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说精髓》084(34)——《善说精髓》讲记·安慧系许昏沉是“痴之一分”

《善说精髓》084(34) 我们还是来看“昏沉”的自体: 《集论》卷一: “何等惛沈?谓愚痴分,心无堪任为体,障毘鉢舍那为业。” 《成唯识论》卷六: “云何惛沈?令心于境无堪任为性,能障轻安、毘鉢舍那为业。” 《集论》说,昏沉是“愚痴分”,也就是说,它许昏沉没有独立的自体,是“痴”心所的一分。护法——玄奘系以为不然,《成唯识论》许昏沉别有自性,不单纯是“痴之一分”。 《集论》的说法也来自《瑜伽师地论》。《瑜伽师地论》卷五十五说: “覆、誑、諂、惛沈、睡眠、惡作,是癡分故,皆世俗有……” 说 覆 、 誑 、 諂 、 惛沈 、 睡眠 、 惡作 六个心所,都是痴之一分,没有自体,以痴为体,是世俗有、是假有。 另外,《瑜伽师地论》卷五十八说: “放逸是一切烦恼品类…… 贪着、悭悋、憍高、掉举等,皆贪品类,皆贪等流; 忿、恨、恼、嫉、害等,是瞋品类,是瞋等流; 诳、谄,是邪见品类,邪见等流;覆是谄品类,当知即彼品类、等流; 余随烦恼,是痴品类,是痴等流 ……” “余” ,就是昏沉等,即 “无惭、无愧、不信、懈怠、昏沉、失念、不正知、散乱 ”八,《瑜伽》卷五十八说此八“……是痴品类、痴等流”。 此则,依《瑜伽师地论》卷五十五、五十八,则“昏沉”是痴之一分、痴等流、痴品类、无自体、世俗有、假有。所以《集论》说:“何等惛沈?谓愚痴分 ……”,乃至安慧的《广五蕴论》也说:“云何昏沈?……是痴之分……”安慧《唯识三十论释》也说“昏沉 ……是痴之一分施设,并非别有。” “昏沉是痴之一分”,如上这些可以说是依《瑜伽师地论》等的教证。尚有理证。《成唯识论》举这一系的理证说:“惛昧、沈重是痴相故” ,说昏沉表现为 “昏昧、沉重”都是“痴”的表现,由此说昏沉是“痴之一分”。 藏传唯识属于安慧系,所以取这一说,认为昏沉是“痴之一分”。

