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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提速道》103（下） “如是于彼心平等后，然后，缘一位深信情投意合的有情修习。其理者，如《月上童女请问经》中说： ‘我昔曾杀汝一切，我昔亦被汝杀害， 一切互相为怨杀，汝等如何起贪心！ ’” 哎呀！其实所有的人都这样，他也曾经利益过你，他也曾经伤害过你，所以起 单纯 贪心也没必要 ，等于是 “偏”执 。 “心之所以于彼不平等，是因为贪爱的缘故。过去就是由于耽恋所爱而沉溺轮回，然而这些相知相爱的亲眷朋友等，就像相聚在同一个贸易会的商人一样，在几天的时间里，似乎相亲相爱，不久又要各奔东西，故尔一切都不应贪著。” 也像火车、飞机上认识的朋友，聊得挺欢，到目的地以后各奔东西 …… 所以呢，在修到这里的时候，就应该去买一本《庄子》过来看看。啊，不要执着！这样就过去了。 “如《入行论》中说： ‘因吾不了知，死时舍一切， 故为亲与仇，造种种罪业， ’” 死的时候啥都没了 —— 这个确实如此啊， 但我们都忘了，或者不愿意去想一想， 其实我们 这辈子 造作这些事情都是因为自己搞不清楚 我们要干什么， 我们是随波逐流地度过一生，然后突然就来到了下一世，啥都没准备 …… “‘仇敌化虚无，诸亲亦烟灭， 吾身必死亡，一切终归无。 ’” 死的时候。冤亲都带不走，身体也带不走，放不下的也最终要放下，一切的一切都没有了自主独自迎接新的一生 。 “《道次第四种转心》中说： ‘此生父母子，及诸六亲众， 若客聚逆旅，当令心无系！ ’” 就是呢，我们此生不过是一个旅游团，大家正好在一起。等到结束以后，这个旅游团也就散掉了。散掉了，就更不能执着了。如果散掉了你还执着的话，那你是更笨了。 “若于彼令心平等后，当清晰地观想面前有一位心中确实讨厌的有情，缘彼修习平等心。于彼心不平等，则是自己的心中一向视他为异己分子而生起嗔恨。对此若心不能平等，菩提心则无从生起。” 我老师 曾经和我说过一件事情，就是在常德路上的居士林，有很多能海上师和钦定上师的弟子在一起，这里面有一个人好像是他的仇人 ——算是仇人吧。他在修心的时候就把这个人观想在自己面前修，修了一段时间以后呢，他好像真的没那个仇恨的感觉了。然后，大家都在居士林碰到的时候，他就对那个人打了个招呼：“你好。”而且是很真心地微笑。结果对方也对他说：“你好。”这样一来二去呢，又变成好朋友了。

二、吉藏对《十二门论》的第二种科判： “三解脱门”乙版 同一卷，还是依 “三解脱门”展开，《十二门论疏》又出现了一种科判， 《十二门论疏》卷一： “宜就三空分之：初三门明於‘空门’；次四门明於‘无相门’；後五门明‘无作门’。论文实有此意。” 《十二门论疏》卷四《观相门第四》： “此下四品捡相无从，名‘无相门’…… 问：何以知此下四品明‘无相门’？ 答：……故知是‘无相门’也。” 依上所说，则， “空门”分三（与第一说相同）：观因缘门、观有果无果门、观缘门； 属 “无相门”有四（比第一说少“观性门”与“观因果门”二）：观相门、观有相无相门、观一异门、观有无门； 属 “无作门”有五（比第一说多“观性门”与“观因果门”二）：观性门、观因果门、观作者门、观三时门、观生门。 第二种科判 “‘观相门’分四”的说法在《十二门论疏》卷四《观相门第四》给了三种解释： “ 问：何以知此下四品明无相门。 