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藏寺下院之——《沪上伽蓝记》之“刹那生灭的海会寺”

法藏寺下院之 海会寺 法藏寺1929年建成,历史并不久,但它在上海很快有了两家下院:三观堂和海会寺。有趣的是,这两个寺院名称都和上海其他寺院撞车。 说起法藏寺在上海迅速做大,和兴慈法师的名望、交游有关。当年法藏寺大雄宝殿的楹联,是由国民党元老于右任、李烈钧所题。于右任的楹联是:“五眼六通,彻悟人身,有为莫非泡影;三身四智,明观宇宙,无限各具同缘。”李烈钧做的楹联是:“平等愿终偿,圆棹漫谈天竺事;大悲观自在,众生咸领海潮音。”另有民国元老章炳麟、叶恭绰等也各有楹联、偈语题词。 建寺后不久,寺院最多时有四百多僧人,于是辟两座下院:三观堂,和南市的海会寺。 上海的“海会寺”有两座,一座早浦东杨南支路上,始建于元代,民国时期成为苏州灵岩山寺下院。(“三观堂”好像也有两座,一在虹口,一在南市。) 海会寺在今天丽园路,原为兴慈法师静养之所。后陆续购置房产,辟为寺院,45年落成,名“海会禅寺”。建有大雄宝殿等六十余间房,占地六亩,最多时有僧人百余。后开办海会寺印刷厂。但寺院很快香火不盛、开支困难。毕竟方丈慧开法师的名望、学养远不及兴慈法师,而且时局也不对。寺院落成后三五年便无以为继, 1965 年被征用,不久就湮没于“历史长河”了。 这个“木线条加工厂”就是原先海会寺的“山门”。寺院山门的样子大致还能看得出来。 蓝瓦的是大殿,可以大致看到寺院的“影子”了 换个角度 原大雄宝殿正门 回想起来,海会寺的“生灭”和现在的很多著名企业一样,盲目扩张,迅速湮没。 忽然想到。海会寺有个特别的“规制”——“韦驮殿”建在大雄宝殿后面,是不是护法菩萨不高兴啦(开个玩笑……莫怪莫怪 ) 图片来自网络,过两天亲自去考察一下。 越来越觉得有必要买个大疆……

2019年11月8日 · 1 分钟 · 18 字 · 释观清

《善说精髓》讲记081(一)——《善说精髓》讲记·令成法器令生信,令趣修行令解脱

《善说精髓》讲记081(一) “彼时爱语断惑疑,” 有了布施以后呢,对方很高兴,是吧?“我也要去学一学,既然他已经给了我这些东西,那我也去听听课吧!” 然后呢,就是这个**“爱语”**。昨天我在《瑜伽师地论》的讲记里面也写到了这点,就是做师父应该比较 nice,是吧?像我这种人,有刺,对吧?我应该要学习nice。 你们来看我的行动吧!我也要 nice。 “彼时爱语断惑疑”,就是帮他解决一些疑惑,解决一些烦恼,那么弟子就会说: “哎,这个师父拜得是真好啊!”否则人家来之前,就慌了:“今天会不会又骂我?” 这里的 “断惑疑”,《大乘庄严经论》和《广论》说的是“信”。《广论》: “说 由爱语故,能令信解所说之法,以于法义令正了解,断疑惑故。 ” “利行策励欲修行,” 用**“利行”来鞭“策”**他,让他如教修行。《广论》说: “ 由利行故,如教修行。 ” “同事自修他效仿。” “自”己带领大家一起“修”,人家**“效仿”**着就一起修了 — —应该这么做。 《广论》说: “ 由同事故,已修不退,长时修行。 ” 四摄法的“作业”出自《大乘庄严经论》,我们可以看一下: “问: 四摄业云何? 偈曰: 令器及令信,令行亦令解; 如是作四事,次第四摄业。 释曰: 布施者,能令于法成器,由随顺于财则堪受法故。 爱语者,能令于法起信,由教法义彼疑断故。 利行者,能令于法起行,由如法依行故。 同利者,能令彼得解脱,由行净长时得饶益故。 是为四摄业。 ”

