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说精髓》084(68)——《善说精髓》讲记·此“作意”非彼“作意”

《善说精髓》084(68) 我们理一下《善说精髓》所说的从九住心到七种作意的次第: 九住心 ——**于作意初修业者 ——初获奢摩他(最初获得作意、初禅近分定)——净烦恼初修业者(初获毗婆舍那)——了相作意——胜解作意——**远离作意、摄乐作意、观察作意、加行究竟作意、加行究竟果作意。 但就这段而言,格鲁系统的其他教材可能至少还有两种说法: 1 、九住心——**初修业者作意 ——最初获得奢摩他(最初获得作意、初禅近分定)——仅初修业作意——了相作意——仅净烦恼初修业者作意——胜解作意——**远离作意、摄乐作意、观察作意、加行究竟作意、加行究竟果作意。 2 、九住心——**初修业者作意 ——最初奢摩他(最初获得作意、初禅近分定)——了相作意(净烦恼初修业者作意)——胜解作意(初获毗婆舍那)——**远离作意、摄乐作意、观察作意、加行究竟作意、加行究竟果作意。 这段还不是很清楚,先“留此存照”,接下来还需要仔细研究,在这里就先不展开了。 “《声闻地》说、初近分,次为了相非同时。” 《瑜伽师地论 ·“声闻地》说”,最**“初”的“近分”定,其“次”才“为”“了相”作意,近分定和了相作意 “非”是“同时”**生起。 上面说了,最初的近分定,和最初的奢摩他、最初的作意是同时,这一点,上面三种解读的任何一种解读都没有异议。也就是说,和“最初的近分定”同时的“最初的作意”,不是“七种作意”里的最初的“了相作意”。 “若许同时证彼二,止前无须止住修, 近分之前已有止。 ” **“若”是认可、承“许”**了 “证彼二 ”者(最初的奢摩他、了相作意)为“同时”,则有两个困难无法解释: 一、 “止前无须止住修”。假如“最初的近分定”和“了相作意”同时生起,由于“了相作意”属于毗婆舍那观察修,“最初的近分定”则属于奢摩他,那么,在获得奢摩他之前不一定需要止住修了,因为那样将成为观察修也能生起最初的奢摩他了。“毗婆舍那也能生起最初的奢摩他”——这种说法显然和“毗婆舍那在奢摩他之后生起”矛盾了。 二、 “**近分之前已有止 ”:**假如认同 “最初的近分定”和“了相作意”同时生起,“了相作意”属于毗婆舍那观察修,而毗婆舍那之前应该先要成就奢摩他,那就是说,你得同意“在成就最初的奢摩他之前要先成就奢摩他”这种荒谬的说法了。

