的烦恼虽然已经断完了，但是前生的烦恼的习气留下来了。习气的意思是什么呢？就是熏 “ 习 ” 的 “ 气 ” 分，好像 衣服 用香薰了之后，香已经没有了，但是那个 “ 气分 ”在衣服上 留下来了。 **“若除便异此。”**如果习气也断除的话，就和声闻缘觉罗汉不一样了。 “若除”的是所知障，“异此” 的 “此”是指的声闻、缘觉罗汉。 **“释曰：此之四颂释‘求解脱者’。谓于声闻乘等有差别故，于三乘中心乐解脱，名求解脱。 ”**二乘的话，就是指大乘和小乘。三乘的话，就是声闻乘、缘觉乘和大乘或者菩萨乘。那么，还有的人把菩萨乘和佛乘分开了，数出四乘来了。这就是 “三车”和“四车”的典故，“三车法师”和“四车法师”的称谓就是这样来的。 “云何解脱？二种障全除，斯名为解脱。”这里的 “全除”呢，有两种情况：一种是只断除烦恼障，一种情况是烦恼障和所知障都断除。解脱了烦恼障的就是声闻罗汉或缘觉罗汉。烦恼障和所知障都解脱的，就是究竟的解脱，那就是佛。那么，什么是二障？就是应该要解脱的。“何者是二障，除之名解脱？”“除之”的“之”，指的就是二障。二障，就是系缚，除了它，那就是解脱。 **“应知执受识，是二障体性。识者即是阿赖耶识。 ”应该知道，执受识是二障的体性。这里的 “识”指的是阿赖耶识——这个当然是唯识宗的讲法。“执受者是依止义。谓是烦恼所知二障体性。”**依着这个阿赖耶识而产生了二障 ——烦恼障和所知障。

《六门教授习定论》008（下） **“应知执受识，”一般来讲， “执受识”就是阿赖耶识，而这里是把“执受”当成动词了——这个我们后面再讲。“是二障体性。”那么，二障的体性是阿赖耶识吗？不是 这个意思 。二障的体性，是烦恼障和所知障。“惑种一切种，”“惑种（障）”就是烦恼障 ，“一切种（障）”**就是 所知障。《俱舍论》里面也讲了， “ 诸 一切种诸 冥灭 ”，就是“ 诸 一切种冥 ”和“诸冥”。这里的第一个“诸”字，一直要管到后面一句。“冥”就是暗的意思，“一切种冥”就是非染污无明或者不染污无明，就相当于所知障。“诸冥”，就是染污无明。这个“诸冥”就是烦恼障，就是“惑”，而“一切种冥”就是所知障，就是烦恼障的习气。 我们如果不看《六门教授习定论》的话，会觉得唯识所讲的烦恼障和烦恼障的习气和中观的讲法是不一样的。但是如果看《六门教授习定论》的话，这个说法倒是和 应成 中观一样的。这里说：烦恼障就是烦恼，所知障是什么呢？就是烦恼障的习气。所以，这个说法倒是和中观一模一样的。唯识主要的麻烦在于各种说法太多了，但至少 这里 这种说法也是被中观所采用的。 “惑种一切种，由能缚二人。 ”“惑种 （障） ”和“一切种 （障） ” ——烦恼障和所知障， 这两个 “ 能 缚二人 ”。这里的“二人”是指两类人。所以你看，这种说法又完全是和中观相应的。仅仅解决了烦恼障的人是谁呢？是声闻罗汉。烦恼障和所知障都解决的人是谁？就是佛，或者我们也可以说，菩萨是致力于烦恼障和所知障两个都解决的 ，其中不共的对治对象是 所知障 。所以这里说，惑种（烦恼障）和一切种（所知障）缚二类人 ——大乘人和小乘人。 “已除烦恼障，”已经断除了烦恼障的，但是烦恼障的习气未蠲除 ——“习气未蠲除，此为声闻乘。”烦恼障断了，所知障没有断除，这个就是声闻罗汉。“余唯佛能断，”这里的 “余”指的就是声闻罗汉所没有断除的，是什么呢？就是烦恼障的习气，就是所知障。这个谁能断除呢？“余唯佛能断”，就是所知障唯佛能断 尽 。这个说法和我们中观讲的是一样的吧？看起来唯识的这部教典中的 二障的 说法是很接近 应成 中观的，或者说 应成 中观也是采用这个说法的。其实还是这个情况，应该说是唯识的说法太多了，各种各样的都有。你看，中观就比较轻松 ——那么多说法，我取一个，能说圆了 的 就行，我们就接受，就采用。

