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门教授习定论》讲记012(上)——《六门教授习定论》讲记·寂因作意的两种解释

《六门教授习定论》讲记012(上) 按照这里**“准如是释”的说法, 义净法师认为正确的 应该翻译为“寂因作意”。“旧云”,就是以前的翻译, 是指奘译。“‘如理作意’者,非正翻也。”义净法师在好几个地方都 有 纠正玄奘法师的翻译,不 只 是 这 一个地方出现,而是好几个地方都有这个情况出现。这里也是,这个“旧”就是指玄奘法师翻译的“如理作意”。他说,按照文字上最好应该翻译为“寂因作意”**。 “寂因作意者,明此作意”,知道这里的禅修 ——七种作意,“缘寂灭因”,是以寂灭 ——解脱为 对象 的。**“何为所缘?了法无性。”所缘的对象是什么呢?通达法无我性。这个寂灭就是灭谛。“如是缘时,”这样缘的时候,就是这样观察的时候。 ( 老实说观察这个词不见得是一个很好的翻译,但是如果简单地白话来说,缘就是观察。 ) 所以,这样观察的时候呢,“即是其因,亦是寂灭,”作意 —— 因 位的 寂灭 ——灭谛。 (这里的因,因位的 寂灭 )“故此作意,名为寂因,是一体释。 ”意思就是说,作意就是 “ 寂因 ” 。“又缘此作意,亦名寂因,此别句释。”**缘此寂因的作意 ,这是别句释 。 这里,义净法师又用了和玄奘法师不同的翻译名词 “一体释”、“别句释”。这里,“一体释”就是玄奘法师翻译的“持业释”,“别句释”就是玄奘法师翻译的“依主释”。 “ 持业释 ” 和 “ 依主释 ” (或者 “一体释”和“别句释”)是梵文复合词的构词法——两个或者几个单词构成一个组合的单词,这在汉语里只能表现为词组的形式了。 “ 持业释 ” 或着 “一体释 ” ,是指词语的前后(用两个词来说)两个部分说的是一个事情,所以说义净法师翻译成 “一体释 ” ,比如汉语说 “光明”,“光”、“明”,是一体,所以“光明”这个词,可以是“一体释”。“明亮”也是一体释,“夹克衫”也是。在这里,“寂因作意”,“作意”就是“寂因”——此作意即因位的寂灭,“作意”和“寂因”是同一样东西,所以义净法师翻译为“一体释”。玄奘翻译成“持业释”,又叫“同依释”,这里比较而言更接近于“同依释”——一个词的两个部分都指向“同”一个“依”,所以叫“同依释”。(如果按“持业释”来讲,要再进一步——两个部分,一个体一个用,所以叫“持业释”。寂因作意,“作意”为体,“寂因”为用,叫“持业释”。但这里这个意思不明显。还是用“一体释”、“同依释”比较正确。)一体释,相当于我们中文语法里的“并列词组”。 “别句释”,“依主释”,指两个词构成的一个复合词、词组中,一个比较重要,义净法师做“别句释”的意思是:这一个“句”(词组)里的两个词的含义有“别”,所以叫“别句释”;玄奘法师的意思是:这两个词在一个词组里有主次之分、有主从关系,所以叫“依主释”。例,如“仔细安排”、“美好愿景”。“寂因作意”的第二个解释就是这样,寂因的作意(吕澄先生的意思是“作意之寂因”)——这类似今天中文语法里的“偏正词组”。 “寂因作意”,“一体释”的解释和“别句释”的解释都可以。

