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说精髓》084(39)——《善说精髓》讲记·知之一字,众妙之门

《善说精髓》084(39) (“掉举”和“昏沉”,说起来还蛮累的,点击数也……好惨。今后谁要找我出家的,第一个要求就是——先把我写的东西都点赞一遍遍遍遍……) 继续,《善说精髓》…… 戌二、于正修时生觉沉掉正知之方便 “沉掉未生将生时,有力正知若不依, 惟了沉掉无利益。” 下面说生起正知的部分。 在沉掉将生未生的时候,如果不依靠有力的正知,单纯的知道沉掉的自相、差别,则对禅修没有什么大的得力处。 “修正知法有两种:上述修念法相续; 于中观察自所缘,其心于余散未散, 在旁观照不间断,是修正知第二要。” 修正知的内容有两个部分:1、保持前述具力的正念; 2 、旁观监督正念的过程。 颂文里说的两点: 1 、“**上述修念法相续”,**就是之前所说的具力正念部分,令心持续在所缘境上; 2 、“于中观察自所缘”,在这个时候,观察心之缘境,“其心于余散未散”,看它有没有散向其余的境——这样地从旁监督就是“在旁观照不间断”(说起来,这个“不间断”并不是完全持续性的,而是随时可以提得起来的能力),就是“是修正知第二要”。 总的来说,“正知”修习部分,要有两个部分,一、保持具力地正念;二、随时从旁监督。在说“正知”时,我习惯用“监督”这个词。一个中国式的解读,可以这样理解:这里的“知”,可以理解为“知州”“知府”“知县”的“知”,有监督、管理的意思。“正念”就像具体的行政人员,吏;“正知”就像管理的官,他不是具体操作的,不是实际在第一线对治其所治品类的,而是管理、监督下面落实、执行的。 “有力念是正知因,旁数数观亦其因。” 这样,“有力”的正“**念”“是”“正知”**的 “因”,在“旁”边“数数观”查“亦”是“其因”。

2020年1月6日 · 1 分钟 · 23 字 · 释观清

《微课中观史》·洁本的《般若灯论》

《微课中观史》·洁本的《般若灯论》 清辨论师在中观派的中期属于非常重要的人物,他的实力在当时是最强的。其实我提到过好几次,清辨论师强到什么程度 ——其实月称论师,包括后面的寂天论师 ,在宗大师抉择 “自续、应成”之前,名气都远远比不上清辨大师 。我们通常在佛经中会看到,释迦牟尼佛的常随众是 “千二百五十人俱”,就是经常有一千二百五十个人跟着他一起走。清辨论师强到什么程度呢?他的常随众是二千五百人,就是长期跟在他身边学习的人有二千五百人这么多,在那个时代是挺厉害的。月称论师的常随众好像也不少,而且说在那烂陀寺是很重要的一个人物。 清辨论师的著作,我们现在汉译当中重要的一部就是《般若灯论》。我曾经和 XB 仁波切聊过这个事情,他说汉文的版本好像不完整,吕澂先生说过这里面的原因。翻译《般若灯论》的是从印度过来的一位唯识系的译师,名字我一下子忘了。那烂陀寺在当时是比较开放的,唯识系的论师在翻译《般若灯论》的时候,就把其中中观和唯识辩论的内部全部删掉了,这就给汉传留下了一个洁本的《般若灯论》。所以如果单单看汉传的版本是看不出来的,和藏传的版本对勘的时候就会发现有这样一个情况。那次和 XB 仁波切聊的时候他就说怎么这一段怎么没有了,是有 “ 漏 ” 的。吕澂先生之前也发现这个问题了,看起来是学派的问题,也是蛮可惜的一件事情。最近不知道有没有人准备翻译。 ZC法师好像聊过他有兴趣…… 当时翻译的背景下,翻译界这件事情也不见得少,也就说翻译或者注解的人未见得就是这个学派的。譬如说上次我们谈到过龙树菩萨的《菩提资粮论》,《菩提资粮论》注解的人,他的名字叫自在比丘,观自在菩萨的自在。那么自在比丘,据吕澂先生讲,他看起来也是唯识系的人物,也就是说,我们一直讲的问题,早期的唯识师对中观论是相当熟悉的,那么以现在的一些文献来看中观系的对唯识也非常熟悉啊! 或者说,在清辨、安慧、护法、月称们生起宗派的自觉之前,整个大乘系统都还只是暗含着中观和唯识两套解释路径,直到大约相当于我们隋唐之际,中观和唯识才明确分流,成为大乘的两大宗派……