2020年1月1日 · 1 分钟 · 40 字 · 释观清

《微课中观史》10·2——《微课中观史》龙友和众护

《微课中观史》10·2 中观派后来比较有名的几位人物,有这种感觉好像是一下子冒出来的,是哪几位呢?佛护论师、清辨论师、月称论师——这三位大师。寂天论师是稍微后面一点点,大概要比月称论师晚一百年左右。 这三位大师当然也不可能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应该说都是有师承的,藏传的传说好像是说他们直接跟龙树菩萨学习的。我们已经讲过这个问题了,是吧(印藏的历史都不太 ……那啥) ? “ 传说 ” 当中肯定有点问题的。 另外,据义净法师的记载,好像印度的某一个流派基本上就是以这个流派早期的人物享有 “著作权”或者“署名权” 。我上次也说过,印度好像是有这样的习惯。比如说, “ 無著八支 ”当中 就很有几部论典是世亲论师写的,印度人就觉得很正常。我们看《南海寄归内法传》: “无著之八支( 一《二十唯识论》、二《三十唯识论》、三《摄大乘论》、四《对法论》、五《辩中边论》、六《缘起论》、七《大庄严论》、八《成业论》。此中虽有世亲所造,然而功归无着也); ” 其中,至少 《二十唯识论》、《三十唯识论》、《辨中边论》、《成业论》作者是世亲,但推名 “无著”。 西藏人习惯说佛护、清辨、月称直接就是龙树菩萨的弟子,传承表里都这么写。当然从某种角度来说,也不完全不可能。但是如果说从现实的角度来看,直接把月称论师当作是 “ 实际的龙树菩萨 ” 这个人物的弟子,还是有相当大的问题。在这个时间段当中,中国是不断地有僧人去到印度的,并没有听说过他们见过龙树菩萨,或者他们听说龙树菩萨还在世,完全没有这种说法,而月称论师的时代应该就跟玄奘法师差不多。要是说龙树菩萨活了六百年,西藏当然很愿意相信的。但是从历史的角度来说,他们这几位大师应该各自有师承的。乃至,鸠摩罗什大师作为中观学者,也去过印度,在他传下来的《龙树传》中,龙树大师很明确说圆寂了 ……玄奘也没说见过龙树或者他的直系弟子…… 佛护、清辨论师 “ 历史上可考 ” 的老师好像叫众护,又译为僧护,众护师承龙友论师,而龙友,又传是提婆门下。但龙友、僧护的时代和龙树、提婆的时代仍旧差了两百多年 …… 若写一个大致的师承的话,这一系可以勾勒为:龙树、提婆……龙友——众护——佛护、清辨…… 在藏地的文献当中有龙友的作品,韩清净先生曾经翻译过他的一篇《略显瑜伽师修习义》,篇幅不大,感觉带有一些类似唯识的观点。另有署名龙树的《能达未达论》,和此论也有部分颂文相同,可能有承袭关系。藏传文献中也有众护大师的作品,即《僧伽罗刹所集经》,佛护论师和清辨论师都是直接跟僧护大师学习的。关于龙友和众护,目前所知不多。

2020年1月1日 · 1 分钟 · 36 字 · 释观清

《善说精髓》084(33)——《善说精髓》讲记·昏沉(一)版本差异

《善说精髓》084(33) 下面聊聊汉传对昏沉的理解。还是先放出来做一下对照。 《集论》卷一: “何等惛沈?谓愚痴分,心无堪任为体,障毘鉢舍那为业。” 《成唯识论》卷六: “云何惛沈?令心于境无堪任为性,能障轻安、毘鉢舍那为业。” 先说版本差异。 今汉传《集论》说昏沉是 “障毘鉢舍那为业”,而今梵藏文皆云“与一切烦恼及随烦恼助伴为业。”。如《广论》引《集论》说:“云何昏沉?谓痴分摄,心无堪能,与一切烦恼及随烦恼助伴为业。” 北塔梵藏汉文对照版《集论》: 安慧的《广五蕴论》说: “云何昏沈?谓心不调畅、无所堪任,蒙昧为性,是痴之分。与一切烦恼及随烦恼所依为业。” 安慧《唯识三十论释》云: “昏沉,心无堪住性,即不调畅,不活发状态,就是不调畅,“不活发”就是蒙昧,不能了知所缘,给一切烦恼随烦恼助伴为业。因为是痴之一分施设,并非别有。” 这样,若以汉传《集论》版本,则为 “障毘鉢舍那為業”,若依今存之梵藏本,及安慧释,则当作“与一切烦恼及随烦恼助伴为业”。藏传唯识系属于安慧系统,和护法——玄奘系有差异也是正常的。 汉传有《显扬圣教论》,和《集论》一样,作者是无著,《显扬圣教论》和《集论》汉译版在“昏沉”的业用上表达是一致的,《显扬圣教论》卷一: “惛沈者,谓依身麁重、甘执不进以为乐故,令心沈没为体,能障毘鉢舍那为业,乃至增长惛沈为业,如经说: ‘此人生起身意惛沈。’” 也说 “昏沉”是“能障毘鉢舍那为业”。 也就是说,不论《集论》版本取什么版本,唯识系统里对昏沉的“业”,至少有三种说法: 1 、“能障毘鉢舍那为业”:取此说的有《显扬圣教论》和玄奘版《集论》; 2 、“与一切烦恼及随烦恼助伴为业”:取此说的有今存的汉藏版《集论》、安慧《广五蕴论》、安慧《唯识三十颂释》; 3 、“能障轻安、毘鉢舍那为业”**:**取此说的是《成唯识论》。 这个先放着,等讨论到昏沉的业用的时候再展开……

