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说精髓》084(6)——《善说精髓》讲记·好地方来好风光……

《善说精髓》084(6) “(丑六)各别学法。 分三:(寅一)学奢摩他之理;(寅二)学毗钵舍那之理;(寅三)学双运之理。” 那么,第一个呢是修**“奢摩他”**,具体的来说呢,少欲知足等等奢摩他资粮 …… 等等。 寅一、学奢摩他之理 分三:卯一、依止奢摩他资粮,卯二、依止资粮修奢摩他,卯三、修已成就奢摩他之量。 “ 卯一、依止奢摩他资粮 住具五德随顺处,” 先说得奢摩他的资粮。佛教说“有因有缘世间生”,奢摩他是一个存在,所以他必须依赖于自身的因缘条件而建立,离开了因缘条件,也就不会有奢摩他。具体说,离开了少欲知足这些“奢摩他资粮”,奢摩他也不可能成就。 有人问怎么修定,很简单嘛,你把他的条件都知道有哪些,再把它们一个一个的攒起来,加上功夫……就有机会生了。你单单只有一个两个条件——盘腿、闭眼、啥都不去想,那你得到的一定是“坐着睡觉”成就呗。 止观的这些资粮。瑜伽师地论里面也很多地方谈到,有时候叫“涅槃法缘”,其中分胜缘、劣缘,这里依《大乘经庄严论》,谈六个条件,这里是第一个:“住”在“具”足“五德”的“随顺处”——待在合适的地方。汉地道家也有个说法,说修行要具备“法、财、侣、地”,意思也差不多,都说要找个合适的地方。 具体来说,“合适的地方”的内容就很丰富了,很多人问我:“师父你们那边方便闭关吗?”“有厕所吗?”“有人送饭吗?”“师父我走了,这里待不了,淘宝送不到的……”嗯,现在闭关淘宝、wifi都算是必要条件要新加进去了吧…… “具五德”的“随顺处”,就是要具备五个条件:1、衣食易得;2、处所贤善(没坏人打扰);3、地无瘴疾(别在疫区);4、伴友贤善(好兄弟,一辈子!);5、寂静善妙(别在学校边上、别挨着广场舞场地)。 《广论》说: 一、住随顺处,住具五德之处。 ( 一 ) 、易于获得,谓无大劬劳得衣食等。 ( 二 ) 、处所贤善,谓无猛兽等凶恶众生,及无怨等之所居住。 ( 三 ) 、地土贤善,谓非引生疾病之地。 ( 四 ) 、伴友贤善,谓具良友戒见相同。 ( 五 ) 、具善妙相,谓日无多人夜静声寂。 如《庄严经论》云: ‘ 具慧修行处,易得贤善处,善地及善友,瑜伽安乐具。 ’

2019年11月23日 · 1 分钟 · 42 字 · 释观清

“神游”与“游神”——“神游”与“游神”——一件敦煌题记的释读

“神游”与“游神” 《英藏敦煌社会历史文献释录》第十二卷P277: “斯二五二七·大方广佛华严经卷九题记 释文: 开皇十七年四月一日,清信优婆夷袁敬姿,谨减身口之费,敬造此经一部,永劫供养。 愿从今已去,灾鄣殄除,福庆臻集,国界永隆,万民安泰。七世久远,一切先灵,并愿离苦获安,游(神)神(游)净国,罪灭福生,无诸鄣累,三界六道,冤亲平等,普共含生,同昇佛地。 ” 清案: 《释录》“游神”释作“神游”,误。 《释录》校云: “游神”当作“神游”,据文义改。 《敦煌学要籥》《敦煌遗书总目索引新编》迳释作“神游”。 清案: 据文法、文义,若改为“神游”则误,原件“游神”不误。 一、上句“离苦获安”,此句“游神净国”,“离苦”、“游神”都是动宾结构,文字通顺。“游神净土”的文法也没有问题,比如“栖身华苑”。 二、原件“游神净国”,是指愿祖先亡灵(“七世久远,一切先灵”)往生净土(“净国”),若依《释录》改为“神游”,“神游”净土,则“先灵”并不去净土而仅“神游”(想想、看看),和文义不符。 故,《敦煌学要籥》《敦煌遗书总目索引新编》《英藏敦煌社会历史文献释录》此处释读皆误,原件则无误。

