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曲的历史:文人“造史”与教徒造假——生造的“历史”:心中流出的县志&玄奘四散的顶骨

扭曲的历史:文人“造史”与教徒造假 《云南宗教史》P105: “有人称云南鸡足山‘三国蜀汉时期即有佛庵,唐时慈善佛寺多达百余所’。但遍阅古代关于鸡足山的各种文献记载,不见有这种说法的任何依据。因此这种说法近余梦人呓语。 应该看到,明代以前,九曲山没有被说成是鸡足山……”。 《云南宗教史》在这一页的注解里直接说,这是在批评《佛教文化词典》。 一般的书里面很少有这么痛快的骂人了。 前几天我们说到,江南各地涌出一批建于赤乌年间的寺院,应知,这里面但凡有一个属实,就是汉传已知建成最早的寺院了——因为白马寺那个只是传说,而且当年的“寺”也不是今天意义上的寺院,如“大理寺”、“鸿胪寺”。 某些宗教徒喜欢造假,有些笔杆子也有意无意造势。我遇到过某县志办公室增修县志,要求我提供寺院的历史资料,我说“我们也不知道多少”,对方竟然说了一句能唬死我的、极不专业的话:“我们可以一起编!”(我忍住仅回了句:“呵呵,这也可以的吗?我做不来!”)……还遇到过某个地方令守,一起喝茶的时候也同样的说“……寺院的历史可以编的嘛……” 所以,马的骸骨、骆驼牙齿这些也就纷纷装进舍利匣子里面供人礼拜了,所以,在西安兴教寺玄奘全身塔完好的情况下“玄奘顶骨舍利”也已经开始四散了。 大家一起装瞎子呗。 假舍利流行,真经书却没有人读,这不是大师们的悲哀,是我们的悲哀!

2019年11月18日 · 1 分钟 · 11 字 · 释观清

《善说精髓》084(二)——《善说精髓》讲记·为什么要修“止”?

《善说精髓》084(二) 以上说,单纯的止并不引生无漏定,和解脱没有直接关系,而且有人在这上面会有误解 ……那么, 不修 “止”单纯修“观”可不可以,因为单纯的“止”并非内道不共的内容啊…… 不行,若欲修观,应需修止。看下面。 “修止成已观真实,此慧便离动摇过,” “修止”观的这个止,在奢摩他“ 成 ” 就以后, “观”察空性 的毗婆舍那(就是由慧观察空性的部分),这个 “慧”呢,“离”开了“动摇”,离开了散乱等等。 这是说,合格的 “止”(“修止成已”)能令观察空性的毗婆舍那(“慧”)专注于所缘(离动摇过)。所以,合格的止也是内道需要成办以助慧观察的。也就是说,它(止)对解脱而言虽然不是充分条件,但是必要条件。 更进一步—— “一切观修亦复然,” 乃至其他的**“观修”**也要 “ 离动摇 ” 的,也需要 “止”的助伴 。上面说观空的毗婆沙那修要合格的止的助伴,这里说 “一切观修”都需要止的助伴。这更说明了修止的必要性,因为—— “若除于境散动过,任修何善皆有力。” 如果在**“境”上的“散动”的力量“除”去了以后,“修善”也会比较“有”能“力”**。 昨天有人问:这个止——打坐,到底在前面修还是后面修呢?这要从两方面来说。第一呢,并不是说只有在修了这个止观以后,才可以修前面的 “ 依止善知识 ” 等等。另外一方面呢,如果先修了止,而且成就止以后,再修前面的呢,也确实比较容易一点。两方面都可以的。 再讲了,在打坐的时候如果修 “ 依止善知识 ” 、 “ 暇满人身难得 ” 等等,在这样修的时候,并不一定要求圆满的止或者第几住心等等,并不一定要求的,打坐的时候修就相当于专事修习,这样就可以了。(有师父说一般在四五住心就可以修这些道次第的所缘门类了。) 如果有了止的帮助,“任修何善皆有力”,修其他的也会比较有力,因为比较专心嘛,所谓 “制心一处,无事不办” 。

2019年11月17日 · 1 分钟 · 45 字 · 释观清

《智该法师碑》解读(四)

