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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起赞》013 无待如空华， 故不依非有； 性有则本有， 待因缘相违。 **无待如空华，**假如有一个事物它是不需要观待其它条件而成立的，这样的东西是不存在的，就象本来就不存在的 “虚空中的花”一样。 **故不依非有，**所以，不依赖其它条件的事物不存在。 **性有则本有，**如果说（某物）自性有的话，它就是从最初以来，一直、本来就存在的，不会变，这就不需要观待其它条件而存在了 …… **待因缘相违。**这样的 “性有”、“本有”，与“待因缘”（依赖其它条件）是相违的。上面说“无待如空花”，所有的事物都是“待因缘”而产生的，如果是自性有的话，这就与待因缘相违了——“自性有”就不需要“待因缘”了， 但是，没什么是不待因缘的，所以 “自性有”是不能成立的 。 比如说经常听到的 “色即是空……”，是色的空，离开了色，没有单独的一个空；“非离色空，非即色空”，不是说色本身就是空，也不是说离开这个色（受想行识）另外还有一个空。“空”也不是独立于五蕴的存在，哪怕是无为法也没有一个独立的存在：虚空也需要“待”物质，真如也要观待其所依——凡是事物是不可以独立存在的，都有所依。 由于非缘起， 既无有一法， 故说非性空， 亦无有一法。 因为不是缘起的，就没有任何东西了（因为没有任何事物不是缘起的），那么，也没有什么东西是非性空的。这完全是中观的观点。比如极微，其他宗派说是无知的最小的单位，但它也有色、香、味、触吧？所以没有什么事物不是缘起而自性空的。

《善说精髓》讲记056（上） “任修不得佛喜见。” 如果你对业果把握不好的话，你 随便怎么用功、努力， “任”你怎么“修”、 修再多 内容 也 “**不得佛喜见”——你走错路了！**哎，你别说佛不喜欢了， 颠倒业果本身就 直接就把你 送到 恶趣去了，迁到地狱去了。 有些人说：因为末世众生罪恶重，所以慈悲的佛陀才更加怜悯，所以你只要念佛、 或者只需要深信，便可以拿到去净土的直通签证 ……呵呵，想得美！在业果抉择上已经走错路的人，任谁神通广大，也不能绕过业果的规律而拔济其令出！ “《三摩地王经》中说：‘设月星处皆堕落，” 天上的月亮啊、星星啊，全都掉下来了 ——意思是不可能 。 “具山聚落地坏散，” “具山”，是指高山吗？高山都崩坏了，地裂了。 “虛空界可变余相，” 真空呢，又生出了色法。这 都 是不可能的事情啊！ “然尊不说非谛语。” 但是，即使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都出现，佛也不会说**“非谛语”，**不会撒谎 。意思就是，佛是不会说 “做恶能够得乐报，做善会得苦报”的。佛不会这么说，佛说的都是谛实语。 “一切诸法如水月，等于幻泡阳焰电，” 这个是 也在 《金刚经》 里出现 ，犹如水中月等等，它们都不是真实的。 “虽诸死已往他世，” 所有的有情死了以后都往他生，刹那不歇地去了下一世。 “有情意生不可得。” 这个是无我的意思，就是实有的补特伽罗是没有的。 “然作诸业终不失，” 你造的业呢，不失。 《三摩地王经》说：佛不说假话！佛说，一切诸法如幻、虽现轮回而无有实我，但业果不失坏。《中观论》也说： “诸业本不生、 以无定性故；诸业亦不灭，以其不生故。 ”——诸业无自性，而不失坏！ “如其黑白果成熟，如此贤妙理趣门，微细难见佛行境。’” 那么，善因得乐果、恶因得苦果的这些事情，是非常微细的，难以直接观察到，也不是通过一般的推理可以获得的，这个是佛观察的对象。 **“佛行境”**就是佛认知的对象。但是我们也会有这样的事情哦，我们有时候开玩笑说： “某某的因就是某某的果啊！” 其实 因果这种事情真的没法设定的，连推理也最多说个大概，而且我们的推理基本上都是基于等流果，都是按照等流这样来推理的。比如说，我最近又生病了，又怎么样了，那一定是我又虐待狗了。如果是同类的事情，还能够进行类比，好像是我们 “ 推理 ” 出来的，但实际上不见得能这么简单地推理出来的。你们在外面听到的很多业果的事情，不是佛菩萨们讲的，都不见得是直接相关的因果。