答：文云。有为及无为，二法俱无相，则知通破一切诸相，故知是无相门也。 上三门破所相，开为总别：初门为总，二门为别。 今四门破相亦二：初门正破，后三门纵破。初门正破者，明为无为一切相空。次门纵之，更开二关往责，为有为无。若本有相则不须相。若本无相则无法可相。次门更复纵之。必言有相可相者一异求之应得。一异求既无踪。不应言有。第三门更复踪有能相。就有无求之又不可得。故三门名为纵破。 又四门即为四意。初门破为无为。正破标相。次门破为无为体相。第三门就一异相双破标体二相。第四门重责标相。 又第一门破通相。第二门破别相。第三门合破通别二相。第四门重破通相。此门称通相者。以三相通为诸法作相，故名通相。 今此品求三相无踪。故云观相门。 ” 以三种解释证明自《观相品》以下之四品属 “无相门”：一、依正破、纵破有四；二、依“四意”为四；三、依“通别”为四。 今依正破纵破之四品（ “四意”及“通别”二说，即此四品不另分科），制表二如下。 《十二门论疏》大科二 《十二门论疏》的正文中，没有为第一说 “‘无相门’分六”做出任何文字上的单独解释。大致可以理解为，对“无相门”，吉藏总的倾向是分四而不是分六，如第二说。 但在《十二门论疏》的正文中，第十门 “观作者门”又明确说“无作门”有三（如第一说）。《观作者门第十》： “上明二门讫，今第三，竟论，释‘无作门’。” 全疏的正文解释中没有出现 “无作门”分五之说（如第二说）。若有，当在《观性门第八》或《观生门第十二》中，但都没有找到这样的文字。这又可以理解为，吉藏对“无作门”更倾向于分三而非分五，如第一说。 从《十二门论》本身的结构来说，吉藏在《十二门论疏》正文当中的主张比较合理，即： “空门”有三：观因缘门、观有果无果门、观缘门；“无相门”有四：观相门、观有相无相门、观一异门、观有无门；“无作门”有三：观作者门、观三时门、观生门。 但这样就出现一个尴尬的情况 ——“十二门”中间的第八、第九门（“观性门”与“观因果门”）被空出来了，但全文的科判不能缺漏两个章节，于是，只能把他们勉强地或者前置于“无相门” ，或者后置于 “无作门” 了。这样看来，以三解脱门来作为《十二门论》的总的科判不是很贴切。

《菩提速道》103（中） “因而，在顶上修习上师天的状态中，如是思惟： 清晰地观想面前有一位对自己未作任何利害的中庸有情。就其自身而言，无不是希望安乐、厌弃痛苦，故不应时而执为亲近而相饶益，时而又执为疏远而百般加害，应远离贪嗔亲疏两端，令心平等。祈求上师天加持令我能如是而行！ ” 这就接近于在马路上随便找一个人，或者你随便想一个人，跟你没什么关系的 ——中庸的有情，无关的人 。 单独拿出来修的话， 先想 亲人比如 母亲也可以的。修这个的时候是这样的，自己也可以单独想的，你也可以在训练的时候，单独把仇人想在面前也是可以的。前面我讲过的，在训练的时候可以把这些内容全部拆开，然后单独训练。 那个时候我自己在修的时候，就觉得我好像没仇人 ——现在的 社会 和以前的确不一样嘛，谁有什么 苦大仇深的 仇人啊！然后我就把我们班那个特别可恨的人想在面前，其实那个心情也不是很想得起来，毕竟仇并不多嘛，他也没伤过我 嘛 ，是吧？ 就是人很烦，大家都看不起他 ……（这也很奇怪哦，真的是因缘了） 而且我们现在的心可能和以前他们真的有实际的仇人不一样，我当时就是觉得 某 个人曾经把我很好的荣誉抢走了，后来想想却也生不起来很强烈的嗔恨心，好像这个事情也已经过了，反正也没多少重要 ……现在的小资们 真的有点想不起来 很深怨仇的 仇人，也没办法。 