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说精髓》084(113)——《善说精髓》讲记·“色于中行”非“性空”

《善说精髓》084(113) “不修了解所破要,全无作意修长久, 后得现相如烟虹,柔薄于彼觉无惧, 但遮粗碍之修为。” “不”去“修”持应当“了解”、掌握的“所破”的关“要”,仅仅靠“全无作意”、摒弃自心造作地静“修”经时“长久”。“后”时虽然可以获“得”“现相”“如烟”、如“虹”、“柔薄”的景象,“于彼”等尚“觉”其为“无惧”。这样的境况,其实质仅是“但”但“遮”除了“粗”分质“碍”(色)“之修为”罢了。 有的人,并不学习正理与所破的关键,光在那里坐着“不执著”、“随它去”而长时地熏修,以为这种“态度”就是修空的方法。这样的“修法”,虽然在他出定以后(这里的“后得”,并不是说他真的得到圣根本无分别定的后得位,仅仅是说他在出定以后)会有外境不实如虹霓、如烟等的感觉,但这仅仅是对粗分色法的遮遣而已,和修空没什么关联,最多也就是获得些禅定的果位罢了。 有些大法师,数千人的讲堂里开演佛教的空理,用手在空中挥舞,问大家:“懂了吗?”我看得一头雾水——玩机锋?(他要是不再解释,我也不知道他深浅,但他没憋住……)法师继续说:“这就是空,手在空中才能挥舞,而空是不动的,能动的都是幻像……”这有点像周伯通的空见,老顽童的七十二路空明拳:空碗盛饭、空屋住人……这种空叫“色于中行”的“虚空”,跟真如空性的“空”是两个“空”啦,类似今天物理学里的“空间”或者“真空”的概念而已——民国时期有人拿这种空来附会西方当时的“以太”(真空)。老法师可能受到年轻时听课的影响吧。老法师水平还是不错的,但是在空理上可能还有待继续学习…… “自性成就全非有,能立无过因果二, 以彼量成获深道。” 接着总结正确的二谛建立:一方面 “自性无”——“自性成就全非有”;同时还“能”成“立 ”“无过”的“因果”,这“二”者能够互相成立、互相扶助,这样的心能够正确地生起,“以彼量成”,便认可是“获”得了甚“深”的中观“道”。 虽然在 “显现如幻之理似义”的科判下,但这几句是正理的总结,并不是所要批判的对象。

2020年3月21日 · 1 分钟 · 14 字 · 释观清

《微课中观史》34·4——《微课中观史》天人交接,两得相见

《微课中观史》34·4 后来鸠摩罗什法师的汉语更好了呢,僧睿法师就作为上首弟子参与了译经,还参与了讲习 ——就是他听课,同时也 开讲。这个和我们现在不太一样的。说起来羡慕啊,以前大量的人才在僧界里边,现在大量的人才在金融、工商,在最赚钱的那些地方 …… 鸠摩罗什法师在翻译这些经典的时候,是按照以前的习惯把这些经典专门拿出去给人抄写的,因为那个时候印刷术还没冒头。给大家抄写的时候,前面一般也会做广告或者提纲挈领,就像《四库全书》有一个总目提要这种性质的。那时候的名称不叫 “ 提要 ” ,叫 “ 序 ” 。某一部经典翻译出来的时候,比如《中论》、《大涅槃经》、《大智度论》翻译出来的时候都要请大师写一个 “ 序 ” ,相当于现在的序言、导论。僧睿法师给这些经典的译作写了大量的序言和导论,也说明他本身对这些经典掌握得非常好,也是当时的僧中人杰,所以才推举他作序。说起来,那个时候作《序》的人也不止一家,但历史留下了僧睿法师的《序》,历史老人的选择,偶然性当中有必然性 …… 鸠摩罗什法师在翻译了《成实论》以后就说:“我翻译《成实论》的原因是什么呢?《成实论》差不多是介于小乘的有部和大乘的中观之间,在这部论典里面大概有七处是破毗昙——有部的,你们能不能把这些找出来,或者你们能不能讲解,那我就不需要讲解了。” 然后僧睿法师就按照刚刚翻译出来的《成实论》进行讲解,可以说是把这几个地方都找出来了 ——我记得好像是七处,有七个地方是专门破有部的。其实我们现在来看,应该是绝对不止七处的,有很多很多地方了,不过当时有“ 七处 ” 这个说法(其实是《成实论》在涉及到宗义对比的那部分,有 “七处”和有部有差异) 。这也说明了僧睿法师的基本功很扎实,对有部的内容也掌握得很到位,对鸠摩罗什法师所翻译的经典也把握得很精准。 僧睿法师另外还有一个很有名的故事是关于他的文字能力的。在翻译《法华经》某一段的时候,鸠摩罗什法师认为这一段可以翻译成 “人见天,天见人”,释迦牟尼佛加持一下,人就可以看到天神——一般是做不到的,天神也可以看到人。但是鸠摩罗什法师又认为,这样的翻译文不雅驯。僧睿法师马上就说:“何不翻译为‘天人交接,两得相见’呢?”鸠摩罗什法师当时就一拍大腿——不知道究竟有没有拍,或者拍的是自己的大腿还是别人的,不知道。反正鸠摩罗什 大师就说这个翻译很赞,文字雅驯,非常地漂亮,意思也到了 ——天见人,人见天。所以你们如果念《法华经》的话,会读到“天人交接,两得相见”,就是僧睿法师的文字 (我几乎每次念到这里都会开个小差)。当然,其实类似的文字很多了,这只是一个经典例子。 今天先讲到这里,谢谢大家。

