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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招剃度的基大师 《 宋高僧传》指出说基大师（窥基） “ 九岁丁艰 ”，这出自基大师在《成唯识论掌中枢要》的自序部分。 《成唯识论掌中枢要》： “基夙运单舛，九岁丁艰。自尔志托烟霞，加每庶几缁服。浮俗尘赏，幼绝情分。至年十七，遂预缁林，别奉明诏得为门侍。” “丁 艰 ”，又叫“丁忧”，指“父母之丧”。“ 烟霞 ”，这里指山林气。“ 缁服 ”，这里指出家的衣服。 这一段基大师自己说，自己九岁 “丁 艰 ”，很小就想出家了，十七岁皇帝下诏书允许出家做玄奘法师弟子。 那么，基大师小时候的 “丁 艰 ”，去世的是父母当中哪一位呢？ 看来至少是他父亲尉迟宗（有说叫尉迟敬宗） …… 据《大慈恩寺大法师基公塔铭》（李弘庆撰）： “【玄奘】敬曰：若得斯人，传授释教，则流行不竭矣。因请于鄂公。鄂公感其言，奏报天子，许之，时年一十七。既脱儒服披缁衣，伏膺奘公。 ” 《大慈恩寺大法师基公塔铭》拓片 这里说：玄奘法师看尉迟洪道（大乘基的俗名）聪明，向尉迟恭（鄂公、鄂国公）请求让他出家做自己弟子。要剃度弟子出家，却问孩子的伯父同不同意，看来，尉迟洪道是由他伯父养大的。 《大唐大慈恩寺法师基公碑》（李乂撰）也是这么记载的： “【玄奘】乃请于鄂国，求以为弟子……遂特降恩旨，舍家从释 ” 这样几篇文献都对得上——九岁的时候，尉迟洪道的父亲去世，随伯父鄂国公尉迟恭长大。玄奘法师很喜欢，向尉迟恭提出让这孩子跟自己出家，尉迟恭奏请皇上，皇上恩准。 那个时候剃度出家每年有定额，要经过官方考试才给度牒。现在玄奘法师开口、尉迟恭奏请皇帝同意，“特降恩旨舍家从释”，相当于“特招”出家——小时候就喜欢穿出家衣服，现在年龄到了，正式剃度，家里牌子硬，不占别人名额，一出家就跟着学界大牛，成为最正宗的“嫡传”门人。 至于有些人说他不肯出家、三车酒肉之类的，纯属污蔑。

《微课堂佛教史》107·1 好，我们继续佛教史。 前面我们讲到玄奘法师，玄奘法师的翻译可以说是中国四大译经师当中最重要的。另外一方面呢，对于中国佛教特别重要的一个宗派——唯识宗，玄奘法师也是可以说是这一派系当中最核心的人物。虽然很多人认为中国唯识宗的核心人物应该是窥基大师，但是很显然，窥基大师是从玄奘法师那里学习的，玄奘法师只是没有留下自己的文字而已。 在玄奘法师的弟子当中，比较重要的人物就是窥基法师和圆测法师。实际上玄奘法师的弟子当中出色的人才是非常多的（普光、法宝、神泰、神昉 ……） ，但是好像现在留下来名字让大家记住的不多。这里面其实有一个非常有趣的原因，就是玄奘法师的弟子实在太出色了，而且人数太多了，就不太容易形成一个核心。 那么，后来的窥基大师为什么会形成核心呢？因为相对来说他年纪比较小，能够引发后面的弟子的信仰从而成为核心（而且是官二代，大官二代）。而玄奘法师早期的那一批弟子，年龄和玄奘法师差不多，以前也都是大师，本身也是领袖人物，在俱舍学和唯识学方面都非常地出色，所以反而突显不出一个非常出彩的人物。 也就是说，玄奘法师当时门下的人才是成片的，一批一批的，不是一个两个的。有唯识特别出色的，有俱舍特别出色的，老实说，要分成几派都可以了。 后来又出现了一个比较麻烦的事情，如果按照太虚法师的说法，就是唯识系统是比较重论的，是比较重推理的，是比较重印度的，所以呢它就需要相当大的学养。因为它是金字塔形的，它的发挥程度（就是说能自由发挥的部分）就不够，就是不太容易在汉地站住脚。唯识的很多思想都不是中国人的（思路），一旦你是中国人的想法，唯识就会批评你的不是，对吧？你不是世亲论师的说法，或者不是护法论师的说法。但是其他的宗派就不一样，比如说天台宗，它是带着中国人自己的观念的，所以你可以自由发挥。它固然在 “悉檀”、“三谛” 这些方面是发挥错的，但是它确实比较灵活啊。 这个确实是几乎所有的外来宗派、外来思想都会遭遇的一个问题。外来的部派、宗派要如何延续下去？要不要本土化？本土化到什么程度？其实在以前还稍微好一点，因为中国和印度相隔得比较远，假如像今天这样的世界，玄奘法师圆寂以后再过二十年，印度再来了一位法师，那么应该听谁的呢？

