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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严智闲禅师 香严上树 香严智闲禅师出自沩山灵佑禅师门下。 无门慧开禅师的《无门关》里有一则公案提到香严智闲禅师。 “香严和尚云：如人上树，口衔树枝，手不攀枝，脚不踏树，树下有人问西来意。不对即违他所问，若对又丧身失命，正恁么时，作么生对。” 禅师说：就像人在树上，口衔着树枝，手没攀着，脚没踩上……这个时候，树下有人问“达摩大师来汉地传的是什么秘诀啊？”（如何是祖师西来意？）如果不回答吧，辜负了人家提问；回答吧，小命不保。这时候，该怎么做呢？ 清案： 禅宗的故事，或者说公案，大概类似《庄子》寓言，很多并非实际发生，是虚拟一个场景，借来谈谈各自的知见。有些人认作历史的真实，大可不必。比如“香严上树”，没有人会叼着树枝挂在半空还准备做师父，是吧。“南泉斩猫”也是一样，是一个场景，不需要是真事儿。那些吵来吵去讨论南泉普愿禅师犯没犯戒的两方，都是没领会这个道理…… 无门慧开禅师喜欢把公案故事截断变成新的题材，“赵州无”和“香严上树”这两则都是。这方面看来，无门慧开禅师像极了精于剪辑的导演…… 剪掉的后面一半在《五灯会元》里是这样的…… “时有虎头招上座出众云：‘树上即不问，未上树时请和尚道。’师乃呵呵大笑。” 寺院的上座虎头招站出来提问：“在树上咱先不谈，没上树的时候，大师说说看？”香严禅师大笑。 很多禅盲强作解人，说“上树”是明心见性了，“未上树”的是凡夫；这是请大师为凡夫留几句话——呵呵，“牛头不对马嘴禅”大概就是这个样子了，今天很多。 招上座的意思和我一样，他的意思是：上述那个绝境咱不提，正常情况下，您谈谈…… 如果是我，大概会说：那您就把脚踩实了、手抓住了，说一句看看？

《菩提速道》035（中） 比如 清定 上师，我的很多朋友们当面碰到过他后，都对他生起不可抑制的信心，为什么呢？就是好处太直接了嘛。 清 定上师碰到每个人的时候都给他摸顶，而且又是来真的。平时西藏人摸顶的时候也就是意思意思，把头碰一下，而 清 定上师是来真的，他禅定功夫又特别好，因为在监狱里面打坐了几十年。他也没有去过西藏，不知道人家摸顶实际上是意思意思。他就来真的，把两个手都放到每个人的头上去，好像真的灌顶一样的感觉。我的那些朋友们，每一个人都跟我讲过，最差的也有从头到脚被醍醐灌顶的感觉，好像真的有水灌进去一样 ——“噌的”一下子，浑身 一麻，过电一样 。 有了这种感觉以后，他会对 清 定上师没信心吗？不可能的！绝对有信心的！哪怕你让他坐监狱，逼他嘴上说对 清 定上师没信心，但他心里面肯定有信心的。因为这种感觉太实实在在了 ——两只手往你脑袋上一放，“哐当”——从上往下，“ 咣当 ”一下，好像水进去一样，这种感觉太直接了。主要是 清 定上师也没去过西藏，他不知道那些活佛摸顶仅仅是手放到头上意思意思的，他就给你来真的。 大家可以想象，在三、五百年以前，当时的很多活佛们、格西们在闭关之后都达到这种水平的，那他们一跑到江湖上灌顶的时候，大家能没信心吗？再往前想，两千年前碰到释迦牟尼佛的时候，那直接就傻眼了。 现在 ，你要让我们对着一个虚无缥缈的大师来崇拜，还是很难的 ， 如果 有的话， 多半是催眠了自己 。 嘴甜的人，像徐志摩这种人，会说 “许你个未来”——将来怎么怎么样。如果所有的上师都许我个未来，我还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完成啊！“如果不相信嘛，他也 “ 许我 个未来 ” 了 ；但是 相信嘛，又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看得到。下辈子是不是会有，我还不知道，怎么办呢？”如果上师不是许我一个未来，而是直接拿两块金子： “哇！这个上师好人啊！”所以，现在王思聪能够成为国民老公的主要原因，不是他长得帅，而是他是首富的儿子。我们的信心其实都是看眼前的，眼前的好处越多，我们就越能够产生 “ 信心 ” 。

