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大师的国公兄弟——基大师的兄弟出钱抄经

基大师的国公兄弟 大乘基,就是俗称的 “窥基法师”,是玄奘法师晚年最重要的弟子。 他出身高贵,父亲尉迟(有作 “蔚迟”)宗,唐左金吾將軍、松州都督、江由縣開國公,伯父就是著名的门神——尉迟敬德、尉迟恭(585-658年)。 1971年出土的《尉迟敬德碑》 尉迟恭晚年信道教、服食云母粉(也确实长寿,寿命七十四),他的侄子基大师却是从小信佛,十七岁出家。 尉迟恭有个儿子,叫 尉迟宝琳(《隋唐演义》里面叫 “宝林”,应该是以前说书艺人不认字而记录有误),《旧唐书·尉迟敬德传》里提了他一句:“【尉迟敬德】子宝琳,嗣【鄂国公】,官至卫尉卿。” 这一件是伯希和带去法国的敦煌文献【伯 ·P2056】《阿毘昙毘婆沙论卷第五十二》,卷轴装,现藏于法国国家图书馆。《阿毘昙毘婆沙论》,即《大毗婆沙论》的旧译版本,玄奘法师新译为两百卷,旧译有一百卷,今存世六十卷。 此卷《阿毘昙毘婆沙论卷第五十二》后面写了抄写缘起: “龙朔二年(公元662年)七月十五日右卫将军鄂国公尉迟宝琳与僧道爽及鄠县有缘知识等,敬于云际山寺洁净写一切尊经……” 这是说基大师的这位叔伯兄弟出资抄写 “一切经”(“一切尊经”,即后世《大藏经》的原型)在寺院(云际山寺)供奉。 这一件写经作为书法出版过,有两个本子,就叫《唐人写经》,大家有兴趣可以买来看看,字不错,标准的写经体。

2020年10月22日 · 1 分钟 · 17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旁白”——《微课佛教史》旁白·唯识的种姓说

《微课佛教史》“旁白” ——唯识的种性说 五种性说,就是说的补特迦罗、众生啊,人当中有这个成佛的种性的,有声闻种姓的,缘觉种姓的,有不定种姓的,还有这个 “无种姓”—— 没有种姓的,实际上没有种姓的,不是真的 “ 种姓 ” 啊。 但这五个加在一起啊,这个叫 “五 种姓说 ” ,实际上应该是前四种是有种姓的,最后一种是没有种姓的,因为没有种姓的不叫 “有”——“种性” 的意思就是具备解脱的这个种子的,而 “ 没有种姓 ” 是不具备解脱种子的,所以是 “假名种姓”——名字里面有“种姓”这个词 。那这五个加在一起就是 “五种性” 。 “五种性说” 的来源是《般若经》。《般若经》当中就已经提到了这些五种性,后来在《瑜伽师地论》当中也提到了。记得提到的是三种种性,我记得提到三种种姓没有提到 “ 五种种姓 ” ,那么后来加上一种 “ 不定种姓 ” ,就成为 “ 四种性 ”。不定种姓,就是他的解脱背景要看条件、看因缘的,也许能成佛,也许成声闻、独觉。 中国人从道生法师出来提倡 “ 阐提皆有佛性 ”(就是一切众生都能成佛,声闻、独觉是过程) 以后,大家就认为不可能出现什么 “一阐提不可成佛”(“ 有众生是没有成佛可能的 ”) ,中国人认为只要努力,假以时日,一切众生都要成佛的,并不是先天具备的 “解脱种子”而妨害究竟的解脱 。对中国人而言,我们没有种姓制度,并没有潜意识里的 “种姓”观念。 那一切众生都要成佛,这个观点在这个《涅槃经》当中出现了。其实这个观点在《妙法莲花经》当中其实已经出现了呢,只是《涅槃经》更直接点明了。 一般来说,就唯识宗而言,他们会认为所有这些讲 “ 一切众生都要成佛 ” 的经典,比如《法华经》、《涅槃经》,这个都属于不了义经。唯识认为 “种性说”是究竟、了义的。 其实现实层面的的唯识师里面,对种姓说,正反两种观点都有,但是现在习惯于倾向认为,唯识宗都是讲 “五种性” 的 ——这个应该视为教材上的统一。 其实就个别的来说,唯识宗当中有不承认 “种姓说为了义”的 ,比如说刚才讲的这个圆测法师。

