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说精髓》084(98)——《善说精髓》讲记·陈那造反

《善说精髓》084(98) “若我与蕴自性异,可见然不为量缘;” 前面说我与蕴自性一不成,此下抉择自性异。在《略论》我与蕴 “自性一”与“自性异”是分开的两个科判,在本论则在一个科判底下—— 宗法扼要: “见难二成”。内容上二论没有差异。 对方许补特伽罗由自性有,与蕴为一,见此终不能成立,于是反过来,执:既然你说我与蕴自性“一”不成立,则当成立自性异! 自宗说: “若”许“我与蕴自性异”,那么,既然是独立于五蕴的我,应该可以找出来,应该“可见”。这里的“可见”就是可以被认识到的意思。但是,这种独立于五蕴的我,我们的心缘不到——“然”而“不”能“为量缘”到,不能被认识到。 这里有个公案。当年陈那(因明学大师)最初学的是犊子部,犊子部说 “我”是“非即蕴非离蕴”的存在,一般外人也难为他反对“即蕴我”就说他是“离蕴我”。陈那在犊子派那里打坐,不安分,东张西望。师父问他:“你干嘛呢?!”“我找‘我’呀,离了五蕴,应该能被找到呀……”于是被赶出教派。以前佛教各部派的核心观点是不允许初学质疑的。所以你看,这里的文字也是陈那的“然不为量缘”,量找不到。 佛教各宗阿毗达摩里,有为法就是五蕴都包括了,如果我与蕴自性异,那要么不存在,要么是无为法。我如果是无为法,那我们还修个啥,心心念念要证无为法,现在“我本来就是无为法”了,那不是折腾吗?这就是—— “蕴具生住灭等相,我不具故成常等。” 五**“蕴”是有为法,“具”备“生住灭等相”,“我”如果与五蕴为异,则应该“不具”**备有为法的生灭相,那他不是变 “成常法”——无为法——了吗?那还修个冇啊!自性成就啦!不修就成就啦。 而且我们说“轮回苦”,苦的是什么?究竟一切“五取蕴苦”啊!现在好了,五蕴归五蕴,我归我,我还“苦”啥呢?应该根本碰不到半点苦才是!但事实呢,大家自己看苦不苦……

2020年3月6日 · 1 分钟 · 16 字 · 释观清

《微课中观史》30·6——《微课中观史》师徒相见,分外,呃呃,美好

《微课中观史》30·6 小罗什被外公请回到龟兹国以后,应王女(据说证了二果的比丘尼,可能就是罗什的母亲,或者是罗什的阿姨)之请开讲大乘经典,分析诸法皆空无我,蕴处界等假名非实。四众叹服。 二十岁的时候,罗什在宫中受了比丘戒,跟随卑摩罗叉大师学《十诵律》。十诵律就是有部律。 不久,罗什的母亲向龟兹王白纯告辞,她说:“龟兹国享国不久矣。我先走了。”就去了印度。据说到印度后证了三果——不还果。再去印度之前,罗什妈妈找他谈话:“大乘佛教传播东土,就靠你了,但对你会有损害,你什么意见?” 罗什说:“菩萨法强调为法忘躯。只要正法东传,能利益有情,就是地狱那样的苦,我也甘愿承担下来。” 前面说过,当时西域流行的是有部,是根本说一切有部的早期形式(《十诵律》和今天的《根本说一切有部律》也还是有差别)。当时大部分的小乘佛教都觉得大乘非佛教,都觉得大乘佛教是有问题的,早期罗什的师承都是如此,罗什自己是那样学的,也是那样认为的,直到遇到莎车王子二人。所以罗什非常想去说服自己的有部的师父。 正好,罗什的名声很大,又在弘扬大乘,他的师父历尽艰辛来龟兹找他了。罗什说了:“我们这里国与国之间都是荒漠,您找过来也不容易啊!”罗什的师父叫盘头达多。大师说:“两个原因。其一呢,听说你现在名气大了,智慧大得很;其二呢,听说这里国王扶植佛法。所以我就过来看看。” 罗什看到师父来了,很高兴,就拿出《德女问经》来和师父讨论起来。因为《德女问经》广说因缘空假,当年师徒二人都不信是佛经。由于以前和师父讨论过此经,借这个因缘,罗什现在拿出来说说,更有针对性。 当年各部派都有这个传统、套路,就是自己派里面讲不通的经典就不承认,辩论的时候就说“我不诵这个经”,意思就是这部经我们不承认。不承认的原因就是和自己派别的观点不一样,说不通,所以就拒绝承认。这不是在大小乘之间出现的,声闻部派之间也是这样,所以你看部派之间辩论的时候经常会出现这种情况:“……在东山部诵的经典里有巴拉巴拉巴拉的说法”、“你说的这一段我们不诵(我们的阿含里没这段,或者干脆没有这部经)”。所以你看,龙树大师在《中论》里面不引大乘经典证明,而是引了好几部声闻经典来证明,比如《城喻经》、《化迦旃延经》、《罗陀经》等等,省得你拿出来被人家一句话挡回去——你的经证我们不承认! 《德女问经》记得有专门单行本的,《大智度论里》也专门谈到它了,大家有空可以找来读读。