想亲人的话，还稍微容易点，反正教典里面都是想妈妈。想恨的对象，好像我们真的没有那种仇人，那种想一想就整个大脑都会 “轰——”起来的、让我们产生非常强烈的嗔恨心的。 “祈求上师天加持令我能如是而行！比如，若是一位住山者，先缘自己右边的邻居修习平等心，若于彼令心平等后，再缘自己左边的邻居修习，然后，同时缘二人而修，然后对于其他人众，也次第修习。” 这是一个个来修，先左边的，再右边的 …… 就是在隔壁山头闭关的，左边的那个，还有右边的那个 ……

一、吉藏对《十二门论》的第一种科判 “三解脱门”甲版 先来看第一种科判。此出《十二门论疏》卷上《观因缘门第一》： “门虽十二，不出三空。初有三门，求有法不得，名为‘空门’；次有六门，求相无踪，谓‘无相门’；後有三门，求起作无踪，即‘无作门’。” 这里的 “三空”，是指的“三解脱门”：空、无相、无作。 此一科判中，属 “空门”者有三：观因缘门、观有果无果门、观缘门； 属 “无相门”有六：观相门、观有相无相门、观一异门、观有无门、观性门、观因果门； 属 “无作门”有三：观作者门、观三时门、观生门。 这一科判在后面的疏释中也得到印证，如《十二门论疏》卷中《观相门第四》： “此下……名‘无相门’……” 这里说第四品以下开始 “无相门”，则上三品属“空门”。 又，《十二门论疏》卷下《观作者门第十》： “上明二门讫，今第三，竟论，释‘无作门’。” 三门有浅深，无有浅深义。 无浅深者，一一门无病不破，无理不显，故门初门后，皆唱一切法空。 有浅深者， ‘ 空门 ’ 破有， ‘ 无相门 ’ 破空。此二门非有非空，即中道境、中道观。今门（无作门）明息观。故三门空有并亡，缘观俱寂，所以论明三门也。 这里说第十门《观作者门第十》以下到论终（《观生门第十二》）为 “无作门”，则“无作门”有三。 把第一种科判做成表，如下： 《十二门论疏》大科表一 ┌────一、观因缘门 ┌──空──┼────二、观有果无果门 │└────三、观缘门 │┌────四、观相门 │├────五、观有相无相门 十二门论───┤ ├────六、观一异门 ├──无相─┼────七、观有无门 │├────八、观性门 │└────九、观因果门 │┌────十、观作者门 └──无作─┼────十一、观三时门 └────十二、观生门 这一科判看起来非常简洁。

（上面书橱也有十二门 哈哈哈哈 我找到它容易吗我） 《十二门论》与《十二门论疏》 《十二门论》一卷，作者署名龙树，目前也没见到有其他说法。此书可视为为《中观论》之略论，如《十二门论序疏》云： “……明实相之轨，凡有三论：一、《无畏》之广。二、《中论》处中。三、此论之略。在言虽略，而为入道场之要故也。有诸大乘论言广难寻，斯论辞略显诣……” 论有十二门，即十二品，故称《十二门论》。十二门，即：观因缘门第一、观有果无果门第二、观缘门第三、观相门第四、观有相无相门第五、观一异门第六、观有无门第七、观性门第八、观因果门第九、观作者门第十、观三时门第十一、观生门第十二。 《十二门论》今仅存汉译。据黄明信《汉藏大藏经目录异同研究》 P227 中说：“（《十二门论》）在丹嘎目录中有， 595 号 600 颂，两卷，但是后世各版丹珠尔中都没有，《布顿佛教史》亦云尚未找到。”故暂未找到确切证据说就是同一著作并现存。（若找到，是从汉文译出还是从梵文译出的呢？） 今之《十二门论》为姚秦三藏法师鸠摩罗什于弘始十一年（公元 409 年）译出。译出后便与《中论》、《百论》合称“三论”，成为中国的中观宗——三论宗的核心教典。 汉地现存疏释主要为成书于隋代的三论宗嘉祥吉藏大师之《十二门论疏》和成书于盛唐的华严宗贤首国师法藏之《十二门论宗致义记》。

