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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课堂佛教史》87·1 我们现在讲到唯识一系在汉地的弘传，讲到非常重要的一位人物，就是唐代的玄奘法师。实际上他是生于隋代的隋初。我们谈到了他的家庭应该是属于一个士族，这和后期的官宦家庭的性质是有点不一样的。就是说，士族是属于知识分子或者接近于印度那种种姓比较高贵的家庭。当然，中国没有 “ 种姓 ” 这个说法，那么就是士族。要到后期才会出现科考、进士等等的说法，而以前都是从门阀、家族的地位上来讲的，所以他的家族的地位都还蛮高的。 玄奘法师从小就开始学文化，他的学习是他父亲启蒙的。他在家里排行第三，他的二哥出家叫长捷法师。玄奘法师的母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他的父亲大约在他十岁左右也去世了，这以后呢，他就跟着他的二哥出家到了寺院，跟着他的二哥学习。 我们上次也讲过，后期的西藏的情况也有点像这样，格鲁派的很多出家人到了大寺院也是跟着自己的叔伯兄弟或者哥哥、叔叔、舅舅等来学习 —— 其实就是到了陌生的地方投奔亲戚。我的一位老师就是跟着他的哥哥学习的，另外一位老师是跟着他的舅舅学习的，差不多都是亲人之间的跟从，前辈带着后辈。 隋代是中国历史上国力极其强大的一个王朝，相当兴盛，后期就出现了动乱。玄奘法师小时候是出生在洛阳附近的偃师，是吧？虽然他父亲作为江陵令曾经到江南去过，但是后来他还是回到了洛阳附近。那么玄奘法师跟着他的哥哥出家了以后呢，他哥哥就去了洛阳学习，于是他也跟着去了洛阳。这个时候的洛阳市大都市，豪杰满地走 …… 此时玄奘法师差不多十三岁的样子，当时隋炀帝下诏度僧。以前的度僧就是出家，每年是有定额的。比如说每个地方有多少名额的人可以出家，这个名额还要通过考试选拔的。当时的考试不像我们今天考什么早晚功课等等 ——那太丢人了，以前的考试是要背诵很多经文的。我们看唐代很多的传记或者是 《华严经灵感录》当中，有些人甚至能够背诵整本的六十卷晋译《华严经》，全部都背下来了，至于能把《法华经》背下来的人就非常多。我们汉地现在对于学习的内容（经论方面）能背诵的非常少， “ 官方 ”要求背诵的内容居然是经忏佛教的早晚课，真是没脸去见后人啊！

《微课佛教史》86·5 玄奘法师读书是谁教的呢？是他父亲教的。前面讲过，他们家算是一个世族，他父亲本身也做过官。在唐代以前的做官和我们现在想象的是不一样的，不要以为他是考试考来的，不是的。我们已经说明了他是世族，他们家是一个有名望的人家，在以前是类似举孝廉的，推举制度，是吧？ 玄奘大师的父亲在玄奘法师差不多十岁的时候就去世了，那么这个时候正好是隋世开始有点乱了。 他父亲去世以后呢，小玄奘就跟着他的二哥走了。 他的二哥这个时候出家了，叫长捷法师，学问也非常不错，就待在洛阳的净土寺。（我们以后可以去看看这个寺院有没有恢复，估计恢复的可能性很大。）玄奘法师就在净土寺跟着他的哥哥生活、学习。 这和我们现在看到的西藏的一些故事都很像哦，其实以前差不多都是这样。你们看西藏的很多都是弟弟跟着哥哥，包括堪苏仁波切也是到了拉萨的色拉寺，然后跟着哥哥去学习，很多情况都是这样，也有跟着舅舅、叔叔，总之是先找亲戚，找熟人。玄奘法师也是一样，跟着哥哥一起生活，而且跟着哥哥学习。他哥哥的学问也很好，后期也是一位讲经很著名的法师。