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说精髓》084(108)——《善说精髓》讲记·抽丝剥茧说性空

《善说精髓》084(108) “若知影像幻象马,及梦境中房屋等, 非实物、非了空性,然成同喻前已明。” 有人问:那么,为了解释“诸法自性空”,取幻事做比喻,知幻事自性空寂,并无实体,然后通过这个“幻喻”了解诸法之自性空。那么,“了解了影像、幻化的象马、梦中的事件等都非实物”,那就算是通达了空性吗?如果说“是这样”,那岂不一般的凡夫也成了圣者? 自宗回答: “若”仅是**“知**”道了“影像、幻象马,及梦境中房屋等非实物”,并 “非”成立为究竟通达、明“了 ”“空性”,“然”而“成”立为“同喻”,这在“前”面“已”经说“明”了。 这里面的关键点是,通达“影像、幻事、梦境”的非实有,是不是通达了“影像、幻事、梦境”等的自性空?如果说是,那确实凡夫能直接认识到“镜子里脸的不是我的脸”、“电影是假的没有真的死人”、“梦里你欠我的钱我们就不计较了”的时候应该证空了。 (可是世人还是有计较的,哈哈哈哈。不是有新闻嘛,为了将来中了彩票的钱怎么花,最后小夫妻聊着聊着离婚了……我也遇到过很多类似的,“师父我昨天梦到你了……”“呃……这跟我真的没关系啊!不是我……”“嗯,明白了,师父我不会说出去的!”……) 自宗在这里说得很干脆:通达“影像、幻事、梦境”的非实有,不是通达了“影像、幻事、梦境”等的自性空;所以世人在认识到影像等非实有的时候,并没有直接触证空性。影像等不是实事,这是大家比较能够了解的“空”,通过这种“空”做比喻,来引发大家对“自性空”的认识;有的人,“能”够通过这种启发,来通达此上的“自性空”。 从“空”的内容上来说,“影像等非实有”(电影是假的,演“魏和尚”的那个演员没死)是比较浅的,而影像等乃至色等的自性空,是比较深的,取浅近的“空说”来“比喻”究竟的空义,是给大家开出一个理解的路径,否则,欲成立“色”的自性空,我以“受”的自性空来做比喻,你还是不能了解到这里的“自性空”讲的是啥。 影像等非实有,不就是彼等自性空;反过来,通达影像等自性空,则必通达影像等非实有——可以说,前者是粗分的“空”,而后者是细分的“空”。这类似于抽丝剥茧,一层层地深入。这里还可以举个例子,“如芭蕉无实”,一层层地拨开,渐渐趋近自性空寂。