《缘起赞》012 第二讲 我们继续《缘起赞》的学习。 上面讲“见缘起”就是见佛、见法了。 《三主要道》说 “缘起可以破有无二边（断常二边），空也可以破有无二边”是格鲁的特法。说这个是“特法”是在藏传的背景下说的。其实这个这个“特法”在《般若经》中都有直接的文字了。在汉地三论宗、华严宗的论书当中也有这样类似的文字，他们出现在如《肇论》和澄观法师关于华严的一些小品中。有兴趣的可以做一下比较研究。（僧肇、吉藏大师和宗大师的中观思想的比较研究好像有人做了，澄观大师和宗大师中观思想的比较研究似乎还没人做过，也许做过了我没看到。澄观大师真是一位值得被关注的大师，只是他的作品实在太庞大了，学界是很少愿意真花功夫研究的。教界的话，目前华严一系在大陆好像没什么数得上的人物，中观系统则还没来得及留意隔壁华严的大师著作……） 一般宗派是用有破无，用无破有。还 get 不到 ”有还可以不是自性有“的这个思路。 ** 极赞见缘起，**因为缘起有的，它不是什么都没有，它是缘起有，不是自性有。**彼非一切无，缘起有是基于各种条件建立起来的事物（这是最简单的讲法），它就不是无边，不是一切无，不象龟毛兔角那样根本不存在，而像杯子，是存在的。 亦非自性有，**因为它是观待、依赖于各种条件的存在，所以它就不能是自性的， “自性”就是自己能决定自己的存在。观待，一是如“长短”、“彼此”这样的相互依赖而成立，二是依赖义。这是通俗的说法。

《善说精髓》055（下） 中国 文 人还有一个特别 不好 的习惯 ——历史上就有这种很奇怪的事情，就是不太崇拜那些纪律谨严的师父，比较崇拜那些 “ 犯戒 ” 的师父。你看清代时候的《神僧传》，这当中要 想 说某某 高僧 很厉害，一定是有着 “ 特立独行 ” ，或者表面上看起来犯戒的行为。哪怕是窥基大师，都要加上一些莫名其妙 编排的故事 ，实际上都是假的，是后人编的。由此可以看出，中国的文人都认为，和尚的厉害之处肯定不是学问好，而是喜欢作怪 —— “ 作怪 的说明有 本事 ！ ”“和尚不作怪，居士不来拜！”（骨子里面， 中国旧时代的文人对佛教都是无知地不屑。 ） 其实 真正高僧都 不是这样的， 《高僧传》里那些 “非常异议可怪”的部分我都懒得瞄第二眼—— 我们还是正常一点比较好。 比如说，在释迦牟尼佛的时代，曾经出现这种作怪的人，就是很老实的人。宾头卢尊者为什么被赶到北俱芦洲去了呢？就是他显露了神通嘛。外道在树上放了供养，说是上面有很多很多的金子，有很多很多的钱，还说： “谁要是能够取得下来，我就皈依谁。”居士们就撺掇着佛教的罗汉去做这件事情。目犍连是有神通的，宾头卢也是有神通的，然后这两人都去了。 目犍连比较聪明，他没有露神通，他是神通第一，结果他反而没露神通。而宾头卢呢，没稳住，就露了神通 ——用手伸到树顶上，把那个钵给拿下来了。于是大家都夸他。 结果这个事情就传到佛陀那里了，佛陀就把他们抓来。目犍连说： “跟我没关系，不是我干的。”然后佛陀就问宾头卢，宾头卢回答说：“这个事是我干的。”佛陀说：“你这样做不好，谁让你这么做的？！” 当然，这里面还有其他几方面的原因。如果罗汉们都这样做的话，以后佛教圈子里的这些弟子们就只会相信这些神通，就只愿意去有神通的师父那里皈依学习了，那其他的师父怎么办呢？ 而且你太愿意表现了，即便你是罗汉也 要罚 ，那就贬 ——以后不允许你在这里了。走吧！到北俱芦洲去，在那里吃好的、喝好的，是吧？你看，连 宾头卢尊者做这些事情 都要被佛陀说呢。说得好听点，是让他到北俱芦洲去，说得不好听点，就是被逐出当地的僧团了嘛。 佛陀的意思是：不要玩神神怪怪的东西。这个精神后来被禅宗拿来活用了。有人问云门禅师： “听说释迦太子降生时一手指天一手指地，说天下天下唯我独尊？”云门禅师说：“我要是在场，当时就一棒打死了喂狗！ ” 他的意思是：佛陀又不是妖怪，不要搞什么灵异！