2020年3月6日 · 1 分钟 · 10 字 · 释观清

《善说精髓》085(97)——《善说精髓》讲记·自性无作待,缘起有作待

《善说精髓》085(97) “我蕴若一自性灭,前后生非一相续, 许则值遇未作业; ” 这是第二, “值遇未作业”的过失。 “我”和“蕴”若是“一”,且“自性”有、又许其有生“灭”,那“前后生”就“非”是“一”个“相续”了。如果你这么“许”,“值遇未作业”——那就会有“未作业而受果”的情况了。 前面第一条,说 “许则不能忆前世,不成同一相续故”。对方扛不住,于是反过来扛:“因为有前后世、有宿命通,所以我说前后世不是同一相续。”自宗说:如果你的前后世不是同一个相续,前世和后世的补特伽罗则是各别实有的异,既然是各别独立的存在,前世的因怎么能由后世来感果呢。“后世的补特伽罗”感的果和“前世补特伽罗”造的业无关,有关联就不是各别独立实有,而是相依相待的关系了。 《缘起赞》说:“自性无作待,缘起有作待;此二于一事,何能不相违?”自性,自成,就是无作、无待——非他所成、不观待他;缘起,就是造作、观待。这两者是无法在一件事情上同时成立的。对方说补特伽罗自性有,前后世各别独立,则前后世将没有观待关系;没有观待关系的话,那今生所受的果,将是凭空产生的了。但佛教各宗派都要说没有凭空产生的果——今生前世,有造业受果的关系,有关联,就是有观待,有观待,就不能是自性有。如长短之观待,哪有自性的“长”呢? 《中论》说:“若天异人者,是则无相续”。如果你说前后世是个别独立的异,那前后世的相续关系就被你打破了,今生所受和前生所作将无关联。 “作业失坏过难免。” 第三,所作业失坏过。这在《略论》是第二。 从后世的方向看,是值遇了未作的业(上一条),从前世的角度看,就是 “已做业失坏”。因为前后世各别独立地自存,则前世造了业没有果了,这样,已**“作业”的“失坏”的“过”失就“难免”**了。

