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课中观史》9·4——《微课中观史》法相唯识

《微课中观史》9·4 在中国近代史上,曾经对于 “ 法相 ” 和 “ 唯识 ” 是不是一家有过比较长时间的争论,大致有三派意见:一派说法相就是唯识,法相必宗唯识;一派说法相和唯识完全不是一回事,或者说还是有很大距离的;还有一派呢,就有点调和的意思。第一种意见是以太虚法师为代表的,因为他站出来了。第二种意见是以支那内学院的欧阳竟无大师为代表的,他明确说即使在瑜伽行派内部,法相和唯识也是两个不同的路径。第三种则是以印顺法师为代表的。 我比较接受的观点是: “ 法相 ” 和 “ 唯识 ” 还是有些距离的。说到法相呢,其实每个宗派都有他的 “ 法相 ” 系统,都有他的阿毗达磨,这些都可以叫 “ 法相 ” 。拿我们现在来讲,就是性相、定义这些东西,每个宗派都可以有自己的阿毗达摩,所以法相不一定要宗唯识。但是在汉传当中,主要讲法相的,或者说法相讲得很善巧的,特别是在唐以后,主要就是唯识宗,这个是确实的情况。那么,在佛教的早期呢,其实在阿毗达磨系统当中,有部也是非常善巧的,有部的阿毗达磨系统也是非常非常发达的,至少在目前的文献上是不逊于唯识系统的。所以单单讲 “ 法相必宗唯识 ” ,好像多多少少有点视野不够吧。 刚才这样的说法可能不够好,再补充说明一下。太虚法师和其他那些法师们那么讲,是因为他们都比较传统,或者说他们是站在比较传统的一个背景下,来维护中国传统的说法。太虚法师本身不算是一个很传统的人,他在当时的佛教界应该是比较激进的,至少在早期是比较激进的。但是后期呢,他在维护中国佛教的传统方面做得比较多。他的立场是比较大的格局。我们现在讲,太虚法师讲很多唯识,但是真正来看的话,太虚法师讲唯识是出于帮助唯识弘扬的角度,他自己 自宗的观点应该是禅宗或者偏向于华严宗的。 在传统的中国佛教认识里,唯识属于法相宗,三论系属于空宗,天台、华严属于法性宗。由于三论系后来不发达,中国佛教界的“教下”就一直沿用“法性宗”、“法相宗”这样的说法,所以呢,老一辈的,或者倾向于传统一些的,都愿意沿用这些说法(至于那些抱残守缺、不学无术的、三流以下的“法师”就不在我们讨论范围里了)。 好吧,今天的佛教史就先讲到这里,谢谢大家。

2019年12月27日 · 1 分钟 · 35 字 · 释观清

《微课中观史》9·3——《微课中观史》优波提舍、阿毗达摩和摩怛理迦

《微课中观史》9·3 我们在这里再补充一下论的体裁。一般来说,论的体裁分为三种——优波提舍、阿毗达磨和摩怛理迦。 第一种,优波提舍,大致相当于我们现在的论文,或者说是我们前面所讲的释经论和通论这两种。 第二种,阿毗达磨,就相当于辞典的性质,把佛教里面的一些名词整理出来,编一部类似于佛教词典的作品。但它是有顺序的,或者说有义理顺序的,一般是按照 四谛来的,有部和经部的阿毗达磨都是这样的。那么,阿毗达磨翻译过来就叫对法,比如《俱舍论》就是对法之一,《集论》、《杂集论》也是对法,也是阿毗达磨。 第三种,摩怛理迦,翻译过来一般称为本母。本母相当于什么呢?相当于略摄的性质,纲要性、钩玄提要的性质。摩怛理迦在唯识系统是非常发达的,有非常多的摩怛理迦性质的论典,比如说《现观庄严论》。 哦,我单说唯识系统可能不太好,但确实是在唯识宗的系统当中用摩怛理迦比较多,甚至在《瑜伽师地论》里以 “ 摩怛理迦 ”来指代整个论藏系统 。唯识系《现观庄严论》就属于摩怛理迦,《究竟一乘宝性论》也有点像。《瑜伽师地论》当中也有,《瑜伽师地论》中的《契经事》就属于《杂阿含经》的本母,而《调伏事》基本上就是《根本说一切有部戒经》的本母。这种论典就是纲要性的内容。 所以论从体裁上分大致上有这样三种,如果优波提舍里面再分释经论和通论两种的话,我们也可以说是有这样四种论典的形式。 那么,龙树菩萨有没有阿毗达磨的著作呢?好像没有提到过他有阿毗达磨性质的著作。摩怛理迦呢,好像也没有这个内容。 我刚才说了, “ 摩怛理迦 ”——本母这种性质的论著,在唯识师的系统当中 、或者说弥勒系中比较发达。在唯识师系统当中,阿毗达磨也很发达,所以有些人就把 “ 唯识宗 ” 称为 “ 法相宗 ” , “ 法相 ” 是比较接近于阿毗达磨性质的。但是,应该说 “ 法相 ” 和 “ 唯识 ” 还是有区别的。