2020年2月5日 · 1 分钟 · 30 字 · 释观清

微课堂佛教史022·1——《微课中观史》玛哈嘎啦也逃难……

微课堂佛教史022·1 我们继续佛教史。 印度中观派的历史已经讲完了,因为阿底侠尊者之后中观派的历史在印度就不容易找到了,是什么原因呢?因为阿底侠尊者到达藏地以后,我们讲过一个事情,就是他在准备回印度的路上碰到了战乱,就回不去印度了。什么战乱呢?那个时候还没有伊斯兰国,就是伊斯兰教入侵印度。 其实伊斯兰教入侵印度这件事情很早以前就开始了,但是西北印度一直有一个比较强盛的邦国,而伊斯兰教入侵印度一定要走西北印度这个必经之路。印度这个国家基本上是割据政权,那么以前呢,在西北印度的这个地方是有一个比较强大的邦国,所以穆斯林的几次入侵都被挡住了。 差不多到了公元十一世纪、十二世纪的时候,就出现了一些其他状况,西北印度的这个国家就没那么强盛了。这时候又出现了伊斯兰教的国家——原教旨主义的国家,在向整个南亚挺进,就对当时印度的文化造成极大的 破坏。 当时的佛教呢——我们一直讲到这个问题,主要集中在几个重要的大寺院,就是我们在藏传佛教中经常听说的印度佛教晚期的那几个重要的寺院。一个是那烂陀寺,一个是大菩提寺。这些寺院,基本上相当于一个大型的学校,这里面其实不仅仅有学佛教的,也不仅仅有学大乘的,可以说什么人都有,学什么的都有,如果印度有武术的话,那寺院里也会有的(泰国的泰拳以前也是在寺院里教的)。 穆斯林入侵后,他们就觉得对付佛教比较轻松了,因为这些寺院是佛教的堡垒,他们甚至把它当作城市来攻打。然后呢,穆斯林就把这几个寺院门一守。按照传说呢,穆斯林武士就是直接逼你选择,或者是信仰,或者是命,那么很多佛教徒选择了信仰呢,就没命了。这样一来,佛教的顶尖高手基本上就被消灭掉了。 藏地有这样一个传说,说穆斯林大军打进来的时候,和尚们都逃了。逃的时候还有个笑话——我们也就听听看,逃着逃着就发现:“哎,怎么护法神——玛哈嘎拉也跟着我们跑了?护法神你应该留着保卫佛教啊!”玛哈嘎拉就说:“你们都跑了,我还留着干嘛?”所以护法也跑了,其实这也挺好。这只是一个小故事吧。 当然上述是比较故事化、简单化,实际应该要复杂得多,既用了大刀长矛,也用了税收、经济政策……总之,佛教在此以后就在印度突然绝迹了。

2020年2月5日 · 1 分钟 · 10 字 · 释观清

《善说精髓》084(67)——《善说精髓》讲记·从“第九住心”到“了相作意”

《善说精髓》084(67) “辰三、别说趣世间道之理 九住心至作意前,是名作意初修业; 从得作意至了相,名净烦恼初修业, 《声闻地》说、初近分,次为了相非同时。 若许同时证彼二,止前无须止住修, 近分之前已有止。 ” 这里科判是 “别说趣世间道之理”,实际内容并没有在“别说趣世间道”方面展开,而是又在辨析和断除一些误解。 首先说:第九住心虽然已经是无功用地任运平等,但仍不是最初的奢摩他,要等到生起身心轻安乐以后,才是最初的奢靡他、最初的作意。那么,在生起了第**“九住心”之后直“至”生起最初的“作意”之“前”**叫什么呢? “是名作意初修业”,这里有个名字,是《瑜伽师地论》给的叫“是名作意初修业”。 再有一个要说的,在最初得奢摩他、作意以后,此时尚是止观的止。而前述的七种作意( 了相作意、胜解作意、远离作意、摄乐作意、观察作意、加行究竟作意、加行究竟果作意 ),不论是世间道还是出世间道,都属于毗婆舍那部分,那么,“从”最初“得”奢摩他、最初的“作意”(最初获得奢摩他和最初获得作意是同时的)直**“至”生起七种作意的“了相”**作意之间,这个叫什么呢?这个时段, “名”为“净烦恼初修业”。这也见于《瑜伽师地论》。(《瑜伽师地论》真是个百科全书啊!) 《瑜伽师地论》卷二十三: “云何初修业瑜伽师?谓有二种初修业者:一、于作意初修业者;二净烦恼初修业者。 云何于作意初修业者?谓初修业补特伽罗安住一缘,勤修作意,乃至未得所修作意。未能触证心一境性。 云何净烦恼初修业者?谓已证得所修作意,于诸烦恼欲净其心,发起摄受正勤,修习了相作意,名净烦恼初修业者。” 这里的“净烦恼”,是包括了世间道的伏烦恼和出世间道的断烦恼。 《广论》所说全引《瑜伽师地论》之文,但似乎对这段文字,格鲁系统还有不同的理解……