2020年3月16日 · 1 分钟 · 13 字 · 释观清

《微课中观史》33·3——《微课中观史》文从字顺说什译

《微课中观史》33·3 鸠摩罗什法师翻译的著作当中,最重要的就是《中论》、《百论》、《十二门论》和《大智度论》。汉地的中观宗后来就被称为 “四论宗”或者“三论宗”,“四论”的说法就是加了《大智度论》。实在是因为《大智度论》篇幅太广了,全部讲一遍的都很少,所以呢, 一段时间以内,讲前面三部论的就比较多,这个系统就被称为 “三论宗”——主要是讲这《中论》、《百论》和《十二门论》这三部论典的。 (现在啊,现在上上下下 “小而不全”的佛学院能开《三论宗纲要》已经不错了,就不要考虑讲得咋样了。 ) 鸠摩罗什法师还翻译了一些其他的作品,比如《十住毗婆沙论》,是解释《十地经》的,《十地经》就是《华严经》的《十地品》,是龙树菩萨的著作。他还翻译了《成实论》 ——可以说是目前比较确定的经部宗的一部著作,让我们可以看到早期的经部宗的面目。还有什么译作呢?还有《维摩诘经》、《法华经》、《 华严 · 十地品》(《十地经》)、《阿弥陀经》、《金刚经》等等。 后来玄奘法师重新翻译了《维摩诘经》,称为《说无诟称经》;也重新翻译了《金刚经》,叫《能断金刚般若波罗密经》。但是早期鸠摩罗什法师翻译的《维摩诘经》和《法华经》的版本更为流行,包括《金刚经》和《阿弥陀经》这些现在流行的经典,在后期都有新的翻译,但现在更多地是流行鸠摩罗什法师翻译的版本。 我们看到,鸠摩罗什法师所翻译的版本,文字非常流畅,很上口,读起来也很顺(这一点现代译师们基本不考虑),非常适合中国人。怎么说呢?他是以意译为主的,这是什么原因呢?因为鸠摩罗什法师所处的南北朝时代,他下面负责润文的弟子很多。前一段时间我也专门讲过 “格义”,很多弟子对于中国的老庄都非常娴熟,所以文字就非常地庄子化。而且那个时候流行骈文嘛,用那么好的文字去润色这些经典,就很上口。 罗什译本的流行,我可以用一个例子来说明。(窥)基大师在注解《维摩诘经》的时候,他用的不是玄奘法师翻译的《说无诟称经》的版本,而是鸠摩罗什法师翻译的《维摩诘经》的版本,至少也有一部分文字方面的原因。这个也说明,鸠摩罗什法师的译作很得人心,是吧?要知道,基大师对其他人的译作可是横挑鼻子竖挑眼的,真谛大师被他骂得体无完肤(其实真谛大师未必错,很多有版本不同的原因,有些是学派之间的差异,也有基大师自己搞错的),搞得后来真谛译本失传很多,要去抢救! 鸠摩罗什法师还翻译过《大品般若》和《小品般若》。《大品般若》先是翻译过一次,后来在翻译《大智度论》之后,又重新对《大品般若》校对了一次。《大品般若》总共有三十卷,相当于《大般若经》的第二分。

2020年3月16日 · 1 分钟 · 18 字 · 释观清

《善说精髓》084(107)——《善说精髓》讲记·“假有"的王二小烤"实有"的羊

《善说精髓》084(107) “然说破执如幻化。 ” “然”而,为了“破”除谛实“执”、自性执,而“说”诸法“如幻化”。后得位时,诸法现似实有而无谛实,因此我们在这个背景上,说它如幻化。 前面说了: “ 知本来故非臆造 ”—— 无自性不是出自圣者的造作; “ 此遍所知非少分 ”—— 也不是部分的真理; “ 心抉择故堪为境 ”—— 是心的对象; “ 理智得故是可知 ”—— 是能够被认识到的存在;在这个基础上, “ 然说破执如幻化 ”。 胜义、法性、真如是存在,乃至一切法都是存在,但不是谛实存在、自性存在,是什么“有”呢——唯分别增上安立、唯名言安立;也不是如龟毛兔角般“毕竟无”,而是自性无、谛实无。这样的非实有又非毕竟无,唯名言有而自性无,是自宗的核心观点了。 《三主要道》里说: “见世出世一切法,从因生果皆不虚, 所执之境本无者,彼入佛陀所喜道。 现相缘起不虚妄,性空不执二了解, 何时见为相违者,尚未通达佛密意。 不拘一面而同时,在见缘起不虚妄, 即灭实执所执境,尔时见观察圆满。 又 由现相除有边,及由性空离无边, 了知性空现因果,不为边执见所夺。” 很多人搞不清楚,误解中观为“断空,拨无因果”,这是未能了解中观的道理。以这里的幻喻来说,很多人都会混淆“幻事”为“毕竟无”,认为中观说的如幻,既然幻事非谛实、无自性,则全非有,为毕竟无。下了这个“断言”以后,就以为抓到了中观的尾巴,不屑地到处炫耀,殊不知他抓到的是自己的尾巴呢!他们自己才是把“自性无"和"毕竟无"等同起来的人啊! 中观说,龟毛、兔角、石女儿才是毕竟无,因为那是根本的不存在(现在可以用“方的圆”来表述)。不是“法”;而幻事是有,是法,是存在。 有些笨蛋又给你拿出一个圆柱体,自以为聪明地说:“……这样投影是圆,那样投影是方”……大哥,学过小学中学不,数学及格了吗?什么叫圆?平面上到定点的距离等于定长的点的集合!你那个圆柱体符合“平面上到定点的距离等于定长的点的集合”吗?“方的圆”就是逻辑上的不存在,自相矛盾的东西,“生不出孩子的女人的亲生子”(石女儿),这都是根本没有无法存在的东西,你拿不出来;而幻事是有,电影有吗?有啊,但不是真的。他宗学者一贯地把自性无和毕竟无等同,以为说“无”就是毕竟不存在,拿《一代宗师》的话来说,这是“欠了一个转身”。 如幻喻很好的解释了这个问题:有,非实有;空,非毕竟无。 我有一个师父小时候看电影,以为那里面都是真的(幻事实有),以为拍打仗的片子都要死人的。所以他们演戏也来真的,几个小朋友野地里自己排《鸡毛信》,演日本兵的孩子把东家的羊都给烤了……然后……因为烤肉太香,根本不用抓了,藏着的八路和王二小都闻着味儿来了,最后“鬼子”“八路”“王二小”一起围着篝火吃烤羊。不知道他们最后是不是把羊尾巴塞到石缝里忽悠东家,再过个几十年,这个故事说不定真会有哦。

