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课堂佛教史》096·1——《微课佛教史》取经诗

《微课堂佛教史》096·1 明天,或者可能最快还有两个多小时,《大唐玄奘》就要首映了。明天我们一起去看《大唐玄奘》,大家一起帮帮场子(我们 “追星”的对象是玄奘法师,至少我不追黄晓明,但是谢谢他,没有他,不会得到排片) 。 我们的微课堂正好也在讲玄奘法师的故事、他的传记,玄奘法师应该说是我们中国最有名的一位取经僧了,以前也一直说,他也是 “ 中国古代最有名的一位留学生 ” 。我们说的都是古代,他差不多是最有名的一位留学生了。 可以说,玄奘法师绝对是一个划时代的人物 —— 在他以前和在他以后,整个汉传佛教的翻译就完全不一样了(整个佛教也为之一新)。在玄奘法师之前的都被称为 “ 旧译 ” ,而在他以后的都被称为 “ 新译 ” 。我们后代全都是站在玄奘法师的肩膀上去学习的,他这位人物实在是太重要了!(中国佛教翻译史,以两个大人物来划分时代:鸠摩罗什以前的翻译称 “古译”;罗什以后玄奘以前的翻译称“旧译”;玄奘法师以后的翻译称“新译”。 ) 今天我先来给大家来讲一首诗吧,因为我自己读了这首诗以后非常有感触。我们通常会说这首诗是一首取经诗,是和另外一首诗放在一起的。我查了一下它的出处,一般都说这首诗是义净法师写的,但可能并不是义净法师写的,我个人认为应该不是义净法师写的。不管怎么样,这首诗写得真的是很令人感动。 我以前每次讲到这首诗的时候都会哭的,今天应该不会吧?以前我们在跟随顾老学习的时候,在学习《唯识三十颂》之前,顾老就先讲了这一首诗。我的这个版本和其他版本是稍微有点不同的,是从顾老哪里学来背下来的,有些字和其他版本不同。 “晋宋齐梁陈隋间,高僧求法离长安。 去时成百归无十,后人焉知前者艰。 路远碧天唯冷结,沙河遮障力疲殚。 后贤若未谙斯旨,往往将经容易看。 ” (一般传说,说这首诗是义净法师的《取经诗》,我考证下来应该不是。) ……

2020年9月22日 · 1 分钟 · 31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95·3——《微课佛教史》“御弟哥哥”西行的便利

《微课佛教史》95·3 玄奘法师是晚上到的,国王非常给面子,就在晚上 “ 列烛出迎 ”——这个烛不一定是蜡烛,可以是火炬 这些,现在我们想象一下这个场面也挺壮观的。玄奘法师在那里是备受优遇,待遇非常非常好。 然后玄奘法师想要继续西行,高昌国王就苦苦相留,誓不放行,一定不让他走。玄奘法师怎么办呢?他就绝食三日: “你不让我走,我就死了。”绝食之后玄奘法师好像就不太行了,气色也不好了。 (其实绝食三天对和尚来说好像问题还不大,小意思。我自己过午不食的,玄奘法师一定也是,对持午的人来说,一两天不吃饭根本不是事儿。) 国王看看实在是把自己偶像弄死了也不太好,就只好答应放行,但是要求玄奘法师答应一件事情,就是给他们讲经一个月,讲什么经呢?讲《般若经》。玄奘法师当然是答应留下来讲经 —— 互相给个台阶下。 《西游记》里面讲,玄奘法师一路上都被称为 “ 御弟 ”( 御弟哥哥)。我们小时候不知道 “ 御弟 ” 是什么意思: “‘玉帝’,不是玉帝老儿吗?”其实这个“ 御弟 ” 是皇帝的结拜弟弟,《西游记》里面说玄奘法师是和唐太宗李世民结拜的,但实际上他是和高昌王麴文泰结拜的。 这一结拜啊,对玄奘法师的西行求法,包括去到印度的结果都非常好。大家要知道,不管怎么说,玄奘法师就变成西域的一个国王的(结拜)兄弟了,那他行走在江湖上,大家必须给予照顾啊。而且高昌王麴文泰还给西域的二十四个国王全都写了书信,意思是说我弟弟来了,你们总得照顾照顾吧。 后来玄奘法师在路上还碰到了突厥的叶护可汗,他是西突厥的一个国王,西突厥这时候在西域也是一个大国。叶护可汗也给玄奘法师写了介绍信。玄奘法师有这两个大国的介绍信揣在身上,那在西域、在取经路上简直是通行无阻。这两封国书放在今天,即使不是美国和中国,至少也抵得上像韩国和泰国这样的,国王的介绍信啊! 所以我们一直讲,在四大译经师当中,玄奘法师的福报真的是最强的,也是那个时候众生的业力到了,佛法要大兴 …… 在这四位大师当中,玄奘法师的福报真的实在是太好了,太幸运了。 今天我们讲了玄奘法师去到吐鲁番,和高昌王麴文泰结拜为兄弟 。 那么今天就先讲到这里,谢谢大家。

