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说精髓》084(63)——《善说精髓》讲记·入定相状

《善说精髓》084(63) “午一、正说有作意相 得此作意相状者,有力净惑入定时, 两种轻安速生起, ” 最初得到作意、奢摩他有哪些特征呢? 1 、“有”能“力”“净惑”,净除烦恼。这里的净惑可以分二,一种是世间道伏惑,压伏烦恼未断种子;一种是出世间道断除烦恼。 2 、“入定时两种轻安速生起 ”,修禅定的过程中,能够迅速生起身心轻安。也有说能够迅速生起依奢摩他产生的轻安和依毗婆舍那产生的轻安。 “五盖大多不现行,出定亦具少轻安。” 3 、“五盖大多不现行”,五盖不易现行。五盖就是贪欲盖、嗔恚盖、惛沉睡眠盖、掉举恶作盖和疑盖。在禅定生起的时候,五盖并不是已经断除或者不现行,而是五盖的力量已经很弱,很少生起,生起后力量也不强。 4 、“出定亦具少轻安”,出定、下坐后,身心轻安的境界也能延续一段时间。 “净奢摩他轻安二,互相辗转能增长。” 5 、清“净 ”的“奢摩他”和“轻安”“二”者,“互相”能得到“辗转增长”,轻安能令奢摩他辗转增上,奢摩他增上后又能令轻安辗转增上,就是说开始了一个良性的上升通道。 “定中粗相悉消除,心者如与虚空合, 起定获身似新生。” 6 、“定中粗相悉消除”,在定中,粗显的行相都不生起; 7 、“心者如与虚空合 ”,禅宗里常说的 “心包太虚”,心里有一种空朗朗的感觉。 8 、“起定获身似新生”,出定以后觉得像换了个人、换了个身子似的。禅宗的“无位真人”,可能是指的这个感觉。 “烦恼力弱难持久,住分浓厚极明了, 眠定和合梦清凈。” 9 、“烦恼力弱难持久”,前面说“有力净惑”,这里说烦恼现起后自身的力量也很弱了,也难以持久,也就是烦恼薄了,以后可以算“薄尘行者”了。 10 、“住分浓厚极明了”,明分、住分的力量也很强。 11 、“**眠定和合 ”:**睡眠中也常和入定一样。 12 、“**梦清凈 ”:**梦中也很清净、有吉祥、清净的梦境。

2020年1月31日 · 1 分钟 · 42 字 · 释观清

《微课中观史》20·2——《微课中观史》禅宗很干净地退出了吗?

《微课中观史》20·2 从《吐蕃僧诤记》或者现成的史料中来看,大乘和尚确实不是莲花戒论师的对手,完全不是。至少在经论方面,他们对经典的熟悉程度和学习能力,不是一个等级的。如果从文字上来看,那是败得很惨。当然,你也可以说大乘和尚主要是禅修的,或者对印度的辩论格式不是很熟悉,这也是一种历史的说法。 在西藏的说法中,大乘和尚后来就让出西藏的教区,但实际上这种可能性是没有的,最多就是他不在拉萨传教了。但是有一点确实是可以肯定的,皇家的福祉因此就给到了莲花戒大师这一系。皇家就是赤松德赞,在前期是赤德祖赞,后期是赤松德赞,他们在弘扬佛教的时候,既然有了“拉萨僧诤”的胜利,肯定就大大倾向莲花戒论师。我忘了是传说还是记载,就是在莲花戒论师得胜以后,在西藏当时已经有一批信禅宗的人,就很伤心,好像也有自杀的情况 (有的自杀的方式也很刚烈)。这也从哪个一个侧面说明当时禅宗在西藏得到了非常广大的弘扬。 这个呢,禅宗后人是不太认的,推说摩诃衍大师是北宗的。但是现在看来,摩诃衍大师在北宗和南宗的传承都有,其实他主要是南宗慧能大师这一系的传承,也兼济北宗的传承。摩诃衍大师主要的背景是菏泽神会大师门下的,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摩诃衍大师应该直接就是菏泽神会大师门下的,神会大师当时也是为六祖大师争地位的人嘛,被朝廷封为七祖。 要说禅宗完全退出西藏,这是不太可能、不太现实的。因为在当时虽然说西藏接近于一个王朝 ——吐蕃王朝,但是他们对 边疆地区或者下属其他部落地方的控制,特别是宗教的控制,应该也没有那么严格,管辖能力应该没有那么强。现在我们也可以在藏区看到一些其他的教派,比如宁玛派、噶举派中,有一些和禅宗很接近的内容。据一些考证,这当中的确有禅宗的影响。 我们可以说,从敦煌传入的禅宗也许退出了,或者说拉萨是在政治核心的地域,中观派就得到了很大力的扶持。藏王甚至下了命令说,印度佛教的观点主要以中观宗为主,或者主要以中观宗来判,所以藏人对中观宗还是比较认可的 ,懂不懂的都说自己是中观派。 但是,其实西藏还有一支从四川传入的禅宗派系。我们前面讲摩诃衍大师或者大乘和尚,是属于南宗当中的六祖大师的再传弟子——菏泽神会大师是六祖大师的弟子,而摩诃衍大师则是菏泽神会大师的弟子。但是,禅宗可不是只有这一支,还有一支在四川的,叫保唐宗。保唐宗好像是从五祖大师下面传出来的,这一支本来就在四川成都那一带传播。所以,保唐宗这一系的禅宗对西藏的佛教也有影响。

