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知————新知—— “冠科”、“冠注”、“冠导”、“新导”、“旁注”、“鳌头”

新知—— “冠科”、“冠注”、“冠导”、“新导”、“旁注”、“鳌头” 整理一些日本佛教书,经常可以看到有“冠注”、“冠导”、“新导”这类字样。 原先也都没太注意,但收拾起来,就觉得有好多这样的用法,不理解,上网也没查到,于是找了几个和尚兄弟和几位大学教授“求索”……终于有了答案。 原来,这是一种注释方法。“冠”,就是一本这样的书,正文得上头,称书之“头”或“冠”。在正文上面留出地方来写注解,就叫“冠注”;在正文的上方“导”入(别人的)相关的注疏,叫“冠导”;新的“冠导”,就叫“新导”。所以“冠注”、“冠导”、“新导”这些都是刊本的一种,在日本明治以前就有,集中出现在明治二十年前后,而且在佛教的注释本中出现得比较多。 索嘎!原来是这样,就是注解的一种嘛!中国人用得比较多的是夹行小注,也有在“冠”(正文的上方)的地方摆上科判的,但基本没见过“冠注”、“冠导”、“新导”这种用法。 我又翻检了一下手里有的日本佛教注释,发现“冠导”,又叫“鳌头”。 类似的还有“旁注”。 我记得刚买了几本明刻本的《大般涅槃经》,这个经的版式还引起了我的注意,专门买下来…… 这书的正文上方留出很多地方做科判,按照日本人的说法,这就是“冠科”了。好像日本人确实也有“冠科”的书。 还真 有“冠科”,还是中国人的…… 这样,可能真的是中国先有的“冠科”慢慢传到日本。 另外,“冠导”、“冠科”好像都是天台宗的书嘛,说不定唯识宗叫“鳌头”而天台宗叫“冠导”。(再找找看,) 很有可能,最早出现的是“冠科”,然后是“冠导”、“冠注”,后来是“新导”。(欸,为什么不是“新冠”?) 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的说法,我以后要多留心一下啦。 新的知识又增加了…… 多谢傅老师、张老师让我获得新知!谢谢!

2020年9月27日 · 1 分钟 · 18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97·2——《微课佛教史》鉴真与阿底侠

《微课佛教史》97·2 “后贤如未谙斯旨,往往将经容易看。”我们这些人被称为 “ 后贤 ”, 不是我们真的 “贤”了(是人家客气,给个面子 。相当于唐僧到处给人打招呼 “老菩萨”、“小菩萨”、“女菩萨”,相当于六祖慧能大师开口闭口称大家为“善知识”,别真以为自己就是菩萨、善知识了,人家是客气。)。“如未谙斯旨”,如果不知道取经之艰难,“往往将经容易看”。 我们今天就把这些经典往那儿一放,很简单,很轻松。又有多少人在看经典呢?看了半天也就是那几部,《金刚经》也就是拿着一个版本念完就算了,大多数情况是拿了就放在那里。大藏经里有那么多部经典,我们连看都没有看过 …… 还记得过年的时候,我们在微信群里玩了一个游戏,让大家报出一个经典的名字再发红包,我的目的是让大家多了解一些经典的名字,有些经典我们可是连名字没有看到过的。更为可惜的是,我们抓在手上的好多都是伪经。唉,这个特别特别地可惜! 所以我们确实需要好好地去印这些经典,好好地去读这些经典。先贤翻译这些经典是让我们学习的,可是现在还有很多人说不需要学习,书放在那里就可以了。这个真是太好笑了,佛教怎么会是这样的呢?佛教是智慧的宗教啊!前人写书写论的目的一定不是让我们放在那里磕头用的吧! 这些取经的高僧非常了不起,因为异族文化具有的特殊性,就把它们翻译过来,希望让更多的人知道,让更多的人了解,这个真的是非常伟大。中国本土的文化历史非常非常地灿烂,但在哲学思辨上却没有这么灿烂 ——我说的哲学不是指大范围的哲学。中国在思想方面也很灿烂,但在思辨哲学上稍微略逊一筹,而把印度如此思辨缜密的宗教哲学引入中国,这几位大师功不可没。 那么,玄奘法师赴异族取经是一种伟大,还有另外一类伟大的法师,我也是从前年开始才特别深切体会的。 我以前一直没有觉得这位法师有多了不起,从前年开始吧,我是由衷地对鉴真大师升起了敬佩的心,他太了不起了!对于日本来说,他是一个异族的人,为了把佛教带给异族也是一样的九死一生。鉴真和尚东渡日本七次才成功,眼睛都失明了,甚至还飘到海南去。如果是我的话,估计一次、两次我就不干了,三次五次那是足够到位了!鉴真大师,七次!玄奘法师是 “不东”,鉴真大师是“誓东”! 还有我们熟知的阿底峡尊者也是一样,从印度来到西藏高原,他当时已经是一位老人了,对他来说,高龄而赴雪域是肯定要减寿的。但是为了把佛法传播到异族的地方,给异族人带来更多的好处,这两位都是百折不挠。啊!真的是太了不起了!

