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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提速道》107（下） “如果认为：‘假如一切有情都是过去世中的父母，既已成为过去，就不应该再是母亲。’” 一般人继续 “顶嘴”：过去世的母亲，不是现在的母亲，所以不是母亲！—— 这个想法也不对的哦。 “如是思惟：那么，昨天的母亲在今天已成为过去，也应当不再是母亲了。因此，昨日之母与今日之母二者，作为母亲并无差别，对自己深恩哺育也没有差别。 回怼：那昨天的母亲也不是现在的母亲，就不是你娘了吗？还是娘啊！恩情也一样啊！ 又譬如在前一年，有恩人在自己将比如被国王杀害的时候救过自己的生命，与在后一年救过自己性命的恩人，除了前、后年的差别之外，恩德并没有大小的差别。同理，我前生的母亲和今生的母亲，在是母亲方面，也没有差别，深恩呵护上也没有不同。因此，不管怎样，一切有情皆是我的母亲。 ” 呃 …… 我觉得我还是修自他相换吧！ 母亲之间没有差别吗？ 实际上这个还是不能证明， 因为 A 母亲和 B 母亲还是不一样的。 这 段感觉 就是先搞了一个很大的范围，然后又在这个范围当中抽出一个概念叫母亲，再对母亲这个概念进行优化 …… 算了，还是修自他相换吧！ （在母亲上没有差别，但是在深恩呵护上，还是有差别的嘛 ……） 我不记得是祈竹仁波切还是雪歌仁波切或者哪位仁波切讲的，那个说法比较有道理，就是把母亲放在这里讲，其实是有寓意的。实际的意思是：你的每一世肯定会有一个人对你好，而且是没有附加条件的。这种人肯定有的，哪怕你这一世没有母亲，哪怕你真的是化身出现的，肯定有一个人，他对你的付出是不加任何 附加 条件的。那么，对于这种人，我们 会发现， 在绝大部分的情况下，最后你能找到的这个人就是你的母亲 ，或者很容易就指向你的母亲 。 但实际上他想说的是，一定有这么一个人，他对你的爱或者对你的付出是没有任何附加条件的 、无私的给予 ，或者说多半会有这样的人，或者是你这一世当中肯定有一个对你最好的人，他是不要求任何附加条件的。在这种概念当中，我们更容易找到的这个人通常是自己的母亲。 “知母”可以从这个角度来考虑，我觉得这样比较容易接受。

《菩提速道》107（中） “如是思惟：我和一切有情互不相识为由，并不能成立不是我的母亲。就这一生而言，母子互不相识的例子也有很多。比如莲花色比丘尼，与自己的儿子成为夫妻，与自己的女儿成为妻妾后，还是互不相识。 又如在前面引用的 ‘笞母食父肉’等文中，说有一个人的父亲死后受生为鱼，他自己吃着鱼肉。母亲死后受生为一条母狗，贪恋着鱼骨。他自己前世的凶手投生为他的儿子，也都不认识。” 那么，他应该怎样对待这只母狗和前世的凶手 （仇人吧） 呢？他应该怎么做呢？禅宗里面对这类事情倒是有一个做法，很多人就把它当作是一个真的事情来看待，我觉得呢，禅宗只是说了一个故事，用来解决这个问题。 禅宗的一位弟子问师父： “师父，你死了以后，下一辈子怎么来啊？”师父回答说：“我就是山下的一头水牯牛。”然后，弟子又问：“那我们怎么相见啊？”师父答：“你带着草来，就对了。”意思就是，应当以何身相见，就以何身相见，不用去想太多的。 那么，很多人就以为这是一件真实的事情，认为这个和尚是犯了什么什么戒，然后要去做水牯牛去了，就有这个故事。我觉得不是这样。我讲过很多次，中国的禅宗是受到中国传统文化的影响的，它在很多方面受到了《庄子》的影响，所以很多禅宗故事实际上都是 类似于庄子里的 寓言性质的东西。 这个故事是什么意思呢？就是在说死了以后，这位师父会做水牯牛，那么徒弟该怎么办呢？该如何去相见呢？师父说带一盆草来就行。就是该怎么相见，就以什么形式相见吧。应该以何身度，就以何身说法。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并不是说他真的死后要去做水牯牛。 他是牛，去见的时候不就是带捧草去吗 …… 当然，也有人试图从正面去理解，觉得前面那种犯戒的说法不对，想把这个故事的背景给圆回来，否则禅宗的祖师怎么会去做水牯牛去呢？于是就说，投生水牯牛应该是在修禅定，禅宗不是有十牛图吗？就说他在山下做和尚，修禅定。 其实这个说法也不对。我 说了， 这个故事只是一个寓言，应以何身相见，就以何身相见，类似于这样的意思。否则你要怎么样呢？假如说，我哪天看大家都是我的母亲，那怎么办呢？母亲节的时候就把大家都聚在一起，父亲节的时候也聚在一起， 儿童节 …… 什么节日都聚在一起 ？ 他在这里讲 一切有情都做过自己的父母，是为了要引出后面的内容，你看他后面讲的就都知道了。所以，就像我前天讲的，你不会下棋的时候，有时候看别人前面一步棋是不是走错了，但实际上这步棋走下去了之后呢，后面两步棋就知道应该怎么走了。这里也是一样，你看着科判就能明白了，你看到后面两个科判就知道他想干嘛了。他是想把一切众生当作自己的母亲之后，再去修慈悲心的，是从这个角度来看的。所以啊，看阿尔法狗下棋能够长见识。

