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说精髓》084(73)——《善说精髓》讲记·无实体而有作用

《善说精髓》084(73) 接着谈自宗——中观应成派怎么成立“我”的。 “本派者,许能引生唯我念, 唯我乃是彼所缘。本派别法纵须臾, 不执蕴为所相事。” 其他的宗派(先不考虑犊子——正量部)在抉择我、补特伽罗的问题的时候,虽然不承认有实我,但都在这个“唯我”的背后,藏一个“阿赖耶识”、“意识”、“一味蕴”、“穷生死蕴”这些具体的所指。自宗呢? “本派者,许能引生唯我念”的那个“唯我”,“乃是彼所缘”。这是说,自宗认为,能引发我们产生“我”的认识的这个“唯我”(单纯的我),就是生起“我”的认识的那个对象,也就只是它了,没别的了。 单纯从这个“唯我”上来说,大家差不多。但其他宗派师都觉得单纯这样是不够的,还必须要找到他背后的某种实在性的东西才踏实,因为他们认为,如果单纯的“唯我”这样的没有实体的假法,是没有作用的,没有作用,又怎么能成为“补特伽罗”、“数取趣”去承担轮回的作用呢?他们认为“有实体才能有作用”,认为“假必依实”,不然便是龟毛兔角般的毕竟无了。再推寻此“补特伽罗”,只能在蕴上成立为某一或者“蕴聚”,不能安立为无为法,所以呢,纷纷去找出一个“阿赖耶识”、“意识”、“一味蕴”、“穷生死蕴”这些具体的所指…… 这在**“本派”**、自宗来说则浑无必要,因为自宗认为可以 “无实体而有作用”,也只有“无实体才能有作用”,有实体将不能有作用!自宗又认为“假必依实”是不成立的。所以,自宗认为,我们的“别法”,和其他宗派都不一样的特殊的观点是:“纵须臾不执蕴为所相事”——即使是须臾间、乃至刹那间,丝毫也不承认有某一个蕴、或者几个蕴、或者蕴聚为“补特伽罗的所相事”,只以唯分别安立的唯我就足够成立业果、轮回这些内容了。 回到前面说的,自宗许,诸法唯分别增上安立,非自性有、非自相有,非从自己方面存在起来,这是《道次第略论》所说之意趣。

2020年2月10日 · 1 分钟 · 11 字 · 释观清

《微课中观史》23·3——《微课中观史》非谓虚豁之中能生万有也!

《微课中观史》23·3 针对玄学的 “贵无”,就引出了 道安法师在讲经的时候就说: “非谓虚 豁之中,能生万有也。 ”他为什么要说“非谓虚 豁之中,能生万有也 ”呢? 就是批评 “ 虚豁之中,能生万有 ”, 其实这个观点正好就是那个时代的很多玄学家的认识。昨天我上网稍微百度了一下, “非谓虚 豁之中,能生万有也 ”,汉语大词典中给的最早的出典是南北朝晚期的一个人的,其实道安法师是要比那个时间更早的,所以“虚 豁 ” 这个词肯定是要更早的。 我记得我曾经看到过这个词最早其实也不是道安法师谈的,我记得更早的是在玄学家当中,甚至有可能在《庄子》当中这个词就已经出现了,或者是一个类似的词,我记得好像是同样的这个词。也就是说,道安法师针对 “本无”所讲的这句话当中,“虚 豁之中,能生万有 ”这句话就是 冲着当时玄学背景讲的,而且可以确定是指向哪个人的。 我以前有时候就觉得自己的记忆力不错,现在觉得还是“好记性不如烂笔头”。当时看到以后就有一个想法,可惜没把它记下来。“虚 豁 ”这个词在我的脑子里就一直有印象,觉得这个词还是蛮重要的,特别是在般若学的“六家七宗”当中。 刚才讲到,魏晋南北朝这个时候《般若经》就翻译过来了,而且在般若经当中非常多地提到了 “本无”或者我们讲的“性空”这些与空相应的教法。可以说,当时 思想界一下子都特别地兴奋起来 —— 原来还有人在谈空说有。那段时间翻译了《道行般若经》、《放光般若经》等等很多的般 若 经。那么,就有人来对这些般若经进行整理(比如道安法师),在整理以后呢,都要有一些说法,而且那个时候是比较有的辩论的习惯,大家在不同场合都可以辩论。 借用般若的这个说法呢,大家就对很多老庄的悬而未决的问题,比如《庄子·逍遥游》的“逍遥”,都开始进行了讨论,也就是说,清谈里引入了“般若学”。我们要注意,这个时候被引入玄学、参与讨论玄学课题的并不是“中观宗”的思想,而是“般若学”——基于《般若经》而产生的各种思想。我们现在似乎习惯性地认为好像一讲到“般若”就是“中观”,其实不是这样的,大乘都要提到般若的。唯识宗也一样,是一定要提到般若,一定要承认的,唯识也在解释《般若经》。 因为《般若经》当中关于这个“空”的道理是比较直白地表现出来的,而中国思想界当时也正在讨论“有”“无”的第一性问题,所以就有了双方可以交流的话题了。可以说玄学这时候提供的话题恰好是大乘般若学的核心内容,佛教的经典带来了新的理论基础,佛教的辩经形式又从侧面引导了清谈……慢慢地,思想界的潮流也从“魏晋玄学”转向了“般若学”,并且为后来“隋唐佛学”做了很好的铺垫……这一时期,在佛教界就有了后来所谓的“六家七宗”的说法,也就是对《般若》“空”的不同的理解。