2019年11月7日 · 1 分钟 · 40 字 · 释观清

聊聊法藏讲寺——沪上“法藏讲寺”今夕

聊聊法藏讲寺 法藏寺,全名法藏讲寺,是我们成年以后重新对外开放(1993年重建, 1999 年 10 月对外开放)的,确实上海很多人还不知道市中心还有这样一个寺院。 兴慈法师像 法藏寺“开山”也不久,它和民国时期的高僧兴慈法师有关。 兴慈法师是天台宗僧人,所以寺名全程是“法藏讲寺”,“讲寺”的意思,说明他是天台宗的寺院。元代分佛教为“讲宗”、“禅宗”、“律宗”,天台属于“教下”,列入讲宗。明代沿用,改为“讲宗”、“禅宗”、“瑜伽宗”,弃“律宗”,其所谓的“瑜伽宗”。就是赶经忏的“香花和尚”。朱元璋说经忏和尚能超度,是“大乘”利他的行为,讲禅之流多属自利,被他打压……今天从很多寺院名字上也可以看出些“名堂”,如法藏讲寺、戒幢律寺、白云禅寺(哈哈!你们懂的)…… 哈同和哈同花园 上海开埠后,有个犹太富商叫哈同,他们夫妻俩信佛,在上海为佛教出了不少力——办过大学(华严大学)、刻过藏经(频迦藏)。因办学之故,请兴慈法师来沪讲经,得到当时“买办”王一亭(王氏早年信基督,后虔诚信佛)资助,在茄勒路(今吉安路)近辣菲德路(今复兴中路)置地五亩,创建法藏讲寺。 1929 年建成,便由兴慈法师任方丈,遂成名寺。 50年兴慈法师圆寂,公推苇舫法师(时为玉佛寺住持)接任负责寺委会。 苇舫法师像 1954 年寺委会解散,寺院被辟为“同乐小学”,后改为吉安路小学。此后又改为工厂…… 90 年佛协收回,我认识的一个法师(差点和他做了师兄弟,当时他从中国佛学院刚毕业)接掌此寺。记得最早我去那边的时候,就在改造厂房。 法藏寺在市中心,交通很方便,但门庭不开阔,一般人路过基本不会注意到。附近有地铁站,它北距曙光医院、东去黄浦区豫园街道医院都不远,所以中午经常能约了医生们在那里吃素馄饨…… 今天的吉安路、复兴中路口,原茄勒路、辣菲德路口 馋虫这就勾起来了,过两天去吃馄饨咯,有陪同的吗?

2019年11月7日 · 1 分钟 · 22 字 · 释观清

《善说精髓》080(四)——《善说精髓》讲记·布施令对方渐成闻法之器

《善说精髓》080(四) 接下来是四摄的作用,首先,布施: “布施生喜成法器,” **“布施”**非常重要,因为布施的话,对方就会比较喜欢你,慢慢成为 “法器” 。 比如说,现在我们到处送经书,是吧?哎呀,其实众生都是贪哪!你送了经书以后,他就记住你了。你的福报啊、你的名望啊等等,很多都是靠这个布施获得的。这个,帕绷喀大师的《掌中解脱》当中不是还有个例子嘛,说有一位活佛让他的管家,给帕绷喀大师的师父送什么东西还是送个口信什么的。那个管家气死了——要爬这么高,一边爬,一边还在骂:“这家伙什么地方不能住,住这么高的地方。累死了!”结果上去了以后呢,闭关的活佛给他吃了很好吃的 供品,那个管家马上就觉得很高兴。所以,布施很重要啊。 我觉得某某讲寺也是一样的,某某讲寺能够迅速崛起的原因就是早期送了很多书。他们编了很多书,而且很重要的一些书都一直在送,所以 “名称普闻”,大家都想得到他们、都喜欢去…… 我们也要加大力度,把这些书先送出去再说。 先对他人生起布施,然后慢慢地成就他的**“法器”**——他因为比较喜欢你了,就比较愿意接受你的引导 。 “ 法器 ” 的意思就是,它能够承载法。据说今天我们的法器是比较小的,相当于小的杯子,是不是成熟都是个问题。就像上次我们打的比方,我们的法器都还处于泥杯阶段,根本没有经过煅烧。没有烧过的法器,如果你装点水的话,那直接就是一坨烂泥。 今天,我们还有很多人去学密宗,而这些人根本就不是密法的法器。最后呢,就是把自己给害了,是自己把自己给害了。唉,没必要好高骛远的嘛。活佛那句话真的写得很好:“不要自己骗自己。”