2020年9月21日 · 1 分钟 · 33 字 · 释观清

佛门内部的“避讳”习惯——“般灯”与避讳——佛教内部的避讳习惯

佛门内部的“避讳”习惯 中国历史上一向有个“避讳”的传统,不敢写生人的名号(孔丘),故意地少写一笔;乃至皇上的名字,要避讳的话就要改字。因为“李世民”,所以“观世音”也简化成“观音”;因为有“李治”,所以“治国”就变成“理国”,因为皇帝的爷爷叫“李虎”,于是老虎变成了“大虫”。 其实佛教里也有类似的情况,比如说在不正式的场合,用到佛菩萨名号或者经论名字的时候,回存心少写几个字,其实就是怕“冒犯”(写下来的字纸将来不好处理),是一种原始的“避讳”。比如我在请佛像,自己登记的时候就会出现类似这样的文字:黄文一张;白玛哈三幅;日本财一尊;大势一尊;阿弥一窟…… 有些敦煌文献也有这样的情况,满纸的经论名称全都漏字,这里千万不要误解为抄写的人没文化,而要理解为这是一种佛门内部的避讳习惯,是故意的省略。 敦煌文献《斯二七一二背·沙洲诸寺付抄经历》就是一个代表,举里面的一部分做例子(【】内是我补齐的。) “…… 大云寺:《阿毗达摩【大】毗婆沙【论】》……《摄大乘【论】》……《般【若】灯论》……《阿毗昙八揵【度论】》、《舍利弗【阿毗昙论】》……《品类足【论】》……《大智度【论】》……《阿毗达摩显宗【论】》……” 这一件里面,基本每一部都缺漏一两个字,很显然,这是故意的缺笔、有原因的省略,而非真正的错抄。 很可喜的,这里发现了咱们北塔“般灯”大师的名字,难道敦煌的这件也是一个预言吗?

2020年9月21日 · 1 分钟 · 9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95·2——《微课佛教史》高昌王

《微课佛教史》95·2 玄奘法师走在沙漠之中历经艰辛,甚至连水袋都被打翻了,但是他一想起自己的誓言, “ 宁可西行一步而死,绝不东归一步而生 ” ,就决然地朝西走下去,在路途中有几次真的是差点死了。中间有整整四夜五天,没有一点点的水可以喝。主要是因为他迷路了,这种迷路的情况在以前真的是比较危险的。如果没有迷路的话,这条路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前面我们讲过这是一条商路嘛。(仓促逃离,迷失路径、水袋打翻,造成了这一段危险,) 路上支撑不住,玄奘法师是摔倒了,摔倒以后应该是得到了加持吧,晚上的凉风把他给吹醒了,还出现了露水。如果有露水的话,就说明附近是有水源的。果然不久之后,玄奘法师就碰到了水源,然后就脱困了。这也说明这条路应该还可以的,如果不迷路、不失道的话,危险系数并没有那么高,玄奘法师主要是因为走到错误的方向上去了,所以就出现了意外、出现了一点问题。 那么玄奘法师脱困了以后,又过了两天,就来到了今天新疆的哈密。我们前面讲过,这个时候,因为在河西走廊的几处讲经活动,玄奘法师讲经已经开始有点名气了,并经过商人把这个消息传播了开来。所以当时哈密当地的国王知道玄奘法师到达以后,就携同僧人们出去迎接。当地有一个寺庙,里面还有三位汉地的和尚。 于是在贞观二年,玄奘法师二十七岁的时候,他就来到了高昌国 ——今天的吐鲁番。当时的高昌王曾经在长安做过质子,那么他肯定是自己听说过,或者是出于其他的原因听说过玄奘法师,就在玄奘法师到达哈密之后,派使者殷勤地请他过来。玄奘法师迫不得已地接受邀请,其实 吐鲁番这条路好像不是他西行应该要走的路 …… 反正就这样先去了吐鲁番 ——我们现在想想吐鲁番这个地方也太热了。 高昌是当时的一个国家,王城是吐鲁番。(说起来,哈密和吐鲁番我都没去过。之前说的那些河西走廊的城市我都走过了。)等玄奘回大唐的时候,这个国家已经不存在了 ……