《菩提速道》讲记103（上） “初者，加行： ‘遍摄依处上师殊胜天，能仁金刚持前诚祈祷’以上的部分如前所述。然后祈祷： 惟愿上师天加持我及一切慈母有情心中生起对一切有情远离贪嗔亲疏的平等心，以及知母、念恩、报恩、慈心、悲心和菩提心的殊胜证悟！ ” 增上心呢？这里是漏了吗？慈心、悲心、增上心，然后是菩提心。 “依此祈祷，观想顶上上师天身分中降下五彩光明甘露，注入自他一切有情身心之中，无始以来所积集的一切罪障皆得以净除，尤其能障碍生起对于一切有情远离贪嗔亲疏的平等心，以及知母、念恩、报恩、慈心、悲心和菩提心殊胜证悟的一切罪障皆得以净除，身体变为莹澈的光明之体，一切福寿教证功德皆得以增长，特别是，自他一切有情心中生起对一切有情远离贪嗔亲疏的平等心，以及知母、念恩、报恩、慈心、悲心和菩提心的殊胜证悟。” 咦？都少一个增上心啊！这个是为什么啊？是印漏了吗？ “壬二、正行： （一） 修平等舍心： ” 七因果之前， 先要修平等心。如果不修平等心的话，你修慈悲心其实都变成修贪心了。为什么呢？因为他跟我比较好，所以我要对他修慈心，结果菩提心变成是烦恼心了。所以要先修平等心。 “修习七因果教授之始，我们应当先修成对于一切有情的平等心。若没修成此心，虽然生起慈悲心，也仅是片面性的慈心和悲心。片面的慈心和悲心并不是慈心大悲，因为不管慈心、大悲哪一种，它的所缘应当是缘一切的有情，就如‘平等大地慈水润’等中所说的一样。 就是平等地对待一切有情。如果你是只对一部分的有情生起慈心，那就变成不是真正的慈心了。这个我们要小心一点哦，要按照这个修法来。如果你没有特别注意前面这个平等心的话，后面真的就变成修贪心了。

《菩提速道》102（下） “因此，不要像渡一次河，却要麻烦地挽两次裤腿一样，理应当最初就进入大乘道。” 但是 —— 我在这 里要把 “但是”这 两 个字加进去哦 ， 我们真的是凡夫 。对于 凡夫来讲，所有的东西其实都是看 现实 的。当 他 没有 得 到修行的好处的时候，你去和他说： “你不要那样走下去哦，应该这样走下来。”恐怕真的很难 改变他的观点 的 。 所以大乘有些 宗派 就讲， “留惑润生”， “忍 烦恼而不断 ”。 就 事实上来说，虽然未必是如此，但确实在前面的这些断证功德还没有完全生起的时候，就逼着他或诱惑他去趋入大乘道，是不容易的，至少我自己觉得很不容易。所以，修大乘真的是不容易，直接趋入大乘真的是不容易。 还好， “留惑润生”其实是有部的说法，大乘并不承认。 “如《摄波罗蜜多论》中说： ‘无力引发世间利，毕竟弃舍此二乘， 一味利他为性者，应趣佛乘由悲说。’” 就是以利他为心的动机 。 大乘的经典当中也经常 会 提到，就是证得小乘的一些果位， 哪 怕尝到一点甜头的人，就很难再转向大乘。如果证到 了 四果， 可能 就 更难了。甚至到了大乘，还有退心的。 近期马云的公司里不是也有类似的故事嘛。他们公司的前台，说马云在刚开始创业的时候一直给她许诺，说： “你不要拿现金，我给你一点股权。我们现在没钱，你就拿股权吧，不要拿现金。”一般人就会觉得：“他又来忽悠我了，明明是给不出钱。