2020年2月10日 · 1 分钟 · 37 字 · 释观清

《善说精髓》084(72)——《善说精髓》讲记·各宗所许的我

《善说精髓》084(72) 替犊子部争完了地位,下面继续谈各宗所许的“补特伽罗”。我们按一般的说法点一下,不追究了, 犊子部说补特伽罗是属于“不可说蕴”的实有的事物,叫“不可说我”,又称为“非即蕴非离蕴我”。 一般的部派(这里以后期的根本说一切有部为代表)呢,认为补特伽罗是一个假名,在这个假名背后,有其实际的指向,这种“假必依实”的“实”呢,是“蕴聚”或者说“五蕴的聚合”,也有说“五蕴或者四蕴的聚合”。 据《宗义书》说,经部宗是以意识为“补特伽罗”的具体所指,若说“蕴聚”大概也可以。 唯识系统,前期的称为“八识派”,认为有八个识,那“补特伽罗”的具体所指就是“阿赖耶识”了;若据汉传唯识,说“第七识执第八识的见分为我”,那么更具体的就要说“补特伽罗”这个“假名”所依的实体是“阿赖耶识的见分”。后期的唯识宗扬弃了“八识了义”的说法,而成为“六识派”,那么,他们认可的“补特伽罗”的具体所指就是第六意识了。 再谈中观派。中观自续派,若依《宗义书》的说法,以清辨论师为代表的中观自续顺经部行派,也认为意识是“补特伽罗”的事相,与经部师、唯识的六识派相同。若果是中观自续顺瑜伽行派,那么,顺八识的就许为阿赖耶识,顺六识的就许为意识。 这就是颂文里说的 “然问其事时,则为藏识、意识等,众说纷纭”的内容。 为什么会“众说纷纭”呢?因为这些宗派都自己觉得遇到了一个坎:佛明确说“诸法无我”,并且作为一个“法印”来判别“是法非法”、来判别内外道,但同时又说有个轮回流转——“轮回”和“无我”要同时成立,这给大家出了一个难题。于是都(除了犊子部)先说“补特伽罗不是独立实有的”,再在“补特伽罗”的具体所指上,引出蕴聚、意识、阿赖耶识来安立轮回的主体。犊子部就比较干脆:作为轮回主体的补特伽罗有啊,没问题啊,只是属于“不可说蕴”!其实从“不可说蕴”等于“心不相应行”这个角度“翻译”过来,犊子部说的简直就是月称的观点啊!

