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说精髓》084(147)——《善说精髓》讲记·依义不依语

《善说精髓》084(147) “若谓法性超心境,任何心皆不能解,” “若谓”,就是如果说、有人说。有人说 “法性”是“超 ”出“心”的“境”,“**任何心皆不能解 ”**了。 这一句是举出对方的争辩,以前叫“出彼计”,举出对方的观点。有人认为,法性、空性、胜义谛是超出心的境,任何心都不能通达、修持,所以,对方认为,因此,任凭你用何种观察修、分别修,都将不能彻证空性,因为空性是超出分别心的境。 这种“说法”在江湖上却是常见的,所谓“不可说不可说”、“不可(以)知觉”,似乎真理是一种不能被理解的东西,只能够撞到似的,于是方法论上就变成用“弃圣绝知”去“默会”——其实这就是以一种“弃知”的因而欲求“全知”的果,真真做梦。 “说难思议超心境,是破骄惟闻思证, 及执深义以为实,否则为众教理难。 ” 这一颂是自宗回答。我们说:经典确实有 “说”“难思议超心境”,是有两个目的: 第一 “是”为了“破”除某些人的**“骄**”慢:这些人认为,**“惟”以“闻思”**便堪 “证”悟空性——对他们,说“胜义难思议、超心境”,是鼓励他们“依智不依识”地去实践教法,意思是仅凭闻思还不足以证圣果; 第二经论之破除见 “我与无我”,是为了破除此上之谛实执,而非说无我不可认知。这一句里的“及”,就是第二;“执深义以为实”,就是执无我(深义)为谛实。 这是自宗解释说,说 “胜义难思议、超心境”,是为了对治两类人的错误认知,而不是如文取义地理解为空义不能被理智通达。 **“否则为众教理难”:**如果确实像对方所理解的那样 “空性不能被理解”,那么,将与大量的“教”“理”相违。如《菩提道次第略论》引经论说: “如是《般若摄颂》云:‘菩萨若计五蕴空,行相非信无生处。’《般若经》云: ‘若行色空无我,亦是行相,非行般若波罗密多。’此亦是说执空等为实有。若不尔者,则不应说‘非信无生处’。以信彼处亦是行相故。 又彼经云:‘若知诸法无自性,是行般若波罗密’;又云:‘为无为黑白法,慧析尘许不可得,于世说预慧度数。’《三摩地王经》云:‘若于诸法观无我,既观察已善修习,此因能得涅盘果,余因不能得寂灭。’又《心经》中舍利弗问,菩萨欲行甚深般若波罗密多,当如何学?观自在菩萨答曰,当观五蕴自性皆空……与如是等皆成相违。” 应当如此处所释而理解。

2020年8月4日 · 1 分钟 · 26 字 · 释观清

《微课堂佛教史》78·1——《微课佛教史》大事业不离皇家支持

《微课堂佛教史》78·1 好,我们继续佛教史,这个微课堂也就是随便讲讲的。现在我们已经从中观讲到唯识了,从印度的唯识要往中国传了。 唯识这一系自世亲论师以后,经历了璀璨的发展史,一时间有很多的著名论师出现,不久也开始传入了中国。上次我们就讲到了菩提留支论师,他将很多的印度佛教的唯识文献传入了中国。我记不清他是不是最早传入中国的唯识译师,反正是相当相当早的,因为他的时代离世亲论师等等非常近。在菩提留支论师翻译的作品当中又有很多来自安慧论师,所以说明至少他是晚于安慧论师的。 之后不久,中国译经史上另外一位重要的人物 ——真谛法师就来到了中国。真谛法师是中国佛教翻译史上非常重要的一个人物,但是非常可惜的是,他是几位大译师中境遇最差的一位,可以说他几乎是仅凭一己之力来完成所有 他所有的翻译工作的,真的是很伟大的一个人物啊! 中国佛教史上的几位大译师当中:鸠摩罗什法师本来是新疆人,或者看他的父亲的话可以说是印度人;真谛法师是印度人;玄奘法师和义净法师都是中国人;不空三藏法师不能算是中国人,可以算是侨民。如果要说四大译师的话,我个人是比较赞成包括义净法师的。(其实索性五大也蛮好嘛 ——鸠摩罗什、真谛、玄奘、不空、义净五位大师。 ) 真谛三藏之前的鸠摩罗什,他的译经工作得到了姚秦帝王的支持,帮他配置了 “逍遥园译场”;真谛之后的 两位译师 ——玄奘法师和义净法师所处的时代恰逢中国的大唐盛世 ,前者碰到的是李世民,后者碰到的是武则天,正好是唐朝的鼎盛时期,所以对他们的译经工作有非常大的帮助,也配置了国家级的译场。 这两位译师(玄奘法师和义净法师)本身的水平又是非常的出色,所以就在前人翻译的基础上形成了新的风格,被称为 “新译”,特别是玄奘法师 ,是新旧译之间划时代的人物。而在他们之前的两位大译师,正好一位是中观师 ——鸠摩罗什 大师,一位是唯识师 ——真谛法师。

