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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提速道》137（10） “但当思及有情为苦所逼的情境之时，若心中不由自主地生起这样的心愿：‘若能成就圆满佛陀，则一一刹那，亦能救无量有情脱离痛苦，因此，我现在就成就圆满的佛陀！’如果有了这样强烈的心愿时，就一定要趣入金刚乘。” 所以发起菩提心，本来就是极其高尚的道德责任感： “让我来解决这所有苦痛的根源”——就像释迦太子游行四门后所发出的心念一样，这是一种带着最高责任感的寻求解脱的愿力。 就离我们最近的来说，其实释迦太子的一生就是 “大乘菩提道”最好的注解：游行四门后生起的是知苦后的“ 大愿 ”，六年苦行是“大行”的实践（类似发明的过程——不断试错后的坚持），树下思维十二缘起而解脱是由知而觉的“大智慧”。 所以我们如果要学习大乘发心和实践的话，佛陀的传记就是我们眼前最好的参考实例 ——这样“由衷”而生起的“我来承担”的责任感才是大乘的菩提心。从这个角度来讲，“王子”这个角色设定也是一个重要的背景——在这个位置上成长的人习惯了大格局的视角，是“天生的”领导者。真的很难想象从小在最底层摸爬滚打出来的人能自发地有如此宏大开阔的格局。 基于 这种最高的承担、无上的责任感，觉得自己非速速成就圆满正觉不可，否则无量的有情仍将长久地流转于解脱门之外 ——这样焦急不忍众生苦的解脱发心，才和密乘的发心相应。有些人认为“哦呦这么多东西要学啊能不能少学点我还是赶快找个成就法解脱吧……”类似这类发心，恐怕连大乘发心都算不上，更别说密乘的发心了……其实很多人心里的密乘之路实际只是懒人的无知方便门罢了，套用一句禅宗里的话，这是——先师意尚未梦见在！ **“如果有了这样强烈的心愿时，就一定要趣入金刚乘。 ”**在这里，五世班禅大师建议 ——当这样的心愿真实生起的时候， 有金刚乘这样的方法可以帮助 到 你。 这一款是放在这里用的！我的理解：只有放在这里用的金刚乘才算是解脱道，拉到其他地方去的时候， “它”就弱化成了方便门。

《菩提速道》137（九） “这样，由共通道善加净治心续后，就自己方面而言，虽有着为除一个有情的痛苦，也能愿在地狱中经劫久住的擐甲精进，” “虽为了除一个有情的痛苦，哪怕长久的时间经劫在地狱里面也心甘情愿”——生起这样的悲心，真是菩萨精神，菩萨的愿力真是 厉害啊！ 可是我们去翻翻经典看，其实这样的 “ 披甲精进 ”才是菩萨的正发心呢——是不是事情一旦具体起来就感觉 其实真正的菩提心要发起来很难 很难。在很抽象地想想、念念 “ 为利众生愿成佛 ”（不是“为李宗盛愿成佛”啊～～～） 的时候，我们似乎没感觉到菩萨行居然这么有挑战、这么有压力 …… 龙树菩萨在《十住毗婆沙论》（解释《华严经 ·十地品》的，旧译“十住”就是后来翻译的“十地”。本论唯汉译本现存）里面就说，菩萨道有“难行道”和“易行道”：菩萨发大心，本来就应该是“难行能行、难忍能忍”，这才是“菩萨”的本分和担当，要有“大雄、大力、大慈悲”的豪气才能支撑起如此的“高洁大行”，但是，众生往往对菩萨道、菩提果很向往，却没有、也很难拿出这样的英雄气概、豪杰精神…… 那怎么办呐？于是在这里开出菩萨 “易行道”——净土法门，各大佛陀、各大菩萨纷纷开办“专业菩萨培训学校”——净土，令这类心力不够强而又有好乐菩提果的有情能在专门的温室、暖棚里被呵护长大，在各种不同的优选条件下可以不经过很大的磨难、一路被搀扶着走上菩提道……套用戒律里面的一句话来说——“斯是方便”。 本质上来讲， “难行道”是菩萨本分，“易行道”是菩提方便，绝不能像有些人理解的“‘易行道’要高出‘难行道’”——至少《十住毗婆沙论》原文里没有这个意思。当然，作为利益众生的方便，不了义地主推“易行道”，这种方式也可以理解。其实说实话，我们的心力、福德、智慧恐怕都离“难行道”还远得很，但我还是要提醒，“难行道”才是菩萨本分！