《智该法师碑》解读(四) 继续解读《大唐灵化寺故大德智该法师之碑》—— 《智该法师碑》: “……才磨心镜,慧照方远……” 《佛教新出碑志集萃》对“心镜”加注解: 心镜:佛教禅宗用语,常将身比作菩提树,心比作明镜台,如著名的神秀偈语:“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惠能偈语:“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清案: 此处“心镜”其实仅做一般字面解读就可以了,心能观察,镜子能照,故用镜子比喻心,并不是“明镜台”的意思。这里引禅宗文献是不合适的。智该法师生卒年代为公元 577 ~ 639 ,神秀禅师生卒年代为公元 606 ~ 706 ,慧能禅师生卒年代为公元 638 ~ 713 ,故知,二位禅师乃是智该法师晚辈,乃至智该法师圆寂之时,尚无神秀“明镜台”之偈语出现。 《智该法师碑》: “爰登五腊,备演三宗。 ” 《佛教新出碑志集萃》注解: 五腊: 道教在五个腊日修斋,祭祀祖先。 三宗: 又称三祖,三代祖先。 清案: 五腊,意指受比丘戒五年。三宗,意指“空、假、中”三宗,或指空宗、有宗、性宗。《集萃》此二注解皆误。 《智该法师碑》: “每对扬天问,光阐宗极,万乘回简心之睠……” 《佛教新出碑志集萃》注解: 天间: 战国楚屈原所作《楚辞》篇名。 宗极: 终极之意。 清案: 此处“天问”对应下一句“万乘”,“天”和“万乘”都指向皇帝——隋炀帝,和屈原的《天问》没什么关系。 “宗极”,这里指究竟的观点,“宗”是观点,“极”是究竟。《集萃》单纯解释为“终极”没有注解清楚。

2019年11月17日 · 1 分钟 · 40 字 · 释观清

《善说精髓》讲记084(一)——《善说精髓》讲记·“不学教理的实修派”往往修错

《善说精髓》讲记084(一) “则无证空之决定,故心未趣空性定, 已证空定二者中,皆有乐明无分别。” 前面的 “无念定”继续管到下面,“(无分别的定)则无证空之决定 ”是这个意思: “无分别的定”(比如单纯的止),不 一定就需要“证空”(这里的意思是通达空性)的,一般的合格(比如缘数息观)的奢摩他是不需要通达空性的,而缘空性的毗钵舍那才有证空性的可能,所以单纯地缘空性并无证空的“决定”——并不决定于证空的,是这个意思。 再看后面三句。“故”此,“心未趣空性定”和“已”经“证”得(通达)“空”性的“定”,“二者”当“中”,都可以**“有乐”分和“明”和“无分别”**。这是对前面自宗说的一个总结,其实也是对对方的批评。 很多人、有些宗派认为,禅定当中 “证得”了“空”、“乐”、“明”、“无分别”这几个就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情,一触即类似境界就以为自己已经“明空不二”、“ 空乐无分 ”地成佛了,其实,单纯这些是远远不够的,他们所谓的“无分别”可能仅仅是“寂止”,所谓的“乐”也可能仅仅是“轻安”,“空”则仅仅是“以空性为所缘境”(这还得是在学习正确的基础上 的通达), “明”则是合格的“止”必须具备的部分……也就是说,很多人以为的“明+ 空 + 乐 + 无分别 ”(在正确通达空性的情况下) 的高妙境界,绝大部分可能只是缘空( “空”)的合格的“止”(合格的止,有“明”分,有止本身的“无分别”,有止伴随的轻安“乐”)罢了。 假如不谈“空”,仅仅看“乐、明、无分别”这三者,则更是有大量的世间心可以成办了:一个凡夫(包括外道),也可以在具足合格的“止”的时候,具足“明分”、禅定的“轻安乐”、和止的“不分别”——比如说他在获得未到地定的时候,就可以完全具足上面三个条件,可是这时,他甚至可能连内道都不是呢!有人以为这就成佛了,这真是无比的荒谬!不学教理的“实证派”往往如此!

2019年11月16日 · 1 分钟 · 24 字 · 释观清

最早的(佛教)版画——世界现存最早的版画——

最早的(佛教)版画 佛教进入中国,在中国化的过程中,给中国带来很多第一,比如,中国现存最早的版画,也是现存世界最早的版画。 1900年发现与甘肃敦煌藏经洞的一幅《金刚经》卷首的版画,最初被认为是现存世界最早的版画,此件上有款“咸通九年四月十五日为二亲敬造普施……”,明确纪年为咸通九年,即公元 868 年,这比欧洲最早的木版画《圣克里斯道夫像》要早 600 多年。但成都《梵文陀罗尼经咒图》的出土,推高了最早版画的年代,此《金刚经说法图》的“最早”前面不得不加几个字——“现存世界最早有明确纪年的版画 ”。(但很多书还没改过来这个“最早”,源于不知稍后发现的成都出土的《梵文陀罗尼经咒图》。我记得我们大学文献教材里就还在谈“敦煌本《金刚经》最早”,我向老师表示反对,反对无效一刚……) 1944年成都唐墓出土的这幅《梵文陀罗尼经咒图》是现在明确“现存世界最早的版画”,时间约在公元 757 ~ 850 年之间,因为有文“成都府成都县……”,成都置府在唐至德二年(公元 757 年),故当在此后,而结合墓葬等其余线索综合考量,当在公元 800 年前后,而不晚于公元 850 年——这就要比上述《金刚经说法图》版画要早了。 《中国古代版画》一书,在P42这里误放了一幅图片——这是成都的《梵文陀罗尼经咒图》,而不是“唐代《金刚经》扉画”。 这应该是排版的错误,编辑没有发现。