2020年3月21日 · 1 分钟 · 33 字 · 释观清

《善说精髓》084(112)——《善说精髓》讲记·没弄明白该破的对象

《善说精髓》084(112) “干二、显现如幻之理似义” 上一个科判,“干一、显现如幻之理正义”, “正义”,纯正的义理,就是自宗所许。这里谈一谈“似义”,相似义,意思就是弄错的。 未解前说所破量,以理析境便非有, “观者心亦同此理”,解此无者亦绝无, 皆无是非之决定,现相杳茫起种种, 即修断见坏缘起。 “未”能理“解”“前”面所“说”的“所破”的“量”式(就是没理解前面所说的正确破除自性生的理路),“以”相似“理”去分“析”对“境”,“便”觉“非有”任何所得;进而依此道理,分析能缘的心时,发现“观(察)者( 的 )心也同此理”不可得;甚至,通达、理“解 ”“此无者”“亦绝无”。 这是说什么呢?有些人看到自宗破诸法之自性,未能理解破的是“自性”,而以为破的是“有”,于是,他们说:“眼睛不是我、鼻子不是我,手脚躯干不是我……在任何地方都找不到我,所以我不存在”;对境固然不存在,能知的心用这种方法杀过去也是不存在;而“知道这个不存在的”一样也不存在……于是得出结论——一切皆空,安住在这个空朗朗的感觉上去证悟“实相”、“空性”,以为这样便是秘诀教授。 我真的听到过很多法师在不同场合讲解这种“空”,上面的说者固然强作解人,下面的听者或茫然无知、或莫名兴奋……我的一个师父说:如果这个叫空性,那连信其他教的人都懂、都承认,这算什么空性见! 自宗的说法是:“有”,是在“所依事”上“唯名言施设”的,你跑到所依事上去找,当然是用尽方法也不可能找得到;如果你在“所依事”上找不到就宣布为“无”,那真正是所谓“失坏缘起”的“断见”者了。当知,在所依事上找的是他的“非唯依名言有”的“自性”,找不到,仅仅可以成立“自性无”,而不能成立为“(毕竟)无”;至于其中关于“有”的那一部分,是由“唯分别施设”来成立的,不劳胜义观察。 对上述相似见者而言,一切 “皆无”法成立。即,随便你立一个“是”或者“非”的任何观点,或者任何对立的观点,用这种方法你都不可能在对象上找到答案,任何事物“之”存在都无法“决定”、肯定。这种用破自性的方法来破存在,就是“所破太宽”的断见了。 由于一切拨无,所以在其所谓的 “实证空性”的证悟中,“现相杳茫起种种”,现起种种空朗朗的感觉。自宗说,这种所谓的修法“即”是“修断见”,失“坏缘起”的安立——世俗都被他破完了。