2019年11月6日 · 1 分钟 · 18 字 · 释观清

庄严寺的兴废——太仓路马当路口,曾有一个“庄严寺”

庄严寺的兴废 上海自开埠以后,资源丰富、人员集中,佛教在当时的上海(旧城区,以上海县城为中心向外辐射,这里的“上海”大致可以理解为上海县城、英租界、法租界、公共租界、华界,略扩大一点的话,可以理解为内环线以内。和今天的“上海市”的行政区划不是一个概念。)得到很快发展,据《上海近代佛教简史》记载,新建佛教寺院达 149 所, 48 年出版的《上海市大观》则谓民国以后新增寺院 71 所。这些寺院主要集中在黄埔、卢湾、南市一带,如法藏讲寺、庄严寺、国恩寺等。 上海、租界全图 昨天聊了“国恩寺”,今天聊聊“庄严寺”,明天聊聊“法藏讲寺”……他们依次在曙光医院北边、西边和南面,还有一个西林禅寺,在曙光医院东面方向,我们就依次来谈一谈吧。 上海开埠,原来和其他开埠城市差别不大,但开埠后不久,“太平天国”呼啸而来,整个江南因此残破,文化、宗教、经济等各方面受伤害极大,“天国”势力所在、兵锋所向,寺院庙堂几乎被扫荡一空。战事一停,江南各大寺院都忙着恢复,而上海人员多、经济好,于是纷纷来上海“化缘”筹款以建寺安僧。 今日天宁寺 常州天宁寺当时是全国性的名刹,和镇江金山寺、扬州高旻寺齐名,有民谣称“金山的腿子高旻的香,天宁寺的唱腔盖三江”(也有说“……天宁寺的包子……”)。 常州天宁寺 1927年,天宁寺在今天上海金陵中路(凯自迩路)、嵩山路(葛罗路)口置产(今天淮海路枣子树北边, 延安路绿地 南 口 )收租供给寺院常住。 太仓路马当路口,庄严寺旧址所在 抗战爆发,天宁寺证莲和尚到沪,售出此地,而在今太仓路购置百余间房产,继续收租供天宁寺数百僧人口粮,并辟四亩地、三十余间房改建为寺院作为天宁寺下院,名为“庄严寺”,庄严寺的佛像、法器、家具皆从天宁寺运来,乃至住持、僧人亦来自天宁寺。 应慈法师 守培法师 1941年正式开光,并延请应慈法师、守培法师等高僧讲经,迅速名闻海上。 此后,作为下院,庄严寺全力资助常州天宁寺,常州佛教医院常规支出款项也全部来自庄严寺。 49年住持证莲法师移居香港, 55 年停止佛事活动, 56 年改为电器厂,即今太仓路 140 号(马当路口)。 庄严寺从正式开光到停止活动,走了十四年……它,辉煌过 庄严寺旧址往南不远,就是上海新地标——“新天地”。