新出的两本书 《<佛子行>三十七颂释》、《兰仁巴道次第——道次第笔记·夺智者意》 新出了两本书，《 <佛子行>三十七颂释》和《兰仁巴道次第——道次第笔记·夺智者意》 ，有些人在朋友圈已经看见了，为了方便其他人了解，就再发个推荐吧。 这是缘宗法师译的《 <佛子行>三十七颂释》。作者图丹却吉智华，生平不详。《佛子行》作者是无著贤大师，萨迦先贤。图丹却吉智华似乎也是萨迦派的，似乎并非格律系统的。 《兰仁巴道次第》，即《道次第笔记·夺智者意》，江央益西（大家都知道是谁了吧）译。本书在“道次第”类著作中，特详于“依止善知识”这部分。作者兰仁巴，数年前圆寂。 两本书都是首次全译本，大家有兴趣的可以上陶包慈慧文化去请。 这两天书已经陆续发出了，估计最快的这两天都可以收到了。最近比较请书的“拥挤”，有些地方的可能要略等两天。 另外，作为赠送的书，还有人觉得邮费贵！记住，我不是开快递公司的，我们并不挣你的快递钱！另外，以前还发生过拒收的……所以，请考虑清楚再拍。（有时候，要先学会做人——人世间做人的基本素质希望“居士”们要有。）

《微课佛教史》106·3 那么，玄奘法师自身是唯识宗一系的，在唯识宗当中又属于护法论师的这一系，可以说汉传的这一系是最正宗的。玄奘法师对中观的学习，其实并非正统中观派的，好多人说他对中观也是很通达的，其实他不算是学过正统的中观派。我们知道，唯识师当中也讲中观的，比如《百论》、《中论》等等也唯识师讲的。比如玄奘法师就翻译过护法的《广百论释》，也翻译过清辨的《大乘掌珍论》，前者属于唯识师解释的《四百论》（圣天作品）的后一半，后者则是拿来作为因明学的参考资料用的。 有一种说法，说玄奘法师写过一部沟通中观的著作，叫《会宗论》，对吧？想来也应该是《广百论释》类似的主张吧。有些人说，玄奘法师有点 “两肩挑”，实际看起来应该没有。 另外，从《续高僧传》的结构来看，汉传的护法系唯识对中观系还是相当排斥的。说玄奘法师 “两边一肩挑”的说法，还是 对高僧的一种 “溢美之辞”来理解比较好吧 。 实际上，这也并不妨害什么。印度有很多研习唯识的大师，也没有说一定要通中观嘛，这是很正常的。 玄奘法师的弟子当中有几位比较重要的人物，其中一位就是圆测大师。圆测大师的年纪比较大，可以说在之前是和玄奘法师平辈而稍晚的人物，后来就跟从玄奘法师学习。他晚年也加入了新的译场，也有很多的著作和很多的弟子。很可惜，圆测大师的很多作品都流散了，只保存了一部分。他还有一些作品 ——《< 解深密经 > 疏》被翻译到了西藏，对藏传佛教的唯识有一定的影响作用，宗喀巴大师也经常地引用到圆测法师的这篇大疏 ——《解深密经疏》。 玄奘法师还有一位弟子的年纪比较小，就是我们所熟知的窥基大师。后来玄奘法师这一系主流的是以窥基大师为主的。 关于窥基大师和圆测法师呢，我们留点到明天讲吧。窥基大师是尉迟敬德的侄子，他父亲也是一个大官。以前佛教圈里有很多都是名门出身，我们在中学的历史书上学过的《大衍历》，作者是僧一行法师，史称为 “一行禅师（不是今天的一行禅师）”。他也是一个国公的曾孙，是张 公谨的曾孙。大家以前听《隋唐演义》的话，张公谨和史大奈 ——张 公谨是使枪的，史大奈是使大锤的，是吧？尉迟恭是使鞭的，有名的演义故事 ——“三鞭换两锏”。 好，今天我们先讲到这里，谢谢大家。