2020年10月21日 · 1 分钟 · 63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105·3——《微课佛教史》生生不息的有部师

《微课佛教史》105·3 这以后的翻译就是围绕着有部系统了。我曾经大致地整理过,汉传当中正宗有部——根本说一切有部的经典是非常全的。玄奘法师之前在汉地也学习了很多有部的经典,他对有部经典的翻译都是围绕着《俱舍论》,或者说以《俱舍论》为代表吧。 有部的核心是什么呢?《发智论》 ——有部著名的“一身六足论”当中的《发智论》。 有部系统对《发智论》的解释是非常庞大的,(到了玄奘去印度的时候,已经)是两百卷的《大毗婆沙论》。这部论著以前在汉地也翻译过两次,但是都不全,有一次翻译了大概七、八十卷,还有一次大概只翻译了十几卷。玄奘法师的翻译就非常广了,两百卷的篇幅。(还有一种理解 ——《大毗婆沙论》本身也在渐渐地扩张它的篇幅。) 实际上《大毗婆沙论》就是对《发智论》全文的解释,大概相当于在《发智论》的每一条下罗列内外各派主要的解释,然后加以折中。所以我说它像是一个研讨会的会议记录。 《发智论》是有部的 “一身六足论”中的“一身”,那么还有其它“六足”,玄奘法师也翻译了绝大部分。我记得有个别的没有翻译,是别的法师已经翻译过 和补充翻译了的。 《俱舍论》,在玄奘法师之前就有过翻译,真谛法师就翻译过。玄奘法师对这个译本不算很满意,所以又重新翻译了一遍。除了翻译《俱舍论》,还翻译了一些和《俱舍论》相关的,批评《俱舍论》的其它有部后期的重要论典,比如《显宗论》和《顺正理论》。应该说,《显宗论》和《顺正理论》都是根本说一切有部针对《俱舍论》作出的一种回复或者一些补救吧。因为《俱舍论》里面有一些批评有部的观点,那么《显宗论》和《顺正理论》就是再来回应《俱舍论》的批评 …… 对有部的学说来说,也是比较重要的论典。有人把《显宗论》和《顺正理论》背后的有部,称为 “新有部”——毕竟它对之前的有部学说进行了丰富和调整。

2020年10月21日 · 1 分钟 · 14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105·2——《微课佛教史》大唐和大宋的国家形象工程——译经与刻藏

《微课佛教史》105·2 玄奘法师做翻译的时候呢,得到了皇家的支持。那个时候,佛经的翻译是一个国家工程,正统的中央王朝都要砸银子做这个事情,表示 “我是正统的”!后来,到了宋代开始,这种“国家工程”就加了(后来是变为) 刻印官版的《大藏经》。(宋代的翻译能力不够,但是宋版书还是强项。)辽、金、明、清都有官版的《大藏经》,宋代的叫《开宝藏》,金朝有《金藏》,契丹有《契丹藏》,明代有《建文南藏》(外面都称为《洪武南藏》)、《永乐南藏》、《永乐北藏》,清代有《乾隆藏》,本朝和弯弯都有《中华大藏经》。暂且不表 ……(上图就是存世的《开宝藏》元件的照片。) 因为玄奘法师的译场(相当于大唐国家工程 ——“ 天竺名著译丛 ”,总负责人+ 实际撰稿人为玄奘),基本上当时国内最重要的义学的名僧都汇聚到了长安,形成了一个大的译场。玄奘法师边译边讲,也培养了很多人才。 玄奘法师自己 “述而不作”, 基本上没有写作。他是一个述而不作的人,至少表现为述而不作,表现为主要在翻译和讲课。我们现在看到他的讲课可能不多,但玄奘法师一般是一边翻译一边带讲解的,所以经常可以看到窥基大师留下的很多《述记? ——“ 述 ” ,就是玄奘法师述, “ 记 ” ,就是窥基法师记录。 我们之前讲过,玄奘法师翻译的核心大致有三个,在他差不多二十年的翻译当中,有三大核心。最早开展的翻译,应该就是玄奘法师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呢?就是把唯识宗的一些论典完整地翻译过来,其中是以《瑜伽师地论》为核心的。在此之前,真谛法师曾经翻译了《十七地论》,只是《瑜伽师地论》的一部分。玄奘法师就把它翻译全了,一百卷啊!非常大的篇幅。 玄奘法师还翻译了和《瑜伽师地论》有关的论典,比如《显扬圣教论》。《显扬圣教论》目前好像只发现了汉译本,这部论典相当于《瑜伽师地论》的一个略本。还有《摄大乘论》、《佛地论》,这些都是瑜伽行派的重要著作。 我们也可以想象一下,一个中年以上的人(那个时代人的平均寿命可不长),从国外回来翻译,他最早翻译的应该就是他认为最重要的(因为他的最初反应是 ——“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这和中国足球队的心声是一样的) 。所以玄奘法师在前面六年当中主要是翻译了瑜伽行派这一系的经典,他自己就是这一学派的大师。