2017年9月9日 · 1 分钟 · 59 字 · 释观清

《义林章·六离合释》

《义林章·六离合释》 《 大乘法苑义林章 ·总料简章 》 …… 论今释者。西域相传,解诸名义皆依别论,谓六合释。梵云 “杀三磨娑”,此云六合。“杀”者,六也,“三磨娑”者,合也。诸法但有二义以上而为名者,即当此释。唯一义名即非此释。一义为名,理目自体,不从他法而立自名;二义为名,理有相滥。故六合释无一义名。初但别释二义差别,后乃合之。如说“佛陀”名为“觉者”,“者”是主义,通于五蕴;“觉”是察义,唯属于智。此别解已,有“觉”之“者”,名为“觉者”。此即合之,故名为合。释此合名,有其六种,名六合释。虽如“菩提”有其二字,二字但目一“觉”之义,义既是一,理目一体,既无相滥,何用六合?六合之释,解诸名中相滥、可疑诸难者故。此六合释,以义释之,亦可名为六离合释,初各别释,名之为离,后总合解,名之为合。 此六者何:一、持业释;二、依主释;三、有财释;四、相违释;五、邻近释;六、带数释。 初持业释,亦名同依。持谓任持,业者业用,作用之义。体能持用,名持业释。名同依者,依谓所依,二义同依一所依体,名同依释。如名 “大乘”。《无性释》云:亦乘、亦大。大者,具七义,形小教为名;乘者,运载义,济行者为目。若乘、若大,同依一体,名同依释。其体大法,能有运功,故名持业。诸论之中,多名持业,少名同依。《摄大乘论》亦复如是,许能“摄”教即是“论”故。故无性云:是故说此名《摄大乘》。尽其所有大乘纲要,无别说故。此以本经名“大乘”,末论名为“摄”。非以本经《摄大乘品》名“摄大乘”也。又,如《唯识》、《成唯识论》:“识”体即“唯”,能成之教亦即是论,故皆持业。于识名中名为藏识,藏体即识,持业亦尔。如是种类,名义非一,不能烦述,宜应准知。 依主释者,亦名依士。依谓能依,主谓法体。依他主法以立自名,名依主释;或主是君主,一切法体名为主者,从喻为名:如臣依王,王之臣故,名曰 “王臣”。“士”谓士夫,二释亦尔。于论名中,《摄大乘论》以本经中《摄大乘品》名“摄大乘”,此论解彼,名《摄大乘论》,义可应言“摄大乘”之“论”,依《摄大乘品》而为主故,以立论名,故依主释。若许:论亦名“摄”,摄通于理,“论”者是教,“摄”大乘之“论”,类亦应知。“唯识”之“成”,名“成唯识”;以理为“成”,“论”者是教,“成唯识”之“论”,亦是“依主”。于识名中,如名眼识,依眼之识。类此应知。 有财释者,亦名多财,不及有财。财谓财物:自从他财而立己称,名为有财,如世有财。亦是从喻而为名也。如论名中, “大乘阿毘达磨集”者,“大乘阿毘达磨”,此乃根本佛经之名,“集”通能、所,能集即“论”,所集即“经”,今以彼“大乘对法”为“集”,名“大乘对法集”,故有财释。此论以“唯识”为所成,名“成唯识论”,亦有财释。以“阿毘达磨”为“藏”,名“对法藏”。有财亦尔。如是一切,义皆类然。 相违释者,名既有二义义,所目自体各殊,两体互乖,而总立称,是相违义。如《摄决择分》初立地名,云 “五识身相应地、意地”者。此非“五识身地”即是“意地”,亦非“五识身地”之“意地”,亦非以“五识身地”为“意地”,两“地”各殊,共立一称,体各别故。名曰“相违”。今以义准,理有“及”言,应云“五识身地及意地”,但论略之。诸教之中,“与”、“并”、“及”言,皆是隔法令其差别,□相违释。如《因明》说:“能立与能破。”此显“能立”义非“能破”,故说“与”言,显二差别。余一切法类此应知。 邻近释者,俱时之法,义用增胜,自体从彼而立其名,名邻近释。如说 “有寻”及“有伺”等,诸相应法皆是此体,但“寻”、“伺”增,名“有寻”等。亦如“念住”,体唯是“慧”,但“念”用增,名为“念住”。“意业”亦尔。余一切法,类此应知。 带数释者,数谓一、十、百、千等数,带谓挟带;法体挟带数法为名,名带数释。如说《二十唯识论》,言 “唯识”者,所明之法;其“二十”者,是颂数名;挟数为名,名带数释。《广百论》等,准此应知。 此中六释,且依共传,略示体义。其广辨相,如余处说。谓此六中,初持业释,于八转声,何声中释?乃至带数为问亦尔。皆如别处,更有释名。如《宗轮疏》,恐厌繁多,且指纲要。前总聊简,义通诸教,所余有学宜应用之。若讲别部用此文义,于一一门中,应结归自义,不尔便是太为 □略。此中所有义理征释,皆于大师亲加决了,但传之□谬,非无承禀也。诸有智者,幸留意焉。