2020年2月9日 · 1 分钟 · 10 字 · 释观清

《微课中观史》23·2——《微课中观史》“本无”——般若和玄学撞车了

《微课中观史》23·2 最近这两天龙相法师也准备写一篇文章 ——《道安传》,是吧?是道安法师的传记,这里面也会提到一些。我们就先来聊一聊中国当时的思想界是怎么 能够接受一种外来思想的 …… 是不是因为先有高僧在前面进行了铺垫,而且思想争鸣也正好到了那个点上,所以当时的思想界、精英界才对大乘佛教的般若学 ——后来是中观学—— 那样普遍地接受? 这个要讲的话,可以讲到很远。哈哈,我们就要谈到中国的先秦时期了。那个时候的思想非常发达,思辨很多,包括也有类似于因明的“ 墨辩 ” 、公孙龙的 “ 名学 ” 等等,这些只是其中的一部分。这样,诸子百家存在很长一段时间。到了汉代以后呢,就变成 “独尊儒术”,虽然这么说,但是其间也流行过一段时间的“黄老之学”。《黄帝内经》基本上可以追溯到就是在那个时候成书,之前虽然有一些技术的文献,但成书差不多就在那个时候。 后来两汉的经学基本上就固定下来,但是学术界、思想风气也不能老是一成不变,于是到了东汉末期就出现了魏晋的玄学,像王弼、何晏这些人物都出现了。玄学的主要的经典是“三玄”——《周易》、《老子》和《庄子》,这三部比较重要的经典。 这个时候谈到了《老子》以后呢,就出现了形而上学的部分,而儒家一般就没怎么谈到形而上学的部分,说“夫子之言性与天道,不可得而闻也”,是吧?那么老子就讲到了,比如说“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是吧?比如说“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这些都是老子会讲到的内容。 这就牵涉到中国当时的思想阶级要讨论的一个问题:老子讲的这个最终指向到底是“有”还是“无”,于是当时(魏晋南北朝时期)就出现了“崇有”和“贵无”这两个玄学派别或者说倾向。“崇有”的意思就是,“有”是重要的、第一义的;“贵无”的意思就是,无是第一义的,从“无为”而“有为”,是从“无为”而生出来的(这种思维其实也已经影响到了中国的佛教,这个后面再谈),比如说“无为”、“无不为”,比如说“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还有我们现在通常讲的“无极生太极,太极生两仪”——当然这个是后期的说法,早期的说法就是《周易》的“易”,从“太极分两仪”,就相当于这个。 最终的第一义上,到底是从“无”生“有”呢,还是本来的“无为”本身只是一种描述,它实际上还是“有”呢?大家都有很多的争论,这是魏晋玄学的一大课题。所以后来佛教解释般若的 “六家七宗”所谈论的一些问题,其实本质上可以说是接着魏晋玄学的这个课题来讲的。比如说 “本无”这个词,是当时翻译 《般若经》带出来的。其实呢,般若经中翻译 “本无”是非常精确的:“本”就是自性,“无”就是空,“本无”就是自性空。这个词就是般若经当中的,翻译的时候就带出来的,所以会出现“本无家”。 解释般若的“本无家”又有两种说法,这个背景的主要原因是什么呢?就是因为“本无”这个词容易造成一个误解,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在当时的玄学背景当中就有一种“贵无派”,他们有这样说:“‘无’是能生万法的。”现在很多道家的人还是这么讲的(我看过像陈鼓应先生写的那些东西,直接就这么讲的)。后期道家都倾向于“贵无”,就是认为“无”是第一义的。这种玄学“贵无”的“本无”和佛家“自性空”的“本无”,撞车了……