2020年1月6日 · 1 分钟 · 19 字 · 释观清

《善说精髓》084(38)——《善说精髓》讲记·各自表述

《善说精髓》084(38) 第三,我们接着谈昏沉的“业”用。 前面提到,昏沉的业用,唯识系有三说: 1 、“能障毘鉢舍那为业”:取此说的有《显扬圣教论》和玄奘版《集论》; 2 、“与一切烦恼及随烦恼助伴为业”:取此说的有今存的梵藏版《集论》、安慧《广五蕴论》、安慧《唯识三十颂释》; 3 、“能障轻安、毘鉢舍那为业”**:**取此说的是《成唯识论》。 和前面 “掉举”的业用为“障碍行舍和奢摩他”类似,《成唯识论》说昏沉的业用为“障碍轻安和 毘鉢舍那 ”《成唯识论》想说的意思也和“掉举”部分一样——昏沉的对治,正是“轻安”!昏沉和轻安也正是互为障碍和对治——昏沉为能障、轻安为能治,所以,昏沉的能障应说有二:轻安和毗婆舍那。对比看“轻安”,《成唯识论》说: “安谓轻安,远离麁重调畅身心堪任为性,对治惛沈转依为业,谓此伏除能障定法,令所依止转安适故。” 但在护法系以外的人来说,对轻安的定义并非如《成唯识论》,《集论》说: “安者,止息身心麁重身心调畅为体,除遣一切障碍为业。” 《显扬》说: “轻安者,谓远离麁重身心调畅为体,断麁重障为业,如前乃至能增长轻安为业。” 双方在“轻安能对治昏沉”上并不共许。 这样看来,似乎在“昏沉”业用上的这三家说法,都还只算“自许”,都不能很锐利地破他宗。

2020年1月5日 · 1 分钟 · 20 字 · 释观清

《微课中观史》12·2——《微课中观史》大佬挑战新锐……

《微课中观史》12·2 在汉地玄奘法师流传下来的传说当中,说清辨论师后来要找护法论师进行辩论,但护法论师就是不见他,他带着弟子就到处去找护法论师。说起来呢,清辨论师当时名气大得很,护法论师虽然名望不低,但毕竟是个后生晚辈(护法出名很早,去世时也才三十一岁好像),而且身体也不好,哪里敢和清辨论师硬杠,确实躲开是最佳选择了。但他在自己的著作中还是回应了清辨提出的一些质难,当然这种回应可以看作是对之前唯识宗一些细节的优化了。 我们现在说起来,护法论师就是玄奘法师的师公,因为玄奘法师的师父是戒贤法师,而戒贤法师的师父是护法论师。不过,护法论师的年纪要比戒贤法师小,也有称他的名字为法护论师的。 我突然想起来,上次我好像在什么地方说西藏没有护法论师的著作,这个说法是错误的。我记得是在藏汉的某部词典当中,还是在藏经的一个对勘当中,看到过有护法论师的著作。可能不是很大篇幅的作品,但不能说护法论师的作品在藏地没有。我是刚刚突然想起来,藏地也应该是有的。 清辨论师和护法论师应该是差不多同时代的,也就是说,他大概比玄奘法师大五、六十岁左右。玄奘法师到印度的时候,他的老师——戒贤论师一百岁了,而玄奘法师本人应该是三十岁左右——我没有仔细算哦,应该三十岁左右。清辨论师和护法论师应该是差不多年纪的,而护法论师好像比戒贤论师年轻个两三岁。所以我们可以大致推断出来,清辨论师的年代比玄奘法师的年代早五、六十年左右。 佛护论师比清辨论师再早一、二十年或者二、三十年,而月称论师则比清辨论师再晚二、三十年,或者更多一点,因为月称论师好像没有碰到过清辨论师。因此,一般学界认为月称论师的年代应该和玄奘法师差不多。 那么,就有一个问题:为什么玄奘法师没有见过月称论师呢?当时和玄奘法师是有过来往的一位中观师,是智光论师 ,他和玄奘法师后来还有书信来往的。但是从名字上看起来,月称论师和智光论师并没有什么交集。等到比玄奘法师稍晚的义净法师就提到月称论师了。民国初期有人认为玄奘系有贬抑中观系的情况,内学院的熊十力(当时还是叫熊子真,还没叫熊十力,也还没独立开派)张建木都参与了这场论争。