2017年9月9日 · 1 分钟 · 23 字 · 基大师

《六门教授习定论》011(下)——《六门教授习定论》讲记·不经消化的知识是无用知识

《六门教授习定论》011(下) **“云何法流清净?”什么是 “ 法流清净 ” 呢?“谓能除遣但闻法时心生喜足故。”**其他版本中,这里不是 “但闻法时”,而是“但闻法,是心生喜足故”,这样也可以,“是心”的意思是“这个心”。这个地方先放一放,我们以后再校对一下。 (原来的版本似乎更好些。) “法流清净”,是说要除遣浅尝辄止的心。去听个法,仅仅听过就觉得可以了,就满足了,法也没有入心,闻所成慧、思所成慧都没有生起,还觉得自己生起多大功德了——学习不能这样! “上之‘除’字流入于此。”前面的 “除”字,一直要管到这里。“能持乐听法,善除其二见。但闻心喜足。”这个 “除”,不仅要“善除其二见”,而且要善除**“但闻心喜足”**。下面这句话在金陵刻经处版本中是没有的。 “谓除但闻心喜足,及当依听闻,引发抉择,再再思择,能趋解脱。” 意思是说:不要听过以后就算了,要把听闻学习的内容记住,拿来反复思维消化,这样才能对后面引发修所成慧、趋向解脱产生作用 ——不经储存、不经过消化的知识是无用知识! 唯识系统经常讲: “亲近善事,听闻正法,如理思维,法随法行。”在这部《六门教授习定论》里不是翻译为“如理思维”的,义净法师还专门加了一个注解,翻译为“寂因作意”。这个说的就是以解脱为目的修行。 “寂”,就是“寂灭”,烦恼的寂灭,就是解脱。 这个注解就在 本论 后面一点的地方,这 段文字有些本子 是 放 在原文里的,但是应该不是原文, 而是义净法师本人给的注解, 我把它用括号加注出来了。这个在《大正藏》里面可能是在原文里的,但应该不是原文。**“准如是释:应云‘寂因作意’,旧云‘如理作意’者,非正翻也。”**按照这里的解释,应该叫 “寂因作意”。 如果我们看《六门教授习定论》的金陵刻经处版,应该是在第 9页的正面,它也有**“准如是释”**,是作为小字注解的。义净法师有一个特点,他在翻译的时候会给出一些注解,而且这些注解经常会插入到原文当中去。

2017年9月8日 · 1 分钟 · 30 字 · 释观清

略谈藏经

略谈藏经 从事佛教研究,对研究资料要有正确的知识。研究佛教不仅文献资料,书画、雕刻等艺术资料也很重要,这里,只限于文献资料进行叙述。佛教文献收集最广的是汉文大藏经和藏文大藏经以及巴利文三藏。巴利文三藏已有说明,这里谈一谈汉译大藏经、藏文大藏经,可以根据各个版本目录去了解。 大藏经在中国用木版印刷刊行是宋太祖的时候, 971年成都兴起了大藏经的刊行事业,花费12年,出版了5千余卷的大藏经,这就是最初的宋版大藏经。据此,以往依靠抄本流传的佛教经论得到印刷,进行传播。其后,大藏经屡屡得到了刊行,经论数量也得到增加,1932年出版的“大正新修大藏经”中,有3053部11970卷的经论编辑成85卷得到了出版。其后,大正大藏经又增补图像部12卷,昭和法宝总目录3卷,总卷数达到100卷。部数之所以得到如此增大,中国所出版的大藏经,在增入新的著作时,要得到皇帝的许可,而日本的大藏经出版却没有这种限制。因此,被认为是重要的经论能够自由地刊刻入藏,特别是日本人著述得到了大量添入。大正大藏经85卷中,最初的55卷是印度传来的翻译经论,加上中国撰述的论疏,收有“2184部9041卷”,仅仅这些也比过去的大藏经入藏部数要多得多。而且,从第56卷至84卷的29卷中,日本人的著作收入了537部。第85卷以“古逸部·疑似部”为题,收进了敦煌文书以及疑经类著作。 在大正大藏经之外,有卍字大藏经、缩刷大藏经、高丽大藏经、黄檗版大藏经等,但是这些大藏经实际上很难利用。所以,对于大正大藏经,要留意误写之处进行利用,并和《国译一切经》一起参照使用。大藏经中收入了 “译经目录”,也有高僧传,依靠这些可以了解到经典的名称、译者、翻译的时间等,因此,理解经典时,有必要和这些典籍进行对照。而且,即使是同一种经典,不同的译者、不同的翻译时代的“异译经典”也很多。关于翻译经论,要调查有无异译,有必要和异译进行比较研究。而且,也有梵文原典、藏文翻译,和这些文献进行比较研究是很重要的。 清案: 一般处理查拣资料,《大正藏 》 基本够了,确实《大正藏》句读方面是有点问题,但无伤大雅。 《卐字续藏》有一些是《大正藏》没收录的文献,可以补其不足。 目前最出色的本子,应该是大陆的《中华大藏经》了,而于初学不便。《大正藏》是句读有点问题,《中华藏》则是没有句读,一般人在阅读上会困难很多。所以,对不是高端研究的人来说,配一套《大正藏》就够了 ——如果你家书房足够大的话。 上图是我们图书馆的藏经,便是《大正藏》、《卐字续藏》和《中华大藏经》了。还有一套《龙藏》将“转场”运来,正在新定一套《频迦藏》……