2020年1月31日 · 1 分钟 · 11 字 · 释观清

《善说精髓》084(62)——《善说精髓》讲记·“作意”相

《善说精髓》084(62) “巳二、有作意相及断疑 分二:午一、正说有作意相,午二、释断疑。” “作意”这里是指代禅定。有些论典会专门谈世出世间的七种“作意”: 如《大乘阿毘达磨集论》卷五: “云何等至建立者?谓由七种作意证入初静虑,如是乃至非想非非想处。 何等名为七种作意?谓了相作意、胜解作意、远离作意、摄乐作意、观察作意、加行究竟作意、加行究竟果作意。” (《杂集论》中,“加行究竟作意、加行究竟果作意”作“方便究竟作意、方便究竟果作意”,此“方便”即“加行”的异译。有些地方把最后一个“加行究竟果作意”断句为“加行究竟。果作意”,这样的断句是不对的,大家注意。) 《瑜伽师地论》卷三十三所述与《集论》全同: “何等名为七种作意:谓了相作意、胜解作意、远离作意、摄乐作意、观察作意、加行究竟作意、加行究竟果作意。” 在生起最初的轻安(、奢摩他、等引)之后,就要迈入世出世间的修“作意”了——不论单纯修世间禅定,还是修出世间解脱,都要经历这七种作意。 在大乘阿毗达摩而言,“作意”本是一个遍行心所,为什么修定要说修作意呢?我们还是来看《集论》。 《大乘阿毗达摩集论》卷一: “何等作意?谓发动心为体,于所缘境持心为业。” 《成唯识论》卷三: “作意,谓能警心为性,于所缘境引心为业。” 《杂集论》解释说: “‘于所缘境持心’者,谓即于此境数数引心,是故心得定者名得‘作意’。” “作意”的自性是“发动心为体”,业用是“于所缘境持心(引心)为业”,就是在这个境上引心系之,所以,得定、修定也就经常用“作意”来指代“定”,称为“得作意”、“修作意”。(这是用一个遍行心所来指代一个别境心所。“作意”是五遍行心所之一,“定”是五别境心所之一。)前面也用到“四种作意”(一、力励运转作意;二、有间缺运转作意;三、无间缺运转作意;四、无功用运转作意。)也是类似的借用。 所以,这里说得 “有作意相”,并不是指“发动心为体”的“作意”的自相,而是说得奢摩他的“相”:最初获得奢摩他的一些特征。

