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课堂佛教史008·1——《微课中观史》一部曾以为失传的论典

微课堂佛教史008·1 说起来鸠摩罗什法师好像也翻译过两次《中论》,他后来第二次的翻译其实是对前面早期的翻译进行改造,所以我们可以看出前人对翻译是非常仔细的。 再回过来说《中观宝鬘论》,汉地的版本是真谛法师翻译的,叫作《宝行王正论》。 “宝行王”就是我们前两天讲的龙树菩萨的弟子,是 但是印度蹻萨罗国的国王,就是宝行王。龙树菩萨后来还给他写了一篇东西,就是现在很多人讲的《亲友书》,汉地以前的翻译叫《劝诫王颂》。 这两部论都是龙树菩萨写的,但它们不是一般的今天的书信体裁,就是这种赋诵体的随笔。《宝行王正论》、《中观宝鬘论》里面的内容也很有趣,就是劝国王应该怎么做,应该怎么做国王,应该怎么为民造福,甚至说如果国王要修行的话,应该要修白骨观,就是修脓烂想这些。想想也很有趣,现在很多自认为是修密法的人,却认为这些不重要,而且还有相反的趋势。我想龙树菩萨不笨,国王也不笨,如果真有这么个 “ 世间能得双全法 ” 的事情,龙树菩萨一定会跟国王讲的。但这里,龙树劝他的国王弟子修白骨观、准备离欲出家 …… 刚才我们还谈到,早期的“龙树六论”当中,有一部是《分别缘起论》,或者称为《分别缘生论》。藏地认为这部论已经遗失了,没有了。但是也有人专门讨论过,认为这部论是不存在的,因为从来没见过任何引用。 我觉得我在汉传的藏经当中找到这部论了,只是它的名字不叫《分别缘起论》。我认为这部论是有的,在汉传的藏经中是有的,也很明显应该是龙树菩萨的著作 ,这部论就是 ——《大乘缘生论》,也叫《缘生三十颂》、《缘生三十论》。 为什么呢?我找了十个理由,其中一个是:龙树菩萨在藏地另外有一部论,叫《因缘心论颂》。这部论现代有好几个翻译版本,任老也翻译过一个版本,还有一个是上次我们提到过的敦煌的译经大德郭法成所翻译的。《因缘心论颂》一共七个颂子,其中六个颂子都是从《大乘缘生论》当中出来的。那么这两部论应该是同一个人的著作,都是龙树菩萨的作品。这个事情具体谈的话,要写一篇论文了,不是微课堂的话题了,咱们略过。

2019年12月20日 · 1 分钟 · 16 字 · 释观清

《善说精髓》084(26)——《善说精髓》讲记·工夫,就是“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善说精髓》084(26) “酉三、示座时量 诸凡散乱之忘念,沉掉生已不速知, 乃是正知力弱过,时短数多修为要, ” 该坐多久呢?打坐是件苦差事,如果是很舒服的事儿大家都爱干的话,就不需要有这个问题了。“(一次)多久是个数啊?!” 呃,一般来说,没数,看情况。 “诸凡散乱之忘念,沉掉生已不速知, ”反是散乱、失念、沉没、掉举这些生起而不马上知道,都 “乃是正知力弱过”,“正知”的力量不够,就是对禅修本身的监督的力量不强,这是熏习不够,禅修的经验也不够造成的,在经验丰富的正知力的监督之下,乃至将要生起如上的“沉没、掉举、散乱、失念”都会知道,更不用说已经生起了。这个,就要看“功夫”了,也就是“工夫”,要看你花了多大的串习力去熏修了。这跟站桩、练拳出功夫一样,不急,慢慢泡,老得练——然后只要方法正确,“念念不忘、必有回响”。这都是“工夫”层面的事儿了。 初学呢,宗大师和本论建议“时短数多”,类似犯了胃溃疡被要求“少吃多餐”。“时间短”,是因为时间长了一般人“身心”都熬不住(现代人更是如此,某些宅男宅女平时屁股倒能黏在椅子上,一到打坐就变成了红字屁股了,跟禅凳绝对有仇……);数多呢,是因为禅修真的是“工夫”,必须要花时间慢慢泡出来的。 汉地禅堂不管,谁都一支香,两三个小时的都有,他是预设,你是来“考试”的,预设你身心是过关的。问题是今天很多禅堂似乎放开了,初学来的很多了,各种不懂规矩、各种状况, GM 寺堂主跟我说:“可把我们(真准备打坐的)害苦了!” 禅堂里坐的时间长还有一个考虑,熬不下来自己就走了,能熬下来我们再谈功夫上的事儿——也是一个角度。 “若二过除可稍久。” 如果禅修上路了,昏沉掉举这些能控制了,每座可以稍微放长一点时间了。 “二过除”并不是说沉掉完全被控制了,是能控制一点了。分寸嘛,自己掌握咯。 “座量或为一正时,或为半座或一座, 随自心力堪能修。” 看自己对沉掉的控制程度、正念正知的熟练程度,一般我们讲的“定力”的强弱,来控制我们没做禅修的时间,半个小时、一个小时、两个小时、四个小时都可以,看自己的能力了。这完全是看经验自己控制了。