2019年11月22日 · 1 分钟 · 17 字 · 释观清

《善说精髓》讲记·深研中观的参考书

“(丑六)各别学法。 分三:(寅一)学奢摩他之理;(寅二)学毗钵舍那之理;(寅三)学双运之理。” 那么,第一个呢是修**“奢摩他”**,总的来说呢,少欲知足等等。 修**“毗钵舍那”**呢?往后翻吧,在第 75 页。 “(寅二)学毗钵舍那之理。 分四:(卯一)依止毗钵舍那资粮;(卯二)毗钵舍那之差别;(卯三)修习毗钵舍那之理;(卯四)修成毗钵舍那之量。 (卯一)依止毗钵舍那资粮。 分二:(辰一)总示依止毗钵舍那资粮;(辰二)别明抉择正见。 (辰一)总示依止毗钵舍那资粮: 听闻龙猛提婆等,具量论典及解释, ” 学习**“依止毗钵舍那”的“资粮”,应该“听闻龙猛、提婆等具量”的“论典及解释”**,是吧? 龙猛就是龙树菩萨,提婆就是圣天菩萨,要学习他们的论典。这些 早期的中观祖师的著作呢,在汉地还是有比较丰富的译本,有些仅有汉文本现存,大家有兴趣的话,我可以发一点东西给大家看看,私下啊。有人交了一篇论文过来,实际上这篇还谈不上是论文,但是对大家倒是不错的,所以我觉得这次就收了吧。他把龙树菩萨的文献都找了一下,最多算是一篇综述吧,讨论的部分很少,就梳理了一下,有点像写书,对龙树菩萨的著作做了一些简短的介绍。大家可以看一下。 提婆论师的书并不多,他寿命不长,著作不多,但也都是经典。 那么到了中观中后期,具量的论典就是指佛护论师和月称论师的著作了,还有寂天论师 …… 再以后呢就是寂护、莲花戒 …… 阿底峡尊者 …… 宗喀巴大师这些,再以后呢,就是格鲁派的一些教材,一些《中观总义》什么的。 哎,《中观总义》现在还没讲过吗?现在加上我们这本,《中观总义》已经有两本了,是吧?我们这本什么时候校对啊?要不这样,这段时间大家把藏文再熟悉一下以后,把它当作教材,让李居士给大家聊一聊?现在这本《中观总义》是法幢大师的吗?那就总共有三本了吧。 《中观总义》实际上相当于三大寺的中观的教材,它来自于《入中论善显密义疏》等经典。月称大师的《入中论》还有其他的释 ——《入中论释》、《入中论注》。中观是最厉害了,然后还有 宗大师的《中论大疏》 …… 我以前手上还有英文本呢,我看到英文本头已经大了。 这些呢,都是定量的教典。 前面说过,单纯毗婆舍那并不一定要涉及空性,但道次第这里谈的直接和内道的解脱有关,所以单纯谈中观的空相应的教法。 “以辨了不了义慧, ” 能用**“辨”别“了不了义”的智“慧”**。 《辨了不了义论》大家可以看一下。现在又出了《法尊法师全集》,当中也有辨了不了义的部分。还有《 辨了不了义释难》,这个早已出现了,而且这本书已经印过好几次了。然后再加上《广论》的止观章和《略论》的止观章。