2020年9月20日 · 1 分钟 · 16 字 · 释观清

西方三圣和我

西方三圣和我 这张图,叫《玄证本阿弥陀钩召图》,是日本国宝级文物,平安时期( 794 年 -1192 年)所画。 画面里,西方三圣(阿弥陀佛、观世音菩萨、大势至菩萨)不复以标准的庄严形象示人,而是生拉硬拽,救度一个僧人。那个人 ……应该就是我吧。 画面很生动: 和尚(我,就是我)脖子上套着绳索, 绳子的一头在阿弥陀佛手里,老佛爷使劲在拽; 观世音菩萨(有说这是大势至菩萨,但看头顶上有佛像,这个应该是观世音菩萨,或者称观自在菩萨)在使劲推; 大势至菩萨在边上出主意、喊号子,有人说是在斥责那个和尚,也可能在开示啥。 整个画面和人物都表现得很传神,“我”的不听话,佛菩萨们的“各种善巧”都表现得很细致。 真的很喜欢这幅画。有两位法师也在找人复制(画)…… 我联系了做雕版印刷的非物质文化传承机构,着手把这幅画复制成版画,预计大约十天左右出图,审稿合格后上板,做成佛教的版画。 后续装帧可能做成卷轴装或者经折装。先做几个样品试试看。我准备再刻几个菩萨的名章。盖在几个菩萨图像的边上。那个 “我”的边上也准备盖一个自己的章。 做成卷轴的话,前后可以留白,给大家留着题跋用。 一两个月内,希望成品能和大家见面!

2020年9月20日 · 1 分钟 · 20 字 · 释观清

《微课堂佛教史》095·1——《微课佛教史》玄奘与《(多)心经》

《微课堂佛教史》095·1 我们之前讲到凉州都督禁止玄奘法师出关,玄奘法师就在他人的帮助下去到了瓜州 ——瓜州就是今天的酒泉。他到了酒泉以后呢,等于是要出逃,因为他想要西行取经嘛。这个时候从张掖 补发来的来的文书(类似于通缉令了)到了,说要把玄奘法师抓起来,结果被人私下通知,让他先走。 然后玄奘法师就独行于沙漠之中, 据说是非常的狼狈,好不容易过了第一个沙漠,后来又是经过八百里的沙河,说是“上无飞鸟,下无走兽,复无水草”。以前走沙漠是非常危险的,最麻烦的一点就是这种情况。玄奘法师一路上就在心里面默念观音菩萨和《心经》。 同样的这条“八百里沙河”路,玄奘法师回国路上就相对安全多了,也是和他做了很好的准备有关,现在呢,一路都是仓皇出逃,基本上谈不上准备,某种角度说,如此无准备地“奋万里兮度沙漠”,简直就是“送死”。 《西游记》里面讲唐三藏一出事就念《心经》,是吧?说是观音菩萨化作一名老僧,指导他念《心经》,后来取经的路上,一出事就念《心经》。大家可以去看一下《西游记》,说实话我第一次看到《心经》,就是从《西游记》里面看到的,好像当时我还把它抄了下来,结果这个《心经》文字上是完全正确的。但是很有趣的是,《西游记》里面的这个《心经》的版本其实是玄奘法师自己翻译的(《西游记》里叫《多心经》)。 其实玄奘法师当时心里默念的《心经》的版本应该是鸠摩罗什法师的版本,虽然差别有,但是差别不算太大。鸠摩罗什法师翻译的版本基本沿用了他常用的风格,一些印度式的重复(唠叨)都用了 “乃至”这种 简略语,全文缩略、简洁、明朗多了,读起来还是有点亲切的。 玄奘法师就这样一路默念观音菩萨和《心经》来给自己祈祷(壮胆)。

2020年9月19日 · 1 分钟 · 12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94·3——《微课佛教史》丛林深深路迢迢

