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度供僧祈福活动——年度供僧活动通知

年度供僧祈福活动 每年我们都会有的积资净障活动 —— 拉卜楞寺供僧、供养全体僧人讽诵大藏经(《甘珠尔》)以及十三个千供、大威德息增怀伏火供 ……的活动又要开始了。今年是我们(比较正式)的第四届了吧…… 十三个千供,照顾了各方面的功能,包括文殊千供、度母千供、宗喀巴千供、十一面观音千供大、白伞盖千供、长寿佛千供、药师佛千供……包含了智慧、健康、长寿、除障等各方便的祈愿。 大威德息、增、怀、伏火供的意义与上大致相同。 讽诵大藏经(《甘珠尔》)一般是中大型的寺院每年举行的活动,一般一年一次(数百人的中型寺院)或三四次(千人以上的大型寺院),一般安排在上半年重要的节日,由于很少进行,法会也偏大,故一般很早甚至数年前功德主就订好日期和准备了。我们则常年在拉寺都预订了这样的一次法会,一般会安排在藏历三月初。 每年这个活动是由大家随喜发心,款项我统一交付拉寺专人负责法会供僧等事宜(这样的大型活动当天需要至少三四十人来帮忙)。 另外,基于参与“积资净障活动”越多越好的目的,若稍富足,我们也会将少量款项供养其他寺院的供僧等活动——这也已经是我们的一贯做法了。 从今天开始,到4月 16 号(三月初一)截止,大家随喜功德的可以直接微信或者支付宝转给我,银行转帐也可以。任何人任何形式的转账、打款都请把金额和姓名发给我,以我能知道的方式(不接受托梦传递信息)。账号分别如下: 微信:shiguanqing1973 支付宝: [email protected] 银行:中国银行上海市黄金城道支行:6217860800002238034 注:本次活动属于内部活动,不勉强任何人参加。

2018年3月16日 · 1 分钟 · 19 字 · 释观清

《菩提速道》讲记028(上)——《速道》讲记·观想

《菩提速道》讲记028(上) 那么,降甘露光明到身体的里面和降在外面都可以的,你自己修的时候可以单独修甘露光明下降。比如观想药师佛在自己的头顶上,放出蓝光,在自己的身体里面一点一点地降下去。一开始的时候你可以想得慢一点,以后就可以想得快一点。 所以降甘露的观想可以是从身体里面走,也可以从身体外面走,在身体的表面流下来,把外面的身体也洗干净了。你还可以想自己的皮肤变得像婴儿一样,就不用专门去做皮肤了。 当然,同时观想两种也可以,如果你做得到的话。一般我只观想降到身体里面的那种,很少观想降到身体外面的。以前我也单独观想过外面这种,但平时观想的时候都是里面这种,这个观想起来比较容易一点,根本不用想身体里面的器官,好像里面是空的一样。就当作身体是一个瓶子,里面黑的水这样流下来,再排出去。观想完一次,还可以再来一次,再来几次都可以。 那么, 对周围 “ 所有的众生 ”甘露降净 也是一样 的观想法 ,你也可以观想所有的众生都和我一样, 甘露光从头顶进来, 把黑水排出去,和我一样干净了。当你观想 佛菩萨 在你面前的话,他放光的时候也可以这样下来, 从对面放光过来, 不一定都是按照我们所想象的直射下来。虽然你习惯了 上师、佛在顶上, 光是这样 垂直 下来,但你也可以想象光是那样 弧形 下来的。既然是 像水的 光的话,它怎么走都无所谓的, 从对面 这样下来,也可以。

