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说精髓》084(123)——《善说精髓》讲记·法若因待有,是法非自成

《善说精髓》084(123) 无为法,如灭谛、无为虚空、无为真如等,分别是 “**所得 ”、“所量”、**和 “**皈依处 ”,**所以,在这上 “建立”无为法是谛“实有”的话,“不应”道“理”。就是在无为法上不能建立自性有,建立不起来,没有理由。为什么呢?为什么是“**所得 ”、“所量”、**和 “**皈依处 ”**就不能建立实有了呢? 简单!如果一个事物是 “所得 ”、“所量”、“皈依处 ”,那就必须依赖于 “能得 ”“能量”、“能皈依”来安立,“能”和“所”是一对,是相互依存的,没有“能”,就无法安立“所”;没有“所”,也就没有“能”。比如,“能听的”和“所闻的法”,此二者都没有办法各别地独立存在——如果没有“所闻”,那怎么安立“能听”?如果你一定要安立没有“所闻”的“能听”,那他“听”的是什么呢? 比如, “能相 ”、“所相”的差“别”由“名言”而“成”立。“能相”、“所相”是一对,又叫“性相”、“名相”,类似于今天我们常说的“定义”和“概念”(借用一下这对名词,并不完全等同,但这里意思够用了)。对某个“概念”,有某个“定义”;某个“定义”,指向某个“概念”;“没有定义的概念”和“没有概念的定义”都是不可能存在的——举出来也没有意义,不存在。(这里可以略略想一下……如果你说有,那我问你“是什么”?只要你举出来,就出现一对能所。) 这个“无为法的缘起”,和外面文盲们讲的“无为缘起”不一样。 1、一般佛教宗派,把“缘起”等同于“缘生”,于是说“有为(法)缘起”;而无为法不生(生灭的是有为法),所以非“缘起”、“缘生”。也就是说,一般佛教宗派认为,不是一切法都是缘起的。 2、(自认大乘却非中观唯识的)“某类”佛教,也认同“缘起”等于“缘生”(说实话,他们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都难说),但为了表示自己的理解比前者高明,说无为法也能缘起、缘生,说“我是说一切法缘起的!”——这是完全对佛教“有为”“无为”概念无知下的演绎!有为法生住异灭,无为法非生住异灭,这是学法之初就该明白的基础概念。(唐老说,这其实是中了道家“无为而无不为”的毒!) 3 、自宗的无为缘起,说的是,“诸法因待成”,无为法也是观待成立的,如“灭谛”是“所得”、“虚空”是“所量”、“涅槃”是 “皈依处” 。所以,一切法都是观待而有,一切法都缘起无自性。自宗的 “缘起”概念要大于“缘生”(有时固然“缘生”、“缘起”、“因缘”三个词有通用,但微细差别上则不同)。 自宗顺着说:无为法因观待而成,**“否则”“无”有“关”联怎么能“成”为“能所”**呢?应该是有关联、成立能所,而成立观待缘起 ——依“他”而成立,非自成。前面说过,月称论师在《四百论释》里说:“ 所言我者,谓诸法之不依仗他性;由无彼性,名为无我 ……” “若”你承“许”诸法是“相”“关”联而有的,观待而有的,则“坏实有”——就是说,如果你承认诸法的“因观待而有”,那么,**“实有”**就不能成立了!诸法观待而有,则非谛实有、非自成,则无自性!

