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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说精髓》043（中） “（壬四）归依已应学之次第：” 归依了以后，应该学什么呢？ “余天非依离杀害，” “余天非依”，其他的神不是我们归依的对象。 “离杀害”，归依了以后呢，我们就要离开杀害众生 ——这只是举其中的一个例子。实际上就是佛所讲的 “诸恶莫作、众善奉行” ：该做的要多做，不该做的就不要去做，或者尽量不要去做。 “不共外道住遮学；” 不要和外道在一起。这里并不是说你不能和他住在一个屋檐下，或者住在一个宾馆里，不是这个意思啊。意思是说，不要和他们长期地在一起，否则你可能会被对方影响。当然，如果你是大菩萨，那就不一样了，你可能是去影响他们的，把他们都带到正道上来。“遮学”，遮与外道的共学 ，不去 发自内心的学修外道的教法 。 “任何佛像木造等，皆修礼供起立等，” 看到任何的佛像等等，都要礼敬 ，不论材质 。 “纵一法字碎黃布，” 哪怕是破碎的经典，都应该要恭敬；哪怕是破碎的袈裟，都应该要恭敬。 “亦当敬如真法僧。” 因为 这些是佛法僧的 代表。 “自心为证于三宝，断除不恭修诚敬。” 对三宝，要断除不恭敬，要修诚敬，要修信。 “知外內师教徒別；” 要能够辨别内外道的大师，要能够辨别内外道的教和内外道的教众。到最后，是要能够很仔细地分辨。粗的分辨，在你在归依的时候就要能够做到，至少不能说什么 “三教合一”、“所有宗教都是一样的”等等。现在居然还有人说“五教合一”，这都是不对的！很多人认为只有“三教合一”才是大乘——他们觉得这样能够来的人才更多嘛，实际上完全不是 什么合一，各论各的 ！ 其实三教合一是谁提出来的？ 道教提出来的，他地位最低，所以喊出这个歌口号就是拔高自己，真正的佛教大师们谁去叨叨什么 “三教合一”，玄奘法师说了：都是他们抄我们的，我们跟他们没关系！ “念知三宝诚勤供；” 要正确地忆念、正知，知道什么是三宝，然后诚心、殷勤地供养。 “安立有情归依善；” 这方面好像我们做得比较少，基督教就做得比较多，经常拉人家进基督教，是吧？佛教徒好像都比较高冷，很少见到佛教徒在地铁里面拉人的。但是基督教徒好像这种情况很多啊，各个地方都有拉人的。欸？我们佛教竟然这么高冷啊！ “随作何事求三宝；” 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求三宝。我们平时总是习惯说 “天啊”，是吧？现在我们可以把这个“天”解释为三宝或者佛。 “由此得入佛教內，成生律仪之所依，” 归依是佛教里面一切戒律的根本。如果你没有归依的话，你这些律仪的 基础完 全都没有， 归依是 一切佛教戒律的 基础。

明嘉靖灭佛远超“三武一宗” 明中期，明世宗（嘉靖）信仰道教，他在位日久，对佛教的一系列迫害政策，影响深远，对佛教的破坏力，远胜“三武一宗”。 佛教出家人最重要的是受戒，继朱元璋裁除律寺后，嘉靖进一步禁止佛教戒场传戒。明·圆澄《慨古录》说： “今太祖将禅、教、瑜伽（禅教一门、瑜伽一门）开为二门。 禅门受戒为度，应门（瑜伽）纳牒为度。自嘉靖间，迄今（ 1607 ）五十年，不开戒坛。而禅家者流，无可凭据，散漫四方。致使玉石同焚，金鍮莫辨。” 说从嘉靖开始直到明末，戒坛禁绝数十年，正统出家比丘无法正常得戒——这一现象是佛教在中国自有传戒以来未有之事。 