2018年3月15日 · 1 分钟 · 28 字 · 释观清

量子力学与佛教——温柔一刀:量子力学与佛教

量子力学与佛教 德勒 近日听闻有人将量子力学中的 “不确定性”与佛教的空性相提并论,对此论调个人不敢苟同,故而略说一二。 如果量子力学所说的 “不确定性”就是佛教所讲的“空性”,那会有什么问题呢? 第一、不确定性并非是说物理量任何时候都不确定。比如说,电子的位置就可以有确定的时候,但此时其共轭量 ——电子的动量完全不确定。这就好比一辆忽快忽慢的过山车,当你把时间定住,盯着那个固定在某一点不动的过山车时,你完全不知道它真正的速度是快还是慢。反过来,如果你在一段距离内,计算过山车经过的时间,可以得到它的平均速度。而且,距离越长平均速度越可靠。但在此时,我们对过山车的位置就愈加地不确定了。这样的共轭量就像是天平的两端,它们的关系就类似按下葫芦浮起瓢一样。 **如果这种 “不确定性”就是“空性”,那在电子的位置确定时,电子的位置岂不是不空了?如果真是这样,佛就不应该说一切法空,而应该说一切法有时候空、有时候不空。但是,任何佛教宗派都不可能这样承许。 ** 有人可能以为,物理量任何时候都是不确定的。确实有物理学家这么认为,但这只是一家之言。在量子力学上,专门有一个 “退相干”的问题。一旦“退相干”发生,某个物理量就有了确定的数值,在此之前则没有确定值,只能算出概率。就好比薛定谔的猫,在打开箱子观察后,能够知道它究竟是死还是生;但在箱子打开之前,我们无法了知,只能计算死和生的概率。两个共轭的物理量,要么都有概率,要么一者确定,另一者完全不确定。后一种情况下,其中一个物理量就是有确定数值的。 有人以为,确定和不确定这就是世俗谛与胜义谛的差别,那佛应该不能同时观察某个法的世俗显现和胜义空性,因为这两者并非同时发生。但这样的佛实在是闻所未闻。 第二、如果处于叠加态的物质,就是它的空性,那它就不能产生任何作用,因为我们承许空性是没有作用的常法。这就好比我们心中可以想象一万块钱,但这笔 “钱”不会有任何用处。因为它只是我们心里显现的常法而已。 而对于处在叠加态的物质来说,它们依然有作用。比如单电子双缝干涉实验,电子在通过狭缝后,可以在屏幕上留下干涉条纹。这是一个非常典型的量子力学实验。此时的电子就处在叠加态当中。如果说电子此时已经空了,那电子的空性不但有公式,还有形状。电子的空性也就是有作用的。空性就变成不是常法,而是无常法。但这完全违背了佛法。 如果承许上述试验中,电子的 “不确定性”虽然是空性,但电子本身不是空性,所以有作用。那这种干涉条纹是因为什么产生的?难道不是由于位置和动量的不确定而产生的吗?如此一来,“不确定性”还是有了产生干涉条纹的作用,不是常法。所以,这样补救是没用的。 第三、当物质处于叠加态时,虽然无法同时确定位置和动量,但是可以根据薛定谔方程算出概率。如果这就是空性,那空性也有公式。另外,扔出去的硬币是正是反也不一定,而且也有概率,难道扔出去的硬币就是空的,没扔出去的硬币就不是空的?那我们要观硬币的空性,岂不是先得把硬币扔起来?这实在是个天大的笑话。 如果这种有概率的 “不确定性”就是空性,那研究概率学的人都应该通达空性。世上懂得空性道理的人应该比比皆是。毕竟连小孩子都知道:自己跟别人猜拳时不一定能赢。那么,为何无数高僧大德要为了通达空性而辛苦求索?难道他们连小孩子都不如吗?而且,小孩子还可以同时了知:猜拳之前输赢不确定,但我的左手一定不是右手。难道这些小孩子能够同时了知“确定的世俗谛”和“不确定的胜义谛”吗?难道他们已经成佛了吗?毕竟只有佛才能够同时现证二谛。由此可见,确定和不确定根本就与空性无关。 第四、根据量子力学,物质同时具有波动性和粒子性。比如,电子处于叠加态时,其位置和动量只能算出概率。这就是其波动性。而电子的质量、电荷等属性是确定的。这是其粒子性。就好像前面所说的过山车,它如何运动虽然无法确定,但它的重量、载客量 ……却是可以确定的。 由此可见,电子的质量、电荷等粒子性,不具有 “不确定性”。那么,电子是否只有位置、动量等运动属性才有空性,而质量、电荷等粒子性则是不空的?