2017年9月8日 · 1 分钟 · 14 字 · 平川彰

《六门教授习定论》讲记011(上)——《六门教授习定论》讲记·热恼变清凉

《六门教授习定论》讲记011(上) “谓作是念:”这样想:“如何令他得知”,怎么样才能够让别人知道,**“我是具德之人?”怎么能让别人知道我有本事呢?那 QQ是一个最好的办法,微博、微信是一个最好的办法。别人不理会,还要让它抖一抖: 喂, 看到了没有?“是则名为令他识见。”**让别人知道,就是 “ 令他识 ” 。这个就是令他识的见。 其实从玄奘法师以后,翻译经典的时候都习惯用四句格。如果四个字四个字这样念的话都是可以的:“一者欲令—他识知见”,这样念没问题。但是我们也可以把它分段:“一者—欲令他识知见”。那么后面这句话也是一样,“是则名为令他识见”也是四句格:“是则名为—令他识见”。因为四句格的关系,就用了**“令他识见”,其实用“令他识知见”**也可以的。 那个时代的翻译就是比较习惯用 “ 四句格 ” 的,有时候用一段一段的五句格的情况也有,比如《因明入正理论》,就是五句格的比较多,而《成唯识论》都是四句格的比较多。一般来说,玄奘法师以后的翻译习惯都是用四句格比较多,也有用五句格的。这部论里就是这种四句格的情况,所以就会 出现 实词虚用、虚词实用 的情况 ,因为要凑四个字 一句或者五个字一句 。 “依此见故自欲高举,名自高见。”这个 “此见”的“此”,指的就是**“自起高举见”,这里 也是 为了凑四个字,就用了“自高见”。“自欲高举”**,就是要把自己抬高一点。自已明明只有 2分的,以为自己有5分;有5分的却又以为自己有10分;自己本来和别人一样的,却觉得自己比别人厉害;自己本来还不如别人的,反而觉得比别人厉害 …… 这些都是 “ 慢 ” 。慢有好几种,有相差一等的、相差二等的、 差不多 的 …… 本来自己和别人是一样的,却觉得自己比别人高,就是相差一等的;本来比别人差的,却觉得自己比别人高,这就相差二等了;比别人差的,觉得和别人相等,这也是相差一等。 **“此二能令心焦热故。”心好像被烧焦了一样。烦恼嘛,就是 “ 令 身 心不寂静 ” ,百爪挠心的感觉,“名为热恼。”**所以 《缘起赞》 有 “热恼变清凉” 之语 。 比如 菩提心就经常用月亮来比喻的,因为以前的人认为,在月夜可以获得清凉,以为清凉是由月亮获得的。那么,能够消除我们的热恼的,就是菩提心 ,所以用月亮来比喻菩提心 。 ( 当然,空正见也是可以让 “ 热恼变清凉 ” 的。 )