2020年8月4日 · 1 分钟 · 20 字 · 释观清

《善说精髓》084(146)——《善说精髓》讲记·不同类就不能相生吗?

《善说精髓》084(146) “辰三、正示依止修观之理 止住观察修法中,止观平均修习法: 乘止马作观察修,时时间杂修止住。 ” “止住”修和“观察修”这二“法中”,“止”和“观”应该要尽量“平均修习”,比喻来说,就是“乘止马 ”而“作观察修”,在观察修的过程中,也要“时时 ”“间杂”地“修止住”。 这是说,止观二法应当平均修习,在止住修的基础上做观察修,并时时间杂修奢摩他。 “若谓分别如何修,终不生无分别智, 有漏无漏世出世,从异生成圣者等, 后者不应从前生,因果皆不同类故。 ” 有人不解其意而做评破。 “若谓”,就是“有人说”。有人说:不论你以**“分别”心做“如何”地观“修”,都“终”将“不”能“生”起“无分别智”**。这是一种错误的理解,他们认为,分别和无分别不是同类,所以,以分别心的毗婆舍那去做观修,应不能生起根本无分别心。 自宗对上面做回应说:如果你认为 “分别心的毗婆舍那为因不能生根本无分别智,因为不同类”,那么,**“有漏”**和 “无漏”、“世 ”间和“出世间”、乃至我们修行是为了 “**从异生成圣者 ”“等”**等, “后者 ”都“不应从”“前”者“生”,因为都符合你说的“因果皆不同类故”啊。然而,这些不同类的因果大家都承认可以相生。 这是说,比如见道前一刹那心为有漏,此后一刹那心为无漏,前者为因,后者为果,这二者不是同类的法而可以相生;同样,见道前一刹那属于世间,见道属于出世间……见道前一刹那为凡夫,见道时则安立为圣者……这些都是因果不同类的而可以相生。 这是举出反例,来说对方认为的“若不同类则不能生”的道理不成立。 对方认为,“不同类则不能生”,所以要从无分别(的止)来证无分别;己方认为,对方提出的理由有问题(其实对方从根本上还是因为认为“一一法皆有自性”而生的错误。)

2020年8月3日 · 1 分钟 · 26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77·3——《微课佛教史》·《金刚经》的权威注解被集体无视