2020年3月15日 · 1 分钟 · 40 字 · 释观清

《微课中观史》33·2——《微课中观史》罗什以外的中观译作

《微课中观史》33·2 这个情况怎么说呢?中国历史上的四大译经师当中,三位是唯识系统的,中观派的大译师只有这一位。所以汉文当中唯识系的经典保存得比较完善,也比较多,而中观系的经典基本上就只依靠鸠摩罗什法师这一位了。 当然,后来唐宋时期,也有人零星地翻译了一些中观派的著作,玄奘法师也翻译过清辨的《掌珍论》,但是这些基本上都不怎么流行。我们稍微数一下 …… 唐以前除罗什大师外,还有般若留支翻译了无著菩萨的《顺中论》,此虽署名无著,但和《显扬圣教论》的意趣全然不同,果然是“顺”《中论》的。菩提流支翻译了提婆的《百字论》,这是连《释》一起翻的。《释》也很简单,文字很难嚼。内学院吕澄先生有一个讲义,应该是目前汉文里唯一的一个《百字论》的释文了。按吕先生的抉择,《百字论》的思路相当精彩! 唐朝的时候,玄奘法师翻译了清辨的《掌珍论》,翻译这本的意图,是给弟子们当作学因明的教材;还翻译了提婆(圣天)的《广百论》,这就是圣天《四百论》的后半部分,因为玄奘法师翻译了护法的《广百论释》,所以就把这本也单独辑出来了。《四百论》的全本,现在有法尊法师译出来了,后一半(即《广百论》)在奘师的基础上略做了改译。《四百论》的注解,后来由任老译出了贾曹杰大师的《释》。 唐中期的波頗蜜多羅翻译了清辨的《般若灯论》,他也是那烂陀寺唯识系的译师,所以把此论中和唯识论战的部分删略了。据说圈里某法师很赞《般若灯论》,我们鼓动他翻吧。《般若灯论》就是清辨的《中论释》。 另一部安慧的《中论释》在宋初译出来了,现在《大正藏》和《卐续藏经》里各有一半,现在有影印的单行本了。安慧是印度唯识大家,大宗师级的人物。 宋代施护大师翻译了不少中观系的作品,龙树的《大乘二十颂》、《六十如理论》、《大乘破有论》都是他翻译的。他还翻译了寂天的《入菩萨行论》和《集经论》,但署名龙树。《入菩萨行论》,施护译为《菩提行经》。 宋以后到清代,汉地的成建制的汉译经典工作已经结束,我看这个工作——以国家译场来组织大规模的翻译,要到新中国了,经典的就要算商务印书馆的《汉译世界学术名著丛书》,当年参加这个翻译工程的都是学术大牛,比如贺麟先生。这是题外话了。 中观著作再次成建制的译讲,罗什之后,就是现在了。我们生在一个好的时代啊! 上个千年的尾巴尖尖上,我在某佛学院教中观。有一次上课之前,先去了趟国学书店,赫然看到《龙树六论》,我当时眼泪就要下来了,快哭了,一下子买了六本,带去佛学院,然后推荐佛学院的学生也赶紧买,因为《龙树六论》第一版的印数才三千,后来反复加印,还有盗版的,呵呵,我都有……看来我对中观还是有感情的(这份感情,能挣个净土的签证不?)。 现在中观系的书译出很多了,很多教材也翻译过来了,过几年这些译本会“井喷”吧。