2017年9月7日 · 1 分钟 · 59 字 · 释观清

阿毗达摩是学佛的基础学问

阿毗达摩是学佛的基础学问 基础的学问:《俱舍论》和《唯识论》 佛教的教理范围很广,十分深奥,仅靠佛教概论是无法理解所有的佛教教理。所以,有必要个别地学习佛教的各种教理。象天台学、华严学是最后才成立的程度高难的学问,在还没有太高的佛学素养情况下,与其一开始就去看难解的这些学问,倒不如先去好好掌握对这些学问有用的佛教基础理论,这才是上策。这种佛教基础理论则是《俱舍论》和《唯识论》。 《俱舍论》全称是《阿毗达磨俱舍论》 (Abhidharmakosabhāsya),世亲(Vasubandhu,约400—480)著,略称为《俱舍论》。《俱舍论》讲述了佛教的基础教理,一个一个地去学的话,自然就会掌握其整个思想。其教理的排列也十分巧妙,所以,从头到尾去阅读的话,可以懂得整个佛教的教理。 阅读《俱舍论》,要以玄奘翻译的《阿毗达摩俱舍论》 30卷为底本,玄奘译本有三种注释,即: 普光《俱舍论记》 30卷 法宝《俱舍论疏》 30卷 圆晖《俱舍论颂疏》 30卷 这三部著作都是《俱舍论》的详细注释,他们都是玄奘的弟子,帮助过玄奘翻译《俱舍论》。玄奘翻译的时候,对于内容有说明,这些说明保存在他们的注释里,研究《俱舍论》,必须参照这些注释。《俱舍论》在解释教理的时候,如果遇到说一切有部和经量部的解释有不同的情况,就用对论的形式来说明两者的差异,所以它对于理解部派佛教的教义也是有帮助的。不过,圆晖的《俱舍论颂疏》省略了这些争论,以解释《俱舍论》的偈文为主,便于学习说一切有部的教理。世亲的《俱舍论》问世以后,众贤 (Samghabhadra)从说一切有部的立场出发,撰述《顺正理论》80卷,破斥《俱舍论》。所以,应该将二书结合起来读。进而,学习《俱舍论》的思想依据《大毗婆沙论》200卷,除了说一切有部和经量部,还可以学到其他许多部派佛教的教理。这时,应该结合叙述部派分裂和各个部派教义的世友之著作《异部宗轮论》,据此,可以学到部派分裂的历史和部派的教理。为了学习《俱舍论》,可以用旭雅(1821—1891)著的《冠导阿毗达摩俱舍论》30卷作为底本,普光、法宝、圆晖等著述在江户时代虽然木板刊行,现在很难见到,这些都编入了大正大藏经。此外,还有《国译俱舍论》。这是由木村泰贤和荻原云来两博士译成日语,编入了《国译大藏经》的论部。后来又有西义雄博士的日译,编入了《国译一切经》的“毗昙部”。这两本都有详细的注释,要是精读的话,可以自学《俱舍论》。 《唯识论》是对世亲的《唯识三十颂》的注释。世亲虽然撰写了《唯识三十颂》,只是作了颂,没有附注释,因此,世亲的弟子们各自作注释。玄奘 (602—664)去印度时,得到了《唯识三十颂》的十部注释,回国后,将这十部注释“合糅”,进行编纂,形成了《成唯识论》10卷。十大论师注释中,护法(Dharmapāla,530—561)的注释受到重视。梵文本中,发现有十大论师之一的安慧(Sthiramati)注释的《成唯识论》(Vijinaptimātratāsiddhi),已经公布于世。汉译《成唯识论》的底本,一直使用的是旭雅的《冠导增补成唯识论》,但是,1940年由法隆寺出版的《新导成唯识论》,则是现在主要用的本子。《成唯识论》注释中有窥基的《成唯识论述记》20卷,而且,又有窥基的《成唯识论掌中枢要》4卷、惠沼的《成唯识论了义灯》13卷、智周的《成唯识论演秘》14卷,合称为“三疏”,这是重要的注释。这些都编入大正大藏经。 由于《唯识论》有完整的教理体系,不了解整体的话,其各部分的意义也就不会清楚,可是,通过日积月累把各部分的意思搞清楚,整体的意义就会掌握,所以,理解整个教理并不容易。和阅读书籍相比,去听讲课容易懂。总之,为了获得《唯识三十颂》的整体的轮廓,先宜阅读简单的《唯识论》的解说读本,然后再去进行具体部分的研究。要很好地阅读安慧的梵文注释,把梵文和汉文进行比较,首先要弄懂因转变,果转变,异熟、思量、了别境三种转变。这里就会有 “种子生现行,现行薰种子”的问题,而且要搞清楚《俱舍》的五位七十五法的体系与唯识百法体系的差异是怎么产生的。这样,才能懂得立于“外境实有”这一立场的《俱舍论》和认为万法都是“唯识所现”的唯识说之间的差异,而且才能搞清楚以法为有的《俱舍论》和站在以法为空的中观立场的唯识说之间的不同。 不论怎样,对于以法为空的中观佛教没有十分的体会,就去研究唯识佛教,将会所得甚少。所以,在研究唯识之前,有必要先花上十年踏踏实实地去阅读龙树的《中论》注释《明句论》 (Prasannapadā),体会空的含意。空不是用头脑理解的东西,而是要用身体去领会的东西。