2019年12月26日 · 1 分钟 · 38 字 · 释观清

《善说精髓》084(29)——《善说精髓》讲记·神仙打架之“掉举”(一)“贪欲分”

《善说精髓》084(29) 下面聊聊汉藏在对“掉举”理解上面的差异。 《集论》: “何等掉举?谓贪欲分,随念净相,心不寂靜為體,障奢摩他为业。” 《成唯识论》: “云何掉舉?令心於境不寂靜為性,能障行捨、奢摩他為業。” 首先,关于“贪欲分”: 《集论》说掉舉是 “贪欲分”,护法——玄奘系不同意,认为掉举是“别有自体”的随烦恼,不能说是“贪之一分”。 《集论》的说法来自《瑜伽师地论》。《瑜伽师地论》卷五十五说: “悭、憍、掉举,是贪分故,皆世俗有。” 说随烦恼中的悭、憍、掉举三,都是贪之一分,没有自体,以贪为体。 《瑜伽师地论》卷五十八说: “贪着、悭悋、憍高、掉举等,皆贪品类,皆贪等流。” 说悭、憍、掉举三,是贪品类、贪等流。 以此看来,很明显《瑜伽师地论》两处都说“掉举”是贪之一分、贪等流、贪品类、无自体。故为《集论》所本。 护法——玄奘系则说:此上虽为《瑜伽师地论》原文,但《瑜伽师地论》卷五十八有一段更为重要: 《瑜伽师地论》卷五十八: “云何名随烦恼?略由四相差别建立:一、通一切不善心起;二、通一切染污心起;三、于各别不善心起;四、善不善无记心起,非一切处非一切时。 谓无惭、无愧,名通一切不善心起。 随烦恼:放逸、掉举、惛沈、不信、懈怠、邪欲、邪胜解、邪念、散乱、不正知。此十随烦恼,通一切染污心起,通一切处三界所系 ……” 玄奘系说:这一段是总结随烦恼的四类差别:“一、通一切不善心起;二、通一切染污心起;三、于各别不善心起;四、善不善无记心起,非一切处非一切时。”是对整个随烦恼的整理、判别,此文明说“散乱、掉举、不正知、昏沉 ”等是“通一切染污心”,通一切染污心,则不必然是“贪之一分”,因为比如嗔相是和贪相相违的,当“掉举”和嗔“通”时,贪必不俱生。所以说,说“掉举是贪之一分、贪等流、贪随转、贪品类”的这种说法是不了义的,但是因为贪位时掉举增上、明显,所以《瑜伽》才说“贪之一分、贪等流、贪品类”。 玄奘系继续指出:你们取《集论》说掉举为“贪之一分”,但《集论》后面卷四也说: “何等相应故:谓贪不与瞋相应 ……无惭、无愧于一切不善品中恒共相应。惛沈、掉举、不信、懈怠、放逸,于一切染污品中恒共相应。” 也如《瑜伽》卷五十八,明文 “惛沈、掉举、不信、懈怠、放逸,于一切染污品中恒共相应。” 所以,依护法——玄奘系的看法,掉举不能说就单纯是“贪欲分”,贪以外的“流散”也可以是掉举。

2019年12月25日 · 1 分钟 · 30 字 · 释观清

《微课中观史》9·2——《微课中观史》“释经论"和"通论"

