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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说精髓》084（43） 关于昏沉、瞌睡的对治法，庄春江翻译的增支部（《增壹阿含》）的《打瞌睡经》里这一段是这样的： “…… （ 1 、不要作意睡眠） 目犍连！因此，在这里，当你依那个想而住于进入睡眠时，你不要作意那个想，你不要多修习那个想。目犍连 …… 睡眠能被舍断。 （ 2 、思维法义）…… 睡眠不能被舍断，目犍连！则你应该依所听到、所学得的法以心随寻思、随伺察，应该以意随观察。目犍连 …… 睡眠能被舍断。 （ 3 、诵读）…… 如果那睡眠不能被舍断，目犍连！则你应该依所听到、所学得的法作详细地诵读。目犍连 …… 能被舍断。 （ 4 、按摩）…… 如果那睡眠不能被舍断，目犍连！则你应该拉两耳，以手摩擦肢体。目犍连 …… 能被舍断。 （ 5 、水擦两眼、仰视星辰）…… 睡眠不能被舍断，目犍连！则你应该起座，以水摩擦两眼后，张望四方，应该仰视星星与星光。目犍连！ …… 能被舍断。 （ 6 、光明想）…… 睡眠不能被舍断，目犍连！则你应该作意光明想，应该决意于白天想：夜晚如白天那样地，白天如夜晚那样地，像这样，应该以无遮蔽、不被覆盖的心，修习有光辉的心。目犍连！ …… 被舍断。 （ 7 、经行）…… 那睡眠不能被舍断，目犍连！则前后有感知的：你应该内敛诸根、心意不在外地决意于经行。目犍连！ …… 被舍断。 （ 8 、睡觉）…… 那睡眠不能被舍断，目犍连！则你应该以右胁作狮子卧，将 [ 左 ] 脚放在 [ 右 ] 脚上，正念、正知，意念作起身想。目犍连！而当你醒来时，应该快速地起来 [ 而心想 ] ： ‘ 我将不住于专修躺卧之乐、横卧之乐、睡眠之乐。 ’ 目犍连！你应该这么学。 ……” 《增支部·打瞌睡经》和《瑜伽师地论》所述基本一致，应为《瑜伽师地论》这一段的出处了。 “思菩提心暇满德，除沉没因修清净” ...

微课堂佛教史014·1 据说月称论师曾经做过那烂陀寺的看门人，这个看门人也是蛮厉害的。在藏传佛教的传说当中，能够做到看门人都是特别重要、特别厉害的人。而且还有传说月称论师曾经和月官论师有过一次辩论，这场辩论历经了差不多七年的时间。而辩论的结果有两种不同的说法，一种说是月官论师赢的，一种说是月称论师赢的。 那么，说月官论师赢的是哪一系呢？就是我们前面讲的多罗那他，因为他们这个 觉囊派 系统是比较往唯识方面理解的。当然，这个系不能算是纯的唯识， 同时也不能算是纯的中观。一般来说，大家会觉得他们对中观和唯识的理解都会有一些错误。比较肯定的是，他们不是站在中观的立场的，而且相对来说，中观和唯识之间，他们是相对同情唯识的（实际主要就是看中观不顺眼）。所以在他们的传说当中，月官论师和月称论师之间的辩论呢，最后获胜的人是月官论师。但是西藏传说的主流都是认为辩论胜利的是月称论师。月称论师，月是月亮的月，称是称重的称。月官论师的那个官呢，是当官的官，他是个居士。 在唐老那里学习的时候，唐老说月称、月官辩论以后当时江湖上乃至牧童都会念一个颂子“家家龙树宗”……让我们背，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家家龙树宗？大家都学中观派？”