2020年2月4日 · 1 分钟 · 22 字 · 释观清

《微课中观史》21·3——《微课中观史》阿底峡

《微课中观史》21·3 阿底侠尊者的传记大家知道的也比较多,我就稍微提一下。他原先是一个王族,后来出家了。之前在王族的时候学问也很好,出家以后学问也非常好,很负盛名,之后就成为类似印度的国宝。再以后,说得过分一点的话,就是被藏地的几个译师给骗到了西藏。 然后呢,在阿里呆了几年,大概三年左右,在准备回印度的途中,正好碰到战乱。那个时候就是 穆斯林入侵印度,而且这次是入侵成功的。那么,阿底侠尊者在路上碰到战乱以后,就回不去印度了,最后留在了西藏,然后又去了拉萨,带了很多弟子出来。 应该说,阿底侠尊者到了西藏以后,西藏佛教的风格为之一变。如果要说道次第的传统,就是从阿底侠尊者的背景下传出来的,也是非常的朴实。可以说,阿底侠尊者刚去的时候,西藏的 “ 佛教 ” 是有点混乱的,甚至内外道不分的,不分敌我,甚至把杀人和男女当作修行的情况都有。阿底侠尊者到了藏地以后,以他严谨的学识和长老之风、朴实之风影响了西藏的佛教,可以说是学风为之一变。他的随行者后来就开出了噶当这一派,就是 “ 噶 ”“ 当 ” 派 ——一切佛语皆为教授。 后来的格鲁派实际上很大程度上是继承了噶当派的这些内容,特别是在显教方面,对于道次第和经论的学习都非常地注重。当然,格鲁派后来兴起,也有其他的背景。 现在一般来说,都认为阿底侠尊者是持中观应成的观点。在他的传记当中也提过好几次,他对月称论师是非常地关注,给予赞叹,他的弟子仲敦巴尊者在夸奖月称论师的时候,他也极力地夸奖。但是,从阿底侠尊者的老师们来看,他的老师大部分是属于中观自续派的,甚至还有唯识派的,因为那个时候是主流。其实,月称论师 的学派并没有特别地在那个时代成为主流,如果是的话,应该有很多人物和著作流传啊。当然,阿底峡在学习的时候主要是以中观系统来学习的,其实他还学了很多部派佛教的内容。 实际上那个时候的印度并没有 “ 自续 ” 和 “ 应成 ”两派 的说法,从这个角度来看,宗喀巴大师真的非常了不起,总结了以前的善说。印度的历史很麻烦的一点,就是它自己没什么历史记载的,所以它的历史基本上要从中国的记载再反推过去,所以印度中观派后期的历史基本上要用西藏的佛教史来给它重建了。 好,那今天先聊到这里。印度晚期的历史大概也就讲到这么多了吧,中观派也就可以先告一段落。要不明天我再想想还有什么要讲的,今天先到这里,谢谢大家。

