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课堂佛教史》114·1——《微课佛教史》法相唯识

《微课堂佛教史》114·1 好,我们继续聊唯识宗的历史。玄奘法师之后,我们讲到基大师——一般我们还是习惯称为窥基法师。 我们先来聊聊唯识宗这个宗派吧。是这样的,汉传后来开始定宗派了,有四个宗派我们称之为“禅净律密”,这四个“禅净律密”呢,我们又称为“行门”。同时,又有另外四个宗派被称为“教下”——天台、华严、唯识、中观。 唯识系统又被称为 “法相宗”,日本也是称“法相宗”的。其实就“法相宗”这个词本身而言,应该说 这个派别的特点是 “ 比较重法相 ” 的, “ 法相 ” 就相当于 “ 阿毗达磨 ” 。实际上,每个宗派都会有法相的,只是相比其它几个汉地的宗派,汉传的唯识宗看起来好像更尊重、更推崇法相。 所以, “ 法相 ” 其实不一定就和 “ 唯识 ” 等同起来的。但是在汉传的佛教当中有这样一个习惯,甚至以前在丛林当中,用 “ 唯识宗 ”这个说法 的反而比较少,用 “ 法相宗 ”这个词的 的比较多一点。而且在丛林当中说到 “ 法相宗 ” 呢,大家都会觉得稍微低一等,说 “ 法性宗 ” 才会显得更高一点。法相,究竟落入了 “相”,汉地的习惯当中“性”是更加本质的,而“相”是一些表面的特征,更多的是表象。实际上梵文、藏文当中,“性”、“相”不一定有这样的意思。其实在唯识的很多地方,“性”就是“相”。 民国的时候,唯识宗的欧阳竟无先生(欧阳渐),他也是一位大师,还专门写过一篇关于法性、法相的文章,差不多就有这个意思。后来呢,这个意思稍微有点问题,这篇文章是他自己毁版的 ——之前专门刻 版印刷了这篇文章,后来觉得有点问题就毁版了。但是他毁版毁得不彻底,以前就有印刷过一些,最近又被找出来了。 “性”不完全等于“相”,在有些地方不都等于“相”,但确实在以前很多地方是相通的。所以你要是说“ 法性宗 ” 和 “ 法相宗 ” 不一样,这个也只有在汉传的习惯当中才比较说得通一点,而且还略带点贬低的意思。当然,法相宗自己可能没这么说,好像汉传唯识派里面用 “法相宗” 这个说法也比较少。 其实“法相宗”这个词是传到日本去以后用得比较多的。

2020年11月11日 · 1 分钟 · 58 字 · 释观清

龙树与印刷术

龙树与印刷术 人红了,就会被人家借用你的名字 ——托名。小时候看武侠小说,首先就得分清“金庸”“全庸”“金庸名”“金庸著”,也要分清“古龙”“吉龙”“ 古尤 ”。70 后相对喜欢金庸,可能的一个原因是 ——你至少知道他写了就那么十五部(就这样我还被一本长篇的《越女剑》给骗了。后来回过味来,觉得那个附录的短篇可能才是金庸的原著。)。 龙树大师是佛教大乘的奠基人物,于是,围绕着他出了一百多部经典,甚至龙树还有“千部论主”的美称,乃至后来陈那、寂天的著作也归到了他的名下——“陈那”的“那”就是“那迦”,大家一看,“龙!龙树!”这些书当中,有相当一部分就是托名龙树的著作,有一些则属于讹传。 《隋书·经籍志》 中国的图书当中,《隋书·经籍志》有《龙树菩萨药方》、《龙树菩萨合香方》、《龙树菩萨养性方》,此外,还有《龙树菩萨眼论》,这些都是冠名龙树的医药学著作。很可能这些书里面有个别龙树的方药或者印度的药方,于是就升格为《龙树某某方》了。也是龙树大师的名气太大,借他做个广告的意思。 《龙树菩萨眼论》 《日本国在见书目》中,有《龙树出印法》《做金墨法》,也是冠名龙树大师的。有人指出,这是较最早的印刷专著了。(羽离子,《揭开八世纪日本印刷术产生之谜: < 龙树出印法 > 的新发现及其东传日本》。《日本国在见书目》中绝大多数是中国图书,所以基本可以认为此书是中国图书。)这样,龙树又变成了印刷术的创始人了。有可能的是,从印度的擦擦到后来的木板印刷,有一点联系的脉络关系,所以就把相关的技术系名于印度的大师 ——龙树名下了。

2020年11月11日 · 1 分钟 · 17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113·2——《微课佛教史》中国有没有净土“宗”?