2020年3月15日 · 1 分钟 · 13 字 · 释观清

《善说精髓》084(106)——《善说精髓》讲记·“可知论”与西哲美女老师

《善说精髓》084(106) “理智得故是可知。” “理智 ”能够获“得”此空理,“故”,此真如、法性、胜义,“是可知”,不是不可知论。 我念大学的时候,同一届的兄弟,大家都知道我信佛。这时候,哲学老师是个新来的美女老师,一致公认。上她的《西方哲学史》我们是两个班级一起上的,都得去占位置,其他无论哪个名教授、名主任都没有这待遇。美女老师也知道我学过点佛,如果课上讲到关于佛教的话题,一般提到的话我都会被“垂询”一下。那次讲到到西方哲学的“可知论”和“不可知论”,她就问我(我的小心脏啊……热血上头……),“佛教是可知论还是不可知论?”我想了一下,说,“有说不可知的,但应该还是可知论!” 泛泛的佛教徒总会说些“不可说”、“不可知”之类的话来掩盖、搪塞自己的无知,但佛教的究竟真理,是可知的,正统佛教不是不可知论。 此处的 “理智”,不是一般的理智,是指通达空性的智慧;通达空性的智慧所观察的对象,就是真如、如如、胜义、究竟、实际、法性、法界,还有很多名词,有时候把“般若”也放在里面,出自《般若经》。接上面一句,**“心抉择故堪为境,”它是心抉择的对境、“理智得故是可知。”**空性慧能够认识到它,它是存在、是可知。再一次需要强调的是,这种存在的对境,是以 “无自性”的背景而“唯依名言有”——在这里,单纯说“缘起性空”的话,在这么微细的地方是不够的,有所破太窄之嫌,需要继续解释——唯名言有而自性空。