2020年2月4日 · 1 分钟 · 29 字 · 释观清

《善说精髓》084(66)——《善说精髓》讲记·一切胜观的基础

《善说精髓》084(66) “外内二与内道之,三乘一切瑜伽师,” 修禅定的呢,有**“外”道和“内”道“二”类行者,“内道之”中的声闻、缘觉、大乘之“一切瑜伽师”、**修行者,都是想要达到各自的解脱的。 “断惑现行与种子,” 他们 “断惑 ”的“现行与种子”:部分外道行者,修世间的禅定,以此为解脱,他们能依禅定压伏烦恼令不现行,但并不能断烦恼的种子,内道则能以出世间道断烦恼的种子令永灭。 “粗静行相十八界,了相与谛行相等” 外道行者,则只能以三界九地欣上厌下的方式,厌弃下界的**“粗”的行相、欣乐上界的“静行相”来伏烦恼;内道则依自宗观修“十八界”等,“了”其行“相”**;或者观察四 “谛”十六“行相”、观真如空性“等”来断烦恼。 “一切胜观初皆须,依此而成故此止, 说是近分未到定。” 如上种种内外道的 “一切胜观”、毗婆舍那,最“**初皆须依此 ”奢摩他“而成”。**就是说一切内外道的胜观、如量的毗婆舍那,都需要在此奢摩他生起以后才能建立。 “故此止 说是近分未到定 ”,这也就是初禅的“近分定”——初禅**“未到地定”。** “具粗静相胜观者,于内道非不可少,” 虽然主流佛教部派比如有部、上座部等推荐先修四禅等,但这类 “具粗静相”的“**胜观 ”,**并不是内道必须要修的,你甚至可以跳过的,所以单纯的修禅定 “于内道非不可少”。 “外道则无谛等观。” 反过来,**“外道则无”内道的缘四“谛”十六行相、空性“等”“观”**察修法。 “无上部于生次时,须成就止然不必, 为生粗静行相观。” 乃至**“无上”瑜伽“部”“于”修“生”起“次”第时,也 “须成就”初禅近分定的这个“止”,“然”而,在这里成就这个止的目的“不 ”是“必”然“为”了“生”起“粗静行相观**”。其实这个和前面内道的部分一样,不是一定要修四禅八定的。 这里要不要修四禅八定,就内道而言大概可以这样说:内道声闻行者,可以修四禅八定,也可以不修;菩萨行者(显宗)单纯证果可以不修(推荐修),但欲证佛果必须要修;无上瑜伽生起次第是可以不修(推荐不修)。 但不论以上修哪一类,都必须要以前述的奢摩他、最初的作意、最初的身心轻安乐为基础。所以呢,很多人“死”在这个轻安乐上,是不明白内外道修行的路径而导致的错误。

2020年2月3日 · 1 分钟 · 32 字 · 释观清

《微课中观史》21·2——《微课中观史》旁观者说了算吗?

《微课中观史》21·2 再往后就差不多到阿底侠尊者的时代了,那个时代也有几位人物的。在阿底侠尊者的传记当中会提到大杜鹃论师和小杜鹃论师,是吧?其实他们的时代和月称论师的时代是差了很远很远的, 但藏地传说他们是月称论师的弟子 …… 如果一定要说他们是月称论师的弟子的话,应该是远宗月称论师吧?他们自己应该有他们的老师,只是这中间的传承我们不清楚而已。这两位论师的传记也是不很清楚的。 再就是菩提贤论师,也有翻译成觉贤论师的,他也是阿底侠尊者的老师。他有一些著作,其中之一就是以前我们提到过的《智心要集论》的注疏。菩提贤论师的这部《智心要集论》的注疏,任老曾经翻译过的。《智心要集论》传说是《百论》的作者圣天论师写的,不过现在看起来, 也可能就是菩提贤的作品 ……这个我们 可以先打个问号,再慢慢地研究吧,反正对一般人来说,内容比较重要,作者嘛,没那么重要。 那个时代还有一些其他人,比如像胜敌论师、般若金刚论师这些,好像现在对他们到底是自续派还是应成派,也有不同的说法。基本上都是因为阿底侠尊者的传记,然后他的这些老师的名字就都留下来了,对他们的师承也不是很了解。关于历史呢,大概除了中国这么疯狂地崇拜精确的历史,中古时期的其他国家的历史记载好像都不怎么丰富 ……那么,中国以前的这种 热衷历史记载好像也有点问题 …… 近代的印度另外再说,算是记载还比较多一点,那是英国人教会他们的。 总的来看,这个时代因为唯识和中观都有发展,所以唯识和中观的调和性的观点比较多。我们现在由于中观应成派受到了注意,所以大家好像都觉得阿底侠尊者的老师们应该是中观应成派的。克实来讲,那个时代实际上是处于中观自续派或者是中观派和唯识派之间的,我们现在来看的话,应该是中观自续顺瑜伽行派的观点占主流的。 因为宗喀巴大师决择了以后,我们好像觉得那个时代是月称论师的观点占主流,但实际上恐怕是中观和唯识的中间观点占主流。他们在胜义谛上就按中观来讲,讲一切法胜义无,但是在世俗谛上按唯识来讲的,讲唯识无境。假如以这个角度来看,或者以宗义书的角度来看,这个要算作中观自续顺瑜伽行派。 其实现实的宗派远比教科书里的复杂,汉地的一些唯识师,比如说王恩洋先生,就文字上来看,他的观点好像是比较倾向于胜义无而世俗有的。这时候如果按照藏传宗义书的观点,他就变成中观自续顺瑜伽行派了,但是以他本人来说,他肯定认为自己是唯识派的。所以,算哪个派,也许还要看他自己怎么认吧。 当然,这只是个别的事件。现在基本上就说,阿底侠尊者是中观应成派的传承祖师,他的老师大杜鹃论师和小杜鹃论师都是中观应成派的——有这样一个说法。