2020年3月20日 · 1 分钟 · 19 字 · 释观清

《微课中观史》34·3——《微课中观史》语言没过关,就先教打坐

《微课中观史》34·3 僧睿法师,他的具体生卒年代不是很清楚。他在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先学习了文化,不是通常所说的《四书五经》——这个是很后面的事情。我们不要忘了之前说过的历史背景,当时是在玄学的背景下,僧睿法师也学了很多经典,然后在十八岁的时候就出家了。 为什么是十八岁出家呢?你们以后会看到,法师剃发出家的,十八岁比较多。按照中国的立法,一般来说二十岁是可以出家了,时间不够的话呢,就用闰年、闰月来凑,基本上十八岁多一点就可以受比丘戒,所以十八岁出家是比较多的。 很快地,僧睿法师就学得很出色了。我们说过当时《般若经》比较盛行,他在老师面前听讲了一段时间以后,也就开始讲般若经了。后来他就和道安法师在一起,我们前面有稍微介绍过道安法师的,但他们在一起的具体内容不详。等鸠摩罗什法师到了长安以后呢,僧睿法师就慕名去了长安。 前面我们讲过,鸠摩罗什法师一到中国,整个中国的佛教界都轰动了。僧睿法师作为当时佛教界的领袖人物之一,也过去长安跟从鸠摩罗什法师学习,很快就成为上首弟子。一开始鸠摩罗什法师刚到的时候,可以说汉语也未见得很好。 我这两天在网上查,好像没有查到鸠摩罗什法师的年谱,我记得我以前曾经发过一个的,主要是从汤用彤先生的《汉魏两晋南北朝佛教史》当中摘录出来的,还有一个年历。按照这个来看呢,鸠摩罗什法师最早被拉过来翻译的主要是一些禅修的内容,好像类似《禅秘要法经》这样的经典。 僧睿法师是一个义学的僧人,他可能之前没有拜到过一个特别的禅修的老师,现在有外国的,现在有了这样一位特别全面的老师过来,语言方面虽然不是很方便,但是引导一下禅修还是没有问题的。所以一开始他是和鸠摩罗什法师学习禅修方面的内容。 我们讲过,中国的宗教界在以前是没有类似于禅修这样的部分的(有人不同意,呵呵,还要学会多看书 ——不要把唐以后借鉴佛教教理以后的附会式解读误作先秦典籍的原意 ),以前都是炼丹或者吃药这些 ——《神农本草经》里面吃 啥药可以轻身等等。那么,具有宗教功能的打坐修禅定,完完全全是从印度传播过来的(不要跟我谈 “坐忘” )。现在鸠摩罗什法师是专门到过印度,而且是在禅修比较发达的上座部的有部大本营学习训练过,在语言沟通还未很成熟的情况下,追随学习禅修就是最初的合适的方向了。同时呢,由僧睿法师参与,也翻译了一些禅修的经典。僧睿法师就跟着鸠摩罗什法师领受禅法 ——跟他学打坐。这个“禅”和我们今天讲的禅宗的“禅”是不一样的。 就宗教的传播上来说,佛教最初传入一个“异域”,最初开展的一般就是禅修和祭祀的教学。比如说我现在去法国,让我带团队,文字都不咋通顺,交流法义肯定不是最初能做的。而禅修主要是靠体验,教学数息观、巡身观等要求的单词量也不大,是吧。罗什大师也一样,语言尚未娴熟,所以先从禅修带起。(从这个角度来说,罗什法师最初赞叹庐山慧远大师作品的这件事,基本上也就只能算是江湖往来的客套话。)

