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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造塔寺，而得坚固 最近读了一点地方志、寺志、名山志之类的书，不得不感叹世事之无常——历史上的这些有名的大寺院，基本上全都是数十年一兴亡，稍微能延续久一点的，一般都需要皇家扶植。但是，皇家的支撑也还是无常啊！ 同样的情况，在印度、缅甸、泰国也一样。很多佛教寺院遗址都有一代一代的建筑堆积层，都向我们表明，它们数度兴废的过去…… 《一代宗师》里说：“凭一口气，点一盏灯。有灯，就有人！”对寺院来说，“有人，就有寺。”所以禅宗后来把传法和传位（方丈住持的位置）相捆绑——找到人材，最重要的就是要考虑延续寺院的“香火”，这一方面是中国宗族化（也是一种“佛教的中国化”）的思维，一方面是延续传承的压力……老和尚传位、传法时还往往要接任的新住持发誓：“生是寺院的人，死是寺院的鬼！”（来果老和尚故事） 一般我们都知道，佛陀曾经预言过自己的教法传播，正法五百年（也有正法一千年之说）、像法一千年（也有像法五百年之说）、末法一万年。在其他地方，佛陀还曾经授记过，释迦佛灭度以后，教法要经历五个“五百年”—— 《大方等大集经》卷五十五： “…… 于我灭后五百年中，诸比丘等犹于我法解脱坚固； 次五百年，我之正法禅定三昧得住坚固； 次五百年，读诵多闻得住坚固； 次五百年，于我法中多造塔寺得住坚固； 次五百年，于我法中斗诤言讼，白法隐没，损减坚固 ……” 两说可以互通：最初五百年，因解脱法（证法）在世而正法住世； 其后一千年（像法）中，因禅定、多闻而得佛法住世； 此后，因造庙、建塔而“住持佛法”； 此后，师徒斗诤，善法隐没，佛法日趋衰减……这也是现在的趋势了。 从这个角度讲，上面一两代的老和尚们心心念念的造庙、建塔，也就有了独挡大势、硬撑残局的悲壮了！

《微课佛教史》100·3 我们继续说玄奘法师吧，他在印度应该也是 “ 转从多师 ” 的，他的师兄弟的水平要比电影里描绘的高得多。 在印度玄奘法师也确实出了大名，这里面有多种因素的，其实很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当时中国的国力比较强。中国的国力强呢，类似他这样一个留学生也会比较受照顾。确实像电影里面所讲的，印度的一位国王戒日王专门向玄奘法师请问过《秦王破阵乐》的问题。秦王就是李世民嘛，他在军队中有一首《秦王破阵乐》，后来改编成为国家礼乐，而戒日王也专门向玄奘法师请问过这个事情。 另外呢，也牵涉到种姓的问题。在电影里面关于种姓的问题有一个小插曲，就是出现过一个带着面具的男人。种姓的问题其实和玄奘法师去印度也有一点点关系，为什么呢？我们通常知道，对于印度而言，国王一般是属于刹帝利种姓的，而他的这个王权执政的合理性在哪里呢？就是由婆罗门授予他执政的权利，也就是说，神权是掌握在婆罗门手里的。 但在中国的情况是不一样的，假如说印度是刹帝利执政的话，那么中国就类似于婆罗门执政。因为在中国，大家都认为是皇权神授的，什么意思呢？就是皇帝是天子，他其实就是一个大祭司，皇帝家的祭祀就是这个国家最重要的祭祀活动，比如说每年天坛、地坛、先农坛等等的祭祀活动。 对照于印度的种姓制度，印度人可能会怎么理解理解中国的情况呢？中国的君王，比如李世民，他自己说他们的祖先是上古的仙人——老子。那么，印度就会认为，这是一个婆罗门做皇帝。这和后来的武则天作为刹帝利要执政的概念，还是有点不一样的。从印度人的角度看中国的皇帝，他就是皇权神授的一个婆罗门的背景，是一个仙人的背景。 当时还有一个故事，就是东印度的童子国的国王是信奉婆罗门教的，这里就称他为信奉外道。他专门请玄奘法师到他那里去，聊了一些话题，最后就请玄奘法师给他翻译《老子》。为什么呢？因为李世民自己说，老子是他们家的祖先，就相当于要把当时最牛的皇帝的祖先的宗教书翻译出来。后来《老子》这本书是翻译成功的，还被送到了印度。可惜印度并没有保存下来，不过印度没有保存下来的东西太多了，确实没法说。 今天拉拉杂杂的先说这些，明天我们再继续，谢谢大家。