2020年3月5日 · 1 分钟 · 15 字 · 释观清

《微课中观史》30·5——《微课中观史》不要随便赌脑袋

《微课中观史》30·5 当时有莎车王子兄弟二人也在疏勒国。此二人在疏勒国非常有地位,举国沙门皆从而受戒。其中弟弟专门弘扬大乘中观学说,其兄长也在他座下听法。小罗什也跟着这两位大师学习经教。(又是王族,又是中观祖师 ……中观派的祖师好像都是王族嘛…… ) 小罗什之前学的是有部正宗,突然学到大乘中观,颇有点不适应。看到经典里说蕴界处皆空无相,就奇怪了,说:“这部经有什么密义吗?这么说岂不是破坏诸法吗?”莎车王子回答说:“没错啊,经文可以如言取义。眼等一切法皆非真实有!”于是罗什取声闻部宗义执有眼根,苏摩王子据理破之,成立非实有。两人这样反复辨析,经历了一段时间以后,罗什终于明白了佛陀的终极意趣,专致学习中观学说。《中论》《百论》《十二门论》等尽皆研习。 所以我们一直强调,学习佛教应该要有阿毗达摩的基础。罗什年少时就打下了很好的有部的阿毗达摩的基础,再学中观,基础就特别扎实。你对有部、唯识、经部这些的宗义理清了,对你学习中观是很有帮助的,你知道中观的着眼点在什么地方,而不是向空挥舞大刀。 罗什大师后来说了一句很令人惋惜的话,他说他非常想写一部中观的阿毗达摩,可惜没有时间了。很可惜啊,中观真的很缺这样一部专宗的阿毗达摩。 此后,罗什又跟着妈妈来到了温宿,温宿是古西域三十六国之一姑墨国所在地,在今天阿克苏以北的温宿县,和龟兹国北边接壤。这个地方正好有一个大外道,学问不错,名气很大,在国王面前放出话,说:“拿我的脑袋做赌注,谁要是辩论赢我,我脑袋输给他!”罗什来了,两厢辩论,外道折服而皈依(这也是中观派的套路,脑袋不要,输信仰就行了,不然我还要算杀生)。 于是小小年纪,名声遍于西域。外公龟兹国王亲自去温宿把他接回来,并在龟兹国升座讲法,四方莫能相抗。这时候,他还没到二十岁啊!我二十岁前……在学立体几何呢。不过我出名也不晚……

2020年3月5日 · 1 分钟 · 9 字 · 释观清

《善说精髓》084(96)——《善说精髓》讲记·只要你承认有自性,那我欠你的钱就不用还咯

《善说精髓》084(96) 《入中论自释》说,若许补特伽罗自性生灭,有三过:1、应不能忆念宿命,无宿命通; 2 、已做业失坏; 3 、未造业受果。本论于此类似,只是把第二第三颠倒了一下,意思完全一样。 “此生作业后受果,自性异故无关联, 许则不能忆前世,不成同一相续故。” 我们说我们 “此生作”的一些“业”,比如异熟业,是此生造业,“后受果”,来生感果。我们说业当中分顺现受业、顺生受业、顺后受业。第一种是今生感果的,第二种是下一世感果的,第三种是第三生以后感果的。后两种业都要等到来世感果,也就都属于“此生作业后受果”。 如果你承认(上面说的三种业,佛教内部大家都认,至少北传都能接受)前生后世有造业受果的关系(这就是前面说的许补特伽罗有生灭),但又认为 “ 补特伽罗有 自性 ” ,那么,前后世的补特伽罗将是 “自性”各“异”的法,“无”有你说的因果之间的“关联”性。因为你许他有自性,有自性就不能是观待他法而成立的,因为有自性就是自成的,不依赖其他条件的。 如果你这样 “许”补特伽罗由自性生灭,则你的前后世的补特伽罗因个别有自性而不能互相观待而成,则成自性各异的法,则宿命通者不能回忆前世(这个,是内道都认可宿命通吧),因为“不”能“成”立为“同一相续”的缘故啊。若你说自性各异的法可以成立为同一相续,则前刹那的张三可以和后刹那的李四是同一相续,因为他们也是自性各异的法。 即使我们不用宿命通,前刹那的我和后刹那的我也一样可以带进上面的推理里面去。我经常这么说:如果“补特伽罗有自性”,那么今天的我就不依赖昨天的我而存在,那么,“昨天的我”欠你的钱跟“今天的我”没关系,因为“昨天的我”和“今天的我”是自性各异的“我”,没有关联。如果你说自性各异的法有关联,那“你的钱就是我的钱”,因为“你的钱”和“我的钱”也是自性各异的法。哇哈哈哈…… 这一段就是《入中论》里说的第一过——不能忆念宿命。《入中论》说:“所有自相各异法,是一相续不应理”。