道高初住，德跨八恒 有问： 道宣律师《 < 离垢慧菩萨所问礼佛法经 > 序》云：“道高初住，德跨八恒”，何解？ 答：原文上下文是 “有离垢慧菩萨者，道高初住，德跨八恒……”，这是在赞叹本经发起提问的“离垢慧菩萨”。“初住”，这里指的是菩萨初地。“初住”是“旧译”，虽然新译之“初住”和“初地”完全不同，但行文时经常用“初住”来代替“初地”。“道高初住”意思是（指离垢慧菩萨是）地上菩萨、圣者菩萨。 “八恒”比较难解，其实是缩略语，意思是“八恒河沙诸佛”。 《四分律行事钞简正记》： “十地、等觉已去，为第四依，供养八恒河沙佛。” 《大乘义章》： “第四依人于八恒河沙佛所发心，断诸烦恼，舍于重担，逮得己利，所作已办，欲成佛道即能现成，随人所乐悉能现化，得自在智，广为他说……” 《瑜伽师地论遁伦记》： “如《涅槃》说，初依菩萨供五恒佛；初地至六地，是第二依，值六恒佛；七、八、九地为第三依，值七恒佛；第十地为第四依，值八恒佛。” 这里， “德跨八恒”，是指离垢慧菩萨是十地上菩萨，或者说超越十地。 “道高初住，德跨八恒”，是称赞离垢慧菩萨不仅超越初地，而且已满十地——这是非常高的赞美了，虽然经文本身并不容易读出离垢慧菩萨有如此高的证量，但，《序》文溢美也是常有之事，是文学而非义理也。 又，《遁伦记》 “如涅槃说”的“涅槃”，是指《涅槃经》及世亲《涅槃论》，并不单指一本。所述也不是引文，仅是述义。

《六门教授习定论》008（中） **“颂曰：于三乘乐脱，名求解脱人。”对三乘的法，心乐解脱，名求解脱人。“二种障全除，”二种障是什么呢？烦恼障和所知障。这二种障全部断除，“斯名为解脱。”**这 二种障全部断除才叫解脱 —— 这个就 唯独是趋向于大乘的涅槃了 。但 这里不能单单看字面来理解，要加以解释。 在 这里呢，这个 “ 二种障 全除 ”应该这样理解：就是二种障中，除 （第） 一个 烦恼障 也可以， 兼带除第二个所知障的一部分也可以，全 除两个也可以。就像我们平时讲的 “自他 并 利 ”，既有 “ 自利 ” ，也有 “ 他利 ” ，也有 “ 自他 并 利 ” 。 《阿毗达摩杂集论》归敬颂说： “自他并利所依止”，长行解释说：就胜而言，自利，赞 受用身；他利，赞变化身；自他并利，赞自性身。 这里的 “二种障全除”也要按这个思路来理解，即，“二种障全除，斯名为解脱”的解脱，包括三乘解脱： 1 、唯除烦恼障而得的解脱——声闻阿罗汉； 2 、断除烦恼障及部分所知障的解脱——独觉阿罗汉； 3 、断除二种障的解脱——究竟佛果。（ 其中 ，单独解决所知障的这种情况是没有的。 ） 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这里既然 前面 讲了是**“于三乘乐脱”**，就不能说 本论只承认 “断除二障” 的大乘究竟解脱 这一种 。这 “ 二种障 ” ，有除一种的， 有除一种半的， 有除两种的，就是类似 “ 小于等于 ” 或 “ 大于等于 ” 这样的意思 。 ...

《杂集论》归敬颂之“自他并利所依止”义 《杂集论》归敬颂曰： “诸会真净究竟理，超圣行海升彼岸， 证得一切法自在，善权化导不思议， 无量希有胜功德，自他并利所依止， 敬礼如是大觉尊，无等妙法诸圣众。 ” 今释 “自他并利所依止”义。 《杂集论》长行释此，谓： “‘自他并利所依止’者，显差别义。谓如来受用、变化、自性身，如其次第，自、他、并利所依故。所依者，身义、体义，无差别也。 ‘自他并利所依’者，就胜而说。谓： 受用身，自利最胜 ——处大会中，能受第一、广大、甚深法圣财故。 变化身者，他利最胜 ——遍于十方一切世界，能起无间，犹工巧业等诸变化事，建立有情所应作故。 自性身者，谓诸善逝共有法身 ——最极微细，一切障转依真如为体故；于自他利并为最胜，由证此身得余身故。 此三佛身是差别义。 ” 这是说， “自他并利”分三： 1 、自利； 2 、他利； 3 、自他并利。次第与佛的三身——受用身、变化身、自性身相应，大致相当于报身、变化身、法身（但这里的受用身是指自受用身，和一般说“他受用身”的报身略异）。 就主要来说，（自）受用身，自利为主；变化身，利他为主；自性身（法身）为余二身的基础，故兼有自他两利的功德。 颂文此处是从佛的三身的差别来兴赞。 这里要说的是，《杂集论》归敬颂之 “自他并利”，不是按一般单纯从字面所理解的“二利”而已，而是分三，一个“利”字要用三次——自利、他利、并利。这和一般读法不同。 唯识译典里很多类似的用法，大家要小心看上下文、参考可靠的注释。另外，这类文献里虚词实化，实词虚化的例子也很多，大家阅读的时候要留意，不要以今天的白话文的习惯和语法来解读。