解三洪禅师和嘉定云翔寺 上海嘉定区 2000年恢复了云翔寺，介绍说寺院原名“白鹤南翔寺”。 康熙赐名以前，此寺院就叫“白鹤寺”或者“南翔白鹤寺”。 康熙年间，白鹤寺出过一个临济宗的祖师（云翔寺似乎没有打他的招牌），在北京开法授徒，很是有名，他的名字叫“解三洪”（粗粗听起来有点特别有点特别）。 解三禅师（我们按照习惯的称呼来说吧，“解三洪”，按习惯来说，四个字就是“解三某洪”，但这个“某”字史料里暂时没见着）是南翔人，他在嘉定南翔镇（当时南翔地属苏州府）白鹤寺出家，后来到了京城，受戒、闭关、开悟、出山、住持一方，在北京香山洪光寺住持。 解三禅师俗姓葛，号“解三”，禅宗的灯录里称他为“京都洪光解三洪禅师”，得法于大博乾禅师。这里的“解三洪”、“大博乾”都算是略称，类似“观清”而仅称“清”，或者加寺院名字可以称“白云清禅师”。禅宗的灯录《五灯全书》是在“大博乾”、“解三洪”在世时编纂的，记录得略一点，所以没有更多资料知道“解三禅师”的另一个名字是什么“洪”了。 解放后，嘉定县改属于上海市。九十年代，真如镇从嘉定县划归普陀区，整个嘉定县便没有一个寺院了（八十年代末嘉定县真如镇有真如寺刚刚恢复活动）。乃迁上海留云寺一脉恢复嘉定云翔寺。 云翔寺刚恢复的时候我记得陪一个百岁老和尚去过现场（好像住持是他的弟子），记得法堂的天花板有白鹤的形象，老和尚因此讲了白鹤的传说……现在那个老和尚不知道还在不在了……

“捺写本”=刻版+写经 “ 捺写本 ”，实际是一种特别的写本，而很像是刻本。 “ 捺写本 ”就是先找来某经的经版，在经版上蒙上（略湿）宣纸，经过（用手、 用刷子）按捺（压）之后，在纸上会留下经版的字痕 ……其实前述步骤，就类似以经版（而不是以石碑等）做传拓（ 拓片） ——除了最后一步省略，不上墨以外，其余照搬传拓技法。这样，最后再把纸揭下、反过来， 就有了带经版印痕的纸张。 在这样的纸张印痕上抄经，有类似描红的效果，就像今天很多人抄写心经的那种形式。 “ 捺写本 ”是写本，所以最后经文的文字还是要抄经人自己（填）写上去的。“ 捺写 ”的好处是，只要经版可靠，就不会抄写错漏——毕竟之上已经有“范本”的痕迹了。 这是一件《华严经》的 “ 捺写本 ”。（德宝一六年拍卖） 这是一件 “ 捺写本 ”的血经——刺血写经。这是表示虔诚的一种方式。血经字迹很淡，是因为刺血后要和以中药白芨水， 令血不结块以方便抄写 ……另外，颜色太深了、“血”用得太慷慨了，用不起啊。 此件为盘阴北少林沙门刺血写经，末尾有“盘阴北少林沙门明月堂刺血拜书”题识。