2020年3月14日 · 1 分钟 · 9 字 · 释观清

《微课堂佛教史》033·1——《微课中观史》一口气买八本叶少勇的《中论》对勘版

《微课堂佛教史》033·1 好,我们继续佛教史,讲鸠摩罗什法师。 应该说在鸠摩罗什法师到中国之前,中观派的教义并没有被成建制地翻译到中国过,甚至都没有任何中观派的论典被翻译到中国 —— 单纯说《般若经》不能完全算作是中观派的,可以算是大乘。唯识也宗《般若经》的。 那么,自从鸠摩罗什法师到了中原,到了长安 ——到了正式的中国文化区域,就翻译了大量的 早期大乘经典和大乘中观派的著作。可以说,印度佛教中观派的很多早期的论典都是唯独依赖于鸠摩罗什法师翻译的汉文的典籍而得到保存。像我们现在看到的很多中观派的作品,在汉文当中是有的,而在在藏文和目前所留存的梵文当中是没有的。 鸠摩罗什法师到了长安以后广收全国各地的年轻僧人,也包括了当时的一些高僧,这些弟子都追随他的左右进行学习。当时也出了一些事情,跟传入的学派、大小乘的差异有关,今天看来,问题并不大,没什么大事。 鸠摩罗什法师所翻译的经典还是比较多的,他在早期比较多地翻译禅经、戒律这些方面的经典,在后期随着他的名声越来越大,弟子越来越多,译场也越来越成熟,所翻译的经典的质量就比较高。而且鸠摩罗什法师有一个习惯 ——后期的真谛法师也有这样的习惯,就是翻译了一次以后,在后来汉语学得更好的时候,又重新 润色校对一次,等于再翻译了一次。 应该说,鸠摩罗什法师翻译的经典是以中观派的作品为主,最重要的就是《中论》、《百论》和《十二门论》 ——很可惜这几部论著在后期没有更多的翻译。《中论》、《百论》、《十二门论》这三部中观派的论典都是鸠摩罗什法师翻译的,里面很多的词我们称之为“旧译”,不同于后来的“新译”。 罗什以前,中国的佛典翻译叫 “古译”,罗什至玄奘之间,叫“旧译”,玄奘法师以后,称为“新译”。 “ 三论 ” 之中,《中论》后来还翻译过的,真谛法师翻译了一个译本,很可惜,失传了。后来,清辨的《般若灯论》、安慧的《大乘中观释论》,都是有名的《中论释》,从这个角度说来,罗什大师翻译的《中论 ·青目释》也算是唯一的一个译本和存本。《青目释》和藏文里面保留的《中论·无畏释》比较接近,但汉传(来自罗什的传说)说《无畏论》有十万颂,是龙树菩萨的作品。 建国以后,《中观论》也有翻译吧,现在最流行的就是叶少勇的对勘本了,学术价值很高,我买了七八本了,每个“窟”放几本,四处走的时候,随身再带一本……

2020年3月14日 · 1 分钟 · 22 字 · 释观清

《善说精髓》084(105)——《善说精髓》讲记·学会“查字典”、找解释

《善说精髓》084(105) “心抉择故堪为境,” 自宗说:诸法无自性、胜义无、谛实无。余宗不解,质问道:观察胜义之智的对象当有,若此(胜义)都无,则变成了有能缘而没有所缘,有心而没有境(观察胜义的心将没有对境),这是大大的有漏洞了。所以,胜义当有! 自宗说,这是你对经典里说的“胜义”这个词在不同的地方有不同的意思这一点没有充分理解。就像我们小学里面,要学查字典一样,一个词要在字典里找到正确的含义,“胜义”这个单词也有几个含义,这之间不能混淆,否则就会出现解读错误。这就像汉语词典的“乖”、“差”这类词,甚至可以有正反两方面的含义——“乖”,可以是听话,乖巧,也可以是违背、乖离;“差”可以是不好,也可以是治愈、痊愈。如果你弄拧了词的意思,可能会产生错误的解读。“他好乖”的“乖”你解释为“违背”,“病遂得差”的“差”你解释为“糟糕”,就走向了正确答案的反面。 作为法性、真如、实际、胜义理智的所缘境,这个 “胜义”,是存在,是有,因为他是**“心”(胜义理智)所“决择”、观察的对象,“故”“堪”能作“为”“境”**而成立,作为这种 “胜义”,是立得住的。我们说的“胜义无”不并是破除法性的存在。所以,对方质难在我方不成立——我们成立作为胜义理智对象的法性、胜义是存在的,是有。 进而,我们所破的“胜义有”,是指“非由心增上安立,而是在境的自体中有、自相中有、自性中有”,以此为“胜义有”,这种“胜义有”,才是我们的所破。此前我们说的都是后一种“胜义有”、“谛实有”、“自性有”、“自相有”、“自体有”的不成立和你说的“作为胜义理智的对境,是有”并不矛盾。 跟进一步:若是成立“非由心增上安立,而是在境的自体中有”的“胜义有”(即中观的所破),则必已成立“胜义理智的所缘境,是有”;但若是成立后者,则未必需要成立前者为有。 自宗,则如颂文, “心抉择故堪为境”的法性、胜义、实际、真如,是有,然非胜义有、谛实有、自性有;若有追问“则如何有”,则仅说“唯由心增上安立”、“唯名言增上安立”之有! 若据他宗,总是分不清这两者之有无,宗喀巴大师在《入中论善现密义疏》当中则特为抉择,大家有兴趣可以阅读相关章节。