哥哥就是他的师父了。 玄奘法师刚开始的时候，学习的是什么经典呢？当时会有很多讲经，主要是《维摩诘经》、《法华经》等等。在差不多十三岁的时候，玄奘法师就正式出家了。这个时候出家还不是受比丘戒，受的是沙弥戒，出家以后的法名就叫玄奘。出家以后学的是什么呢？主要学的是唯识学和俱舍学。唯识方面主要是南方的唯识比较多，就是《摄大乘论》为主。还有有部的毗昙 ——阿毗达磨。 这个时候学的唯识，是真谛系的唯识学 …… 好，今天玄奘法师的传记先讲到这里，玄奘法师的故事有得讲了。

《微课佛教史》86·3 现在我们也说，中国的目录学当中很重要的一项就是佛经的目录学。其实佛经的目录学完全可以开一门课的，而且真的很应该开一门课。我们现在很多的佛教徒都对佛经不太了解，哪怕是教界也对佛经的目录学也不太了解。实际上目录学可以帮助我们解决很多的问题，包括辨别经典是真的还是假的等等。如果大家有兴趣的话，真的可以看一看，我们佛学院能否开设一门佛教目录学的课程呢？ ——哎，这个讲开去了。 费长房这个名字在历史上有两位，都是有名的人物，一位是佛教的，一位是道教的。我们现在讲的是佛教的费长房——费是收费的费，长是长短的长，也可以念zhǎng，房是房间的房。 出现了《长房录》之后呢，恢复中的各大寺院就手执这部《长房录》去找人抄写经典了，这些经典总集起来叫什么呢？叫 “ 一切经 ” 。我们现在称为 “ 大藏经 ”——这是后来的说法，以前就是称为“ 一切经 ” 。唐代还有一本《一切经音义》，是对照着 “一切经”的“字”典 。早期，把全部的佛教经书收集起来，就叫 “ 一切经 ” 。 玄奘法师出生的时候，可以说佛教已经得到了比较广大的弘扬，而且受到了皇家的推崇、追捧，也就是隋文帝的追捧。当时的中国北方朝廷的实力要比南方强，特别是在隋文帝的统治时期。我们一般说大唐盛世，其实大唐盛世之前是大隋的盛世，大唐到后来的贞观年间还谈不上盛世呢，一直要到玄宗年间，从人口和经济规模等等综合国力来看，才超过 ——可能超过这个词都很难讲， 只能说达到，才和隋代的鼎盛时期相接近。 我们如果看隋代的一些记载的话，可以看到隋代的政治、军事、经济等等，都可以说是达到了顶峰，在对外交流放也是一样。首先是经济实力无比强大，各个地方都置大仓，比如洛阳、开封等等这些大城市都有大量的米仓 ——粮食储备。我们还记得《隋唐演义》里面讲开粮仓，是吧？这些都是真实的事件。隋代可以说真的是非常富裕 ，粮仓都不够储存了，穿钱的绳子都烂了 ……（ 前段时间说考古发现了隋代的某个大粮仓，粮食都碳化了。） 当时中国的北方从之前几个朝代的延续，一直到隋朝的统一，整个经济、政治、军事、文化等等相对来说都要发达一点。很可惜的是，隋代的时间非常短，很快就因为对外的征伐导致了国内的动乱，就出现了我们中国历史讲的农民起义，是吧？很快就出现了造反，天下大乱。 玄奘法师刚出生的时候呢，环境还比较不错，后来就慢慢地往下走了。他年纪很小的时候，母亲就去世了。他的父亲在江陵做了县令，差不多在他七八岁的时候，他父亲就辞官不做，回了老家，教孩子们念书。玄奘法师的天资非常聪慧，小时候对于很多经典都能一下子学进去，大家都觉得他将来可能会发展成为栋梁之材。