2020年3月20日 · 1 分钟 · 16 字 · 释观清

《善说精髓》084(111)——《善说精髓》讲记·是故空中无色……

《善说精髓》084(111) “了知影像幻象马,梦境房屋等非实, 如此少分亦不能,生解彼等无自性。” 对方引用《四百论》颂文 “ 说一法见者,即一切见者;以一法空性,即一切空性 ”的意思,似乎是想说:“你说梦幻之事的空理为少分、粗分的空理,而非究竟的、细微的空理;那么,按你们祖师的说法,见其一分即见其全体,所以应能依此证空。”自宗解释说,《四百论》的意思,不是你那样单从字面上理解,是说:“通达一法空性之见者,即能通达一切法之空性”。 所以,单纯 “了知”“‘**影像 ’**变 ‘**幻 ’**出的 ‘象马 ’、 ‘**梦境 ’**里的 ‘房屋等 ’,并 ‘**非 ’**是真 ‘**实 ’的象马与真实的房屋 ”这一点,“如此”之见解,“少分亦不能”“生”**起理 “解彼等 ”一切法“无自性”。 我们通过梦幻的比喻,去帮助了解“诸法无自性”,进一步去了解“诸法无自性”,并不是说,“梦幻非实”就全同于诸法无自性的道理。假如还是要以梦幻来说的话,那么,我们进一步可以说(不从“梦中的房屋不是真的房屋”这点来考虑):在幻事的所依事、施设处(由诸条件,比如说以前说的木石、现在说的胶卷、灯光、屏幕等,所构成的幻、电影)上,不论是从整体或是支分中,你都找不到那个幻事,但是在不做追究的时候,幻事、电影都是宛然存在;故知,除了唯分别安立的、施设有的诸法以外,并无任何先验且自存的事物——这样,可以是唯名言有而自性空的直接解释,但已经不是“梦幻非实”的那个意思了。 如果觉得这还不够,还要进一步推究,“事物在‘唯名言有’之后是如何地存在”,一旦涉及这个问题,便是推究胜义,那么,再用之前“七相推求”、“一异观察”等正理观察之后,将不会找到任何渣渣留下来,这就是“胜义无”了。 这就是《心经》里说的:“是故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无智亦无得”。“空中”,意思就是胜义上推究,“空中”这两个字要一直管到“无智亦无得”,也就是说,从“色”乃至“一切种智”乃至“得(道)”“成佛”,在胜义理智面前,都不见其有任何方式的存在——胜义理智只管追究是不是自性有,他找不到,就是自性没有。 有人说,那,你胜义理智前面不成立,那不是不存在了吗?可以问他:你眼睛看不到声音,声音就不存在吗?眼睛去看可见光,他看不到,说明声音不是可见光,并不是说声音不存在;声音的存在,自有耳朵去证实它。世俗的有,自有名言分别去施设它,不劳胜义理智去安立。你一旦把胜义理智抓来,只能得到“没有”的结果!因为,他只管“自性”这块啊! 总之,如《中论·佛护释》所说:“世俗于名言有,胜义于自性空”,此话当再再思择!

2020年3月19日 · 1 分钟 · 30 字 · 释观清

《微课中观史》34·2——《微课中观史》成为刚需!——佛教生存第一义!

《微课中观史》34·2 僧肇、道生,出成果的时候都很年轻,所以一谈到那个时代的佛教实力,让人感到非常的提气,那个时代一流的知识份子都在学佛。而我们现在就很丢人,是吧?我们现在是不好意思说,现在出家人要熬出头的话,基本上都是要靠熬资历,等胡子白了,可能胡子白了不行,必须要腰都弯了 …… 这是拼谁活得长、拼资历,那个时代可是拼谁年轻、拼实力、拼聪明程度啊。 后来三论宗的吉藏大师也是,二十五岁就升座代师讲课了,那时的出名就像现在的围棋界。以前围棋界说, “ 没有三十岁以前的冠军 ” ,现在二十岁之前拿世界冠军多的是。我们现在的佛教界却恰好相反,我们这个时代没有一等一的人才,只有像我这样庸庸碌碌的人来凑数。 我们继续讲鸠摩罗什法师的弟子。僧睿法师在这三个最著名的弟子当中是年纪最大的。这些法师都有一个背景,都是先识字的。 “ 识字 ” ,可能在我们现在看起来这没什么,但在当时还真算是一个条件。他首先得是一个知识分子,是不是一个世家子弟,那就不一定了 ——前一段时间我们讲过“ 种姓 ” 的问题。 那时候如果一个僧人是世家子弟、士族、门阀家族出家的,说明他 “先天”的基础不错、眼界也高、人脉也有, 在出家人当中已经先挤进前百分之五了,如果之前学问有根柢,跟着高僧(比如道安法师、鸠摩罗什大师)就很容易出成绩。 假如不是世家子弟,是寒门出身的话,学佛、出家在那个时候真的有这样的作用 ——他可以打破当时的种姓制度或者世家 、门阀制度,打通另一个上升通道。只要有学问,不怕你出身寒门,你也能够出人头地,也能够做 “方袍平叔”、收到士大夫上层的尊敬 。也正是出于这个原因,或者说至少有出于这样的一些原因、计算到一部分这样的原因,一些寒门子弟就因此出家,除了打仗之外(其实打仗也不见得能够被提拔),在科举制度以前,这是一个冲出自己阶层的捷径。很多寒门子弟出家以后,由于本身的努力,学问、修养都很高,在佛教界进行学术研究和学习禅修后都很有建树,所以就吸引了更多的人出家,形成一个良性的上升通道。就这样,佛教在这个时代得以人才辈出 …… 所以我们现在就讲刚需 ——学佛能不能成为刚需?这两天正好谈到了这个话题,可以说在当时 (南北朝时期)的中国知识界,学佛也是一种 “ 刚需 ” 。今天在中国,学佛早已经不是刚需了,甚至是弃子。如果你在西方的话,宗教都是刚需。 那么在佛教里面,民间佛教、祭祀的佛教则是刚需,解脱的佛教、文化的佛教,那绝对是苟延残喘,“苟全性命于乱世,不求闻达于诸侯”——能有个喘气的机会就“阿弥陀佛”了!现在的“诸侯”就是大老板…… 我只是这两天正好和人谈到这个话题,所以就和大家聊一聊。我们可以看到,在南北朝时期的很多高僧都是世家子弟,一直延续到隋唐的时候,包括玄奘法师的父亲也是当官的,一行大师是张公谨的孙子,基大师是尉迟恭的侄子 …… 都是士族的、世家的。还有智者大师也是世家子弟,三论系统的慧布也出自上层军官阶层 ……这样的例子,那个时代前后,可以举一堆。