2020年3月13日 · 1 分钟 · 12 字 · 释观清

《微课中观史》32·3——《微课中观史》高僧的传说……

《微课中观史》32·3 前面我们已经铺垫过了,这个时候中国的佛教界已经知道有这样一位大师到了中国,因此全国的出家人,只要是能走的,只要是想学的,只要没庙的,基本上都过来了,从江南的到北朝的,都往长安跑。跑不了的呢?比如慧远法师,就派人带消息过来,也写信来问一些问题等等,可以想象鸠摩罗什法师在当时受欢迎、受期待的程度。 鸠摩罗什法师在武威的时候已经开始学习汉语,等他到长安的时候他的汉语水平已经可以做翻译的工作了。再加上他碰到了一个很好的时候,就是皇帝是信佛的,而且皇帝自己经常没事儿就亲自到逍遥园来主持翻译工作 —— 拿着以前的本子,听罗什大师翻译新的本子 …… 很有趣的事情是,吕光这个人是不信佛的,然后就逼鸠摩罗什法师还俗。而姚兴他是信佛的,他又觉得这么好的机会不能浪费,于是送给鸠摩罗什法师十个宫女什么的。《神僧传》里面有一种很特殊的说法,说当时大家都看不起鸠摩罗什法师,然后鸠摩罗什法师就说: “如果你们也能这样的话,那你们也可以娶妻。”说完他就抓起了一把针吃下去,然后那些针又从毛孔里面出来。大家一看,叹服啊!其实《神僧传》是作不得数的,在《神僧传》里面,很多中国的义僧——义理的僧人全变成神僧了。 所以大家别太相信《神僧传》里面的故事,在历史的记载当中和正统的僧传当中都没有这些东西的。 我们隔壁的藏地的这些法师们,现在有空的时候也在讲汉地的佛教,比如《高僧传》等等。他们老是喜欢把这些我们都不信的东西拿出来讲,汉人还听得挺高兴的,实际上这个不是正统的说法。《神僧传》其实是很晚很晚才出现的,这些故事是有的。但是你们如果去查这些故事的原型的时候,就会发现根本没这些故事。说真的,是挺烦人的。 你们如果去看某个高僧的故事,比如说华严宗的杜顺和尚,我曾经专门查过,他摔到河里的那件事情。早期的记载是说,他摔到河里了,然后好像是很快地就从河里面上来了。到后来慢慢地就变成:他摔到河里身上一点也不湿。再慢慢地又演变成:他摔到河里,水就退下来了。所谓的 “ 神僧 ” 都是这样经过 “文学演变” 演变出来的。在中国那么丰富的历史记载下,想从一个凡僧变成一个神僧还得要经过上千年。还好我们还有记载的,还可以去往前查历史的。所以很多《神僧传》里的故事都作不得数的。 鸠摩罗什法师也是这样的,也许他是有些神通的,到底是不是有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情,说不定这就是个阴谋哦,有可能哎,真的有可能 …… 我就讲讲我的想法吧,如果这样的话,那个吞针故事是更加不可能了。他如果碰了女人,就是他有欲界的这个欲的话,还生了孩子,那他的禅定就没有了,没有禅定的话,他的神通也就不会有了。 我刚才为什么要讲这些事情呢?说不定这是一个阴谋的因。鸠摩罗什法师之前也可能是有一些神通的,他在西域能够流行,说不定还是有些神通的。逼他结婚就是要拿掉他的神通,也有可能是这样。因为在古代,有神通相当于是一种很重要的资源。突然想到,这也是有可能的。不过这只是一个题外话,我们开了个小差 …… 那么,逍遥园这个译场的形成应该不是事先想到的,但是这个译场就成为了之后唐代的包括玄奘法师译场在内的好几个译场的蓝本。有了这样的译场以后,大家都知道该怎么做了,都是搞成这样的一个翻译的模式,积累了很多很多的人。当时据说是有三千人,当然,这三千人当中真正有水平的估计也就是顶尖的几个,。这其中有鸠摩罗什法师弟子当中的所谓 “四圣、八俊、十哲”,反正高僧都在。这一大批的人,再加上皇帝,再加上一些士大夫在里面,就组成了一个译场。这个译场的组织和以前不一样的,之前的翻译从来没有这么庞大的一个组织,此后皇家译场的规模基本上都比较大。宋代的译场相对来说就小多了,唐代的译场都非常地大,应该就是以这个逍遥园为基础的。 什门弟子中,僧肇、僧睿、道融、竺道生,四人齐名,被称为“四圣”;加僧契、昙影、释慧严、释慧观,称“八俊”;再加道常(恒)、道标,总称“十哲”。这些什门才俊,在“十哲当中”谁列入谁不列入,“十哲”是不是在四圣外单列,这些都颇有异说,但“四圣”均无异议,这四位是逍遥园的学霸,学霸中的学霸有两位——僧肇大师,和“涅槃圣”竺道生…… 鸠摩罗什法师的事情实在太多,我们就慢慢地讲。那么今天的佛教史先到这里吧,谢谢大家。

