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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提速道》105（下） “‘因此，为什么要生起嗔恚呢？’” 不生气，没有嗔恚心**，**这 一 点真的是很好 ，但是真的是很难做到，我也很能够理解。 其实对方 —— 嗔恨的 境，是刹那刹那在变化的，你把握不住的。你还以为他是昨天的那个人，你想生起嗔恚，结果他已经变了。你刚准备对他发火，他已经展露了一个很真诚的笑容。 有人问到过，就是仅仅是一刹那发火的情况，虽然那一刹那他已经犯了过失，产生了嗔恨，但是他很快又自我觉察到了，就不再嗔恨。但是，之前那个嗔恨其实已经产生了，所以比较难的就是要克服最初一刹那的那个嗔恚。这是一定要依靠修禅定的，就是我们前面所讲的，你的正知力一定要增强。 比如说，禅定修到后来就是这么个情况：当你的这个定快要摇动的时候，你的心就已经有感觉了，在这个时候你就已经能够开始进行对治了，这个是在七住心的时候吧？就是你发觉自己的心马上就要起来，要开始摇动了，那你就立即用相对应的法来进行对治。 在你平时的生活当中也是一样，如果你能够保持非常好的正念正知，那么，这个嗔恨心快要生起来的时候 ——已经有点烟先冒出来了，而火还没冒出来的时候，你就想办法把它解决了，对吧？比如说，你看到那个有仇恨的人要过来了，赶快记起自己的对治法 …… “以此遮止嗔恚而修习平等心。” 对方的境是在不断变化的，你不太容易把握的 。 通常 ， 我们的反应还是会比境的变化要慢一点。 大的方面说呢，他以前也做过我的亲人，也对我有恩，这一点并不因为之后有怨就被抵消 …… “于彼若令心平等后，观想面前有一位像母亲一样至爱的有情和一位像仇敌一样无比憎恶的有情，就这两位方面而言，同样地希望安乐、厌离痛苦。就自己方面而言，如今执为至爱的，从无始轮回以来，也曾数不胜数地作过自己的首敌；如今执为仇敌的，从无始轮回以来，也曾数不胜数地作过自己的母亲，对自己慈爱呵护。因此，应该对谁爱，又应该对谁恨呢？所以我应远离亲疏贪嗔，令心平等。惟愿上师天加持令我能如是而行！” 所以呢 ， 我就应该如这里说的这么做。 不过呢 ，你 心里的那个 “ 知识分子 ” 就开始想了： “我只管现在 。 他对我好，我当然应该要对他好一点 ； 他对我不好，我当然对他不好一点 。 至于 以前的事情，以后再说。 ”或者 继续 用数学来推理： “ 在这一世以前 ， 他们对我的贪和嗔都是 无限 的， 所以也 是 一样多的 ，那么， 今天 更近，现在 他对我不好，按现在的 算 ！ ” 这个背景我们在前面已经讲过了， 就是从 无穷的角度来考虑嘛 。 数学上 从两个方面去考虑都是可以的 ， 但从修行角度看， 你肯定要从至少能够对你的 善心生起比较容易的那个方面去考虑吧，因为我们在这里是希望自己生起善心，生起好的心嘛。 ...

六、“十二门”分科之摄山师说 吉藏说： “学问之体，要须依师承习” ，那么，吉藏的师承 ——摄山诸师对《十二门论》的科判如何呢？ 摄山诸师对《十二门论》元是不分科的，即，仅就 “十二门”来解释而不作总的科摄。《十二门论疏》卷一： “问：《中》、《百》二论并皆开之。此《十二门》为开不开。 答：一师相承多不开之。 凡有二义： 一者，此十二门因备婉转，始终相成，故不须开。 二者，一一门皆无法不穷，无言不尽，故诸门后皆云：‘有为空故，无为亦空。有为无为尚空，何况我耶？！’此即门门皆说诸法空故，故不须开。 今亦得云开者，凡有二义……” 这是说摄山诸师依二义而不对 “十二门”更作开合：一、此“十二门”前后起承转合已经相当完美；二、“十二门”皆述一切法空，故不必更作科摄。 以此看来，吉藏《十二门论疏》的第三中科判恰是摄山师承不分科版本的加工版 ——“就无生分之”就是摄山师承的“法无不穷，一切法空”；“可为六（七）双”就是摄山师承的“因备婉转，始终相成”。这种依师说而改定版和他依摄山师承改定《中观论》科判的的做法是一脉相承的。 结语 自上检讨了《十二门论疏》里出现的三种关于 “十二门”的科摄，其中初二种依“三解脱门”科摄者稍见瑕疵，第三种补足缺漏后比较完美，是吉藏依摄山师传而作的改定本，推荐应用。 故如嘉祥大师所云： “学问之体，要须依师承习”，信矣！