皇帝一家参与创作的一本“疑伪经” 上周在烟台万达酒店进行的荣宝斋古籍拍卖会上，有一件明·朱高炽款的《大明仁孝皇后梦感佛说第一希有功德经》，就是这件 朱高炽，后为明仁宗，此件为他还是皇太子时，于永乐五年十一月初六抄写的。 这部经，实际上是一部伪经，就是“大明仁孝皇后”“梦感”“佛说”的，醒了记录下来，就是这部《梦感功德经》（简称）了。因为是伪经，所以我兴趣不大，举了一次牌就没继续拍。对别的藏家而言，皇帝抄写的母后的经典，也是有故事的。对了，这一件抄本前面的序言是永乐帝“御制”的。皇帝一家三口都在一件文物里，也是一个说法了。 《梦感功德经》入了《永乐南藏》，后来在编《永乐北藏》的时候，被剔除了。永乐十八年，北藏的编撰者一如就《梦感功德经》是否入藏的问题请示永乐皇上，圣旨：“荒唐之言，不要入！”后来到万历年间《北藏》续编的时候，“圣慈皇太后”又把它补进去了。 清代雍正朝开始编、刻《龙藏》的时候，最初是依《永乐北藏》刊刻编入的，后来乾隆查出毁版了，所以前后期的《龙藏》里，会有不同。前些年复制《龙藏》的时候，又把它补进去了。进进出出的，也是挺忙活的。 《二十二种大藏经通检》里说，除了上述诸藏以外，《嘉兴藏》、《频迦藏》、《弘教藏》、《续藏》里也都有收录。 一家三口都参与了创作，其实这件东西也算有点噱头，但是咱没银子，就由他去吧…… 除了朱高炽以外还有两位皇子也在这天抄写了这部经，制了后序，汉王朱高煦（xu）和赵王朱高燧都制了后续，下面这个就是刻印的本子了。

《微课佛教史》86·2 我们先说一下他的出生吧。他是哪里人呢？他出生在河南的洛阳附近，叫缑氏——这个字是念shī还是念zhì？哦，这个字念gōu。缑氏，属于偃师县。我曾经坐绿皮火车去洛阳和开封，我记得很清楚，这个缑氏镇是在洛阳和开封的中间。路过的时候就看到偃师这个地名，马上就想到玄奘法师了。“偃”就是偃旗息鼓的偃，“师”就是师长的师，老师的师。 玄奘法师是偃师县的缑氏人，他的父亲姓陈。在大正藏当中，一般称玄奘法师为唐三藏玄奘法师，对吧？有一个地方写的是“陈玄奘”法师，我曾经写过一篇文章提到这个地方写错了，不是陈代……后来想想应该是指他姓“陈”，就是这个陈玄奘法师的意思是指玄奘法师在家的时候姓陈。一般我们说唐玄奘，是指大唐的三藏法师，是唐代的玄奘法师。 玄奘法师出生的时候适逢隋文帝当政，我们前面讲过，佛教在此之前是受到了极大的伤害。我们在讲净影慧远大师的时候就谈到过，在南北朝时期的北魏和北周，都发生过灭佛的运动。而北周时期是离玄奘法师比较近的。 在这个时代谈到这些法师的时候，我们其实都要考虑到灭佛运动这件事情，因为灭佛运动对当时的影响是非常大的。我们现在可能也稍微有一点这样类似的事件，比如我们也有差不多十几年的“问该”等等。那么，当时也是一样，因为之前刚刚发生过灭佛运动，在后来佛教兴盛的时候确实会激起一部分人护法、卫道的激情。 在玄奘法师出生的前一年，恰好就是隋文帝登基的那一年。我们前面讲过，隋文帝小时候是在庙里长大的，所以等到他一掌权以后，就马上推翻了之前北周的灭佛运动。他在掌权以后就下诏书恢复佛教，可以说佛教从此就得到了很大的发展，甚至有报复性的发展。 隋文帝发布命令说，天下的人想出家的都允许出家，而且有点像征税一样，要求每户人家都要出钱，每个家里有男丁的，就按照男丁的人数摊派捐钱，捐了的钱用以重新建造寺院、建造佛像。因为佛像是铜的嘛，捐的钱是铜的嘛，这样就用来铸造佛像，因为隋文帝自己是非常非常信佛的。于是在各大城市都开始兴建（或者说）大型的寺院，因为之前的寺院和佛像都被毁了，所以要重新兴建寺院。 那么之前灭佛运动的时候，好多经书也被毁了，隋文帝就发布诏书说收集经书。结果收上来很多经书，然后再对这些收上来的经书进行编录，那时候就出现了《长房录》，费长房编撰的经书目录。但是这个费长房的经书目录，我们现在一般不太信任，因为这里面的错误很多，为什么呢？