《微课中观史》9·2 广行呢,在藏地一般会讲《宝鬘论》。如果放在汉地讲呢,那就比较多了。上次我们提到的《十住毗婆沙论》,也就是《十地经》的解释,这个肯定属于菩萨广大行方面的。另外一部也是汉地独有的论著 ——《菩提资粮论》,讲的是菩提道上的资粮,或者称为《助道品》,这个也是属于广行的著作。以《助道品》这个名字来看呢,好像它背后应该有一部更大篇幅的著作,说不定那个时候已经剪辑过了——《龙树全集》也是有可能的。 刚才说的是藏地格鲁派的分类习惯——深观和广行,那么在汉地呢,我们会有另外一种分类的说法。首先呢,有一类是叫做释经论,就是解释经典的。龙树菩萨的论著当中,比如《大智度论》就属于释经论。它的全名叫《摩诃般若波罗蜜经释》,“摩诃”就是“大”,“般若”就是“智”,“波罗蜜”就是“度”,“经释”就是“论”,这就属于解释经典的一部论著。 在这个背景下,《十地经论》也要算是释经论。刚才讲到的《缘生三十论》,它是讲缘起的,那它到底算什么呢?按照藏地的分类, 大概会把它放在《中论》的分支当中,但如果在汉传的背景下,它也可能算作是经释的,因为有点接近于对《大乘稻秆经》的解释。《大乘稻秆经》是弥勒菩萨请问的一部讲十二缘起的经。它也可以算是《分别缘起经》的释。所以对照下来,这部论应该还是存在的。 那么,除了这类解释经典的释经论之外,还有一种就是通论,比如《中论》这种就属于通论,这是汉地的说法。《中论》、《十二门论》等等都属于通论。 其实还有一些著作,既不是通论,也不是释经论的,类似于什么呢?在汉地早期的经录当中有记载龙树菩萨的一些世间的著作,好像藏地也有,比如《龙树菩萨和香方》。这个在早期的经录当中都有,包括在《旧唐书•经籍志》当中也有,很可惜,这本书没有保存下来。就是这本书到底是不是龙树菩萨写的,现在也不知道了。 但是在中医的一些古籍当中,也会存有一些内容,就有龙树菩萨的一些制香的方子。龙树菩萨学的东西很多,医方明有没有我有点忘了,可能也有吧。藏地好像也有一部龙树菩萨的作品是讲世间的一些东西,,好像现在也没翻译过来,名字叫什么忘了。在汉传的说法当中,就是说龙树菩萨除了佛教的这些论著以外,也还有一些其他的著作,是在释经论和通论之外的。

2019年12月25日 · 1 分钟 · 9 字 · 释观清

《善说精髓》084(28)——《善说精髓》讲记·非一切散皆是掉举

《善说精髓》084(28) 《广论》在阿毗达摩上主要顺《集论》,那我们先来看看《集论》说“掉举”。 《集论》: “何等掉举?谓贪欲分,随念净相,心不寂靜為體,障奢摩他为业。” 本论说的 “贪分”,就是《集论》这里的“贪欲分”;本论说的“所缘为净可爱境”,就是《集论》的“随念净相”,本论说的“行相不静向外散,以爱境相而趣入”,就是《集论》的“心不寂静为体”,本论的“掉举作业差别者,能障其心住所缘 ”,就是《集论》的 “障奢摩他为业”。 这里的“随念净相”,并不是说散乱所缘的是真正的清净所缘、如实的清净相,而是以行者们的贪爱心取其为“净相”而已,实际并不是清净的对象。**《大乘阿毗达摩杂集论》解释说:“‘随念净相’者,谓追忆往昔随顺贪欲、戏笑等故,心不寂静。”**就是想着以前喜欢的内容,心不寂静、不安住。 宗喀巴大师对《集论》非常重视,传记里说他有一段时间专门找人想学这部论,后来有善知识推荐了非常熟悉此论的仁达瓦大师,宗大师再专门找到仁达瓦大师,学了两遍。 《广论》所引《集论》与玄奘版小异,意思一样。 “‘掉举’,如《集论》云: ‘云何掉举?淨相隨轉,贪分所摄,心不静照,障止为业。’ 此中有三: 一、所缘,可爱净境; 二、行相,心不寂静,向外流散,是贪分中趣境爱相; 三、作业,能障其心安住所缘。 于内所缘令心住时,由贪色声等之掉举,于境牵心,令不自在,贪爱散乱。” 宗喀巴大师在这里引用了月官论师《悔赞》: “如缘奢摩他,令心于彼住, 惑索令离彼,贪绳牵趣境。” 这里的 “贪绳”,注释家就是直接解释为“掉举”的。前面提到了,掉举是“贪之一分”。 宗大师说,若不是“贪之一分”的流散,则是“散乱”心所;而在真正的善所缘上“流散”,则是彼时相应的善心所——“非一切散皆是掉举”。