2019年11月22日 · 1 分钟 · 37 字 · 释观清

《善说精髓》084(五)——《善说精髓》讲记·此生最初生起的次序

《善说精髓》084(五) “此就新生时而言, ” 上面说止观的生起次第 “ 止住修在观察修前面成就,先止住修再观察修 ” ,这是指最初生起止观的时候,先生起 “ 止 ”, 再生起 “ 观 ” 。 “后则胜观可先修,” 此 “后”则“则胜观”也“可”以“先修”。 如果已经生起止观的话,你在每一座上那就不一定了,你已经生起合格的止观了,你可以先止住修再观察修,也可以先观察修再止住修,这都是可以的;乃至依止修得观修,依观修得止。 这里上下两句结合起来是说,最初止观生起的时候,必须先得止、后得观,并依已得奢摩他的力量完成毗婆舍那;在这辈子最初先后获得了“止”“观”以后再修定,则止观随便哪个先生起都可以的。 这一段是为了回应有人拿《集论》来质疑,《集论》说: “又依奢摩他、毘鉢舍那立四种道: 或有一类已得奢摩他非毘鉢舍那,此类依奢摩他进修毘鉢舍那; 或有一类已得毘鉢舍那非奢摩他,此类依毘鉢舍那进修奢摩他; 或有一类不得奢摩他亦非毘鉢舍那,此类专心制伏惛沈掉举双修二道; 或有一类已得奢摩他及毘鉢舍那,此类奢摩他毘鉢舍那二道和合平等双转。” 这里说 “或有一类已得毘鉢舍那非奢摩他,此类依毘鉢舍那进修奢摩他。”所以有人拿出来说:《集论》这里说:有先毗婆舍那,后得奢摩他。 自宗回应说:《集论》这里是指初得止观以后,此后的“止观”则可以互生,先后不拘,比如…… “及依未到定摄观,修习正定所摄止。” 比如,依初禅**“未到”地“定”(世间)修“观”**,可以得到此后的 “正定”(这里“正定”指的是“根本定”,但不是“根本无分别定”)——初禅——“所摄”的“止”。 比如在初禅未到地定,观察欲界的粗苦障,初禅的净妙离,最后说呢过期初禅,这就是依毗婆舍那生奢摩他。但这都是在初禅未到地定成就以后的事了,此时(此生)最初的止观都已经成就。所以,《集论》说和这里的说法并无矛盾 ——《集论》是就总的止观生起而言,说有四种,此处是依止观的“最初生起”而说唯有一种。

2019年11月21日 · 1 分钟 · 35 字 · 释观清

老上海的“西本愿寺”

老上海的“西本愿寺” 昨天讲了上海的 “东本愿寺”,今天谈谈上海的“ 西本愿寺 ”。 比“东本愿寺”幸运,今天“西本愿寺”的老建筑还在。 上海西本愿寺是跟现在东京的 “ 築地本願寺 ” 同时代建造的,风格也一样 。现址的文物公示牌上说和 “仿日本西本愿寺式样……”,这种说法是错的, 上面这才是“西本愿寺”,在京都。 就是築地本願寺,在东京。 因为是築地本願寺是在关东大地震后重修的,当时日本也正 “ 崇洋媚外 ” ,所以就没按原样修,美其名曰 ——“ 印度风格 ”。 “ 上海西本愿寺 ”和“东京 築地本願寺 ” 同时代修的,一个风格 ,和 “京都西本愿寺”完全不是一个风格,但“ 上海西本愿寺 ”和“东京 築地本願寺 ”都属于“西本愿寺”的分院,“京都西本愿寺”是西本愿寺派的“总本山”。 上海西本愿寺最初设在 文监师路(今塘沽路口) 114 号,于光绪三十二年( 1906 年)开院 (一说一九二零年代开院) 。 1931 年,在现址 (乍浦路 439 ~ 455 号) 建寺院,完全照搬东京築地本願寺 “印度”风格。二楼为 僧人住所一楼暂存骨灰盒。抗战胜利后,日本僧人被遣返,原址北侧建筑一度 作为 “上海 和平博物馆 ”,南侧建筑作为上海市政府印刷厂 。 ...

2019年11月21日 · 1 分钟 · 64 字 · 释观清

《善说精髓》084(四)——《善说精髓》讲记·唯此真实,无以复加!