2017年9月7日 · 1 分钟 · 21 字 · 平川彰

《六门教授习定论》010(下)——《六门教授习定论》讲记·积集善根

《六门教授习定论》010(下) **“云何积集所有善根?”就是怎么积集第一颂中的诸善根。“谓能持正法故,以此为先,令其信等善法增故。”这就是对应经文中说的“此人先应修习多闻”,**谓多闻以后,能持正法,信、 精进、念、定、慧等善根增上。 “云何无疑?谓乐听法故,由知法故,已生、未生所有疑惑悉能除灭。”这个是对应经文中说的“复听正法”。 于学法有好乐心,慢慢增长智慧和辨别力,对一些疑惑渐渐能以自己的闻思力来解决。 “云何除热恼?”对应“诸见、热恼已正蠲除 ”。 不正见及现行的烦恼已断、正断。 最后,“云何法流清净?”是对应经文中说的“心之盖缠能正降伏”。 心流于法,闻 而能思,再再思维, 降伏烦恼。 唯识的习惯就是,从经典里面摘录之后,进行了一些解释。不过,如果不解释的话,完全看不出来这样的对应关系。这也确实是唯识派这些大师们的 基本能力 。 积集资粮呢,是要一点一点积累的。**“云何积集所有善根?”怎么积集这些善根呢?“谓能持正法故,以此为先,令其信等善法增故。”**这第一个积集资粮就是指的 “信”。 第二个是**“无疑”。“谓乐听法故,由知法故,已生、未生所有疑惑悉能除灭。”**因为听法的原因,已经生的(过去的)和未生的疑惑都能除灭。意思就是,反正是疑惑都能灭,已经生起的要灭,未生的、以后还不生的,在种子位的时候就灭掉了。 第三,“除热恼”。**“云何除热恼?谓除二见故。”二见是什么呢?“二见云何?一者欲令他识知见,二者自起高举见。”**一个就是想要别人知道,差不多就是要 “名”。另一个自起高举见,就是“慢”。 我们大概自认都有这两个吧。第一个就是,我自己有些东西就很想让别人知道,刚刚想出来了就想上微博、 QQ等等:“我又想出来一个东西了,你们来夸我吧。”第二个是觉得自己了不起。应该是有这种情况吧?现在是有QQ、有微博、有微信了,以前没有的时候呢,觉得自己明白了点东西,心里的烦恼就起来了:“啊呀!我明白这个东西太了不起了,给谁打电话呢?诶?这人怎么不接电话呢?啊呀!手机没信号 ……” 一晚上好兴奋,到凌晨都没有睡着,想找人打电话,结果第二天早上起来,想要说的内容居然还忘了,好郁闷啊!这个,自己 想想 是不 是热恼呢 ? 不告诉别人 , 心里好像被猫爪子挠了一样 ,其实 过两天连自己都忘了 。 这两个就是二 见: 一个是**“欲令他识知见”,第二 个是“自起高举见”**,就是 慢 。 慢是什么呢 ? 高举为性 。 自己明明只有 5分的,却以为自己有10分。