后来回到住处才反应过来，是“嗟嗟龙树宗”，唐老的四川口音让我听成了“家家龙树宗”。那个颂子是“嗟嗟龙树宗，有药亦有毒；无著世亲释，群生之甘露。” 陪唐老散步的时候，我小心地试探：“唐老，据说对这次辩论的结果还有另一种说法，说是月称赢的”，唐老歪头问：“你说什么？”我说：“还有另一个传说说是月称赢的。”唐老斩钉截铁地说：“没有第二种说法，就一种说法，月官赢的！”好吧，老师说了算！ 月称论师的作品就比较多了，他对很多早期的中观派著作都进行了注解，比如《中观论》、《四百论》、《六十正理论》、《七十空性论》等等，月称论师都进行了注解。然后他自己也写了一些著作，其中比较重要的就是《入中论》，他先单独写了颂文，又同时给出了自释 ——就是他自己对于《入中论》颂文的解释。 月称论师还有一部著作叫《归依七十颂》。我在藏地的藏经目录当中，有看到过月称论师的《五蕴论》，我还没有搞清楚，因为还没去查过这部论到底是谁写的，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性质。

《善说精髓》084（42） “思择乐思境亦善。” 可以修光明想，如果**“思择”“乐思境”、观察自己喜欢的内容，“亦善”**，也可以。这当然是说正确的观察对象，而不是贪心的所缘境。 “修广所缘及行相，” 应该要**“修”“广”大“所缘”“及”**其 “行相 ”。《广论》引《中观心论》云： “退弱应宽广，修广大所缘”。 “经行读诵修六念，冷水洗面瞻星辰，” 如果还昏沉、瞌睡怎么办呢？可以**“经行、读诵、修六念，冷水洗面、瞻星辰”**。这是当年释迦牟尼佛给目犍连尊者的教说。 当年舍利弗、目犍连两位带着自己的弟子归投世尊，闻法后不久，他们的弟子们纷纷证四果了，还剩他们两位仍旧未成罗汉（此前他们都已经证得初果）。目犍连就去专修，七天过去了，仍旧没有证果，却困得不行瞌睡、昏沉、沉没都来了，这时候，释迦牟尼佛知道该给予特别指导的时间到了，就来到目犍连面前，给他开示了对治昏沉、瞌睡的方法：可以起来走走，可以思维法义（读诵经典）、可以冷水洗脸、看看天空，甚至实在不行可以休息一下、去睡一会儿……给予这样的教示以后，目犍连当天就证得阿罗汉果了，为僧团里神通第一。舍利弗证四果要在皈依佛陀一个月的时候了。 《瑜伽师地论》卷二十四对此总结道： “从惛沈睡眠盖及能引惛沈睡眠障法，净修其心。 （光明想）为除彼故，于光明想善巧、精恳、善取、善思、善了、善达，以有明俱心及有光俱心。 （经行）或于屏处，或于露处，往返经行。 （六念）于经行时，随缘一种净妙境界，极善示现、劝导、赞励、庆慰、其心。谓：或念佛、或法、或僧。或戒、或舍、或复念天。 （诵读）或于宣说惛沈睡眠过患相应所有正法，于此法中为除彼故，以无量门诃责、毁呰惛沈睡眠所有过失，以无量门称扬、赞叹惛沈睡眠永断功德。所谓契经、应颂、记别、讽诵、自说、因缘、譬喻、本事、本生、方广、希法及以论议。为除彼故，于此正法听闻、受持，以大音声若读、若诵，为他开示，思惟其义，称量观察。 （观方）或观方隅。 （观星辰）或瞻星月诸宿道度。 （冷水洗面）或以冷水洗洒面目。 由是惛沈睡眠缠盖，未生不生，已生除遣。 如是方便从顺障法净修其心。” 《瑜伽师地论》这段讲的很明白了，括号里新加的注释，帮助解读，大家可以看一下。