《微课佛教史》100·2 玄奘法师去的时候，差不多是那烂陀寺的鼎盛时期。每个寺院的僧寮并不大，围成一个圈，有点像我们今天的学院。整个寺院里面有很多学院，还有一些大型的祭拜场所。看起来占地挺大的，比我们今天中国的一些大学可能还是稍微差一点，但是比起我们今天中国的很多大型寺院，则更多地保留了浓烈的学习背景。今天中国、日本的很多寺院更多的是以观光旅游为主的，而宗教性的、学术性的很少吧。 玄奘法师去到印度以后主要是学习瑜伽行派的一些新内容，他的师父当中最重要的一位大师，就是我们刚才所讲的戒贤论师。戒贤论师的出生要比护法论师更早，虽然护法论师比他年轻，但他是拜护法论师为师的。护法论师呢，去世得有点早，好像三十多岁就圆寂了。戒贤论师是护法大师最重要的弟子，而玄奘法师又是戒贤论师最重要的弟子。 大家知道，根据汉地的说法，在唯识派当中有四位比较重要的大师 ——安慧论师、难陀论师、陈那论师和护法论师。其中护法大师这一系传到汉地，基本上就由玄奘法师这一系保存了下来，而在印度反而渐渐地没落了。后来印度的唯识派是以安慧大师这一系为主的，而在汉地则主要以护法大师这一系为主。所以学界 、教界有一种说法：护法论师这一系经玄奘法师传到汉地以后，印度就没有实力很强的人在延续了。 其实玄奘法师到了印度以后，也不仅仅是学习瑜伽行派，他还拜访了很多的老师，其中包括胜军论师，他也是护法论师的一位重要弟子。前两天还有人在问关于擦擦的问题，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在传记当中说胜军论师做了很多擦擦，十万、一百万地做小佛像。 今天的西藏也还在做擦擦.上面是擦擦和一个塔檫的模具。 南传的佛牌差不多也是这个意思。 中国呢，大家可以去敦煌看一下，也能看见。敦煌千佛洞的壁画上面贴的这些小佛像其实也就相当于擦擦。我们这次去印度的时候，也有一些印度当地人在卖他们自己做的小佛像，装在塑料盒子里面的，好像也不贵，但我们都没有买。

《微课佛教史》100·1 我们停课已经很久了。我中间有点事，不太方便。那么我们现在继续吧。 记得我们最后一次讲佛教史的时候，是讲到了玄奘法师，他已经去到了印度。现在已经上映了黄晓明主演的电影《大唐玄奘》，黄晓明其实是很给力的，为什么这么说呢？如果没有他和其他几位有名的演员出演的话，这种片子根本就不会上映的。他能够接这个片子，我们已经很感谢他了。 至于说表演到不到位呢，应该说每个人心中都有自己的玄奘法师。确实，我们都认为玄奘法师本人应该不会是电影中表现的那么柔弱，应该是更坚毅的。老实说，专业人士去看电影总是比较容易找出问题的，比如专业的军迷看战争片也会觉得有很多问题，专业的医生看关于医护人员的电影也会觉得到处都是问题。所以专业的东西我们就不谈（不追究电影的细节）了。 在黄晓明的这部电影当中，玄奘法师在印度的这部分经历其实没怎么讲，而且还出现了一些根本没什么关系的情节，比如大象掉到水里，这些情节好像没什么意义，完全是撇出去的一些东西。事实上玄奘法师在印度比较重要的是他的学习，但这部片子里面摆出来的佛学真是烂得够味 ——这个话题我们就不提了。 （事实上，让一部电影谈特别精深的佛教理论也不太可能。） 那么，我们之前提到过，玄奘法师去印度就是要去学习瑜伽行派的一些内容。恰巧——能不能这么说？那个时代也恰巧是瑜伽行派或者唯识派比较流行，或者说比较占上风的时候。确实有电影里面的这样一位法师——戒贤大师，一百多岁了，是当时那烂陀寺的领袖人物。 这次我们去印度呢，也去了那烂陀寺，确实是一个大学性质的综合性大型建筑。很可惜的是，里面有很多被烧毁的痕迹。据说那烂陀寺就是因为太大，所以吸引了穆斯林过来抢珠宝。佛教的寺院中一般都会使用大量的金银等装饰，而那烂陀寺又特别大，像一个大的城堡。那时候穆斯林就觉得这里像是一个城市，就攻占了寺院，又杀了里面的一些人，然后把寺院里面的东西也都抢 走了，最后放了一把大火，据说烧了三个月。烧这么长时间，不知道是不是可能，但今天看到那烂陀寺里面确实有很多被火焚烧的痕迹，真的是非常可惜。不过世间上的事物，莫不是如此啊！都是无常的。 在印度有一个情况其实是比较明显的，就是佛教的这些寺院基本上都是由皇家支持才建设起来的。那烂陀寺也是如此，它最初应该是在公元五世纪初开始建的。所以西藏的有些传说当中说，龙树菩萨或者无著菩萨、世亲菩萨都在那烂陀寺待过，这基本不太可能，至少龙树菩萨不是在这个寺院的——那个时候还没有那烂陀寺。（当然藏人传说就记得那烂陀寺这也说明那烂陀寺的名气足够大。）