宛华山·云际寺 这边继续聊尉迟宝琳捐钱写的这卷《阿毗昙毗婆沙》。 卷后的题记写 “于云际山寺洁净写一切尊经”、“此经即于 云际上寺常住供养 ”。这一段还有些可以聊的。 敦煌出土的这卷写经里提到的 “ 云际寺 ”，不在敦煌，而在陕西西安的终南山。 云际寺在云际山，今天叫“万花山”，唐时叫“宛华山”（可见文人的矫情，完全敌不过大众的讹略——这是文史层面的“熵”），位于太平峪囗内 1.5 公里处，距西安 48 公里，最高海拔 1917 米，因为立于云际，所以称为“云际山”。 此处地势险峻，唐时有寺院名 “云际寺”，圆测法师曾在此处居留，并在附近做长期的闭关静修。 宛华山，今称万花山 路险 新罗王子台，纪念圆测法师的 今天的云际寺（叫“云际茅棚”还比较合拍些） 风景 供养人鄂国公尉迟宝琳的弟弟基大师（今多称“窥基法师”）就是圆测的师弟。圆测与大乘基并称为玄奘大师门下最杰出的代表，今天西安兴教寺玄奘塔之侧就是相对立的圆测大师塔和 窥基大师塔。 那么，云际山寺的抄经怎么会出现在敦煌了呢？ 因为敦煌的藏经洞是收藏传抄错误了的经典的地方——今天学界基本认同，敦煌藏经洞里的经卷字纸应为废弃的字纸。 这一卷抄经可能出现了抄写错误（字是很好的），所以被专门带来敦煌收置。 （很可能就是“云际山寺”写成了“云际上寺”。当然也可能就是寺院的两个名字。） 另外，这一处和圆测法师、窥基法师都有关系，其实也在一个方面暗示我们——《宋高僧传》里说的两位大师关系恶劣的事情恐怕并不属实。《宋高僧传》的讹错漫失是一向被教学两界批评的。

《微课堂佛教史》106·2 另外还有一位译师，有人把他放在四大译师里面的，我个人不是很喜欢，就不讲了。 在四大译经师当中，玄奘法师的成就无疑是最高的，有好几个原因。首先，他是汉人。很简单，假如四大译师水平相当的话，作为汉人的玄奘法师有个先天的优势 ——“ 英译中 ”比“ 中译英 ” 其实是要稍微容易一点的。我只是举个例子啊，对汉人来说翻译中文要容易明白一点。其次，玄奘法师本人的实力也是相当强，他在印度那烂陀寺差不多是顶尖的十位之一。以一个的外来留学生达到这个程度应该是相当相当不容易的。 很可惜的是，这几位法师都有一个共同的问题，就是以翻译为主。这也没办法，以前的人寿命都不长，所以都是翻译的比较多，自己写的比较少。真谛法师自己写过一些作品，很可惜没有流传下来。鸠摩罗什法师写的文字不多，但也有一些，可惜的是他没有留下中观宗的阿毗达磨，他是非常想写的。义净法师有一些文字保存下来，但是这些内容比较倾向于历史和笔记方面的，而且义净法师翻译的很多作品也失传了，比如《集量论》。 其中，在这四大译经师当中，翻译的作品完全没有失传的就是玄奘法师，这也是非常幸运的，太幸运了！就是大时代的因素了。对中国来说，初唐时期是非常好的时代，玄奘法师在这个时代也是中国的幸运，也是佛教的幸运，也是大唐的幸运，也是他本人的幸运。他如果不是生在那个时代，估计他在印度的所学也不会那么深那么多，他本人也不会受到这样的款待，大家也不会这么看重他。所以有时候，真的是时也、势也！ 和之前几乎所有的译师不同的是，前代的译师都是碰到什么版本就翻译什么版本，背出什么版本就翻译什么版本，而玄奘法师是很刻意地去寻找善本的。他很早地在印度就刻意去抄写一些善本来翻译。所以相比较而言，他翻译的底本就比较好，这也是其他一些大师们没有办法比拟的。义净法师处于后期也是有这个好处的，因为他的年代比较晚，相对来说也就更加有实力去收集一些比较好的版本。可以说，玄奘法师从一开始就考虑到了版本的问题。 直到今天，我们也一直在讨这个问题，翻译的时候应该首先要找到一个比较好的版本，从一个好的底本出发去做 …… 这可以说是一个学术的共识吧。找到一个善本的话，可以少走很多弯路。如果等到翻译完成以后再去校对其它版本，就做反了。当然，也有我们现在的版本不是很完美的背景。 我们前面在讲时代背景的时候也曾经提到过，玄奘法师出生的时候，正好是之前的一场灭佛运动刚刚过去。在隋文帝的时代已经开始大量地收集民间流传的版本，所以玄奘法师会特别考虑到版本的问题，从一开始就关注版本的收集。对那个时代来说，对他来说，真的是应运而生啊！（李渊也有过一次灭佛运动，只是时间短，影响力相对比较小一点。）