嘉靖一朝，数度停废戒坛——嘉靖五年五月，“诏严禁西山戒坛”，并令榜谕全国，“犯者罪无赦”；二十五年七月把天宁寺建坛说法的通法师及寺主**“俱令锦衣卫捕系鞠问，余下礼部禁治”**；四十五年九月，“诏顺天抚、按官严禁僧尼至戒坛说法，仍令厂、卫、巡城御史通查京城内、外僧寺，有仍以受戒寄寓者，收捕下狱”。 不许传戒，也不许讲经，人数稍多，便视同白莲教等民间宗教。圆澄《慨古录》说： “今之丛林，众满百余，輙称红莲、白莲之流，一例禁之，致使吾教之衰，莫可振救。” 嘉靖十五年五月，他下令拆毁禁中大善佛殿，殿内有金、银函，贮佛骨、佛头、佛牙等，“乃燔之通衢，毁金、银像凡一百六十九座， ……一万三千余斤。” 道衍禅师姚广孝有“靖难”辅佐之功，配享成祖庙。嘉靖认为僧人不能有此“殊荣”。嘉靖九年，他下令将姚广孝移祀大兴隆寺，十四年大兴隆寺着火，又移至隆善寺。令大兴隆寺僧人还俗。 《明史纪事本末》 其他毁坏佛教之事尚多。我们常说的“三武一宗”之祸，而嘉靖之祸，过“三武一宗”远矣！ 中国佛教，至明而极衰，嘉靖一朝，是其关键！

《善說精髓》讲记043（上） “佛修法生法功德；” 那么，能够成佛的原因是什么呢？是因为实践了法。所以，法宝是三宝当中的核心。 “善修法理僧功德；” 僧宝的功德是什么呢？他也是去实践这些趣向解脱的法的。 “知三宝德细差別，” 三宝功德的微细的差别，在《瑜伽师地论》当中有。在《广论》当中也有，《广论》当中的注释也是出自《瑜伽师地论》。 “佛师僧伴法正依，” “佛师”，佛呢，是师父。“僧伴”，僧团呢，是伴侣，伴在我们身边。“法正依”，**“法”**是我们正归依的对象，就是我们实践的内容。 “于自大师教法僧，” 对于我们的大师 （ 或者佛 ） ，教法、僧团 （ 或者圣者僧 ） …… “了知无过余则非。” 知道真正的佛 、 法 、 僧是**“无过”的。然后，“余则非”**，其他的外道呢，总有这样那样的问题。 “此等相续若具足，” 如果我们的心是这样生起的，如果我们具足这样圆满生起的心 …… “如是即成此归依。” 这样，我们归依的心就生起了。前面先有怖畏的心，这里要有依靠的心 ——依靠真正有功德的佛法僧。 归依有两个因，是吧？其中一个因是怖畏、害怕。下士呢，是害怕三恶趣的苦；中士呢，是害怕轮回的苦；上士呢，是在佛的面前表现为还不够圆满而怖畏 。 然后以佛为归依的对象。 前两天我想到了一个很好的比喻，关于上士的一种怖畏，现在忘了。看样子很多东西要当时就记录下来啊，我是真的需要保温杯了。上士的归依 ——唉，现在想不起来了 ，看样子要找个 “闻持陀罗尼”念念了 。

朱元璋这个赶经忏的小和尚 害了佛教 关于中华历史上的灭佛运动，我们常常说的是“三武一宗”（没时间去追究了，但我估计这个词是宋初出现的）。其实此后灭佛运动并不少见，北宋和明代，都有几次官方的灭佛运动，甚至洪武初年， 由小和尚而大皇帝的朱元璋颁布的一些自认为整理、扶植佛教的诏令，也是佛教自胜转衰的一大关键。 有明之初，自元而明颇有几个高僧团队在为历史输送人才，但自此以后，僧界人才绝迹，原因就是——整个佛教的大格局被朱元璋搞坏了！ 小沙弥皇帝可能在“微时”受了几次委屈，一做皇帝便来找机会报仇： “（瑜伽僧）各有故旧檀越所请做善事，其僧如科仪教为孝子顺孙以报劬劳之思在上而追下者，得舒慈爱之意，此民之所自愿，非僧窘于衣食而干求者也，官民敢有辱慢是僧者，治之以罪！ ”（《趋避条例》） “……应供民间者听，从僧民两便，愿请者愿往，任从之……敢有仍前拘矜者，其僧纲、僧正、僧会杖一百，工役三年！ ”（《申明佛教榜册》） 这是说，僧人出去念经，并不是为了衣食。今后无论官民，谁要是敢看不起——治罪！小和尚要是出去念经，如果僧官敢不准许的，打一百板，劳役三年！——真是一眼就可以瞧出来小朱朱还是沙弥的时候曾经受过那些苦啊！ 他还说： “禅与全真，务以修身养性，独为自己而已，教（瑜伽，就是做佛事的应赴僧）与正一，专以超脱。 特为孝子慈亲之设，益人伦、厚风俗，其功大矣哉”。 意思是：讲经打坐纯为自己其实不咋地，会超度的才厉害！ 这样拔高“教僧”（民间应赴僧），压制禅、讲、律僧（他还杀了好几个明初的高僧！），直接导致佛教僧人地位在一般人的眼里自明而起一大变化，从高洁大行的出世行者一变为谄事鬼神的俗和尚，其影响直至今日，瑜伽僧的杂碎功课统一了“丛林”，僧人竞以背诵应赴“功课”而得度！此风从明初以来竟成循例！可以说，朱元璋的种种佛教诏令，对佛教在中国的正常传播产生了极其恶劣和负面的影响！ 可以说，有明一代的佛教政策，直接击垮了中国佛教，其影响远远超过三武一宗！（有明一代至少可以数出两个皇帝对佛教的负面影响不逊于三武一宗。）

《善说精髓》042（下） “（壬二）应归依此之因：” 应该 归依 的理由 。 “自已解脱诸怖畏，” 佛自己呢，已经解脱了 一切 怖畏。 “善方便救他人怖，” 他也有能力，有各种善巧方便，救 度 众生 远离怖畏、解脱怖畏 。 “大悲遍转堪归依。” 而且呢，他的大悲心对任何一个众生都能够生起。他不是只对某些人能够生起，比如只对中国人能够生起，或者只对印度人能够生起，如果这样的话就不是你归依的对象了。比如说，他的大悲心如果只对希伯来人能够生起，那就不应该是 可 归依的对象。 “外缘佛成虽不缺，” 现在 ，关于归依的对象，佛爷他 那里早就准备好了， 该具备的条件一点都不缺少， 而我们自己的问题出现了。 “内缘归依当至诚。” 我们这里 ，内因缘方面，能 归依的心还没有生起， 所归依的 那里已经准备好了。 对于《掌中解脱》的解释是有两种说法的：一种说法是说，解脱在我们的手上，就是这本《掌中解脱》。另外一个说法，是益西旺秋格西说的，就是佛菩萨的手早就伸出来了，而你的手有没有伸出来呢？意思就是说，解脱的问题仅仅在于你的手有没有伸出来。 （但 当时有很多格西都笑着说这种说法是 不 对的，永嘉仁波切也是笑人之一。至少我听说过有这样两种说法。 ） 跟格西们呆在一起是很有趣的，他们互相之间是不会随便投降的，死也要扛住的。至少在辩论、讨论某件事情的时候是这样的，绝对不投降的。格西们都是汉子啊！ “（壬三）如何归依之理： 如何方成归依者： ” 怎么样归依呢？ “圆明相好庄严身，” 佛呢，具备了圆明相 好 ——圆满、光明、三十二相、八十种好，作为他的身的庄严。 “由一音酬各各问，” 意思就是，大家每个人都在说出自己的问题，而佛 一回答 ，大家就觉得： “哎，佛回答了我的问题。”就是说，“佛以一音演说法,众生随类各得解” —— 可能是神通吧。 “智悲遍转所知轮，” 对一切法，佛 的意 都是能够通达的，智慧和慈悲在任何地方都能够生起。 以上是赞叹佛的身语意功德圆满。 “事业任运不间断，” 利益众生的事业从来没有间断的时候。 “此是略说佛功德；” 这里 是简短地说一下佛的功德。 佛的功德对我们来讲，最主要的就是讲经 ——“示法性谛令解脱” 。不过这也差不多 是大部分人的 “理解” 吧，对于很多人来说，如果佛真的出现在他面前，他也就是： “要不请佛念念经，回向一下？” ——人们需要的是保佑不是解脱！ ...