《微课佛教史》113·2 那么在中国佛教的早期呢,弥勒信仰是占主流的,很多早期的高僧都发愿去往弥勒净土,而弥陀信仰则是比较晚出现的,这是什么原因呢?因为后来弥勒信仰被皇家打压了。之前有很多的民间宗教,甚至邪教,都打着“弥勒下生”的旗号,说弥勒菩萨下生了,这个世界要变了。还有一些和尚造反呢,也打“弥勒下生”的旗号,所以弥勒信仰到后期就越来越敏感了。 在弥勒信仰变得敏感以后呢,大家就比较少地去提及了,再后来阿弥陀佛的西方净土的信仰呢,就慢慢地抬头了。 (这样看起来,弥勒佛、弥勒菩萨造像的改变——从垂腿弥勒、天冠弥勒、交脚弥勒到大肚子弥勒的转变,可能就是佛教界内部刻意对弥勒形象的改变,以削弱他的神性、权威性来获得上层势力的许可……) 其实西方净土信仰的抬头,并不是某一个宗派去推动的。现在大家都认为弥陀信仰是净土宗推动的,其实你们看,净土宗的祖师排位是很晚才出现的。最近几十年或者说一百年当中,有某一两个人按照自己的喜欢给净土宗排了这个祖师的名号,其实跟这些一点关系都没有,净土的这些祖师基本上谁和谁都没啥关系。很明显的一点就是,实际上天台宗的会比较多一点,天台宗后期有很多人推崇弥陀信仰,念阿弥陀的。而比较早推崇净土信仰的,反而是三论宗系统的 ——昙鸾 。 昙鸾法师就是三论系统的,他以前学过三论,上次我们讲三论宗的时候我好像没有单独讲过昙鸾法师这个人,看看以后讲净土信仰的或者西方净土信仰的时候,是否可以看看专门谈到他。 我们还是这么说,关于净土宗的源流,就目前的人所写的多少祖等等,其实称不了什么流。这个流,就是流动、流派。好像这些祖师当中谁和谁都没有直接的关系,就是晚近这一百年之内某一两个人在那儿往上推,说谁谁谁是祖师,谁谁谁是祖师。 所以有时候, “祖师”是需要后人来排的,排出来就有用了,因为排出来了大家就记住了。这就像高校排名一样,可能排名高校的人水平并不咋地,但是一旦排出来,大家就把这个高校排名当回事儿了。围棋也是一样,其实是有某个人 私人搞了个围棋大师的世界排名,结果 ——哎! 很多人就当回事了。其实这个排名世界第一的大师,水平不见得真的是世界第一。申真谞和柯洁,很明显的,大家都知道柯洁的水平比申真谞高,但是你排名出来就有用了。有时候就是这样,大家很愿意看到排名这种东西,好像 ……怎么说?有 概念就有作用了。 要不今天先到这里吧,谢谢大家。

2020年11月10日 · 1 分钟 · 17 字 · 释观清

《微课堂佛教史》113·1——《微课佛教史》兜率净土的弥勒信仰

《微课堂佛教史》113·1 基大师后来又去了五台山,在五台山开始讲经。我们现在平时也会做擦擦,是吧?玄奘法师的老师胜军法师也做了很多的小佛像。那么基大师呢,也是做了很多的,他勇猛精进地做了很多的弥勒像。 我们说唯识系基本上都会觉得自己跟弥勒菩萨有缘,都会造弥勒像。我的唯识老师顾老圆寂以后,我们就请拉布楞寺的嘉木样活佛打卦。嘉木样活佛当然不知道顾老是专门学唯识的,然后就说要帮他做功德,做什么功德呢?就是帮他塑或者画弥勒像,所以学唯识的还是和弥勒菩萨有缘啊! (下次我制作一枚弥勒像的印章吧。) 基大师也是,经常地造弥勒像,还每天诵一遍菩萨戒。他的菩萨戒是从玄奘法师这里得到的,他主要诵的是《瑜伽师地论》当中的《瑜伽菩萨戒本》,每天诵一遍。(后来我知道这个典故以后,也照此学习,每天诵习,诵的是它的《摄颂》。) 汉地的有些地方有一个习惯,其实有点问题 …… 哦 ,这个我就不讲了,这个微课堂里的人基本上都不是出家的,我就暂时不讲这一段了。 那么基大师做了这许多的功德,都跟大家一样,也是有发愿的。他的发愿是什么呢?发愿往生兜率天。这个怎么说呢?是历史的演变。中国早期的关于兜率天的信仰(我们称之为弥勒信仰)的内容和现在保存的资料,是比较丰富的。大家可以去看石窟,有大量的弥勒菩萨造像,越是早期,弥勒的造像越多。 麦积山最主要的那尊也是弥勒造像,而且那尊弥勒造像很明显是垂腿坐着的。虽然有时候看起来像是站着的,实际上他是坐着的,是垂腿的,不是交脚的。 天冠弥勒 交脚弥勒 交脚的弥勒造像也有,那个被称为交脚弥勒,但脚也是放下来的,不是盘腿的。 我们现在都习惯于那个大肚子的弥勒像,其实早期的弥勒造像和宋代以后的造像是不一样的。以前的这种造像我们又称为天冠弥勒,就是带着天冠的,是兜率天的弥勒像,不是那个大肚子的和尚。然后有垂腿的弥勒,也有交脚的弥勒,我自己还专门刻过几个交脚弥勒的印章。