2020年2月9日 · 1 分钟 · 26 字 · 释观清

《善说精髓》084(71)——《善说精髓》讲记·我帮犊子部带个话

《善说精髓》084(71) “执差别事上有彼,此二心即二我执。” 如果,“执”取在 “补特迦罗”、“法”这样的“差别事”“上”,“有彼”所破,“此二”种“心”“即”是“二我执”——补特迦罗我执、法我执。 就是说,如果在“补特迦罗”上和“法”上执有彼所破(自性),就是“补特迦罗我执”(人我执)和“法我执”。 这里要说的,如果对其他的“补特迦罗”执为有自性这个算人我执还是法我执?要说这属于俱生补特迦罗我执(人我执),但不是俱生萨迦耶见。如果是缘自身之我执为有自性,则即是俱生人我执,也是俱生萨迦耶见。 “或有唯识中观师,虽许人我执所缘, 唯我然问其事时,则为藏识意识等, 众说纷纭 ” “或有”,就是有,佛教内部其他的宗派师,比如**“唯识”师、“中观师”**(此非应成中观师),乃至其他诸如有部、经部等(不包括犊子 ——正量系统),他们“虽”然都承“许”“人我执 ”的“所缘”是“唯我”,就是说这些宗派都认为这个“补特迦罗我执”所缘的“补特迦罗”不是一个实有的法,是一个假法。 “然”而,再“问”“其假法的所依事是什么? ”的“时”候,他们“则”许**“为”是 “藏识(阿赖耶识) ”或者“意识”“等**”等,“众说纷纭”。 佛教内部的无我见里,我们一个一个摆摆。先说犊子部。 佛教的各个宗派里面,“犊子——正量部”系统是一个另类,他是说有一个“非即蕴非离蕴”的我,是实法,属于“不可说法”“不可说蕴”,所以,佛教内部的其他宗派几乎一致认定他走错了路。但说实话,我的理解,其实半斤八两,都差不多。我这里替犊子部说几句。 犊子部说“非即蕴非离蕴”的我,说“我”“非即蕴非离蕴”,没错啊。问题是他说的这个“不可说我”怎么理解。早期佛教部派的阿毗达摩系统还没有发明“心不相应行法”这一类,部派间对这类“概念的法”到底该怎么归类都很头疼,有的直接就给扔到“无为法”里面去了。犊子部先给了一个“筐”,取名叫“不可说法”、“不可说蕴”,“蕴”,就是聚集。就是说,有一类的法,既不是无为法,又不是色法、心法、心所有法,但又是存在,那取个名字——“不可说法”。好了,犊子部说:这个“补特迦罗”也属于“不可说蕴”,就是“不可说我”,它是存在。如果把这个“不可说法”替换成后来有部系统发明的“心不相应行法”,那犊子部说的不是很正确吗?——“补特迦罗”是心不相应行法、是假法,但是存在!这甚至比很多部派都贴近中观呢!可以说,很多部派学者没有带着“同情的理解”、“理解的同情”以致误读了早期犊子部的无我观,导致犊子部被集体污名化了……