2020年9月26日 · 1 分钟 · 19 字 · 释观清

慧布卒年应为“祯明二年”——摄山慧布卒年考定

慧布卒年应为“祯明二年” 陈垣《释氏疑年录》“摄山栖霞寺慧布”条下,说: “ (广陵郝氏) 陈祯明元年(五八七)卒,年七十余。(《续(高)僧传》七作年七十,今据《(法苑)珠林》八二引。) 检《法苑珠林》卷六十五(大正藏本): “陈摄山栖霞寺沙门惠布,俗姓郝,广陵人……年至七十,与众别云……于是绝谷不食,命将欲断……以陈祯明元年十一月二十三日卒于本住,春秋七十有余。” 《法苑珠林》此节之“摄山栖霞寺沙门惠布”即“摄山慧布”,“惠”、“慧”通用。 《法苑珠林》此处慧布年岁记载明显有误:以“年至七十”,“绝谷不食,命将欲断”,而数日之后“十一月二十三日”卒时突然“春秋七十有余”,此断非可能!(“有余”二字当衍。) 故此处应从《续高僧传》,慧布卒时“春秋”当为七十。《释氏疑年录》之从《法苑珠林》说,失查。 清案: 《古诗记》、《文苑英华》、《金陵梵刹志》、《广弘明集》、《 江令君集 》记载慧布卒年皆谓 “祯明二年”,江总(慧布弟子)《诗序》较之道宣(唐初人)《续高僧传》为第一手资料,当从江总。 故慧布之卒时或当为“陈祯明二年十一月二十三日”(即公元 588 年 12 月 16 日)。

2020年9月26日 · 1 分钟 · 22 字 · 释观清

《微课堂佛教史》097·1——《微课佛教史》奈良药师寺·“不东!”

《微课堂佛教史》097·1 我第一次去敦煌的时候,一阵沙暴吹过来,人那时候还是躲在敦煌的藏经洞里面得,等到从洞里出来讲话的时候,嘴巴里面全都是沙子 —— 这还是我们待在洞里面呢,如果我们是直接暴露在露天的沙漠里,那估计人都没了。 可以想象, “取经人” 当时是完全抱着 “有死无生”的态度才会去取经的,这有点像我们今天的杨利伟,他上天的时候也是带着“ 可能会回不来 ” 的态度 …… 所以英雄的背后确实是非常非常的伟大,我们今天应该要非常非常地珍惜现在的这些经典。 “沙河遮障力疲殚”,对于我们今天来讲很简单的事情,放在以前却是很困难的事情。哪怕河流也是一样,今天来看,长江也就那么一点点,但对以前来讲就是 “天堑”。我们今天觉得这些都没什么,以前真的很困难。我曾经碰到过一些藏人,他们 说: “ 这条河,我就没有见过下了河以后还能活着出来过的人! ” (流沙河的沙悟净可能就是这样创作出来的。) —— 当时他看到某某老年冬泳队下河吓傻了,后来这些 “冬泳健将”是都活着出来的奇迹s。 古时候的这些僧人取经的艰苦、困难恐怕是大家不能想象的。真的,不止是一条河,很多地方都是这样的,过不了这条河(应该过不了,咱玄奘法师之前肯定没训练过冬泳)都得绕很远的路才能走过去。 **“遮障”**就是障碍、阻碍。走啊走啊,疲乏得力气都没有了,最后倒下来,有些人甚至倒下来以后就再也站不起来了 —— 冻死了、渴死了,或者被野兽吃了。 即使是这样,玄奘法师仍然发誓: “宁可西进一步而死,也不后退一步而生 ! ”这种态度,在今天的人身上,太少见了,太少见了。像我们这些人都没有,所以成不了大师的原因也在这里。这都是用生命换来的,拿今天的话来讲,都是用执着的念头换来的。有了这个执念,中国的佛教才会出现后来玄奘法师翻译的经典——一千三百三十五卷,共七十三 种。 我去过日本奈良一个法相宗的寺院——药师寺(法相宗大本山),那个寺院有玄奘纪念馆。 纪念馆有个匾,就两个字—— “不东”! 这就是玄奘法师出发取经时的誓言!