2020年3月19日 · 1 分钟 · 39 字 · 释观清

《善说精髓》084(110)——《善说精髓》讲记·讽诵不了义

《善说精髓》084(110) “论云‘说一法见者,即一切见者’之义, 意为解时心进观,即能通达其密意, 似指现前惟同证。” 对方继续问难,说:提婆论师(圣天)在《四百 “论”》中有“云”:“**说一法见者,即一切见者;**以一法空性,即一切空性。 ”如此,则通达一法体性空的同时,就通达了一切法体性空?因为“ 一法空性,即一切空性 ”啊! 自宗说:不然!《四百论》说: “ 说一法见者,即一切见者;以一法空性,即一切空性 ”,这一句“之”真实“义”理,“意为”——以通达、了“解”一法的自性空的“时”的“心”,“进”而“观”察其余诸法,“即能”观察到,随一法上(“随便哪一个法”,也就是“一切法”了。比如说“这本书随便拿一页我都能背”,也就等于“这本书我都能背”了;“报身佛净土随便一个听众都是地上菩萨”,等于说“报身佛净土的听众全都是地上菩萨”)都如前能“通达 ”、了知 “其”自性空寂——此即《四百论》此句的“密意”。 宗大师在引此句 “说一法见者,即一切见者”作解释的时候,说:“通达一法空性之见者,即能通达一切法之空性”,意思是,以前述“一法”无自性之理,“能够”通达余者无自性——这里的关键,在一个“能”字,而不解释为通达一法无自性的同时通达一切法之空性。 本论在这里多给了一个解释 ——“似指现前惟同证”,“似”乎是“指”如果从“现前”知的角度来说的话,“惟”其现证一法的空性,也可以“同”时现“证”余法的空性。这个说法我不是很理解。我还是依宗大师的解释吧。 一法的空性和余法的空性,道理是一样的,但,色的空,所依是色;受的空,所依是受,所以,不能够如言取义地直接说 “ 一法空性即一切空性 ”,要加以解释。前面说了,颂文的形式,一般来说不如长行表达精确,他有一定韵律、格式限制。所以,从这个角度出发,《瑜伽师地论》说,十二部经中的讽诵经,属于不了义经,因为需要加以解释。