2019年12月24日 · 1 分钟 · 24 字 · 释观清

微课堂佛教史009(1)——《微课中观史》《龙树五论》相互间的关系

微课堂佛教史009(1) 好,我们继续佛教史。总的来说,佛教史可以有很多种分类 ——印度的佛教史、中国的佛教史、日本的佛教史、韩国的佛教史、泰国的佛教史、缅甸的佛教史…… 都有。 中国的佛教史还可以分为中原地区的佛教史和其他地区的佛教史。一般来说,中国佛教史是指中原地区的佛教史。如果要把其他地区的佛教史全部包括进去的话,讲起来确实有点复杂,因为中国这个概念本身就在不断的变化当中。要单独讲的话,蒙藏佛教史、云南佛教史 …… 那就太多了。 我们主要讲的佛教史,可能会涉及到的有三个:一个是印度的佛教史,一个是中国的佛教史,还有一个是非中原地区的 地方佛教史。 那么现在讲印度的佛教史,我们一开始也没有做计划,就这样开讲了。那我们也不管了,就这样先从中观宗开始讲。一般来说,学术界会把中观派的历史分成早期、中期和晚期,这个是指在印度的历史。 早期的两个主要代表人物我们已经讲过了,就是圣龙树菩萨和圣天菩萨这二位。时代讲过了,人物讲过了,然后就讲他们的著作。前面讲了龙树菩萨的一些著作,他被尊称为八宗共祖,好像也有称他千部论主的。他的著作非常多,其中最重要的就是《中论》。在那么多的论著当中呢,按照格鲁派的习惯,可以分成两类:一类是深观,一类是广行。 深观呢,就有点像它的核心内容,或者称为哲学、辩证法的部分,比如《中观论》这类论著。深观的重要代表作品就是《中观论》,其他的比如《七十空性论》、《六十如理论》等等也属于它的分支。《回诤论》和《精研经论》也都算是《中论》旁开的一支。《大乘二十颂论》和《缘生三十颂》应该也是接近于《中观论》的旁支,因为也是把《中论》里面重要的部分拿出来单独讲。 宗大师曾于《金鬘疏》中解释《龙树五论》的相互间的关系: “大德龙猛为遮所立谛实及能立论议二者而释。 初者有四 ,即为共破自他宗部,而造《中观根本论》; 从彼第一《观因缘品》,引申而造《回诤论》; 从第七《观生住灭品》,引申而造《七十空性论》; 为别破自部而造《六十正理论》; 复为遮破能立论议十六句义而造《精研论》。 总为五部。” 这基本上已经是黄帽系的一个通说了。

2019年12月24日 · 1 分钟 · 22 字 · 释观清

《微课中观史》8·4——《微课中观史》一些署名龙树的作品

《微课中观史》8·4 龙树菩萨还有一部《大乘二十颂论》,在宋代施护翻译过,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现代也有翻译,好像是巫白慧先生翻译过,我是在他的文集当中找到的。徐梵澄先生有没有翻译过就不知道了,有点记不清了(按:徐梵澄翻译的是《唯识二十颂》)。《大乘二十颂论》,我记得至少找到过两三个版本,都打印出来了。这个目前梵藏文都有,但和我们宋代的译本有几颂的差别。 龙树菩萨的作品差不多主要就是这些,还有一些我一时想不起来的 …… 当然我们现在谈到的都是显宗的中观的作品,密宗的作品我们就不谈了。 在藏经当中还有一些作品署名是龙树菩萨的,但真实作者应该不是龙树,比如真谛论师 “ 翻译 ” 的《十八空论》,可能后人看到的 “十八空”就认为龙树菩萨的作品,但显然不是。还有一部《菩提 行经》,说是龙树菩萨的作品,其实应该是寂天菩萨的作品。 另外,还有陈那论师的一部著作,后来也有人说是龙树菩萨写的,这个问题主要是出在它的陈那论师的名字上。陈那论师名字当中的 “那”就是Naga,就是龙的意思。陈那论师的名字以前有翻译成“方 象 ”,龙和 象是一个词嘛,或者翻译成 “大域龙”,就是很大的地域。翻译成“ 方象 ” 的也有,翻译成 “ 大域龙 ” 的也有。那么有时候翻译成大域龙以后呢,那后人没有搞清楚,就改了,顺手就改成了龙树菩萨,这个是后人改错了。 陈那论师的名字在汉地有几个不同的翻译 ——“陈那”、“大域龙”、“方 象 ”,这几个翻译都是可以的。陈那,是个音译,方向和大域龙是意译,这几种翻译都是对的。如果你认为只有陈那的翻译是对的,大域龙和方向都翻译错了,那就是你自己没有文化,或者没怎么看书。如果你自己没什么文化或是没怎么看书,还说别人错,那真不知道怎么说了。 为什么要说这些事情呢?因为几年前有一个藏传格鲁系的人物,在翻译的时候没事顺手 “砍”了别人两下,还说汉地的一位著名译师翻译大域龙、方 象是错了。我看只是他自己看书比较少而已吧。 说起来,这很多书还是十几二十年前读过,看样子得找时间再翻翻了…… 今天的佛教史就讲到这里。