2020年3月4日 · 1 分钟 · 21 字 · 释观清

《微课中观史》30·4——《微课中观史》佛钵·罗什·讲经外交

《微课中观史》30·4 接着,十几岁的罗什又被妈妈带到疏勒国。疏勒,又称沙勒,就是今天新疆的喀什。当时疏勒国有一个佛钵,据称就是佛陀用的那只。这个钵很有名,西行求法的僧人都会去那里顶戴佛钵。据传说,这个佛钵在佛经里授记过,此钵先到西域一带,以后会被迎请到到中国中原一带……但最后这个佛钵不知所终,并没有传入我国中原地区……关于这个佛钵,后来还出现了一部伪经…… 罗什来到疏勒国,也去顶戴了佛钵。这个佛钵是石头做的,钵的外壁还挺厚,有四个褶皱。传说是因为四大天王各供养佛一个石钵,佛为了让四大天王都高兴,全都接受下来,但因为一个比丘只能有一个钵,所以释迦佛就把四个钵合为一个,所以这个石钵的壁沿可以明显地看出有四层。 佛钵顶在脑袋上(估计是有专人看管,他去取来让信众顶戴),小罗什觉得也不咋重嘛……这么一想,突然觉得很重,失声叫出来。他妈问他“怎么了?”,他说:“心有分别,钵现轻重。”(我猜就是人家看到小孩子,就先轻轻放到脑袋上,摆正了以后就卸了力,所以先轻后重……我是不是太唯物了?……) 前面说过,当时西域这一带都是有部的重镇,有部的教区,因为地域上也和克什米尔接壤嘛。小罗什到了疏勒国就住了下来,专学有部的阿毗达摩,包括一身六足论。“一身六足论”就是:首先,“一身”指迦多衍尼子的《发智论》,“六足”即,《集异门足论》、《法蕴足论》、《施设足论》、《识身足论》、《界身足论》和《品类足论》。这是有部的核心论典。据说小罗什也是一学就会,对 其中的一些诸门分别,类似今天的习题部分,也都辨析无碍。 隔壁国家国王的御外孙来学得这么好,就受到疏勒国国师的关注。国师找到大王进言:某某小沙弥挺有能力的,学得不错。我看您可以请这位小沙弥登大法座开讲佛经,搞一个大法会。这样有两个好处。其一呢,国内的出家人看到一个小沙弥能受国王礼请登高座讲经,也会生惭愧、羡慕之心,人人都会努力;第二呢,你请龟兹国的外孙开座讲经,人家国王就知道您这是示好,我们不就缔结了友好邦交了嘛! 疏勒国王一听,是这么个道理啊!就同意了。就请罗什沙弥升座讲法。果然,龟兹国国王噶出苗头来了,遂派出重要使节,缔结邦交,成就一段和平佳话。你看,人家小罗什生得好,佛教里叫“种姓圆满”,国王的外孙,结果轻轻松松就积累下了我们想都想不到的大福报。

2020年3月4日 · 1 分钟 · 8 字 · 释观清

《善说精髓》084(95)——《善说精髓》讲记·整体与部分

《善说精髓》084(95) 此上是第一,“我应无义”,分别“我”“补特伽罗”没有意义。 此下第二,我应成多过。 “如蕴数量我亦然;” 如果我和蕴是自性一,那么,蕴有五,那我也应该有五;反过来,我是一,那五蕴也变成一了。这就是**“如蕴”的“数量”为五,则“我”“亦”应“然”**。 这是对佛教内部认可五蕴的人说的,对一般人,可以简化为身心——身心为二,那我也应该是二;或者身心是一。 《入中论》说: “若蕴即是我,蕴多我应多。” 再如,依军人、战车、武器、后勤等而有军队,若“军队”,比如集团军,与“军人、战车、武器、后勤等”为自性一,则应有数万集团军,或者只有一个军人。实则,“军队”依其“军人、战车、武器、后勤等”而假立。强调一下,这里要破的是俱生执所执的自性有的军队,名言施设假有的军队、我都不是所破。 次下第三,我有生灭过。 “于汝蕴灭我亦灭,” 若我与蕴是一,则我亦当有生灭。“于汝”所许的“蕴”有生“灭”,则“我”“亦”有生“灭”。《中论》云: “若五蕴是我,我应有生灭。” 对方如果回:“我”、“补特伽罗"有生灭,我们一向承认啊! 这里,你要提醒他——名言中补特伽罗有生灭并无过失,但是,你往上看,你先说的是补特伽罗有自性,上面第一个科判、第一个扼要是我执的所缘境,自性我。在“补特伽罗自性有”的背景下你又承认“有生灭”,那就是承认有自性的生灭。若许补特伽罗自性生灭,则复有过失……