《菩提速道》讲记105（上） “具德月称说： ‘若于菩萨生嗔恚，百劫积集施戒等， 一刹那间尽毁故，过恶莫大于不忍。’” 这个嗔恚心 —— 不能够忍的心， 消耗福报、摧毁功德 是最厉害的了。想一想 我们都有类似 的情况。 前面的心是好的嘛，但最后一念的嗔心，前面的功绩就全部完蛋了， 再好的 布局也全部完了。 下棋、打仗都这样， 阴谋家就调动对方的情绪，让他限于不理智的情境中，然后利用这种错误而战胜之 …… “当思惟嗔恚、忿怒的过患而遮止嗔恚。” 大家想一想 ： “ 哎呀 ， 嗔恚心有多不好啊 ！ 哎呀 ， 我如果嗔恨的话，血压就容易高，所以更容易出现脑血管的意外 ， 大家看着也没有腔调 。 还有什么不好呢？将来也会有诸般的不好，报应也不好，所以还是不要恨了 。 ” 这样想的话 ， 嗔恚心会少一点。 不过，气头上，不容易压得下来吧。那需要一定的涵养功夫、正知的力量很强才行，而正知的 力量，是需要训练的。怎么训练呢？多修禅定咯 …… 不过，说起来平时做事的时候，有些人真的是 “蜡烛”。你跟他好好谈，这个事情真的完不成，你非要跟他拍桌子才行。你不跟他拍桌子，他不理你的。怎么办呢？先拍桌子再忏悔吧。你们还有其他办法吗？我不知道，你们有吗？ …… “另外，如前面中士道中无定过患时，所引《妙臂请问经》的经文，应念：‘不管对于怨敌、亲友及一般的任何一种人，也没有一成不变的，’” 真的是哦，都 是刹那刹那在变化的。 怨敌变成朋友，兄弟反目成仇，乃至不认识的人相亲以后成为家人 ……可见 冤亲不定，所以，放下对亲人的贪执、放开对仇敌的怨怒吧！

五、《十二门论疏》三种科判之检查 自上所述，《十二门论疏》对《十二门论》给出的三种科判皆有未完善之处。《疏》文前后互有抵触。 初二种科判着眼于 “三解脱门”，但若依第一说，此中“无相门”分六，但《观相门第四》疏文明说“此下四品……名‘无相门’”。玄义分六，而正文仅见分四——不合。 若依第二说，则 “无作门”分五，但《观作者门第十》之疏文说从此开始释“无作门”，则“无作门”当分三。《疏》中正文也没有支持“无作门分五”的文字——不合。 对前两种科判来说，似乎是 “观性门第八”与“观因果门第九”出现在了不该出现的位置——吉藏对这两品究竟当属“无相门”还是“无作门”表现为犹豫。（我也觉得挺犹豫的——就三解脱门来说，这两品略显多余……所以用“三解脱门”来判摄《十二门论》就略显不合适。） 若依第三说 “无生之六双”，则科判漏“第九观因果门”——当然很明显这是成文的时候稿子写漏了，此后没有检查出来。 总的看来，《十二门论疏》里出现的第三个科判（补订后的 “无生之七双”版本）是吉藏《十二门论疏》里最完美的科判。