2020年10月20日 · 1 分钟 · 26 字 · 释观清

雕版印刷·护身符·十二星座

雕版印刷·护身符·十二星座 瑞光寺发现的宝藏中,还有两件咒轮。 这两件都是 “大随求陀罗尼”。书里面写的是“大隋求陀罗尼”——博物馆又写错了。总算没写“大隋·求陀罗尼”,据说还真有学者闹过这个笑话。其实两个咒轮里都很明显写的是“大随求”。 现在一般的通说,是说雕版印刷最早使用于宗教用途,单张的雕版印刷件早于成书的雕版印刷,最早用途就是刻印经咒(做护身符佩戴),此后刻印音译的汉文经咒,再以后发展到刻印佛经和世俗文献。 瑞光塔发现的正好都有了——梵文经咒、汉文经咒、汉文佛经。 “大随求陀罗尼”曾经在信徒中非常流行,所以现存的最早期的印刷实物基本都是“大随求陀罗尼”。我们再看两件…… 我们看,这类梵文的陀罗尼实际上非常难雕,很“吃工”,这样一片咒语的版片,我问过手工雕刻的厂家,开雕的话可能要花上数周时间——这样一个版片花的工,差不多就可以雕三四千字的汉文了。所以以这个为工艺基础,一转念,就开始了我们国家雕版印刷的“新时代”。 仔细看这个咒轮的中间部分—— 看见没有,十二星座!哇哈哈哈,佛教的咒语和十二星座“同框”了。只是十二星座的次序有点乱…… 顺带做一个广告。上眼 这是大白伞盖咒。 我们正在制版……很快可以和大家见面了! 好像最近我的广告做不少哦(哈哈哈哈哈哈……)

2020年10月20日 · 1 分钟 · 14 字 · 释观清

《微课堂佛教史》105·1——《微课佛教史》武则天为什么要“剃度”一回?