2020年3月13日 · 1 分钟 · 26 字 · 释观清

《善说精髓》084(104)——《善说精髓》讲记·在别人的眼里看到自己

《善说精髓》084(104) “此遍所知非少分。” “此”一切法无自性,遍于一切“所知”, “**非 ”**是针对 “少分”的事物。 这里的“所知”,是指一切法、一切的存在。心是能知,一切法都是所知。有的文盲老是炫耀“不可说”“不可知”,却不知道,“不可说”“不可知”的,等于不存在!用“玄之又玄”来掩盖“无知的不能说”,才是他们玄之又玄后面的究竟真实! “少分”的意思,是说“某些法有自性,某些法无自性”。 有人(唯识师)认为,一切法有三:遍计所执性、依他起性、圆成实性。此中,遍计所执性无自相,依他起性和圆成实性则是有自性相的。这就是所谓的“少分”。这种“空”不是中观的空。 唯识说:你们中观讲的很好,“唯名言有而无自性”,精准!但是你们要知道,这只是讲的遍计所执性。龙树破的是遍计所执性的自相有,但未涉及依他起和圆成实性,所以,破掉遍计所执性自相有,剩下的依他起和圆成实性那是实实在在的自性有啊!利根者依龙树教法,但遣除遍计所执性,遍悟到“所余”的依他起性和圆成实性非是所破,则证空性——依他起上没有遍计所执的空性——圆成实性;钝根者,不知龙树的“所遣”与“不遮”,便谓一切法都如遍计般无自性相,则误解龙树多矣! 这就是唯识的一份空、一份不空,正是本论此句的对象。 唯识和中观都认龙树为祖师,唯识系统也在注释龙树的经典。早期的无著、世亲先不谈,就是后来正式分家以后的唯识师里,大师级的,安慧有《中论释》,护法有《四百论释》。在唯识系统看来,龙树大师说的没错,但需要解释;你们中观不了解龙树密义,用力过猛,把依他起性和圆成实性也成立为无自性了,这就成为断灭空了!依他起和圆成实的无自性,只能在三性三无性的背景下,成立其“生无自性”和“胜义无自性”,究其实质,依他起性和圆成实性是实实在在的有自性的存在啊! 我们中观师有时间的可以多了解一点唯识,可以帮助我们更了解中观的自宗——在别人眼里看到自己。