《菩提速道》137（八） “总之不可偏执一端，应当令心堪能趣入一切善品。” 就是一切的善品都要趣入。学和修这两个本身都是善的，都要有，一个都不能少掉。我们以前的中学老师就讲： “不要 跛 脚。 ”就是不能偏科得太厉害，至少每门课也要考个及格，是吧？你偏科的话，这科考得好一点，老师很高兴，那科考得很差，老师的面子往哪搁啊？特别是你把班主任的那门课给考得很差，他的奖金都没啦。 世间有两个互相打架的理论 ——木桶理论（短板效应），长板效应。 在这里比较适合用那个木桶理论：在佛教修学这个“木桶”上，你不能有明显的短板，你的短板决定了你成就的上限，你不能单纯只发展你的强项，虽然 那样对你来说是最轻松的。我觉得同时 “齐头并进”的可能性也不大，可操作的大概像我们走路，一条腿迈上，后面那条腿再跟上，次第交错前行，单纯只迈一条腿，走不了两米，也容易扯着那啥…… 这里说 “一切善品”，那哪些属于善呢？ 一般我们会说 “这个人很有善根”，那什么是“善根”呢？我们通常讲五种善根：信、精进、念、定、慧——“五根”。 另外，阿毗达摩里讲到 “善法”，唯识说有十一种：“信、惭、愧、无贪、无嗔、无痴、精进、轻安、不放逸、行舍和不害”，《俱舍》说善法有十种：“信、勤、行舍、惭、愧、无贪、无嗔、不害、轻安、不放逸”，比唯识少“无痴”；《顺正理论》再加修禅定时需要的“欣”“厌”（欣乐上界，厌离下界）二法为十二。 另外，和十恶相对的，又称为 “十善”：不杀生、不偷盗、不邪淫；不妄语、不两舌、不恶口、不绮语；离贪欲、离嗔恚、离恶见。 如此种种世出世间的善法，都是应该 “令心趣入”、“令心堪能”、“令心生起”的。 如果我们偏执一端，就成了宗大师在《广论》里所 “授记”的那样了： “今勤瑜伽多寡闻，广闻不善于修要， 观视佛语多片眼，复乏理辨教义力 ……” 慎之、慎之 ……

《菩提速道》137（七） “又有人认为，对于修法而言，调心最为重要。然而由于没有注意到无知的愚昧，盲修瞎炼，最终只会误入极大的歧途，并且因为不了解三律仪的制界，而使心续沾染上罪堕。 总之不可偏执一端，应当令心堪能趣入一切善品。 ” “总之不可偏执一端”，这一句其实可以另起一段的。 就是说，一端是认为学学学学学，一端是认为修修修修修，这两个呢，都有问题。光学的人呢，就是叫 说 食不饱，是吧？光修的人呢，叫盲修瞎练。然后呢，就互相吵架，越吵架越觉得自己对，就越不愿意修对方的 内容 。 其实我们应该做的是 ——为修而学，依学而修，努力地补上自己的短板， 发现别人的长处 …… 记得有一次在五台山，朝拜了法尊法师出家的寺院 ——玉皇顶（这座寺院并没有很好地打“法尊法师”这张牌）。第二天又路过寺院门口的广场，看到几位僧人走过，突然之间我想到一件事，觉得特别好笑，也一下子特别地感慨…… 我想到，就像《俱舍论》说的： “佛正法有二，谓教证为体，有持、说、行者，此便住世间”，（我来歪解一下看看啊，并不完全符合《俱舍论》原意）僧人当中大致有这三类：一类是“持教者”：住持寺院的（方丈、当家、知客这一类）；一类是说法者：法师（教学、布道、参加各种学术会议）；一类是趣证者，重视实修的（住山、住茅棚、住禅堂、闭关修行的）。在现实中，这三类人之间，大概率是互相看不顺眼的：住持们看另外两类那叫废物，都是可有可无，因人成事，完全不知道佛教现实的生存危机；法师们眼里的另两类人则都是法盲，一辈子搞下来，恐怕连是不是佛教都是问题；而在实修派、趋证者看起来，其他人都在隔靴搔痒、浪掷生命，完全不懂的修心要落实到改变心意…… 当时的背景是，我们几个法师刚参加完五台山的一个佛教论坛，如丧家之犬般在五台山被（特意去拜访的、之前是对方 “盛情邀请”的）几位住持冷落，又看到法尊法师不被禅和子们重视（玉皇顶有禅堂，却几乎没有关于法尊法师的介绍），猛然反省之下，发现自己也在鄙视链里——还好不是最底层。