沩山灵佑禅师 见超鹫子 沩山灵佑禅师（和弟子仰山慧寂禅师）下面开出禅宗五家七宗之一的的沩仰宗。 有一天早上，仰山慧寂禅师来问安。 沩山灵佑禅师说：“刚才我做了个梦，正好你来了，来，帮我圆一下看看？” 徒弟出去打了盆水，给师父洗脸…… 过了会儿，香严智闲禅师也来给师父问安。老禅师又说：“刚才做了个梦，你师兄给我圆了。正好你到，你也给我解解梦看……” 香严禅师出去泡了碗茶，给师父端过来…… 后来，老法师对外说：我这两个徒弟啊，真是比舍利弗（鹫子）还聪明啊！ 清案： 这则公案，被各位禅学大佬说的玄之又玄，哈哈，禅宗是那么神秘的吗？ 其实很简单，老师父在考验两个弟子——“我做了个梦，你来帮我圆个梦！”一般的弟子啊，两种反应：一、【八卦心顿起】“师父你说说看……”二、【得意地】“师父我正好学过弗洛伊德荣格阿德勒周公解梦，我来帮您解梦……”估计得到的会是一顿爆揍吧（哈哈哈哈）。 两位大禅师则不同，仰山慧寂禅师打来盆水，意思是——圆梦？师父你还没睡醒吧，来，洗把脸，清醒一下…… 香严智闲禅师端来碗茶，意思也是一样——师父，来碗茶，提提神，别说梦话了。

《菩提速道》讲记035（上） 我发现不管是西藏也好、汉地也好、武术也好、佛教也好，都有一个情况，就是很多成功者通常不是师父的大弟子，或者不是师父 最初 带出来的，他们往往是事先已经学过的，都是带艺投师的。 比如说藏传的格西们，很多情况下都是在家乡已经学得很多了，到了三大寺之后又必须从一年级开始学。他已经三十几岁了，再跟人家五岁的孩子去辩论，那还用辩吗？怎么都把人家打趴下了，是不是？你想想看， 甲 格西二十多岁的时候， 乙 仁波切才七八岁，怎么辩论啊？ 乙 仁波切 刚要 要往上冲， “边上去！”，这样一撸，人就不见了。 很多都是事先已经学过的，就容易出彩。你看堪苏仁波切虽然之前没怎么学过，但是他的主要师父是他哥哥啊！他们天天在一起，切磋琢磨都在一起了，看见哪里该骂的就骂、该打的就打，其他都不用考虑。而我们今天呢？对徒弟打骂的时候你必须要考虑的：说不定他什么时候就跳楼了，那你要负责的；也说不定什么时候徒弟不高兴了，揣着把刀就把你给捅了 ——这都难讲啊！ 我有一位师父就是跟他的舅舅学的，那该打就打、该骂就骂，绝不会手下留情，就教得出来高水平。你们知道我为什么最近练武吗？就是 现在 收徒弟有风险啊 （开玩笑）！ 所以真正在你身边的上师，他就不仅仅是一个教练了，而是那种非常非常深厚的师徒关系，差不多是他把你当儿子、你把他当爹的。打也打不走，骂也骂不走，这样就可以很好地进行直接训练，也能训练得出来。 所以说这种功效呢，**“产生功效最胜者，惟上师乎！”**这样的上师不是一般意义上的 老师了 ，而 确实是心灵导师 ，甚至 比一般 的心灵 导师还厉害 ，等于是 你完全托付给他 了。 他要是具足善知识 十 德的话 ， 效果肯定好得 很。他的一巴掌，你都会觉得： “啊！师父这一掌充满了慈悲。”打落了两颗牙齿， 捡起来放 在那里供着： “这是我师父给打落的牙齿，应该供着。” 其实信心这个事情两方面都可以说，说难也不难，说不难也难，就是你要得到好处嘛！有些人有信心是为什么呢？打个卦，发财了！哇！有信心！师父给我钱了，一年 50万，那我多大信心啊！真的有哪个师父一年能给我50万，这信心肯定爆棚啊！……其实就是眼前或者将来得到好处嘛。 也就是说，我们呢， 都功利地 更看眼前利益。