你要知道，在一个灭法运动之后，突然之间开始收集资料的时候，就会有很多的伪经、伪论被收上来。据说当时收上来的经书，比儒家的经典要多上六倍。 费长房就对收上来的经书进行了编目，然后写了这部目录学的书籍——我们称之为《长房录》。在这个当中，可以说伪经或者来源不清的经论非常非常 多。不过，因为有了这样一个目录呢，大家就可以按照这个来找经书。照着抄写 流通，所以以前编撰经书的目录有这个好处。就是我要建设图书馆的时候，我就先找到一本经书的目录，然后就吩咐馆藏按照这个目录里面的经书去寻找、抄写 ——因为以前的书都是抄写的嘛，所以这个经书的目录是蛮重要的。

《微课堂佛教史》86·1 好，我们继续佛教史。 今天开始我们要讲玄奘法师了。唯识在中国汉地的传播呢，可以说是有过几次传播。最早就是前面所讲的菩提留支法师在北方的传出，我们称这一系为地论师，稍后南方的真谛法师传出了摄论师这一系，这两支在汉地都有流传。但是有一个问题我们前面也提到了，当时是南北朝时期，佛教倒是挺兴盛的，政局在后期是有点混乱的。唯识派的这两支正好发生在南北朝的后期，接下去整个中国就动荡得比较厉害。 在此之以后，就出现了一位不仅在中国历史上，也可以说在当时的世界佛教历史上影响最大的人物。他也是中国去到印度的最早的、最被推崇的留学生、佛教大师 —— 他就是玄奘法师。 玄奘法师可以说是佛教史上中国留学生当中名气最大的一位，而且在汉传佛教的唯识派当中，玄奘法师是怎么也绕不开的一位人物，甚至可以说整个汉传佛教当中，玄奘法师也是怎么都绕不开的一位人物。 现在的佛教界都知道玄奘法师，甚至一般的大众当中知道玄奘法师的也比较多，不过大家更多地是因为《西游记》当中的 “ 唐三藏 ” 而得知，因为玄奘法师是唐三藏的原型。但是这个唐三藏的原型 ——大唐三藏玄奘法师，他的功业要更大，绝对是一号人物，而不是《西游记》里面那样懦弱的人物。 那么我们现在就开始讲玄奘法师了，基本上可以肯定要讲好多次的，因为他的故事实在是太多了。 关于玄奘法师的生卒年代有好多种说法，比较普遍的一种说法是说他在隋文帝仁寿二年（公元602年）出生，他应该是出生在一个官宦家庭，他的父亲后来做到江陵令，就是江陵的县令。江陵，是不是现在的九江啊？这个大家可以查一下哦。 他们家也是一个文化世族，用以前的称谓来说，可以称为一个士族。也是一个官宦的贵族家庭，这个贵族不一定是很有钱的意思哦，是指世族的家庭。他在家里排行第三个，他们家一共有四个孩子。第二个孩子 ——就是他的二哥，后来也出家的，叫长捷法师——长是长短的长，捷就是敏捷的捷。玄奘法师就是老三。他小的时候应该家里有学习，在他很小的时候，他父亲应该是正好在当官。

《微课佛教史》85·3 净影慧远大师年轻的时候生过场大病，是什么病呢？就是晚上睡不着觉，失眠，很痛苦，因为学习太累造成的。在藏地也有这个说法，藏地一些大寺院的老和尚的经验认为，学习太过分用功的话，有时候心脏、脾气都会不太好， “ 风大不调 ”， 这时候需要休息一下。老师父们也举例说，某某同学，年轻时过分用功，后来生病，导致学业不能继续 …… 净影慧远大师年轻时也很用功，因为学习用心过度而身体不适，晚上睡不着觉，长期失眠。慧远大师就非常地痛苦，气上心头，心如刀割，吃也吃不下，身体也非常瘦弱，都快要死了。（看起来确实很像老师父们说的风症。） 这个时候呢，他就游历名山（也是一样的放松、放假的调整方法），到当时的禅修大师门前去学习。之前我们也讲过，南北朝的时候北地的佛教是非常见重禅修的，当时北朝佛教的非常重要的内容就是小乘的禅观和对戒律的重视。