《菩提速道》137（六） 这些都是以前古圣先贤们所说的，权作代表，没有说到的也应了知。 上面只是简单地梳理一下，会有很多地方没提到的，并不是说没提到的内容不重要或者可以无视这些内容，而是据以上的内容作为代表， 其他与此有关的内容也应该在修习的时候填进去 ，补充到相应的环节里去 。 “有人认为，对于修法而言，了知（经教）很重要。于是专事听闻。虽由听闻祛除了无知之愚，然而没有谨慎防范贪、嗔、慢、嫉等其他烦恼，由彼等引发，造下恶业，堕落恶趣。 ” 这里是说 有些人 学习了经教，但是不愿去修习 、实践的问题 ，是吧？ 就像有人教人游泳，自己却不去学，终于还是旱鸭子一个。 说这个例子， 是发生在我自己身上。小时候我们家就在华师大游泳池对面，我和弟弟夏天去游泳，一开始是老爸带我们去的 ——我们的游泳都是他教的。先在家里搞个洗脸盆放满水，把头浸到水里练闭气，慢慢能半分钟一分钟；然后在水里睁眼（当时觉得自己很牛叉，因为《三侠五义》里说翻江鼠蒋平水下功夫好，能在水里睁眼睛，而我居然也能做到！）；然后我爹带着我们泡游泳池，还给我们比划姿势，“这样、这样～唰～～唰～～”各种比划……慢慢我们学会闷头潜泳，慢慢学会换气，再能够抬头；再学各种泳姿……可是我们的游泳入门老师，我爹，前海军军人，却还是不会游泳。说起来，我爹这就是典型：能知能说，自己不实践，终于不解脱。（当然这还有也可以做另一方面的典型案例——自己做不到不一定教不会别人。哈哈。） 这段里面 有个很有趣的地方，就是 似乎藏传的说法 比较多的情况 习惯 讲 “贪 、 嗔 、 慢 、 嫉 ”，看到没有？或者有的地方说“贪 、 嗔 、 痴 、 慢 、 嫉 ”，而不是“贪 、 嗔 、 痴 、 慢 、 疑 ”。他们比较多用的是“嫉”而不是“疑”，这也是一个比较奇怪的地方，恐怕又是和密法有关的。不是吗？各个脉轮分别和不同的烦恼有关嘛。这里面没有“疑”，在其他地方也有这个情况，就是“贪 、 嗔 、 痴 、 慢 ” 、 “疑”都是“嫉”来代替的。 说起来， “贪、嗔、痴、慢、疑” 是根本烦恼， “嫉”只是一个随烦恼，为什么单单把“嫉”提上来说，这里面有什么用意？ 这个有机会真的是可以问一下的。

《菩提速道》137（五） 若感到心不住所缘成为散乱之奴时，应以修习心一境性的住分为主。 上面已经说了增上戒学（菩萨戒）和增上慧学（空无我智），接着说增上心学 ——修禅定。 按一般的解说次序，显然应该是戒、定、慧，这里却是先说了菩萨戒和空正见，然后才说禅定。可以考虑到，首先，《广论》是把《止观章》提出来单独放在最后的，这么安排篇幅也是道次第著作的一个传统了。另外，以修习、成就的次第来说，进入大乘资粮道的 “门”是“愿菩提心”，发起“愿菩提心”以后便要行菩萨道，生起“行菩提心”，这都摄在菩萨律仪里面，所以先说“菩萨戒”；进入大乘资粮道以后，在资粮道的中品必须要认识、理解、通达空正见，所以接下来谈空相应的教授；进入大乘加行道，则要在禅定中比量认知此空正见，所以此后接着讲禅定、止观部分……也可以说，这是按着实修次第的教授次序。 之前谈过禅定中分别昏沉、掉举及其对治等等，这里便不再述。 修定当中另一个障碍是散乱，什么是散乱呢，就是（修定的时候）心时时地流散出去，就像《西游记》里的猴子和白马，回目里面分别叫 “心猿”“意马”，我们的心就是这样管不住。修行路上，就是猴子管着白龙马——降伏其心，让他乖乖地在正确的路上前行。带路的还得是“心猿”，管的就是那个“意马”。（小白龙还就是孙行者降伏的是吧。） 《集论 》说： “何等散乱？谓贪嗔痴分，心流散为体”，说“散乱”是贪嗔痴的一分；《成唯识论》说：“云何散乱？于诸所缘，令心流荡为性；能障正定，恶慧所依业”，说“散乱”别有自体，不认同（《集论》说）它仅仅是贪嗔痴的一分，而是“于诸所缘，令心流荡”——在所缘境上，“令”心流散，不集中、不住于一境，就是说，散乱是让心攀缘到其他的所缘境上去，所以障碍“正定”，而生起不应有的分别抉择（“恶慧”）。 之前也说过，在名词解释上，汉传法相多依《成唯识论》，格鲁多依《俱舍》、《集论》。