僧服的颜色 常有新人问我们： “大师，你们衣服的颜色是有（级别）讲究的吗？” 一般我没空回答时，会说现在没有什么讲究，不表示僧界级别。其实僧人服色，略有来历，只是现在确实没人讲究，也没什么人知道了。 明初，官方对僧人的衣色做过规定。据《明太祖实录》、《礼部志稿》记载： “禅僧，茶褐常服，青绦（“绦”，《实录》作“条”）、玉色袈裟； 讲僧，玉色常服，绿绦、浅红色袈裟；教僧皂常服，黑绦、浅红袈裟。” 常服 | 绦 | 袈裟 —|—|— 禅僧 | 茶褐 | 青 | 玉色 讲僧 | 玉色 | 绿 | 浅红色 教（瑜伽）僧 | 皂 | 黑 | 浅红 按，这里的 “讲僧”，实际就是元代说的“教僧”，也就是天台、华严、唯识、中观一类研习教理讲经说法的僧人；“禅僧”比较好理解，就是值得禅宗僧人；明代的“教僧”，实际指向的是“瑜伽僧”，就是念经念咒做超度法事的，今天大多这类都自称为“净土宗了”。“律宗”被无视了！ 明代禅、讲、律（这些正宗）的出家人地位下降、瑜伽僧地位被（底层人士）朱元璋拔高了，他认为前者 “务以修心养性，独为自己而已”，后者“益人伦、厚风俗，其功大矣”。 不同佛教宗派的僧服用不同的颜色，其最初在印度也曾经是这样的（龙树菩萨当年尚未归依大乘准备自搞一套的时候，就定了僧服式样及颜色）。后汉安世高译《大比丘三千威仪》卷下末描述袈裟的颜色时说起过： “萨和多部（有部）者，博通敏智，导利法化，应着绛袈裟。 昙无德（法藏部）部者，奉执重戒，断当法律，应着皂袈裟。 迦叶维部（饮光部）者，精进勇决，极护众生，应着木兰袈裟。 弥沙塞部（化地部）者，禅思入微，究畅玄幽，应着青袈裟。 摩诃僧衹部（大众部）者，勤学众经，敷演义理，应着黄袈裟。 ” 现在，属于混穿了。 又，今天，杏黄海青红袈裟已经作为很多大寺院的标准制式礼服了，但在帝制时代，杏黄色海青在民间禁止穿的，清代皇家寺院礼服才允许用杏黄色。今天 ……反正都随便啦……

《七十空性论》和《杂阿含经》 “生住灭有无，以及劣等胜； 佛依世间说，非是依真实。 ” 龙树菩萨在《七十空性论》的第一颂就抛出这个颂子。 和《中论》不同，《七十空性论》起首并没有归敬颂，所以传统的解释有认为本论是依附于《中论》的“偏师”，是《中论·观三相品第七》最后一颂“如幻亦如梦，如乾闼婆城，所说生住灭，其相亦如是”之余论。（剋实而言，其实未必。自龙树乃至世亲时期，都没有确实要求凡造论著必有归敬颂才算完整。后期注释家在这一点上显然过于机械了……） 说《七十空性论》为《中论》的余论，主要是首颂里提到的“生住灭有无……”合于《中论》，其实仔细研究发现，此颂和《中论》并没有直接关系。 我们看后三句“以及劣等胜，佛依世间说，非是依真实。”可以发现，这一段其实来自于《阿含经》，具体则来自于《杂阿含经 1078 经》卷三十八： 佛复说偈言： “见等胜劣者，则有言论生， 三事不倾动，则无软中上。 ” 亦见诸《佛说义足经》卷上： “ 等亦过亦不及，已着想便分别。 不等三当何诤？悉已断不空计。 有谛人当何言？已着空谁有诤？ 邪亦正悉无有，从何言得其短？ ” 《瑜伽师地论》卷十七对此也有解释： ……由见颠倒发起于慢慢所持故……遂与余沙门婆罗门等递相诤论，依止我胜、我等、我劣三种慢类，立己为胜、或等、或劣。 若圣弟子……了知诸行皆众缘生，于诸行中，惟见法性。尚不以己校量于他为胜、等、劣，况起见慢而兴诤论……如是故言： 若计胜等劣，彼遂兴诤论， 于三种无动，等胜劣皆无。 《瑜伽师地论》的解释是否参考了龙树系的解释暂不清楚，但至少他们都实际指向了同一《阿含》背景。从某种角度讲，早期的大乘学派，相较于后来充分大乘化的中观唯识，似乎更像是大乘化的佛教部派……