二、中有寿量之唯识说 《俱舍论自释》取《婆沙》正义，谓 “中有寿量无定限”，而大乘（唯识）则不然。大乘唯识宗关于中有之寿量，同设摩达多（寂授），并融合了世友说，谓，七日一死生，极久不过七七四十九天。如 《瑜伽师地论》卷第一： “又此中有，若未得生缘，极七日住；有得生缘，即不决定；若极七日未得生缘，死而复生，极七日住。如是展转未得生缘，乃至七七日住，自此已后，决得生缘。” 《瑜伽师地论遁伦记》解释说： “七日一死，寿势颓败（“败”，当作“故”），乃至极经七七日住，必得生处。” 基大师《瑜伽师地论略 纂 》： “（第）十一，（中有）生时分限：七日一死，寿势颓故；极经七死，必得生处，业必熟故……” 都说最多四十九天，同寂授论师；并说七日死生，则通世友尊者。 无著论师《阿毗达摩集论》谓 “极住七日，或（有）中夭，或时移转”，似同《俱舍》之第一说和第三说，但安慧论师之《集论》注解《阿毗达摩杂集论》中则更加解释： 《阿毗达摩 杂集论 》： “极住七日，或有中夭，或时移转……‘极住七日，或有中夭’者，此约速得生缘者说；若过七日不得生缘，必定命终，还生中有，如是展转，乃至七返，更不得过。” 此同《瑜伽》，谓 “七日”“七返”“更不得过”，也是最多四十九天的意思。（另外，按基大师所说，四十九天，是按人道来算的，不是按天道来算的。） 《瑜伽》中有寿量说，被格鲁派所继承，宗喀巴大师在其 《菩提道次第广论》里说： “寿量者，若未得生缘，极七日住；若得生缘，则无决定。若仍未得，则易其身，乃至七七以内而住——于此期内定得生缘，故于此后更无安住。堪依教典悉未说有较彼更久，故说过此更能久住，不应道理。” 其《菩提道次第略论》也说： “中有寿量：若未得生缘，极七日住；若得生缘，则无固定；若仍未得，则易其身，乃至七七以内而住——于此期内定得生缘，故于此后不复安住。” 其中中有寿量，都和唯识派立论一致。此说为后来格鲁诸大师所沿用，《基位三身》里也说中有时长最多四十九天，按人道的 “天”的时间来计数。 《掌中解脱》谓中有寿量最多四十九天，但按下一世投生处计时 ——这是很少见的说法。

江津支那内学院旧址 《六门教授习定论》讲记008（上） 唐末章疏的流失， 其实不 单纯 是唯识宗和中观宗 的问题 ，天台宗也有这个 情况 。但是呢，天台宗从宋代中晚期开始，就有经典从日本和朝鲜流回中国了，所以他们 散 失的章疏 重现 得比较早。于是，天台宗马上就出现了山家、山外两个派系，他们开展了一些文字的整理工作，算是强心针打得比较早吧。 那么，唯识和中观的章疏 找 回来了之后呢， 杨仁山居士 先是 捐出自己的宅子， 成立了 “金陵刻经处”，后来又成立了相应的教学机构 ，最早是办僧伽培训班 ， 后来是支那内学院。天台宗的 谛闲法师 是当时 培训班 的教务长 …… 既然唯识的章疏 成建制地出现了 ，大家就 方便 开始学习和研究了， 先做校勘， 句读，再学习、研究 …… 就把王恩洋先生、吕澂先生 ……这些人给培养出来了（其实吕澂先生本来是搞美术的）。 在那个年代，只要你肯花精力下去，玩什么都可以玩得很出彩。而且，这些大师们能够玩得如此出彩， 同学好友也都是一时的社会精英 —— 梅光羲 ，著有《相宗纲要正编》和《续编》，他 是 民国早年的 财政部部长 ； 胡子芴 ，法尊法师的主要施主，做到 山东省主席 ； 汤芗铭 ，译有宗喀巴大师的《菩萨戒品释》等，北洋海军领袖， 早 在吴佩孚还 做旅长 的时候就已经是海军中将了 ； 陈铭枢，字真如，有和吕澄、熊十力往还信函，讨论唯识义，有《真如做疏所缘缘义》等论稿，是十九路军军长、国民党上将、广东省主席；游侠，后来是国民党海军少将参谋长（中共秘密党员，渡江战役时是江阴要塞起义重要人物）； 欧阳竟无的 大 儿子也是 中山先生的左膀右臂，一度在国民党军界排名第五， 高于蒋介石， 后来因中山舰事件下野，抗战时期为 海军中将， 武汉会战后 被蒋介石 以避战为由 毙掉了 （这里头有很多八卦， 不讲了 ） …… ...