那佛的一切种相智应该不能了知一切行相都是空性的,因为粒子性是不空的。 如果说波动性是胜义谛、粒子性是世俗谛,那么证悟胜义谛应该不能破除对世俗谛的执著,因为波动性再怎么不确定,都跟粒子性无关。就算 “证悟”了波动性的不确定,还是会把粒子性“执著”成确定的。如此一来,佛教徒的修行还如何成立?五道十地该如何建立?凡夫如何获得解脱? 第五、 “不确定性”如果是“空性”,那世俗谛上应该没有确定与不确定的差别。毕竟这个差别是世俗谛与胜义谛的差别。这就好比墙壁与壁画的差别,肯定不是油画与水墨画的差别。 如果这个差别确实是世俗谛与胜义谛的差别,那我们在思维某件事是否确定时,就应该是在观察胜义谛。这么做应该能够破除我们的执著。如此一来,我们不确定某人明天是否会来,则破除了对他到来的执著。等他明天确定会来,就又生起了对他到来的执著。如此一来,空性就应该不能够破除我执。因为不确定的事情可以变成确定的,人们对这件事的认识也会随之改变。那就算之前认识了 “空性”,以后也会再变回来。这就毫无意义了。 第六、通达 “不确定性”原理的科学家们,有很多并非佛教徒,也从来都没有学过佛教。如果“不确定性”就是“空性”,那这些没学过佛教的科学家们,岂不是不经过闻思佛法,就凭自己的智慧直接通达了空性?这就好比一群没学过手术的人,可以直接拿起刀来给人换心脏。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另外,能够不跟善知识学习,仅凭自己的努力证悟空性的,只有独觉在见道的那一生才可以做到。难道这些科学家都是独觉?学习过佛法的人都知道,在佛教尚未消失的时候,独觉是不可能出现的。而目前,世上仍然有佛教流传。所以,这些科学家绝不可能是独觉。 如果这些科学家真地奇迹般地凭借着自己的智慧通达了 “空性”,那空性的见解就不是佛教与其他思想的区别了。因为,不学佛的人也可以凭借自己的智慧通达“空性”。如果真是如此,那没有佛出世,世上也可以有“空性”的思想流传。但这是佛教各大宗派都无法承许的。 第七、有人将量子力学中所说的 “观察者”与很多佛教理论联系起来解释。所谓“观察者”,是哥本哈根学派为了解释坍缩现象而安立的一个概念。哥本哈根学派认为,当物质处于叠加态时,具有多种可能性,但是当你去观察时,物质就只表现出一种确定的状态。这个“观察者”使波函数坍缩了。以薛定谔的猫为例,那个打开箱子观察的人,就是使死和生的概率坍缩成一种确定状态的“观察者”。观察者一观察,猫是死是活就确定了,不观察时则不确定。 有人认为,哥本哈根学派所说的 “观察者”代表了心识,并将他们的说法与“万法唯心”结合起来,证明一切如梦如幻。然而,佛教当中承许心识化现外境的宗派,并不承认外境是因为不确定所以才是空性的。他们承许的是:外境因为是由心识变化而显现的,并非离开心识单独存在,所以才是空性的。就好比电影中的人和物并非真实,只是播放器投影出来的而已。这跟哥本哈根的学说是完全不同的。 对于同一个心识来说,心识所化现的外境并非不确定,而是由前刹那的各种因缘所决定。这也与哥本哈根学派所说的 “不确定性”差异极大。我们可以断定:这两种学说根本没关系。 事实上,量子力学本身对于这个观察者并没有一个定论。最可靠的解释,其实是1985年瞿斯和泽赫提出的退相干理论。在这个理论当中,由于体系与其周围的环境产生量子纠缠,所以原本相干的大部分量子联系都失去了。只有存活下来的才被观察者观察到。这种优胜劣汰的理论,又被称为 “量子达尔文主义”。 退相干现象既被实验证实,也得到了理论计算的反复验证。该理论的价值远超其他牵强附会的解释。这毕竟是物理理论,只有从物质上下手,才能解决问题。在这个问题上谈论心识,就好像用泻立停去治脚气,简直南辕北辙。 第八、有人将量子力学中的 “量子纠缠”,与佛教的缘起理论相提并论。所谓“量子纠缠”,是在多个粒子组成的系统中,粒子相互影响的现象。这就好比拴在一根绳子上的两只蚂蚱,你拉动一只,另一只也会跟着动。 所谓 “缘起”,是指一切万法都是相互观待、因缘和合而有。