《微课中观史》13·3 清辨论师之后中观派的一个重要人物是月称论师嘛，他比清辨论师和佛护论师都要晚一辈或者晚两辈，因为有说月称论师曾经师从清辨论师的弟子观音禁和佛护论师的弟子莲花慧。 不过，现在藏传佛教当中比较通行的说法是，月称论师是直接跟龙树菩萨学的。在藏传通行的传说当中，佛护论师、清辨论师和月称论师这三位论师都是直接跟龙树菩萨学的——这个说法挺有趣的。目前就历史看起来，他们应该是各有师承的。月称论师在学习之后多分随顺了佛护论师的观点，也参考了清辨论师的一些善说。 年代上来说，一般认为（由于印度的历史相对模糊，所以人物年代基本上都靠推测，其中重要的推测年代的坐标就是汉僧游历后的记载），佛护论师的的年代大约是公元470-540年前后，相对应的一个坐标人物，唯识派的陈那论师大约是公元480-540年前后。清辨论师的年代大约是公元490-570年前后，对应的护法论师的年代大约是530-561年，护法寿命很短，31岁就因病去世了。月称论师的年代大约是600-650年前后，给他的寿命只大约地定50年的原因是，他夹在玄奘和义净两位求法高僧之间，而玄奘大师没有提及他的大名，所以一般推测当时他年龄不会太大。当然以上的年代只是大致的推测。 这方面汉地治佛教史就比较幸运，一方面历代都有人修《高僧传》，几乎和历代为前朝修史一样形成了一个传统，另外，还有很多金石墓志资料现存或出土，还有很多正史、笔记、地方志等等的文字记载，这就让汉地僧史的考录相对印度先天地就容易得多。 佛护、清辨、月称论师最重要的著作是他们各自为《中论》做了注解，分别是《中论佛护释》、《般若灯论》、《中观明句论》。据汉地传说，罗什以前印度注解《中论》的有数十家，也有说七十余家的，但佛护以前的中论释目前仅有汉译的《中论·青目释》了（藏传有《中论·无畏释》与青目释略近）。汉译的还有署名无著的《顺中论》，此论虽是纯中观的论典，但不是全篇的《中论释》。 月称论师的《中观明句论》现在应该是全世界最流行的《中论》权威注释本了。月称在《明句论》中认为清辨论师对佛护论师的注解稍微有点误解，因为两者推理的方式有点不一样，月称论师认为清辨论师对佛护的批评相当于把佛护的设问当作反问了，是在问句的理解上出现了问题。这个情况在我们平时也经常出现的。

《微课中观史》13·2 我们先从佛教史来看看，佛教到底出现了哪些人物、哪些流派，佛教的这些流派到底讲了些什么内容，我们都要知道一下的。那么，我们已经从中观派的历史入手，讲了中观派的一些重要人物，大家慢慢地会对这些人物越来越熟悉。刚开始听的时候连这些名字都记不清楚，也听不懂，是吧？我们以前读书的时候也是这样的，不管是学习什么历史，学了半天人名也记不住。但是一旦你学习的时间长了，左右逢源，反复键入，慢慢地就变得很容易了，至少不那么难记了。其实学习就是不断重复键入的过程。 我们先来说说中观派的历史当中早期、中期和晚期的一些重要历史人物。早期的代表人物是圣龙树菩萨和圣天菩萨；中期的，比玄奘法师的年代再早一些的代表人物是佛护论师和清辨论师，接下去就是月称论师和寂天论师——这些都是真实存在的人物。 讲到清辨论师呢，我们昨天说他在那个时代是一个很厉害的人物。清辨论师的老师是僧护法师——佛法僧的僧，也有把这个僧翻译成众的，叫众护法师的。据多罗那他的佛教史——我们圈子里的有些人对多罗那他这个名字可能比较熟 （据说是哲布尊丹巴的前世，或者说多罗那他后来转世成了格鲁系统当中外蒙古的顶级法王 ——哲布尊丹巴 。但据最新考证，格鲁系的多罗那他和觉囊系的多罗那他其实是两个补特伽罗，只是后来因为藏人历史不好的缘故，慢慢都当做是一个补特伽罗了）。 