2020年3月31日 · 1 分钟 · 32 字 · 释观清

《微课堂佛教史》038·1——《微课中观史》平生不恨知音少,语不惊人死不休

《微课堂佛教史》038·1 南北朝时期,大量地西域僧人东来,翻译、讲传了诸多经论,继般若、中观、毗昙先后在教界流行之后,当时的教界和学界话题又转向了涅槃学。 大家知道我们中国三大取经名僧的第一位是谁吗?就是这个时代的法显法师(另两位是玄奘大师和义净三藏),是一位老僧人(人都会老,但他是年纪很大了才去印度的),去印度留学,然后取经回来。他抄回来的经典当中最重要的一部是《涅槃经》。这部《涅槃经》取回来以后,最初没有翻译全,只翻译了六卷。 这个最初翻译的六卷呢,相当于是《涅槃经》的前面一部分。在这一部分当中是有这样明确的提出:有些人是不能成佛的,说, “ 一阐提不能成佛 ” 。 “ 阐提 ” 是什么呢?阐提就是 “ 断善根的人 ” 。在这六卷中的意思就是,没有一点点善根的人是不可能成佛的。而有一类众生他们就是没有善根的,所以有一类众生就是完全不能成佛的 ——在经典当中就是这样讲的 ,直接有这样的文字。 那么这部经传过来之后,大家也知道没翻译全,可是道生法师在看到这部经的前六卷之后,他就进行了推理。他在推理以后说, “ 虽然经典当中有讲一切众生里面的 ‘ 阐提 ’ 是不能成佛的,但是实际上阐提是可以成佛的 ” ,就是断善根的人也可以成佛,一切众生都是能成佛的。 这个问题就大了。道生法师算是当时学界的巨擘,他公开这么讲,还发表 “论文”,这可是在教界学界点了一把大火啊! 道生法师的特点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好像中观系统的法师很多都有这个性格和习惯),他写的很多“论文”,都是要吓死一般佛教徒的,都足够骇人听闻,什么《善不受报论》、《佛无净土论》等等。这一点上,道生法师和他师兄僧肇法师一样,僧肇法师的《物不迁论》在一般的佛教徒看来也是颠倒啊——佛教讲无常,怎么可以“物不迁”呢?!(当然,实际的意思并非如题目文字本身那样来解读。说实话,那个时代,能看懂道生法师文章的人,我估计不超过二十个,极端的话,可能不超过五个。可以做个类比,罗什门下位列“十哲”的某位大师是一点都没看懂啊!) 因为这几位法师(道生、僧肇)思想太深遂,文笔太高妙,所以实际很多人完全没看懂他们在说啥,常常把他们的立意解读为实有见或者断灭空。明代有名僧注解《肇论》,结果呢,意思基本上全部说反了。 曲高和寡,这是中观佛教在历史上的常态。我们常说,中观佛教是“另类的”四次方——佛教之于世间为另类;大乘之于小乘为另类,中观之于(余诸)大乘为另类,应成之于(余诸)中观为另类……

2020年3月31日 · 1 分钟 · 32 字 · 释观清

《善说精髓》084(122)——《善说精髓》讲记·看他一眼你都输了!

《善说精髓》084(122) “故观缘生与缘立,及其所依因与支, 自性一异破实有。 ” “故”此,应该“观”察诸法的依“缘”而“生”“与”依“缘”安“立”,“及其”观察诸果法“所依”的“因”“与”有支(整体)所依的“支”分(部分),观察此因缘与果,有支与支分,若皆“自性”成立,则为“一”?为**“异”? ……最终能“破”除其谛“实有**”的观念。 “戌二、用此及前理成立无为亦无实” 有为法,色法,有方分,有空间的支分;心法,有前后的支分;不相应行,则本来就是分位差别出来的,“分位差别”,类似于番茄炒蛋,虽然是“一个菜”,但其实它本来就是番茄和蛋拼起来的,自然不是实有,它的“一个菜”是假立的。 有为法谈完了,下面继续讨论无为法。 假设对方说:有为法可以说依因、依支分,无为法是常法,不是所生,不是能生,应该是自成的。 能说出上面这个话的都要算高手了。我们经常能听到的倒是“无为法生出有为法”这种混账话,真如生出啥啥,你们家真如要是能生出东西,那还是无为法吗?!不学习阿毗达摩的人佛教基础都没有,用郭德纲的话来说——“看他一眼你都输了!” 郭德纲说:我要是拽着导弹专家,跟他说导弹是我用煤球点着的。他要是多看我一眼,那都得算他输了! “故灭虚空涅槃等,所得所量皈依处, 建立、实有不应理,能所相别名言成, 否则无关成能所,若许相关坏实有。 ” 这里的“灭”,是指四谛里的灭谛;虚空,是作为无为法的虚空,不是天空,也不是真空(有格西师父对我说:你们的“虚空无为”翻译不对,应该是“无 为虚空”。我说:汉语语法是可以这样翻译的,没错。这个时候,你要搬出唐僧喇嘛来,要说:这是唐僧喇嘛翻译的。 OK !证毕!);“涅槃”,不是死,是佛证的那个涅槃。 “故”此,其“灭、虚空、涅槃等“,分别是 “**所得 ”、“所量”、和“皈依处”。**灭谛,是所得,所求证的;虚空,是所量,是我们心的境;涅槃,是我们的归依处。前后文这样搭配。