《善说精髓》084(四) “生起胜观之理者,妙慧观察起轻安。” “生起胜观”的道“理”,就是在**“妙慧观察”**之上 “起轻安” ,这个前面已经讲过了嘛。 生起胜观是什么情况呢?在止的背景下,再用殊胜的慧 (在这里是观察空性的慧,单纯的毗婆舍那未必要缘空性。)去观察,然后又生起身心轻安乐,这是现在的说法。以前就说轻安,现在的说法更多,要讲先有轻安,然后还有轻安乐,身心轻安再加上身心轻安的乐。妙慧观察,生**“起轻安”**的乐。 这里再强调一下,有没有(自力引发的)轻安是一条分界线,没有之前,只能是毗婆舍那的 “加行”,或者说“随顺毗婆舍那”,而不是合格的毗婆舍那。 “如所有或尽所有,次第决定皆如是,” “如所有”性是指它的空性(性空)的部分、胜义的部分,“尽所有”性是指它的有的部分 ——缘起的部分 、世俗的部分。如所有性和尽所有性在这里的 “次第决定”是什么意思呢? 这是说,不论是观察尽所有性(缘起的部分)还是观察如所有性(性空的部分),止观的生起次第都必须是先止后观 ——“次第决定皆如是”,只有这个次序。 修止或者修观,它的对境可以是空性。可以是缘起的一切法,而不论以什么为止观的对象,止观生起的次序不变——先止后观。 “余违经与智成论。 其**“余”与此不同的说法,一概是“违”背“经”典的、违背“智”者所著成的“论”**典。 这是总结:假如有其他和这里不一样的说法,就一概是他们“自创”的谬说,因为他们都违背了合格的经典和智者们的清净论著。 这里的语气真是像极了《瑜伽师地论》的风格,《瑜伽师地论》里经常出现这句: “ 除此更无若过若增 ”——就上面说的这些了,“无以复加”,就照我的来! 这里所引的止观理论,主要来自《瑜伽师地论》、《大乘庄严经论》等唯识系论典。 前两天我们还在聊,我跟LZ法师也在聊:“《大乘庄严经论》翻译出来以后,汉地基本上没什么人重视啊!基本没听说有什么人讲啊!什么原因呢?”LZ法师说:“可能是翻译质量原因。”另外,可能因为不是玄奘法师翻译的,玄奘系唯识学者不太重视……(打个小广告:我们重译了《大乘庄严经论》,不过,某灯法师似乎有兴趣要开《大乘庄严经论》的梵文课,那样就更好了……)

2019年11月20日 · 1 分钟 · 26 字 · 释观清

上海虹口的“东本愿寺”

上海虹口的“东本愿寺” 日本京都有“东本愿寺”和“西本愿寺”,都是日本佛教的大宗,主要是西方净土信仰背景。原先是一个大派,后来分化成两大山头,分别就叫“东本愿寺”派和“西本愿寺”派。我们几个和尚前几年一起去京都的时候,都去“打卡”了(其中某大师应该算朝拜,知道的人懂的。)。 上海开埠以后,四川北路乃至虹口一带是日本人聚居区。 大家应该记得李小龙演的霍元甲大闹日本人的“虹口道场”。 还有鲁迅的朋友内山完造也住在虹口一带。 所以日本的佛教宗派也带了进来,今天的四川北路到鲁迅公园一带,有几个日本寺院。其中就有东本愿寺、西本愿寺、本圀(念“国”)寺…… 先说“东本愿寺”。 这是日本的东本愿寺。 上海的东本愿寺,正面照,题额写的是“本愿寺” 侧面照 清光绪二年(公元1876年),日本东本愿寺僧人在虹口武昌路(旧称日本街)乍浦路口建东本愿寺(分院),有东本愿寺的僧人举行佛教活动。 1888 年,寺内创办日本小学,专收日侨学生, 1906 年小学迁出至北四川路(即今虹口区教育学院实验中学),次年,小学独立于东本愿寺,由上海日本侨民接管。二战后日本僧人被遣送回国,寺院被接收。解放后改为民房, 1991 年拆除。 今天的武昌路乍浦路口,上海虹口东本愿寺旧址应该就是这里了。 《一代宗师》里,宫宝森对章子怡有一句话,我现在越琢磨越有味道—— “有些事,你不看它它就没了……”