2020年11月9日 · 1 分钟 · 15 字 · 释观清

迎面撞上民间宗教

迎面撞上民间宗教 前几天去了嘉定放宝瓶…… 然后去了秋霞浦和州桥老街。 路过一个亭子,里面几个老太太似乎在念经。折返回来的时候,她们冲我合掌,围上来……给我看她们的经书—— 我反应过来,这是一个民间宗教的小团体,怪不得念经的调子我听不出来。 我把 “经书”拿来翻一翻,是这几年印的,纸张、印刷、装帧拙劣。字很大,都是顺口溜性质的“经文”,而且 有三阳佛的说法。这是明显的民间宗教背景了。民间宗教里经常有青阳佛、红阳佛、白阳佛的说法,这一点,那谁 xh上人也经常会谈到“红阳佛”(也叫“弘阳佛”,民间宗教里还有弘阳教)露出他的“学术根基”“家学渊源”“师承相传”。 这是“缘起” 老太太们居然开始向我“船轿”,先夸你一通,然后说“有缘”,“现在要念新经,老经已经没有用了”,而且又提到“无生老母”——无生老母也是民间宗教的常见神灵,有些地方、宗派还以“真空家乡、无生老母”做咒语……红阳佛和无生老母都出来了,这是民间宗教无疑了。 没想到被称为“太干净”的上海郊区,民间宗教也开始死灰复燃了。 这个“新经”应该就是降神写下来的东西。书上连时间都有记录——“二零零九年农历十月三日”。 时间还不止有一个记录,这是十一月初八……封面的“二零零九年农历十月三日”应该是最早降神的日子。 老太太们送了我一本“新经”,我正好当资料收藏。 十年前看见这些我肯定会批评、会骂,现在我老了,激素不够了,走的时候脸上还挤出点笑来……

2020年11月9日 · 1 分钟 · 16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112·2——《微课佛教史》“嘉祥作坊”

《微课佛教史》112·2 窥基法师那个时候在五台山也做过这个功德 ——抄写金字《般若经》 ,这里的抄经,是指的雇人抄,这在那个时代的高僧中是常见的行为。 对了,前两天我又看到一件物品,大家有兴趣的话也可以去买来看看。哪家出版社的我忘了,可能是书画出版社或者文物出版社印的,叫《唐人写经》。我看了这个《唐人写经》,有两个版本,都是《大毗婆沙论》的一个抄经。不过这个《大毗婆沙论》不是玄奘法师翻译的版本,是早年的道泰法师等合译的版本,是总共一百卷后来存世六十卷的那个版本。那么花钱请人抄写这个版本的人是谁呢?就是基大师的叔伯兄弟尉迟宝琳,也是一位鄂国公。我们前面讲过尉迟敬德,他是被封为鄂国公的。应该写经的年代也有记载,大家有兴趣的话可以去搜一下。 我看到网上有卖的,就叫《唐人写经》,大家可以看一下,有两个不同的价格。大家买下来也可以练练字的,那个字不错的,是敦煌保存的写经。 以前有专门写经的人,叫经生,还有专门写经的字体。在唐代的时候呢,印刷术也出现了 ——上次我好像讲过印刷术。虽然印刷术出现了,但是还没有到宋代那样的大规模使用,至少在早期的时候没有 对整本佛经制板的。后来就有了一个《金刚经》的刻板,我这里有一个复制件,待会可以给大家看一下。 当时很多人就会花钱去抄写经典,然后留在寺院当中供,大家都会那么做。我们刚才讲了,窥基法师也做了,是吧?然后他家里面的叔伯兄弟鄂国公尉迟宝琳也出资抄写了经典。当时抄经都有市场标准价格的。 后来到了宋代就有木刻板的刻经,有刻经以后印刷就相对来说比较方便了。今天我们学习了一下刻板的印刷,好像也挺累的,觉得也挺复杂的。不知道熟练工会不会稍微好一点,而且好像也挺费工的。看起来,我们还是要买一台帮助印刷的机器,就是帮助往下压的机器。 我们嘉祥作坊现在玩的东西越来越多了……