2020年3月3日 · 1 分钟 · 15 字 · 释观清

《微课中观史》30·3——《微课中观史》国王的基因论

《微课中观史》30·3 克什米尔那个时候是有部的中心,国王推崇(好像已经提到好几个国王了)。国王的堂弟是派内顶尖高手,知识渊博(有部的《大毗婆沙》本身也表现为渊博)。小罗什便拜在大师门下,学习阿含。由于非常聪明,大师就经常给国王提起,国王请到宫里,跟其他宗教的大师辩论。 小朋友嘛,大家也没当回事儿,结果他抓到对方的漏洞,把外道高手驳倒了,对方很没面子,小罗什却挣了名声。这样,国王每天给小罗什专门一份特别优厚的供奉。这应该有几个意思:少年高手,又是自己兄弟佛教大师推荐,还是邻国国王的外孙,这份供养必须优厚啊。我要是三月半的叔叔在泰国寺院学习,又有点本事,那也是必须待遇优厚啊。 十二岁的时候,公主妈妈就带他回库车,西域各国争相礼请,小罗什不愿意去。我估计啊,是他妈不同意。他妈也是个很有主意的人,修行也很正统,不久就证二果了,后来离开罗什又去了克什米尔,证了三果……所以,咳咳,我们不敢乱说话啊。 罗什的母亲带他去见了一位大师,大师预言,(这个预言对我们来说蛮重要的,)说:这孩子要好好保护,如果在三十五岁以前不破戒,就是一代大师,度人无数。如果在这之前破戒了,就只能是一个聪明的法师罢了。 所以我们做《罗什年谱》,几乎都要凑这个35岁,因为,我们更愿意看到那位大师的预言应验嘛。另一方面,罗什也确实了不起啊,这不是吹的,看他留下来的东西就知道。罗什大师后来两次(吕光一次,姚兴一次)被迫还俗,这是事实,但大师的功业也是事实。 两次被逼取妻,很倒霉,吕光是不信佛的,那也是个说法;姚兴是信佛的,也逼他还俗,理由很“科学”、很“唯物”——这么聪明的人,基因不能白白浪费了,留个种,传下来!姚兴也是,你要留种,也应该是士大夫的门阀士女不是,你送十个宫女是啥说法?罗什后人也做了官,但没啥赫赫之功,算是白费了国王的心思,估计呢,是宫女的基因污染了血脉。 (我们所以为的)基因,这个东西很难说啦,我们心理学老师说,他们夫妻俩留洋博士,还是专业儿童心理学方向的,生出个孩子学渣渣,看到学校老师没脾气……

2020年3月3日 · 1 分钟 · 8 字 · 释观清

《善说精髓》084(94)——《善说精髓》讲记·犊子部又跳出来了

《善说精髓》084(94) 然后是第三,宗法扼要,“见难二成”。首先是“谛实一”不能成立。里面又分三部分。 “若我与蕴有自性,复为一则全无异,” (一)、如**“若”“我与蕴”都是“有自性”的,又“复为一”,“则”我与蕴全然“无”有差“异”。** 更微细点的科判你可以说这句是“出彼计”,就是把对方的观摆出来。 若依自宗,由彼补特伽罗和蕴都无自性,则可以说“体性一反体异”,补特伽罗是安立法,蕴是施设处。离了诸蕴认识不到安立法,但是这两者在分别心面前又并不相同,对这两者我们是分别安立的,这在汉传唯识里通常有一句“名字的不一样就是他的差别(文字可能是“即名不同即其差别”)”说的就是这个。 但由于对方的认识是 “我与蕴有自性,复为一”,这就麻烦了,有自性复为一,那不就是“全无异”了吗? 自宗说,若 “我与蕴有自性,复为一”而“全无异”,还引出很多过失。这里列了取舍蕴这个,其实可以展开更多。 “许则不能取舍蕴;” 若如是 “许”,“则”补特伽罗将“不能 ”“取舍”诸“蕴”。 这部分其实也可以开出很多过失及相关的破斥,这里暂时就文字本身来说。 如果认可了我与蕴自性一,则我不能“取蕴”、“舍蕴”。比如说舍前世诸蕴而取今生诸蕴,“我”和“蕴”有能取、所取的关系,若是自性一,则不能有“取舍”义,不能自己即是能取又是所取,即是运动员又是裁判。也就是说,在“我与蕴是自性一”的背景下,你如果还认可“我与蕴是能取所取的关系”,那就矛盾了,同一个事物,不能同时是能取所取。 如果对方说“不矛盾,同一个事物可以即是能取也是所取”,那就引出著名的比喻给他:灯不自照,刀不自割。 如果对方说“我在名言上说‘我能取蕴’”,那你指给他看科判——看看你自己说的“我与蕴自性一”,想好,准备选哪一个? “我取舍诸蕴”,对方一般要承认的,因为佛经里有,比如经常说地说阿罗汉“弃舍重担”,“阿罗汉”是“补特伽罗”,“取蕴”是“重担 ”。 这里,经常得到我们"关爱"的犊子部也会趁机跳出来了——你看,(你们有部等)即蕴立我(补特伽罗)不能成立。若即蕴立我,则佛经说地“阿罗汉弃舍重担”你承认吧,那你们有部说即蕴为我,则能舍(阿罗汉)所舍(取蕴)为一,就和佛经矛盾了。 这一段就是《中论》说的: “若谓离取蕴,其我定非有, 则计取为我,其我全无异。”