2019年12月31日 · 1 分钟 · 29 字 · 释观清

《微课堂佛教史》011·1——《微课中观史》中印文化·历史和宗教的两个方向

《微课堂佛教史》011·1 佛教史我们目前讲到中观派的历史,那么今天还是继续。 我们之前已经把早期中观派的历史基本上都讲完了,还包括龙树菩萨和提婆菩萨这两位代表人物,就不再补充了,总算可以开始讲中期中观派的历史了。 其实早期、中期、晚期是一个人为的分类。真正来说,一个时期的发展是很难界定从哪个人或者从哪个年代开始的,就像我们把文学史分成唐宋等等也是一样,很难确切地分割。但是呢,由于每个时代都会有几个特殊的人物冒出来,那就按照这个来区分一下。 我们在前面的时候就讲了,差不多早期中观派刚刚出现以后,就一下子陷入了沉寂。当然,这种沉寂很有可能是我们从现在历史文献的角度来看的,至于当时的中观派是不是一下子沉寂了下来,真的很难说。这里面是有几个原因的。 其中一个比较重要的原因就是,印度本身的历史很不发达。印度和我们中国的文化发展各有特色,在中国的文化发展历史当中,史学是很重要的一个发展方向。中国文化很注重历史,在很早的时代就发展出了史学。在印度的婆罗门或者印度的僧侣阶层发展出哲学、宗教的时候,汉地的 “ 僧侣 ”( 巫)阶层发展出了史学,就是在部落统治者的 “ 左右手 ” ,总有一个要去记录历史的。 所以呢,印度的发展方向就表现为思辨的哲学方面和宗教方面比较发达,他们的婆罗门有去山里修行的背景。而中国的知识分子则是比较注重文字,尤其是精炼的文字。比如说,“孔子作《春秋》,而乱臣贼子惧”,每一个字都是很精炼的,特别适合作史。 那么,印度历史当中史学的阙如,就造成了我们对印度的历史不太了解,甚至他们的历史要通过中国的记载来恢复。上次我们也提到过,根据鸠摩罗什法师口传的历史,他所观察到的,在青目论师的时期前后,对《中观论》的注解差不多有二十多种——究竟是二十多种还是四十多种?反正是相当多的。 这个时期其实并不太晚,因为鸠摩罗什法师本身的时代也不晚。那也有可能在那个时代的中观派是很兴盛的,有可能啊!我们现在说中观派一下子衰落下去的原因,主要也是文献的阙如,历史考证也没有更多的东西拿出来。所以,说不定也可能什么时候一下子二十多本书一起挖出来,就证明那个时代的中观派是非常厉害的。 印度地方在北半球比较靠南边,这个区域文献保存不易,中国北方和青藏高原就比较适合保存文献,中国南方潮湿,也不适合保存文献,所以很多抄本、刻本都出自北方,南方保存下来的相对就要少一个量级了。