2020年2月3日 · 1 分钟 · 18 字 · 释观清

《善说精髓》084(65)——《善说精髓》讲记·禅定境界&证悟境界

《善说精髓》084(65) “辰二、总示依奢摩他趣道之理 外内二与内道之,三乘一切瑜伽师, 断惑现行与种子,粗静行相十八界, 了相与谛行相等,一切胜观初皆须, 依此而成故此止,说是近分未到定。 具粗静相胜观者,于内道非不可少, 外道则无谛等观。无上部于生次时, 须成就止然不必,为生粗静行相观。” 总的来说,此轻安乐生起之时,就是最初的奢摩他,同时也迈入最初的作意、最初的定;这是初禅的近分定,被称为“初禅未到地定”。 在此未到地定的基础上,有两个进路:一,观上界的“净、妙、离”下界的“粗、苦、障”,以欣厌相修世间禅。如最初观察初禅的“净、妙、离”欲界的“粗、苦、障”渐起“了相作意”等七种作意,最后的生起的“加行究竟果作意”就是获得初禅;继而,观察二禅的“净、妙、离”初禅的“粗、苦、障”渐起“了相作意”等七种作意,最后的生起的“加行究竟果作意”就获得二禅……依此最上可修得“非想非非想定”,但此时仍旧是世间禅,可以世间道住心的力量“伏”烦恼令不现行,但不能断除烦恼。 二,依初禅未到地定,专修出世间毗婆舍那,或以四谛十六行相等(声闻行者)、或依各宗所许空正见等为分别的对象,在出离心或者菩提心的摄持下,以最初“了相作意”等七作意循序渐进,至其“加行究竟果作意”,此时,若依声闻道,则证初果,若依一向大乘道,则证大乘见道位初地,如此渐趋而至大小乘无学果位。此种进修,非仅不令烦恼现行,亦能断烦恼种子,故立为解脱道、出世间道。 这两种进路,都依同一个基础“初禅未到地定”(出世间道不是必须依初禅未到地定修,但最下也要依此定来修),所以,这个初禅的近分定(或者叫未到地定、也是最初生起轻安乐的状态、最初获得的真实奢摩他)是内外道的共法,不是内道的不共法,也不是解脱法,单纯此定也不能安立为任何解脱道或者出世间道。 实际的修行路上,很多人把这种最初的禅定境界当作证悟,以此为解脱,在佛教初期的时候、佛陀时代,就有人把证得四禅当作证得四果,佛教里说这叫“增上慢人”。乃至后来很多人把禅定的“乐、明、无念、无分别、空(朗朗)、能所双亡”当作了证果,自以为已成佛做祖,这种情况在禅宗里有,在密宗里也有,究其原因,还是“不学无术”。其实如果老实点、正知力强反省一下看看就能够知道:自己的烦恼未减、智慧未生,哪里来的解脱哦!教理上连凡夫都不如的“佛”,也只能存在在文盲的现实里。