多罗那他有一本书叫《印度佛教史》。这本《印度佛教史》有翻译过的，应该是民国时期张建木先生翻译的，张建木先生好像与熊十力先生是好朋友。（以后我们可以搞一块黑板，上面写上佛教史的人名，把这些人名互相联系起来，应该也挺有趣的。应该可以找到类似 “金庸的表哥徐志摩”这种类型的八卦）多罗那他的佛教史当中就记录了一些传说，很多只是代表了藏地保留的一些传说。那 么，根据多罗那他佛教史的记载，清辨论师在当时非常有名，建了非常非常多的寺院，据说有四、五十座之多，常随众有二千五百人，非常了不起。 清辨论师的著作呢，我们现在手上有的或者说已经翻译成汉文的有《般若灯论》，这是对《中观论》的注释。这部论典在汉文当中是有的，但是内容不全，而且翻译略显生涩。清辨论师的《掌珍论》，汉文版也是有的。最近有一位美女教授翻译了部分《思择焰论》，这本书我还没看到过，但是在网上好像已经有卖了，大家可以去找一下（现在只有很贵的二手书了，好像卖两千）。《思择焰论》也是清辨论师的论著，大家有兴趣可以去找一下。哎，明天正好是双十一，可以看看网上有没有，买一本《思择焰论》。

说“功德” 前几天聊到福德和功德，今天正在讲《菩提资粮论》，里面有一段关于功德的解释，算是印度人的原版。 《菩提资粮论》卷一： “功德者，谓可称赞义，若可称赞则名功德。 又是数数作义，譬如数数诵习经书，彼则说名作功德者。 又是牢固义，譬如作绳，或合二为功、或合三为功。 又是增长义，譬如息利，或增二为功、或增三为功。 又是依止义，譬如诸物各以依止为功。” 1、功德，就是可称赞的，比如做了好事“可称赞”，可以称为“功德”； 2、数数做，重复做的，可以称为功德，比如反复念经，比如磕十万大头、印十万佛像、念十万忏悔咒，都可以称功德； 3、牢固，比如两股绳三股绳拧成一股绳，可以称“功德”。这个在汉文里大概没有这样的例子，硬要解释的话，做的比较多聚集起来的力强也比较强，比如善行做的比较多也比较“牢固”，不会被无端怀疑； 4、增长，比如利息。这个在汉文里似乎也没有对应的用法； 5、依止、依靠为功德。比如法相定义里面讲的“实、德、能”，的“德”就是“功德”，这个“功德”大概类似我们说的“性质”、“内容”，单纯汉语当中也似乎没有把这个称为“功德”的。 所以一般我们说的**“功德”大概就是《菩提资粮论》里说的前两种，“可称赞”、“数数做”**。 十万功德做起来！

《善说精髓》084（41） “此说对治生沉掉，不勤功用造作思。” **“此说”，**是指此处所说。总的来说，思心所是五遍行之一，有心就有它，这里在谈对治昏沉、沉没、掉举、散乱的时候，这里的提到的 “思”就是“对治生沉掉”时的不去刻意地对治的那个思。“不勤功用”，是指不努力实践、不随时纠正禅定中问题。“造作”，就是“思”咯。《广论》说：“此中是说生沉、掉时，令心造作断彼之思。” “沉没心者太内摄，由失所缘行相故，” “沉没”的原因是“心”“太内摄”，收摄太过，因此而丢“失”了“所缘行相”。 “应修欢喜非厌患，或修佛像光明相，” 这个时候， “应修欢喜”，就是说在心暗弱的时候，要让他兴奋起来，应该想想美好的东西，思维正面的、能令欢喜的对象。假如对净土有好乐心，就可以思维净土、或者如果对三宝有比较强的皈依心，也可以想想三宝、想想三宝的力量，想想光明，也可以思维法义。“非厌患”，就是“非应修厌患”——这个时候，不应该思维自己不喜欢的内容，因为那样的话，心会更加沉没，更加没有驱动力。 “或修佛像光明相”，这个时候，可以观想佛像、观想佛放光明照耀自己、观想日月光芒…… 《菩提道次第广论》说： “为断沉、掉，发动心已，复应如何除沉、掉耶？ 心沉没者，由太向内摄，失攀缘力，故应作意诸可欣事，能令心意向外流散，谓佛像等极殊妙事，非生烦恼可欣乐法。又可作意日、月光等诸光明相。沉没除已，即应无间坚持所缘而修。 ” 《瑜伽师地论》说，“光明”有两种，境上的光明——日月光明等，和“法光明”——佛法的内容。

微课堂佛教史13·1 我刚才把群里的一个人请出去了。简直莫名其妙，西藏有婴灵这个说法吗？真的是不学好。 我知道这里很多人都是初学，我再提醒一下大家：第一，我们有群规的，不要乱写，也不要乱发文章；第二，这些所谓的婴灵等等都是莫名其妙的东西，大家不要去学。难道还有第七道叫婴灵道吗？莫名其妙的东西，不学好！ 婴灵这种说法在正统佛教里面是从来没有出现过的，虽然现在有这样那样的法师，特别是台湾某某比较 “ 有名 ” 的法师（名字我就不点了），莫名其妙地去弘扬这种东西。他这种从外道过来的人就是带着很浓的外道习气。在佛教的经典当中哪里有谈到过婴灵这个东西的？整个《大藏经》我们可以开放出来看，有没有哪里是有婴灵这个说法的？连正统的外道里面都没有的，西藏更没有这样的说法！还搞了个西藏某某活佛出来超度婴灵，简直莫名其妙，都不学好。 现在很多内地或者内地之外的“法师”，为了抢市场、博眼球，一方面或许是为了讨好居士服从“买方市场”，另一方面也是自己没能力分辨而乱搞一套，把好好的智慧的、解脱的佛教搞得乌烟瘴气，这些乱象大概就是预言过的“狮子身上的虫子”吧！ 那我们继续佛教史吧。 这个微课堂，是尝试着给大家带来一点佛教的知识，其实这里最重要的是，希望大家建立起对佛教的、正确的认知，把那些迷信的东西统统都扫到角落里去，都给我彻底地扔掉，扔到垃圾桶里去，或者扔到马桶里面用水全部冲掉。这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希望不要再出现了。 假如佛教里面都是这些迷信的东西，那它又能伟大到哪里去呢？你们希望佛教是这样迷信、这样不堪的吗？所以我希望通过这个微课堂，给大家带来一些正统的、正信的佛教的知识，让大家在接触 佛法过程当中可以经常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来看一看，看看你们所学的这些佛教的内容到底是不是迷信、是不是乱七八糟。 我们建立这个群的目的是让大家有机会界处正统的佛教，如果你觉得自己学的东西和我们所讲的有很大的差别，如果你不太愿意学习我所讲的这些内容，那我也没办法，你随时可以退出。真正的佛教远不是这些民间宗教的内容，佛教远不是那么莫名其妙的。 说多了大家也烦吧，那就希望大家能够认真地学一点真真正正属于佛教的各种教典 ——中观、唯识、有部、经部 各种先贤的善说，佛教的学习内容多得是。如果这些内容都不学习，偏要去学那些不靠谱的东西，那就不是佛教了。