2019年12月31日 · 1 分钟 · 18 字 · 释观清

《善说精髓》084(32)——《善说精髓》讲记·昏沉与沉没

《善说精髓》084(32) 接下来谈昏沉。 一般的阿毗达摩系统只谈昏沉,宗喀巴大师抉择说,此处当分“沉没”和“昏沉”两种。先谈“沉没”。 “沉没有二善无记,不起所缘紧行相, 虽有澄分无明力。” “沉没”也分“二”,“善”和“无记”,它是“不”生“起”对“所缘”境的“紧行相”,就是前面说的,应当有具力的明分和住分,若单纯地有明分和住分,但不具力,这就是“沉没”的行相了。这里说的“虽有澄分无明力”,就是指的虽有明分和住分但不具力。 沉没在一般阿毗达摩中基本上看不到,宗大师举《解深密经》说: 《解深密经》: “若由惛沈及以睡眠,或由沈沒,或由愛味三摩鉢底,或由隨一三摩鉢底諸隨煩惱之所染污,當知是名內心散動。” 这里,“昏沉、睡眠、沉没、爱味三摩钵底”并列,所以宗大师说,在“昏沉”外别有“沉没”。 因为许贪引发的是掉举,所以相关注释书说贪以外的烦恼引发的多分是沉没;但也有善性的,比如散乱于其余善所缘——比如数息的散乱到了慈悲观,就是善性的。(但以汉传看来似不成立,首先掉举就不单纯是贪欲分,其次散乱应非沉没。下面有机会再说。) “昏是不善或无记,为沉没因是痴分, 身心沉重无堪能。” 接着说“昏沉”。 “昏沉”不同于“沉没”,“沉没”是善性、无记性;**“昏”沉则“是”“不善”性“或”**者 “**无记 ”**性。这里的 “无记”是指有覆无记、带着烦恼的无记。 昏沉和沉没另一点不同,是此二为因果关系,昏沉**“为沉没”的“因”,**沉没是昏沉的果。 昏沉是 “痴分”,痴的一分,是“身心沉重无堪能”性。这是一般阿毗达摩的定义了。《集论》: “何等惛沈?谓愚痴分,心无堪任为体,障毘鉢舍那为业。” 接下来聊聊汉传的理解。

2019年12月30日 · 1 分钟 · 23 字 · 释观清

《微课中观史》10·3——《微课中观史》牛人扎堆之“难陀”

《微课中观史》10·3 接下来稍微谈一下龙树菩萨的弟子当中另外一个厉害的人物,这是在文献当中很明确的很厉害的人物,是把他放在密宗当中的。当然,我现在是站在汉传文献的背景下来谈的。他本身应该算是一个中观师,但是把他放在密宗当中,是因为他在密宗方面比较有名,对明咒藏比较在行。这个人也是非常非常聪明的。 在义净法师写的《大唐西域求法高僧传》中,专门提到过这个人,他的名字叫难陀,是龙树菩萨的弟子。难陀曾经编撰过一本书叫《持明咒藏》,就相当于咒语的一个集合,据说梵文本也有十万颂,和他的老师龙树菩萨有点像,作品都是大型的。十万颂的话,也差不多有四百卷左右,可惜后来很早就失散了。 他厉害在哪里呢?他在文字当中说,他把这些咒语编在一起,虽然“音同字同”,但是“义别用别”。什么意思呢?就是他用的是同一个字,但是背后的意思是完全可以转变的。从这里面确实可以看出来,密宗的这个“密”就是我让你看得到文字,但你不知道是什么意思,“音同字同”,还是这些字,发音都是一样的——梵文不是表音的文字嘛,但是意思完全被转变了。 后来,陈那论师看到他的著作之后就很感慨: “龙树菩萨的弟子水平实在太高了,假使这个人来搞因明的话,我们连玩因明的 机会都没有了,或者我们连玩因明的脸都没有了。这个人实在太聪明了! ”这个人的名字叫什么呢?叫难陀。 他那本“音同字同,义别用别”的《持明咒藏》,必须要求老师来教,如果没有老师来教的话,它的意思你是完全看不懂的,一点都没有通达的可能性。确实,密宗的 “ 密 ”, 意思就在这里。 我们现在很多人都觉得自己拿到一本书能看懂密宗的东西,是吧?包括外道,还包括一些学者等等。我们把这句话拿给他们看的话,他们可能也不当回事。那我们就知道了: “是你们搞错了。如果你觉得都懂的话,那估计就搞错了,你们 自以为看懂而已。这些字本身的意思就是告诉你,即使给你看了,你也是看不懂的,因为它是经过 ‘ 封印 ’ 的。 ” 所以龙树论师门下的牛人很多啊!可惜这个《持明咒藏》现在梵文的文献当中到底有没有,我也不知道。如果有的话,还需要师承。 既然讲到这里,还有很有趣的一件事情,就是关于《持明咒藏》的这个 “明咒”,就是咒语的意思嘛,比如《六字大明咒》等等,但是很多莫名其妙的人把咒语分成明咒和密咒—— 说 “ 明咒是公开的,密咒是保密的 ” 。唉,没文化就别出来混了吧,我实在是受不了。有一帮是骗子,另外一帮是不学习,看到文字就乱猜,真是太笨了!居然把咒语分成明咒和密咒,一个是明白的,一个是秘密的 ——受不了,受不了! 江湖上这种情况也很多了,所以总的来说,希望大家能多学一点就尽量多学一点,再碰到这种事情的话,就不太容易被骗嘛。问题是我们好像都不太愿意学习,包括我自己也是的。 我们现在想到一个做法,也可以和大家讨论一下。既然我们要这样学习的话,是不是可以成立一个类似于读书会的组织。上次我们说过,准备一些初级的书,是不是也可以要求大家每天保证读3页或者5页或者10页的书,这样行不行?搞一个读书会,然后大家打卡,每天保证读3页、读5页、读10页,甚至读20页。我觉得这样挺好的,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兴趣? 今天讲了提婆论师的著作,和中观派早期另外一位重要人物 ——难陀大师,他的事迹出自义净法师的《大唐西域求法高僧传》,好像义净法师同时代的有一个僧人专门去学习这个的。 好,提婆论师的这段就先到这里,谢谢大家!