2019年11月16日 · 1 分钟 · 21 字 · 释观清

《善说精髓》083(下)——《善说精髓》讲记·缘空性的止和观

《善说精髓》083(下) “缘空性之止或观,必证空性、无念定,” “缘空性”呢,有两个 ——“止”和“观”。缘空性的止,即使成就了,也和证果是没有关系的,那只是你的止的对象是空性,或者说你认识的那个对象是空性而已。那么,缘空性的观才是 跟证果直接有关的部分 。所以,在对象上都可以是空性,在这个空性上面既可以修止,又可以修观。 有些人认为,缘在 “空性”上修奢摩他,安住不动,这样是证果的方法——这样的“证空性的方法”是错误的, 照着前面的 “有说止无明分力,有名为观不应理”这话说下来。 有的人认为:缘空性的时候,同时有明分、有住分,这个时候就是修缘空性的毗婆舍那了,也就是说,以这种方式可以证果(因为他们以为这就已经在观当中修空性了)。但以自宗(《善说精髓》)看来,这种 “证果”方式是错误的,错在误解了“毗婆舍那”、观。以对方的认知而言,对方所认为的“缘空性的毗婆舍那”其实仅仅是具足“明分”和“住分”的、合格的“缘空性的奢摩他”而已,而单纯的“缘空性的奢摩他”是没有能力引发果证的,引发果证的必须是合格的“缘空性的毗婆舍那”。 对此应知,奢摩他和毗婆舍那的对境都可以是空性,但是,继续要强调的是,这里所说的 “空性”,或者说直接引发果证的“空性”必须是正确的。在这个语言环境下,前面所说的“奢摩他和毗婆舍那的对境都可以是空性”中对“空性”的认知必须是正确的,必须在此前“通达空性”——只有正确地通达了空性,才可能在奢摩他和毗婆舍那的时候正确地观察空性,而即便如此,单纯的奢摩他,哪怕具足了明分和住分,也仍旧无法因此而直接证果。 颂文说 “必证空性”,这里的“证”就是“证悟”,这里的意思是“通达”,藏文里他们是一个词。也就是说,在此之前必须正确地通达空性。 这一颂里最后的 “无念定”是指“无分别定”,这一词不属于上一句,而属下文,要和下一句连起来读。