《缘起赞》011 因此佛法中， 极赞见缘起， 彼非一切无， 亦非自性有。 “因此”，在“佛法中”，“极”为“赞”叹“见缘起”。 因为善知缘起，通达二谛，则于解脱有分。所以，经论里常常可以见到有赞叹通达 “缘起”之处。比如《阿含经》说：见缘起就见法，见法即见佛！（唯识解释说，缘起实性即胜义法性，法性即胜义佛。）《中论》对此说：“ 是故经中说，若见因缘法，则为能见佛，见苦集灭道！ ” 因为是 “缘起有”，所以“彼非一切无”；因为是“缘起有”，所以“亦非自性有”——这是单纯依缘起义都能双破“有无二边”的中观应成的特色。（同样，因为是“自性无”，所以“彼非一切无”；因为是“自性无”，所以“亦非自性有”——“自性无”也可以双破二边。） 依缘起而证明这个空，不是毕竟无，不是什么都没有。其它宗派怕 “性空”，是认为“性空”就是什么都没有。他们一看到事物就认为有自性，认为存在就是自性存在，认为“有就是自性有，自性有的反面就是什么都没有。”他们一看到“自性没有”就切换到“不存在”、“毕竟无”。实际上中观派的自性无、自性不存在，完全没有切换到“毕竟无”。诸法是“自性无”，龟毛兔角（连法都不是，是不存在，所以）才是“毕竟无”。所以这里说：懂得了缘起，就知道不是一切无，也不是自性有。 一般的宗派，是以诸法的 “有”（三世实有、三自性等）来破无边，以诸法的空（独立实有空、三无性）来断除有边。中观提出：缘起有、自性空这两者都可以断除二边。宗大师在《三主要道》说的“又由现相除有边，及由性空离无边”就是这个意思。

《善说精髓》055（中） 所以呢，“修空性时舍业果”，如果是越 修 空性，对因果、黑白业果越不能把握的话，那你肯定是修错了，有问题了。 很多人都 会 说像济公那样， “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是吧？其实是这样的 —— 前面半句话 “ 酒肉穿肠过 ” 我们是做得到的，后面半句 “ 佛祖心中留 ” 我们是做不到的。如果你后面半句话 平时 能够做得到的话，你再试试看前面半句话能不能做到，那还算是一种说法。 但 问题是我们只能做到前面半句，根本做不到后面半句 ，那把这句话拿出来，也就是一个借口 。 其实 电视 剧《济公》 里面也是这样 表演的 ， 住持 看到济公在吃鸡，是吧？回过头来， 其实 他在念书是吧？ 他在逗你玩呢！ 我们还是没有这个能力的。 所以我奉劝大家，如果拜师父的话，要拜一个至少在表面上对因果比较当回事的师父。如果在 业果的抉择方面表现得 非常 “ 特殊 ” 的那种人， 奉劝大家，还是远离吧 ……你 hold不住。 说实话， “疯行者”这样的人（在这里我们假设此“疯行者”就是“真大师”）通常 在佛教历史上是不做 正式 师父的。这样的人，在佛教历史上是一种点缀， 一般都不正式收徒弟 的 ，因为这套 行为方式可能会给大家带来误导，类似 “世人学我或成魔”， 基本上 就 是这个意思，他不是那种 适合 对大众进行教学普及的人 ——不是内证不行，是这类“非主流”的行为 不应该成为榜样 。 如果正统的教学面实在没人了，这类 “疯行者”大师也一定会以正统持教、持律师而出现的。 做老师是有一种责任的。 有一次上理论课的人比预计的多，我就开了个玩笑： “看样子门口（无意间）摆上的四大天王有点道理啊！”（意思是他们招了人来听课。）大家都“哈哈”地笑开了，师父也笑得很高兴， 都说 “有道理哦！” ……众人走了以后，师父马上就对我说：“你以后要注意，一般居士在场有些玩笑要注意点——他们会当真的！” ...