2020年1月5日 · 1 分钟 · 8 字 · 释观清

《善说精髓》084(37)——《善说精髓》讲记·昏沉就是“懵懂”

《善说精髓》084(37) 综上, 护法 ——玄奘系在《成唯识论》里指出: 1 、不能说昏沉就是“愚痴分” 2 、也不能说昏沉是“心不堪能性为体”,要说昏沉是“令心于境,无堪任为性”——让心心所对境无堪能性。 《成唯识论》卷六说: “惛沈别相,谓即瞢重,令俱生法无堪任故。” 昏沉作为烦恼,“心不堪任性”为其烦恼的“共相”,昏沉的独立于烦恼的“别相”即“瞢重”,能令和“昏沉”俱生的心王、心所不堪能,所以,这个“瞢重”就是“令不堪能”。这里的“瞢重”,今天用“懵懂”这个词,昏沉的自性、自相就是“懵懂”,它“令俱生法無堪任”性。 《成唯识论》继续说: “此(昏沉)与痴相有差别者,谓痴于境迷闇为相,正障无痴而非瞢重;惛沈于境瞢重为相,正障轻安,而非迷闇。” 护法——玄奘系说:说昏沉不是愚痴一分,而是有其别相“懵懂”。“昏沉”和“痴”的体性(体相)、业用都不同:痴是“于境迷闇为相,正障无痴”;昏沉是“于境瞢重为相,正障轻安”,体性不同、所障与能治(痴能障无痴,无痴能治痴;昏沉能障轻安、轻安能治昏沉)也不同。 因此,《成唯识论》说:1、“昏沉为痴之一分”说(《瑜伽》卷五十五、《集论》、《广五蕴论》、安慧《唯识三十论释》说)为不了义; 2 、“昏沉为心不堪能性、为烦恼的共相”说(《瑜伽》卷十一、《俱舍》、《法蕴足论》)也不了义。应说,昏沉以“懵懂”为相、或说“令心无堪能性”为相!