就好比一辆汽车,它的存在要观待于产生它的各种条件,比如:方向盘、发动机、轮胎、制造汽车的机师……如果这些条件不存在,汽车也不会存在。 虽然乍一看, “量子纠缠”与缘起有些相似,然而两者并不相同。量子纠缠并非一直存在,只有在符合条件的体系里才会产生,而且产生后还很容易消失。缘起却是普遍存在的,不会时有时无。而且,“量子纠缠”只在物质上存在,缘起的范围虽有不同说法,但至少一切物质、心识、不相应行都是缘起的。如果按照中观派的说法,连常法都是缘起的。所以,我们可以说“量子纠缠”符合缘起,但它不能替代缘起。 一切法都是缘起的。世界上没有任何东西能不依靠其他条件单独存在。那种完全自主的,不需要受条件限制的独立实体,只存在于人们的幻想和执著当中。这种实体的不存在,就是我们所说的空性。我们可以通过观察缘起,来认识一切法,并认识他们的空性。所以,世界上没有任何法是不能用理性来认识的。佛教用理性解释一切,不存在任何玄幻的、不可知的东西。而这些内涵,在量子纠缠的理论中完全找不到。 第九、哥本哈根学派的理论并不一定正确。比如说,根本哈根学派认为:存在一种 “测不准”原理。“测不准”原理与“不确定性”原理是不同的。“测不准”原理说的是,当我们对粒子进行测量时,会对粒子造成影响。比如海森堡当年用高能量的光子测量电子,结果就像打桌球一样,直接把电子撞飞了。这时他得到了电子的位置,但电子原本的动量,已经被撞飞它的光子改变,所以无法测量了。海森堡又用能量较低的光波去测。这时虽然得到了电子的动量,但光波的波长却很长,海森堡无法确定电子的位置。 然而,当时间来到 2012年,诺贝尔物理学奖获得者 ——塞尔日·阿罗什和大卫·维因兰德先生,发明出了能够保持个体粒子的量子力学属性,并对其进行测量和操控的方法。虽然此时的粒子仍然处于叠加态,我们仍然不能同时知道其确定的位置和动量。但是,我们已经不会因为测量而改变粒子的量子力学属性了。原本的 “测不准”原理,是建立在破坏性测量基础上的。而随着技术的发展,他们发明出了非破坏性测量的手段。 由此可见,目前的科学理论,只是建立在当今的技术条件下。随着以后的技术发展,理论也会有所改变。所以,哥本哈根学派的说法,不能保证一定就是对的。而佛教的甚深见解,是建立在最基本的一花一草之上,一颦一笑之中。一切事物的生灭变化,都揭示了缘起的内涵。一切缘起的森罗万象,又彰显了空性的本质。这是不需要任何假设和幻想,直接赤裸裸呈现在我们面前的真相。佛教的见解,从不因时代、环境、文化 ……而改变,因为这就是真理。 将佛教的甚深见解与这种不知什么时候就会被推翻的理论捆绑在一起,岂不可笑?万一哪天哥本哈根学派彻底垮台了,难道要连累佛教跟着一起丢脸吗? 第十、 “不确定性”究竟是否成立尚需考量。对于“不确定性”,自其被提出之日起,就一直被人们反复争论。虽然由于爱因斯坦在辩论中输给了玻尔,很多人就想当然地以为,哥本哈根学派的解释就是对的。然而,除了这种解释外,多世界诠释、戴维·玻姆的因果诠释……也具有严谨的理论体系,也可能是正确的。虽然对他们的批驳也有不少,但还没人能彻底否认这些理论。这个话题涉及到物理学和哲学的诸多问题,若要展开来说就牵涉太广了。 总之,佛教最好不要在这件事情上选边站,毕竟这是物理学家们的工作。如果要对跨界学科作发生关联的研究,就应该立足本专业,慎重发言。 最后,我希望读这篇文章的人对空性有一个最基本的认识。空性既不是说什么都没有,也不是说什么都不一定。空性否认的是我们对事物的错误认识。就好比我们贪图某个东西时,认为这个东西如何之好。但其实那个东西根本就没那么好。你所执著的那个好东西其实并不存在。同理,当我们嗔恨某个对象时,认为对象如何之坏。但真像你所认为那样坏的对象,其实也是找不到的。所谓的 “我”也是一样。我们所执著的那个我,在现实当中并没有对应的实体。那只是一个名言安立而已,可我们却把它当真了。 所以,空性的问题只是一个如何正确认识世界的问题。无论某个法是确定的还是不确定的,凡夫都会将它执著成自性有。这才是我们应该破斥的。而不确定性则跟空性毫无关系。 ...