龙潭崇信禅师 登堂入室 龙潭崇信禅师是德山宣鉴禅师的老师，德山禅师的棒和临济义玄禅师的“喝”是齐名的，世称“德山棒”、“临济喝”，后世的“棒喝”一词就是从这里来的。 龙潭崇信禅师则是天皇道悟禅师的弟子。 有一次，龙潭崇信禅师单独面对师父，就向师父抱怨：“师父啊，自从我到您这儿来，也没见您给我传什么心要。” 师父天皇道悟禅师说：“自打你过来，我一直在给你指示心要啊！” 徒弟继续顶嘴：“啥时候开示心要啦？” 师父说：“你递茶来，我接着；你端饭来，我吃了；乃至你合掌，我低头……” 徒弟低头思考…… 师父说：“还要想？明白就明白了，这哪是慢慢想的呢？” 清案： 这个公案现在有各种五花八门的理解，我谈谈我的认识吧。 这还是讲师父和徒弟之间的教育、引导。好的师父会随时找机会指导弟子修行，这种指导，不是那种特别的观修法，特别的哲学思辨、特殊的理路。真正的好老师，教学时，通常都是所谓“二三子，我无隐乎尔”，不会去给你特别的教导而瞒住别人。这种教育，是遇到事情，随时指示，甚至启发。比如经常强调修心、经常强调解脱、反复强调戒律，那你就要知道，这些是修学的关键……又或者做事随时先考虑对方、指出何时应该多培福报、或者多学经论。聪明的徒弟呢，能早晚 get 到关键点，并改正自己的行为；不聪明的，根本抓不到师父在说什么而茫然无知；笨的，甚至还会顶嘴，说“你不关注我！”“你说的这个我做不到！”多半还以为自己有辨识能力而沾沾自喜。第一种人，能够培养出来成人才；第二种，这辈子老老实实修行吧；第三种，看哪天醒悟吧…… 接着昨天讲的“弟子和徒弟”、“老师和师父”。这里，龙潭崇信禅师在问话之前其实还是学生的态度在学习，但天皇道悟禅师已经进入师父的角色了。此番谈话以后，龙潭崇信禅师正式步入弟子之门，真正学会怎么学禅，已经登堂也，入室也！

《菩提速道》034（下） 有一次我在机场，航班晚点二个小时，就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念经。结果跑过来一个人，在那里开始拉筋了 ——很有趣哦，可能现在大家对锻炼都很有激情。然后又来一个老头，也在那里拉筋了，后来两个人都在那里打起了太极拳。那个老头打的太极拳，我还能看得出来有点像陈氏。另外一个人的拳就看不懂了，杨氏也不像，陈氏也不像，难道 是郝 式吗？难道是赵堡太极吗？ 等他们打完拳以后，我就和他们 聊 聊天。他们俩都算是跟着师父练拳的，但我看出来的情况就是，实际上两个人都没有得到窍诀，或者 说没有得到 一些真正的指导。不见得他们的师父就没有教，而是他们 一开始就 都是以学生的方式在学习， 而 不是以弟子或者徒弟的方式在学习。报个班，每个礼拜几节课，那你跟师父就不是天天在一起，你就不能跟他切磋、琢磨。这种小地方，比如说这个手推出去的姿势就是不对，我一点没看出来他是在打陈氏太极拳，他的感觉是完全不对的，这些细节方面可能要全部重新磨过一遍才行。 我后来还遇到过一个，她曾经还拿过太极拳某比赛第四名，说要跟我学太极拳。我一开始都没好意思教，后来一看她打拳，呃，那真的是哪儿哪儿都是问题。她就是一个月五块钱在公园操场上学的拳，这都是没有遇到好的师父，也不会学拳。后来要纠正她的动作真是无比麻烦（后来我让她平时练拳别穿太极服、练功服，那松松垮垮的，把细节的部分都掩盖住了）。 我就想起我们以前学太极拳的时候，从某种角度上来说，我 算是 是我们那个班里学得比较好的一个 （ 当然还不是最好的那个，毕竟我不是他真正 入室 的弟子 ） 。很明显的一点就是，我比其他那些 同学打得 要好得多，因为我和 程 老师 （五届的太极拳冠军） 在一起的时间很长，至少每天就要 一起站桩 半个小时，一些小地方 、细节 他就愿意过来教你。 哪怕是太极推手，或者易筋经的一些小地方，他都会提醒你，看到你练得好，他就会来指点一下 ，和你推个手、聊聊武林掌故什么的 …… 这 样 一点点的积累， 自己 当时可能根本没感觉，但是后来在 看 别人打拳，或者在 教 别人打拳的时候，就非常明显，一眼就能看出什么地方不对。我觉得这就是学生和弟子的区别。 那么老师和师父的区别也是如此。如果有一个师父在身边，你一直跟着他切磋、琢磨的话，进步肯定很快。当然，你本身得确实 得 是有根器的，要不然师父也不愿意说。比如说基础实在太差了，或者协调性太差了 ，那师父也不愿意教 ……学佛也是一样。 我发现现在有些人是以学生的心态、方式来学佛的，到点来上课，下课收拾收拾回家，和老师很少交流 ……其实和老师平时的互动很重要，至少也会多些互相了解、互相“键入”的时间。 拿道次第来讲，一开始是你挑师父嘛，当然要是顶尖的 ，谁都想要找好师父 。但是肯定师父也要挑徒弟的，你水平不够的话，师父怎么教你也教不出来的。点化不透，怎么办呢？那就把一批大众一起带出来算了，而他真正愿意带的顶尖弟子肯定是不多的。你看形意拳好了，总教头李存义大师建立的国术馆，带出了很多人。其实大师看有些人也是不满意的，那就随便教完就算了。但是最后有两个人冒尖了，就是很死命地练，练到最后 功夫上身了，他再刻意多指点一下 ……这 类似于他的嫡传大弟子了。