2019年11月15日 · 1 分钟 · 18 字 · 释观清

赤乌年间,孙权建了多少寺院?——静安寺、龙华寺、菩提寺、北塔寺、慈云寺、报恩寺的始建年代……

赤乌年间,孙权建了多少寺院? 在整理上海寺院文献的时候,发现一个有趣的年号“赤乌”,说他有趣,是因为实在看到他出现得太频繁了…… 赤乌(238年八月 -251 年四月),是吴大帝孙权的年号,共计有 14 年,至赤乌十四年四月改元太元元年。 我们先看上海静安寺,“静安寺”说: “ 静安寺,又称静安古寺,位于上海市静安区,其历史相传最早可追溯至三国孙吴赤乌十年( 247 年),初名沪渎重玄寺。宋大中祥符元年( 1008 年),更名静安寺 ……” 说静安寺是上海市内最早的寺院,由康僧会在孙权的支持下为母亲所建,建于赤乌十年( 247 年)…… 但是,“龙华寺”又发话了: “ 据传龙华寺是三国时期孙权为其母所建,始建于赤乌三年(公元 240 年),龙华塔建于赤乌十年 ……” 上海龙华寺始建于赤乌三年,静安寺始建于赤乌十年,而这一年龙华寺在建塔 ——这意思是龙华寺建得更早…… 但是……且慢,第一可不是那么好争的! 上海嘉定区安亭镇有个菩提寺,人家说“我还早一年”!呃…… “ 菩提禅寺,位于上海市嘉定区安亭镇,始建于三国东吴赤乌二年(公元 239 年),孙权为其母吴国太所敕建,原址位于今安亭中学内,为上海市最早的寺院之一。 ” 这个介绍里面明显是 “客气”了,“赤乌二年”,如果确实,那无疑是最早的,没有“之一”。 可是,且慢,还有…… 苏州北塔寺: “北塔报恩寺,是苏州历史最悠久的寺院,距今已有 1700 多年。始建于三国赤乌年间( 238 — 251 年),据史志记载,乃孙权为乳母陈氏所建,始称通玄寺……” 又是一个赤乌年间建的最悠久……但是还有…… 苏州市震泽镇有一个慈云寺: “ 慈云塔建在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震泽镇镇中心偏东,古镇一瑰宝,其历史追溯久远:赤乌三年(公元 240 年 ) ,在震泽镇东建五级浮屠 —— 慈云塔。 ” 这个赤乌三年都建塔了!(上海龙华寺龙华塔说是赤乌十年。) 等等,还没完,南京“大报恩寺”,又赶来报名了: “大报恩寺位于南京市秦淮区中华门外,是中国历史上最为悠久的佛教寺庙,其前身是东吴赤乌年间( 238 ─ 250 年)建造的建初寺及阿育王塔,是继洛阳白马寺之后中国的第二座寺庙,也是中国南方建立的第一座佛寺……” 呃…… 还有报名的吗? (有知道其他寺院也是赤乌年间建的请在下面留言……另外,不要跟我谈康僧会变出十几枚舍利的事情……) 另外,吐个槽: ...

2019年11月15日 · 1 分钟 · 67 字 · 释观清

《善说精髓》083(中)——《善说精髓》讲记·“昏沉定”里“祖师”多

《善说精髓》083(中) “(丑四)须修此二之原由: 有说止无明分力,有名为观不应理,” “有说”止观的“止”当中没有“明分力”,“有”明分的就应该是“观”。 就是这个意思:有明分的是观,没有明分的是止 ——但这个说法是错误的,叫**“不应理”**。 对于颂文呢,有些佛经就是用颂文题材写的,那么在《瑜伽师地论》当中就说,这叫不了义经,因为它的意思不能从文字本身去明白理解,而需要另外加以解释的。就是你可能要重新句读,再把前文和后文进行联系。 这里的意思就是说,有些人说,止是无明分的,有明分的就是观,这种说法是“不应理”。 “此为有无沉没别,凡止亦须清沉没,” 这个意思是什么呢? 这是说, “此”有没有明分“为”“有无沉没”的差“别”—— 有明分的呢,没有**“沉没”,那没有明分的,就是有 “沉没”了。所以“止”也需要“清”除这个“沉没”**。 ——也就是说,明确的止观二者都必须要有明分,否则就是“沉没”。 如果像呆瓜一样,面前什么都不知道,有没有所缘境都不知道,这个是属于沉没。 记得我以前有过这样的情况,自己还觉得:“哇!今天得定了?”就是 那天下午做了一件好事嘛,送人家骨折的人回家 …… 然后晚上就开始打坐: “额?两个小时都过去啦。哦,看来做好事对打坐是有帮助的啊。”现在想想,实际上连自己坐的是什么都不知道,都不知道怎么想的 (过程),那肯定是有问题的。当时肯定也没有睡着,可能就是这里所讲的 “ 沉没 ” 了。 那个时候还挺激动的,以为自己找到理由了:“怪不得要先戒律再禅定呢,原来做好事对禅定是有帮助的。”所以理论上太明显 弱,对你引导实践肯定是有麻烦的。如果真以为是这样的话,说不定以后就天天去做好事,去拉砖了。拉完砖以后,再去打坐,还觉得自己很了不起呢。 “一切离沉三摩地,定有心之明分故。” “一切离沉”的“三摩地”, 无论是止也好,观也好,都**“定”“有心”的“明分”**。你连心的观察对象都不知道,不是已经失念了吗?