2020年3月30日 · 1 分钟 · 23 字 · 释观清

《微课中观史》37·3——《微课中观史》佛教的历史地理

《微课中观史》37·3 那么,道生法师比较早地离开了长安的罗什僧团,先去了庐山。庐山在当时有一个在比较重要的僧团,就是慧远法师所带领的庐山东林寺僧团。我本来还以为东林寺在庐山里面,其实东林寺在庐山的北边,离庐山还是有一段距离的。慧远法师在当时受到了南方的朝廷、官家、民众等几乎所有人的推崇,这里面不仅有他佛学水平方面的原因,还因为他在儒学方面的很高水平,属于清净传承的名家吧,以及对玄学的一些典籍也很熟悉。 道生法师去庐山僧团拜访的时候,就和大家聊起了在鸠摩罗什法师那里所学的内容,并且带去了《般若无知论》 —— 后来《肇论》当中的一部分,然后也在那里结交了一批南方的士大夫。他本身就是那个阶层的嘛,融入那个圈子也很容易。 我再给大家描绘一下南北朝时期的整体形势,是什么情况呢?南边在这个时候是属于东晋的,相对来说政权是比较稳定的。而北方是五胡乱华时期,非常的混乱。那么,以道生法师为代表的一些文化僧人就纷纷南下,因为南方的学术氛围比较好,相对来说社会也比较稳定,经济条件也比较好。原先北方的士族随朝廷南下以后,在以前比较蛮荒的南方就进行开垦,就有点 …… 能不能说像殖民呢?反正就是新的文化中心南移了。 文化中心的南移,也有个特点……最近我们做了个关于佛教的历史地理研究,总结出一个现象,基本上佛教文化名人的活动都在交通要冲。古代南方的水运很重要,南方人更是被北人称为“岛夷”——因为地块都被河网分割。南方的水系的交接点往往成为交通要冲、文化重镇,也是军事重镇。古代南方的的河网就相当于今天的高速公路。这样,南来的僧侣主要集中地点就在这几个地方了——九江(庐山)、徐州、南京、扬州、苏州、绍兴……这几个地方后来都有三论系的据点。 九江的南面的庐山就是这样一个佛教僧侣的聚居地。后来的禅宗、三论宗、净土宗都有名僧在庐山驻足讲修。道生法师从长安回来,先去了庐山,拜访 “学界大佬”僧界领袖庐山慧远大师, 在庐山僧团就认识了很多南方士大夫阶层的人,然后他就去了南方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也就是今天的南京。他从九江顺流而下,就从庐山到了南京。 作为新秀,那是“拜访长老",作为长老,那就要"提携新人"。看起来道生法师有这个意思,庐山慧远大师也成全了这个可畏的后生。这次拜访庐山僧团给道生法师留下了很亲近的印象吧,庐山僧团也完全肯定了这位新秀,拿今天的话来说,他在庐山收获了很多粉丝。后来道生法师被南京的僧团摈出(赶走),先去了苏州虎丘(虎丘后来一直到盛唐时代都是中观的重镇,清凉澄观法师年轻时候在那里学过三论)。最后,道生法师是在庐山讲经的法座上讲经的时候,拂尘一落,圆寂的。 鸠摩罗什法师到了中国以后,全国的僧人都往鸠摩罗什法师那里跑,很多人也就是镀镀金然后又回去了。这时候道生法师的好几个同学,就是原先在长安的同学,都回到江南,在南京成为学术界的大佬了。具体的名字我就不说,名字我是记得的,但是说名字不太好意思。而道生法师那个时候在南方也是名气非常响亮的。 下一章,长安的同学之间要缠斗了……

2020年3月30日 · 1 分钟 · 15 字 · 释观清

《善说精髓》084(121)——《善说精髓》讲记·《略论·止观章》的“版本问题”