五千七百万元的旁征 ——《阿毗昙毗婆沙》一处题记的释读 前两天提到，基大师的堂兄弟尉迟宝琳出资抄写《阿毗昙毗婆沙》（即玄奘译之《大毗婆沙论》），后面有个题记 —— 题记写： “ 龙朔二年七月十五日右卫将军鄂国公尉 迟宝琳与僧道爽及鄠县有缘知识等 敬于云际山寺洁净写一切 尊经以此胜回上资 皇帝皇后七代父母及一切法界苍 生庶法船鼓拽无溺于爱流 ……” “尊经”和“皇帝”都另起一行顶格写以示尊敬。 这里面有一个字的释读可能略有点问题—— 《唐人写经》（河北教育出版社）和诸网络本都把《题记》第四行第六个字读为“回”，“胜回”，不通啊。 此字当释读为“因”。原件前面有好几处—— 这几处都很明确应该读为“因”，而且《唐人写经》在这几处释读都无误，都读为“因”了。不知道为什么“晚节不保”，在最后一段里给释读错了。 这是一件16年嘉德拍卖的《唐贤写经遗墨并近代诸家诗画》中的一页（成交价5750万元！！！）。这一页是《摩诃般若波罗密经》里面的一段。此处也有和《阿毗昙毗婆沙》题记里同样的字样，也读作“因”。 以后遇到板书需要写“因缘”的“因”的时候，我就用这种写法了！因为显得比较“敦煌”、比较有文化……

《宝卷》&格萨尔王和刘猛将 汉地的民间宗教文献中，有数量庞大的《宝卷》，《香山宝卷》、《达摩宝卷》、《刘王（刘猛将）宝卷》 …… 宝卷就是宗教性的说唱文献。有说现存《宝卷》有两百多种，实际看到的《宝卷》数量要远远超于这个数字。还有些名字叫《宝传》的，性质完全一样 —— 我甚至怀疑，《宝传》会不会是《宝卷》的原始形式。 这些是我在拍卖会上看到的《宝卷》、《宝传》一类的民间文献。我之前介绍过几篇。 《宝卷》其实就是原始的民间“唱本”，跟山歌都可以算同源（我见过一本《潮州歌谣》，实际内容是长篇的《宝卷》故事），和（民间）宗教科仪也有“近亲”关系，往上推得正统一点就是唐代的“俗讲”，进入酒馆茶肆雅化了就是评弹、大鼓，流落在民间的本子就是《宝卷》或者《宝传》，民间宗教化就成了罗教的《五部六册》…… 罗教五部六册 回头一撇，有个人也在招手—— 《格萨尔王传》。 其实，《格萨尔王传》就可以理解为是藏地的《宝卷》，人物未必是历史的。可以拿他来比吴地的“刘猛将”。刘猛将和格萨尔都是地方信仰，都被纳入地方神、都入正祀，都有很多版本的《刘王宝卷》、《格萨尔王传》，都有家族系列主干故事、支流故事，都是民间说唱，主要人物也都说不清怎么来的（《传》里面虽然都有）…… 《刘猛将宝卷》 其实《格萨尔王传》没有有些人吹得那么神秘……或者说，如果这也叫“神秘”，那么，我们周围的这种“神秘”可以论千了，只是灯下黑，只是我们对自己民间的东西“失忆”、“失查”了。 （最上面放一部《华严经》镇一镇，最下面放一部《金刚经》压一压……）