衔一茎草来 《曹山禅师语录》： 南泉病时。 有人问： “ 和尚百年后向甚么处去？ ” 泉曰： “ 我向山下檀越家，作一头水牯牛去。 ” “ 某甲拟随和尚去，还得么？ ” 泉曰： “ 若随我，含一茎草来。 ” 南泉普愿禅师生病了。 有人问：“师父百年以后去向哪里？” 南泉普愿禅师说：“山下施主家，去做一头水牯牛咯！” “我也想跟老和尚去，行吗？” 老和尚回答：“你要是来，别忘了衔一茎草来。” 这并不是说南泉普愿禅师堕入恶道，也不是如曹山禅师说的， “把水牯牛理解为比喻法身的白水牛（这是从《法华》三车、四车 而来的比喻） ”，“把衔草理解为证得无漏”……其实只是泛泛一说——水牛来见水牛，带根草不是很有礼数吗？（哈哈）大禅师曹山这是想多了！ 《沩山禅师语录》正是最好的注脚 —— 师（沩山）指水牯牛云： “ 道！道！ ” 仰山取一束草来。 香严取一桶水来。 放牛前。 牛才吃 …… 沩山灵佑禅师逗他俩徒弟玩呢。 他指着水牯牛说：“说！说！！” 仰山慧寂禅师给他拔了一束草来了…… 香严智闲禅师给打了桶水过来…… 都放在牛前面。 牛也很配合，吃吃喝喝起来了…… （还记得这爷仨打水、奉茶的公案不？！）

《菩提速道》讲记107（上） “而且都曾不可数计地受生过；没有一类这样有情的身体未曾受取过，而且都曾不可数计地受取过；没有一位这样的有情未曾作过我的母亲，而且都曾不可数计地作过；也没有一位有情不曾在人中作过我的母亲，而且每一位有情都曾不可数计地作过，未来还将会作。因此，这些有情都是深恩哺育过我的母亲！如是思惟。” 新物种 从现代科学的角度来看， 这里的 “**没有一类这样有情的身体未曾受取过”**大概没法说。至少这个 “不可数计”，我觉得 我这种学医、学生物的 恐怕就不能承认，因为有基因突变 出现 的新的有情种类， 刚出来的生物种类，你总不能说我已经无数次的做过吧， 对吧？ （ 呵呵，老作孽了。 知识分子真反动！） 有些人呢， 比如我， 不 太 能接受知母、念恩、报恩 里面的 这种逻辑关系，为了这些人呢，佛也没办法，就针对这些人再讲后面一种自他相换。 我们真是 太作了！ 还好有自他相换教授，我觉得那个比较容易说服我 ……不过做不到啊，太难了…… “若念：‘那么，有情的数目无量，一切有情不会都成为自己的母亲。’” 其实这个问题也是一样，他的讲法是针对 三百年前， 当时座下的这些人，这样来证明就完全够了。针对 今天 我们这样的人，他这样的证明是完全不够的，太粗糙了。 “应这样思考：有情无数，并不能成立就不是我的母亲。有情无数，同样，我的受生也无数，因而不管怎样，一切有情皆是我的母亲。” 实际上 我们看起来 这中间并没有 完成 证明。他只是说，因为有情和我的受生都是无数，然后没有证明，就说 “不管怎样”，就都是我的目前了。 若是 金岳霖先生就 会 质疑： “‘不管怎样’，为什么？” “若心想：‘我与一切有情互不相识，因而不是我的母亲。’” “若心想”，这是指对方的想法，是不认为“有情都做过我的母亲” 的人找的一个理由。一般人就是这样的思路。 这个肯定不能承认哦，这个理由是不对的。 宗：有情不是我的 母亲；因：我不认识 ……以不认识为理由想证成他不是我娘，这个观点肯定不对，也是本文这里要批评的对象。很简单啊，有些人就是不认识亲娘啊（失忆了连自己都不认识呢，电影里都这么演……）