2018年3月15日 · 1 分钟 · 68 字 · 德勒

《菩提速道》027(下)——《速道》讲记·甘露降净

《菩提速道》027(下) 像我们这些人到山里闭关肯定要死掉的,啥事都不会做。我们闭关就需要很多圆满的条件,所以最后不得不说我们是大乘,我们需要很多的福报,实际上是因为我们很多基本的事情都做不来。我碰到过有些和尚,那真的是能力很强啊! “山上的这个东西可以吃的,那个东西可以做豆腐的。”他想吃的时候,还会自己磨豆腐。其实我们有时候苦修,并不是因为我们真的能苦修,是因为我们其他事都不会做,只能苦修。就像有些会做事的人,就会把自己的生活调理得很好,是吧? **“此时的所缘者,观上师能仁及其周围有直接或间接法缘的传承上师身分中降下五彩光明甘露,”**这个就是师父这样放光,直接降下五彩光明甘露。总的来说是五彩光明甘露,你也可以把它理解为每一种色彩有不同的意义,是吧?你们知道 “息增怀伏”的话,就知道白颜色或者透明的光是息除障碍的,黄颜色是增长我们的善业和好的地方,蓝颜色可以想象为药师佛的光,消除我们的病障和各种罪障的,红颜色,黑颜色 …… 文字上是光明甘露,它既是甘露,又是光明。它是像光一样的甘露,像甘露一样的光 ,类似 “ 波粒二象性 ” ,也可以这么说。从自己角度看过去,它的意义就是甘露,从另外一个角度看上去,它就是光,所以说是像光一样的甘露,像甘露一样的光。说是五彩,红白黄蓝黑,黑颜色实际上讲的是深蓝色,意思是息增怀伏 的降伏 ,是象征意义。 **“注入自他一切有情身心之中,”**放光,注入自己的身心当中,同时也注入周围有情的身心当中,就是降甘露。 降甘露有两种方式,这一种就是从我们的身体里面降甘露下去,好像我们的身体里面是空的一样 , 或者说像一个装满的容器, 这个身体里面就像一个空壳子,然后光进入到这里面,再慢慢地把自己里面不好的东西和所有的障碍都变成黑水从身体下面流出去。还有一种降甘露的方式呢,是观想甘露光明降下来,从全身的表面流下去。

2018年3月14日 · 1 分钟 · 19 字 · 释观清

《菩提速道》027(中)——《速道》讲记·吹去千年的尘

《菩提速道》027(中) 就像中国最早 在东晋南北朝时期 ,以道安法师为开创者,形成了类似于僧团的组织模式。那就是,有一批和尚在他周围一起学习,后来人越来越多,就要有一些共同相处的轨范和模式。 一开始并没有一定的组织形式, 大家各修各的,等 开法会讲经, 大家集齐了 在 一起学习。慢慢地,人实在太多,就管不了,比如他还没回来,你又要出去等等。于是就开始设立规矩 ——大家一起在早晨上殿,念什么经,下午又一起念什么经,或者法会开始的时候要一起念什么经 …… 这样呢,轨范就慢慢地形成了, 最初 是道安法师制定的。 除了汉族有这样的规矩的制定,印度和西藏也是一样的,宗教仪式化的模式是大家所需要的,也是释迦牟尼佛的教法发展到第三代以后必然出现的产物 ——这些经就被经忏化了,被仪轨化了 ,解脱的佛教一变而成宗教化的佛教了 。 我还是敢这么说 —— 这个就是佛教的方便法,这些宗教仪式本身肯定是佛教的方便法,是因为大家需要。方便法本身没有错,但是大家一定要知道,方便法不是究竟法,不要方便了以后就把自己也方便进去了。 没有解脱法的方便法,可能连佛法都不是。(这里说的 “方便法”,并不是和“般若”搭伙的“方便”的那个意思。) 你看,佛教历史就是这样的,在经过了几百年或者千年的 “ 方便 ” 之后,就会出现一个新的人物对它进行改革,或者再改回去。比如说,佛教经过几百年的发展以后,就出现了龙树菩萨这样的人物,在他的后面,还有无著菩萨、世亲菩萨来跟上,再经过几百年呢,又有了阿底峡尊者,之后又有了宗大师这样的人物,就这样几百年、几百年地跟上 、整理、扬弃 ……对他们时代的“教法”,他们既要做加法,也要做减法。 但是这些世间的利益,从某种角度上他们也不敢得罪的,因为这个实在是太强大了。 我认识一个住持,因为不做经忏,晚上被庙里的和尚把菜刀架到脖子上了 ——第二天他就逃走了…… 我 刚到 白云寺把那些签烧掉的时候,下面的老百姓都快疯了,他们跑到山上来说: “你把观音菩萨关起来了 ! 不让观音菩萨跟我们沟通了 !! ”他们本来就不是要抽签,他们的抽签就等于是向观音菩萨问卦,现在 观音签 被我烧掉了,他们问不到了,就等于是我把观音菩萨关起来了,所以我就是 “ 坏和尚 ” 。 后来趁我不在寺院的时候,他们又私下恢复了,自己动手做的。山里面的人,手都很巧,挖了一个竹根,用刀削一削,然后 告子 就有了。他们山里人真的手很巧。比如说,上山的时候他没有带筷子,马上砍两根竹子,自己一削就有了两根筷子 ……这样,他们又找回了观音菩萨。