明·愚庵智及禅师 黄叶片片，不落别处 元末明初，有愚庵智及禅师。 愚庵智及禅师，苏州吴县人，俗姓顾，东吴名相顾雍之后。年少便于穹窿山海云院出家，兼学内外典籍，颇得大元闽王嘉赏，视如己出，待如己子，并送他受具足戒。 禅师先学教于华严门下，因不满所学，而游学于金陵，常与与禅门名宿、士大夫相唱和，遂名动一时。 智及禅师有一位师兄袍屿上人，此时恰在南京，便呵斥他说：“你啊，才智可谓超群，但只是想做诗赋的仆从吗？你知道《无尽灯偈》吗？知道什么是‘黄叶飘飘’吗？！”小师弟被师兄骂得无法回答……便断绝交际，离开金陵，回穹窿山一意参禅。感到生死事大，解脱尚未承办，遂精进修行，目不交睫达一个多月…… 一天，忽然看到秋叶落地，恍然大悟！遂赴天目山，获得师父印可……后为明初十大德之一。 袍屿上人提到的无尽灯偈，应该是宋·释遵式《为檀越写弥陀经正信偈发愿文》里的一段： “况复于多人，人亡经复在， 展转相传授，是名无尽灯。” “人亡经复在”，这句话被拿来批评愚庵智及禅师是另有含义的——你这样诗赋唱和，而大事未办，到头来你还是你，经还是经，“人亡经复在”，又有什么意义！ “黄叶飘飘”，是说你现在被人一吹就觉得高高在上了，实际却没有根基，就像秋天的树叶，风一吹就飘得老高，风停了还照样落下！要踏踏实实地去做功夫！ 愚庵智及禅师被师兄呵斥后幡然悔悟，从此便踏实起来；再见秋叶落地时，已是又一番风景！ 黄叶片片，不落别处！ 鲁迅有《花边文学》，我就写个《花边禅》……

《菩提速道》034（中） 作为文献的由文字本身所写成的上师瑜伽 、上师相应法 ，按照格鲁派的说法就是上师瑜伽和兜率百尊的上师瑜伽这两个，其中兜率百尊的上师瑜伽又分三类等等 ——这是作为文献名字的上师瑜伽。如果从修行的角度来讲，是可以把每一个密法都当作上师瑜伽，我估计可能甚至可以把显宗的修法当作上师瑜伽。 比如说，禅宗里面还有一个故事，提到这样一句诗 ——“频 呼小玉原无事，只要檀郎认得声。 ” （小姐在叫丫鬟 “ 小玉啊～ ”，其实是想让情郎知道：“我在这儿呢！”） 师父在那里在给别人讲课的时候，其实是盯着你呢。就像释迦牟尼佛在给 长爪梵志 讲课的时候，后面的舍利弗先开悟了，成罗汉了。 我们大概可以这样理解：一种上师瑜伽是作为文献本身的名字，在格鲁派系统当中主要是两个，还有一种上师瑜伽是把所有的修法都当作上师的加行法来修行。上师瑜伽是一个名词嘛，就是上师相应法，就像刚才所讲的都看作是师父。我们中国人可能没有用上师瑜伽这个词，但是就认为都是善知识，都是老师，都可以从他身上学到东西。古语云： “三人行，必有我师焉。”如果翻译成西藏的话，应该就是：“每个人的身体里面都住着我的上师。”对吧？这翻译多好啊！ **“谛洛巴曾对那若巴说：”谛洛巴是那若巴的师父。印度的历史是没法看的，谛洛巴和那若巴的故事有好几个版本，有些版本是说谛洛巴在那里吃鱼，有些版本说谛洛巴吃的是鱼的内脏。 如果 被日本人翻译出来， 可能 就是在吃生鱼片了。“谛洛巴曾对那若巴说：‘产生功效最胜者，惟上师乎！瑜伽士！’”**对修行最重要的是什么呢？是上师！ “惟上师乎！” 其实练武的事情也是一样。我以前没有觉得，现在看到别人的情况就发现越来越明显，你不要以为你跟着什么名师学习，报了多少钱的班，我真正看到的是你真的没学到东西。 缺什么呢？师父真正的指点。你有那个天赋，愿意学，再遇到愿意教你的好师父，嗯，能成！