2020年3月12日 · 1 分钟 · 13 字 · 释观清

《微课中观史》32·2——《微课中观史》两头甜,中间苦

《微课中观史》32·2 鸠摩罗什法师很小的时候就在西域龟兹学了很多有部的很多内容,又到迦释弥罗(今克什米尔地区)有部的大本营系统学了声闻教法,回到西域以后,又在四处游学,随莎车王子两兄弟听闻了中观教授,成为大乘中观的学者 ——这时候他还没到二十岁。 作为西域的 “和平使者”,他受到西域各国王公、上层普遍礼敬,在各地讲经说法。后来,和他有部的 的老师盘头 “研讨”了一个多月 ,终于说服了盘头大师,放弃了对大乘的敌意、并信服了大乘的理论。 鸠摩罗什法师在当时中国的西域地区声名远扬,导致了当时前秦的皇帝苻坚对他的部下吕光说: “你如果打仗打到龟兹的话,赶快把鸠摩罗什送回来。”这是什么原因呢?因为鸠摩罗什法师的名气实在太大,很多很多的出家人从 西域(今新疆)到了长安乃至内地以后,就宣传说西域有这样一位大菩萨。 道安法师在襄阳之战之后也被苻坚掳去了,或者说收留了。道安法师给苻坚讲佛经的时候,就经常跟他提鸠摩罗什法师,说西域有这个人,大王你要是有空的话就把他弄回来。这其实也挺搞笑的,可能也是和中国的一些因缘吧。 那么吕光去了以后呢,并没有非常听话,反而逼人家还俗了。因为抓他是个任务,所以就一直带在身边,也没杀,也没好好待他,被戏弄。据说此时的罗什还帮吕光拿了个主意,劝他还是回去 ……( 我估计实际也未必如《高僧传》里说的是吕光在问计于罗什,反正有个一人 “异士”在身边,有枣儿没枣儿打一杆子再说……估计罗什也是觉得吕光在这里祸害龟兹,也是有枣儿没枣儿打一杆子再说,劝他回长安吧! )后来吕光就带着兵往回走,半道上,苻坚死了,就顺势在武威一带建立割据政权。 姚苌、姚兴他们打败了苻坚以后,成为了北朝的领袖。他们一家人倒是信佛的,还几次派人去后凉,对吕光说: “把这个鸠摩罗什给我送回来。”吕光一听,心想:“可能是因为鸠摩罗什法师还是有点 神异能力的吧。神异之人也是战略资源,虽然我不能用,但不能给敌国用 ……” 所以就压着罗什不放行。 关于罗什的 “灵异事件”,《高僧传》里写的有板有眼的, 也不知道这是真的还是假的,反正有这样一说。但是,一旦到了长安以后, “神异”不见了。呵呵,很多所谓的“神异”你距离一近就看不见了——离得远了,传说就会多一些;而且有些所谓的“掐指一算”只是理性的分析而已。我有个师父,离得远的弟子老说他有神通。“不然怎么我还没说出来就知道我想啥,把我的话堵在嘴里?!”师父说:“我们学辩论的,你前面一句说啥,下面就知道你的理由是啥;或者你前面说啥,下面就知道你想推出啥结果。这是训练出来的快速推理能力,不是神通!” 那么,对姚秦来说,在我长安的卧榻之旁,岂容你在武威有这样一个割据势力?我已经是一个行军床(姚秦的国土也不大)了,还要跟你合睡?这姚苌、姚兴本来就是在西域的河西走廊一带打游击的,他们怎么会允许吕光在武威有割据势力呢?于是他们就趁吕光死后,后凉内乱,顺手把后凉给干掉了,然后把鸠摩罗什法师迎请到了长安。这次待遇到天花板了,给他建造了一座 “ 逍遥园 ” 。是先有逍遥园,还是后造逍遥园,我不知道。反正就是请鸠摩罗什法师过来,然后开展译经的工作,也是先苦后甜吧。罗什大师可以算是两头甜,中间苦——杏儿。

2020年3月12日 · 1 分钟 · 31 字 · 释观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