《微课佛教史》77·3 菩提留支论师所翻译的经典当中,大部分都是唯识一系的,但也有个别例外。他也翻译了《百字论》,就是提婆论师的作品,是吧?《百字论》是提婆论师圆寂之前写的只有一百个音节的论典,最近我也一直在微信推送这部论,到时候连载完了我再发一下。 一般来说,菩提留支论师翻译的都是唯识系统的论典。我们来看看,比如《究竟一乘宝性论》,说是无著论师造的。在菩提留支论师的译本中,他说这是坚慧论师的解释,而我们一般就认为坚慧论师就是安慧论师。对藏传佛教来说,他们认为这部论的颂文是弥勒菩萨造的,无著论师作的解释。 菩提留支论翻译的作品还有《法华经论》和《宝积经论》。《法华经论》是世亲论师写的,《宝积经论》是安慧论师造的。这个《宝积经》不是我们说的《大宝积经》,是《大宝积经》当中的一品,好像叫《迦叶问品》吧。是迦叶菩萨问的,不是我们通常说的大迦叶。《宝积经论》是安慧论师造的,是对《宝积经》的解释,这也说明了菩提留支论师肯定是在安慧论师之后的。 菩提留支论师还翻译了《解深密经》——那时候叫做《深密解脱经》,还有《弥勒菩萨所问经》、《弥勒菩萨所问经论》、《金刚般若经》、《思益梵天所问经》、《思益梵天所问经论》,这些都是弥勒系的,或者称为叫唯识系的。另外还有《金刚经论》,这是弥勒菩萨的颂文、世亲论师的解释。这个《金刚经论》不是我们现在外面看到的那个伪经。他翻译的作品还有《无量寿经论》,好像是世亲论师所造,还有《百字论》和《唯识论》——这个《唯识论》应该是《唯识三十颂》吧? 另外,还有一部对《金刚经》的注解叫《金刚仙论》,也有说它是菩提留支论师翻译的。我们看到,这部《金刚仙论》里面应该还是有菩提留支论师自己写的部分,它是对《金刚经》的注解,我们讲《金刚经》的时候也会用一下。印顺法师认为《金刚仙论》是中观系统的解释,但是从菩提留支论师本人的背景来看,它应该是唯识系统的作品。 金刚仙是一个人的名字,好像是菩提留支论师的老师,名字好像叫金刚仙。从他对《金刚经》的注解,也可以看到那个时候已经很注重《金刚经》。菩提留支论师自己也翻译了《金刚经》,然后把弥勒菩萨的和世亲论师的注解,再加上他老师的注解都翻译出来了。其实那个时候《金刚经》一下子流行起来也是有原因的,但是现在我们基本上都不看这些经典的《金刚经》的注解,看的都是十八线《金刚经开示》,是吧? 好,今天我们介绍了汉地唯识派的第一位论师,就是菩提留支论师。可以说中观宗和唯识宗都是在很早期就传入中国的,传入中观宗的就是鸠摩罗什法师,唯识宗则是早期一下子来了俩——前任就是菩提留支论师,后任就是真谛法师,这两位都是学有所成的,水平也相当高。 接下去我要讲真谛论师,或者称真谛译师或者称真谛三藏法师。其实我们以前曾经讲过一次,明天我们再讲一讲。我好像出过一个真谛论师的年谱,现在找不到了,有空我再找找看。 今天就先到这里,谢谢大家!

2020年8月3日 · 1 分钟 · 10 字 · 释观清

《善说精髓》084(145)——《善说精髓》讲记·画虎不成

《善说精髓》084(145) “辰二、示彼法属大小乘中何乘何道” 此上止观次第部分的内容,是属于大小乘当中的哪个、五道当中的哪一道呢? 就全圆道来谈,以上先止而后观等的道理,大小乘、有部、经部、唯识、中观皆是如此安立;就大乘中,显教部分也都是如此安立;就密法部分,下三部(事部、行部、瑜伽部)也都符合上说。 无上瑜伽中,说有缘心、缘真如、缘无相三者,前二亦当先止而后观,止住修即止、观察修即观、缘如所有性、尽所有性皆可生止观等……与前皆同。 这一部分《善说精髓》没有明言,而见于《菩提道次第略论》。《菩提道次第略论》说: “辰二、明彼法为大小何乘。 “如是次第修止观法,是依大小何乘,显密何教而说耶?曰,此是三乘与四宗所共,亦是密乘下三部所共者。各别诸续与注疏论师之所许,《密宗道次第》中已广说。无上瑜伽部义,《般若教授论》云:“《集密经》云,善观察自心,诸法住心中,法住空金刚,俱无法法性。”如《楞伽经》云:“当依止唯心,勿观察外境。”谓经说三种瑜伽地,一缘唯心、二缘真实、三名无相。初二地中以止修观修,修习止观如前解说。缘如所有性生观之理,亦许相同。” 自宗认为,无上瑜伽部分引生正见也应如《中观论》等而生起。 “无上瑜伽圆次定,不需余论所说观, 然可专注住见上。 ” 在已经得到 “无上瑜伽圆”满“次”第的“定”以后,可以“不需余论所说”的“观”法,“然可专注住见上”以修止 。这是说,可以在后得位用观察修,上座则纯用止住修,但不可放舍所缘空性。这部分是和前述不同的地方。 《菩提道次第略论》说: “引生之法,于生起次第与圆满次第后得位中,虽亦有观察真实义之作意,然在已得结身能力之圆满次第者,于根本定修真实义,虽亦必须安住见上而修,然不须如余论所说之观察也。故于尔时,放舍观察后,莫并放弃专注正见,修真实义。可如是修习之理由,此中不便明讲,故此仅说余道须如前修之理由也。” 密宗我不懂,我是密盲,这里仅就文字上梳理一下。

