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课堂佛教史5·1——《微课中观史》好几个马鸣、龙猛、罗睺罗贤

微课堂佛教史5·1 口传历史还是不如落笔靠谱啊 今天我们继续聊聊印度的佛教史。因为群里还有些新人加入,我再给大家稍微讲一下这门课的意思。这个群呢,是我们的一个试点,在微信里用这种微课堂的方式,每次大概讲 10分钟左右,谈 一点适合大家随便听听的内容,要求记忆的部分不是很多。讲课的主题呢,我们先用佛教史和《心经》来试一试。 佛教史这堂课的编号虽然是从 001、002、003…… 这样开始的,但实际上我们是从历史的中间部分开始讲的,这是因为我们先聊到一个话题,就自然地谈到了中观派的历史。所以我们现在继续来谈一谈中观派的佛教史。 佛教中从大的方面来分,就是我们都听说过的大乘和小乘。大乘佛教在印度最主要的两个宗派就是中观派和唯识派。一般来说,中观派就是讲“空”比较善巧的,唯识派是讲“有”比较善巧的。但是唯识派说自己是 “ 善取空者 ” ,认为自己才是讲 “空” 究竟、善巧的那个。 中国佛教的每个宗派都说自己能讲“空”,至于讲到什么程度,大家自己可以研究一下。这是因为佛教的三法印或者四法印当中都有 “诸法无我”,这个“无我”的“无”字,到底“ 无 ” 成什么样子, “无我”的范围到底有多大 ,这就看大家各自的 “ 发挥 ” 了。 那么,我们一般把中观派称为大乘佛教里面的“空宗”。 汉地也有把中观派称为“性宗”的,但这个“性宗”的说法是稍微有点问题的,应该说“性宗”和“空宗”还是有点不一样吧。我们还是按照“空宗”的说法来讲。 中观宗在印度的发展差不多可以分为早期、中期和晚期这样三期来谈。早期呢,大致从公元二世纪前后到公元五世纪,中期呢,从公元五世纪到公元七世纪、八世纪,后期呢,在公元七、八世纪以后。这么区分主要是因为中观派在这三个时期分别有不同的发展方向。 早期或者初期的时候是中观派(大乘)奠基的时代,其中最重要的两个代表人物是圣龙树菩萨和圣天论师。圣龙树菩萨的故事,我们前两天讲了,他并不是像孙悟空那样从石头里蹦出来的,不是那种没娘的孩子。藏传佛教说圣龙树菩萨的老师是萨惹哈 —— 有好几种翻译吧?说还有一位叫 “ 罗睺罗贤 ” 。而龙树菩萨的徒弟 ——圣天论师有一个弟子也叫罗睺罗贤。于是就有两种说法,说这两个罗睺罗贤是两个人,这样的“ 可能性 ” 也不能说是没有。 还有一种传说,说马鸣菩萨是龙树菩萨的师父。当然,在汉传佛教当中有好几位叫马鸣的。可以说,早期或者前期的大乘佛教当中一个重要的人物就是马鸣菩萨,后来还有一位叫马鸣的。按照汉传的《龙树传》的说法,还有一位大龙菩萨也算是他的老师,带他去龙宫去阅读了大乘的经典,也算是一位大乘佛教的老师。 龙树菩萨的弟子当中最出色的应该是圣天论师,在藏地经常把他们相提并论的,公认他们两位是最初的中观师。他们两人所讲说的经典,至少在藏传佛教中观派的背景下,其权威程度是相当的。