2020年3月2日 · 1 分钟 · 24 字 · 释观清

《微课中观史》30·2——《微课中观史》刁蛮公主……证果最大

《微课中观史》30·2 鸠摩炎据说也是一个印度的王族,后来发生了一些变故,他就逃到中国新疆的库车。他是一个出家人,据说长得很帅,万人迷。(我们现在可以看到鸠摩罗什法师年轻时候的造像也搞得很帅的样子。因为他的父亲很帅,所以估计他也很帅。)鸠摩炎当时已经出家了,到了新疆的库车。很有趣的一件事情就是,他一出名就被公主看上了,公主非要嫁给他不可。他不同意,公主就寻死觅活的,就像一般人碰到这种情况一样,一哭二闹三上吊。后来鸠摩炎就没办法,被逼还俗了,至于被逼成什么样子也不知道,反正就是还俗了,生下了一个小孩叫鸠摩罗什。 现在看起来,鸠摩炎这个人的主要功能可能就是要成为鸠摩罗什法师他爹。因为后来他就碰到了一个非常狗血的事情,鸠摩罗什法师出生以后,他的老婆——也就是那个公主,要和他离婚,说她要出家了。那这事情就很冤枉了,人家一个和尚本来好好的,被她逼得还俗了,然后结婚生子,准备好好地过世俗的生活了,她却要出家了,搞得人家下不来台。但最后鸠摩炎也没办法,还不得不同意,于是鸠摩罗什法师的母亲就这样出家了。 其实也有点奇怪,为什么鸠摩罗什法师他爹不能再出家一回,反正书上没写,他爹就是没再出家,据说是当了大臣了 …… 整件事等于国王用一个公主换了一个大臣。 那么,他母亲出家了,而且还把小孩也一起带出去,一起出家。据说鸠摩罗什法师的母亲后来是证了三果的,好像是在某个时间段先证了二果,然后在圆寂前证了三果,三果就是不还果了。都是证果的圣人了,我们就随喜吧…… 鸠摩罗什法师的出身就相当于印度的王族,其实王族究竟是哪种王族也很难说,说不定就是刹帝利种姓而已。另外一方面,他又是龟兹的王族,所以他就得到比较好的教育,可以说获得了当时很好的僧伽或者僧团的教育,他年纪非常小的时候就出名了。当时中国的西域地区比较流行的佛教部派就是我们现在说的有部,在有部的背景下,鸠摩罗什法师拜了很多当时的大师,拜了大师以后,他学习肯定很努力,很快就出名了。 之后,由于他父亲本身是印度人,鸠摩罗什法师就去到了西北印度的克什米尔地区。克什米尔地区可以说是有部的重中之重的重心,这也是梵文比较发达的地区,本来有部也是比较多用梵文的。鸠摩罗什法师就到那里去学习梵文,学习有部,学得也是非常好,名气也非常大。

2020年3月2日 · 1 分钟 · 9 字 · 释观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