2020年1月30日 · 1 分钟 · 21 字 · 释观清

微课堂佛教史020·1——《微课中观史》大师辩才虽无碍,怎奈轮回不讲理

微课堂佛教史020·1 现在我们聊聊中观派的佛教史。中观派早期的代表人物是龙树菩萨和圣天菩萨,或者说圣龙树菩萨和圣提婆菩萨。中期主要的几位代表人物就是佛护论师、清辨论师、月称论师和寂天论师。那么后期的代表人物,上次已经先讲了两位——寂护论师,又称静命论师,以及莲花戒论师。 我们突然发现,中观派又出问题了,就是寂护论师和莲花戒论师都去世得比较 “ 突然 ”, 非正常死亡,可能是中观派的斗争性确实太强烈了,也许他们的辩论实在太厉害了,也许他们太有事业心了、太一往无前了。然而,轮回并没有那么讲理 …… 另一方面呢,寂护论师——静命论师在把佛教传入西藏的时候,西藏原始的宗教——苯教还是挺强大的,所以就发生了比较大的反制。 我们还讲到了另外一件事情,就是莲花戒论师曾经有过一次辩论,是和汉地的摩诃衍大师 ——又翻译成大乘和尚的,或者他本来就叫大乘和尚——“ 摩诃衍 ” 就是 “ 大乘 ” 的梵文。历史上把他们之间的这场很大的辩论称为 “拉萨僧诤”或者“吐蕃僧诤”。“吐蕃”就是地名,“僧”就是和尚,“诤”就是争论、辩论。 那么这场辩论到底发生在哪里?到底有没有发生过这场辩论?现在普遍的说法是,在拉萨可能有过这样一场辩论,不过倒未见得像后 来所讲的 “ 摩诃衍向莲花戒献上花冠认输 ” 这样的事情发生。 现在敦煌的文献当中有一些是保留 “ 拉萨僧诤 ” 这方面的内容,藏地目前通用的说法所依据的文献记载可能稍微晚出乐一点。上次我推荐过,如果对这个事件有兴趣的话,可以看看法国人戴密微教授写的《吐蕃僧诤记》,写得很好,里面的史料也非常完善。 戴密微教授是法国汉学的代表人物,其实他背后还有其他人在帮忙的。当时在法国抄敦煌卷子 的一位向达先生,曾经和陈寅恪先生、胡适先生等都有交往的。这位向居士是在法国抄敦煌卷子,也就是做敦煌的学问。他给了戴密微教授有很大的帮助。如果大家想了解这次辩论的话,可以去看一下那本书。

2020年1月30日 · 1 分钟 · 32 字 · 释观清

《善说精髓》084(61)——《善说精髓》讲记·“身轻”、“心安”

《善说精髓》084(61) “离此身心于善行,柔如木棉极堪能。 修此堪能后成就,轻安心一境性止。 ” “离此”的“此”是指的上面所说的身心粗重。离了身心粗重,“身心于善行”就“如”“木棉”花一样极其调“**柔 ”、“极堪能”,“堪能”,**就是有能力随意成办,某种角度堪能就类似于自在。这个时候呢,身体方面轻盈、无倦,心上则不作动摇,远离禅定的诸种过患 ——失念、睡眠、昏沉、掉举、散乱、不正知。“修此堪能”到了圆满的时候,就成就了“轻安、心一境性、止”。 “生輕安兆行者顶,似重然乐等相现, 心身轻安依次生,” “生”起“轻安”的前“兆”,是最初从此“行者”的头“顶”这个部位,有好“似重”物压下的感觉,但并不是不舒服的,而是一种“乐”触,然后这种感觉慢慢从上而下遍布全身,这些情况出现以后,心轻安、身轻安依次生起。 “许初是识次为触。” 这里,心轻安是心法,身轻安是色法“触”。“许初是识”,是说心轻安是心法,并不是说它是心王——轻安是心所。严格来说,心所的“轻安”要说“安”,因为“轻重滑涩”的“轻”属于色蕴的“触”——“色声香味触”的触,所以,“心轻安”接下来生起“身轻安”,严格来说应该说“‘心安’以后生起‘身轻’”,不过一般笼统说“心轻安”、“身轻安”大家也都习惯了。 “此身轻安初生时,虽具身心喜乐受, 然犹未得相圆满、易了轻安后减退, 扰动其心粗喜乐,不动顺定如影随, 获此轻安名得止,定地所摄初作意。” 这个**“身轻安”最“初生”起的“时”候,“虽”然“具”备了“身心喜乐”的感“受”,“然”而仍然“未”能获“得”众“相圆满”、“易”于明“了”辨别的“轻安”。** 在**“减退”了最初“扰动其心”的“粗”分的“喜乐”以后,“不动”的“顺”“定”心“如影”相“随”,“获”得如“此”圆满的“轻安”就是获“得”最初的“止”,迈入了“等引地所摄”的最“初”的“作意”**。 就是在身心轻安后会生起粗的喜乐——依次是,心轻安、身轻安、身轻安乐、心轻安乐,在此踊跃的心安静下来以后,此时的“轻安”是和等引地相符顺的合格的轻安,此时即得最初的止、最初的(世间道的)“作意”——了相作意。