慧远大师就跟从这些禅师们学习，主要学习的是数息观。经过半个月以后，就觉得睡觉好一点了，也觉得佛教的禅修确实有道理 —— 这是得到受用了。 差不多一整个夏天的三个月左右时间，慧远大师都在专门修习禅定，感觉身心愉悦，睡眠也好了，然后他就用自己的禅修体验去问询当时北地著名的禅修大师——僧稠法师。我们曾经在讲到三论宗和禅宗的时候提到过这位僧稠法师，他是当时北朝佛教禅修方面的一位大师，可以说是排前两位或者前三位的人物。 净影慧远大师去拜访僧稠大师的时候，僧稠大师就类似于印证地对他说： “你应该到达了禅修利根的境界，如果你再好好地继续禅修下去，对你的禅观或者毗钵舍那，对你在佛教的学习和观行都会有帮助。” 此后，慧远大师在每次讲经的时候，提到禅定的相关章节就非常地赞叹，反反复复地赞美，以他自己修学的背景给大家一种经验式的现身说法。 但是很可惜，慧远大师本来是不想当佛协会长的，因为忙于政务就无睱调心。所以他说（天台宗的智者大师是一样的），如果不领众的话，可能可以证到更高的境界。 大家有兴趣的话，可以去看一下慧远大师的《大乘义章》。 我们知道，南北朝时候的北地师是非常重视《十地经论》的，在江湖上还有一种说法，说《大乘起信论》的作品性质有一点像北地论师。有人也提出来，这部论可能就是出自净影慧远大师的门下或者师承。 那么，净影慧远大师我们就讲到这里了，谢谢大家。

全真祖庭——神清观 在烟台博物馆，偶然发现道教的全真派是发祥于烟台的，便想去“一探究竟”。好在不算太远。 我印象里，以为道教全真派是出自陕西的，因为记得王重阳出自终南山（武侠小说里也是在终南山，还有林朝音和“活死人墓”。历史上，“活死人墓”是王重阳自己的），郝大通在华山凿禅窟而悟道……现在到了地头了，才知道，王重阳出终南山后便是在烟台的昆嵛山收的全真七子，创的全真教。 昆嵛山烟霞洞供奉的全真七子像 全真七子，早先是包括了王重阳的，即：王重阳、马钰、谭处瑞、王处一、郝大通、刘处玄、丘处机七人。后来，王重阳身份提了，全真七子里就加上马钰的妻子，女丹孙不二。其实，其中丘处机实际基本上是马钰辅导的，他的年龄比旁人要小得多。 到了昆嵛山景区，就全靠腿子了。疫情期间没什么人，景区门票打二折。 远远的看到……我的心情……大家应该知道（我事先不知道叫这个名字）。 偶然地被道长请去喝茶，还被赠了三个大水果。（说实话，我之前还在想景区到处没人，午饭没有着落，有了这水果，今天不用饿肚子上山了。）道长们都比我慈祥，非常客气，我觉得我要好好学学人家。 中国传统社会里面，道士和和尚关系一般情况下都是不错的，全真道和禅宗之间以前是可以互相开放“挂单”三天的。零八年我去镇江的茅山，人家看我有戒牒，免了我门票直接让把车开上山，道长还很客气地问我要不要挂单住几天，真是冬天里送来的温暖啊（那天很冷）。 （“全真启教"匾） 神清观是最正宗的全真道的“祖庭”了，毕竟全真七子全都在这里办道，全真派实际是在这里创教的，所以理论上它相当于少林寺之于禅宗。但是“神清观”只比我们白云寺早恢复了两三年，现在虽小具规模，但就其在道教里的根本地位而言也要算是“百废待兴”了。 烟霞洞，就是当年全真七子（包括了王重阳那版的）最早在此处传道、修道之所。 我来和它合个影吧。虽然大家都知道我是很低调的……