《缘起赞》010 若反彼而见， 空不能有用， 有用便非空， 许堕忧险处。 **“若反彼而见”**如果和上面的看法相反， 就麻烦了。 上一颂说，空、有互相扶助而成立 ——缘起有而自性空，自性空而缘起有。现在“反彼而见”…… 1 、 “空不能有用”：上面说的是“无实体而有作用”，现在这里，有些人 成立了 “性空”，却不成立“作用”——这个麻烦大了：缘起没了、世俗没了、业果没了！这是拨无因果的断灭见啊！我们说的是“一切法自性空”，而不是“一切法毕竟空”。这种“空”过了的，佛教史上成为叫“恶取空”者，可以说是一种邪见了。这是“堕险处”了——恶趣之门已经打开！ 2 、 “有用便非空”， 有作用的话便不能（自性）空。中观（应成）以下都说：有作用必须有实体，有作用一定要有自性，如果没有自性那就没有事物了（前面讲过，他们的字典里，没自性就是什么都没有）。为了要成立缘起、业果，他们或者建立“三世实有”，或者建立“三自性”……总之，“有用便非空”。 这呢，虽有见其 “缘起”的一面，但由于在真实义上抉择不究竟，还是可惜了——“堕忧处”，不能得解脱。 所以，佛**“许”这两类人“堕忧、险处”， 或者拨无因果，或者不见实相。** 所以《中论》说： “缘生…… 是空 ——是中道义！ ”能认识到此中观的中道义，还真的不简单！

《善说精髓》讲记055（上） 对于我们今天来说，还有一个很麻烦的事情就是：假如你之前选择师父的时候没选择好，师父出现这种问题的话，你就根本不觉得这个方面有问题，你自己也会这么做的 ——非常麻烦！ 还有一个问题，是我一直在想的，也是我一直没想明白的，甚至前两天我也讲过的： “我们到底应该走精英路线呢，还是应该走大众路线呢？我们到底应该是像顺子那样唱大家都唱不出来的歌呢，还是应该唱那种“左三圈，右三圈”的歌曲呢？现在整体的情况是非常糟糕的，恐怕我们还是应该先把一些精英层面恢复起来，再看看能够对周围影响多少。 我现在也可以装 “老人”了，是吧？到西藏也去过很多次了，但是，可以说越来越有点心寒啊。早期还好一点，那批现在八九十岁、七八十岁的老先生们大量都还健在的时候，很多事情还压得住。现在呢，这个时代过去了，老先生们越来越少，那些老师父们都不在了，基本上下面的人都已经压不住了。同时，外面的诱惑又太多。现在的寺院，包括藏地的寺院都是这样，和尚越来越少。然后为了让和尚多一点呢，就开始良莠不分地全都收进来再说。收进来之后呢，又不敢管教，情况就越来越糟糕！有个别地方，已经非常非常地糟糕。 太虚大师的《整理僧伽制度论》当中曾经提到过和尚数量的问题，当时应该也有几十万和尚吧，至少三五十万是没问题的。而现在中国大概有十几万和尚，真的假的加起来，三十万应该是有的。太虚大师就说，我们中国有一万个好和尚就足够了，一个省市不需要那么多寺院，有一两个大寺院就够了。如果是真正在那里好好学习的，不需要那么多。我们就算中国有四十个省好了，如果总共一万个和尚的话，一个省多少和尚？才两百多个？哈哈，那太少了 …… 我们如果从精英的角度来看，数量肯定没有到一万，现在 出家人 精英的数量肯定没达到一万。一千呢？恐怕也没到。五百？那要看下面的人有没有成长。我觉得今天能够在中国佛教界称得上精英的，应该是两百以内。说实话，两百以内这个数字还属于比较乐观的。会不会五十以内呢？这也太少了！还是两百以内吧。 有机会被《和谐高僧传》初选的应该不会超过这个数字， 而且最近那些老先生们都纷纷过世以后，下面就有点压不住了。师父还是要凶一点的，是吧？唉，我们这个时代 ……