《善说精髓》084(121) “无有不依因生果,及不待支之有支,” “无有不依因生”的“果”,没有果法是不依因缘而生的;“及”无有“不”观“待”“支”分“之”“有支”。前面那个“无有”这两个字要管这半个颂子,所以就是“及无有不待支之有支”。“支”,就是支分、部分;“有支”,就是整体。 没有果不是依因缘生的,也没有 “能独立于部分的整体”存在。诸法都是依赖于他的。月称论师《四百论释》说:“ 所言我者,谓诸法之不依仗他性,由无彼性,名为无我 ……”不依赖他的事物不存在。 《善说精髓》基本上是按着《略论》的科判展开的,《略论》在此科下广引诸经论来建立缘起无自性的教证,如《海慧经》云:“若法因缘生,是既无自性”;《无热恼龙王请问经》说:“若从缘生即不生,其中无有自性生;若法依缘寄说空,说空即是无自性”、“智者通达缘起法,永不依于诸边见”……大家可以阅读《略论》同一科判下的内容。有一本《略论释》,应该是权威解释啦,大家找一下都可以找到。《略论释》也有版本作《菩提道次第大疏》,内容是一样的。 这里要提醒一下,《菩提道次第略论》在外面流通的汉文本子大部分在《止观章》部分有很大的错误。绝大部分流通的《略论》本子的《止观章》都不是《略论·止观章》,而是扎伽大师的《止观讲义》,这个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误植的,可以做个小小的考证。简单的判断,《略论·止观章》,大陆常见有两个本子,长的那个是对的,短的那个是《止观讲义》。“别学后二度”部分,科判分六的是《略论·止观章》,分四的是《止观讲义》。大陆流通的本子里,《略论释》的本子是对的,《中国佛教典籍选刊》的《略论·止观章》是对的;佛学书局和西安交大版本的《略论·止观章》都不对;对岸新译的如性法师本的《略论》是对的。 当年我们九十年代在读《略论》的时候,这两个本子这么大的差异把我们绝对搞晕了——这完全不像是两个译本的差别,而是不同的两个文献嘛!当时我们看的是《中国佛教典籍选刊》本和佛学书局本。那个时候教学资源不像现在遍地都是……

2020年3月29日 · 1 分钟 · 10 字 · 释观清

《微课中观史》37·2——《微课中观史》“孤明先发”与“传承有自”

《微课中观史》37·2 那么,竺道生法师是哪里人呢?他 是河北人。他家住在哪里呢?他的家在徐州,是一个官宦人家,所以他和僧肇法师就不一样了。僧肇法师可能从小就家境贫寒,给别人抄书。竺道生法师就不一样,从小家里的条件比较好,出家年龄也比较早,比僧肇法师出家的年龄还要早。他很聪明,也是很年轻就出名了。我一直说南北朝时代的人才出太多了,而且都是很年轻就出名了。 竺道生法师十五岁就开始讲经,不到二十岁就出名了,然后二十岁受具足戒。他出身官宦人家,本来就是士族阶层,文化水平也比较好,不像僧肇法师那样自学成才,他是有老师的。 我们刚才提到一件事情,就是他的家按照我们现在来说是属于北方的,在江苏北部徐州。徐州以前不是属于江苏一带的,而是属于中原一带的,他的家住在这个地方,然后他去了哪里呢?竺道生法师听到鸠摩罗什法师来了以后,就去了长安,还是活动在北方。他很快就成为长安的鸠摩罗什法师学僧当中的一个出名人物,大家都觉得这个小孩非常聪明。 现在都说他在鸠摩罗什法师那里待了很长时间,但实际他待在鸠摩罗什法师身边的时间,至少是没有僧肇法师和僧睿法师长,后两位法师基本上是从头学到底的,而道生法师其实只待了不长的一段时间。其中有一点大家应该想一想:道生法师是把僧肇法师写的《般若无知论》带到了庐山僧团,带到庐山慧远法师那里去,说明他那个时候是离开鸠摩罗什法师的。 虽然他学的时间并不是很长,但确实学到了不少东西,而且是跟着大师比较系统地学习的,所以才会出现后面的 “孤明先发” 。 应该说,所谓的 “孤明先发”也不完全是“独出胸臆”,应该看到,后来道生法师所提出的一些“特别”的观点,都可以在罗什翻译的《大智度论》里找到影子。可以猜测的是,这些观点都由罗什传授过了,而只有顶尖的几个人真正理解地化为了自己的东西 。 他的中观学应该也学得不错。鸠摩罗什法师在翻译的时候,虽然没有直接翻译涅槃系的经典或者翻译《涅槃经》,但是对《维摩诘经》、《法华经》都有译讲,道生法师跟着学到不少东西,这些学了以后呢,对他以后的慧解打下了非常扎实的基础 …… 所以先学论还是很重要的。