《微课佛教史》94·3 第四条是什么路线呢?就是现在被更多地提及的 “ 最早 ” 一条路,从印度出发的话,经过现在的南亚这一带,缅甸、泰国,然后进入中国的云南,再进入四川这样一条路。这条路呢,按照现在的说法,是一条很民间的商路,也可能是佛教最早进入中国的路线。 现在通常会认为,印度佛教最早进入中国的可能是这条路。以前我们都认为是北路,就是河西走廊那条路,但是以现在的考证来说,更多地倾向于最早的路线是通过南亚、东南亚的原始森林进入中国的云南,再进入四川 ——这是印度佛教最早传入中国的一条路。 我们还可以从文字记载看到关于“永平求法”、印度高僧竺法兰来到中国等等的说法,现在更多地倾向于认为这些是一种传说。 那么,我们刚才讲的就是中国早期去西域或者印度求法的路线,总结起来差不多就是这四条路线。虽然这四条路线当中也会有一些分支,但是从主要的大方向来说,我们就讲分为这四条路线。 玄奘法师去印度取经挑选的就是北路。以我们现在的角度来看,这是一条最危险的或者至少是比较危险的路线。但是对玄奘法师那个时候来讲,这是一条首选的路线,因为这条路是一条非常繁忙的商路。尽管我们看那条路上有很多的沙漠险障,那条路在当时真的是非常的重要,路上的商队也比较多,其实反而是最通畅的。 另一方面,佛教的传播和商人确实也有很大的关系,很多的传播其实是要依赖于商队的。我们在佛经当中也经常会看到关于商队的问题。其实南路 ——也就是海路,也 是依于商队的,不依于商队的话,你基本不可能走那么远,需要依靠商队对地形的熟悉才知道怎么走法。包括从泰国、缅甸进入云南的这条路,也是一条古代的商路。 比较特殊的反而是唐蕃尼古道,从这条路进来的,实际上出于政治的原因是比较多的,主要是因为大唐和吐蕃联姻以后,这条路就相对为大家所熟知,但这条路应用时间比较短。 我们本来是讲玄奘法师,说着说着就把印度佛教传入中国的几条路线顺便给讲了,看来今天玄奘法师讲不了多少。

2020年9月18日 · 1 分钟 · 16 字 · 释观清

佛道儒三家的“三宝印”

佛道儒三家的“三宝印” 佛教进入中国以后,给中国的文化带来很多新鲜的“材料”,导致中国文化开始大量借鉴印度佛教元素。上次我们聊到过“斗姆”。道教的斗姆来源于佛教的摩利支天,今天汉地佛教已经很少见到供奉摩利支天(日本摩利支天信仰还很兴盛,我们之前也谈到过),但道观甚至城隍庙里的“斗姆”却很常见。 佛教有“三宝”一说,最初佛陀释迦牟尼在鹿野苑仙人堕处给“五贤者”(后来就是最初的五比丘)开演四谛(苦集灭道),不久后,五人都证了四果阿罗汉——此时,在大地上最初有了“佛法僧”三宝的出现。佛教并以是否归依三宝(依靠大师佛、依靠引领大众趋向于解脱的教法,依靠修行路上的看护)来作为判定是否为佛教徒的标志。 佛教传入中国以后,的“三宝”定名影响了道教和儒家,道教先是举出“三清”来对应,《济公传》里经常说济公是“兴三宝、灭三清”,可见在民间这就是对称的。 大概在明以后,“三宝”这个词道教也用了,而且儒家也用了。借用佛教的思路,道教的三宝是“道经师宝”,儒家的三宝是“儒书贤宝”。 我们来看看三家各自的“三宝印”。 首先,佛教的三宝印: 佛法僧宝(木印) 佛法僧宝(铜印) 佛法僧宝,铜印 黄梅三祖寺佛法僧三宝印 佛法僧三宝印 佛法僧三宝印(石印) 绍兴炉峰禅寺佛法僧三宝印 道教的三宝印,道经师宝: 道经师宝,铜印 道经师宝,铜印 道经师宝,木印 儒家的三宝印,儒书贤宝: 三家的三宝印,是不是很有趣?

2020年9月18日 · 1 分钟 · 20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94·2——《微课佛教史》王玄策的“斩首行动”