2019年12月9日 · 1 分钟 · 42 字 · 释观清

《善说精髓》084(18)——《善说精髓》讲记·明分和住分

《善说精髓》084(18) “申二、如何系心于所缘 分三:酉一、立无过规,酉二、破有过规,酉三、示座时量。 酉一、立无过规 ” “具二殊胜三摩地:心极明显具明分, 及专注于彼所缘,无有分别具住分。” 怎么修定呢? 先说应该要有的内容“立无过规”。 **“具”**备 “二 ”种“殊胜”的内容的就是无过的“三摩地”,这两部分的内容就可以总结为: 1 、“心极明显具明分 ”,和 2 、“及专注于彼所缘,无有分别具住分”。 这里说的“三摩地”,要理解为“奢摩他”,因为定(三摩地)包含止(奢摩他)观(毗婆舍那),而其中又必须先得奢摩他。这里说,合格的奢摩他要具备两个部分: 1 、明分; 2 、住分。 汉传佛教禅定教学里很少谈到这两个部分,但一定会说要对治“昏沉”“掉举”“散乱”“失念”这些禅定的障碍,其中,解决了昏沉就有这里说的“明分”,解决了散乱掉举失念就有了这里说的“住分”,所以内容还是一样的,少两个正面的名词。 先说“明分”。明分要求对所缘境“心极明显”,要清楚不能含混模糊,不能打瞌睡,不能有细的“沉没”。 再说住分。住分就是安住在所缘境上面,那你肯定不能是 “忘念(失念)”“散乱”了,忘念直接就丢了所缘境了,散乱就是念头跑其他地方去了,也不能是掉举,要“**专注于彼所缘,无有分别 ”,**这里的 “无有分别”,是指不能是妄念纷飞的掉举。住,就是专注在所缘境上不动摇。 “或加乐澄共为四,然此成澄不需乐。” 有的人说,“加乐澄共为四”,还要加两个:乐、澄。就是有人认为。合格奢摩他一共要具备四个条件: 1 、明分; 2 、住分; 3 、乐; 4 、澄净。 自宗说, “然此成澄不需乐”,认为没必要多加的那两个。“乐”就是轻安,是获得禅定的要素——有了轻安以后才是合格的止观,所以根本不用加;“澄”,就是“明”,重合了,也不用加。所以,立两个主要特征就够了。

2019年12月8日 · 1 分钟 · 40 字 · 释观清

《微课中观史》“我是天神你是狗”

后来就组织了一场大的辩论。提婆论师说:“这样吧,你们国境里面所有的人都可以来参加辩论。如果我辩论输的话,我的脑袋就割给他。如果对方输的话,只要他出家就可以了。我们出家人好生为德,我们不杀生,我输的话,赔脑袋,他输的话,赔信仰。” 这种情况在印度是很常见的,然后各地的人们都来参加辩论。这里面有些人确实是为了出名,因为这是在国王举行的 “ 无遮大会 ” 上,就是不管谁都能来辩论的大会上,一旦你取得胜利的话,那你获得的东西会非常非常多,名利双收啊!所以全国所有厉害的人都来参加辩论。提婆论师就对国王说: “这样吧!你先准备‘ 一千领 ’ ,就是准备一千件袈裟,和我辩论以后他们肯定输了,输了直接换衣服。 ” 整个辩论的时间非常长,几乎所有的人上来没辩几句就被干掉了,被干掉以后呢,就现场剃度。 传记里说短的就两三句话,最厉害的撑了两天,全部败下阵来。有些人心里不服,但不服也没用,不服也得服,因为国王是裁判。然后所有来辩论的人都被剃度了,包括有些心里面没服的人,心里不服但是脑袋必须得服,都刮掉了,成了和尚。这样呢,传记说是剃度了 “ 百余万人 ” ,我觉得应该理解为 “百千万人”,就是 很多很多,一时之间,佛教在南印度就鼎盛起来。 这里还有一个有趣的故事,脑筋急转弯一样。 对方问:你是谁? 提婆回:天!(提婆deva,就是天、神) 敌方:天是谁? 回:我! 敌方:我是谁? 回:狗! 敌方:狗是谁? 回:你! 对方又问:你是谁? 回:天! 敌方:天是谁? 回:我! 敌方:我是谁? 回:狗! 敌方:狗是谁? 回:你! …… 对方还在颠来倒去问着玩呢,边上都已经笑趴下了——因为在聪明的旁观者看来,提婆给对方下了个套儿,让敌方反复在叨叨:“你是天神我是狗!” (提婆的故事都有点这种带着点蔫儿坏的小聪明。) 当然,这就为后面种下了一个隐患,用嘴来说服人家容易,但是你真要人家心里完全接受的话,就有点难。这是不太容易的事情,其实为后面的事情留下了一个隐患。