《微课堂佛教史》105·1 好,我们继续佛教史,讲玄奘法师的翻译事业。 玄奘法师从印度回来以后,应该是贞观19年,公元645年,从这个时候开始翻译。从公元645年到玄奘法师圆寂的公元664年,这中间有二十年,玄奘法师这二十年基本上都是在翻译,当然其中也有和皇家的交流,包括几方面的交流,其中之一就是大的议事或者大的佛教事件。 其实佛教从印度开始就是这样,需要皇家的支持,我们在印度看到的很多情况都很明显的。那么玄奘法师和印度国王的关系也不错,他也了解这方面的一些情况。 这两天我们也讲过,我在微信推送上也发过一些文章讲述玄奘法师和当时皇家的关系,他和唐太宗李世民的关系很好。李世民在早期的时候还曾经劝玄奘法师还俗,觉得他水平很好。玄奘法师当然不同意,就委婉地拒绝了。后来再碰到唐高宗李治的时候呢(李治的菩萨戒好像是玄奘法师授的吧),相当于他和李治肯定是师父和弟子的关系了。(当然,现在有些人说他们晚期的关系并不是很好,可能也没他们说的那么糟糕。昨天我发的一篇微信推送中就提到了关于佛教在唐代的待遇问题。) 在初唐的时候,玄奘法师也是当朝比较重要的一位人物,但这个时候呢,唐太宗李世民已经颁发了《令道在佛前诏》,已经闹出这么大动静了 ——杖责一位法师(回寺院以后很快圆寂),又把皇家内道场首座发配( 死在路上) …… 玄奘法师就只能旁敲侧击,不太方便继续去明着处理这个事情,不能继续提出要求了。 等到李世民去世以后,李治上台的时候呢,玄奘法师就利用自己的地位对李治讲,说把你爹的这份诏令取消了吧。但这个事情实际上确实不容易操作的:第一,是人家的亲爹下的诏书,第二呢,李唐至少也要保住一个面子,他们说老子是他们的先人嘛。所以李治就没接这个茬,几次都没接这个茬。一直到武则天当上皇帝的第一天,就发了一个诏书 —— 《令佛在道前》诏,就把这个场子给找回来了,算是中国佛教和道教较量的这一轮就过去了。 起初,李世民是找到和尚委婉地认错了,他说: “ 今天我们老李家做皇帝所以我让道士排前面(地位高点),啥时候佛家的当权了你们再说了算嘛 ……”结果武则天是出过家的,她当皇上第一天就“照”李世民的意思 把和尚地位提高了。 另外,武则天出家是另有原因的。她原先已经嫁了人(大家都知道她老公是谁),那么,这么出家一下,就相当于把“嫁过人”这个事情抹去了;还俗,就相当于是一个白净的人了(至少当时及一段时间内大家是这么认为的),这样(经过这番“操作”)她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再嫁了。也就是说,佛教对她是有恩的。

2020年10月19日 · 1 分钟 · 19 字 · 释观清

国内现存最早的刻本佛经

国内现存最早的刻本佛经 继续谈昨天的苏州盘门的瑞光寺。 苏州瑞光寺塔修建整理过程中,发现了很多佛教珍贵文物,今天 被收藏、陈列于苏州博物馆。 其中有一件《妙法莲华经》的刻本。 《妙法莲华经》一般为七卷(去年上海博古斋秋拍有一个八卷本的),瑞光寺塔第三层发现的有六卷(卷轴装),缺第六卷(据说 “被毁”)。 苏州博物馆出的《苏州博物馆藏虎丘云岩寺塔 ·瑞光寺塔文物》一书中说: “这部《妙法莲华经》是我国现存最早的佛经刻本” 这应该是一个失误了。 此部《妙法莲华经》断代为北宋初年(有题记、字体、纤维分析),但在此年代之前,尚有 “我国现存最早的佛经刻本”,也有“目前存世最早的佛经刻本”。 **“世界上现存最早的佛经刻本”**公认为是敦煌出土的咸通九年的《金刚经》 唐 ·咸通九年(公元868)《金刚般若波罗蜜经》是世界上现存最早且有明确题款纪年的雕版印刷品。出自敦煌藏经洞,现存英国国家图书馆。(稍后我们会推出此件《金刚经》的覆刻版、卷轴装,有兴趣的弟兄们敬请期待。) 另外,还有五代时期后唐天成二年(公元 927年)《佛说观弥勒菩萨上生兜率天经》为国内现存最早、世界第二的现存有纪年的雕版印刷品原件。2002年国图入藏。 此外,尚有有晚唐五代刻本的《金刚经》(国图藏),一七年伍伦秋拍的五代刻本《妙法莲华经》都要早于苏州瑞光寺的这一件北宋初年刻本的《妙法莲华经》。 一七年伍伦秋拍的五代刻本《妙法莲华经》 《苏州博物馆藏虎丘云岩寺塔 ·瑞光寺塔文物》一书出版于2006年,虽说后出的那些文物可以不论,但是中国国家图书馆在2002年入藏的这件天成二年(公元956年)《佛说观弥勒菩萨上生兜率天经》,是不应该缺漏的专业知识。

2020年10月19日 · 1 分钟 · 22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104·3——《微课佛教史》削平外道