2019年12月23日 · 1 分钟 · 34 字 · 释观清

《微课中观史》8·3——《微课中观史》在古籍书店买藏药

《微课中观史》8·3 此外,龙树菩萨还有一部论典叫《十住毗婆沙论》,我上次也提到过。“十住”就是十地,“毗婆沙”就是分别的意思,就是龙树菩萨注解《华严经•十地品》的论著。 这部论翻译过来的内容是不全的,因为当时鸠摩罗什法师是根据他老师背诵的内容来翻译的,结果他老师好像只能背诵十五卷,所以就只能翻译十五卷,大致地解释了初地和二地的内容。 这里面我们也可以看出中观派的一些传承背景,虽然在西藏的文献中没有《十住毗婆沙论》的,但是《十住毗婆沙论》里面的很多说法都和月称菩萨的著作里面的一些说法完全相同,而且这些说法在其他地方是看不到的,可以看出中观派虽然早期分化出罗什这一支和留在印度的这一支,但其中观方面的经教传说是有其一致性的。 《十住毗婆沙论》为汉地解释《华严经 ·十地品》提供了参考资料,三论系讲《华严经》应该是就是参考他了。后来华严宗出现,在解释《华严·十地品》的也大量引用了《十住毗婆沙论》。汉地的《华严宗》原先应该属于唯识系的,和弘扬《十地经论》(世亲著)的“地论宗”有承传关系,后来法藏法师略略接触到了智光传来的中观学说,乃至清凉澄观大师从三论系吸取营养,此后再解释十地品的时候,同时用到了中观系的《十住毗婆沙》和唯识系的《十地经论》,也有点二大车轨合辙的意思。 那么,在《十住毗婆沙论》里面也提到了龙树菩萨的另外一部著作,叫《菩提资粮论》,是在《十住毗婆沙论》当中的《助道品》提到的。汉传后来单独翻译出来,就叫《菩提资粮论》。这部论典是和它的《释论》一起翻译出来的,解释论典人署名是自在比丘,我们有机会也可以看一下。 可能大部分人都没看过这些经典,这些都可以在金陵刻经处的《藏要》中找到,金陵刻经处在整理经典方面真的做得很好。一般来说,如果没有后期的进一步整理的 版本可用的话,金陵刻经处整理的版本是推荐大家首选的。 我记得那时候我凑足钱到古籍书店买《藏要》的时候,由于部头比较大,我不可能一下搬出来,就去跟收银台说:“我要买一套《藏要》。”收银员说:“我们这里不卖《藏要》。”我说:“那里就有呀……”收银员说:“不可能啊,我们这里不卖藏要的!”……后来他跟我去了才知道,他听岔了,他以为我要买“藏药”,还在奇怪:哪里来的神经病要到古籍书店买“藏药”?