2020年9月25日 · 1 分钟 · 36 字 · 释观清

慧布卒年——慧布卒年与江总诗

慧布卒年 摄山慧布,南朝著名僧人,为摄山僧诠法师弟子,被称为“得意布”。作为三论宗的高僧,他曾与禅宗慧可禅师、天台慧思禅师、僧稠禅师交流,后在今南京栖霞山建寺,南朝(陈)君臣奉之如佛。 据《续高僧传》记载,慧布的卒年为陈祯明元年,即隋开皇七年,公元587年。《续高僧传》说: “……(慧布)以陈祯明元年十一月二十三日卒于栖霞……” 《释氏六帖》、《古今图书集成》等皆同。 然,据《金陵梵剎志》,江总“营涅槃忏”,谓慧布法师卒年为“祯明二年”,则与《续高僧传》不同。 《金陵梵剎志》卷四: “营涅槃忏(并序) ·陈·江总 (祯明二年仲冬,摄山栖霞寺布法师倐尔待终。余以此月十七日宿昔入山,仰为师氏营涅槃忏,还途,有此作)……” 《江令君集》作: “祯明二年仲冬,摄山栖霞寺布法师只尔待终 ……” 《广弘明集》作: “祯明二年仲冬。摄山栖霞寺布法师。某尔时终。余以此月十七日宿昔入山,仰为师氏营涅槃忏。还途,有此作……” (《金陵梵剎志》 “倐尔待终”,《江令君集》为“ 只 尔待终 ”,《广弘明集》作“ 某 尔 时 终 ”,当以《金陵梵剎志》本为是。) 如此,则慧布卒年有 “ 祯明元年 ”与“ 祯明二年 ”二说。若不是版本抄写的讹误(二、元或误),则当取江总“ 祯明二年 ”之说。《续高僧传·慧布传》“太史”云云,若据江总记载,则似非可能(南朝君臣皆知慧布圆寂事,非猝尔)。 (明天再查一下《释氏疑年录》看看。)

2020年9月25日 · 1 分钟 · 34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96·3——《微课佛教史》“沙河遮障力疲殚”

《微课佛教史》96·3 “路远蔽天唯冷结,沙河遮障力疲殚 ”,路远那就不用说了,远的话要走几年。这还是在说能走到终点的人,中间还有很多在路上就病死的。大家可以去看看玄奘法师的传记,前面我们已经讲过了,后来他过帕米尔高原,带着大批随从,带着骡马,有很好的补给,在经过雪山的时候都要死将近一半的人。十之四五都死掉了,骡马也死了无数。这还是有强大补给的情况下,如果没有强大补给的,那真的是太困难,太困难了。 一直支撑他们坚持下去的力量是什么呢?是真的为了求法,为了能够把真正的佛法带回来。玄奘法师在印度的时候曾经找了一个人(耆那教的)打卦,打卦的结果说什么呢?说是玄奘法师如果留在印度的话,情况会非常好。虽然回国也很好,但是留在印度的话会更好。但玄奘法师还是毅然地选择了回国。 玄奘法师选择回国,因为他去印度就是为了求法,然后要传回大唐的。这样的求法高僧的热情,真的是非常非常少见,真的非常令人感动。玄奘法师是一个典范,那么还有另外一种,这个我后面再讲吧。 “路远蔽天唯冷结 ”,这个怎么说呢?气候不好,天都被障蔽住了 ——当时他们要爬雪山。 以前又没有知识,不知道什么高原反应、雪线,也就不知道怎么对治 …… “沙河遮障力疲殚”,沙河,就是指大沙漠。几百里的大沙漠,稍微走走就不知道东南西北了。今天我们带着补给、带着最好的装备、有精确的地图 ……都难保成功,更别说一千四百年前了…… “力疲殚”,缺水、少食、长时间地行走,迷失路途的恐怖,耗尽了精力。而且取经路由于充满了未知(对取经路上的行走来说,再专业的取经人都最多算是业余选手),身心都会处于紧张状态(最初是过于兴奋),实际的体力消耗要比正常(同样的情况下的实验结果)情况下的体力消耗要大许多倍,就像一个拳击手在拳台上,业余选手一般在第一个回合(两分钟)过去以后,就基本上累瘫了,但这个业余选手很可能每天还坚持长跑一两个小时……