《微课佛教史》94·2 第二条路线就是法显法师回国走的南路,也就是海路。走这条路的人当中,早期比较有名的就是法显法师,还有后来的义净法师。真谛三藏也算是走的这条路。 在唐朝的时候,走这两条路的人是比较多的,但走海路的相对少很多。 第三条路线,是在玄奘法师回国以后才被打通的,就是吐蕃的这条路,是从青海西宁这一路经过青海湖到达拉萨,再从拉萨经过尼泊尔去到印度。这条路后来就成为中国官方使节去中印度的一条主要的路线,比如后来的王玄策就是从这条路去印度以及回长安的。 王玄策这个人呢,在中国历史上或者说在大唐和印度的历史上,在那一段时期里面还是蛮重要的一个人。他本来只是一个县令级别的官员,然后唐太宗派他出使印度(他先做为李义表的副使,后来担任正使),他出使以后发生的一些事情其实对当时的中国和印度历史都产生了很大的影响。他后来到吐蕃去借兵,还把当时中印度的国王都给抓回来了。 我记得好像前一段时间有播放过一个电视剧,专门讲王玄策的,好像是叫《大唐御使王玄策》,我也没太注意。后来成龙拍了个片子《功夫瑜伽》也有相应的史实在里面。 王玄策这个人在中国和印度历史上,真的是蛮值得记一笔的。当时印度的戒日王死了以后,曾经在国内出现过内乱,然后新的国王(原先的一位将军,阿罗那顺)上位以后,脑子一热,把大唐使节的驻地给洗劫了(相当于我们今天的 “中国大使馆” 被新国王给端了)。王玄策被囚禁,后来逃了出去,到吐蕃去借兵,文成公主不是在那边吗 …… 实际上借来的兵力好像也不多,但都是骑兵(这是关键),又去尼泊尔借了兵 ……带着三千铁骑就下山了…… 就直接冲到印度的首都,把人家的新国王阿罗那顺给抓了(朱棣那次 “靖难之役”的用兵和这个也有点像啊,路上不纠缠,直接斩首行动……怀疑道衍禅师就是学的王玄策【坏笑】 ),献俘长安。李世民也没太难为他,没杀,封了个官,最后给他搞了个石像杵在昭陵,算是他一生里的一件大事。 这个事情也是挺厉害的,王玄策在出使之前的等级并不高,只是个小等级的官员。 那么这条路呢,是继玄奘法师以后走得比较多的一条路线。我曾经不是很仔细地查了一下,王玄策走得最快,好像是只花了三个月就从长安到了中印度。我记得自己不算是很仔细地去查过……这条路的确是比较直接的。 海路其实也比较危险的,玄奘法师那条路也是艰险倍至。这样看起来,唐初的时候,最快捷的一条路实际上是从长安经河西走廊的一部分到达西宁,然后从西宁到拉萨,再经尼泊尔去到印度。这就算是第三条路。

2020年9月17日 · 1 分钟 · 18 字 · 释观清

“国民党那时候”就已经有的传统——自小就有的朝山路……

“国民党那时候”就已经有的传统 今天早上又和贵溪的居士们聊了会儿,原来“传统”比我想象的要古老。 这次有一个八十三岁的老先生已经连续来了30次了——五十三岁开始,今年整整满三十年了。 另一个老先生说,他小时候“国民党那时候”(也就是解放前就来过,那时候可很小啊),路上要走大约半个月,走路,还要坐船,顺流还轻快些,逆流就要撑竹篙、要拉纤了。他们说,很辛苦啊,顺风顺水要好些。 后来,大约要走一周左右;再后来,坐车到鄱阳,再到乡里,走上来,路上大约需要两三天;前些年改直接走景德镇,从浮梁境内走小路上山,免了去鄱阳县绕个路,裁弯取直了;前年头里,鄱阳和景德镇的“毛细血管打通”,村路接上了,就不再爬山,坐班车到莲花山浮梁那边的山脚下,再包个小车上山——这样,现在从出发到庙里,八个小时就到了。 送他们每人一条念珠 今年有几个八十多岁的老人没来,让他们“把香带来”,意思是替他们还愿。他们中一个最年轻的(大约四五十岁的女居士)说,“莲花山的菩萨很灵,我们许了愿一定要来还愿的。” 龙智师说:“据说先前某处有妇新产一子,忽然啼哭不止。妇特到山上许愿,如果我儿不再哭了,我就年年拉戏来唱。不知是不是就贵溪的。”结合唱戏的那段,还真有可能。 我问了贵溪这帮人的“居士头”(口音下的赣普我只能听个大概),他的意思,唱戏应该是他们自己娱乐的,我估计是因为一路走过来蛮远,带上敲打的家伙事儿,一路上也有个消遣(毕竟“国民党那时候”要走半个月呢),以他们的经济情况,不太可能请一个戏班子来搭台唱戏——农闲的时候这边“唱一台戏”至少要大几千,他们是花十几块钱吃个饭都嫌贵的。 一早,上完殿、吃了饭,和我聊完,他们就下山“拜玉观音”去了,他们联系的车也在那里等着。车不开上山,他们走过去“拜拜”,表示虔诚。 他们是非常自发的信佛,管我不叫“师父”而叫“老板”,找不到我的时候,追着义工问:“你们老板呢?” “老板”在房里打字记录他们……

2020年9月16日 · 1 分钟 · 12 字 · 释观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