2020年1月29日 · 1 分钟 · 19 字 · 释观清

《微课中观史》19·3——《微课中观史》有点酸疼

《微课中观史》19·3 这个时候,藏地的出家人已经有了,是吧?藏地出家人的出现是在桑耶寺,由寂护论师给他们剃度,就开始有了出家人,也定下来如何去弘扬哪一宗,或者说主要的观点按哪一系来讲,最后就是:翻译或者是传播到西藏的佛经、论典等等的观点,主要按照中观派的来讲,而且也定下了很多很多其他的规矩和一些法令。比如说,四家人家供养一位比丘。 就这样,当时的藏王为了扶持佛教就做了很多这样的事情,进行了很多的改革,由此就触及到了一些社会上层人士的利益和信仰,因为藏地原先的信仰并不是佛教。我们之前也讲过,寂护论师到藏地的时候,一开始也是受到来自苯教的很大的压力,那么这个时候这种情况还是存在的。后来就发生了一次政变,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政变的结果应该是赤祖德赞死了吧,还是他死了以后发生的政变?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情况就是,关于莲花戒论师的圆寂有几种不同的说法,其中有一个说法就是,他最后是被苯教徒杀掉的,是死在一个苯教徒手上的(极端的一个说法是,他是那什么被捏爆而死的)。寂护论师也有一种说法,说他在藏地的时候,从马上摔下来后圆寂的。所以早期传入藏地的中观派又出现这种意外圆寂的情况(怎么咱中观派的人老是要出点事,大概都喜欢出头)。 那么,寂护论师和莲花戒论师的著作应该是大量地被保留了下来,现在藏地都有很多,也有很多人在慢慢地把它们整理翻译出来,是吧?但是早期的时候,这两位大师的作品只有莲花戒论师的《修次初篇》在宋代的时候被翻译过来,不过也没有引起太多的重视,很可惜啊,好在现在慢慢地开始有这些作品的翻译了。 接下去中观派在这个时代还有几位人物,比如解脱军论师、狮子贤论师等等,这些人是和唯识系统有关的。按照藏传来说,特别以格鲁派的观点来说,他们都是证得中观见的,那么我们就把他们一起放在中观派的历史里面介绍。实际上他们的师承系统应该是唯识系统的,或者说是世亲论师这一系的。 好,今天我们佛教史就先讲到这里,谢谢大家!

2020年1月29日 · 1 分钟 · 7 字 · 释观清

《善说精髓》084(60)——《善说精髓》讲记·身心粗重有四

《善说精髓》084(60) 既然以“轻安”作为得不得奢摩他的判别条件,那么,什么是轻安呢?,又怎么获得轻安呢? “午二、示获圆满轻安已成就奢摩他之理 身心于善无堪能,随所欲转名粗重;” “粗重”之前,先说“轻安”。 《集论》卷一: “何等为安?谓止息身心麁重,身心调畅为体,除遣一切障碍为业。” 《集论》的意思是:轻安就是能止息“身心麁重”,调畅身心;依次轻安的势力,渐渐能除遣一切障碍。 《成唯识论》卷六说: “安谓轻安,远离麁重,调畅身心,堪任为性,对治惛沈,转依为业。谓此伏除能障定法,令所依止转安适故。 ” 《成唯识论》说“轻安”有二,有漏的和无漏的,有漏的轻安“能”伏障定法,无漏的轻安能“除”障定法;轻安正对治昏沉,总的则对之一切障定法。 《集论》和《成唯识论》都说轻安能 “止息身心麁重”、“远离麁重”,那什么是“粗重”呢? “粗重”就是:“**身心于善无堪能随所欲转 ”。**身心在善法上不能够随己所欲地运用。 《菩提道次第广论》说: “身心粗重者,谓其身心,于修善行,无有堪能随所欲转。” 若依《瑜伽师地论》,则止息身心粗重者不独轻安,《瑜伽师地论》力“身心粗重”的范围要更宽一些。如《瑜伽师地论》卷二十八: “云何止息身心麁重? 谓如有一或由身劳身乏,发身麁重、发心麁重,此因易脱威仪而便止息; 或由太寻太伺,发身麁重、发心麁重,此因内心寂止方便而便止息; 或由心略、心劣、惛沈、睡眠之所缠遶,发身麁重、发心麁重,此因增上慧法毘鉢舍那顺净作意而便止息; 或由本性烦恼未断,有烦恼品身心麁重未能舍离,此因相续勤修正道而便止息。 ” 这是说身心粗重有四: 1、太累引起的身心粗重,休息一下就好; 2、想太多引起的身心粗重,修止就好; 3、心太低下、昏沉、睡眠引发的身心粗重,修观对治; 4、烦恼品的身心粗重,勤修断烦恼法止息。 可以看出,依这里的第四种,《成唯识论》说有无漏的“轻安”。 依《瑜伽师地论》这段来看,,则《广论》及此处所说的“身心粗重”,是轻安对治的那部分“身心粗重”,并不是这里的全面的“身心粗重”。