《微课佛教史》104·3 同时也很可惜 ——玄奘法师还有很多可惜的地方 (人生总有很多不圆满,其中也包括 “大德未完成的著作”) ,玄奘法师学了好几遍《集量论》的,大概学了有三遍,但是 …… 没有翻译过来。 玄奘法师在印度的时候还有过一次和外道的辩论,当时那个外道已经在很多国家的挑战都赢了,然后到那烂陀寺要挑战,玄奘法师就出去应战。我们前面讲过,玄奘法师是十位通达五十部论的其中之一,他的传记当中说,别人好像不太敢出去或者不太好意思出去,他就出去应战,直接把那个外道给削平了。 根据印度的惯例,辩论输掉了的话是要给别人当奴隶的,于是就给玄奘法师当奴隶。这名外道本来差不多在好几个国家都已经是国师了,是比较有名的。后来又碰到佛教的正量部的人来那烂陀寺挑战,还是没有人敢出去应战,玄奘法师就说:“那我来吧。如果我输了呢,也不丢那烂陀寺的面子,如果赢的话,也是那烂陀寺赢了。” 玄奘法师在之前没怎么学过正量部,那他的正量部的内容是跟谁学的呢?结果是跟刚才讲的那个外道仆人学的,就是他赢了辩论的那个外道。那个仆人说:“我倒是学过一点正量部的东西,但是你跟我学不好意思的,因为我是你的奴隶。”玄奘法师就在房间里把门窗帘子都拉上,两个人悄悄地在那里学习。大家要知道,印度的外道在辩论当中是需要对佛教的内容也非常了解的,这个外道就对正量部比较了解,然后就把正量部的核心内容教给玄奘法师。 玄奘法师学习了以后呢,那场和正量部的辩论没有兴起来,他觉得这个仆人总算是有点帮过忙的,就把他放了,解除了他的奴役。后来这个人外道去了东方的鸠摩罗国——童子国,成为了鸠摩罗国的国师,还给国王介绍了他的主人——玄奘法师,所以那个国王就写信来请玄奘法师过去。在这以后呢,就促成了我们前面讲过的无遮大会的故事。 明天我可能没有时间,那周末我们休息一下吧,礼拜一再说吧。

2020年10月18日 · 1 分钟 · 13 字 · 释观清

孙权建庙&大师性康——孙权建庙&大师性康 ——佛教史料采信不能太随便

孙权建庙&大师性康 ——佛教史料采用别太随便 一、孙权赤乌年间建了多少寺院? 今天的各地方志、寺志史料无聊地追求第一、最早,于是你可以 “相信” 吴大帝孙权是个建庙狂人! “静安寺,又称静安古寺,位于上海市静安区,其历史相传最早可追溯至三国孙吴赤乌十年(247年),初名沪渎重玄寺……” “据传龙华寺是三国时期孙权为其母所建,始建于赤乌三年(公元240年),龙华塔建于赤乌十年……” “菩提禅寺,位于上海市嘉定区安亭镇,始建于三国东吴赤乌二年(公元239年),孙权为其母吴国太所敕建……” “北塔报恩寺,是苏州历史最悠久的寺院,距今已有1700多年。始建于三国赤乌年间(238—251年),据史志记载,乃孙权为乳母陈氏所建,始称通玄寺……” “慈云塔建在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震泽镇镇中心偏东,古镇一瑰宝,其历史追溯久远:赤乌三年(公元240年),在震泽镇东建五级浮屠——慈云塔。” “大报恩寺位于南京市秦淮区中华门外,是中国历史上最为悠久的佛教寺庙,其前身是东吴赤乌年间(238─250年)建造的建初寺及阿育王塔,是继洛阳白马寺之后中国的第二座寺庙,也是中国南方建立的第一座佛寺……” 此上是我在之前一篇文章里写的江南的 “孙权造寺”。如果全都属实, 赤乌年间的孙权真的很忙。但是,估计最多只有南京的 “建初寺”是确有其事。 二、康僧会和“性康” 今天看书,又看到一个,LOOK—— “瑞光寺,初名普济禅院,据史料记载为三国吴赤乌四年(241年)孙权为迎接西域康居国僧人性康而建。十年,孙权为报母恩又建十三层舍利塔于寺中。” 又是一个赤乌年间孙权为他妈建的寺院。这里还出现了一个我从来没听到过的名字——西域康居国僧人性康。 这里提到的“史料”,有的地方写作“志书”,其实就是《吴都法乘》。《吴都法乘·重修瑞光禪寺記》说: “城西南隅盤門之內,吳赤烏間僧性康開山,號普濟院……” 《吴都法乘·瑞光寺白雲房重修佛亭碑銘》说: “若東吳瑞光禪寺,肇建於赤烏之性康” 《吴都法乘·姑苏志》说: “瑞光禪寺,在開元寺南,吳赤烏間,僧性康建,名普濟院……” 这里《吴都法乘》的“史料”全不可信。此时有康僧会,但查遍僧传也不见有“性康”。 此之“性康”当即“姓康”之误。一般(上面那些寺院)都把赤乌年间孙权建寺缘起系于“康僧会”,作为“康居人”,早期僧传史料习惯上就让他跟国家而“姓康”,“姓康”而“性康”,于是莫名其妙地多出了一个不存在的高僧。 所以,康僧会是有的,“性康”是没有的,而康僧会建的【那么多】寺院,只有佛知道有没有了。