《菩提速道》106（下） “‘刚刚投胎的心识有法，成为自己近取因的前念心识已前行者，是心识故，如现在的心识。’依此证成心识无上际之理，可证成轮回没有最初的边际。应当依此思惟修习一切有情都是自己的母亲。” 简单的来讲 ， 大家想一想就可以了 。 如果要讲复杂的话 ， 大家 还 是要 学一学《释量论》。 但是， 在这里面是不是还是有值得考虑的部分呢？好像上次格西并没有最终说服我们，是吧？ “《极白增上心之问答善慧妙音》中说：‘禀告修知母之法如下：当依《释量论》中所说“最初受生时”等证成心识没有最初边际的教理，而善巧方便地修习。’” 其实 对我现在来说， 与其用《释量论》中的教理，不如用其他的佛经来作一个教证就可以了。 对现在的我来说，《释量论》里这一段的证明还不够说服我。它里面相关证明依托的的知识太老化了，不能接受。（会不会有人不满意哦 ……） （关于前面那张配图的文字…… 我要申明，我没有这样想过……） 那么，若问：‘一切有情都是自己亲人的根据是什么呢？’ 因为轮回无始，所以自己的受生也没有始际，由于生生相续，没有一处这样的地区、方所没有受生过， ” 就是说 ， 这个地球上没有一个地方是我们没有曾经受生过的 。 这句话 对 吗？ 地球存在的时间不够长啊 ！ 哎呀 ， 知识分子实在是太讨厌了 。 这地球存在的时间是 多少年？才四十六亿年嘛，而且我们也不是每一世都做人的。我们不说地狱在地球上嘛，我们只说这地球上的每一点嘛。是不是没有一个地方我们不曾受生过的呢？不知道啊。而且，宇宙还在不断地膨胀，是吧？哎，我们知识分子真是很作的呀。 反正这句话的意思就是多，就是很多很多，大家领会精神。对于当时的人来说，这样的理解就够了，对当时的科技背景来讲，这样的理解就够了。但是对今天的人、今天的科技，这样的说法就不够了。所以，我们今天呼唤某位大师再重新写一部道次第，用现代科学来 “武装”它。 大家要领会精神，总的意思就是，我们投生过无数次，是无穷的。这个无穷是不是比我们地球的点的无穷或者比宇宙的点的无穷更要多一点呢？未必。但是一定要说的话，当然还是有可能的，只是未必。那恐怕还是宇宙中所有的点的无穷要更大，它是第三层的无穷嘛，这是最大的无穷了。点是无限的，点是无穷，它是最大。 大家不要把这个理解为理证，这个不是理证，这个完全是情感性的，你应该把它理解为情感。我昨天不是发了微信了吗？就是格西们说的这种 “真理”，是发明而不是发现，对他们当时的知识结构来讲，这个就是正确的。而对今天我们的知识结构来讲，它不再那么正确了。理性这个角度走不通了，我们就换感性的角度。反正佛说什么就是对了，我也不要争辩了，就这样了。

课堂补充：自性与缘起 关于无自性和缘起的问题，《缘起赞》里有一个颂子简单明了—— “自性无作、待， 缘起有待、作， 此二于一事， 何能不违、顺？” “自性”则必然是无作（非造作）、无待（不观待于他法而有）的，而“缘起”则必然是观待而有、必是造作的。“自性”与“缘起”这两个怎么可能在一个事情上同时成立呢？自性和缘起，他们怎么能不相违而符顺呢？不可能啊！ “自性”的意思是无作，非造作，如果是造作出来的就不是自性了，它就是有能造作的人，所造作来的物；“自性”是无待的，是不观待于其它的存在而存在的。如印度宗教认为湿婆是永恒的、不观待他的。 “缘起”一定是有待、有作的，依靠因缘而建立，有依靠，就是有待，建立、成立，就是造作出来的。 那么，“自性”“缘起”这两个在一件事情上，怎么能够不相违的随顺呢？这二者完全是相违的。无作和有作，无待和有待，肯定是相违的！佛教内部中观应成以外的派别欲同时成立“缘起”和“有自性”，一定是不能成立的，“缘起”和“有自性”怎么可以不相违而且能够相顺呢？这根本做不到啊！ 在中观宗看起来，这个问题简单得很，但其他部派却完全不能理解。这是什么原因呢？