2019年12月8日 · 1 分钟 · 40 字 · 释观清

《微课中观史》4·2——《微课中观史》提婆三句话,赢了一国做教区

《微课中观史》4·2 那么提婆论师呢,就去了南印度,到了那个国家的寺院住下来。他说:砍树要砍根,这个地方三宝不兴,得先搞定那个外道国王!(这个他应该是看龙树大师学样的。)于是应征帮他们训练部队,部队训练得很成功,但他不吃皇粮、不拿钱。国王觉得很奇怪,就把他招到皇宫里面 …… 国王问他:侬啥宁啊!你谁啊?提婆回答:“我是一切智人!”大概就是印度常说的“薄伽梵”。国王吓傻了:“这可是难得出世的!你怎么证明呢?”提婆说:“你随便问好了。” 好了,就这么两句,提婆已经立于不败之地,国王已经不胜了。 这个国王也是个辩论高手,他想:“呃,这样一句我已经被噎死了,吐都吐不出来。我在国界里是大论议师,大家都知道。现在被他将死了。我要是听他的,问吧,就算是辩论赢了,也不给我增采啊!要是输了,那丢人丢大发了!可要是不问他,更是直接就输了……” 噎了半天,不知道说啥。后来想了一个办法,又问,又不会输—— 国王问:“提婆(天)在做什么?” 国王的意思是,初次见面,我问你干啥呢,这不丢面子,也不会输。你不是叫“提婆”吗?你在做啥呢? 提婆马上回答:“天在和阿修罗打仗!” 一句“你随便问”出刀,一句“天在和阿修罗打仗!”就赢了。刀法凌厉! 为什么呢?国王也是聪明人,对方一句话下来,他就明白自己已经输了。 这里,提婆玩了一个双关语甚至三关语。国王问的是“你在干嘛?”,由于“提婆”就是“天”的意思,提婆回的是“天在干嘛?”那——“天在阿修罗打仗!” 国王此时不能说提婆说的不对,因为没法证明;也不能说对,也没理由。而且国王还不能发火,发火了,提婆更对了,“天(提婆)和阿修罗在战斗”,你要是发火了,那你就是阿修罗,而我是提婆(天),我和你在辩论,我又说对了。 一共只说了三句话,提婆就已经赢了。 国王也是个知识分子,讲道理,认输,磕头拜师! 也可以发现,提婆大师放招很狠啊,直切要害,要言不烦!对聪明人、讲道理的人可以说是一下就能拿住。但是,对一般人呢。我估计遇到中国皇帝肯定就是一刀了……