2017年9月6日 · 1 分钟 · 46 字 · 释观清

《六门教授习定论》讲记010(上)——《六门教授习定论》讲记·多闻熏习

《六门教授习定论》讲记010(上) 《六门教授习定论》,好像在谷歌上有一篇吕澂先生的讲记,其实应该在吕澂先生的文集当中有的,就是关于《六门教授习定论》的。另外,还有一位 克能法师 也讲过, 网上有他的讲义, 我认识他,好像是四川人或者在四川呆过的。 台湾最近有两位法师也在讲,我今天在谷歌有查到他们的录音,还没来得及听。其中一位是大航法师,台中县人,东海大学哲学系毕业,日本大正大学文学硕士, 1986年出家。他曾任新竹市佛教会理事长、福严佛学院院长、圆光佛学院教务长、中华佛研所教师、慈明研究所教师、福严佛学院教师、圆光佛学院教师。现任新竹 县 峨眉乡金刚寺住持,专业擅长中观、唯识、净土、天台。 还有一位叫陈雁姿的,也有这部论的讲座,谷歌上 “佛教法相学会”里面有笔记的资料,我还来不及看。 然后,网上还挂着一个不知道谁写的内容,正好是要被我 “骂”的。他是怎么解释六门的呢?他说“第一求解脱是愿心”,这个是不是有问题呢?另外再说了。“第二是积集资粮”,也另外 发挥 了。 “第三,此心善住一处。第四,师资圆满。第五,所缘圆满。第六,作意圆满。”这直接就抄错了吧!他直接把“三圆满”拆开变成了三门,加上前面三个,就变成六门了。居然还有这种说法?! 这种连文字关都过不了的,也有胆子讲经,真是 …… 总之,六门到底是哪六门,可以整理一下各种说法。 我们整理过一个表格,可以看一下。 我们继续看《六门教授习定论》。**“颂曰:种植诸善根,无疑除热恼,于法流清净,是名为积集。”这就是第二门 ——积集。“能持乐听法,善除其二见,但闻心喜足,是四事应知。”**四事,从四个方面来积集。这是六门教授里面的第二门 ——积集,哪些积集呢?我们来看释。 “释曰:此之二颂释‘积集’义。如经中说, ”这个 “经”倒不知道是哪部 特定的 经。“此人先应修习多闻,复听正法,诸见、热恼已正蠲除,”诸见和热恼这些慢慢地 已经和 正在蠲除 ——过去已断、现在正断 。“心之盖缠能正降伏, ”心上的这些烦恼能正降伏。“依此文义故说初颂。”按照经中的这段文义,所以出现了第一颂的文字。“种植诸善根,无疑除热恼,于法流清净,是名为积集。” “种植诸善根,无疑”:已经在佛正法中多闻熏习,建立正信。这里的善根,是指随诸善知识多闻熏习。对应的解释就是“此人先应修习多闻,复听正法”。 “除热恼”,解释里还加了 “诸见”——“诸见、热恼已正蠲除”。“已”指过去,“正”,指现在。诸不正见和烦恼已经和正在断除。 “于法流清净”——“心之盖缠能正降伏 ”,能降伏烦恼及其随眠。 “是名为积集”,这些就是“积集”。

2017年9月5日 · 1 分钟 · 40 字 · 释观清

佛欢喜日,聊聊目连母之生处——佛欢喜日,谈谈目连母之生处

佛欢喜日,聊聊目连母之生处 俗谓七月十五为鬼节,搬出目连救母的故事作为出典,后来更是开出戏曲里的一门 “目连戏”。实际七月(八月)十五为僧团安居解夏之日,佛门称为“佛欢喜日”或者“僧自恣日”(“自恣”,义净三藏译为“随意”)。 目连救母故事,出自《盂兰盆经》,但此经流行很晚,亦混不似竺法护译文。此经在明以前一直被质疑,全文疏漏极多,不值一提。其唐宋诸大师皆学通三藏,自不得信受而奉行之。 唐 ·义净三藏译《根本说一切有部毗奈耶药事》,有目连母故事,谓目连证果后,天眼见其母在摩利支世界,乃持佛力前往……世尊开示后,其女(目连母转世者)得预流果,成女居士——此则目连母转世在摩利支世界为女人,而非俗所谓地狱,更不需“超度”!(因为证预流果必在欲界人天,成女居士则必为人。)《根本说一切有部毗奈耶药事》卷四: 具寿目连 ……即以天眼,见其亡母生摩利支世界,见已思念……经七日中,方到彼界。母见目连从远而来……尔时世尊知目连母意乐随眠种性,即便为说四真谛理,令得悟解。彼女闻已,得法见法,证预流果,以金刚智杵摧灭二十萨迦耶山,破有身见由见谛理悉皆破坏,即说三种因缘:“世尊利益于我,此之利益,非是父母、国王、天神、眷属,亦非沙门婆罗门之所能辨。是佛所作,能渴血海,破坏骨山,关闭恶趣门,开示涅槃路,建立人天业。”……(目连母)白佛言:“世尊!我今归依佛法僧宝,为邬波斯迦,乃至命在以来,我常归依,今欲供养佛及目连。”…… 又,安慧论师有《俱舍实义疏》(敦煌本)亦谓目连母在摩利支世界,而为佛所开示(此示阿罗汉有所知障)。其文曰: “目连观其母,不知生处。往问佛,佛告:‘汝母生在摩利支世界,三千界外’。” (检藏文《俱舍安慧疏》,上文未见。) 据藏传资料,则亦有如上 之故事谓阿罗汉不及世尊,引目连不知其母生处作证。如《开示甚深空性真实论 •开有缘眼》,谓目连不知其母生于具光世界之地狱。此具光世界,即摩利支世界。 “……心之粗重者,于诸难达所知之处,心不清明之分,如说目犍连虽以神通长久观照,亦未通达母亲已生于具光世界之地狱。彼则纳入决断所知之障中。”(缘宗法师译) 传说非一,都说目连母乃生于他方之摩利支世界。