2019年11月14日 · 1 分钟 · 31 字 · 释观清

金山朱泾法忍寺(西林寺)——《沪上伽蓝记·金山朱泾西林寺》·寺院兴废在得人

金山朱泾法忍寺(西林寺) 夹山善会禅师参船子德诚禅师于华亭秀洲塘侧,此地应当原来就有寺院,但记载阙如。想想应该也是,两个和尚无故在野外河边攀谈也很突兀,这里有寺院就很符合逻辑了。 “西林寺”旧址应该就在照片下方这一片 据宋代碑文《法忍寺结界记》,寺院寻有井阑题记,为会昌年号,或者古寺毁于会昌法难。其后唐咸通十年(公元869年)有僧藏晖在此地建寺,乃名“建兴寺”。(《佛祖纲目》、《乾隆金山县志》)这是“西林寺”有记载之始。 按,兴化存奖禅师有清信弟子“法主”藏晖,时代、地域(兴化在今江苏泰州)都相近。建寺者或即此人。 宋·治平中改为“法忍寺”,米芾书额。元丰初年,僧智圆营治修茸,建立制度(《光绪金山县志》),寺院复兴。元初复毁于兵乱。明洪武十二年僧本一重建。嘉靖、崇祯年两次增修,清康熙、乾隆年间增修天空阁、山门,清末数度毁于风(台风)火,同治年重修山门。今寺不存。仅有“西林路”可以寻迹。 寺南有钓滩庵,为康熙年所建。“钓滩”意为船子德诚禅师在此“钓”着夹山善会禅师,所以建寺纪念。原西林寺也供奉有二人的遗像。 元代寺僧元智禅师在寺东开山,名观音堂,俗称“东法忍寺”。后敕名“东林禅寺”。东林禅寺声明渐起后,原“法忍寺”反被称为“西林禅寺”了。 今天,东林禅寺已经恢复 ,看起来建的超豪华, 过段时间也去访一访 ……

2019年11月14日 · 1 分钟 · 12 字 · 释观清

《善说精髓》讲记083(上)——《善说精髓》讲记·《现代佛教学术丛刊》

《善说精髓》讲记083(上) 在格鲁系统当中,在止观方面比较重要的著作,一个是《广论》,一个是《略论》。在观的方面比较重要的,还有《入中论》和《入中论 善显密意疏》,然后是《中观正理海》,还有《辨了不了义善说藏论》。 现在法尊法师的全集出来了,又出现了新的东西——我们以前没见过的,僧成大师的《入中论》的注释。还有另外一部《俱舍释》也是僧成大师的。现在参考书越来越多了,好像参考书多了以后,我们反而很多都不看了。 哎呀!这几十年翻译的东西很多啊,那接下来差不多可以考虑我们以前的那个计划了,准备编一本格鲁派所有经典的全集。我们当时这个计划预算多少?预算100多万,是吧?哦,北塔已经在做了。那我们就放心了。我们当时连招标书都写过了,到现在已经翻译过很多很多的书卷了,真的可以出个《格鲁藏》了。就是已经翻译过来的有很多,有些已经重复翻译了。北塔的汉译还没做吧?那还是留了一些事业给我们干,是吧?那我们就以这个为基础好了,慢慢地把它补充。 不过这是一个比较大的工程啊,我们这里那套书还没有,是马上准备要请的,就是《现代佛教学术丛刊》,全101册,就是100本,是台湾张曼涛编的。我记得特别有趣,他不知道唐老是谁,然后就给唐老杜撰了一个传记,说唐老是北大毕业的。我一看:“咦,这是谁啊?” 蓝绿封面是老版的,绛红封面是新版的 很可惜啊,张曼涛本来是个出家人,水平是非常不错的。后来呢,师父觉得这个小朋友本身学得不错,文笔啊等等都不错,挺精进的,智慧方面也不错,就派他去日本学习——完了。去了日本以后,他就被台湾过去的一个富二代女孩子看上了,后来就还俗了。他还俗以后就帮助XX法师编撰《现代佛教学术丛刊》, 可能那个富二代还是富得有限,好像编了没几本,钱没落实 …… 就开始到处借钱啊等等。那个时候可能整个世界也没多少钱吧,就编得很累,最后终于完成了。在完成以后,他又去了日本,晚上喝了点小酒,就死在了日本,四十多岁就死了。 他这一辈子,就是编完了这套书,被一位大法师给忽悠了,编完这套书就死了。原先只有台湾版的,他为了编这部书专门成立了个出版社,整个出版社好像也没出版过其他东西,国内好像现在有翻版,8000多元。这部书不错,我有很多东西是从里面看的。那个时候在庙里面没事干,就把这套书里比较好的 那些册全部搬到我房间里去,没事就在看。 今天我们又看到了新翻译的《俱舍论》,是吧?新译的《俱舍论》。我们不是刚买了一本嘛,第一品还没翻译完,就是廖本圣教授翻译的。实际上《现代佛教学术丛刊》中已经翻译过了, 记得是张建木翻译的,《俱舍论》的第一品。就是对下来发现藏文版的和汉文版的差别很大,所以重新翻译了。 好,我们继续。

2019年11月13日 · 1 分钟 · 16 字 · 释观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