《菩提速道》104（下） 当时有一句口号 —— “知识分子要为人民群众服务” ，其实我们佛教也说 “利益一切众生” 。 我们说， 中国在历史上，可以说只有到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时候，才第一次出现了中央的行政命令可以直接管辖到个人的。之前 基层 基本上 类似于乡村自治的 。 包括蒋介石的时代也是一样，他其实根本管不到农村以下的地方，只能管到精英阶层，不能管到农村，根本下不去的。 新中国成立以后，医疗、教育、管理都 基本上 能够铺到共和国的每个角落 。 按照当时那个情况，全世界大概没有任何一个其他国家能做到这样的，但是 我们 也做到了，就是在当时四五亿人口的中国社会中，最基层的医疗基本上都被普及到了，哪怕 最初 是以赤脚医生的方式。 还有简化字的事情也是一样。其实把汉字简化，并不是要中断中国的文化，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先给大量的文盲进行扫盲，让他们能够认字 ——这是 当时简化字推行的背景（现在很多所谓的 “ 知识分子 ”想不到这些 事情 ） 。现在有很多公知都觉得简化字这个事情做得不好， 在那里 隔三差五吼两声 …… 而 我们觉得 事实正好相反，是 他们 根本没看懂 新中国那个时候 想干嘛。 当时能够 想到 普及最基础的文化教育 ，也 能够确实推行、做到，太了不起了。这方面比较一下印度就知道了，印度现在还有大量的文盲、地方豪强势力强大。 我们分析事情的时候，要尽量客观、全面的考虑问题， 而不要单凭自己的好恶来判断，带着贪心会漏看很多隐患，带着嗔心又会无视很多事实。我们现在经常这样说：当人强烈的情绪起来的时候，智商就清零了 ——很有道理，是吧。很可惜，我们的智商经常被自己强烈的贪心、嗔心清零，那么，我们的抉择、我们的行为就经常是失误的，我们的生活就老是“悲剧”着…… 说起来，我自己也要检讨的，我觉得自己的嗔心还是蛮重的，所以我应该多修修慈悲观 ……我的慢心也不小，经论里面说要修界分别观。我自己有一次是想到佛的功德，觉得在佛看来，十地菩萨都和他差很多，那我和一般的人几乎都是尘埃一样的基本没啥高下可言……佛菩萨们都没骄傲，我们这点垃圾水平……就很汗颜，然后就老实了一段时间（哈哈哈哈……“老实了一段时间”的意思就是，还经常犯。）

吉藏《十二门论》科判之三 ——“七双” 其实，这里《十二门论疏》应该是抄漏了 “观因果门第九”，也就是在第三双和第四双之间，还有一“双”。好在《观因果门第九》提到了这漏掉的“一双”：《十二门论疏》卷九： “问：上来已明因果空竟，今何故复说？ 答曰：自上八门广破从因生果义，复有计无因自然有果。此三一病犹未除之，是故今品次破之也。 问：若尔，应言破无因有果门，云何言破因果耶？ 答：论主欲对破破无因有果故。此品双破从因生果及无因有果，故言观因果。夫论因果不出斯二，斯二既无，则因果便空。又因果难明，上已广论，今次略辨，故有此门来。又有种种观门，今作因果观门以悟入实相，故有此门来也。又上门破因果便备。 ” 按《观因果门第九》的疏文所说，当作 “初八门广论因果，第九门别辨因果”或“初八门破从因生果，此一门总破因果（ 从因生果及无因有果 ） ”。 也就是说，如果按第三种科判，依《观因果门第九》这里的疏文补足，在第三双和第四双之间，当补上一 “双”，作“七双”而不是“六双”。 下面，依《疏》文补足的 “七双”，对《十二门论疏》的第三个科判做一下补订—— 再依标准科判形式，作如下科判： 此论明诸法无生。此中分二：甲一、异法无生；甲二、即法无生； 初又分二：乙一、一时无生；乙二、异时无生； 初又分二：丙一、法无生；丙二、人无生； 初又分二：丁一、广论因果无生；丁二、别辨因果无生； 初又分二：戊一、法相无生；戊二、法性无生； 初又分二：己一、所相无生；己二、能相无生：此中有四； 初又分二：庚一：总叙因缘无生；庚二、别叙因缘无生：此中有二。 制表如下： 《十二门论疏》大科表三补订版：“七双” 补足 “七双”以后，我们发现，吉藏的这个科判是完美的。