2020年10月18日 · 1 分钟 · 29 字 · 释观清

《微课堂佛教史》104·2——《微课佛教史》轮回中充满了“遗憾”

《微课堂佛教史》104·2 玄奘法师到了印度以后,他学习了很多部派的经典,在这些学习当中以有部和唯识的内容为主。我们上次也讲了,因为他去印度之前在汉地学习的就是有部和唯识的内容,所以他在印度的学习也是以有部和唯识为主。很可惜的是,玄奘法师虽然在其他一些部派的学习当中也花了很大的精力,但是没有更多的精力去讲解和翻译其他部派的经典,比如说他对大众部和正量部都有很广的涉猎,这里我给大家介绍一下。 玄奘法师到达印度的时候,最初进入印度国界的地方就是迦湿弥罗——克什米尔。克什米尔是有部的重镇,玄奘法师在这里学习了很多有部的经论,首先是《俱舍论》和《顺正理论》。《俱舍论》是世亲论师著作的,而《顺正理论》是众贤论师对《俱舍论》颂文的解释以及对《俱舍论》颂释的一些改正或者批评,是正统的有部经典。 接下去,玄奘法师又在砾迦国学习《百论》,学了一个月。后来呢,又在至那仆底国住了一年多,专门学习《对法论》、《显宗论》和《理门论》。这个《对法论》应该是《集论》和《杂集论》,也可能是《俱舍论》。《显宗论》也是和《俱舍论》是有关的,实际上是《顺正理论》的一个略版。《正理门论》是因明的内容,玄奘法师之前在克什米尔也学习了大量的因明。 然后又学习了《众事分毗婆沙》,还花了差不多四、五个月的时间学习了经部的婆沙。很可惜,经部大的婆沙或者大的阿毗达磨没有翻译过来,当时如果翻译过来就好了,现今的情况就是没有经部的婆沙。接着,玄奘法师又花了三个月的时间学习了《发智论》和有部的一些婆沙的著作。《发智论》是根本说一切有部最核心的论典了。 那么,玄奘法师学习最重要的地方就是在摩揭陀国的那烂陀寺,这个寺院是当时印度的文化中心。玄奘法师在这里待的时间最长,和电影里面一样,他师从戒贤论师,学习什么呢?学习《瑜伽师地论》。玄奘法师总共学了三遍《瑜伽师地论》,还把之前学过的《顺正理论》又学了一遍,《显扬圣教论》学了一遍,《对法》(这个到底《俱舍论》还是《集论》?我怀疑是《集论》)又学了一遍,《因明》、《集量论》、《声明》学了两遍,《中论》和《百论》学了三遍,《俱舍论》、《大毗婆沙论》和 “六足论”、阿毗昙等等有部的论著和大家讨论或者学习。还学习了一些当时印度教的《吠陀》等经典。之后又学了一遍《顺正理论》,那么就是三遍《顺正理论》,所以玄奘法师专门把《顺正理论》翻译过来,这是对《俱舍论》批评(有部)的再批评,这是后期 根本说一切有部非常重要的论著。

2020年10月17日 · 1 分钟 · 8 字 · 释观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