2019年12月7日 · 1 分钟 · 17 字 · 释观清

《善说精髓》084(17)——《善说精髓》讲记·初学禅定有点东西不必过分追究

《善说精髓》084(17) “若能同时而现起,半分头足粗支分, 纵无光晔之明了,应知喜足获所缘;” 在心里面 “若能同时而现起”“半分”的影像,就是如果能生起大概的样子,“头足粗支分”,头脚大概的模样, “纵然”无有“光晔之明了”,没有清晰的光明,“应知喜足获所缘”,也应该满意了,这样就算 “获所缘”了。 其实我们没有绘画功底的也就那样了,哪怕让你想母亲、儿子也就能想个大概罢了,眉毛、眼皮想不了那么细,也就是一个粗略的影像。 若欲求明数攀缘,虽略显了障得定。 “若”是为了“欲求”观察对象的“明”显而“数”数“攀缘”,为了想得更清楚而再再 “修图”,“虽”然可以“略”微地“显了”,所缘境可以慢慢地清晰起来,但是,对初学而言,这种过分追求(所缘境的明显)会**“障”碍“得定”。** 所缘不明然无过,速得妙定明易成。 反之,对初学而言,“所缘”境即使“不明”显,“然”而这样的情况并“无”过“失 ”,还能够“速得妙定”,相对更容易得定,得定以后再追究所缘境的**“明”晰就很容“易”“成”**就了。 此时所缘色形数,大小若变不可随, 于前所缘为所缘。 上面说的是初学时,所缘境的清楚不清楚没什么关系,这里是说有关系的内容。 “此时 ”,“所缘”境的颜“色”、**“形”象(长短方圆)、“数”量、“大小”之类的“若”是“变”**化了,就不可以跟着观下去了。方的变成圆的,一个头变成九个头,白色变成红色 ……发生这种情况你是丢失所缘境了、散乱了,这时候,要把心再提起来,重新把心安住在最初的所缘境上——“于前所缘为所缘”。 若缘天相极难现,前述所缘修其一, 或住空性见上持,以此主要在得止。 “若”是有些人“缘天相极难现”,按照如上推荐的方法观想佛身,但极难现起禅定的消息,这时候就换换,在**“前述”数息观、慈悲观这些“所缘”的内容上“修其一”,“或 ”者“住空性见上”“持”**住,安住在空间上,这些都行。因为在修禅定的最初阶段,主要的目的是得止 ——“以此主要在得止”。南传也是这么说的,你在随便哪个所缘境上修得禅定以后,再转其他的所缘境也很快能生起相应的证量。

2019年12月6日 · 1 分钟 · 25 字 · 释观清

《微课中观史》4·2——《微课中观史》祖师的教训:别在人家的论坛踢场子

《微课中观史》4·2 这个时候呢,大乘佛教也是刚刚展开。怎么说呢?在南印度有这样一件事情:南印度有个国王是相信外道的,他对佛教是有所伤害的。其实这种事情在古印度时候是很正常的,但是一般来说,作为国王都是对各种宗教比较开放的,包括阿育王,他虽然推崇佛教,但是对其他宗教也比较开放。但是南印度的这个国王呢,就比较厉害,他先去找到了他们皇城当地的一个大寺院,然后就提出了几个问题,他觉得和尚回答得不好,就直接就勒令不许传教。 于是这个国家的这些和尚们呢,就来奉请龙树菩萨,说:“要不您过去给解决一下这个问题吧。”龙树菩萨是当时的大师嘛,他就准备出面了。此时,提婆论师跑出来说:“我来吧!”龙树菩萨问:“你行不行啊?”提婆论师回答说:“行!没问题。”龙树菩萨就说:“那我们先辩论看看。” 这个“先辩论看看”是藏地的说法,而且按照藏地的这个说法,龙树菩萨和提婆论师就进行了辩论,最后龙树菩萨输了。这个“输了”是什么意思呢?辩论的时候,龙树菩萨是代表外道的观点来辩论的,最后提婆论师就辩赢了。这里面就说到了一个问题,这个问题在汉地和藏地的传说有点不一样,我们先说藏地的传说。 按照藏地的说法,龙树菩萨在辩论结束以后,就对提婆菩萨说: “你刚才在辩论的时候有点不 尊重师长,你去的话能胜,但因为刚才那些不尊重师长的行为,将来弘法会有些障碍或者灾难。 ”所以藏地在辩论的时候有这样一个习惯,就是把对方想象成文殊菩萨, 表示:是来跟对方学习的 ,不是来吵架的 (不过实际上嘛 ……你懂的 )。 汉传的传说中没有这个故事细节,单纯就说提婆代表龙树大师去了南印度。按照顾颉刚先生“历史是层垒地造成的”的说法就比较容易解释两个故事的版本差异:后出的传说细节会多,也会补上之前可能有的漏洞、还经常会“预言”一些事情。刚才这个故事的细节里埋的伏笔就是:1、提婆因为暗杀而去世;2、提婆有一只眼睛失明。汉地的传说中,提婆失明之事是在遇到龙树之前。 提婆傳 一只眼睛失明也有故事,说他早年四处 “参学”的时候,到一个地方看到外道们很崇拜一个天神,他去把人家神像眼睛挖掉一个,然后还说blablabla……接下来的故事又有很多版本,总之结果是他的眼睛也少了一个,各版本的说法都可以总结为他还给天神一个眼睛……我怀疑啊,估计把人家神像眼睛挖了一个和人家信徒讲道理,最后人家不理他直接让他“还”了一只眼睛。从此以后他就被称作“只眼提婆”。 所以啊,在人家地盘上要老实,不管哪种踢场子都得练好武功。