我偏偏要拿现金。”于是，走人了。结果这个人就一直扛下来了，现在她成为阿里的副总裁了，拿了0.2%的股份，市值超过8亿美金，是吧？发大财了，是吧？就是你要对一个团队长期地有信心，长期地跟着它一起走，一起投入，到最后就会有好处。如果想快速地拿现金的话，那也就只能拿这点现金了。 正确方向的长线投资是王道！雪山顶上，找到一个长长的坡，找一块湿湿的雪球，然后，让它不停地滚下去……道次第就是那个正确方向的长长的雪山山坡！ “如《蓝色手册》中说： ‘涉水勿二卷裤，初即当入大乘。’” 一开始就 应该 迈入大乘 。看样子真的是像佛经里面所讲的，他真的得有大乘种姓才行，就是他以前曾经种下过这个因，你激发他才会比较容易。否则即刻去激发他，真的不容易。这个太难了。 “因此，对于上士道次第修心分二： 戊一、发菩提心之理。 戊二、发心后修学菩萨行之理。 初者，分二： 己一、正发菩提心。 己二、以仪轨受持发心之理。 初者，分二： 庚一、由七因果教授发菩提心法。 庚二、由自他等换发菩提心法。” 菩提心生起的 “七因果教授”和“自他相换教授” 这 两 种方法应该说是我们现在知道的 两 种方法，而且在西藏 被 保留下来了。整个世界应该还有其他的方法，但是我们不知道。 ...

试论嘉祥吉藏三论《疏》的完成先后 公元 602 年，隋仁寿二年，吉藏 54 岁，隋文帝杨坚敕吉藏撰《净名疏》 、《中论疏》和《十二门论疏》； 此中《净名疏》即《维摩经义疏》，吉藏于公元 604 年，隋仁寿四年， 56 岁时撰成《维摩经义疏》。 至公元 608 年，隋大业四年，吉藏 60 岁时，撰成《中論疏》、《百论疏》、《十二门论疏》，其中《十二门论疏》应该撰成最晚。 《十二门论疏》卷中： “……《百论疏》已具明之。”则《十二门论疏》之撰成当在《百论疏》之后。而《中观论疏》最广，故最在前。 《中论序疏》云： “予昔在江南寻之（僧睿所撰之《 < 中论 > 品目释》）不得，至京访问又无，当是失落也。”吉藏进京（长安）在公元 599 年，隋开皇十九年，吉藏 51 岁时。则《中论序疏》之作当在此后。 《十二门论序疏》有云： “大业四年六月二十七日疏一时讲语……”《百论序疏》云：“大业四年十月，因讲次直疏出，不事访也……”则《十二门论序疏》之作在《百论序疏》之前。《十二门论疏》成篇在《百论疏》之后，而《十二门论序疏》撰成在《百论序疏》之前，如此，则三论《序疏》，乃各自独立于本论之疏而完成。 这样，吉藏的三论《疏》和三论《序疏》完成的次序可能的先后顺序是：《 < 中观论 < 疏》、《 < 中观论序 > 疏》、《 < 百论 > 疏》、《 < 十二门论 > 疏》、《 < 十二门论序 > 疏》、《 < 百论序 > 疏》。 三论注疏的最终完成是嘉祥吉藏大师创立（新）三论宗（之前称为古三论师）的标志。

《菩提速道》102（中） 一般我们会讲“五种”姓，以前唐老也讲五种姓，而现实意义上好像差不多就是这样的。从现实意义上来看，好像真的有这样五种人。 记得那次一早陪唐老在小河边散步，我问的类似种姓问题。唐老说： “你看伸出手来。手指也有长有短嘛……”我心里不是太满意这个比喻，忍住没敢顶嘴，怕被骂“放屁！放屁！！放马屁！放狗屁！放猫屁！放耗子屁！” 我个人觉得，五种姓 在现实意义上是存在的，但在究竟意义上，究竟一乘才是合理的。现实层面，确实看到有这样五类人。 一种人就是，你怎么跟他说，他也不信佛的，哪怕你在他面前堆起金山， 举起大斧， 他也不会真的信佛。 