2019年11月6日 · 1 分钟 · 34 字 · 释观清

“国恩寺”小考——曙光医院边上曾有大寺院——国恩寺

“国恩寺”小考 上海曙光医院边上以前是一个大寺院呢。 上海中医药大学附属曙光医院(西院)在今天普安路(185号)上,其附近(普安路 159 号)以前有一个大寺院——国恩寺,有江苏省当时最大的佛像,高三丈。今天十米高的佛像所在皆是,解放前却是极难得一见的。 早先,此地叫“八仙桥”(后来此地有“八仙桥路”,就是今天的桃源路) 有寺院名“桂香庵”,时久而废。光绪七年“普陀山紫竹林”僧智参来沪受戒后,于此地重建寺院,改名“福莲禅院”,为普陀山紫竹林下院。当时江浙一带很多寺院到上海开下院为本寺募集资金,普陀山几大寺院在上海基本都有下院,比如前文所说,“大佛厂寺”为法雨寺下院。 光绪二十五年(1899年),智参师父去北京请藏经回寺院。据《上海掌故大辞典》载,智参师去北京请藏经是与南市广福寺(在今上海城隍庙古玩市场)僧竹禅、九华山甘露寺僧大航同去,而据杨玉良《清 < 龙藏经 > 刊刻情况拾遗》一文所记载,光绪年间,上海请藏经的只有一家:“光绪年间……有……松江府上海县报德庵僧道源……各请刷一部(《龙藏》)……”,并无“福莲禅院”、“广福寺”、“甘露寺”在列。 国恩寺后来建有“藏经楼”,并明说收藏“有半套藏经”,所以可能的事实是:“福莲禅院”、“广福寺”、“甘露寺”三个寺院以“松江府上海县报德庵”的名义合请了一套藏经,各自领回一部分(很可能国恩寺领回的就是一半),“道源”可能是智参法师的字号。此时寺院或者已经叫“报德庵”了——这是一个过渡的名字,因为请藏经是比较隆重、难得的(乾隆二十七年直至清亡总共只印了 32 部),得有一个比“福莲禅院”更正规、大气一点的名字。 智参法师请藏经回上海后,就改寺院名为“国恩寺”,意思是寺院获赐藏经得沐“国恩”(前文说过,印藏经和装订的钱都得自己出)。请藏经、改寺名还有一个意思,就是寺院正式独立了,是得到朝廷认可的“大”寺院而不再是紫竹林的下院了。(当时驻上海的各大寺庙“下院”其实在一段时间积累以后先后独立。) “大”寺院还有一个标志,就是——传戒! 1899 年请回藏经, 1900 年国恩寺就传戒了,至 1923 年一共传戒五次。 江湖上“大寺院”还有一个标志就是——启建水陆法会。国恩寺也经常做“水陆道场”。 然而……佛说世间是无常的,兴废也就在瞬间…… 1956 年该寺停止佛事活动, 58 年原地兴办玩具厂, 71 年拆藏经楼, 76 年全部拆除……现在是新的大楼了……

2019年11月5日 · 1 分钟 · 33 字 · 释观清

《善说精髓》080(三)——《善说精髓》讲记·海口沙滩悟“同事”

《善说精髓》080(三) “四摄” 一共是四个内容。 关于 “同事”, 有个例子我记得讲过的,因为那次的事件对我的影响还蛮大的。就是前几年的时候,和金巴师父还有拉卜楞寺后来的铁棒喇嘛扎西加木措一起去海南,我们要下海去玩,就把师父留在了宾馆。我们开车出去,海南本地的居士在一个宾馆附近,找了一个没人的海滩带我们去,确实一整片海滩都没人。 我们三个人就一起下海了,他们两个人除了脸都是白白净净的,又胖。他们其实是没游过泳的,但是这片海滩也不深。下了海以后呢,我就说: “往里面 (深处)走。 ”他们 却怎么都不敢往里走,水一过了膝盖,就再也不敢往前走了。我怎么嘲笑他们,他们都尴尬地笑笑,不敢继续往深处去。 后来我发现,只要我稍微往深处走一点,他们就会跟上来。我又往前走,他们又会跟上。因为我会游泳,所以我还会往前游一游,但是我一旦不往前游了,并且顺着海浪开始漂回来的时候,他们就赶紧往后退。海浪这样打过来,我就类似于仰泳地漂着,只要我一回来,他们绝不停在我的前面,马上撤退。我感觉我就是国民党的嫡系 ——74师,我在前面打,边上的那些都是杂牌军,只要74师往后一撤,其他杂牌军全都往后退。 几次以后,我就发现这个问题和这里讲的“同事”的问题差不多。如果你想让别人做一件事情,而你自己不跟上或者不带头的话,绝大部分人不会做,因为他们的心力是不够的。对于他们来说, “ 大海 ” 固然美好,也还是相当恐怖的,他们不知道这件事情将来会有什么结果。虽然他们很向往,因为大海这个名字他们以前听到过,但是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海,他们见过最大的就是青海湖了。那么,你在往前走的时候,他们觉得既然你在前面,那就跟上。 其实对我的心情来说也是一样的,到后来他们如果不跟上的话,让我一个人再往前面走太多的话,我也有点怵。如果他们不断地跟上来,那我就会不断地往前走。不过他们两个不会游泳的,越带他们往前就越危险。后来他们发现我会游泳的,他们就不往前走了。如果他们溺水 ……我先救近的。不,我还是先救扎西嘉措吧,金巴师父太重了 ,我拖不动他! 通过这个事件,我发觉这也是我们自己的心理问题。大家跟上来的话,我也会往前走。那么,我往前走,大家也会跟上来。这和我们以前在普陀山磕大头磕到佛顶山去是一样的。你要是一个人去磕的话,从码头磕到山顶,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mission impossible !如果是大家一起磕,一起做的话,这件事情最后也就完成了。完成了以后,就觉得自己还蛮了不起的,还可以的啊! 其实,在大的寺院当中,也是有这样的好处。你在做事的时候,有一个集体的舆论、集体的背景在边上,所以呢,也会激励你去做很多的事情。另外一方面呢,也在监督着你不要去做坏事。所以在大的僧团当中,会有比较大的加持在这里。“同事”也是一样,你跟大家在一起,就是要利益众生的时候,你得带着大家一起做。我们以前说“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 布施、爱语、利行、同事,这四个就是**“四摄”**。