2020年3月18日 · 1 分钟 · 23 字 · 释观清

《微课堂佛教史》034·1——《微课中观史》凭残页悟出全套秘籍的大侠

《微课堂佛教史》034·1 我们继续佛教史,现在已经讲到中国的中观派系统。 中国的中观派系统是从鸠摩罗什法师开始往后,流传了一段时间,我们就讲一讲鸠摩罗什法师往后的历史。鸠摩罗什法师的故事大家已经听过很多了,微信推送也已经发过好几篇,我忘了有没有给过年谱,大家有兴趣的话,还可以看一看。 鸠摩罗什法师在当年是一个外国人, “ 不远万里来到中国 ” ,是被劫持而来的,然后他学习了汉语,进行了大量的佛经和论典的翻译以及讲学的工作。在此期间,他教导了大量的弟子,其中最出色的有 “四圣、八俊、十哲”,具体的名字我有点忘了,反正差不多就是 最顶尖的四个四个,高手八个,也有摆出十个的。后面八个十个的,大家数的不全都一样。 那么,最重要最著名的弟子,我们昨天讲有三个——僧睿法师、僧肇法师和道生法师,再加第四个——道融法师。僧睿法师是这些弟子当中年纪比较大的一个。僧肇法师的年纪非常轻。道生法师年纪也非常轻,是吧?还有一位道融法师,没有什么特别的传记留下来。这几位都是当时的豪杰啊! 最有名的还是僧睿法师、僧肇法师和道生法师这三位。想想那个时代 ——魏晋南北朝的时代,当时的佛教 我们现在说起来是非常的提气,那些都是一时的人杰啊!反观我们现在,想要讲讲什么都很不容易聊,聊什么都聊不出来。而那个时代,你看看这些人,都是年少成名,或者年少就已经学得非常好了。南北朝时期,那是一个英雄的时代! 僧睿法师二十几岁的时候就已经学得非常好了,在江湖上已经很有地位了。他也是道安法师的弟子——“弥天释道安”的弟子,或者说和道安法师一起在襄阳待过。 僧肇法师好像二十三、四岁的时候就写了《般若无知论》,还让当时的江湖大佬慧远法师和庐山僧团刮目相看: “这个不得了啊!”刘遗民居士赞叹说:“不意方袍复有平叔。”意思就是,没想到在出家人当中也有能和 魏晋玄学开风气的人物平起平坐的泰斗。平叔,曹魏的何晏,是非常魏晋玄学泰斗级的人物,执牛耳者,当时能和他齐名的只有王弼了吧。大家没想到佛教里面还有这样的人物,那个时候僧肇法师才二十三、四岁。 道生法师也是一样,年纪轻轻就已经名震江湖。他在《涅槃经》的大部经典还没来之前,就依照之前单独翻译出来的前面几卷的内容,推出后面可能的说法 ——这个太了不起了! 因此在当时被称为 “涅槃圣”,说是经典还没过来,他就按照前面的六卷,推出后面四十卷当中最重要的内容,这个太了不起了 ,当时称为 “孤明先发”,经还没来,意思就凭着前面几卷,自己推出来了 。这就像一个绝世的武林高手,凭着手头的前几页刀法残卷,愣是自己悟出了整部秘籍!这个太牛了!

2020年3月18日 · 1 分钟 · 25 字 · 释观清

《善说精髓》084(109)——《善说精髓》讲记·非如所现而有

《善说精髓》084(109) “此等之上细空者:如显现无粗法等, 亦违实有由思成。” “此等”如幻喻“之上”的微“细”“空”理为何“者”:“如”其“显现”而“**无 ”彼“粗法”等,这种道理“亦”是“违”背“实有”的成立方式的,这个道理,经“由”我们“思”考可以“成”**立。(顺这段话真不容易,累死我了。) 上面说了(银幕上的)电影不是真事、梦中的事情也非实有、镜子里的不是我的脸,这是粗的空,世间人容易理解;那,影像等上的微细比喻的空理是什么呢? 应知,若是实有、自性有、由事物自己这边成立selfbeing,则必须是“如其显现而有”,他是怎么存在,就怎么显现;是怎么显现,就怎么存在。那么,谛实无、自性无就是,“如显现而无”,事物的本质不是他呈现出来的样子——呈现为战争而实际是光影,呈现为山河而实际是梦境。呈现为脸而实际是镜面反射的成像……这种“非如显现而有”的“梦”“幻”“影像”,和我们说的“自性无”的“非如显现而有”是一致的,这个我们通过再再的思维就可以认识到。 前面我们说,此处的如幻,主要是说的圣者后得位的“如幻”、世俗谛的如幻。这时的情况是,在后得位观察诸法的时候,诸法是现似有自性、现似谛实存在的,但通过正理去思择的时候,则能通达其无自性、非谛实这种“如其显现”的“无”,就是这里的如幻。这种“如所显现而无”的“如幻”,要比粗分的“镜子里的不是脸”要来得更微细些, “达称妄喻无性后,亦了诸法称无妄, 解喻义理次第定。” 在通**“达”了世所传“称”的虚“妄”的比“喻”“无”自“性”之“后”,“亦”能够明“了”“诸法”的无自性,后者是世所传“称”为“无妄”的。这里,了“解”妄“喻”和通达无自性的“义理”的“次第”是决“定”**的 ——即,先明白妄喻,再明白无自性的义理。 先了解大家都承认的虚妄法无自性,再通过它,了解大家先前所不认可的“非虚妄的法”无自性,这就是教学、认知的次序了。 (这段文字顺下来真是累坏我了。《略论》的文字还通顺些。所以义理方面的表达,长行肯定比颂文有优势。)