2019年12月22日 · 1 分钟 · 10 字 · 释观清

《微课中观史》8·2——《微课中观史》大胆地假设,然后等着别人引用

《微课中观史》8·2 下面我们再谈谈龙树菩萨的其他作品。上次我们提到过《十二门论》,这个相当于《中观论》的略本,只有在汉传的文献当中保留了,藏文版和梵文版到目前为止都还没有看到。我们一般要说“目前还没有看到”,而不能直接说“没有”。说“没有”就有点过分了,万一明天挖到一本呢?所以应该说现在还没有找到梵文版。《十二门论》大致相当于《中论》的略本,其中还包括了对它的一些解释。 (我个人认为,《十二门论》真正的颂文部分只是各品篇首的那一颂,其他颂文都是注解里的。也就是说,单纯谈《十二门论颂》,我以为只有十二颂。) 《十二门论》的所有二十六颂颂文只有五颂目前没有找到相近的本子,其余都出自《中论》和《七十空性论》。 还有一部《大智度论》,也是目前唯独在汉文当中才有的。这部论的篇幅相当大,总共有一百卷,如果去掉其中三十卷《大品般若经》的内容,剩下来的还有七十卷仍然是《大智度论》本身的内容。原来传说《大智度论》是有一千卷的,现在看起来可能篇幅没有一千卷那么大。比如说,我们平时讲的《十万颂》,就是汉地《大般若经》,也就大致相当于四百卷。 《大智度论》里面的内容非常非常地广泛,由于篇幅太大,造成了大家对它很难去弘扬。 “ 三论宗 ” 以前也称为 “ 四论宗 ” 的,但是要讲一遍《大智度论》是非常难的,这个坑有点大,填起来太费时了。但即使如此,《大智度论》对汉传佛教的影响可能又是中观系论典当中最深的,由于他解释的文字洋洋洒洒、不厌其烦,远不似《中论》、《十二门论》、《百论》之晦涩,所以当三论宗章疏被束之高阁的时候,《大智度论》倒迎来了大量阅读他的汉僧。 《十二门论》和《大智度论》的作者,汉传基本上没出现过什么争议,但今天学界很多人本着“一切皆可怀疑,古人说的话不算”的思路,先否定掉了罗什、僧睿们的传说,然后“大胆地假设”为“《大智度论》为罗什所著”,呵呵,这就跟某些外国学者说“《心经》作者是玄奘”一样可笑。我觉得他们似乎有个原始的预设,就是罗什、玄奘这类人人品很差,喜欢造假,经常说瞎话。不然他们干嘛都那么喜欢编造经典、编造传说呢?但他们又认为这两个人很厉害,造假的东西很经典——我总觉得肯定是有人脑子拧巴了,或者是他们,或者是我。

2019年12月21日 · 1 分钟 · 15 字 · 释观清

《善说精髓》084(27)——《善说精髓》讲记·掉举的定义

《善说精髓》084(27) “未三、系所缘后如何修 分二:申一、有沉掉时如何修,申二、离沉掉时如何修。 申一、有沉掉时如何修 分二:酉一、修习不知沉掉之对治,酉二、修习知已不勤功用以断彼之对治。 酉一、修习不知沉掉之对治 分二:戌一、抉择沉掉之相,戌二、于正修时生觉沉掉正知之方便。 戌一、抉择沉掉之相 掉举之体即贪分,所缘为净可爱境; 行相不静向外散,以爱境相而趣入; 掉举作业差别者,能障其心住所缘。 ” 先说 “沉没”、“掉举”的定义——“沉掉之相”。“相”,今天常用的词语就是“定义”,但“定义”未必精确的表达“相”的意思,玄奘法师用“相”,我们也沿用这个译法,一般理解为“定义”就可以了。先说“掉举”的定义—— “掉举”“之”“体”性、本质,“即”“贪”心所的支“分”,就是说,本论认为, “掉举”是没有自体的,它只是“贪之一分”为体,本质上是贪。 掉举的对象, “所缘 ”,“为”自认为清“净”的、“可爱”的“境”。心都开小差了,开小差的对象,就是你贪心的对象,是你自己喜欢的、迷恋的对象咯。下围棋的,一上座,脑子里面就是黑子白子……打游戏的一上座,就是两辆小坦克冲出去了…… 掉举的**“行相”、表现、特征,是心 “不静”而“向外”流“散”,“以爱境相而趣入”,**趣入、沉溺于自认为可爱的对象上。 “掉举”在“作业”功能上的**“差别者**”——就是说掉举有什么功能、作用呢?“能障其心住所缘 ”,就是能够障碍心安住在所缘境上。 前面说过,格鲁系统的法相名词的定义方面的抉择,一般随顺上下(大小乘)《对法》——《俱舍论》(下《对法》)和《集论》(上《对法》),这里的定义(包括《广论》)是随顺于《大乘阿毗达摩集论》的。汉传唯识系多从《成唯识论》,所以两家对法相的微细“抉择”会有不同。呃,我,对此比较中立。(我不敢说“理长为宗”,他们都比我“理长”!)

2019年12月20日 · 1 分钟 · 24 字 · 释观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