《微课堂佛教史》106·1 好，我们继续佛教史。 玄奘法师在中国的四大译经师当中，翻译的质量最高、篇幅最广，而且他的实力也是最强的，弟子最多，历史影响最大 ……还有多少“ 最 ” 啊？我也不知道他还有多少 “ 最 ” ，反正关于 “ 最 ”， 他一个人就包了一大堆。大家可以帮忙想想，他还有那些 “最”。 汉传的佛教藏经，《开元释教录 ·入藏录 》收录了 5048卷，其中有部分是汉人的注释作品，那么， 玄奘法师一个人就翻译了大概三分之一的量 ——一千三百三十五 卷，（没有三分之一，也有四分之一，）是吧？这个篇幅已经相当大了。当然，不光光是他一个人的成绩，是玄奘法师和他的整个团队 ——玄奘译场 。 我们也可以说另外一个 “最”，就是 中国历史上从事佛经翻译的法师当中，获得的条件最好的，很幸运的也是玄奘法师 —— 当然他本身具备这样的能力嘛。纵观整个中国佛教史，鸠摩罗什法师的译场相对来说也是比较完善的，而玄奘法师以后的译场也有比较完善的，但就人才的背景来看，玄奘法师的译场是人才储备最好的，人数也是最多的，皇家也是最支持的。 后来皇家（武则天）对义净法师的译场也是挺支持的，不过他那个时候年纪很大了，翻译作品的篇幅就没有像玄奘法师那么多，他个人在国家和历史上的影响力就不如玄奘法师。而且，义净法师的有些作品是独立在海外完成的。 鸠摩罗什法师相对来说比较惨一点，之前被吕光逼着还俗了，后来他的弟子还算多，其中也有出色的，比如 “ 四圣 ”、“八俊”、“ 十哲 ” 这样的，但实际上真正顶尖的人物也就四、五个。 “ 八俊 ” 当中有几位虽然当时的名头比较大，后期也谈不上出色，真正顶尖的人才也就几个，不多，不像玄奘法师的门下拔尖的弟子比较多一点。 另外一位大译师真谛法师就更惨了，他翻译的作品数量上也不少，重要性也比较高，比如《俱舍论》、《十七地论》、《中论》等等都翻译过。但是很可惜，真谛法师所处的时代是最动乱的，环境最差的，而且他的上首弟子还死在他的前面。在四大译经师当中，真谛法师所处的环境和条件都远不如其他几位。真谛法师的翻译作品流失得也最多。 对了，玄奘法师还可以加一个“最”：前述几个大译经师的译本中，他的作品全部现存——其余三位法师都有译作散失……

《微课佛教史》105·3 有部的这些经典在汉传保存得非常完整，主要也归功于几位大师，包括前面的真谛法师和后来的玄奘法师，其实在玄奘法师之前、之后也有人进行了一些翻译，比如说《俱舍论》所参考的有部重要论著《阿毗昙心论》、《杂阿毗昙心论》等等。 在翻译了大部头的瑜伽行派的著作和说一切有部的著作以后，还有一部大部头的、玄奘法师用工时间很长的译作就是《大般若经》。 可以说，早期的《瑜伽师地论》一百卷是作为瑜伽行派翻译的核心，中期的根本说一切有部的核心差不多是两百卷的《大毗婆沙论》，到后来玄奘法师翻译的胃口越来越大，接下去又翻译了六百卷的《大般若经》。 实际上《大般若经》按现在的说法来说那是一部《般若丛书》，并不是一部经，而是一个《般若经》的 “大集”（“总集”、“全集”还是不敢说）。 整个篇幅有六百卷，第一会、第二会 …… 我记得好像一共十六会吧。大家如果有兴趣有时间的话，可以读一读啊，这也是玄奘法师的心血所铸。要是大师们辛辛苦苦翻译出来，我们读都不读，那也是很惨的一件事了。 早期翻译的重头是《瑜伽师地论》一百卷，中期的重头是《大毗婆沙论》两百卷，后期的重心是《大般若经》六百卷，翻译了四年。当然，这中间还翻译了一些其它的经书。最后玄奘法师又曾经想翻译《大宝积经》 ——这也是一部丛书性质的。《大宝积经》的 篇幅实在太大了，玄奘法师只翻译了一点点，觉得自己年事已高，这么大篇幅完成不了，就停笔了，说是给以后的人再去做，不久之后就圆寂了。 可以说玄奘法师的一生都在进行翻译。那么，玄奘法师在佛经的翻译界也是一个划时代的人物，在他之前的就被称为 “旧译”，在他之后的就被称为“新译”。因为翻译了一千三百三十五卷以后，翻译的体例已经很完善了，一直到今天像法尊法师等等翻译经典的时候，基本上所用的名词、对译的习惯 ，也都是按照玄奘法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