2019年12月19日 · 1 分钟 · 21 字 · 释观清

《微课中观史》7·3——《微课中观史》五论六论

《微课中观史》7·3 还有一部作品叫《六十如理论》,在宋代的时候曾经翻译过,好像是施护法师翻译的。很可惜的是,宋代的时候中国佛教的义理已经不是很兴盛了。所以施护法师翻译过的很多中观的论典,都没有得到大家的重视。《六十如理论》颂文部分任杰先生从藏文重译了,叫《六十正理论颂》。 第四部论著是《回诤论》,有自《释》,里面好像谈了一点和因明有关的内容。是后魏三藏毗目智仙共瞿昙流支翻译的,任杰先生依藏文重译了颂文。 第五部是《精研经论》。这部法尊法师 依据藏文把《颂》、《释》都翻译了。 以上这五部又被称为“龙树五论”——《中观论》、《精研论》(也叫《精研经论》)、《六十如理论》、《七十空性论》和《回诤论》。 如果你们看布敦大师的《布顿佛教史》,在他的注疏当中会提到《分别缘起论》。《布顿佛教史 —— 大宝藏论》好像是翻译过来了,你们有兴趣的话可以去查一下。上面的 “龙树五论”,因为另外有一部《分别缘起论》,合起来被称为“龙树六论”。但是《分别缘起论》藏地没有找到,后来就不提了, 于是只说 “龙树五论”。 后来宗喀巴大师觉得《中观宝鬘论》也是比较完整的一部中观的著作,认为可以放在系列里面,所以又把这部著作加进来,就变成了“龙树六论”。《中观宝鬘论》 颂,仁光法师重新翻译过。在中国历史上曾经翻译过,叫《宝行王正论》,是真谛法师翻译的。很可惜啊,据真谛法师的传记上记载,他还曾经翻译过《中论》,两次,但是没有流传下来。真是太可惜了。

2019年12月19日 · 1 分钟 · 14 字 · 释观清

《善说精髓》084(25)——《善说精髓》讲记·数数忆念所缘

《善说精髓》084(25) “‘数数意言所缘’者,忆念不忘执持义。” 什么是 “数数意言所缘”呢?就是“忆念不忘执持义 ”,后面一句是解释前面一句的。这里的 “所缘”和“义”都是境的意思。这是说,《广论》里在这里提到的“数数意言所缘”,就是以正念(经过数数熏习)而不忘失所缘境,并能够有力地“执持”所缘境。 《瑜伽师地论》说: “云何心一境性?谓数数随念同分所缘流注无罪适悦相应令心相续,名三摩地,亦名为善心一境性。 何等名为数数随念?谓于正法听闻受持,从师获得教诫教授增上力故,令其定地诸相现前,缘此为境,流注无罪适悦相应,所有正念随转安住。 ” 这里的 “数数随念”就是《善说精髓》颂文里的“数数意言所缘”,即:从善知识处获得教授教诫,数数忆持,作为禅定时的所缘境,以正念安住其上。 《辨中边论》在谈到 “正念”时说: “‘记言’谓‘念’,能不忘境,记圣言故。” 这是说:正念,就是能不忘失所缘境,牢记师长的教授教诫(圣言)。 《广论》解释道: “故修正念,为于所缘灭除忘念。能灭之明记所缘者,谓所缘意言,即是数数作意所缘。譬如恐忘所知少义,数数忆念,即难失忘。故若时时忆念所缘,是生有力正念所须。于所缘境摄心不散而正观察,是生有力能觉沉、掉正知方便。若谓此等皆是分别而遮止者,应知难生有力正念、正知。” 说:时时忆念所缘,就有了坚固的正念,就能心不散乱而觉知沉掉,随时进行对治。