《缘起赞》009 佛许何时见， 空即缘起义， 性空与作用， 成立不相违。 “佛”承认、承“许”如果这个人能够通达“空 ”“即”是“缘起”之“义”（自性空能成立缘起，缘起能成立性空）的话，那他就能“成立”“性空与作用 ”“不相违”背。 龙树菩萨在《中论》 24 · 18 里说： “因缘所生法，我说即是空”——诸法的空（性），指的是他是缘起。这里虽然都说的是“空性”，实际应该理解为“自性空”。 如果 “缘起”就是“空性”的话，那么见缘起就是见空性（反之亦然），则，圣者见到的时候见空性，（如果空性就是缘起，）那么他此时也见缘起，那他同时见缘起和空性二者了，但这是只有佛才有的能力（同时见二谛）……所以，这里并不是说“空性”等于“缘起”，而是说“缘起”和“自性空”互相成立。 “空性”和“自性空”也并不是一个意思，比如我们（中观派）可以说“诸法自性空”（“诸法缘起”），但我们不能说“诸法空性”——无为法是空性，有为法不是。 中观说，诸法是 “无实体而有作用”，诸法是无有实体的。其它所有部派都认为这是不可接受的观点，他们认识，要有作用的话必须要有实体！比如有部认为眼根是由四大所造的，但眼根是象四大一样是实有的，有实体的，而且眼根的作用是原先的四大所没有的——他们认为， 眼根必须 有实体才能有作用，眼根有其特别的作用，也能证明他有实体。 中观则不然，还是在龙树大师的《中论》里说： “以有空义故，一切法得成，若无空义者，一切则不成”！这里的《缘起赞》的这一颂也是表述了这个意思：性空与作用是不相违的，是符顺的！“**性空与作用， 成立不相违”！**如果你不承认性空，那么 “能作”“所作”等一切法都无法成立！“以有空义故，一切法得成，若无空义者，一切则不成”！

《善说精髓》054（中）补 “八具三缘异熟妙： ” 这 “八”异熟各当“具”备“三”个“缘”，能获得殊“妙”的“异熟”果。 哪三个缘呢？前面说 “增上缘”等，不是这样的，这里可能漏译了一句（也可能是版本的问题）。 “此谓心、行、田清净 ”，要加上这句。三个缘，就是： 1 、心清净； 2 、加行清净；以及 3 、田清净。 “心清净中待自二，” **“心清净中”又分两方面， 1、“待自”有“二”；**2、 待他有二 “修因众善回无上，” 待自二中，第一，我们 “修”这些异熟果的“因”位“众善”时，不要只是单纯地为了那些异熟果而修集其因，而应该 最终 “回” 向 “无上” 正等正觉。 “至心殷重办诸因，” 待自二中，第二，这个八异熟果是八类异熟身具备的殊胜的果，我们为了要获得这八异熟果呢，就要 “至心” 努力很 “**殷重”**地去成 “**办”**这些 “因”。 “随喜同法离竞争，不逮、日观所应行，此是待他之两种；” **“待他之两种 ”，为： 1、“随喜同法”者，“远离竞争”、**嫉妒、比较、轻慢、毁谤； 2、若于此而“**不逮”，那么应该日“日”**多次 “**观 ”择“所应行”**事 ——如果做不到，就要经常想想自己该干什么。 “加行待自待他二：” “加行”清净中也分“二”： 1、“待自”； 2、“待他”。 “前久猛利无间断； ” 1、待自，即自己长**“久”、“猛利”、“无间断”**、殷重地修行； “后未受行赞令受，已受赞美令欢喜， 令无间作不弃舍；” 2、待他，即，“未受行赞令受 ”，他人没有受持、奉行的，通过赞美而令对方受持正法； “已受赞美令欢喜”，对于已经受持的人，则通过赞美令他更加欢喜，这样能“令”他“无间”断地“作”持而“不弃舍”。 “田清净由心行二，予众果故等妙田。 ” 第三、 “田清净”。有“二”，意乐“心”和加“行”。 前面说具备 “三缘”能生“妙异熟”，三缘就是1、心清净；2、加行清净；3、田清净。这里说到“田清净”时，其内容就是前二者——“心清净”和“加行清净”，因为他们能“予众果故”，“等”同于能生妙果的殊胜“妙田”，所以叫“田清净”。 这一段异熟果的三缘部分，可以参考嘉祥版《广论四家合注》 P201-2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