《菩提速道》137（四） “受佛子戒后，修学菩萨行时，若感到被相执紧紧系缚，则应以理智破除相執的执着处，修习如空及如幻的空性； ” 在生起愿菩提心以后，应当受持菩萨戒，这里的 “佛子”，就是菩萨的意思，“佛子戒”也就是菩萨戒。菩萨戒，汉地玄奘法师系统用《瑜伽菩萨戒本》，民国时期太虚法师也竭力推崇《瑜伽菩萨戒》，自称“行在《瑜伽菩萨戒本》，志在《整理僧伽制度》”。藏传的菩萨戒也是瑜伽菩萨戒，也有补上《虚空藏菩萨经》的戒律部分而成为《瑜伽——虚空藏菩萨戒本》，另有大德月官的《菩萨律仪二十颂》，本质上都来源于《瑜伽师地论·菩萨戒品》。 生起 “愿菩提心”后，奉持菩萨律仪，便是前面说的“行菩提心”，菩萨戒分为律仪戒、摄善法戒、饶益有情戒，其中的主要内容，就是六度和四摄，六度主要为自利，四摄主要在利他。 裸眼3D 这里的 “相执”，上下文看来，应该就是自性执了。 龙树菩萨在《十二门论》里说： “大分深意所谓空也。”我们如果渐渐生起菩提心，发起菩萨行，就应当探究大乘的深意、不共的内容——有关“无自性”的教法和依靠这个来断除根本烦恼的办法。 “自性执”，是遍取着一切法的增益自性，那么，我们认为的、增益上去的东西是什么呢？用各种办法去找到这个我们增益出来的、分别出来的对象，用 随顺胜义的理智来观察、分析它，最后发觉，它根本就不存在！于是破除我们的增益执、破除我们的相执 ——他的执着处根本不存在。 这样渐渐熏修，便从闻思修空义，从资粮道（闻、思）、加行道（修），最后触证胜义空，便步入大乘圣者之列！起此根本定之后，便观一切如幻如化，能认识一切皆自性空，而因果婉然。这就是后得修如幻化。

《菩提速道》137（三） “所作一切都是为了利益有情的心念，若显得不强烈，则会断送大乘之根本，当净修愿菩提心及其因；” 求解脱的心有两个趋向 ——声闻乘与菩萨道（现在我们尽量用平缓一点的词， 当然本身 “大小乘”的说法也并没有错，龙树大师、无著菩萨们的论典都是这么用词的。有些大乘内部的人刻意地说“大小乘的用词不对，不应该这么用”，那么，两位大乘标志性的论师错了吗？ ）作为大乘的行者，当以 菩提心为核心，若失去菩提心的伴随，解脱也将流入自利的范围，而离开大乘的进路。我们都自称大乘人，但在多大程度上是大乘就不知道了。 这里说 “大乘的根本”，就是菩提心了。如果以教法理论来说，大乘不共的理论则是“承认法无我”（按通常的说法，一般说声闻教法仅述及“人无我”），关于法无我、人无我的讨论，我们可以在进一步学习宗派论或者佛教思想史的时候再谈。 大乘的 “菩提心”，就是“为了利益一切众生，愿成就佛果（来实现这个目的）”——这里，“利益众生”是目的，“成佛”是手段。 之前说过，有些法师说 “为什么要利益众生呢？因为不利益众生就不能成佛，所以我们要度众生……”这种说法就是以“成佛”为目的，“利益众生”为手段——这种发心并不是正确的大乘发心，我们要注意鉴别。那接下来“为什么要利益众生呢？”答案是——因为众生苦！那么，如果你还聃着轮回的安乐，不以为苦，你又怎么能体会众生苦、怎么会发起“帮助他们解决苦”的心呢？所以这一段是接着上面“生起求解脱的心”下来的。 在声闻经典里也有出现 “菩提心”的说法，那并不是这里的“大乘菩提心”，而是单纯地指求解脱的心，就像“三十七菩提分”里“菩提”的用法一样。我们这里谈的“菩提心”，是指大乘的“菩提心”，也就是《金刚经》里的“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无上正等正觉心。 菩提心有两种，愿菩提心和行菩提心。愿菩提心的生起，目前传承下来的有两种方式（若加二种合修则有三种） ——“菩提心七因果教授”和“菩提心自他相换教授”。一切有为法都有因，那么菩提心的因是什么呢？我们通常直接说是“大悲心”。