2019年12月30日 · 1 分钟 · 35 字 · 释观清

《善说精髓》084(31)——《善说精髓》讲记·掉举和行舍,能障与能治

《善说精髓》084(31) 护法——玄奘系接着说: 《成唯识论》卷六: “ 掉举别相谓即‘嚣动’ , ‘令’俱生法‘不寂静’故。若离烦恼无别此相 , 不应别说‘障奢摩他’ , 故‘不寂静’非此别相。 ” 掉举作为烦恼,“不寂静”为其“共相”,其“别相”即“嚣动”,能令和“掉举”俱生的心王、心所不寂静,所以,这个“嚣动”就是“令不寂静”。如果说掉举只是烦恼的共相而没有他的别相,为什么又说单独它“障奢摩他”呢?那样的话,应该说“一切烦恼障奢摩他”,所以呢, 1 、掉举既不单纯是“贪欲分”; 2 、也不以“不寂静”为相,而是以“令不寂静”为相,或者以“嚣动”为相。 第三、 谈谈掉举的作用 ——“障奢摩他为业”: 《集论》: “何等掉举?谓贪欲分,随念净相,心不寂静为体,障奢摩他为业。” 《成唯识论》: “云何掉举?令心于境不寂静为性,能障行舍、奢摩他为业。” 据《大乘阿毗达摩集论》、《显扬圣教论》等,掉举都只说障碍“奢摩他”,护法——玄奘系则多一个,——“障行舍”,觉得还蛮有道理的。 在“掉举是奢摩他的障碍”这一点上双方并没有异议,那么玄奘系为什么多一个“掉举能障行舍”呢?——因为,玄奘系说:掉举的对治,正是“行舍”!掉举和行舍也正是互为障碍和对治——掉举为能障、行舍为能治,所以,掉举的能障应说有二:行舍和奢摩他。这就比如昏沉,护法——玄奘系说,昏沉能障轻安和毗婆舍那,这里,轻安也是昏沉的能治,昏沉是轻安的能障。 ……

2019年12月29日 · 1 分钟 · 27 字 · 释观清

《微课中观史》10·2——《微课中观史》“文无第一”