《菩提速道》104（中） 我又要讲电影了哦。这部电影叫《剑雨》，是我在 某师父 生病期间看的。 男一号女一号， 这两个人本身是因为恨在一起的，只是杨紫琼扮演的那位女主角是不知道的，而那位男主角是知道的。他们虽然是因为恨在一起的，可是到最后还是会有正面的想法 ——为了对方好。 （心理学里有个说法，叫行为改变态度。） 电影里面的那个和尚——陆竹，死得太冤了！看得人眼泪都掉下来了。这个和尚就像菩萨一样，把自己的命丢了，只为了点化对方一下，而且那么好的功夫就这样没了 —— 其实 …… 你先教完我再走呢。这个和尚真的是大乘行者啊，不得了！他用自己的生命去点化对方，让对方不再成为杀人的魔头。这种精神恐怕只有出现在佛教里，至少我在佛教当中看到类似的故事有很多。大概编剧也是因此 才 一定要把这个角色 塑造成 一 个 和尚， 因为 这样的人 若是 在普通人当中真是太难得了。 （海报上说：低碳高僧，为他人服务，禅机已到，为他人牺牲） 有人说，两个人在一起，就老是想着为对方好，恐怕很难。但的确这样的心不容易生起，但是不代表不能生起啊！主要是我们的心太坏了。前两天我不是一直在讲的吗？这个方面对于知识分子来说非常困难，因为他心里想的太多。相对来说，上智和下愚都比较容易。我们的毛主席早就说过了： “最难改造的就是知识分子。”我越来越觉得他讲的有道理。 有些人呢，还带着不愿意被改造的心 ——他们是真的不愿意被改造，所以他们很抗拒地去做这些事情 、不愿意去反省 。而那些真正改造自己的人，可能放到现在会被说成是 “投降派”，但他们是真心投入了改造自己的运动当中。当时整个国家，包括整个世界的思潮都比较左，他们真的觉得自己这种小资产阶级的情调或者态度是不对的，真的是在反省。 不是一个人，是一个社会思潮了 …… 其实，假如是一种不带着时代感的这样的改造，真的很好啊！如果不去看时代的背景，毛泽东说的 “知识分子要联系群众，要走到群众当中去”的态度真的是非常好啊！因为他看到当时的知识分子——小资产阶级，他们有一些很明显的缺点：一个是自私，一个是高傲，还有脱离群众等等。于是毛泽东就号召他们要“走到群众当中去”，所以就出现“上山下乡” 等等。 所以我们这些都应该去上山下乡，到 山上到地里 走走。

四、吉藏对《十二门论》的第三种科判 “六双” 下面再看吉藏为《十二门论》做的第三种科判，同样出自《十二门论疏》卷上的玄义部分。《十二门论疏》卷一： “二者，此论既明诸法实相，为令众生悟无生忍，宜就‘无生’分之。可为六双： 初十一门破异法生不得，最後一门求即法生无从。即法、异法生不可得，则一切无生，令众生悟无生忍。此一双也。 就异法中又二：初十门明前因後果，及因果一时生义无从，第十一门明前果後因亦不可得，三时无生，则生义尽矣。此第二双也。 初又二：九门明法无生，第十门明人无生，人法无生，谓第三双也。 初又二：初八门求一切法相不可得，次一门捡诸法性义无从，即内性、外相一切空，为第四双也。 初又二：前三门求所相法无从，次四门捡能相不可得，则能相、所相俱空，第五双也。 前又二：初门总求因缘生不可得，次两门别求因缘生。” 若制作成标准科判形式，当如下： 此论明诸法无生。此中分二：甲一、异法无生；甲二、即法无生； 初又分二：乙一、一时无生；乙二、异时无生； 初又分二：丙一、法无生；丙二、人无生； 初又分二：丁一、法相无生；丁二、法性无生； 初又分二：戊一、所相无生；戊二、能相无生：此中有四； 初又分二：己一：总叙因缘无生；己二、别叙因缘无生：此中有二。 依此说，作表三： 《十二门论疏》大科表三：“六双” 此中第四双部分有两个问题： 1 ，《疏》云：“初八门求一切法相不可得，次一门捡诸法性义无从 ”，但第八门为“观性门”，故此处实当作“初七门求一切法相不可得，次一门捡诸法性义无从 ”。如《十二门论疏》卷五《观性门第八》： “自上四门捡相无踪，今此一品观性非有。” 2 ，若依上改作“初七门……次一门……”，则科判缺第九之“观因果门”——表里的虚线部分很刺眼。 ……