2018年3月13日 · 1 分钟 · 52 字 · 释观清

《菩提速道》讲记027——《速道》讲记·轮回里没有满分

《菩提速道》讲记027 就像上次格西给我们讲过的一个故事,他的一个同学考完 拉仁 巴以后就回到了家里。他妈妈就说: “人家学了四年,都回来念经,你这去了二十四年,干嘛呢?”然后又说:“我生病了,你帮我念个经回向一下吧!” 那个同学是 头等 格西,他不太会念经 超度仪轨 ,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念,怎么办呢?他就拿了一个箩筐往座位上一放,再把自己的 披风 披在箩筐上,把帽子也戴在箩筐上,看起来好像有个人坐在那里一样。于是,他就跟那个箩筐开始辩论。在他认为,这个是最好的学习方法,那肯定是有功德的 ——辩论应该是有功德的嘛。他妈妈在边上看:“啊?这个算给我回向啊?”就在那里笑了, 据说 笑了以后,他妈妈的病也好了。 对于我们一般人来说,还是希望要有仪式感的,最好是请来一个人,把香啊、灯啊都点上,然后在那里念诵 “若 …… 呀呀 …… ”。这样就觉得今天这个事情做过了,算是没有白白请和尚来。这个也没有办法,大家需要宗教仪式,宗教就是这样诞生的。 你可以想象,在释迦牟尼佛讲经的那个年代,或者他后继的一两代之内,这个情况不太可能出现,因为讲经的内容都是直接要去山里面实践的。慢慢地到了第三代以后呢,就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经文本身就被宗教化了。大家都觉得经文是很重要的,经文就变成可以用来操作的工具了。所以就会有人去求请念经 ——大家都要求福嘛,而且释迦牟尼佛也说过在 僧团 当中求福 。那么,佛教能够做的就是念经,要把经念得好一点呢,就开始出现各种唱诵,于是出现了各种仪轨的形式 ——解脱的佛教(觉者的引导)慢慢多了仪式而宗教化了。 慢慢地,通过这些宗教仪式,宗教的氛围就被固定下来了。后来,宗教仪式就成为佛教的寺院、团体或者组织当中一项必须的内容了 ,原先的内核渐渐被淡化,世人的 诉求被越来越多的照顾到了,宗教化、民俗化 ……可最初释迦佛陀留下的是出世间的教法呀!照顾大众扩展了佛法的受众,照顾大众也冲淡了纯美的佳酿! 唉,轮回中没有满分的传播方法 ……

2018年3月12日 · 1 分钟 · 34 字 · 释观清

《菩提速道》026(下)——《速道》讲记·大家需要仪式感

《菩提速道》026(下) **“我及一切慈母有情从无始到如今,在轮回中受尽了种种的痛苦,尤其三恶道中的种种大苦,现在依然不知哪里才是苦海的边际,不知道苦海究竟有多深。”“**我们干嘛要知道苦海究竟有多深 呢?干嘛要知道苦海究竟 有多少水 呢? ” 所以声闻乘 就 很简单了 ,到苦海的边际就可以了嘛,其他多余的知识没有意思。 **“这一次偶然获得难得义大的殊胜暇满人身,又值遇到极难值遇的圣教佛法,在此之际,若不从现在,根除一切轮回的痛苦,证得最胜解脱圆满正觉的佛位,将来仍会再受无尽的轮回,尤其三恶道的各类痛苦。”**这段文字 , 在学修过佛法的人看 起来, 是可以 得到 触动的 。但是 对于完全没有学过的人来说 , 这只是一段文字而已 , 虽然 还是蛮精确的文字 ,对他们却没有什么实际作用 。我们到底应该怎么来看这些文字的意义呢?就是要看能不能打动我们 ,看我们心是不是系于法 。 **“因此,有能力从这些痛苦中救护我的,唯有安住在面前的上师三宝。我为了利益一切慈母有情,必须证得佛陀的宝位,因此,我当皈依上师三宝!”**这个皈依的心也是要基于在此之 上 的皈依的学习 。那么, 现在能够帮助我的唯独是三宝 。 我观想在面前的对象 , 实际上它是代表三宝 , 对吧 ? 否则就变成 是 我皈依了 我 观想出来的三昧耶尊 ,那是我的妄心观想出来的,那就变成我救护我自己了。实际上应该是我所观想出来的,它背后所代表的三宝能够救 怙 我,而不是说我观想出来的三宝能够救护我,那就真的变成 “ 自 ” 皈依了,变成我自己能够救 怙 我自己了。 “这样思惟以后,观自己与周围的一切有情各随自力,”“ 周围的一切有情 ” 就是周围 的 六道众生 。 前面 也讲过了, 观想六道众生一起念 ,或者 一起想 。**“缓缓而诵‘皈依上师’一百零八遍或二十一遍,至少也要诵三遍。”**大家一起念 , 就好像在礼堂里面 ,或者 整个世界都在念 : “南无古汝贝,南无布达雅 …… ”对吧?我估计西藏的那些嗡则念经念得这么粗声的意思也就是要表现是一大堆人在念:“南无古汝贝 …… ”多有宗教氛围啊!要不我们也这样念一下? ...