一种人是碰到谁就跟谁。我有个同学就是，他几乎把现存的所有佛教的宗派都学了一遍，最后学净土，从了 JK 法师。他真的是，一碰到就觉得： “这是世界上最好的，没有比它更好的了。”然后就学了。不久又碰到一个：“哦！这个才是最圆满的。”比如他学了格鲁，就觉得：“哦！格鲁这个上师供，以前居然没发觉。嗯，现在格鲁的上师供最好，是成佛最快的法门。”之后又碰到马头明王，忽然之间就觉得：“哦哟！密法当中，宁玛派XXX法师传的马头明王，这个是成就最快最快的了。”最后打电话给我了：“我现在觉得一句‘阿弥陀佛’是成佛的无上法门。”这种人 可以比喻 不定种姓。 还有就是定姓的声闻和缘觉。我们在江湖当中也可以看到很多，有时候碰到南传的一些人就有这个情况哦。 定姓的大乘种姓的人，其实不多的。我们的心，大部分都是 “游走姓”的。 以前跟唐老学习的时候，曾经在唐老面前很 “小明”地问过他 （不是河边散步那次，有可能是散步回来） ： “那我是什么种姓呢？”唐老当时就给了我一颗定心丸：“你在我这里坐着 （来学唯识） ，那至少是 ‘不定种姓’的。” （ 哎，唐老是不是在骂我呢？我会不会理解错了呀？他其实是在损我吧。嗯，有可能。 ） 要趋入大乘道，真是很不容易啊！ 依道次第，除少分（如二乘不共之发心）以外，声缘之所学修的都是大乘道的台阶， 都可以摄在大乘道当中。

中观师对三乘行者解脱久暂的终极答案 中观论师的对 “声闻、缘觉几时度生死”的观点，在《十住毗婆沙论》中更明显地表现出来。 《十住毘婆沙論》卷一： “问曰：行声闻、辟支佛乘者，几时得度生死大海？ 答曰：行声闻乘者：或以一世得度、或以二世、或过是数，随根利钝，又以先世宿行因缘。 行辟支佛乘者：或以七世得度、或以八世。 若行大乘者：或一恒河沙大劫，或二、三、四至十、百、千、万、亿〔恒河沙大劫〕【此句《藏要》版作“二、三、四、五、十、百、千、万世”亦具可通，而以前说为善】，或过是数，然后乃得具足修行菩萨十地而成佛道，亦随根之利钝。又以先世宿行因缘。” 《十住毗婆沙论》说：声闻得解脱（ “得度”），一世也有，二世也有，超过也有，主要看他的根器利钝，和宿世的因缘。 缘觉呢，有七世的，也有八世的（这里按前后文看，前后都有缩略）。 大乘的呢。有一恒河沙劫成佛的，乃至二、三、四、五、十、百、千、万、亿恒河沙劫乃至更多的都有，也是主要看他的根器利钝，和宿世的因缘。 《十住毗婆沙论》的意思是说：长短都不一定，当看根器利钝和宿世因缘。相对来说，成无学道的时间，声闻乘 < 缘觉乘 < 大乘。 这是龙树及其早期及门弟子一贯的 “一切皆有可能”的说法，很中观，很龙树。 《大智度论》卷四在批评《发智论》所许成佛时限差别时说： “摩诃衍人言：是迦旃延尼子弟子辈，是生死人，不诵不读摩诃衍经，非大菩萨！不知诸法实相，自以利根智慧，于佛法中作论议，诸结使、智、定、根等于中作义，尚处处有失，何况欲作菩萨论议？譬如少力人跳小渠尚不能过，何况大河！于大河中则知没失。” 说：有部（ 迦旃延尼子弟子辈 ）的那些凡夫（ 生死人 ），不读大乘经，用自己的聪明智慧在佛法中做抉择，便生种种误失 ……这是说，有部说的那些三乘人解脱的时间界限，都是他们自己看书自己想出来的，不可凭信——这一批评，放在这里也可以用，可以当作是龙树及其及门弟子对三乘解脱时限的总批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