2019年12月6日 · 1 分钟 · 18 字 · 释观清

《善说精髓》084(16)——《善说精髓》讲记·张飞&玛哈噶啦

《善说精髓》084(16) “次于意中真佛相,” 复**“次”**, “**于意 ”识“中”观想出“真”实“佛”的“相”**貌、形象。之前我们是看的图片、泥塑木雕金银铜像,现在呢,意识里面要想象是真实的样子,意思就是想出来的样子得是 “活的”而不单纯是木石。 先修易现身粗分,待彼坚固缘细分, “先”观“修”容“易”“现”起的佛“身”的“粗分”,这意思是说,先观察个大概,观想佛身一开始不需要太清晰,就是不需要你一上来观想就表现为视力 5.0 的样子,大致有个样子就行,一个脑袋俩胳膊一个躯干俩腿,行了!当然如果你是做美术的一下子能想起来那就更好了,对一般人而言,一开始大致有个意思就行:嗯呢,真佛观想在对面了,细节,不讲究! “**待 ”到“彼”粗的佛身所缘的观修“坚固”了,再“缘细分”**的 ——先熟悉大致形象,熟悉了再细化、再追究细节。其实道次第乃至经论类的学习我们推荐都应该是这样的方式,先抓大纲、科判,然后再深入细节。如果一上来就抓细节,一个猛子扎进去,时间长了学懵了:“哎,怎么谈到这个话题的?”不善巧学唯识的人常常会有这种情况,学懵了,脑子里一堆零碎的知识点,找不到一个大科。 所缘多则止不成。 刚开始修止观的时候,**“所缘”如果太“多”“则止”“不”能“成”**就。就是刚开始修止观的时候,对象过于繁多容易累着,不容易成就禅定。同样,刚开始学习经论也一样,要先理清大纲,不要一上来就追究细节。初学甚至不需要严格明白定义背后的意思,背点定义就行了。学习也是有次第的,不能一蹴而就,急不得。 “一头二臂身二足,依次明观数次后, 彼身总体于心中, 刚开始的时候,“一头二臂身二足”“依次明”,类似动画片里面写字画画,先画一个脑袋,然后是胳膊、脑袋,再是腿脚 ……这样依次出现、或者观想。类似说评书的在给我们表张飞出场的样子,先从头上说起,最后是“脚踩虎头战靴”,从头到脚,然后才是其他的内容:“……胯下乌骓马,得胜钩鸟稚环上一杆丈八蛇矛!……”最后点出“正是三将军张飞张翼德!” “观数次后”,从头到脚观想数次以后,“彼身总体于心中”把总的佛身的样子想一想——比如“正是三将军张飞张翼德”这样。 实际而言,从脚到头这样观想也不是不可以,但常用的是从头到脚这样的套路。有名的某大师做的《六臂玛哈噶啦礼赞文》就是从脚往上写的。王朔描写人物的时候也经常是从脚往上描写这种套路。不过我们就照一般套路来就可以。特别的玛哈噶啦传承修法到时候再说呗。