《六门教授习定论》007（下） 但是，唯识派的著作的确是洋洋洒洒，文献太多了，叹为观止！在汉传的文献中， 翻译的 唯识派著作很多， 同时 有部也不少 ， 大概因为四大译师里，三个是出自唯识门下的原因吧；而唯识师通常于有部也很善巧，真谛三藏、玄奘大师都翻译了大量有部著作，义净三藏则大译有部的律藏 ……暂且不表。 藏文的文献里面唯识派著作多不多，好像还不敢说。但是在汉文的文献当中，唯识和有部都是非常非常多的。其实，汉地也失传了很多东西， 真谛法师和义净三藏的译本、讲记 失传的太多了。当然，重要的典籍基本上都还在，这主要和日本 、 高丽 也有点关系 ， 有些经典靠他们保留了下来 。 其实，唯识派在中国沉寂已经一千多年了，差不多是在唐中晚期以后。再怎么说，也至少是宋代以后沉寂了，有人说在宋代的藏经里面还曾出现过唯识的经典。再以后，唯识的很多经典就找不到了。比如《成唯识论述记》，在汉地已经没有了，在宋代以后你根本就找不到《成唯识论述记》了。然后大家去讲《成唯识论》的时候呢，就全靠自己的聪明才智 ——“我认为这个是什么意思”，那么这里面就出现了很多问题。 当然，现在的很多情况是，很多人根本就不看《成唯识论述记》 ， 几个原因，一是学养不够，看不懂；一是嫌烦，望洋兴叹 。为什么在民国的时候对《成唯识论》或者说对唯识的研究会有一个大的发展呢？那就要谈到石埭大师 ——杨文会先生。他本来在曾国藩幕府任职，后来跟随曾纪泽出使英国担任外交官，在那里结识了一个日本人叫南条文雄，也是研究佛教的。 杨文会先生的老家是安徽石埭县。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个县城好像后来建了个水库，结果被淹掉了。杨文会先生就对南条文雄说： “我们互通有无吧！你们那里有的佛教经典也给我们寄点过来。”后来，又加进了一个韩国人，这人的名字我忘了。就是中国、韩国和日本都在收集一些佛教的文献，互通有无，之后杨文会先生就成立了金陵刻经处。 但是，当时中国很多的论典都没有，哪些呢？《成唯识论述记》、《杂集论述记》、《中论疏》、《百论疏》、《十二门论疏》 ……这些都没有。你看， 中国 佛教 到了 中后期 ， 重要的 著作都 散失 了，那后人要怎么学啊？！那么，金陵刻经处把这些论著从国外翻印过来以后，佛教界突然之间有了这么多东西可以去研究，洋洋洒洒的这么多篇幅。于是又成为一门显学，大家都去学了。包括《因明大疏》也翻印过来了，然后就有人开始研究因明了。你要知道，差不多一千年都没有研究的内容，你一上手随便写一本，那都是开创性的著作啊！像《因明大疏》，篇幅太巨大了，熊十力先生就 编 了一本《因明大疏删注》，把多的内容删掉，剩下的就变成一部作品了。 （ 所以以前的人真是比较容易出 成果 啊！ ） 中观派的情况也是一样，就像刚才提到的《中论疏》、《百论疏》、《十二门论疏》，都是翻印 日本 找回来的 版本 。吉藏大师的《十二门论疏》，当时汉地没了，是通过日本回来的。所以杨文会先生所做的事情很重要。他建立了金陵刻经处，你们手头这本《六门教授习定论》就是金陵刻经处印的。 那时候的书一点都不贵，简直 可以说 便宜得要命。你可以去看看胡适先生 、 周作人先生 他们的日记，在日本购买这种旧的藏经 、 各种版本 ，真是便宜得要命。所以他们都经常去日本的小书店淘 古旧 书的，就看你能不能淘得到好书， 有没有眼光， 其实有心就行 （ 还得会忽悠，会砍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