《善说精髓》042（中） “修趣入圣教最胜之门归依 （庚二）依止后世安乐方便。 分二：（辛一）修趣入圣教最胜之门归依； ” 那么 ， 我们首先知道暇满人生难得，然后呢 ， 难得的人生又很短，而且又知道是肯定要死的 。 死了以后呢 ，又 只 有善趣和恶趣 ， 估计我们所做的坏事比较多，去恶趣的可能性比较大 。 想 到 自己做了这么多坏事，那就想办法赶快找个老大作靠山，能不能帮忙先给我弄一个签证 —— 临死的时候可以有个啥说法，是吧 ？ 我 们 现在最好就是能够拿到一张净土的签证，最好是拿到一张绿卡。 “（辛二）发一切乐善根本深忍信。 （辛一）修趣入圣教最胜之门归依。 ” 归 依是什么呢？是趣入圣教之门，是最殊胜的。 （现在很多用 “皈依”，其实正字是“归依”。） “分四：（壬一）正明其境（它的对象）；（壬二）彼堪归依之因；（壬三）如何归依之理；（壬四）归依已应学之次第。 （壬一）正明其境： ” 知道它的对象 。 归依的对象什么？三宝：佛、法、僧。 “依止后世乐方便：若谁永无一切过， 一切功德所依处，以此为表法圣僧， 是求解脱之依怙。 ” 我们依靠的这个对象呢，一定要有能力 。 如果你们家里 有 人被抓了，你随便在路边找个阿猫阿狗请来帮忙是不可能的嘛，你不会 随随便便 找个人帮忙的。如果家里出了什么事的话，你肯定会找一个有权有势 、 有能力的人。那么 ， 如果你好好学习的话，你就会发现三宝有这样堪能依怙的能力 ， 所以佛、法、僧就是我们能够依靠的对象。 “永无一切过”，就是指没有一切过。 有些人还没有学会套路的，就会这样想： “谁还没有一点点过失呢，只是比较少而已嘛。”那他就是不太了解这个系统嘛， 你是 “无一切过”就是“无一切过”。反过来就是，假如有过，那就不是佛了嘛，因为他的障碍还没有断除嘛。 这个道理其实很简单，但是我们一般人的思维就会怀疑这句话。如果你是按照这个系统来思维的话，那就完全没问题。 假如有过呢？有过，就不是佛了嘛。另外还有一个问题就是，佛是没有过的，是你自己看他有过，这是你自己的问题，不是他的问题。比如有人说： “我这么苦，佛你为什么还不来救我？太过分了！你还说自己有这个能力。”佛从来没说过他连这个也做得到， 是你自己要准备好。

《大乘百法明门论》的版本问题 带着 “清代国人识字率”的问题入睡，醒来第一个想法是，“《百法明门论》的版本差异”该扯一下了。 《百法》的原文极短，但也明显地出现了版本源流问题，甚至由于翻译原本的选择错误，还带偏了藏译（及解读）。 首先，《大乘百法明门论》有个小标题《 < 本地（事）分 > 中略录名数》，一般都认为是《瑜伽师地论·本地分》，然而仔细观察，其实应该是《 < 显扬圣教论·本事分 > 中略录名数》。（见另文《心所品类定型史》） 第二， 《百法》里这一段，有两个版本，正确的版本是： “一切最勝故，與此相應故，二所现影故， 三（分）位差別故，四所顯示故。 ” 但有个错误的版本被沿用了： “一者、最勝故，二、與此相應故，三、所现影故， 四、分 位差別故，五、所顯示故。 ” 后说至少见于： 1 、《大乘百法明門論解》 唐慈恩法師窺基註解 · 明魯庵法師普泰增修（大正藏） 2 、《百法明門論 纂》明匡山五乳廣益纂釋（卐字续藏） 3 、《大乘百法明門論註》（龙藏） 此三版本中， 1 、 3 版本解释不误。而且都出自明以后，难道是明代出现的版本差异吗？ 不是。 我们看藏译本 对译的汉文版本居然是 “一者、最勝故，二、與此 相應故，三、所现影故， 四、分位差別故，五、所顯示故”这个错误的版本。 《大乘百法明门论》的藏译本是南宋小皇帝从汉文本翻译的，也就是说，宋元之际，或者说最迟在元代，《百法明门论》已经有了流通的错误版本了 ——版本之误至少不是从明代才开始的。 第三、 《百法论》的作者。藏译说是护法，而它又是从汉译转译的，汉译可是明确说 “天亲译”。 第四、 藏译中还出现了次序问题。 1 、八识的次序； 2 、五遍行的次序； 3 、随烦恼的次序； 4 、不定心所的次序； 5 、不相应行的次序。这个也需要进一步观察。 第五、尚有 “不动无为”和“不动灭无为”；“法无我”与“法无法”的问题…… …… 看来《百法明门论》也有不少问题该整理一下呢。 故知：人文研究的第一道关就是版本！

《善说精髓》讲记042（上） “（壬二）思饿鬼苦与（壬三）思旁生苦： 饥渴枯瘦痴苦多， ” 各种倒霉，又饥又渴，又枯又瘦，又蠢，又苦多 ——这个太惨了。 “长久难忍可经劫，” 而且 受苦的 时间非常长。 “人间一月为一日，” 以 人间的一个月为一天。 “饿鬼寿长达万年。” 寿命长的可以超过一万年。 那就相当于人中的三十万年咯。 地狱 、 饿鬼的苦，我们稍微想一想 ——都 受不了 了。 你想想我们再厉害的人，比如《亮剑》当中非常厉害的朱子明，被敌人抓进去以后，在残酷的折磨之下也叛变了。而地狱、饿鬼当中的折磨要远远地超过这些，我们有啥都愿意招的，但是到那个时候，招了也没有用。 “畜苦甚者亦经劫。” 畜生寿命长的呢，也有超过一劫的，就是时间非常非常长。 “若惟芒刺尚难忍，” 比如说你们前两天去捡栗子，被 毛栗子 扎了之后都觉得疼，那恶趣当中的苦就更厉害了，对吧？ 我们想想畜生当中多杰 （狗） 的苦吧，每天被绳子拴着，被铁链条禁锢着，在里面想叫一声都要被打，想吃的话，也不知道能吃什么，每天只有 20分钟放风的时间 。 居然还有人说它很 幸福，其实就是坐牢嘛。这个就是傍生苦啊。 我们看到多杰的时候，觉得多杰很高兴，是吧？终于可以见到天日了，平时是暗无天日的。你们在房子后面走过去的时候，就可以看到多杰很可怜的，趴在小窗户上看着你们。 恶趣的苦，我们是马上能够体会到的。你想象一下，把多杰放出来，把我们自己关进去一天，然后我们拴着铁链条，让多杰牵着我们绕湖逛一逛 ——每天只有20分钟的时间逛一圈。 （ 我觉得多杰真是条好狗， ） 如果我们被多杰这样管教的话，出来的时候恨不得一口就把它咬死，对吧？ （ 我现在都不知道多杰是怎么想你们的。 ） “恶趣苦触又如何？” 恶趣当中的这些苦，受到的这些伤害，又怎么样呢？ 多杰稍微动一动，链条卡住它的喉咙就越来越紧，舌头就往外耷拉。我很奇怪，才没走几步路，干吗把舌头耷拉出来呢？就是因为喉咙被拉得很紧。唉，我们这里有些人怎么这么狠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