2019年12月18日 · 1 分钟 · 19 字 · 释观清

《微课中观史》7·2——《微课中观史》汉文典籍中的三个《七十论》

《微课中观史》7·2 首先,从系列的作品讲起吧。先讲藏传的格鲁系统当中的作品,被称为“龙树六论”,又称为龙树的“六正理聚”。“龙树六论”的核心就是《中观论》,汉地也翻译为《中论》,而藏地的习惯则是称为《根本慧论》,因为他们认为“中论”或者“中观论”这几个字不单单是这一部论的名字,也出现在其他论典的名称当中。在汉地也有这个说法的,一些其他地方的论典当中也用到“中论”这 俩个字。所以这部作品的全名在藏地就称为《中观根本慧论》,有的时候就简略说《根本慧论》。 《中观论》或者《中论》可以说是中观派最核心的一部论典,其他的论典几乎都是围绕它而来的,我们可以这么理解。前两天我们讲《心经》的背景的时候也谈到,从深般若和广般若来分的话,《中论》是属于深般若的论典,它讲述的是中观派最基础的哲学观点,可以这么说吧。 那么,在这部论典当中破的也比较多,所以在汉地一直认为中观派的习惯就是破,去破一切。中观派确实也有点这个意思,破一切,就是破一切自性执。我们发现金庸的小说当中就有很多佛教的背景,在谈到中观派破一切的习惯时,我们就会觉得令孤冲的独孤九剑就好像中观派,只要别人有招术,他就能去破人家,因为有自性总是可以破的嘛。 那么“龙树六论”当中第一部作品就是《中观论》,它是中观派的核心论典,也是龙树菩萨最主要的作品。接下去第二部是《七十空性论》。好像在汉地以前并不是很了解《七十空性论》,只是在《十二门论》提到过这部论,并且引用了里面的两三个颂子。由于 在世亲论师的著作当中曾经提到《七十论》,很多人认为是《十二门论》里提到的《七十论》是世亲论师写的《七十论》,其实不是。(世亲论师的《七十论》到底有没有现存的本子,可以再看一下资料。) 近现代汉地有些法师在讲解《十二门论》的时候呢,会错误的把《十二门论》里提到的《七十论》(《七十空性论》)说成是《金七十论》。这个差别有点大了啊,肯定不是《金七十论》!《金七十论》的 “金”指的是它的作者“迦毗罗仙人”,迦毗罗就是“金”,所以称为《“金”七十论》,其实就是《数论颂释》,是印度数论派的典籍。 《十二门论》里引用到的《七十论》就是龙树菩萨的《七十空性论》。汉地以前没有,后来法尊法师已经翻译过来了。