2020年3月29日 · 1 分钟 · 15 字 · 释观清

《善说精髓》084(120)——《善说精髓》讲记·应勤通达缘起法

《善说精髓》084(120) 这样看来,虽然“一切内道皆许缘起”,都认同“诸法无我”这个法印,但对于“缘起”的含义和“诸法”范围的大小都有不同的理解和诠释。 内道各派都认为“有”是“缘起有”,如果“缘起有”、“世俗有”都不承认的那就叫失坏缘起,失坏世俗的安立了。有一派佛教系统,认为凡夫所见的世俗都是错的,是无;圣者所见的是胜义,是有,于是打出旗号“世俗无而胜义有”,这完全和中观宗相反了,中观宗诸系统都认可“世俗有而胜义空”,所以在中观宗看来,那些人失坏了世俗的安立。而“一切内道皆许缘起都无差别”,那这些人怎么算呢?自宗说,那是皈依佛教,信佛,但是持外道见。信佛而外道见,这个,比例大概……有 98% 不? 对自宗来说,“缘起有”,即使解释到“世俗有”也还不够(就是说,“缘起有”和“世俗有”都对,但还要进一步精确表达),要进一步解释到“唯名言有”才行。这是因为,自续派在世俗上成立自性有,也就是说,自续说“世俗有”是“自性有”,“胜义空”是“自性空”。 在这一点上,佛护和清辨,也就是应成和自续创派的两位大师核心分歧出现了,《中论·佛护释》说:“外境于名言有,自性于胜义空。”据说宗喀巴大师就是在阅读到这句话的时候,证悟空性的。然后就写了《证道歌》——《缘起赞》。 对应成派而言,任何的,“有”,只能是“唯名言有”;“世俗有”的“有”,也只能是“唯名言有”。同样,诸法的空,只能是“自性空”,乃至胜义的“空”,也只能是“自性空”。这就是离二边的“中道”。 我们在这儿费劲巴拉地讲空有,但对绝大部分人而言属于“多余”(从点击量就可以看出来了,哈哈)。一般佛教的活动,放生,哗啦,来一百多人;念经打坐,少一多半;听课,屈指可数——这个词我用的可不是比喻哦。也是我的能力不够吧…… 但是,不追究缘起理,则始终未触及解脱的丝毫。宗喀巴大师在《三主要道》里说: “不具通达实际慧,虽修出离善菩提, 不能断除有根故,应勤通达缘起法。” 不通达缘起的道理,是不能动摇轮回之根本的!这里的“有”,是指“三有”:欲界、色界、无色界。“三有”,也就是轮回。“有根”,就是轮回的根本,是啥?我执!什么来对治它?缘起理!

2020年3月28日 · 1 分钟 · 13 字 · 释观清

《微课堂佛教史》037·1——《微课中观史》出家人姓啥?“释总”,请回答!