《菩提速道》讲记104（上） “此外，如《入行论》中说： ‘曾于千劫中，布施及供佛， 所积诸善行，一念嗔能毁。’” 所有这些你已经做得很好的善行，你的一念嗔恚，就都被摧毁了。我不 敢说确定 知道这个背后的意思到底是什么，但是至少在我们的现实生活当中肯定也是如此的。我不知道最后的因果会怎么报应，因为这个是佛说的 ——一念能毁所有的善行，但是从现实生活来看的确都是这样的。 比如说，你对小赵提供了无尽的帮助，甚至在几十年中他要什么就给什么，但是最后你只要在大庭广众之下骂他一次，那么你以前对他所做的所有好事，他全都忘了，他只记住你最后一次对他的不好，甚至恨你恨得要死。这真的是 “ 一念嗔恚 意， 焚烧功德林 ” 啊！只要一念嗔恚，哪怕你以前给他的东西再多，只要你生起了一个嗔心，就完了。 （ 如果他习惯了你骂他，难得一次对他好，他就很感动了 ……呃，这样好像也有——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 实际上呢， 可能亲人 骂你 ， 就是觉得你做得不好 要帮你纠正一下错误 ，但不一定是嗔心。你要是能看破他的这个行为 的初始动机 是为你好，那其他方面就简单了 ，就不恼恨了 。但如果你看不破，就不行，是吧？ 昨天微信上有一篇文章，我不知道你们看到了没有，我个人觉得很有道理。文章里面说，很多家庭能够美满地过一辈子，并不是营造了多么美好的氛围等等，而仅仅是出于一个原因 ——能化解矛盾。通常在发生家庭矛盾的时候，这些家庭的成员首先反应的是：“对方是为我好。”这样的话，就容易了解对方的 心意 ——我们佛教叫‘通达 密意 ’ ，是吧？ 如果你永远都抱着这个观点去考虑 ——“他是为我好”，那么，美满的家庭并不一定要有感情基础的。其实历史上很多这样的家庭根本不是因为感情而建立，可以说，整个人类当中的绝大部分并不是因为感情而聚合在一起的（是为了能活下去）。有一些很美满的家庭当中，两个人的结合根本不是因为爱情，哪有什么爱情啊！爱情都是人们自己想象出来的。当然，你得有智慧，你得知道对方的确是为你好，如果对方实际上就是不为你好，那你就不能这么想了。

三、《十二门论疏》与《中观论疏》科判的比较 《十二门论》依 “三解脱门”而出的上二种科判与吉藏之《中观论疏》科判有关联。 依上文可见，吉藏取 “三解脱门” 来为《十二门论》分科未必是很成熟的，但重视 “三解脱门”，并以之为大论作框架、科判，却不是吉藏的第一次尝试了。在此前 完成的《中观论疏》中，吉藏便有以 “三解脱门”为《中观论》之二十七品做的一个科判——虽然这并不是吉藏主推的《中论》科判。 《中观论疏》卷八《五阴品第四》： “…… 又此论二十七品，大明 “ 三解脱门 ” 。从《因缘品》至《五阴品》，并是破有，明 ‘空门’，今欲结于空义故，就此品末叹美于空。从《六种品》去明‘无相门’。《作作者品》已下辨‘无作门’。盖是文正意也。” 《中观论疏》卷九《六种品第五》： “上以明‘空门’。今（《观六种品第五》）次说‘无相门’。” “ 上以立有故，论主破有，明空解脱门；今立相故，破相，明无相解脱门 —— 即次第也。 ” 《中观论疏》卷十一《（作）作者品第八》： “言正意者。从《因缘品》至《五阴品》破诸法有，明‘空解脱门’。从《六种》至《三相》求一切相不可得，名‘无相解脱门’。从此品（《观作作者品》）竟一论末求作者不可得，明‘无作解脱门’。故次《三相品》末，破作作者也。” “又‘三空’次第者。前说‘空门’竟，论主叹美空，说‘无相门’明，不取空相。今明无作，正明菩萨生心动念即是作业，谓有作空、无相观之。菩萨为作者，作此观，得佛道为果报。故此一门可穷下极上。极上则法云已还，下谓破世间造作施为，皆不可得也。” 吉藏在《中观论疏》的《观五阴品第四》、《观六种品第五》、《观作作者品第八》这三品的疏释中，给出了他自己对《中观论》的以 “三解脱门”为核心的新的科判 ，即： “空门”有四：从《观因缘品第一》至《观五阴品第四》 ； “无相门”有三：从《观六种品第五》到《观三相品第七》； “无作门”有二十：从《观作作者品第八》到《观邪见品第二十七》。 这一科判虽然不是吉藏最正式推出的《中论》科判，但却正是他自己抉择的结果 ——吉藏主推的《中论》科判本身是依摄山师说而展开的。 所以就可以理解吉藏《十二门论疏》初二种以 “三解脱门”为核心所做之科判的来历了——由于摄山师承并未对《十二门论》的“十二门”做分段 ，所以吉藏自拟了上二种以 “三解脱门”为核心的分科，虽然仔细研究起来还不是很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