2018年3月11日 · 1 分钟 · 88 字 · 释观清

《菩提速道》026(中)——《速道》讲记·哪些是多余的知识?

《菩提速道》026(中) 但是 对于 大部分人而言 , 你就是 把三藏 十二部 全 都给他讲一遍 , 他的这个心还是转不回来的 。 他还是觉得自己的这个小家最重要 , 每天早上 去 给自己的孩子买早点 是最重要的 ,乃至打坐闭关的时候还在想着 家里的花花草草、猫狗鱼鸟 …… 这个 转念, 真的就是 类似 开悟 , 一转念的事。这个念头转过来,一切就变得很容易, 一切上路; 这个念头如果转不过来,就 永远还在原地 。 飞起来就是雄鹰,扑腾不起来就是我们山上的那只没出息的大公鸡。 **“如其所说,苦海深广难量,沉迷其中,却没有丝毫惊慌恐怖毛竖的感觉,像你这样的人不是愚夫,难道还会是智者吗?”**是啊 ! 我们都是凡夫 啊! 都是愚夫 , 愚痴的人啊 ! 可是外面很多 “智者”告诉我们:“活在当下,发现当下的美好!”这都是走错路了! 前 两天我写的一篇东西被人转发了 ,然后就 有人在帖子下面评论 , 意思是说 “ 这个作者学得太多了 。 ” 唉, 现在就是有很多人 , 自己的水平差 , 还觉得 别人 学得太多了 , 其实是他自己听不懂 。 如果会做人 的呢, 你听不懂 ,就 老老实实地 说 “ 我听不懂 ”。可是那些人呢,明明听 不懂 , 又不肯承认自己不懂 ,就说别人 “ 学得太多了 ”…… 我们自己也有这种情况吧 , 要经常接着别人观察自己 。 ...

2018年3月10日 · 1 分钟 · 96 字 · 释观清

《菩提速道》讲记026(上)——《速道》讲记·迷悟:一念之间,走了千年万年

《菩提速道》讲记026(上) 道次第的修法是要让你一尊一尊地去观想,实际上接近于某一种鲜活的存在。我们说起来的时候,每一尊都是成佛的,都是成就的,或者都是佛的化身 ——我们都是这么想的嘛。如果历史地来看的话,恐怕有些不完全是,当然,我也不好这么说,是吧?(看,你们逼着我说了很多我不该说的话。)他们的体性都是一样的,所以我就观想一尊,因为都一样嘛。而且长什么样子,就随便变好了,反正我也不认识。 那么,我们就是要想象每一尊祖师的功德及大悲心,也就是他们做过的功德事业、他写过的书、对教法的利益等等。**“生起极大的敬信心,住在这样的状态中,而作如是思惟:”**要起 “敬信心”,在心里面要对他们“生起极大的敬信心”。如果观想一尊的话,就比较简单了,因为代表了一切佛菩萨的总集。祈竹仁波切就说过可以只观想一尊的。 “怙主龙树菩萨曾说: ‘昔漂没生死,饮乳逾四海,转受异生身,更饮多于彼。’” 我们在生存当中 喝过的 母奶要超过四大海 , 如果再继续转受异生身 —— 再受 凡夫 的身体 , 以后要喝的比以前喝的还要多 。 (但存从数学来说, 我们应该说一样多才是,是吧?都是无限的话,应该是一样多,再多也还是一样多。当然,龙树菩萨是不会错的。 应该说,他那种算法 是针对当时的人的数学水平啦。 ) “圣天菩萨说: ‘浩浩生死海,大苦无边际,愚痴汝沉溺,云何不生惧?’” 有时候呢,这就是一转念的事情。他的念头如果转不回来,你就是跟他讲再多,也真的没用。在禅宗里面就讲开悟,或者悟,真的是很有道理。有时候,只要一句话, 突然 他懂了,就能转念过来,觉得轮回实在不应该再留恋。 反过来,你就是天天叨叨 “轮回苦”,他还是觉得意犹未尽……