《微课堂佛教史》037·1 好,我们继续佛教史,现在讲到中观派在中国的历史。 中观派一到中国就非常的兴盛,好像这也是中观派一个比较有趣的现象,开派的人都比较兴盛。比如说龙树菩萨、提婆菩萨,这两位是开派的,是吧?月称论师和之前的佛护论师也算是开派的,清辩论师和寂护论师也是开派的。好像开派的名气都比较响。 在汉地也是一样,最早的开中观派是谁呢?鸠摩罗什法师。他来到汉地以后,大乘、中观一下子就产生了很大的影响,他的几个弟子也是名头响亮,功不可没。(师父的本事,一定要靠厉害的徒弟来撑住!这也算缘起吧 …… )鸠摩罗法师门下最主要的四位弟子被称为 “四圣”,我们已经讲过其中的两位:僧肇大师年纪比较轻,可是英年早逝, 四十一岁就过世了;僧睿大师年纪比较大,是一位非常持重的人物,文笔也非常不错。 那么还有一位呢,比起之前的两位名气丝毫不弱,寿命又长,相比僧睿法师他又比较年轻,独创新学,这个人也是属于中国历史上比较少见的人物。有这样一句话叫 “孤明 先发 ”,就是经典还没来全之前,他就把经典后面的意思给推理出来了——不得了啊!这个人是谁呢?竺道生大师,“天竺”的“竺”。 按照我们现在来说,出家人都姓 “ 释 ” ,是吧?那么在当时呢,是以老师的姓为为姓的。出家人姓 “释”, 这是谁提出来的呢?是由僧睿法师的老师,也是庐山慧远大师的老师 ——道安法师提出来的,“弥天释道安”的道安法师。那么 道安大师之前出家人(也有在家的居士)的姓,是以什么为姓呢?外来的是以国家为姓,后面弟子就跟他 “姓” 。 比如说从天竺来的,就姓 “竺” ,弟子也就跟师父姓 “竺”,比如竺法兰 。 印度西北克什米尔,后来的贵霜王朝是原中国西北的大月支人迁移过去建立的国家,沿用“大月支”之名,姓“支”,比如支遁支道林。 从安息国来的,就沿用国名姓“安”,比如安世高。 从龟兹来的,姓“龟”?那太难听了,于是姓他们国王的姓,姓“帛”或者“白”。罗什大师是龟兹人,按这个规矩来说本来应该姓“白”,他妈就是王族,姓白,但他爹是天竺人,姓“竺”也行。那他怎么没姓白或者“竺”呢?也就是,这个习惯,恰巧到罗什大师来的前后渐渐地退出历史舞台了。道安大师指定的规矩开始流行——大家姓“释”。 从康居国来的,姓康,比如康僧会。 反正就是跟着老师的姓,老师、老师的老师 …… 跟着国姓。 竺道生法师呢,他的时代比道安法师稍微晚一点点。他的老师是竺法汰法师,所以他还是跟他老师的姓。我们再往前推的话,都是从天竺来的,所以他就姓了“竺”。 这个事情一直到后来才统一了,都姓 “释”,所以我们的名字前面都挂一个“释”字。外行就不太明白,包括一些佛教的居士也不太懂,管我叫“ 释老师 ” 的也有,甚至还有某寺院当地工商局的打电话叫我 “ 释总 ”( 为什么不是 “释董”)? ,很有趣啊。

2020年3月28日 · 1 分钟 · 47 字 · 释观清

《善说精髓》084(119)——《善说精髓》讲记·诸法因缘生,如来说是因

《善说精髓》084(119) “酉二、用前未说之余理破 分二:戌一、示缘起因,戌二、用此及前理成立无为亦无实。 戌一、示缘起因 ” 再用缘起因来说。 按理说,“一切内道皆许缘起,都无差别”,但对具体什么是“缘起”、怎么去解读“缘起”大家的理解还是有差别的。 按《宗义书》里面的说法,声闻部派里,有部是说从因生果的缘起。从源头上来说,声闻(上座)部的缘起说,主要是从十二缘起来谈的,也就是十二因缘。在中观师看来,这属于杂染品的“内缘起”。《十二门论》中说,有情这部分的,叫“内缘起”,此外的,叫外缘起。单纯谈十二缘起,仅是内缘起的“杂染”部分。 佛教史上最重要的一个偈子,缘起偈。这个偈子被当作“法身舍利”刻在(早先规范的)佛塔上,或者装在塔里。这其实是最初舍利子听马胜比丘总结的佛法。 “诸法因缘生, 如来说是因; 法灭亦如是, 是大沙门说。 ” 一般受过大乘经教影响的人,首先便会吧“诸法”的范围当作“一切法”(这个一会儿再说),但声闻上座部系统对此的理解则不然,他们认为这里的“诸法”不是指的一切的存在,而是有情的杂染品身心。对这个偈子,他们是这么对应的: 诸法因缘生, ——苦谛; 如来说是因; ——集谛; 法灭亦如是, ——灭谛; 是大沙门说。 ——道谛。 有没有觉得很工整? 这里,在中观宗看来,上座部“缘起”的概念就比较窄——仅是内缘起的杂染品部分,并未“普及”到“一切法”。对自宗来说,“诸法”的范围是指一切法,包括有为法、无为法。 另外,还有些部派对“缘起”的理解等同于“缘生”,那样,无为法因为不是“缘”所“生”的,也就不能是“缘起”了。他们认为,“生灭”是有为法,无为法不是由谁所生的,不是“缘生”,就不是“缘起”。所以,他们的“诸法”仅包含有为法而不包含无为法。 这样看来,虽然“一切内道皆许缘起”,但对于“缘起”的含义和“诸法”的范围大小都有不同的理解和诠释。