2017年9月5日 · 1 分钟 · 16 字 · 释观清

《六门教授习定论》009(下)——《六门教授习定论》讲记·余习尽除

《六门教授习定论》009(下) **“云何此二解脱差别?”那么,声闻乘、缘觉乘 ——小乘的解脱,和大乘的解脱,区别在哪里呢?“谓声闻人,习气未除,”我们说,声闻人不断习气,或者说主要不是断习气。“断烦恼障而证解脱,”声闻人断了烦恼障就可以证得解脱了。“唯佛世尊能总除故。”**因位上是菩萨,果位上就是佛。佛能总除什么呢?一个是声闻所断的烦恼障,一个是特殊所断的所知障,佛是究竟断除的这二障的。这就是两种解脱的差别 —— 小乘唯以烦恼障为断除的对象,而大乘主要以所知障为断除的对象。当然,以断所知障为主要,就说明大乘是两个障都要断的, 二障 是全部断除的。 **“云何习气?”那什么是习气呢?习气,刚才讲过了,就是熏 “ 习 ” 的气 “ 分 ” ,造出了这个词叫 “ 习气 ” 。“彼惑虽无,”什么是习气呢?这个有情,虽然他的 惑、 烦恼已经没有了,“所作形仪如有惑者,”他所造作的行为表现,好像有烦恼一样。他的烦恼其实已经没有了,但是他的行为表现好像有烦恼一样,“是名习气。”**这个就是他所熏 “ 习 ” 的烦恼的 “ 气 ” 分。就好像香已经没有了,但是香的味道留在衣服上了。这一生的烦恼他已经断除了,但是上一生的烦恼所引发的烦恼的习气还在。这个习气不作为声闻的主要所断。 比如运动的物体,外力去除之后,加速度(比作烦恼)没有了,但速度(余习)还有。 “此中应言:”这里面应该怎么说呢?应该说:“若惑虽无,”如果他的烦恼虽然没有了,“令彼作相如有惑者。”这个 “令”不是让的意思,这里的意思是看到他的造作的行为、表象、特征、形象,好像有烦恼一样。这里一定要看清楚,先是没有烦恼的,但表现为 像 有烦恼一样。“此言”——在这里用这样的文字来表述。什么文字呢?“‘作仪如有惑’者 ”——他的造作的行为、表象、特征、形象好像有烦恼。“此言‘作仪如有惑’者,即是于因说果名故, ”为什么说是“于因说果名”呢?从因上来说是有惑的,但是从果上来说是没有惑的。 此时, 惑是没有的, 仅仅“如有惑”,所以说是**“于因说果名”。“彼谓声闻、独觉。”**这就是声闻、独觉。 “未知此是谁之习气,”他看起来好像有烦恼,不知道是谁的 、什么的 习气呢?“谓是前生所有串习之事,”以前所习惯的、串习或者曾习的事情,不是仅仅一次,而是经常所做的事情,也就是我们的烦恼。这是前生所串习的烦恼的习气。“尚有余气,”还有些表现,有余下来的气分。“今虽惑尽,”现在虽然烦恼已经断尽了,“所为相状”,他所造作的形象、特征、表象、相状,**“似染形仪,”好像有染污。这个染污其实包括了善的和恶的 ——善也可以是染。这个染就是烦恼,烦恼染污他的形象和仪表。“名为习气。”**所以把它叫做习气。 “若能除断,”如果能够断除这个习气的话,“与此不同。”这个 “此”应该是声闻缘觉。“应云”,这个时候应该说,“若彼习皆无”如果习气都没有的话,“不作仪如惑。”如果烦恼障断完 以后 ,习气也断掉,所知障也断掉的话,“不作仪如惑”,就像佛一样,他不会表现为行为上好像有烦恼一样。这个就是相对于前面的文字所说的,假如烦恼障和所知障都断完的话,是没有 ‘ 好像 有 烦恼 ’ 的表现的。 是完全的清明显白。

2017年9月4日 · 1 分钟 · 55 字 · 释观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