《菩提速道》106（中） “于彼令心平等后，当缘一切有情修习平等心。其中道理者：是因为就一切有情方面而言，都同样地希求安乐而厌离痛苦，” 所有的有情都要求离苦得乐，只是路走错了。 这个是必然的 。 有些人说不是这样的 ， 那你自己就要好好想一想了 。 我碰到有人说不是这样的 ， 但实际上肯定大家都是 “ 希求安乐而厌离痛苦 ” 的 。 有人举出一些具体的情况说不是这样的， 说有人就是自找苦吃 …… 那你再想想这些情况背后的动机 。 没有人 真正愿意自找苦吃的 …… “就自己方面而言，一切有情皆是六亲眷属，因此，不应落入两端，执某些为近亲而相饶益，执某些为远敌而相加害，应远离贪嗔亲疏，令心平等，惟愿上师天加持我令能如是而行！” 放长历史来看，没有人 没做过自己的亲友（或是仇敌），所以，因为执对方是自己的亲友或者仇敌而产生贪爱或者嗔恨的心可以熄灭了 ……如果我失去理性，忘了这些教授而于有情中分敌我亲疏，愿佛菩萨加持我，令我此时能生起正确的对治心，熄灭不该有的妄执…… “其后，从知母乃至菩提心之间的修习之理者，在顶上修习上师天的状态中，如是思惟： 菩提心的 “七因果”教授是从“知母”开始计算的，之前的平等心是这里“知母”的因，没有平等心的话，“知母”以后的可能会流于贪心。所以先要修平等心。一般四无量心的次序应该是慈、悲、喜、舍，但因为这里的缘故，我们经常会看得到修习的仪轨里会把“舍无量心”提前。 （二）知母： 如《释量论》中说： ‘最初受生时，呼吸根觉等， 非不待自类，唯从于身生。’” 《释量论》 这段 大家看看就算了 ， 我们学过现代医学的就不多追究了 …… 然后继续思维。

三论师资图（二） 《三论宗纲要》的作者前田慧云也举出三论宗在中国的传承源流，即： 罗什 ——僧肇、道融——道朗——僧诠——法朗——吉藏…… 此说以僧肇、道融承罗什，以道朗承之。但是，僧肇和道朗之间未见有传承关系，故僧肇全无入谱之必要。再者，道融虽讲述《中观论》，但仍无与道朗之间的传承记载。且，河西道朗与摄山僧朗故非一人，上文已提及。 所以从今天的认识来看，罗什门下弟子众多，讲述中观并撰有著述者亦不乏其人，此后关河一代多有传承罗什之中观学者，但此时及稍后的中国北方及中原一带战乱频仍，中观师资传承记载缺如 ……战乱累起、灭佛数行，故诸明僧高士在此百年间陆续南下，将中观学引入长江流域，沿长江一带名山、都市散开，其中庐山、南京、扬州、虎丘皆有中观师驻锡，其中最有名的便是摄山的僧团教众。 摄山师资传承是有序、有文字可查的，以上各家几乎没有异议（最多也就体现在法度是不是能被列入了），若以吉藏为正统，则吉藏之师承为： ……（法度——）僧朗——僧诠——法朗——吉藏，这是一致共许的。 如果不是非要像中国历代的皇上们那样认（或者冒认）族谱的话，我们可以大而化之的说，摄山的三论传承和关河旧说有关，但并不确定实际是哪一支的血脉 …… 我们做一个大致的源流图如下，未知之处用虚线表示： 按这个态度，刘常净先生给出的三论祖师传承表里，我们也把罗什至道朗之间，以虚线连接，就可以大概说不错了 ……