《微课中观史》10·2 圣天论师还有一部著作就是《百字论》,我们前面在讲历史的时候也谈到过。《百字论》是提婆论师在圆寂前的一个作品,据说是他马上就要被人刺杀的时候创作的,篇幅很短,只有一百个音节,汉文就翻译成一百个字,这也是挺有趣的。该论言简意赅……于是基本上大家都看不懂,传下来的只有吉藏大师的一部注释《百论释》,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另外有一部是我们在讲宗义的时候谈到过的《智心要集论》,其实也是一篇颂文体裁的。假如他确实是圣天的作品的话,那它就是目前所知的文献当中最早提到有部、经部、唯识、中观这四部宗义的说法,但这部论到底是不是提婆论师所著呢,大概可以讨论讨论吧。有说这是他的著作,比如藏传佛教就认为这是圣天论师的著作,但今人绝大部分认为,它不是圣天的作品,也许作者就是注释它的菩提贤。 在汉文的大藏经中有一篇《大丈夫论》的作品,在有些藏经当中作者的署名是 提婆羅 ,有的地方直接写成提婆,不知道是不是提婆论师的著作。我记得藏经当中好像还有二篇论著的作者也写的是提婆论师, 《提婆菩萨破楞伽经中外道小乘四宗论》、《提婆菩萨释楞伽经中外道小乘涅槃论》,但这两部论作者署名 “提波”。 提婆论师出道的时间不长就圆寂了,所以他的作品并不算多,相对于他的老师龙树菩萨来说并不算多。最大篇幅的作品就是《四百论》,由四百个颂子组成, 月称论师有另外的注解。从《四百论》看起来,是有一个观行次第的,所以也称为《瑜伽行四百论》。按照前面深观、广行的分类来说,它是属于广行的,而《百论》是属于深观的。 目前没有见过提婆论师的阿毗达磨性质的著作,就是辞典性质的著作没有,也没有见过他的释经论体裁的作品,这可能还是是跟他的年寿不高有点关系。 不过说起来,早期中观师的传记还是挺有故事性的,近期嘛,大概除了出生地、姓氏一些不同以外,学习经历等等几乎都由一个模具里拓下来的……但这样至少保证了长寿——师兄弟之间互相怼怼,虽然“文无第一”地互相不鸟,但至少不影响寿命。

2019年12月29日 · 1 分钟 · 12 字 · 释观清

《善说精髓》084(30)——《善说精髓》讲记·神仙打架之:“令”心不寂静

《善说精髓》084(30) 第二、谈一谈“心不寂静为体”: 《集论》: “何等掉举?谓贪欲分,随念净相,心不寂靜為體,障奢摩他为业。” 《成唯识论》: “云何掉舉?令心於境不寂靜為性,能障行捨、奢摩他為業。” 《集论》说“……心不寂静为体”,《成唯识论》说“令心不寂静为体”多一个“令”字,差别就大了。 《集论》所说,和《五蕴论》等为一致,《五蕴论》说: “云何掉舉?謂心不寂靜為性。” 《广五蕴论》于此一致: “云何掉舉?謂隨憶念喜樂等事,心不寂靜為性。應知憶念先所遊戲歡笑等事,心不寂靜,是貪之分。障奢摩他為業。” 乃至有部的《法蕴足论》、《发智论》、《大毗婆沙论》都说掉举是“心不寂静”,所以也是有来源的。 安慧解释说:因为掉举的业(功能)是障碍奢摩他,而奢摩他就是“寂静”,掉举和寂静相违,所以是心不寂静。 《安慧唯识三十论释》说: “掉举:心不寂静,因为寂静就是奢摩他,掉举与之相违,所以是不寂静。复次,它随顺贪,回忆过去的欢乐、玩味、嬉戏等,是心不寂静之因,障碍奢摩他为业。” 护法 ——玄奘系则说:你说掉举是“心不寂静为性”,但“心不寂静”是烦恼的总相——凡是烦恼,都是“心不寂静”,比如在《集论》第六卷直接说“ 不寂静性是烦恼共相 ”,有六种“散乱不寂静性。颠倒不寂静性。掉举不寂静性。惛沈不寂静性。放逸不寂静性。无耻不寂静性 ”。 《集论》卷六: “不寂静由此生故身心相续;不寂静转是烦恼相,不寂静性是诸烦恼共相。 此复有六:谓散乱不寂静性;颠倒不寂静性;掉举不寂静性;惛沈不寂静性;放逸不寂静性;无耻不寂静性。” 《集论》卷一里说的和卷六里说的在字面上相违了。所以这里面肯定有地方“不了义”了,要重新加以解释。 乃至《大毗婆沙论》在卷四十二时虽从《发智论》说掉举是“诸心不寂静”,但到了卷一百九十七又说三世烦恼是“心不寂静性”——“复次现在烦恼是不寂静性……过去未来烦恼是不寂静性”。所以也只值得讨论的。 所以呢,护法——玄奘系指出:不能说掉举就是“心不寂静”,要说掉举是“令心不寂静”——让心不寂静,要多这样一个“令”字(《集异门论》也说“令不寂静”)。