2020年2月8日 · 1 分钟 · 20 字 · 释观清

《微课堂佛教史》023·1——《微课中观史》罗什踩着点来到了中原

《微课堂佛教史》023·1 好,我们接着讲佛教史。 我们先把印度的中观派历史都讲完了,我觉得我们应该可以跳跃一下,接下去就讲讲中国的中观派发展历史。中国的中观派历史,实际上 或者应该说是 “ 汉语言地区的中观派的发展史 ” ,也许这样比较准确一点。因为中国这个概念现在说不好,一说就要碰到一些问题,它的疆域是不断伸缩变化的。 …… 所以现在我们就聊一聊汉传汉语系的中观派的历史。 中观派进入中国的汉传地区其实并不晚,可以说挺早的。我们目前所知的最早的,其实也是最重要的一位中观派人物,就是鸠摩罗什法师。这个名字实在太响亮了,他是中国的四位大译经师之一,也是一个跨时代的人物,他翻译的很多经典对中国人来说太熟悉了。 我们都比较熟悉鸠摩罗什法师,是因为他翻译的很多经典比较上口,像《妙法莲华经》、《阿弥陀经》等等。他在中国更多地表现为一个大译师、大翻译家,而实际上根据僧传里面所讲,他的能力要远超于我们目前所看到的在文字上、历史上所表现的能力,属于相当强的,可惜生不逢时,没能全部展现出来。 鸠摩罗什法师把印度的中观派的内容带到了中国,也可以说,他来了中国以后呢,中国的佛教一下子就开始有了很大的飞跃。有一种说法,说中国最早的宗派形式的佛教,就是从鸠摩罗什法师这个时候开始的。这是一种“说法”,主要是因为三论宗这个系统最早可以追溯到他嘛。 首先,从鸠摩罗什的翻译成就来说,他就是一个划时代的人物了。中国的佛典翻译分三个时期,鸠摩罗什以前叫古译,鸠摩罗什大师开始叫旧译,玄奘法师以后则叫新译。两位大师把译经史分成了三个时期,也就是说,这两位都是“划时代”的人物。而且很巧的是,这两位,一位是中观师,一位是唯识师。 说起来,四大译经师中,只有罗什大师是中观师,真谛大师、玄奘大师、义净三藏都属于唯识师。(又有说四大译经师是:罗什、真谛、玄奘、不空。这应该是佛教内部搞统战吧。这位不空师父肯定比我有存在感,但和前述几位还是不能比肩的。) 鸠摩罗什法师的故事相信大家听得也很多了,那么,我们可以先来谈一下他来中国的背景,以及为什么会出现大家都那么崇拜他,有很多人都能接受他的教言,这些肯定是有一个时代背景的。说起来,罗什大师带着“般若”、“中观”来到中国,可以说是正逢其时,从这个角度来说,他比玄奘大师还要幸运。他正踩着历史的这个点上来了……

2020年2月8日 · 1 分钟 · 16 字 · 释观清

《善说精髓》084(70)——《善说精髓》讲记·俱生实执

《善说精髓》084(70) “辰二、别明抉择正见 分三:巳一、认明染污无明,巳二、明彼即生死根本,巳三、欲断我执当求无我见。” 抉择空正见部分,这里按应成中观的所许来建立。 第一要 “认明染污无明”,就是应成中观讲的俱生实执。这个俱生实执就是生死轮回的根本,就是第二“明彼即生死根本”。第三,“欲断我执当求无我见”,若欲断除这个生死根本的俱生实执,应该先通达无我见,以此修学,方能解脱。所以那些只等着“师父把自己砸晕过去然后一睁眼就解脱”的修无明法,在自宗来说,全无可能。 “巳一、认明染污无明 无始以来执诸法,非分别立自体有, 此乃所破实执理,所著境名我自性。 二差别事人法上,无彼即是二无我; 执差别事上有彼,此二心即二我执。” 什么是染污无明呢?我们 “无始以来”“执诸法 ”“非”唯由“分别”增上安“立”,而是认为 “法”是从认知的对象上“自体有”,从对象上独立地存在起来的 ——**“此乃”是我们“所破”的“实执”成立起来的“理”**路,这个实执的 “所著境”就“名 ”为“我”、“自性”。 “俱生实执”是什么呢?是执随便哪一个存在,非唯由分别增上安立、非唯依名言有,而是认为事物是从他那边以自存、自有 self-being 的形式成立起来——这个就是俱生实执、这个就是“所破”。破的是这个观点、认识,这种认识是错误的。那正确的是什么呢?就是反过来,诸法“唯由分别增上安立”、“唯依名言有”。 “所破”的这个 “俱生实执”——“执诸法非分别立、自体有”,它的**“所执境”,就是“我”或者叫“自性”**,《三主要道》说: “所执之境本无者”,就说的这个,就是“无我”、“无自性”。 此亦即《菩提道次第略论》所说: “此中所破之实执,谓觉非由无始分别增上而立,执彼境上自体成就。其所执之境,即名为我、或名自性, ” “二差别事人法上,无彼即是二无我;” 在 “二差别事”——“人 ”、“法”上,“无彼”,没有这个所破, “即是二无我”,就是补特迦罗无我和法无我。 《菩提道次第略论》说: “若于人上无彼所破,即‘人无我’;若于眼、耳等法上无彼所破,即 ‘法无我’。”