2020年2月2日 · 1 分钟 · 14 字 · 释观清

微课堂佛教史021·1——《微课中观史》一分为二,合二为一

微课堂佛教史021·1 我 们继续佛教史。 我忽然发觉上一次我偏题蛮厉害的,因为现在应该是讲印度的中观宗历史,结果我讲着讲着,就讲到西藏去了。当然,这也算是关于莲花戒论师的一个比较重要的事件吧。莲花戒论师在印度的一些历史,其实不是很清楚,只知道他的老师是寂护论师,是吧?那么,他主要的活动地域应该还是在藏地,所以就讲了这个故事,大家有兴趣的话可以自己再去看一下。 关于莲花戒论师的圆寂,也有几种说法,其中一种说法说他是在藏地遇难的——这种可能性还真是有的。那么他是赤松德赞这个时代的,在赤松德赞后面呢,就出现了 朗达玛灭佛的事件,是吧?这个事情我们就不讲了,等到以后讲西藏佛教史的时候我们再讲。 我们接下去再介绍一些这个时代的中观派人物,或者说是在传统当中认为这个时代持中观见的人物,比较主要的人物就是解脱军论师和狮子贤论师。这两位的传记也不是很清楚,我们知道的就是解脱军论师是狮子贤论师的老师,他著有对《现观庄严论》的注疏。 传统上说,解脱军和圣解脱军是两个人,但据XB仁波切观察,这可能是同一个人不同时期的名号略异而已。所以这里也暂时把解脱军和圣解脱军当作一个人来看吧。 狮子贤论师也有对《现观庄严论》的注疏。这两部作品,一个本子比较短一点,一个本子比较长一点。那个比较短一点的,是狮子贤论师的《现观庄严论注疏》,通常被称为“小注”。 现在好像《现观庄严论疏》已经有很多的版本了,大概至少有四个版本,说不定有五个版本,马上可能还会有第六个版本。因为狮子贤论师的这部《现观庄严论疏》是比较重要的,其他的注疏基本上都是在他的这部作品的基础上来广解的。 民国的时候好像翻译过几个版本,台湾好像也翻译过一个版本。我以前曾经碰到过一位五台山的出家人,他也翻译过一个版本,名字我忘了。那么,这部注疏是比较重要的。 关于这两位——狮子贤论师和解脱军论师的传记,不算很了解,藏地有没有其他的说法也不知道,一般好像也不是很清楚。

2020年2月2日 · 1 分钟 · 12 字 · 释观清

《善说精髓》084(64)——《善说精髓》讲记·无知欲求解脱果,更无过此荒谬者

《善说精髓》084(64) “午二、释断疑 上述作意三摩地,若解无我见总义, 立异生位解脱道;菩提心摄大乘道; 若无他摄定自体,为内外道之共同。 是故乐明无念定,是否正解修真理, 有二当善分别之。” “释断疑”,解释、并断除疑惑。什么疑惑呢? 如果获得上述作意,算不算入了解脱道,如果是解脱道,那么大小二乘中算哪一个? 回答是,如果没有其他条件摆上来,仅仅只有上述“作意”相的话,则仍属于世出世间共通的部分,连解脱道都不是,更不用说大小乘的分别了。 如果, 1 、以**“上述作意、三摩地”为基础,若加上“解无我见总义”,“立异生位解脱道”**。就是说,加上通达对空性的概念性的认识,配合合格的出离心,可以算入声闻解脱道,但仍属于凡夫位,尚未证果。 2 、如果以上述作意为基础,以**“菩提心摄”持,则“入大乘”解脱“道”。** 也就是说,上述“作意”并不是判别内外道、简别大小乘、区别凡圣的工具,拿禅宗的话来说,也就是“得个入处”,可以借这个“作意”来修“内外道、大小乘、转凡成圣”而已,是个共通的东西而已。 “若无”其“他”(出离心、菩提心等)“摄”持,仅具备此作意的话,则仅仅仅是“定自体”, “为内外道之共同 ”。 有人说:这时候有乐、明、无念,和一般共同的禅定不一样。 回答道:这是没有分别所谓的“乐、明、无念”的内容。“乐、明、无念”的背景有二:一,全无相关空性教法的支撑,全无内道空相应毗婆舍那的观察,单纯的“乐、明、无念”,那是任何一个众生在初涉禅定时最初的奢摩他时就可以有的状态,完全不涉及佛法的修证。 第二、在最初作意的背景下(不论中观、唯识等)以出离心、菩提心摄持修内道解脱相应的毗婆舍那,才是内道趋向真理的修证路线。 “是故”对于获得所谓的“乐明无念定”,“是否正解修真理”,是,还是不是修空性的正解,这里**“有二”:是;不是。这里应“当善分别之。”** 其实《瑜伽师地论》里很明确写了,修七种作意有两个趋向,世间修四禅八定和出世间修证解脱道,单纯的“前述作意”很明确就是共通的东西,真的是明明白白清清楚楚。一般人之所以混淆、执拗,背后还是那个原因——不肯学习。师心自用,禅宗的话,就是“不老实”。以“无知”为因,欲超越证取“一切智”的果位,真是世上最可笑的妄想了!