2019年11月5日 · 1 分钟 · 27 字 · 释观清

《善说精髓》070(二)——《善说精髓》讲记·四摄

《善说精髓》070(二) “(丑二)学四摄成熟他相续:” 学六度呢,是成熟自相续为主。“学四摄”,则以**“成熟他相续”**为主。 “布施不惜生命等;爱语于徒示诸度; ” **“布施”呢,自己“不惜生命”地给予对方;“爱语”**呢,对徒弟、对其他人开示演说六波罗蜜多等等,然后,对徒弟的呵斥就不 “爱语”了 ? “ 密意 ”应该还 是爱语,表现是呵斥,对吧?前面说了,如果你能在 “现似相违”的地方达到“无违”,你才能有般若。 这里爱语是 “于徒示诸度”,总的来讲未必是徒弟,“于他示六度”就可以。 你要摄受对方,首先布施是敲门砖了——大家都怕失去想获得,你给他东西,他就更容易接受你。然后就要多正面地夸奖对方,这里说要给对方开示正确的修行内容。 “利行如教令起行;” “利”益对方,“如教”而“起行”——如教修行。 学了之后要去实践,学了之后不实践的,那是来骗文凭的,或者准备转行的 …… “同事与他同学四, ” **“同事”**呢,就是你 “与他” 一 “同”“学”习,和对方一 起做,相当于给大家做表率。单单叫别人做你自己不做的话,没什么说服力。 布施、爱语、利行、同事,这就是“四”摄。其中第一个“布施”和六度里的布施一样。其他的“定义”,上面的摄颂里简单的说了。《广论》这里说: “‘布施’如前六度时说;‘爱语’者,谓于所化机开示诸度;‘利行’者,如所教义,令所化机如实起行,或令正受;‘同事’者,谓教他所修,自亦应修,与他同学。” 我有一次梦里面听经,醒过来其他内容全忘光了,就光记得一句了:“‘四摄’就比如是谈恋爱的过程、谈恋爱的手段……”觉得很有道理吧,所以就记得这一句。哈哈……