2020年8月2日 · 1 分钟 · 18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77·2——《微课佛教史》大师被清理门户

《微课佛教史》77·2 《十地经论》是唯识一系的论典,又是在注解《华严经》。我们注意到,后来汉地是出现了华严宗 ——“华严”就是指《华严经》,他们如果要注解《十地品》的这一段,就一定要关注到或者引用到 世亲论师的《十地经论》。《十地经论》的译本问世以后,在北方留下了 “地论师”的系统,“地论师”就是研究 、擅长《十地经论》的论师。《十地经》就是《华严经》的《十地品》,所以我们可以说, “地论师”这一系的法师就是后来华严宗的先驱,是属于唯识系统的。 《十地经论》是唯识派对《十地品》的注解,后来华严宗也有中观系统的内容的加入,主要就是中观派对《十地品》的注解——《十住毗婆沙论》。这部论典是由鸠摩罗什法师翻译的,很可惜只翻译了前面两地的内容,第三地就开了一个头。这是中观派系统的龙树菩萨注解的《十地经》。 如果要讲到十地的内容,鸠摩罗什法师又在菩提留支法师的前面(来到中原),后来的 “地论师” 也一定会受到他的影响,而后来的华严宗也受到了中观派的影响。华严宗的祖师贤首国师法藏法师有一位老师叫日照三藏法师,给他讲了一些印度中观派的法义,虽然日照三藏法师本身是属于唯识系统的。这就已经有两个方面和中观有关系了。 华严宗后来还有一位特别重要的四祖澄观法师(其实清凉国师澄观和贤首国师法藏之间还隔了一位,慧苑大师,慧苑法师的实力不逊于任何一位华严宗的祖师,但是 ……他被华严宗后人“清理门户”了,这个事件我们到讲华严宗的时候再说 )。澄观法师后来注解了《华严经》,因为他本人以前专门在金陵、苏州虎丘、成都学习过 “三论”和中观的内容,所以他对《华严经》的注解是相当的璀璨,中观和唯识的内容都大量地被引用…… 清凉澄观是中国一位顶级的佛教大宗师,我们在后面会专门讲到他。 现在我们回到菩提留支论师,他所翻译的《十地经论》影响到了后期北方的“地论师”的发展。为什么要谈到“地论师”呢?因为中国的唯识宗在玄奘法师以前差不多就是这样两支:一支就是北方的“地论师”,一支就是南方的“摄论师”——研究《摄大乘论》的论师。“地论师”承续的就是菩提留支译师的这个系统;南方的“摄论师”主要是真谛法师教下的门人,他们主要讲《摄大乘论》,就称为叫“摄论师”。 可以说,在玄奘法师以前,这些论师们为汉地的法相唯识派(按照汉地的名称)的兴起进行了一个铺垫。我们要记住这两个名词 ——一个叫“地论师”,一个叫“摄论师”。为什么称为“师”呢?是因为他们的宗派意识还没有那么强烈,或者说他们还没有形成很完整的 教道果的理论和可延续的师承,也没有形成对自己的家法的严格恪守,所以这个时候我们习惯称他们为 “师”,而不能称为“宗”。不能称“地论宗”和“摄论宗”,而是称他们为“地论师”和“摄论师”。 其实一直到盛唐时期,中国佛教的宗派观念一直不那么强,不像印度的部派佛教那样有那么自他分明的宗派意识。很明确的宗派意识恐怕要到宋代才坚固起来吧。