2019年12月18日 · 1 分钟 · 10 字 · 释观清

《善说精髓》084(24)——《善说精髓》讲记·“宗教体验”未必都是正面的

《善说精髓》084(24) “未达此要虽久修,智慧变钝忘念重。” “未达此要”如果不明白这里的要诀,“虽久修”,即使你长久地用功修学,“智慧”反而会“变钝”,“忘念”越来越“重”,变得越来越傻了。因为你方法错了,根本不用脑子,神经突触的链接都退化了。成天坐在那里,实际上这不叫修行,不叫打坐,叫 “发呆”。 有人说那我“静极生动”、“定极生慧”……那是你想多了!慧的生起是由“闻慧”而“思慧”而“修慧”,从“闻所成”到“思所成”到“修所成”,从来不是单纯的靠不思维而自发的蹦出来的,相反,持续修“不思维”的结果却是“智慧变钝忘念重”。 有人说“我不思维,到时候一下子开悟啥都懂。”呵呵,那是你自己懒,挑了一个自己喜欢的答案而已,“开悟”不是没有,但是“不思维”的“顽空”的开悟,结果就是上面说的“智慧变钝忘念重”。 我遇到过两个极端的例子,其中一个是直接找到我面对面咨询的。年轻人,接触佛教,对佛教的认识和一般人差不多,离真正的佛教很有一段距离,但也自以为在学佛了。原先是本科毕业,做销售的,一次阅读中思维“空义”(实际差不多就是啥也不想的类似“顽空”),突然之间,像启动了什么键一样,脑子动不了了(不是死机那种,是类似降级了)……从此,啥事儿都做不了,就是这里说的,思维“变钝”,工作、学业无法继续,医院、精神科、心理咨询也都做了,都说不出所以然,做了很多治疗也都没见起色…… 这就是一个走错路的,反向“开悟”的一个经典案例。所以: 1 、不要去修“啥也别想”; 2 、别以为突然之间的“开悟”就都是正面的。只有符合合格经论的实践才有正面的结果(修慧、见道),大量的“所谓开悟”也可能是: 1 、单纯的禅修体验(止的体验): 2 、邪慧的止观双运——错误的理论,在禅修的实践下,结果不就是错误的止观体验吗?! 所以外道其实也有“开悟”的。“量变到质变”是并不稀罕的现实,不仅仅在佛教的宗教实践、佛教的宗教体验里有。

2019年12月17日 · 1 分钟 · 17 字 · 释观清

微课堂佛教史007(一)——《微课中观史》“历史”人物,文献为王

微课堂佛教史007(一) 好,我们今天就开始了,还是继续我们前面讲的佛教史。 我们是从中观派的历史讲起的,中观派是印度大乘佛教中一个重要的流派,现在谈到中观派的三个时期——初期、中期和后期。初期,大概相当于公元二到五世纪,或者也可以说公元初始的一世纪到五世纪。 第二个时期,公元五世纪到八世纪左右,也有说到七世纪。第三个时期呢,公元八、九世纪以后。 最初大乘佛教中观派最重要的两位代表人物就是圣龙树菩萨和圣天论师。这两位论师可以说是根本中观派,的确有这么说的。那么,之前我们也谈到了一些历史背景——当时的部派佛教其实也相当兴盛,还谈到了一些重要的人物。 那今天呢,我们可以谈谈当时的一些作品。老实说,一个时代到底出现过多少牛人,我们现在其实是不知道的。我们通常谈佛教史,是基于我们现在手上有的那些文献而谈的,而历史上很有可能在圣龙树菩萨和圣天论师的座下出现过很多大的修行 人士。这是很有可能的,但问题是没有留下什么证据,同样我们也没有神通,即使有神通也不能写成论文,所以我们就只能这样来讨论。 并不是说中观派的论师真的只有这几个,应该说,实际上是完全不可能的。在鸠摩罗什法师的传说当中,或者说他带到中国的传说当中,他那个时代能够看到的关于《中观论》的注疏、注解有几十种,好像是二十多种。如果鸠摩罗什法师真的能够看到二十多种,那基本上都属于早期中观派的人物了,这些人物其实应该还挺多的。 在这些注解当中,鸠摩罗什法师挑选了青目论师的版本来翻译,当然有他的原因,也有可能是师承的原因。那么,中国后期的中观派 ——三论宗把青目论师当作是三论宗的传承的祖师人物,也是有道理的。 我们现在能够拿来讨论,或者能够拿来给大家讲的,就必须是在文献上、文字上能够找到的一些人物,所以呢就必须要讨论这些文字。那我们就从现有的文献上来谈一谈,就是聊聊圣龙树菩萨和圣天菩萨的一些作品。