2020年3月27日 · 1 分钟 · 27 字 · 释观清

《微课中观史》36·2——《微课中观史》“道人”早先指的是佛教僧侣

《微课中观史》36·2 汤用彤先生认为 —— 好像是先有日本人这样认为, “ 卅 ”(sa), 三十,应该是 “ 卌 ”(xi )四十,的抄写错误,为什么呢?大家都觉得这个人不应该这么早死,都觉得他不该三十一岁就去世。反正大家都觉得很可惜,但是以前中国人确实没有提出来是四十一岁去世。不过这也很正常,很多法师刚去世不久,一些他的伪作、传说就传出来了(经常可以发现一些大师的伪作和真的作品几乎同时流行,甚至伪作流传更广 ……) 现在看起来,四十一岁应该是大概率事件,之前我说过了,最近看了一些墓志拓本和敦煌写本,发现 “卌”字在南北朝乃至唐代也是常见的,“卌”误为“卅”确实是很可能的讹写。 前面我们讲过,姚兴一家都是非常信佛的,虽然他有些事情(送女人给罗什,为了要留种)做得比较荒唐,可是,毕竟不会无缘无故杀一个高僧。把僧肇大师的去世原因安到姚兴头上,估计就是那个注解《金刚经》 “忍辱仙人被歌利王割截身体”那段的颂子演变而来的。 僧肇法师道家也学得这么好,也不会无故得罪他,是吧?在宋代的禅宗灯录中确实有提到过,说僧肇法师是自己写的《宝藏论》,然后交给皇帝看的。什么临刑前求了七天或者借了七天来写书,这个不太可能。 还有个事情我上次说过嘛,刘遗民在他自己的书当中说,僧肇法师写了《般若无知论》,被送到庐山慧远大师的僧团,被刘遗民这些人看到以后,大家就写信去夸他,请他再寄点新的东西给大家看看。这里僧肇法师说过,贫道我身体不太好。这也说明僧肇法师可能年轻的时候身体不太好。前面我们讲过,他小时候家里比较穷,靠给别人抄书来挣钱。所以呢,文化确实是有,可惜哪,命不长。 不过说实话,那个时代,医疗不发达,随便一个外感就有可能挂掉的。那个时候人的平均寿命也就三十几吧。 刚刚讲了 “贫道”这个词,其实“贫道”这个词在南北朝时期指的是和尚,不是道士,那时候道士还没什么本事。基本上这个词指的都是出家人,也就是我们现在讲的和尚。也有一种说法叫安贫乐道,类似这样的意思。其实以前“道士”这个词,不是像现在我们讲的“道士”,它指的是出道之士,就是我们出家人、和尚。那个时候我们佛教的这些出家人,才用“道士” 、 “ 道人 ” 这个名词。比如 “固定搭配”的“方广道人”就是一个例子。 所以呢,我们认为僧肇法师应该四十一岁去世的。四十一岁,年纪也不大,不过已经活过岳飞了 …… 这么聪明的一代大师,四十一岁就过世了,还是很可惜啦,这么聪明的一个人,如果长寿的话,成就应该是不可限量的,罗什一系的中观宗的传承也会更多的保留下来。 这就是僧肇法师。

2020年3月27日 · 1 分钟 · 32 字 · 释观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