2019年12月28日 · 1 分钟 · 26 字 · 释观清

微课堂佛教史10·1——《微课中观史》中观师以“能得罪人“为其总相

微课堂佛教史10·1 好,我们继续佛教史。我们现在还是谈印度中观派的佛教史。前面主要介绍了龙树菩萨和提婆菩萨两位人物,以及龙树菩萨的一些著作,现在应该要讲提婆论师——提婆菩萨的著作,是吧? 按照藏地来说,他们还是比较喜欢将提婆论师称为圣天论师。其实我们之前也稍微提到过圣天论师的著作,他的著作在汉传佛教中就有一部《百论》,这是汉传三论宗的三部论典——《中论》、《百论》和《十二门论》当中的一部。《百论》还有一个注解是一起翻译出来的,但是这个注解的作者是谁不是很清楚,不会是世亲菩萨吧?这个可不敢说。反正注解是和论典一起出来的,都是鸠摩罗什法师翻译的。 有人说《百论》是从《四百论》里面出来的,但是我们看起来《百论》应该还是单独的一篇论。这部论翻译的年代比较早,读起来有点累。那么,《百论》在汉文的大藏经里是有的,但是在藏文的大藏经里是没有的。 《百论》主要的注解,目前存世的也就只有一篇。我是指以前的注释,现代的有没有我不知道,好像也没什么人特别关注这部论。以前的注解只有一篇,就是是吉藏大师的《百论疏》。吉藏大师还写过一部《中观论疏》,好像也没有人多讲这部注疏。 我们接下来讲圣天论师的第二部著作,就是汉传当中玄奘法师翻译的《广百论》。“广”是相对于前面的《百论》而言的,作者也是同一位,所以就把它称为《广百论》。从实际内容看起来,它应该就是《四百论》的后面一半,有两百颂。法尊法师把《四百论》从藏文翻译过来,是一部完整的著作。 据说是唯识派的护法大师 ——玄奘法师的师公,把《广百论》分成两部分,注解了后面的一部分。玄奘法师就翻译了《广百论》和《广百论释论》,在汉文的大藏经中是有的。 中观派的月称论师给《四百论》也做了注解,他对护法把《四百论》拆开的做法很是嘲笑,他说《四百论》整个是有关联的,把它拆成前后两半单行,是因为没看懂圣天的理路。于是他嘲笑护法可以称得上是一个“文学家”,意思是对佛教义学是个外行。(中观师的嘴巴可真是得罪人啊!)月称论师年代大约和玄奘相当。

2019年12月28日 · 1 分钟 · 9 字 · 释观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