2020年2月1日 · 1 分钟 · 24 字 · 释观清

《微课中观史》20·3——《微课中观史》“历史老人”的选择,无关辩论的胜负

《微课中观史》20·3 现在讲起来禅宗不太可能是一刀切地退出西藏,这个可能性很小。而且,现在大圆满的传承当中,还明确地说在宋代的时候专门有过一个汉人。但是这个人在汉传的历史上就没找到过,只是在藏地的大圆满传承中是承认这个人的。我专门去找过,也没有找到这个人在汉传佛教史料方面的任何记载。但是在藏传佛教的宁玛派,在他们的祖师当中,对这个人是非常推崇的,承认历史上有这么一个汉人。 现在也有很多汉人学了藏传佛教宁玛派,说和禅宗很像,也有藏地的人跑到汉地来说禅宗比较接近密宗。我们且不说他们这两种人看到的东西到底是不是对方的精粹,但是确实可以发现,宁玛、噶举的有些东西和汉地地禅宗有很多类似的地方。当然也有一种可能性(我们确实不能说只有一种可能性),就是这两个宗派各自发展出这种类似的内容 —— 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但是我们确实可以从一些流传或者考古中印证,或者直接推论到:保唐宗或者禅宗对藏区的影响不会全部消失。保唐宗对于目前的四川或者西康这一带的地域比较接近,应该会有影响,而且确实有些考证指出藏传佛教中有这些背景。 摩诃衍大师后来就回到了敦煌,再以后关于他的传记并不多丰富。在敦煌的文献当中可以找到几篇史料,好像是《顿悟大乘正理决》和《大乘二十二问》这些。在敦煌有一些关于 “吐蕃僧诤”的史料,从我所接触到的文献看下来,很明显大乘和尚他是输的,即使他输得口不服,但是我们看起来,他应该 至少承认过失败。系统的经论教育和对经典的掌握程度,禅宗门下和印度的文化精英相比相差得还是蛮大的。 和大乘和尚辩论的对手或者说敌方,是谁呢?就是莲花戒论师。现在有些汉传的法师,主要是出于民族自尊心的缘故,都在为大乘和尚争 地位,有的写的文章前言不搭后语。前面一页说大乘和尚说错了,隔了两页又说大乘和尚的东西是为利根的人所讲的 —— 这种莫名其妙、自相矛盾的话。如果前后文放在一起看的话,就变成 “ 说错的这种教法是为了利根的人讲的,而说对的教法是为了钝根人讲的 ”—— 这种说法也太莫名其妙了。背景主要是基于民族自尊心,觉得汉人不能输给藏人,禅宗不能输给学经论的人。其实呢,说这话、写这书的人自己的经论水平就够呛(不过弟子多的人一般就没有这种自省能力了)。 大家如果有兴趣的话,可以去看一下《吐蕃僧诤记》,里面也有一些关于历史方面的其他内容。 如果我们再从历史的角度来看“吐蕃僧诤”这件事,就发现这事儿有点“吊诡”了。假如元末明初之际没有宗喀巴出世,那么,历史其实选择的是摩诃衍,即使当时他辩论输了——除了格鲁系统以外,藏区其他教派几乎都是倾向于摩诃衍所表述的那种“无分别”的。

2020年2月1日 · 1 分钟 · 18 字 · 释观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