2020年1月4日 · 1 分钟 · 17 字 · 释观清

《微课堂佛教史》012·1——《微课中观史》划时代的大师——清辨

《微课堂佛教史》012·1 我们现在还是继续讲中观派的历史。上次讲到中观派中期的几位重要人物,就是在公元五到七世纪或者公元五到八世纪的时候,中观派最核心的人物有这样三位——佛护论师、清辨论师和月称论师。如果把后面的寂天论师也算进来的话,最重要的人物就是四位。 佛护论师的生平不算很清楚,只能知道他的时代大致比清辨论师稍微早一点,他可以算得上是清辨论师同门中比较早期的师兄。他本人和清辨论师之间是没有师承关系的,年代比清辨论师略早,是师从同一位老师这种性质的。 佛护论师最主要的一篇文献,或者说他留下来的文献当中——有没有第二篇现在不知道,最重要的就是他的《中观论释》。这本《中观论释》以前在汉地是没有的,现在好像是有人在翻译了。第一品——观因缘品已经翻译出来了,我好像在网上有看到过,大家有兴趣的话可以去看一下。(现在已经出版了,《中论佛护释》) 接下来要多讲一点清辨论师。清辨论师在佛教史上是非常有名的人物,在汉传佛教传说印度的佛教故事当中,他是非常有名的,现在讲起来也是脾气比较大的一个人物。这个我不知道怎么说,反正看起来就是这样。 上次我们已经说过他的一个故事。当时已经出现了几十部对《中观论》的注解,清辨论师在学习的过程中就发现,很多属于唯识系统的注解和中观派的原意很不一样。他也学习了很多唯识系统的内容,因明也掌握得非常善巧,还专门著有因明的书籍。 那么,清辨论师就觉得弥勒系的经典或者论师,对于中观系的解释,或者说对《般若经》的解释,和龙树菩萨的意思是完全不一样的。所以他就对弥勒系的解读有点质疑,特别是对三性三无性的解释。当然,他自己对三性三无性也有一个说法,就是关于遍计所执性这些内容,和弥勒系的说法稍微有点不同。 从历史的角度来看,“中观派”这个“概念”是从清辨开始发生的,之前可以说都算是“大乘一脉”,清辨论师发现,中观系对般若经的理解和弥勒系很不一样,在究竟、了义的层面双方有分歧,细节的解释上有差异。所以中国佛教历史上有人说,现在也基本成为定论,说:龙树、提婆、无著、世亲固然先后出世,但作为“中观派”和“瑜伽行派”两个大乘的独立的“流派”,是到清辨以后才定型的。也就是说,清辨论师是一个划时代的人物!

2020年1月4日 · 1 分钟 · 8 字 · 释观清

《善说精髓》084(36)——《善说精髓》讲记·心无堪任性

《善说精髓》084(36) 上面说昏沉非仅愚痴分。则又有人许,昏沉是 “心无堪任为体”,如 《瑜伽师地论》: “又,惛昧, 無堪任性 ,名惛沈。 ” 《俱舍论》: “云何惛沈?謂身重性、心重性,身無堪任性、心無堪任性,身惛沈性、心惛沈性,是名惛沈。 ” 《法蕴足论》: “謂身重性、心重性、身無堪任性、心無堪任性、身惛沈性、心惛沈性、瞢憒悶,總名惛沈。 ” 又如《集论》卷一: “何等惛沈?谓愚痴分,心無堪任為体,障毘鉢舍那为业。” 对此,《成唯识论》卷六则说: “云何惛沈?令心于境,无堪任为性,能障轻安、毘鉢舍那为业。” 《成唯识论》说 “令心于境,无堪任为性”,和上面说“掉举”时一样,也多一个“令”字。 护法 ——玄奘系说,如果是“心無堪任為体”,则一切烦恼都是“無堪任性”,如《杂集论》卷六: “惛沈、掉举、不信、懈怠、放逸,于一切染污品中恒共相应,若离无堪任性等染污性成,无是处故。 ” 这里说 “ 若离无堪任性等染污性成,无是处故”,就是说,“染污性”不离“无堪任性”而有,就是说“无堪任性”是烦恼的共相。(此亦可破上“昏沉”为“痴一分”,这里说“昏沉…… 于一切染污品中恒共相应 ”。 ) 对方说:对,我就是说昏沉是一切烦恼共相,非独“痴分”;而且,离“无堪任性”这烦恼的共相,并没有昏沉的别相,并仍许昏沉是世俗有的假法。 《成唯识论》说:如果你说昏沉的 “无堪任为性”是“烦恼共相”,那为什么又说昏沉的业用是“障毗婆舍那为性”呢?按你的说法,就应该说“一切烦恼皆障毗婆舍那为性”,不应该说昏沉别障“毗婆舍那”,若许昏沉别障毗婆舍那,那昏沉就应有其独立性,非独是烦恼的共相。