2020年1月28日 · 1 分钟 · 32 字 · 释观清

《微课中观史》19·2——《微课中观史》到底谁赢了?

《微课中观史》19·2 莲花戒大师的论著还有对《中观庄严论》注释和对《摄真实论》的注释,这两部都是对他的老师寂护论师所写的论著的解释。他还有对《正理滴论》的注释和对《稻秆经》的注释。 中观和唯识对《大乘稻秆经》这部经典都很重视,那么这部经是讲什么的呢?是讲十二缘起的。《大乘稻秆经》是弥勒菩萨请问释迦牟尼佛,然后有了这样一部经典。 莲花戒论师在这场辩论当中是获得了胜利,是赢了大乘和尚的。 “ 摩诃衍 ”, 翻译过来就是大乘,所以汉地的名字叫 “ 大乘和尚 ” ,叫 “ 摩诃衍 ” 的也有,汉地也有这样的说法。那么莲花戒论师和大乘和尚辩论,一般来说都是讲莲花戒论师赢的。现在汉地有些人不承认,说大乘和尚没有输。可是你不承认也没有用,事实就是这样。 我们可以去看看《吐蕃僧诤记》,包括敦煌的一些史料,可以看出来应该算是输了。摩诃衍他自己都放出这样的话来: “经论方面我不是很熟悉,一定要说的话,我到敦煌去找我的一个徒弟,他对经论比较熟悉。”连这种话都放出来了。 所以综合起来看,这场辩论应该是大乘和尚失败了,就是摩诃衍失败了。按照当初制定的规矩,他就相当于退出西藏教区,有传说 汉传佛教禅宗的势力很完整地退出西藏的教区,看起来不像, “ 全部退出 ”应该 只是后期的传说;如果说退出拉萨地区,这是有可能的,以前的行政能力没有今天那么强啦,没办法 “贯彻”、“落实”地那么彻底的,核心区域也许可以做到,“边疆地区”很难做到的 。我们举个例子好了:唐武宗灭佛,河北一带就没怎么奉旨;而且藏传佛教的很多传统中,明显有汉地禅宗留下的痕迹,甚至大圆满传承早期重要祖师级人物中还有一个汉人 …… 但是在辩论以后,至少是在大乘和尚失败以后,藏王就主推中观这一系,就是寂护论师和莲花戒论师这一系的中观派。后来就说藏地佛教的义理主要以中观派为主,而且还是 藏王专门下了命令的。这是被主流文献记录的。假如说藏传佛教后来以密宗面目被大家记住的话,那各宗在显宗方面基本都自认是中观派,只有极少数人在显宗背景上以唯识师自居。