《菩提速道》137（三） “若于轮回，厌心微薄，则求解脱，唯成空言，应当思惟轮回过患；” 这句话是给我们所有人说的 ——“于轮回厌心微薄”。即使上辈子功德无量导致我们这辈子学佛能值遇善知识，也多是“心系方便法，无事解脱门”。经常能够遇到“聪明”的轮回勇士们提出“如何能不负如来不负卿”之类的问题；一旦家庭事业不好了，倒忽然想到“其实我还信佛教呢，我还学过道次第呢！” 我常常能遇到世出世间法的骑墙派： 事业家庭不成功了，就说 “我们是学佛的修行人”，等你问他“可是你学佛也是门外汉啊”，他又会回答“我毕竟是在家人嘛！”——像蝙蝠一般，两头攀附，两头不落…… 至于出家人呢，且不说落了单的小和尚，就是世所传称的 “法王”“大师”们也往往示现了“一见村姑误终生”，做了我们修行路上的反面典型…… 如此之种种种种，世间道真是 “荆棘密布”，愿大家好自为之。 说起来，这里的关键点，还是在，我们从不去串习求解脱之心，不去体会、不去思维轮回的苦、轮回的过患，反而 “带着一颗感恩的心、善良的心，去寻找周围事物的美好”——这类口水文，根本就是轮回的鸡汤，全然不是解脱的教导！世间要是美好，“佛说”岂不就完完全全成了违背事实的毒药？！ 所以这里提醒我们：沉溺轮回的我们，应当多思维轮回的过患！ 大众！ 欲服妙灵芝，当辨毒蘑菇！

《菩提速道》137（二） “于修习彼等时，应当净除分别之心，平等地观待诸道。如果对引导如此道的善知识，显得恭敬微弱，就会断掉一切妙善的根本，故当励力修习依止法；” 就是说要依止善知识，然后哄得他很高兴。以前的人就是要哄得师父高兴，老爷子高兴了，就会多说两句，是吧？别说，以前练武的人也真是这样的。 “唉呀！怎么把老爷子的好东西骗一点出来呢？”比如说老爷子喜欢去戏园子听戏，那就请老爷子看一个什么戏，有他最喜欢的一个名角在里面。然后呢，在看武戏的时候，老爷子就说：“这个身法应该再XXX就对了呀！”这就学到了嘛。 他们苏州的那些人，以前经常和傅老师在一起，他们说傅老师平时讲话的时候就很有些好东西在里面的。于是呢，他们就想方设法请傅老师喝茶。以前苏州是有园林券的，他们就到处搜集园林券，然后请傅老师去苏州园林喝茶。在喝茶的时候呢，气氛比较轻松，问一些问题就会得到很好的答案。 （哎 ，他们怎么也不想到给我发两张园林券 让我享受享受坏苦 呢？ ） “同样，若对于修习，欲乐力微薄，则当修习暇满之法；” 就是不想修习的时候呢，就要想想暇满人身难得，好不容易获得，别浪费了。 上辈子投资成就了这么好的学修机会，可别白白地被浪费了。知道暇满难得，就要珍惜这么好的机会，就要在善的方面、在对的方面多努力、多下工夫。 “若对今生，耽著之心日渐严重，则应以修无常及恶趣过患为主；” 过分贪爱现世，就应该多思维人身无常、思维 三恶道的苦，令自己警醒 ——及时熏修正法、勿致堕入恶趣。 “若对所承许的制界，显得心存散漫，则应以修业果为主；” 如果不太把戒律当回事，就要考虑业果 ——黑白业的各别果报 。 戒律是我们的守护，舍弃戒律的行为引致苦果， 所以应当收束身语意 ——先保证将来不堕落、今生不亏本，这样才有进一步往上走的机会。 以上属于道前基础和下士道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