《善说精髓》084（40） 酉二、修习知已不勤功用以断彼之对治 分二：戌一、明思及灭沉掉法，戌二、明生沉掉之因。 戌一、明思及灭沉掉法 “如同铁随磁石转，于善不善或无记， 动心心所即是思。” 再说思心所。 《集论》说： “何等为思？谓于心造作意业为体，于善、不善、无记品中役心為業。 ” 《菩提道次第广论》说： “如由磁石增上力故，令铁随转，如是于善、不善、无记随一，能令心之心所，是名为思。” 这里可以看出来，《善说精髓》用磁石做比喻的说法出自《广论》。 “如同铁 ”“随”着“磁石”而“转”，“于善不善或无记”能“动心”之“心所”，这“即是思”。 前面说过，藏传法相顺安慧，磁石的比喻其实也出自安慧，安慧《唯识三十论疏》说： “思，使心造作，使意行动。当意行动的时候，其心对所缘似有所引，就象是铁受吸铁石之力牵引一样。” 《成唯识论》说： “思，谓令心造作为性，于善品等役心为业。谓能取境正因等相，驱役自心令造善等。” 应该说，《集论》、《成唯识论》、《安慧唯识三十颂释》，对思心所的解释是一致的，“令心造作”为性。思是“令心造作”。 而看《本论》的定义， “于善不善或无记，动心（之）心所即是思”，这对应其他诸论似乎说的是思心所的业，如《集论》“于善、不善、无记品中役心為業”、《成唯识论》说：“于善品等役心为业”。这或许就是颂文不善于给予精确定义的缘故吧……

《微课中观史》12·4 传记当中讲，清辨论师对因明是相当熟悉的，汉传有一部比较著名的清辨论师的著作叫《掌珍论》，是把它当作因明的教材来翻译的，这里面当然也包含了很多中观的内容。 “ 真性有為空 ，如幻缘生故，无为无有实，不起似空华。 ”这个就是《掌珍论》最前面的一段。我以前曾经碰到过SH 某位研究因明的学者，他在跟我私下吃饭聊天的时候说，《掌珍论》一点都看不懂。因为他只是研究逻辑，但是对佛教的哲学不是很懂。 藏地有些“学院”的法师自诩为通教理，讲记出了一堆，又一堆，在讲到中观的时候，经常语出惊人，说“清辨不论是直接还是间接，都从来没说过世俗有自性……”，呵呵，书读得少的人经常会有这类莫名其妙的总结。这里，清辨《掌珍论》第一句就说：“ 真性有为空，如幻缘生故，无为无有实，不起似空华 。 ”直接一巴掌扇在他脸上。“真性”，就是胜义谛，这是一个简别词，用来简别世俗谛。这句是说，在胜义谛上，一切法（有为法+无为法）无自性，反过来表明，他是许世俗谛有自性的。至少这里算是间接的证明。（“直接的文字”在相关的辨析里很多了。） 在藏文当中还有清辨论师对《异部宗轮论》的解释，好像叫《异部宗精释》，现在还没有翻译过来，我对这部书很有兴趣。藏传很多部派的一些说法，其实就来自于《异部宗精释》。但是这个情况也很有趣，他们会大量地引用清辨论师的一些说法 ——对部派的异说，对《异部宗轮论》的原文 似乎不怎么引用。 《异部宗轮论》基本上是在讲述公元前后印度的各个佛教部派的思想，能够对这部论进行广泛的注解，由此也可以看出清辨论师这个人的学识是非常的渊博。他对自身中观派的观点有着清晰的理解，对唯识和因明也非常地善巧和熟悉。另一方面，他还确实表现出作为论师的厉害之处 ——他的文字非常多，虽然 译成汉文的目前还不多。清辨论师好像没有专门驻扎在哪个寺院，我记得传记中说他是游走得比较多。 那么，在中期的印度中观系统当中，应该说有三次很重要的辩论，都是发生在公元六、七世纪左右。（我们今天先开个头吧？）这三次最重要的辩论当中，最早的一次就是清辨论师和护法论师的辩论，第二次应该是月称论师和月官论师的辩论 ——这个有点搞不清楚，也可能是第二，也可能是第三，那么 另一次就是戒贤论师和智光论师的关于中观和唯识哪个更了义的辩论。 好，今天先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