2019年11月4日 · 1 分钟 · 30 字 · 释观清

法雨寺·玉佛寺和上海普陀区——法雨寺、玉佛寺和上海普陀区

法雨寺·玉佛寺和上海普陀区 普陀山法雨寺有个玉佛殿,说起来,和上海的玉佛寺有点关系。 清末,普陀山慧根法师从缅甸请来五尊玉佛欲请回普陀山,途径上海。但当时并没有大型起重机,遂由盛宣怀父亲出面,将两尊大玉佛留在上海,三尊稍小的转运至普陀山。留在上海的两尊大玉佛择地建了“玉佛寺”,运至普陀山的三尊玉佛就在法雨寺了。法雨寺以前在上海有下院,就是“大佛厂寺”,正名应该是“镇海禅院”(在上海的法雨寺下院有为法雨寺募化的功能)。现在的“大佛厂寺”没了,门前的大佛厂路改名叫“大昌路”了。 玉佛寺原来在江湾车站边上。玉佛寺建寺后不久,就在宣统三年进京请藏经。据杨玉良《清<龙藏经 > 刊刻情况拾遗》一文所录,宣统三年“又有……松江府宝山县玉佛寺僧印慈……各请印了一部(龙藏)”(江湾,原属松江府宝山县为江湾乡),这里的玉佛寺就是此处所说玉佛寺。 玉佛寺第一任住持即前述普陀山慧根法师,第二任即本照法师,据《上海的宗教》中《近代名刹玉佛寺》一文所载“……本照任住持,他继承先志,躬自晋京,请得雍正年所刻《大藏经》(即《龙藏》)一部,供养寺内……”。这里,与《拾遗》一文所说“玉佛寺僧印慈”不符,或者此“印慈”即“本照”之字? 《名刹》一文说 “雍正年所刻之大藏经 ”当作“雍正年始刻 ”,《龙藏》即《乾隆大藏经》,乾隆时刻完全藏,并做删补。 1909年请来大藏经, 1911 年辛亥革命,而后国民政府实行庙产兴学,寺院被占,二迁而至今址。因玉佛来源和普陀山有关,后来新址附近一条路就被命名为“普陀路”,解放后上海行政区划大调整,便将辖区命名为“普陀区”了。

2019年11月4日 · 1 分钟 · 14 字 · 释观清

《善说精髓》讲记080(一)——《善说精髓》讲记·弃知求慧,何其傻哉!

《善说精髓》讲记080(一) “忘失法义求持心,” 如果你对**“法义”—— 佛教理论的核心内容,“忘失”了,或者丢失了,不去研习了,单纯地去“求持心”**一境,比如说安住在什么境上,这个是有问题的。 持 “法义”,从某种角度上来说,就相当于是你的专业知识,而“持心”或者说(单纯的)打坐呢,就 类似于实践的一个环节。你如果忘失了专业知识,甚至干脆不学专业知识,直接就上手实践会有什么情况 ——那就只有乱来、纯粹瞎搞了。 如果你的医学专业知识“忘失”了,或者干脆不想学、没学过,直接上手术台主刀……那要死人了;骨科的知识都没学过直接就上来接骨头,也一定是事故。那学佛也是一样,禅修实践必须有“法义”指导,不然,作为一个“佛教白纸”、“小白”,单凭自己摸索,怎么可能会成功呢?(有时候真的想不通为什么不断有人带着几乎空白的大脑走进闭关房——他们是准备创教吗?!) “如同失财复贪故,” 就像你自己的钱 “财”丢“失” 、舍弃了以后,又去 “贪” 财,这是有病吗?对这只有一个合理的解释 ——他根本不知道他舍弃的东西就是“财”!我们学佛为什么?福德、智慧,其中,前面说了,“慧是一切功德的基础”,现在,你把佛菩萨、善知识开示我们的智慧方面的内容都 舍弃了, “弃圣绝知”、“心如死灰”,闻思慧都丢在一边,却盘起腿来想要得到“修所成慧”,这是何等的糊涂!没有闻思慧,修慧哪里来、见道哪里来?难道这些慧是无因生的吗?难道禅坐一个因就能生无量果法吗? 把钱扔掉又去找钱我们认为那是傻的,把智慧丢掉又去逼着禅定生出智慧,岂不一样的犯傻吗? “当修智慧具六度。” 应该要**“修智慧具六度”**,就是要结合六度修智慧,或者如同前面所说的 “一度具足六度” 。

2019年11月3日 · 1 分钟 · 23 字 · 释观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