《微课佛教史》85·2 慧远大师被安置在净影寺讲学以后，声誉更隆，四方的僧众、学士都来学习，净影寺常住的有七百多人，学问和水平都很高。尽管净影寺的建设还没有完成，尽管大兴善寺的超级大德也很多，寺院也很大，但是反而是当时还没有完成的净影寺的居住和学习的人更多。我去西安的时候没注意过这个寺院，下次去的时候找一下这个净影寺吧。 这个时候呢，慧远大师的年龄已经非常大了，将近六十六、七岁的样子。等到开皇十二年，隋文帝就下诏专门请他去主持翻译道场。中国古代历史上大的朝代或者是国事兴盛的时候，都要组织大型的译场来译经。翻译是一项国家工程，也是一个面子工程，所以隋代、唐代、宋代等都组织了大型的译场。信仰佛教的隋文帝当然也组织了译场，他让慧远大师来主持，对文字进行整理、勘订的工作。 也就是在这一年六月二十四，慧远大师说： “我今天感到冷气已经到达肚脐这里了，离死还有两三寸。”这个说法很有趣，他的意思可能是说，冷气离我们现在通常讲的丹田这个部位还有两三寸 ，这说明他的禅定体验功夫很有一套啊。他说： “我快差不多了，快不行了， 把靠椅撤走，让我自己打坐。 ” 等他去世的时候，其实周围的人还都不知道，拿纸去验（把纸放在口鼻处，看有没有呼吸）的时候，才发觉慧远大师已经圆寂了。还有一个瑞相出现，大家觉得突然之间房间里就溢出香气，大家就知道慧远大师圆寂了，去摸他身上是冷的，但脑袋上还是暖的。 这一年慧远大师的年纪也很大了，七十岁。开皇十二年六月二十四，就在净影寺圆寂了。在他圆寂之前是有很多征兆的，在《续高僧传》当中也提及了很多这方面的征兆：一只长期跟着慧远大师听了十几年讲经的鹅（这头鹅的寿命够长的）发出了哀嚎；讲经的大殿的梁断了；最后慧远大师自己也知道时间到了，说 “我的气到了肚脐这里，还差两三寸”。他圆寂以后，隋文帝也非常伤心，说一年之内我们国家失了两件国宝，其中之一就是指慧远大师。

烟台的天后行宫 今天去了烟台的天后宫。 天后，就是妈祖娘娘。其实这里本来是烟台的福州会馆，福建人供妈祖，在会馆里辟大殿供奉，每年祭祀不绝，便俗称为天后宫了。 天后，又叫妈祖、天妃、碧霞元君、天后，各地都有供奉，大概看它叫“天妃”、“碧霞元君”或者“天后”，你就可以大致判断这个庙是啥时候建的。天后和关羽一样，也是一个逐渐被加封的神灵。 我们来看一下她历代被封的过程。 这是烟台天后宫里的一个陈列表，但是，排列的格式不太对，朝代从左向右，每个朝代下面的年代又从右向左，没办法，大家凑合着看看吧。知道个意思就行。 烟台这个叫“天后宫”，正说明它建立的时间很晚，因为“天后”这个名字是直到清代才封上的。 妈祖信仰是一个从民间兴起而后被官方化的信仰，获得了朝廷正祀的地位，民间和官方的两重身份让妈祖信仰迅速沿海岸线铺开，并走向东南亚。民国以后，它的官方身份脱落，又回归民间信仰本身了，但仍然还有生命力。 我问了一下，宁波奉化沿海一代的渔民，他们原先并不拜妈祖（可能是因为离普陀山近，观音信仰很兴盛的缘故吧），最近十几年，因为看到别人（可能是福建的渔民）拜，奉化的渔民也开始拜妈祖，搞庙会，而且活动越来越成建制，仪式感也越来越强了。 烟台的“天后行宫”是从福州“分灵”过来的。“分灵”就是一个很官方的标志：州府、县城的享有官方祭祀资格（比如火神、城隍、东岳大帝）的庙堂是固定的，神灵也是各有品级，乡镇里所本不具备供奉的“官方程序”。如果要供奉，那就要从官方庙堂去“分灵”，“请”去某地方享受香火、保佑一方。这种“分灵”的小庙有一个很常见的名字——“行宫”（县级以下的“城隍庙”其实都是“行宫”，不列入国家正祀）。烟台的福州会馆“天后宫”，官方的叫法就是“天后行宫”，这是它的“官方”身份，不能“逾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