2019年11月20日 · 1 分钟 · 20 字 · 释观清

《善说精髓》084(三)——《善说精髓》讲记·缘空性修奢摩他的特殊情况

《善说精髓》084(三) “未获空性修所成,不作观修缘空性,” “生修所成胜观者,无上瑜伽部中有。” 现在说一种特殊情况—— 有一种特殊情况,他在没有 “获”得 缘 “空性”的“修所成”慧 的基础上,虽然尚未升起合格的 “观”(毗婆舍那),“不作观修”而单纯地依靠“缘空性”的止修,也能够“**生 ”**起 “**修所成 ”**慧、生起 “胜观”——这种情况在“ 无上瑜伽部 ”的修行“ 中 ”“ 有 ”这个说法。 解释一下。这是说,有一种情况在无上瑜伽的修行过程中可以有,即:此人虽通达空性但尚未证得合格的 “ 毗婆舍那 ”,这时候缘空性做止修,在一般意义上,缘空性的止只是止,但是在无上瑜伽的特殊情况下,缘空性的止可以生起缘空性的止观双运,也就是说,方法上,它跳过了缘空性的观察修部分而直接获得了缘空性的毗婆舍那——这确实很特殊哦。 这里说,这种情况唯有在 “无上瑜珈部”的 特殊情况下当中才 “有”。 对这个我是不了解的,在密法当中我完全是个密盲,完全不了解,所以我也比较老实。这么高深的东西,我也不急着马上学 ……不过 现在我觉得,周围的密宗迷很多啊。 “下三续部与此处,未成奢摩他之前, 求解无我数观察,仅此不成奢摩他。” “下三续部”就是事部、行部和瑜珈部。 “与此处”,就是和这里的显教当中。在没有“成”就“奢摩他之前”,去“数”数“观察”“无我”的话,“仅”这样“不”能够 “成”就“奢摩他”。 现在说的是显宗部分和下三部的内容:在没有成就合格的奢摩他之前,如果(以修毗婆舍那的方法)去数数观察修,那么将会令心不能专注于所缘,而不能成就合格的奢摩他。 也就是说:1、先用修观的方法,不能成就止;继而,2、止观的次第不能改异,只能先成就止而后成就观。 “若不观察止住修,虽能成止然此无, 修观法故止为先,其后胜观次第明。” 和上一颂相对的:如果**“不观察**”仅**“止住修”, “虽能成”就“止”,但由于没有“修观法”**,所以不会在不修观的情况下得到毗婆舍那。如此,生起 “止为先”导而“其后”生起“胜观”,这样的“次第”是不动摇的。 这个总的意思就是,除了无上瑜伽的一种特例以外,在下三部和大乘及声闻乘当中,都是应该是**“先”获得“止住修”**,再获得正式的观察修,方法和次第是明确的。

2019年11月19日 · 1 分钟 · 44 字 · 释观清

禮貌&體貌——“礼、体同源”·谈“礼貌”和“体貌”

禮貌&體貌 正好聊到“禮、體”同源的問題,拿來談談。“禮、體”簡化以後為“礼”“体”,完全看不出相近,實際是音、義、字形都相近的同源字。 《續高僧傳》卷十一《吉藏傳》(中華書局本,大正藏本): “……間施體貌、詞采鋪發……” 《古今圖書集成選集》: “……間施禮貌,詞采鋪發……” 這裏兩處,一作“禮”,一作“體”,皆不誤(我原來看到的《續高僧傳》文字也做“禮”,手邊查不到了,以後可以再找找)。此“禮、體”同源: 《“體”和“禮”同源關係考》蘭建梅: ……“禮”上古屬“脂”韻 , 來母 , 上聲。 “體” 上古屬“脂”韻 , 透母 , 上聲…… 《故訓匯纂》: (禮)~,體也。 《法言 ·問道》 / 《廣雅·釋言》 / 《玉篇·示部》 / 《集韻·止韻》 (禮)~者,體也。 《禮記》 “~記”孔穎達疏引《禮器》雲 / 《淮南子·齊俗》 …… 故“禮貌”,即“體貌”,指吉藏在辯論的時候還以姿勢輔助(大概類似西藏辨經捋袖子、拍巴掌),不是說吉藏辯論時很客氣。 禪宗《燈錄》中也常見“禮貌”,也都是“體貌”的意思,如: 《虛堂和尚語錄》卷九: “……景德堂上鏡空禪師,蘊前輩典刑,有尊宿禮貌……” 這是說鏡空禪師有尊宿、長老的樣子,此“禮貌”亦即“體貌”。 再如《緇門警訓》卷四《大慧禪師看經回向文》: “……身口服用之不淨。 衣冠禮貌之弗恭……” 此“禮貌”亦即“體貌”。 《古尊宿語錄·五祖法演》: “《寄太平燈長老》: 徧遊五祖山,語笑令人愛, 極目情量寬,禮貌多自在。 ” “禮貌多自在”,亦即“體貌多自在”的意思。 餘處尚多不錄。 今天的“禮貌”,應該是很晚意義上的單詞了。