2020年2月7日 · 1 分钟 · 35 字 · 释观清

《微课中观史》22·3——《微课中观史》传译与失传

《微课中观史》22·3 西藏的翻译和我们汉地的翻译不太一样,西藏大部分的经典翻译完成以后,后人会进行校改,然后作为一个流行的版本。不是说完全没有不同的版本,有,但是比较少。汉地的书呢,版本比较多。我们讲《心经》的时候说过,《心经》有看到过三十几个版本,如果你再去搜的话,大概可以搜到五、六十个版本。现在想想可能会更多,从藏文翻译过来的经典真是越来越多了,大家如果有兴趣的话,可以再重新翻译一遍。 那么,以前汉地也是一样,有些经典多的可能要翻译五、六次,但即使是这样,我们现在所看到的留下来的经典,我不敢说比例,还是很少的。比如说,有一部经叫《首楞严三昧经》,这部经以前翻译过六、七个版本,现在却只剩下一个版本了。还有些经典我们只是听说过,但是根本看不到。再比如说,真谛法师他翻译过《中论》,而且翻译过两次,但是我们现在都看不到。还有《集量论》,义净法师——这么有名的一位大法师,曾经翻译过《集量论》,可惜我们也没有看到过。法尊法师后来重新翻译《集量论》的。义净法师所翻译的《根本说一切有部律》以前是完整的,但是现在留下的内容都是不全的。这还只是举了几个比较有名的,其他的就更多了,没法谈了。 经典在历史的演变过程中也会出现很多的问题,比如说我们这两天还谈到了一个关于《大智度论》的问题。如果你们去仔细看的话,现存的《大智度论》版本之间的差别非常大,这个差别大到什么程度呢?就是“有”和“无”,有整段整段的不同,也就是在一整段的文字当中,一整段都少了“无”这个字。在中观里面,这个“无”字是不能少的,你多一个“无”和少一个“无”,意思是完全不一样的,是在是无比之头大呀。 所以最近我还想请到台湾去的朋友帮我找一本书,据说台湾现在出版了一套类似于藏经的集成文献,是采用世界各地所保留的敦煌文本的,这里面就有《大智度论》。而这个《大智度论》的版本是比较早期的,和我们现在很多地方的流行本是有点不一样的,应该是很值得参考的,我想看看什么时候有机会去搞一本。 接下去我们是继续讲印度佛教呢,还是讲中观呢?如果继续讲中观的话,就是汉地的中观和藏地的中观。如果继续讲印度佛教史的话,就先讲唯识。我再考虑一下,今天先讲到这里,谢谢大家!

2020年2月7日 · 1 分钟 · 6 字 · 释观清

《善说精髓》084(69)——《善说精髓》讲记·师父叫你去学习!

《善说精髓》084(69) “决定趣入静虑波罗蜜多体性奢摩他之门说讫。” 奢摩他部分就先谈到这里了。下面是烧脑的毗婆舍那。由于自宗是中观,所以这里的毗婆舍那是按照中观的套路来谈的。 “学毗钵舍那之理 寅二、学毗钵舍那之理 分四:卯一、依止毗钵舍那资粮,卯二、毗钵舍那之差别,卯三、修习毗钵舍那之理,卯四、修成毗钵舍那之量。 卯一、依止毗钵舍那资粮 分二:辰一、总示依止毗钵舍那资粮,辰二、别明抉择正见。” 辰一、总示依止毗钵舍那资粮 听闻龙猛提婆等,具量论典及解释, 以辨了不了义慧,抉择正见者即是, 决定胜观因资粮。是故佛护月称论, 立为根本此涵盖,妙论所诠诸深要! 学毗婆舍那的资粮,说起来,积资净障、祈祷加持这些都是,但直接相关的就是学习相应的教授、教典了。 在具格的师父面前, “听闻龙猛、提婆等”大论师的“具量论典及解释 ”。 这是道次第的最后部分,已经暗含了师父是具足十德的善知识了,所以不再多强调。学毗婆舍那的条件,直接的还是相关内容的学习,但江湖上大量的蠢人梦想着不用学习单靠崇拜师父就可以得到,说起来就是不老实,想偷懒。你就是做到“如理依止善知识”了,善知识在这个地方还是得教你学习相应的教典以通达密义啊!善知识又不像你一样蠢,只喜欢奴才。不然善知识的“具慧、见真、善说”这些德相是做摆设的吗? 龙树、圣天以及佛护、月称、寂天等人的论著和解释是在学习毗婆舍那的时候应该多学习的。乃至宗喀巴大师,你说他事实也好实现也好,他也是在积资净障以后在阅读《中论佛护释》的时候通达的空性,榜样就应该学习啊。 在学习相应的教典以后,“以”能够“辨别”“了不了义”的智“慧”,来“抉择正见”,这**“即是”“决定胜观”的“因”、“资粮”。** **“是故”因此,要把“佛护、月称”等大论师的“论”典,“立为根本”**的核心观点来研习。这一点很重要,有些人看到书就读,不辨精粗,那就是学再多也没什么大用,要先立一个根本。 “此涵盖,妙论所诠诸深要!” 这涵盖了诸多妙论的内容、抉择了其中的甚深精要。