2018年3月9日 · 1 分钟 · 31 字 · 释观清

《菩提速道》025(下)——《速道》讲记·源远流长&家谱

《菩提速道》025(下) **“观想资粮田诸尊对自己熙怡欢喜,”很高兴地笑了。“自己也随念诸尊的功德及大悲,”**这个很累啊! “随念诸尊的功德及大悲”,那就要一个个地来。比如说,假如我们要观想的话,就要想哪一尊是谁,然后再想想他的故事,想想他对于圣教的利益:“谢谢你,你太厉害了!而且你本事这么大,请加持我吧!”再想第二个:“哦,你的本事也这么大,加持我吧!” 但是,老实说有好几位祖师是没啥故事的,《道次第师师相承传》当中有个别的故事连一页都不到。那就简单了,想到他,只要一句话: “你很伟大,加持我吧!”我的意思是,我也不知道你的功德,反正我的这么多位师父都说你伟大,那就是你伟大了,这个当然也不能说没有意义吧?道次第里面的有些方面呢,我们没有办法来回答的。 前段时间有人问我: “观清法师,假如佛陀出现在你面前,可以让你问一个问题,你会问什么问题呢?”我说我最想问的是:“释迦佛,到底哪些是你讲的方便法?哪些是解脱法?哪些是教法最核心的部份?哪些只是针对某些人的说法?”我非常想问的是这个问题——“云何方便与解脱?” 传承祖师一代一代, 几百个,都要观修 ……当然 既然祖师们都这么说,我也没能力改变说法。首先,我确实没有他们厉害,这点我是有自知之明的,告诉你,也告诉我自己,我确实比班禅大师啊、法王大师啊等等差得多。他们都约定俗成地接受了这些观点,我即使是在实在不能接受的情况下,也只能约定俗成地先接受了再说,虽然我也不知道具体的情况到底怎么样。有些因果的背景到底怎么样,其实我们确实不知道,而他们是不是真的知道,我也不知道。但是传统上既然是这样了,那也就这样了。 其实我心里是想,会不会可以另一种操作:我和我爹亲,知道的事情多一点;爷爷呢,知道的事情就不那么多了(我怀疑过 ——“ 他是不是王亚樵的人? ”好希望是 );再上面,我基本不知道了,连名字都不知道了,虽然家谱上有 ——没有他们就没有我,但历代祖先我确实不知道,仅大约知道少昊,知道金日 暺,再就不了解了 ……似乎也没啥问题嘛,连签证官都没问过“你爷爷的爷爷叫啥?” 我们私下曾经开过玩笑,实际上也是这样 ——既然龙树菩萨和月称菩萨之间只需要这两个人 (其实还有很多) ,那么阿底峡尊者和宗喀巴大师之间,是不是也只需要这两个人呢?宗喀巴大师和我的师父之间,就这么两个人行不行呢?就是少观想一点嘛。要不然,再过两千年的话,那些传承弟子们会累死的。我们已经要观想三百多尊了,到他们那个时候,经过这么多年,当中还不能跳跃的 ,那得观想多少 …… 其实之前是有跳跃的嘛 —— 龙树菩萨之前是没有的, 之后到月称之间也没有祖师接上(我指的是 藏传保留的历史 ), 月称菩萨之 后 也空掉了 几百年,直接到小杜鹃 …… 如果我们传承下去也有一千年的话,有时候甚至是每三十年或者十几年就是一代,哇!那时候的弟子要观想三千多尊祖师在面前了! 我估计那时候的小和尚要哭了: “师父,你能不能有另外一个办法?我实在是连这些人的名字都记不住。” 上面都算是玩笑话,算是在自留地里吐槽,你们可以当我 一句都 没说过。(哈哈哈哈)

2018年3月8日 · 1 分钟 · 42 字 · 释观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