2019年11月19日 · 1 分钟 · 52 字 · 释观清

《善说精髓》084(二)——《善说精髓》讲记·通达空性乃至生起觉受,并不就是合格的毗婆舍那

《善说精髓》084(二) “(丑五)次第决定:” 先奢摩他,再毗钵舍那,这个**“次第决定”**前面其实已经讲完了。既然必须得先止,后获得观,在这个背后,先生起止的轻安,再生起观的轻安,那么这个次第决定是必然的。当然,其他宗派未见得这么说,但是在格鲁系统当中,依据印度的诸大论典,就必然是这么讲的。注意,这里的 “轻安”是一个衡量是否得到止观的标准,下面要提到。 “止观须依次第生,” 自宗说,止观的生起必须有其次第,即:先生起具格的止,此后生起具格的观。 “或问若先解无我,此人缘空性止观, 同时生起有何过?” 有些人问:假如有的人 “先”学习并“解”了、通达了“无我”,然后再缘“空性”修止,那样岂不是“止观同时生起”了吗?这么说有什么过错呢? 对方这么说,是因为有些论典里也有说过可以先修观再修止。当然我们要对它加以解释。 “但解真实生觉受,未说先须奢摩他。” 自宗说:单纯的 “解真实”、 通达空性,甚至在此上 “生”起对空性认知的“觉受”,这些都不必“须”要在此前获得“奢摩他”。 这是说,我们说的“止观的次第”中的“观”、毗婆舍那,并不是对方讲的“通达空性”乃至“生起觉受”,对方所说的这类在合格的奢摩他之前所“通达空性”直至“生起觉受”的这类心,都不是真正的毗婆舍那,可以算随顺的毗婆舍那、可以算观察修,担不是具格的毗婆舍那——这并不是硬杠,而是前面已经强调了,“真实的毗婆舍那”的生起必须有自力引发的轻安乐出现才算,而此自力引发了轻安的毗婆舍那之前,则必须有奢摩他的助伴。 也就是说, “通达空性”乃至“生起觉受”,并不必需要奢摩他的助伴,但是,这个并非毗婆舍那,所以不能说这就是“先生起毗婆舍那 再生起奢摩他 ”,而仅能说:“这是先生起随顺毗婆舍那,此后生起奢摩他。”——这种加了“氵顺”二字的说法尽管没有问题,但并不与止观的生起次第(先 获得合格的止而后获得合格的观)有什么矛盾之处。 也就是说:1、对方把“随顺毗婆舍那”误解为就是“合格的毗婆舍那”; 2、对方对“合格的毗婆舍那”必须要有“以自力获得轻安乐”的这个必要条件,不知道,或者忘了。 因此,对方依 “先生起空性的觉受再修止可以获得缘空的止观双运”,以此来证明“可以先获得观再获得止”这个证明错了,因为(1、 在获得止之前的) “通达空性乃至生起觉受”根本就不是观(只是随顺的观察修)。而且,(2、 )对方所说的 “先生起空性的觉受再修止”获得的也不是“缘空的止观双运”,只是缘空的止。

2019年11月18日 · 1 分钟 · 30 字 · 释观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