2019年12月5日 · 1 分钟 · 21 字 · 释观清

微课堂佛教史4·1——《微课中观史》祖师爷赏饭

微课堂佛教史4·1 提婆论师一开始的时候应该心态上有点傲慢的,他听说南印度居然有某位大乘佛教的论师出现:“这个人行不行啊?不对的吧?”传记当中有这样的一种说法,他就是蛮骄傲的,然后跑到龙树菩萨那里去了。玄奘法师在他所记录的一些传记当中也提到过这个情况,就是师徒两人都是牛人,都有一点牛脾气。 那么,提婆论师就从从斯里兰卡到印度,专门去找龙树菩萨辩论。龙树菩萨当时有很多弟子,也不是哪个菜鸟来都见的。当时听说有人来见,也不知道是谁,龙树菩萨就派人端出去一碗水,然后提婆论师就拿了一根针,直接扔进碗里去。龙树菩萨一看:“哎,这可是个人物。”于是龙树菩萨就接见他了。 这点很有趣哦,这个记载是出自玄奘法师的手笔。他是个非常严谨或者很学术的一个人,但是这个题材倒是写得非常地禅宗。那是什么意思呢?龙树菩萨让他的弟子端出一碗水,他的意思是说:“我的智慧就像海一样深。”提婆论师呢,就拿了一根针,他的意思是说:“不管你是多深的海,我也能 一探究竟! ” 龙树论师一看:“哎,这个新人有点意思啊,就请他进来吧。” 刚才我们讲过,提婆论师本来是秉持小乘佛教的观点,他过来是想辩论的,或者说来吵架的,但是龙树菩萨太厉害了,他见面以后就直接磕头拜师了。本来是要来辩论的,一见面就被折服了,甚至还没有讲经就被折服了,就拜师了。说明龙树大师的气场足啊! 之后提婆论师就在龙树菩萨的座下学习,没过多久就成为一位顶尖的人物。 学中观和学唯识有点不一样,唯识系统很精密,也有很多大的论典,解释起来不厌其烦、面面俱到,只要天资不太差加上努力,学个二三流“唯识师”也是可以期许的(现在的情况我们不谈啊,现在啊,天资极差的甚至连汉语语法都没学好的学渣都扎在唯识圈子里面充“最佳新人”,不知道这些初中都勉强过的学渣哪里来的自信要为祖师做喉舌),中观学起来还是有点难的,你要是不开窍,可能一辈子都在门外转。就像我们以前眼科老师说的:通过瞳孔看“视乳头”,有些人一学就会,有些人一辈子看不会。郭德纲也说,“有些人就是祖师爷赏的饭”,也就是说得有“天资”,在我们说起来,就是上辈子带来的。 提婆论师大概就是这种天资极佳的,再加上祖师爷(龙树)耳提面命地赏饭,所以迅速“脱颖而出”。 日本的空海大师也是这一路的人,到大唐一共也就三年,成就那可是大大地……可以说是满载而归,也得到老师们的倾囊相授。

2019年12月5日 · 1 分钟 · 12 字 · 释观清

《善说精髓》084(15)——《善说精髓》讲记·与曾习境令心明记不忘为性

《善说精髓》084(15) “ 酉二、认明此处之所缘 多寻思者修息善,” 本论推荐修哪个呢? “多寻思者”“修” 数 “**息”**比较 “善”, 现在我们想得比较多,修 “数息观”比较好。前面“毘卢八支”也是说加上“数息”。我也比较喜欢数息——就在眼前,好找。当然也有人很不习惯数息的,那可以换其他的。 “如来等像为所缘,” 除此以外呢,道次第系统依《修次第》中下篇及《道灯论释》,推荐以 “如来等像为所缘”,以佛身、佛像作为所缘境。 “有众需故当修此。” 缘佛像观修, “**有众 ”多的“需”要,“故”应“当”观“修”“此”**为所缘境,就是说,缘佛身而观察有众多的意义、有众多的好处,很多传承祖师都依经典而特别推荐,所以宗大师和本论的作者阿旺扎巴也都特别推荐佛身观。 “先于善妙大师像,数数观视取其相,” “先”对“于”某个“善妙”的“大师”佛陀的“像”,“数数观视”记“取其相”。就是说,先找一尊佛像或者佛像画,看熟了它,乃至闭眼也能记取它的各种形象。 举个例子,比如修“地遍处”,你要找一块稍微大一点的黄土地,平整完,坐在中间,睁眼看清楚,然后闭起眼睛想……乃至想不清楚了,再睁眼看……再闭眼想……直至闭眼的时候也能清晰地观想出眼前平整的黄土地的样子,那就可以离开这个地方到随便什么地方修“地遍处”了……(修“水遍处”也是这样。) 那么同样的,乃至你能够睁眼、闭眼都能明晰地想象出佛像的样子,就可以专修观佛像了。总之,早期要在记忆里留下深刻印象。修禅定要正念是吧,“念”,就是“于曾习境令心明记不忘为性”是吧,“曾习”,有的地方作“串习”“惯习”,就是要经历过,而且要数数经历过,甚至到了非常熟悉的地步。这里就需要对所缘境非常熟悉。因为要常常看,所以,一定要挑你看得惯的佛像、喜欢的、符合你审美的。我大概比较适合魏晋南北朝风格的,有的人大概适合大唐风格的…… “是令现起佛总义,” 数数看佛像,“是”为了“令”自己脑子里能“现起”“佛”像的“总义”,就是让自己随时能想起这样一个佛像的“影像”,不是让自己生起幻视啊!