2019年12月17日 · 1 分钟 · 11 字 · 释观清

“婆子烧庵”清解——“婆子烧庵”之下,多少禅师粉身碎骨

“婆子烧庵”清解 《五灯会元》: “ 昔有婆子供养一庵主。经二十年 , 常令一二八女子送饭给侍。 一日 , 令女子抱定。曰 : 正恁么时如何。 主曰 : “ 枯木倚寒巖 , 三冬无暖气。 ” 女子举似婆。 婆曰 : “ 我二十年祗供养得 个 俗汉 ! ” 遂遣出。烧却庵。 ” 清案: 这则“婆子烧庵”之下,多少“禅师”粉身碎骨! 老婆子二十年供养一个和尚,还派女人去抱住人家试探。人家和尚说得很正谨,老婆子反而把小庙给烧了! 往往“禅师”的评唱都去贬低庵主而暗赞婆子,呵呵,这些“禅师”可说——死于言下,妄分宾主、妄作解人也! 二十年的老修行的正谨话没人信服,反而把个烧庙的烦恼炽盛的老婆子当明眼人,一众“禅师”们的“教外别传”的眼光,也实在是有些离谱呢! 这则公案明明是说:你修行好不好,老婆婆们哪里会知道!你要是顺着老婆婆们的烦恼路子去修行,地狱有份着! 颂曰: 婆子烧庵,廿年白干! 无知妄解,盲盲相搀!

2019年12月16日 · 1 分钟 · 38 字 · 释观清

《微课中观史》6-D——《微课中观史》不识青目

《微课中观史》6-D 早期的中观派中还有个知之不详的人物 ——青目论师,“ 青 ” 就是青颜色的 “ 青 ” , “ 目 ” 就是眼睛那个 “目” 。当时有留下来的文献就是《青目释》,就是对《中观论》青目论师所作的解释,这也只是在汉传当中有的,而藏传当中有一篇《无畏论》,有点像。在汉传当中说,这部《青目释》是由青目论师所著作的,由鸠摩罗什法师所翻译的,那么他的时代肯定是要早于鸠摩罗什法师的老师,大致的年代是要在中观派的早期。 汉传系统有一种说法,说由龙树至鸠摩罗什的师承关系是:龙树、提婆、罗睺罗跋陀罗、青目、莎车王子、鸠摩罗什,这里面。青目是不是具有这样的承启关系不得而知,但大致而言,这些人名就是相应那个时代的中观代表人物,这应该没问题。 藏地在接触到汉地的一些信息之后,就对中观派的早期人物青目论师有一些推测,我觉得很有趣。我大致看到有这样几种说法:第一种说青目论师就是清辨论师, 多某教授说的,大概是听到一个 “清”字就认为这是同一个人,这个在年代上也差得太远了。第二种是说青目论师就是提婆论师,因为提婆论师有一个名字叫独眼提婆,而青目论师的名字当中有一个“目” ,于是就引发了联想。第三种认为青目论师就是月称论师,呵呵,月称论师的年代比清辨的年代还要晚些呢。总之西藏人的历史观念我们不必太认真,认真你就输了。 基本上在汉藏传或者藏传和其他的经典当中出现历史方面的异议的话,我们就不看藏传的,在历史方面我们还是看重汉地的说法,因为落笔的文献(相对而言)还是强于千年的口传 ——我指的是历史部分 。反正肯定青目论师不是清辨论师,不是月称论师,也不是提婆论师 ——这是可以肯定的。 刚才说汉传的传说中当中有一个比较明显的中观传承谱系,就是龙树菩萨的弟子是提婆论师,提婆论师的弟子是罗睺罗贤论师,罗睺罗贤论师的弟子是青目论师,青目的弟子莎车(莎车,今天的新疆莎车县)王子,这是俩兄弟,他们是鸠摩罗什的师父 —— 这是汉地的一种说法,当然,汉地也没有第二种说法了。 这种说法能在鸠摩罗什以前拉出一根比较清晰的中观传承线路,但是藏传的佛教传承的中观学似乎至少从青目开始已经和汉传一系的中观分流了。 从青目而莎车王子(莎车,历史上曾经吞并龟兹),由他们再传给鸠摩罗什法师。鸠摩罗什法师是当时的一代大师,然后他去到中国,中国再辗转相传,就是后来的 “ 三论宗 ” 或者 “三论师” 。很可惜,两位莎车王子目前没有看到有文献传承下来。说个题外话:要被历史记住,就要留下文字, “历史”很“唯物”! 今天的佛教史先讲到这里,差不多早期中观派的几位重要人物都讲完了。