2020年8月2日 · 1 分钟 · 22 字 · 释观清

《善说精髓》084(144)——《善说精髓》讲记·止观的次第和差别

《善说精髓》084(144) “卯三、修习毗钵舍那之理 分三:辰一、示依止修观之义,辰二、示彼法属大小乘中何乘何道,辰三、正示依止修观之理。 辰一、示依止修观之义 ” 这个科判,《略论》里是“依诸经论显示依止修观之义”,本论删去了其中经论的部分和相应的解释,所以颂文的文字和科判看起来不是很搭。 “止观非以所缘分,二谛止观皆可缘。” “止”和“观 ”“非”是“以”“所缘”境来区“分”,因为在一切法——“二谛”上,“止”和“观”“皆可缘”。 这是说,“奢摩他”和“毗婆舍那”不是从他们观察的对象上来分,因为在一切法——“二谛”上都可以生起“奢摩他”和“毗婆舍那”。 经典里面说,“奢摩他”和“毗婆舍那”此二,当先生起奢摩他,后生起毗婆舍那。有人误认为,奢摩他是不缘空性的,毗婆舍那是缘空性的,这是把我们通常举例的情况当作全部事实了。在很多语境下,我们习惯于谈缘空性的毗婆舍那,而不谈缘空性的奢摩他;实际来说,很多经典都说到了,既有缘空性的奢摩他,也有不缘空性的毗婆舍那。 特别提出来谈这一点的原因呢,是这样误解的人还不少,很多修行人就把缘空性的奢摩他当作是缘空性的毗婆舍那——因为他们认为,凡是缘空性的止观品类都是毗婆舍那。基于这个错误认识,一辈子只在缘空的奢摩他中度过,而丝毫未触及缘空性的毗婆舍那……另一个原因则是,他们还认为,“一切分别皆是障碍”! 当知,奢摩他和毗婆舍那的区别是从心、从修持的方式来分的(不是从观修的对象上来分的):奢摩他是安住于对象上的止住修;毗婆舍那,是在观察所缘境时候的观察修;修持的方式才是“止”“观”的区别,而非对象。 这里只有一句、半颂,但对修持来说却是很重要的一个节点。在这个地方若是产生了误解,解脱无望。

2020年8月1日 · 1 分钟 · 14 字 · 释观清

《微课堂佛教史》077·1——《微课佛教史》译作全同的传说

《微课堂佛教史》077·1 我们之前讲了大乘佛教唯识这一系在印度的一些传承,现在差不多要开始讲唯识这一系传入汉地的情况了。 唯识这一系传入汉地最早的人物,我们现在有据可考的,也是比较有名的,是哪一位呢?菩提留支法师。历史上有好多的菩提 líu支法师,有三点水流水的“流”,也有“留下来”的“留”,还有叫般若留支的法师。现在我们讲的这位菩提留支法师是“留下来”的“留”,是一位比较早期的译师。后来还有另外一位菩提流支法师,也是一位译师,是 稍微后期的。 我们现在讲的这位菩提留支法师是在南北朝时期进入中国的,他是相当早期的,而且翻译过安慧大师的作品。假如我们往后看的话,也有直接说真谛法师是安慧大师弟子的。那么,菩提留支法师也可以看作是安慧论师之后的、应该是离安慧大师很近的一个人物。 有一个说法,说是菩提留支论师翻译过《金刚仙论》。 “金刚仙”,是他的一位师父 ,注解过《金刚经》,菩提留支论师就连翻译带讲解这篇论著。据说菩提留支论师算是世亲论师的第四代,从这个角度看的话好像的确差不多。假如说世亲论师下面直接的弟子有德慧论师,按照汉地的传说德慧论师下面再是安慧论师。那么安慧论师如果算第三代的话,菩提留支论师翻译过安慧论师的作品,他也差不多可以算第四代或者第三代,反正肯定是在安慧论师后面,距离安慧论师 的时代应该不 远,因为后面又有真谛法师嘛,所以时间上应该是离安慧论师相当近的。 菩提留支论师是属于唯识系统的,他到了汉地以后就大量地翻译唯识系统的经典。在他所翻译的经典当中比较重要的一部就是《十地经论》,就是世亲论师对《华严经》的《十地品》的解释,我有一个句读版,可以给大家参考。 菩提留支论师的翻译水平特别出色,传说他和另外一位译师勒那摩提论师一起翻译《十地经论》,翻译完了以后两人拿过来一核对,发现只有一两个字不一样。于是说这两位译师的翻译实在太好了,居然那么大篇幅的《十地经论》十二卷当中,只有两个字不一样!!!当然,这个应该是后期的传说,只能说实际上是两个版本抄写的时候有两个字不一样,并不是两位译师各自独立翻译的,很有可能是两位译师合作翻译的这部《十地经论》。