2020年1月3日 · 1 分钟 · 33 字 · 释观清

《微课中观史》11·4——《微课中观史》“历史”有时候很势利的

《微课中观史》11·4 这三位主要是中观派中期的代表人物。如果再要说的话, 佛护大师的弟子莲花慧、清辨大师的弟子观音禁论师也是。清辨大师的弟子非常多,学问也非常好,别看他是自续派的,他是非常非常厉害的。释迦牟尼佛常随众千二百五十人,清辨常随众据称有两千五百人,翻个倍啊! 我们再讲一下中观派中期的时代背景。这个时代印度的文化还是进一步发展的,包括航海和贸易都发展得非常快。当时除了大乘佛教以外,其他的宗派也相当发达,主要表现为有部、经部、正量部和大众部这四个部派的发达。在大乘佛教当中,唯识派也是相当的发达。当时注解《中论》的作品当中,有好几部都是唯识系的论典,比如安慧论师对《中观论》的注解也是在这个时候。由于安慧大师是属于唯识系的,我们就不放在 中观这里讲了。 如果从这些文献的综合考量来说,在佛护论师和清辨论师这两位法师的同期,应该说在大乘的学派背景下,是唯识派占主流的,或者唯识派占主要话语权的。当时的中观派呢,属于比较隐没的,或者“站得不那么直”的。到了清辨论师以后,中观派的腰板就开始硬起来了。到了月称论师呢,这个腰板就硬得不能再硬了——这个是我们的一个说法。 这个时期的唯识派呢,确实一直都是很强的。我们从玄奘法师到印度的经历当中也可以发现,那烂陀寺的几位核心级的人物都是唯识系的大师。不过,在藏传的传说当中,都说是中观系的,就玄奘法师的传记来说, 藏传的传说部分值得讨论。在玄奘大师的传记里,提到了以为中观大师,不是差不多和玄奘法师同时期的月称,是智光法师,玄奘大师回国后,他们两人还有书信来往。智光法师也可以算中期中观的人物,但目前没有关于他的论著存世。 “历史”有时候真的很“势利”的,你没留下东西(文献、历史记载),就跟没存在过一样,如果你留下了东西,“历史”才会记住你。真的!有时候历史上犄角旮旯、不入流的法师,写了反正内行是绝不会去读的什么“论著”,留下来了,哎,就会有人去研究的,还硬要掰出个一二三四来……有一次在某论坛,某教授发表论文,LZ法师歪过身子小声问我:“这个人(明代某法师)的东西(唯识著述)你看过伐?”我顺口回过去:“不看,丢不起这人!”LZ法师我们会心一笑:“唐以后(民国以前)唯识的东西,我(们)根本就懒得碰!” 今天就讲到这里,复习一下:中观派在中期的主要代表人物是三位,分别是中观自续派和应成派的祖师级人物。自续派的代表人物就是清辨大师,中观自续派顺经部行。应成派的代表人物就是佛护论师和月称论师。这三位当中,如果按照年代的先后顺序排列,应该是佛护论师、清辨论师和月称论师。再要往前追的话,有龙友、众护,同时期的,还有莲花慧、观音禁、智光。 好,今天就到这里。