2019年12月16日 · 1 分钟 · 38 字 · 释观清

《微课中观史》6·3——《微课中观史》做人还是要低调……

《微课中观史》6·3 昨天我们讲到中观派在发展初期就出现了两位非常了不起的人物,但这两位人物在突然之间就受到了法难。其实在中观派的初期还有一位人物,是我在看南传佛教史中发现的,在南传佛教中有记载,这个人在南传历史上曾经弘扬大乘佛教,结果好像也是因为中观派的这种强硬的扩张态度,遭到了小乘强烈的反弹,后来引起一场政变,最后这位大师被也杀了(咦,为什么我说 “也”…… )。 所以中观派在早期就连续出现了法难,这个可能跟中观派刚刚出现就锋芒毕露有关,他们的辩论方式是比较激烈的,西方称之为叫辩证。他们就是用最一般的逻辑方式,用辩证的方式把人家逼得很惨。汉传的说法当中,这种方式叫 “ 齐头破 ” ,藏传说这叫 “随应破” 。 汉地说 “ 齐头破 ” 是怎么回事呢,就是我来帮你推理,然后阐述几种可能性。比如说某一件事情,推理出来有三种可能性,或者两种可能性,然后每一种可能性最后都能把你逼到死巷子里 ——这个也不对,那个也不对,最后的结论就是你的这种说法是不对的。汉地的说法这叫齐头破,你把别人的观点齐头破完了,人家根本就没法反驳,搞得人家很没面子啊。 心里很堵的慌,辩不过你,只能用物理消灭的方式了。 结果中观派一开锣,几个头头就被杀掉了,旁观者看起来像是被谁诅咒了一样 …… ,所以做中观派呢,做人还是低调点吧!(乃至清辨、月称、寂天都蛮高调的,可能要到晚期的中观系统才稍微学的低调些。但也有莲花戒和摩诃衍辩论。而莲花戒,据说是 ……几种说法都倾向于是非正常死亡的 .) 当然早期中观派还有一些人物的,但这些人物在历史上在其他地方都没有太大的名声,只有汉传佛教的零星史料里保留了他们的名字,在梵文经典当中目前还没有找到,包括在藏文中没有找到这些人的相关的名字或著作,有的话也只是短暂出现的。 在这些人物当中,其中一位是罗睺罗跋陀罗法师,他的文字基本上没有留下来,现在好像只找到两段文字。一段文字是保留在汉传的《大智度论》当中,他有一个《赞般若波罗蜜多偈》,是称赞般若波罗蜜多的,我曾经发过一个微信推送。我觉得其中最有趣的一点就是,佛是众生之 父,而般若波罗蜜多是佛之母,是出生佛的,所以般若波罗蜜多是众生的祖母。还有他的另外一个偈颂是保留在圣无著菩萨的《顺中论》当中,有罗睺罗贤论师的一个训导。好像他的文献目前只有找到这两篇,而这两篇在汉地当中都是很有名、很重要的。《赞般若波罗蜜多偈》有梵藏文版,和汉文版本大概差别有三四个颂子。 另外,汉传说罗睺罗贤论师是提婆论师的弟子,他差不多是和龙树菩萨和提婆论师同时代的,因为在龙树菩萨的《大智度论》当中曾经提到过他写的《赞般若波罗蜜多偈》。那么,也有人说《大智度论》的作者不是龙树菩萨,如果是这样的话呢,这个年代就有点难推测。但是基于龙树菩萨非常长寿呢,所以有人认为这件事情是有可能的,就是他在著作中引用他的弟子或者他的再传弟子的作品。关于这个问题我也有自己的看法,在这里就先不过分追究了,总之,罗喉罗贤(罗睺罗跋陀罗)生卒年代里龙树、提婆非常近,可以认为是同时期而略晚。

2019年12月15日 · 1 分钟 · 27 字 · 释观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