2020年2月6日 · 1 分钟 · 23 字 · 释观清

《微课中观史》22·2——《微课中观史》大棒+重税=改宗

《微课中观史》22·2 我们讲过,阿底侠尊者进到藏地以后,他不是就回不去印度了嘛。那么,自从战争开始呢,这条路就不通了。在此之后, 穆斯林就入侵了南亚次大陆,进入了整个印度。我们上次也讲过,当时的印度不是今天的一个国家的概念,更多的是一个地理的概念。以前的印度一般来说是比较分裂的,他们在历史上没有出现过一个真正的大的统一全印度的王朝,它真的出现一个大的国家反倒是现在。当然,以前的阿富汗、现在的巴基斯坦、孟加拉等等,都是广义的 “ 印度 ” 地域。而现在的 “ 印度 ” 更像是一个国家的概念 ——近现代的国家的概念。 当时的穆斯林进入到了印度以后呢,对这些宗教的上层人士就基本采取杀的策略,这个情况大家现在也看到了。那么对于下层的人呢,也不能全部杀光,总得有人干活,怎么办呢?他们就采用收税的方式。 我举个例子——这个例子不是真的,但是差不多就这个意思。比如说,假如你同意改宗,改宗什么呢?改宗伊斯兰教的话,每年收税就5%。假如你不改宗,仍然信佛教或其他印度教等等,他们也不杀你,就每年收税50%,这样时间一长,你就做不到了嘛。 就是说,穆斯林于对印度佛教的上层使用棒子,对于下层则使用经济等等的方式来改变他们的信仰。所以基本上到了公元十二世纪以后,印度已经没什么佛教了,或者说没佛教也可以。 这里我们再说一个很有趣的事情,其实我一直不相信这个事情,是什么事情呢?据说宗喀巴大师在跟南喀坚赞——虚空幢大师学习道次第和一些其他的教法以后呢,准备再去印度学习佛教。后来就有佛菩萨对他说:“如果你去印度的话,你是没有问题的,但你的弟子会死很多,因为他们受不了那里的气候。”这个故事的真实性我一直很怀疑,觉得不太可能——因为那个时候印度已经没有佛教了。 再以后呢,阿底侠尊者的弟子就主要以藏人为主,那么在藏地的噶当派当中就有这样的中观的传承。那个时候也翻译了一些月称论师的经典,好像是《明句论》,然后也开展了一些教学工作,后面的人也不断地对经典进行了一些校改等等。不过噶当系统似乎对有修心教授的《入行论》更重视些,“噶当六论”中有寂天的《入菩萨行论》和《集菩萨学论》,但没有月称的作品。“噶当六论”是:唯识系的《大乘庄严经论》、《瑜伽师地论·菩萨地》,寂天的《入菩萨行论》和《集菩萨学论》;《法句经》、《本生鬘》。

2020年2月6日 · 1 分钟 · 17 字 · 释观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