2020年9月24日 · 1 分钟 · 13 字 · 释观清

金陵刻经处刻经题记——金陵刻经处刻经题记 ——鲁迅、石筱山与倪正和

金陵刻经处刻经题记 ——鲁迅、石筱山和倪正和 金陵刻经处刻印佛经是近代以来最有名的了。它在经文之后有大量刻经题记可供研究 比如鲁迅捐资刻过《百喻经》,就有明确题记。鲁迅给的钱刻完《百喻经》还有富余,又刻《地藏十轮经》。 金陵刻经处后来为此还出了一版纪念鲁迅先生诞辰一百周年的本子。 随便翻翻(最近好像都是“随便翻翻”)《金陵刻经处刻经题记汇编》(王儒童),发现《阿毗达摩大毗婆沙论》(共两百卷,根本说一切有部核心论典)的题记里,提到几个“熟人”。 首先是能海上师。题记说他为补足刻印《阿毗达摩大毗婆沙论》的资金而筹款而筹款。(赵朴初居士和吕澄先生咱就不提了。) 又看到前两天刚说到的倪维泉。倪维泉的父亲叫倪正和,也是能海上师和范古老的弟子,在上海也是“大居士”了。 倪正和是此次筹款(补足《大毗婆沙论》刻印募款)的负责人。而且他们一家——倪正和、方正明、倪维泉——独立捐资刻印了《阿毗达摩大毗婆沙论》第一百九十二卷。 还有两个名字我没想到—— 石筱山、石幼山也在施资刻印的人名里。 石筱山( 1904-1964 )、石幼山( 1910-1981 )两兄弟是上海石氏伤科第三代传人,祖上是走镖的,后来石家来上海行医,在上海是骨伤科 “第一块牌子”,至今还有传人。 我们(上海中医药大学)的老师曾经提起过一些中医系统的老先生都有点信佛,这回见到真凭实据了。

2020年9月24日 · 1 分钟 · 18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96·1——《微课佛教史》“后人焉知前者艰!”

《微课佛教史》96·1 我们一点点来谈谈这首诗。 不管义净法师也好,玄奘法师也好,他们都是唐代人。那么在唐以前,包括唐代,都有一个什么情况呢?就是大家一代一代地去往西域或者印度取经。为了能够把真正的佛教带回中国,一代一代的人都是这么做的,都有西行取经的人。 取经人中比较著名的,最早的有朱士行(公元 203年~公元282年) ,中间的有法显法师( 334年~420年) ,最著名的就是玄奘法师(公元 602年~公元664年)) ,之后还有义净法师(公元 635~ 公元 713) 。在玄奘法师之后其实还有很多西行求法的,义净法师为此专门写过一本书,叫《大唐西域求法高僧传》,大家可以去看看,里面有一大批的人,从各条路去印度取经。 那么,有些局外人可能会认为这不过只是一种宗教热情。应该说,在这种宗教热情的背后,实际上是有一种求法或者求知的欲望,如果我们今天仅仅把它看作是宗教热情,可能是太简单化了。这个背景确实是因为佛教的这些内容真的把大家给吸引了。如果单单是宗教热情的话,那就去到那里磕头就行了。但是取经僧给我们带来的是大量的佛教文化,特别像玄奘法师带回来的,是中国比较欠缺的佛教哲学、因明学 ——逻辑学等等。 “晋宋齐梁陈隋间”,之前是从东晋开始的,历经宋、齐、梁、陈,一直到隋代,都有这样一代一代的人去西行求法。(这是唐人的口吻。) “高僧求法离长安”,取经僧一般都是从北方走的,就是走玄奘法师取经的这条路。长安是当时的国都,他们都离开长安西行,放弃了比较优渥的生活。 “去时成百归无十”,去的时候有一百人,回来连十个人都没有。这一句翻译成现代汉语是什么意思呢?九死一生!真的是九死一生,都是踩着前人的尸骨作为路标而前行的,非常非常地困难。 以前可不像今天,今天搞个签证、搞个飞机票就去了。而且今天有很多人在走的时候,后面还有人跟着。所以今天的走,和以前人的走是不一样的。说实话,我看到今天很多重走玄奘路的人,水平和玄奘法师真的是实在没有办法比,差得太远了,这种人怎么说呢?完全是噱头,水平太差了。(有些和尚不是 “走玄奘路”,是在“走秀”。*一样的脑子,走十遍也是个半文盲。 ) “后人焉知前者艰”,没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怎么知道前人的艰难呢?大家如果去河西走廊的话,可以去看一下。