2020年3月17日 · 1 分钟 · 14 字 · 释观清

《微课中观史》33·4——《微课中观史》慧远和罗什

《微课中观史》33·4 我们前面还提到过,鸠摩罗什法师也翻译过很多禅学 ——这个“禅”就是我们通常讲的打坐,不是后来讲的“中华禅”的那个“ 机锋禅 ”。他翻译的是印度的静虑——这个禅学的典籍。还有《十诵律》,也是鸠摩罗什法师翻译的。 对于我们研究历史比较重要的一点是,鸠摩罗什法师的那个时代,相对来说离龙树菩萨、提婆菩萨的时代比较近。他的老师是两位莎车王子,这两位的老师的师承系统好像是指向青目论师的,青目论师再往上传说就是罗睺罗跋陀罗,罗睺罗跋陀罗再往上就是提婆论师。当然,这中间有虚线的成分,虚线的成分就是从青目论师到莎车王子之间有没有隔着什么人,这没有记载,可能没有,也可能有,一般就当没有 …… 反正时代并不远。所以鸠摩罗什法师翻译的《龙树菩萨传》、《提婆菩萨传》和《马鸣菩萨传》,就具有较高的文献价值,可以说是离龙树菩萨、提婆菩萨的时代最近的传记了。这个传记到底是翻译的还是撰写的,就很难说了,但至少是从鸠摩罗什法师手里出来的。 那么,鸠摩罗什法师到了长安以后呢,和庐山的慧远大师也有书信来往,后来从他和慧远大师的通信当中被整理出来的一部作品,也不算是专门写的,叫《大乘大义章》。当时慧远法师提出了很多问题,例如当时比较流行的关于佛的法身的问题等等,正好之前中国在讨论神灭和神不灭,致敬王者还是不致敬王者这些问题。 于是,慧远法师就提问了鸠摩罗什法师,主要是问了一些类似于佛的境界方面的问题吧,还有一些关于阿毗达磨方面的问题,包括上次我们提到的关于眼根、耳根等等,鸠摩罗什法师就是在这些回答中提到的,眼根就像针尖儿一样,这是鸠摩罗什法师在《大乘大义章》中对慧远法师的回答。 鸠摩罗什法师还在新疆的时候就听说慧远大师的名字,名气很响,两个人可以说是惺惺相惜。当时鸠摩罗什法师甚至有讲过这样的话 ——这种话可能大师们相互之间都会经常说:“有您这样的人在中国,我就不用过来了。” (这个说法好像很耳熟哦。) 在慧远法师提出这些问题以后,也在看到了慧远法师更多的著作以后,鸠摩罗什法师还是发现了很多问题。虽然慧远法师比起在他之前的那些大师应该说已经水准很高了,但是他是属于一个纯 “ 中国 ” 的人,是以中国人的思维去理解佛经的,还存在很多先天的不足。而鸠摩罗什法师先天是印度人,又专门去了克什米尔在梵文的背景下学习了这么多年,两者的差别还是挺大的。 鸠摩罗什法师在中国待的时间比较长,结果就教出来一大批弟子,而这一大批弟子在他身边的时间比较长,所以他们学的是比较完整的一个学派。我们也可以说,以一个比较完整的学派形式把佛教传到中国来的,鸠摩罗什法师可能算是第一个。在鸠摩罗什法师这种大型的几百上千人的教学过程中,有比较重要的一些人被称为“四圣、八俊、十哲”,其中最重要的呢,有这样三个人——僧睿法师、僧肇法师、道生法师。 鸠摩罗什法师所翻译的主要经典,几乎都是由僧睿法师来写序的,都是很重要的序文,相当于我们现在说的导言或者前言。这些序的文字也非常优美,把握要点也非常好。僧睿法师在鸠摩罗什法师门下学习的时候年纪比较大了,他本来就已经是一个高僧或者名僧了,从这些序文来看呢,他的佛学水平和语言能力是相当高的。这是鸠摩罗什法师门下的一个著名人物。 另外两位著名人物就是僧肇法师和道生法师。其他的法师也很多,但是最著名的法师就是这三位——僧睿法师、僧肇法师和道生法师。 今天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就先讲到这里,谢谢大家。

2020年3月17日 · 1 分钟 · 22 字 · 释观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