义邑（居士林） 中国古代佛教公益组织 上面这是一个碑文的拓片。 今天佛教界里有一个组织很常见——居士林。居士林就是居士活动的团体、组织。“居士林”这个名称可能是到了近代才用的吧，我没有考证过，不过类似的组织在中国佛教史里是有的。比如这块碑上面所显示的。 碑上面刻了很多供养人，人像边上都有“身份”和姓名。比如： 邑主：这是“义邑”的领导人，类似于今天“居士林”的林长。“义邑”，类似于今天的“（宗教背景的）公益组织”，基本上相当于今天的“居士林” 。 大像主：这是说此人是造大佛像的功德主。 菩萨主：可能是造大佛像边上菩萨的功德主。 维那：义邑的管理人员，职能略似寺院的“维那”，原意为领诵师。 香花主：可能是义邑内类似今天寺院的“香灯师”的人员。 邑子：公益组织的一般人物。 佛弟子：很可能不是这个“义邑”而参加这个刻佛像活动的功德主。 清信女：女居士。 “义邑”存在于北魏至隋唐时期，略类似于在家佛教的公益组织，以在家人为核心的佛教活动为主。记得也有道教的碑刻上也有“邑子”的字样，估计是民间的宗教公益组织不是很严格区分佛道教的缘故吧。

《融禅师定后吟》 一、出处及引用 敦煌本《融禅师定后吟》，【斯二九四四背】： “入定觀空有，出定空有吟， 还将出入意，反觀空有心。 离有還歸縛，行空復被侵。 祇交一念裏，迥跨兩邊心 ……” 此《定后吟》，尚有【伯二二七九】号，作“命禅师作”。 《卍字续藏经》收入法隆寺本《法華玄贊要集》卷五亦引此诗，作： “古詩云： 入定觀空有，出定空有吟， 還將出入意，返觀空有心。 癈有還歸縛，行空復被侵。 只教一念裏，迴跨兩邊心。 ” 《卍字续藏经》收入敦煌本《法華經玄贊釋》亦有此诗： “故詩云： 入定觀空有，出定空有吟， 送將出入定，復觀空有心。 ” 但《卍字续藏经》里的两篇都没有提及作者。 敦煌写本。图文不相关 二、略校 “入定觀空有，出定空有吟” 此句诸本无异。 “还将出入意，反觀空有心。” “还”，《玄贊釋》做“送”，当从诸本，释读为“还”。 “意”，《玄贊釋》做“定”，不妥。当从诸本，释读为“意”。“定”、“意”，形近。 “反”，【伯二二七九】、《法華玄贊要集》作“返”，《法華經玄贊釋》作“復”。“返”“復”形近，“返”字最佳。 “離有還歸縛，行空復被侵。” “離有”，【伯二二七九】同。《法華玄贊要集》作“癈”。皆可通。 “祇交一念裏，迥跨兩邊心……” “祇”，【伯二二七九】同，《法華玄贊要集》作“只”，皆可通。 “交”，【伯二二七九】、《法華玄贊要集》作“教”，皆可通。 “迥”，【伯二二七九】同，《法華玄贊要集》作“迴”，“迴”字更善。