2020年9月23日 · 1 分钟 · 23 字 · 释观清

岂能尽如人意,但求无愧我心

岂能尽如人意,但求无愧我心 随便翻翻古籍拍卖的图录,看到某拍品上有这样一枚印。 “岂能尽如人意,但求无愧我心。” 最早应该是在高中的时候,听成龙说过这句话,一直很喜欢这句(现在大哥的人设塌了,但这句话并没有过时)。这次又看到,查了一下,原来语出刘伯温。据说林则徐也拿它当座右铭。 有兴趣也去刻这样一枚闲章。 这是一件金陵刻经处版的《十二门论序疏》,三论宗吉藏大师撰。 说起来,第一页的三枚印章里,两枚闲章和这本书都不是很搭。“岂能尽如人意,但求无愧我心”,用在佛教书籍里面,一点儿也不合适。另一枚是“李氏杏山珍藏书画之章”——这本书也不是书画呀。所以,闲章还是得多备一点——前几年我听说嘉兴某大和尚有一千多枚闲章…… 另一枚印是“翔鹤”,不知道是不是“李杏山”的名号, 可是“翔鹤”这个名字,对我(这个曾经的二战迷)来说不能再熟悉了——二战日本有艘航母就叫“翔鹤号”,参与了偷袭珍珠港的行动,在之后数次海战中都有出战,最后被一艘美国潜艇炸沉。 考虑多刻几枚印章,准备像乾隆一样疯狂地在书上盖……万一哪一天出名了,这些书也借我的图章能升值不是! 你们谁的书愿意拿给我来祸害?

2020年9月23日 · 1 分钟 · 11 字 · 释观清

《成唯识论学记》之——《成唯识论学记》之 顾老和倪维全的斗气故事

《成唯识论学记》之 顾老和倪维全的斗气故事 这个月北京德宝的拍卖会上,拍到了一件《入阿毗达摩论通解》(日本·鸟水宝云讲述,小山荣宪补辑,邓镕译)和《成唯识论学记》(新罗·太贤著)。般灯法师和宗杰法师都在讲《入阿毗达摩论》,这一本《通解》或者可以给他们提供一点参考。 这个《成唯识论学记》,我也有个故事。 以前在跟顾老学唯识的时候,会习惯性的看架子上的书,就翻到这本太贤的《成唯识论学记》,顾老那本,第一页盖了一枚印,“倪维全印”。我就问顾老:这里怎么会有倪维全的印?顾老说这还有个故事…… 记得就在这个位置 这本书是他年轻时候在书店买的。(那时候他和倪维全都在范古老(范古农先生)那里学唯识,两家的大人也很熟悉。)他买的书里面就有这个印了。(那个时候这个书很少见,连唯识的书都很少见。)后来倪维全去他家里翻书的时候看到了,说这书是他的,说顾老偷了他的。顾老就说这是自己在某某书店买的,你自己的书被别人偷了已经卖到书店里去了,我买的跟你没关系…… 后来两个人吵到大人(两家家长)那里去。倪老先生最后总结说:“你的书是被偷了一批呀,这个书是人家买的,已经是人家的了。” 就这样定下来了。 倪维全赌气,说:“那印章是我的!你把印章抠下来给我!” 顾老说:“我自己的书,我为什么要剪坏掉?!” 两个青年为此还不快了一段时间。 …… 我问顾老:“那文革以后,这个书怎么发回来了?” 顾老说:“对呀,很多书都不见了,这本倒是发回来了。” 前几年在某拍卖会上,我看到过有倪家人的藏书,那应该就是文革时候被抄没的一部分了。

2020年9月22日 · 1 分钟 · 16 字 · 释观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