2019年12月4日 · 1 分钟 · 24 字 · 释观清

《微课中观史》3·4——《微课中观史》自存?依赖他者。

《微课中观史》3·4 汉地《龙树传》里面还有一个关于龙树圆寂的传说,说他年纪大了,有一天对一个小乘人说:你们是不是巴不得我早点死啊?人家说还真是。龙树大师就借坡下驴:“好吧,遂了你们愿……”第二天就圆寂了。这传说也有信息:非自然死亡;大小乘那时候关系真不咋样(至少小乘看大乘是)。 除了刚才提到过的,龙树菩萨还有一些其他著作,我们一并介绍一下: 《大乘二十颂论》,宋施护译。施护翻译过不少中观的论书,但很可惜,宋代的佛经翻译基本上也就是一个王朝的面子工程,同样没人读。这部论现代也有几次翻译了。因为论里面有提到唯识的一点内容,所以有人有怀疑作者。 《 壹輸盧迦論 》, “输卢迦”,就是偈颂的“偈”,也就是就一颂,这也够简单的了。不妨看一下这一颂: “体自体无常,如是体无体;自体性无体,故说空无常。” 去掉重复的,也就十个字,凑了一个颂子。这个论目前好像也只有汉文本。 《大乘宝要义论》,据说和藏译《集经论》是同一本。 《大乘破有论》,《菩提心离相论》——这三本也都是宋施护翻译的。 《赞法界颂》,又称《法界赞》,义净法师提到过这部著作在当时的印度(大乘佛教系统)很有名,也是施护翻译的。 可以发现,晚期流行的中观论典在宋代初期也成规模的译传至汉地(包括安慧的《中论疏》),但未经任何传讲,只是静静的躺在藏经阁里面,连单行的机会都没有。当然另一方面,宋代的译经水准比之玄奘、义净还是有不小的退步了。总之,众生福薄,汉地福薄。 除了刚才提到过的,还有一些其他的汉译的署名龙树的著作,也有我漏掉忘了提的的,也有些根本就是伪作。(密宗的我们先不聊啊,不懂。) 那么,一个大的宗派形成,除了 1、 师父本身要很牛,要有 2、大功德主(引正王) 以外,还要求他有很强的教学能力,能够培养出 3、 一大批牛的弟子。佛教史上的一些重要的宗派,与其说是第一代开创的,其实不如说是二三代弟子 “传开”的。没有好的弟子,师父再牛,也传不下去——传不下去,历史上就等于不存在。历史很残酷的!其实“历史”也很“中观”,它告诉我们:你的存在,要依赖于他者。 龙树论师座下最有名的弟子就是圣天论师,或者称为提婆(提婆,就是天的意思)、阿雅提婆(阿雅,就是圣的意思)、迦那提婆(迦那,就是一只眼睛的意思)。从各种记载来看,提婆论师可能就是斯里兰卡人,有说是斯里兰卡的王族 (佛教传记当中老是说 “ 王族 ” 的,是个名人就是王族)。那么现在看起来,他应该一开始是属于上座部系统的。

2019年12月4日 · 1 分钟 · 29 字 · 释观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