《菩提速道》讲记106（上） 就像这里 第五世 班禅大师写的这么一段，我就去相信他了。即使我 暂时 不能 完全 理解，我也 先选择 相信他的话。在这种情况下，再去思维的话，可能就会找到里面真正的理路、真正的办法。 围棋国手彭荃经常提起他比赛时的一些想法。比如说他对手是一位世界冠军，那你在下棋的时候，就不能按照正常的棋路下，因为那种棋一定是冠军选手一眼就看到的，他敢这样下，那一定是对他有利，你要是顺着他的思路走的话，他想赢棋，那还有你的机会吗？他一定是看到对他有利才这么落子的。所以你必须换一个想法，那个 “显而易见的点”连算都不用去算了，算也是浪费时间。 （这两张都是人机大战的棋谱） 这里也是，顶级佛门大师的指导，一定是他看了觉得这样做那样做对你有利，如果你暂时一眼还看不明白的话，不妨先接受，先相信，实践下去，慢慢 “行为影响心理”，好结果也会来的。 我们昨天举了两个例子，都是美国法律方面的案例。假如这件事离你比较远，或者你并不是这个案子的核心人物，或者也没有人来问你应该怎么判的时候，你肯定什么也不关心的，因为离你比较远。等到你介入这桩讨论以后呢，你就觉得 “如果你放弃沉默……”的这一段当中，缄默权 的有无、强调与否 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你觉得这个事 （缄默权） 是应该可以 （有特殊的原因能够） 被击破的，那么在你这样的观点的背景下，你就会对这件事情进行一种反思，然后才会对这个事情向更好的方面发展产生动力。 负面的情况也是一样。比如说昨天讲的那个关于针灸的负面的案例，也是一样的情况。如果你是带着那种同情的，你就会想： “在这个方面，我们以后应该怎么办？”比如说，那个法官本身是有同情心的，他就会思考：“我今天应该怎么判，才会对将来好一点？但是呢，我又不能违背当前的法律，因为他这样的行为可能会造成另外一些恶果 …… ”两方面的制衡确实是有好处的。假如法官当时不判他无证行医，那么就会有其他人平时就敢无证行医了嘛。所以最后法官的判决就是：罚一块钱，蹲一天监狱。最后是这样判的。 对于一个整体事件，你有这样一个想法，然后又有一些 相关的 质疑 ——那很好，你就把这个事情好好地想一想。 比如说现在这里，你是倾向于班禅大师的观点的，你就从他给你的这个答案的方面去思考，再看看你觉得他这里面 似乎 有些漏洞 （？） ，最后看看你能不能帮他把这个漏洞 （？） 补充 、解释 得很圆满 ——这就是你聪明的地方嘛。你能圆出来，你就很聪明嘛。 或者解释完以后你发现，原先是你没有理解，这个你以为的 “漏洞”根本不存在，只是当初的一个误解…… 这个时候，你可以想像班禅大师在你面前对你熙怡微笑。

三论宗传承诸说 （一） 关于三论的源流谱系、师资传承，一直以来说法很多，因为讲课提到，正可以在这里略略整理一下，算是课堂的一个整理补充（以下诸说暂不分先后，略加评说）： 刘常净先生在《三论宗纲要》中说： “三论宗导源于释迦、文殊，创始于龙树、提婆、传译于罗什、僧肇，弘通于僧朗、僧诠，大成于法朗、吉藏。它是中国佛教较早的一个宗派。兹遵循通常共识，立此宗十二祖：一文殊，二龙树，三提婆，四罗睺罗多，五青目，六须利耶苏摩，七鸠摩罗什，八僧肇，九僧朗，十僧诠，十一法朗，十二吉藏。” 按：僧肇生卒为公元384年-公元414年，一说公元384年-公元424年，僧朗则活跃于公元512年前后，此二人应该并无直接师承关系，故，以僧肇为“八祖”，与“九祖”僧朗之间，不是师承关系，大致可以说，罗什僧团下，以僧肇为最上首；摄山传承，以僧朗为最初，之间传承不明，甚至僧朗未必是僧肇传承下的那一系中观师。 日本凝然在其《八宗纲要》等书中提出三论宗在中国的传承是： ……罗什——道生——昙济——道朗——僧诠——法朗——吉藏…… 按：望月信亨《佛教大辞典》亦同此说。然此说经考证，乃凝然误摄山僧朗为河西道朗，以河西道朗承昙济，故能上溯至罗什。则罗什至僧朗之间，仍为迷雾。 羽溪了谛谓三论宗此一段传承为： ……罗什——僧嵩——僧渊——法度——僧朗——僧诠——法朗——吉藏…… 按：僧朗之师法度，元未必与三论相关，而僧渊之徒法度，即昙度，亦非摄山之法度，此则二“法度”误为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