2020年1月3日 · 1 分钟 · 11 字 · 释观清

《善说精髓》084(35)——《善说精髓》讲记·“昏沉是不是世俗假有

《善说精髓》084(35) 下面说玄奘系的观点: 在前面讲“掉举”时说过,护法——玄奘系对对方的教证是推翻的,他们认为:《瑜伽师地论》卷五十五和五十八虽然都说“昏沉”是“痴分、痴等流、痴品类”,但仅是就其“增上”而言,剋实而论,昏沉等“通一切染污心起”,非独“痴分”。《瑜伽师地论》卷五十八说: “云何名随烦恼?略由四相差别建立:一、通一切不善心起;二、通一切染污心起;三、于各别不善心起;四、善不善无记心起,非一切处非一切时。 谓无惭、无愧,名通一切不善心起。 随烦恼:放逸、掉举、惛沈、不信、懈怠、邪欲、邪胜解、邪念、散乱、不正知。此十随烦恼,通一切染污心起,通一切处三界所系 ……” 这一段在谈“掉举”时也说起过。同样,昏沉也是随烦恼中“通一切染污心起”,所以不能单纯是痴之一分。 安慧系说,《瑜伽》卷五十五说**“覆、誑、諂、惛沈、睡眠、惡作,是癡分故,皆世俗有……”**,既然是世俗有,就是假有,所以 “昏沉”不能(如护法——玄奘系所说)别有自性。 《成唯识论》谓不然,此“世俗有”中,有是实有,有是假有,非一切说“世俗有”的皆是假有。说“昏沉”为“世俗有”者,乃就其随痴增上而说。 如前《瑜伽》卷五十五说: “覆、诳、谄、惛沈、睡眠、恶作,是痴分故,皆世俗有,无惭、无愧、不信、懈怠是实物有 ……”,这里《瑜伽师地论》说“无惭、无愧……”是“实物有”,但《集论》又说: “何等无惭?谓贪、瞋、痴分,于诸过恶不自羞为体,一切烦恼及随烦恼助伴为业。 何等无愧?谓贪、瞋、痴分,于诸过恶不羞他为体,一切烦恼及随烦恼助伴为业。” 护法 ——玄奘系发问:按你(安慧系)的说法,如果你的“无惭、无愧”是“贪、瞋、痴分”,那就是世俗有、假有,不能如《瑜伽师地论》说的是“实物有”!(又如“眠”、“悔”二心所,《瑜伽》也说是“世俗有”,但仍是“实物有”。) 因此,护法——玄奘系认为,若据了义而言,昏沉不是单纯的愚痴分、世俗有,而是别有自体的实有。

2020年1月2日 · 1 分钟 · 19 字 · 释观清

《微课中观史》11·3——《微课中观史》应成和自续的开派祖师

《微课中观史》11·3 清辨论师是佛护论师的学弟、师弟,都是僧护大师的弟子,就是年龄相差得有点大。汉传则说清辨继承青目一脉,这可能是因为中间的历史阙如吧,因为在青目之后、清辨之前,汉传没有其他中观师的名字出现,所以一需要出现法脉传承谱系的时候,就直接把这两个人连起来了。 在一些解说当中说,月称论师的老师是跟佛护论师学过,也跟清辨论师学过。好像清辨论师有一个弟子叫观音禁,记得是月称论师的老师。 月称论师是在观察前面这两位大师著作的时候,觉得清辨论师对佛护论师的著作有误解,然后就帮助佛护论师进行讨论,也借鉴了清辨论师的思想和熟练应用因明的长处。这三个人物的师承关系大致是这样的。 佛护论师呢,是最早师从于僧护大师的。僧护大师应该是个中观师,但是目前留下来的文献当中观点有点倾向于唯识。清辨论师是佛护论师的师弟,但是年龄相差比较大。清辨论师有个弟子叫观音禁,也有作品存世。月称论师曾经师从好像是两个或者更多的老师,反正他师从过的老师当中既有佛护论师的弟子(莲花慧),也有清辨论师的弟子(观音禁),他采取了两位大师的善说,更多地维护了佛护论师的观点。(大概记得是这样,有机会再看一下。) 依据后期的中观派大师的观点,这三位是可以很明显地进行区分,佛护论师和月称论师就被称为 “ 应成派 ” ,清辨论师就被称为 “ 自续派 ” ,这三位就是中观自续派和应成派最早的祖师。后来又把清辨论师和后期的寂护论师区别开来,称清辨为 “ 顺经部行的中观自续派 ”, 寂护为 “顺瑜伽行的中观自续派” 。 “ 自续派 ” 和 “ 应成派 ” 的称呼最终是在宗喀巴大师的时候定型的,并不是以前没有这种说法,但是定型是在宗喀巴大师的时候。以前还有一种说法,说月称论师所顺有部行的 ——顺毗婆沙的。

2020年1月2日 · 1 分钟 · 29 字 · 释观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