《微课佛教史》99·3 后来呢，戒日王就把玄奘法师请到了自己的帐篷，在他的营盘里面 “聊天” 。这个时候，戒日王就举行了无遮大会。什么是 “ 无遮大会 ” 呢？首先是给予布施，不管是谁来，只要你来，都可以对你布施，有什么都布施出去，就跟佛经里面写的一样。不管你是有钱人也好，没钱人也好，乞丐也好，只要你来，我都给。 这个好像有点恐怖。实际的操作是：来人都给布施，给完以后，再由戒日王的那些王公大臣们守在外围，把戒日王布施出去的这些东西再赎回来，那些被布施的人就带着钱走了。这些东西呢，再由王公大臣们重新献给戒日王。（呃，这种布施可以有啊！） 等到这个无遮大会结束以后呢，戒日王就给玄奘法师举办了一场 “ 国际辩论会 ” ，让玄奘法师出题目，张贴出来，如果谁有问题的话，就上来辩论。关于玄奘法师写的内容有两种说法，一种说法说玄奘法师写的是一个真唯识量，一种说法说他写的是一部论，好像是《会宗论》。不管怎么说，这次的无遮大会是以玄奘法师为核心的。具体有几种不同的说法，也有说法是没有人能够挑出一个字的错误，那就是指《会宗论》，也有说法讲玄奘法师立出一个真唯识量 ——就是立出一个论点和论据以后，就没有人能够驳倒。 最后，在这次大型的无遮大会上，不论是小乘的部派还是大乘的部派，都对玄奘法师非常地服帖。《大唐玄奘》这部电影里面也讲了，玄奘法师就被大家赠送了两个超级牛的外号，小乘的佛教徒管他叫“解脱天”，大乘的佛教徒给了他一个封号——上尊号“大乘天”。 今天的佛教史就先讲到这里，谢谢大家。

《大乘中宗见解》与《融禅师定后吟》 Cbeta收入了敦煌本 《大乘中宗見解》。今天正巧要用到，看了一下（尚未核对敦煌本原帖），有几处或许可以稍微订正的。（标点符号不改了。） 一 “問、何者四無量心。 答、慈悲喜捨名四無量心。 問、何者〔四無量心。〕 〔答〕慈能乘。悲能拔苦。慶彼得樂名之為喜。平等持心名之為捨。 ” 清案： “慈能乘”，当作“ 慈能与乐 ”，“与乐”二字连写，颇类“乘”字。但佛典“ 慈 ”即“能与乐”为一向之通说。 二 ** “答、無明行識名名色六入觸受愛取有生老死、此是順〔觀〕。** 〔問〕何者逆觀。 答、〔生〕死眾生、生緣有、有緣〔取〕、取〔緣〕愛、愛緣受、受緣觸、觸緣六入、〔六〕入緣名色、名色緣識、識緣行、行〔緣〕無明、々々〔緣〕一念不覺。 ” 清案： “名名色”，初“名”当衍。 “〔生〕死眾生”，当作“死缘生”。“缘”“眾”形近。 “々々”，即前之“无明”的简写。 三 “言宗中（中宗）者、遠離(二七)捐咸（損減）及以增益二邊諦故、於世諦門中觀緣生內外諸如引（?）有、故不謗世法一向是无。” 清案： “如引（?）有”，当释读为“如幻有”，“幻”“引”形近。 敦煌文献，图文无关 四 又，此篇之“中宗”，即“中观宗”，印藏皆谓“中宗”。 敦煌【斯二九四四背】《融禅师定后吟》之前有《大乘中宗见解义别行本》。按，牛头法融为三论系禅师，此件（《融禅师定后吟》）前件为“中观见解”，或者暗示此“融禅师”即牛头法融。【伯二二九七】首题《定后吟 命禅师作》，此“命禅师”不知为谁。法融前后似乎尚不知有“命禅师”者。 找机会直接核对一下敦煌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