2020年8月1日 · 1 分钟 · 13 字 · 释观清

《善说精髓》084(143)——《善说精髓》讲记·六寻求、四种道理

《善说精髓》084(143) 再说“六种寻求”: “寻求义事相品时,及求理者六寻求,” 六种寻求,即,“寻求义”、“事”、“相”、“品”、“时”,“及”寻“求理者”。 寻求义,就是就是思维文字背后的内容; 寻求事,就是观察推求内外事; 寻求相,就是推求共相、自相; 寻求品,就是推寻善恶品类; 寻求时,就是寻求三世(过去、现在、未来)如何存有; 寻求理,就是推求四种道理:观待道理、作用道理、证成道理、法尔道理。 总的来说,修学者所应知的有三种,即:1、文义; 2 、尽所有性; 3 、如所有性。又称为语文觉、事边际觉、如实觉。此三和“六寻求”相应者如下 文义觉—— 1 、寻求义; 事边际觉—— 2 、寻求事;及 3 、寻求相中的自相寻求; 如实觉—— 4 、寻求品; 5 、寻求时; 6 、寻求理,及 3 、寻求相中的共相寻求; “总之以此六寻求,成四体性之胜观。” “总之”,“以此”第二之三门,和第三之“六寻求”,都可以“成四体性之胜观”——就是说,“三门”、“六寻求”都是最初所说的“四毗婆舍那”( 能正思择之寻、能正思择之伺、最极思择之寻、最极思择之伺 )所摄。 “《声闻地》说四作意,毘钵舍那中亦有。” “《声闻地》”中所“说”的“四作意”,即:有励力运转作意、有间缺运转作意、无间缺运转作意、无功用运转作意,这四者,不仅在奢摩他里有,在 “毘钵舍那中亦有 ”。 这“四种作意”在前面奢摩他部分和“九住心”一起已经讲过了。《瑜伽师地论·声闻地》说此“四种作意”通于止观,所以在这里也可以谈“四种作意”。

2020年7月31日 · 1 分钟 · 41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76·3——《微课中观史》注释也不容易

《微课佛教史》76·3 对了,补充一下法称的后学。天主慧、调伏天都为法称的作品做了注,但据说法称本人对天主慧的注解不很满意,因为纯是属于文字上的注解(据说驳回了两次,第三次才勉强认可)。其实这种注释方式是印度佛教后期注解的一个普遍形式,并不限于唯识或者量论的系统。 举例来说,汉传典籍里面保存的《菩提资粮论》,作为对龙树作品《菩提资粮论颂》的注解,这部书的注释更像是查完字典后的作业——对每一个字词加以解释,鲜有对主题的拔高或者深入的抉择。所以吕澄先生认为从这种注释的习惯来说,《菩提资粮论》的注释者应该是一个唯识宗的论师。具体来说也未必啦,学生实力不够的话,注释就会流于文字的表面意思。 另一位给法称论师作品做注解的是法上,他的抉择要更深入义理,也是法称量论的重要参考资料。 此后,还有著名的月官论师。 月官论师是一位居士,一般把他视为唯识系统的大师。传说他曾经和中观派的月称论师辩论了七年,这里面的故事很多……而最后中观、唯识各说自己胜利了。月官论师还有一个有名的地方就是他是一位梵文语法的大师,可能他在语法方面的成就、影响、名气要超过他在佛教义理上的成就。这并不是说他在佛教义理上贡献不够。月官论师也有很多作品传世,据说他后期的作品更接近中观与唯识的合流——我们今天称为“中观自续顺瑜伽行派”。 关于印度的唯识宗我们差不多就谈到这里了,接下去我们要开始介绍中国的唯识宗。唯识这一系,从前面讲到的菩提留支大师、真谛三藏法师,然后是玄奘法师这一系,慢慢地把经论从印度翻译到中国来。包括后面的地诃多罗,好像也是属于唯识这一系的,他也是那烂陀寺的。应该说那烂陀寺那个时候的主流是唯识系统的。那么在学界里有一个说法,说后来唯识系统和中观系统发生了融合,就成为后来的中观自续顺瑜伽行派。 好,今天的佛教史就先讲到这里,谢谢大家。

2020年7月31日 · 1 分钟 · 8 字 · 释观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