2020年1月28日 · 1 分钟 · 29 字 · 释观清

《善说精髓》084(59)——《善说精髓》讲记·“轻安”是及格线

《善说精髓》084(59) 下面(依《广论》和本论)把“九住心”、“六力”、“四种作意”放在一起列一个表格: 九住心 六力 四作意 1 内住 听闻力 2 续住 思维力 3 安住 正念力 4 近住 5 调伏 正知力 6 寂静 7 最极寂静 精进力 8 专注一趣 无间缺运转作意 9 平等住 串习力 “虽第八住无沉掉,须无间依念知故, 称作行或有功用。第九不须名无功,” 对这里的科判我还是有点想法。我们这个本子里面,这一颂是算在后面 “午一、示由获未获圆满轻安之门获未获奢摩他”这里的。但我看这一颂仍旧单纯属于九住心这部分的内容。我们还是把它提上来讲吧。 **“虽第八住无沉掉”,**虽然在第八住心的时候已经没有了沉没、掉举,并且已经是 “无间缺运转作意”,但仍旧“**须无间依念知 ”,“**无间 ”,就是“精进”,“念”、“知”,就是“正念”、“正知”,就是说第八住心仍旧要依赖精进、正念、正知,所以相对于第九住心得“ 无功用运转作意 ”而被“称 ”为“作行或有功用”行。 若到**“第九”住心,则“不须”**依赖这些而被称为 “ 无功 ” 用运转作意 。 “卯三、修已成就奢摩他之量 分三:辰一、示奢摩他成与未成之界限,辰二、总示依奢摩他趣道之理,辰三、别说趣世间道之理。” 下面接着讲什么时候才算获得禅定,以及世间修禅定的这些内容。 “辰一、示奢摩他成与未成之界限” 获得禅定的界限在哪里? “分二:巳一、示正义,巳二、有作意相及断疑。 巳一、示正义 分二:午一、示由获未获圆满轻安之门获未获奢摩他,午二、示获圆满轻安已成就奢摩他之理。” 有没有“轻安”是获没获得禅定的界限。北传就一个“轻安”或者“安”,南传“轻安”要分出很多个。 “午一、示由获未获圆满轻安之门获未获奢摩他 乃至未获轻安间,欲界地摄非作意。” “乃至未获轻安间”,哪怕到了第九住心已经无功用运转作意了,但只要还没获得最初的 “心轻安 ”,都不算真正获得禅定,不算获得最初的奢摩他。这里的 “欲界地摄非作意”就不展开讲了,意思就是没有获得最初的禅定、最初的奢摩他。 这一句就是说,有没有获得轻安,是一道红线,有了,就有了最初的奢摩他;没有,就是 “欲界地摄非作意”

2020年1月27日 · 1 分钟 · 64 字 · 释观清

微课堂佛教史019·1——《微课中观史》戴密微的名著:《吐蕃僧诤记》

微课堂佛教史019·1 今天有点晚了,我们还是要把这个微课堂完成。佛教史,上次是讲到大约在唐朝的鼎盛时期,或者说盛唐时期,西藏就引进了佛教。当时引进佛教的路径有两支,一支是从汉地传入的,以禅宗为主,那个年代也是禅宗 初盛的时候。主要传入的不是经论这些,当然也有经论的传入,但不是最主要的。 另外一支就是从印度传入的中观派——中观自续顺瑜伽行派。最先进入藏地的是寂护论师,但是他来了以后受到了苯教的排挤,于是他就请莲花生大师入藏。再以后呢,莲花戒大师也入藏,他也是中观派的一位论师。 这个时候呢,藏王赤松德赞想要让佛教在藏地生根,那么对他来说就要考虑一下,更多地主张和支持哪一派。后来就有了一场比较有名的辩论,叫“吐蕃僧诤”。也有人说叫“拉萨僧诤”比较好,因为是发生在拉萨的一场出家人之间的辩论。 上次我也说过,有一本书叫《吐蕃僧诤记》,法国的戴密微先生写的,好像是在八几年翻译的吧?大家如果有兴趣的话,估计现在网上也有卖,可以去找一下看看,这本书还是不错的,或者说挺好的 ,内容非常地详细,是这方面的名著。 这场辩论中最重要的两位人物就是代表汉地禅宗的摩诃衍大师和代表印度中观派的莲花戒论师。摩诃衍大师作为禅宗的代表呢,他可以说是有点唯识派的背景的。不过,虽然他也看了不少经论,但是绝对不像印度的那烂陀寺的这些论师们对经典的学习这么严谨,可能打坐的话他还行一点。 另外一位就是莲花戒论师,他是寂护论师或者静命论师的弟子。他的著作对我们来说最熟悉的,或者说长期被大家津津乐道的作品就是《修习次第论》三篇——《修次初篇》、《修次中篇》和《修次下篇》。其中《修次初篇》好像在宋代的时候就翻译成汉文的,《修次中篇》和《修次下篇》现在好像也翻译过来了。《修次下篇》好像有两个翻译版本,都比较白话的,感觉不是很难,大家找机会可以看一看。

2020年1月27日 · 1 分钟 · 9 字 · 释观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