闻小艳诗而得悟的圆悟克勤大师 圆悟克勤禅师原来是个四川的读书人，后来出家学教。 有一次大病一场，觉得学来的东西都用不上，于是转学禅宗。他往来于诸大丛林。因为文化水平不错，能说会道，诸山长老颇为看重。 来到五祖法演门下，屡次呈上过自己的“悟境”，却都未得允可。一次，五祖法眼再次否定他，说：“你说的这些跟生死有关吗？以后到生死关头，你就知道都错用心了！”圆悟克勤禅师并不接受，下山投奔金山寺去了…… 数年以后，圆悟克勤大病一场，乃知生死关头全无解脱门径。病愈后，转赴五祖法演禅师处任侍者。 一次，某官员退休来问道，举 “什么是祖师西来意？”五祖法演禅师回答道：有一句诗您听说过吗？“频呼小玉原无事，只要檀郎认得声”。官员自以为听懂，满意地下山了，圆悟克勤禅师却疑情大起……五祖法演说：难道“祖师西来意”，必须要对“庭前柏树子”吗？圆悟克勤大悟！ 后来，圆悟克勤驻锡四川成都昭觉寺，日本一休宗纯禅师也向他问禅。 圆悟克勤大师悟个什么？别问我，我也不知道。也许通达了诸佛“密意”不在文字，而其经教全因修心而有活力（？）。

《菩提速道》讲记034 从这个角度来说 ， 也就是前面所讲的，其实你都可以理解为一切 佛菩萨的总集 ——都是他，也只是他，有时候表现的是上师的样子，有时候表现的是其他各种样子。 你如果很厉害的话，比如说你达到了克珠杰大师的那个水平，可能你在路上买一个桔子的时候，会突然觉得： “咦？卖桔者是上师的化现。”一开始我看 宗大师 传记的时候也不懂 这段 ，里面说克珠杰大师在晚上猛烈地祈祷，然后就梦到一个骑着狮子的样子： “哦，宗喀巴大师来了。”我觉得奇怪：你怎么会知道是宗喀巴大师呢？这明明是骑着狮子的某位菩萨，甚至可能连文殊菩萨都不是哦，是叫什么“五秘密显现”（我记不清了，反正差不多这个意思）。后来我才明白，对克珠杰大师来说，所有这些特殊的显现，他心里面的第一反应都是翻译为：“师父来了，师父给我 启示 了。 ” 这就像禅宗里面的一个故事，一位禅师在走路的时候，看到边上有一个卖肉的商贩。一个买肉的人过来说： “给我来块精的肉，来块瘦的。”那个卖肉的屠夫就回答说：“哪块不是瘦的？ ！ ”结果 路过的 那位禅师马上就开悟了。 这个事情如果发生在克珠杰大师身上，他的第一反应就是： “啊？这个屠夫又是我师父！”在他的眼里看起来， 大概 就是宗喀巴大师戴着帽子，手里拿着把刀： “哪块不是精的？ ！ ” …… 实际上只要是能给他帮助的，在他眼里都是师父 的化现 。他的第一反应就是： “啊！这句话说得太好了！ 我明白了啥啥啥道理！ 我师父又化成屠夫 来指点我 了。 感恩！礼拜！ ” 所以对克珠杰大师这样的人来说，什么都是 “ 上师供 ” ，什么都是 “ 上师瑜伽 ”、上师相应法 。如果单独来说呢，这个是 黄 文殊菩萨的仪轨， 那个 是 黑 文殊菩萨的修法、 这个是四臂 观音菩萨的修法等等。但是对于会修的人来说，这些全部都 可以理解为上师相应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