2020年11月8日 · 1 分钟 · 12 字 · 释观清

波斯达摩叹未曾有——波斯达摩叹未曾有的高塔

波斯达摩叹未曾有 《洛阳伽蓝记》(东魏·杨炫之)说: “永宁寺……中有九層浮圖一所,架木為之,舉高九十丈,有剎復高十丈,合去地一千尺,去京師百里已遙見之……時有西域沙門菩提達磨者,波斯國胡人也。起自荒裔,來遊中土,見金盤炫日,光照雲表,寶鐸含風,響出天外。歌詠讚歎:‘實是神功’。自云年一百五十歲,歷涉諸國,靡不周遍。而此寺精麗,閻浮所無也,極物境界,亦未有此。口唱‘南無’,合掌連日。” 说洛阳的永宁寺有九层塔,实木建筑,高九十丈,加上顶上的塔刹,总高一百丈,在离洛阳百里之处就可以看到它。站在此上,视京城中之一切便如观掌中之物。也因为可以看清皇宫布置细节等等而禁止人攀登。 波斯人菩提达摩(波斯人?)看到这么富丽堂皇、高耸如云的建筑不禁合掌敬礼,说:这不是天上才有的建筑吗?只有神才能造出这样的佛塔来啊!他说:我一百五十岁了,游历了很多地方,像这样的寺院、塔庙,世上为仅见,印度也没有! 按:这里《洛阳伽蓝记》的“菩提达摩”的“籍贯”波斯,和《续高僧传》菩提达摩籍贯“南天竺”的说法不一致,所以有人因此怀疑——这会不会是两个人呢? 印度人看到我们的砖木结构的“大木作”感到惊叹,而我们看到他们凿空石山的“建筑”也一样是“叹未曾有”——双方隔着文化和传统,都对对方的“代表作”表现出不可思议来。

2020年11月8日 · 1 分钟 · 7 字 · 释观清

《成实论》的“六三昧”——试解《成实论》的“六三昧”

《成实论》的“六三昧” 《成实论》说经里谈到“六三昧” 《成实论 · 六三昧品》: “问曰:经中说六三昧:有一相修为一相、有一相修为种种相、有一相修为一相种种相、种种相修亦如是。何者是耶? 答曰:一相者应是禅定,禅定于一缘中一心行故。种种相应是知见,知诸法种种性故,于五阴等诸法中方便故。” “问曰”的内容应是直接出自某部《阿含经》,“答曰”的部分是成实论主自答。《成实论》的意思是说:经里的“一相(修)”就是说的“定”,种种相(修)就是说的“知见”。 净影慧远《大乘义章》因此解释为定慧。《大乘义章》说: “言一相修为一相者,【成实】论言‘依定还生神定’,如从初禅生二禅等; 言一相修为种种者,依定生慧。 言一相修为于一相及种种者,依定生定及生智慧。 言种种修为种种者,依慧生慧。如闻生思如思生修。 言种种修为一相者,依慧生定。 言种种修为种种相及一相者,依慧能生一切定慧。” 文字上虽能大致对上,但应该有可以讨论的地方—— 《成实论》这里说:“‘一相者’应是禅定,禅定于一缘中一心行故;‘种种相’应是知见,知诸法种种性故,于五阴等诸法中方便故。” 这里解释的是“六三昧”,“三昧”本身就是“定”,鸠摩罗什大师翻译的《大智度论》里说“善心一处住不动,是名三昧。”那么,如《大乘义章》所说则“一相”也是三昧(定),“六三昧”的解释中又套一个“三昧”,总有点说不过去。 如果我们换个思路,把 “一相”和“种种相”解释为奢摩他(止 )和毗婆舍那(观),就比较容易解释了。奢摩他(止),就是 “ 于一缘中一心行 ”,类似的说法如《集异门论》有说:“善心一境性,是谓奢摩他。”毗婆舍那(观),就是种种分别(知见、方便)。 这样,“六三昧”可以解释为: 一相修为一相:依奢摩他生起奢摩他(奢摩他增上); 一相修为种种:依奢摩他生毗婆舍那; 一相修为一相及种种:依奢摩他生奢摩他及毗婆舍那; 种种修为一相:依毗婆舍那生奢摩他; 种种修为种种:依毗婆舍那生毗婆舍那; 种种修为种种相及一相:依毗婆舍那生奢摩他、毗婆舍那。

2020年11月7日 · 1 分钟 · 31 字 · 释观清

微课堂佛教史112·1——《微课佛教史》我们一起凑一个写本《大藏经》?

微课堂佛教史112·1 好,我们还是继续讲基大师——应该是称呼基大师更好一点,但有时候我还是会习惯地讲窥基法师,习惯了,没办法。基大师,有时候好像叫三个字或者一个字不太习惯。那我们继续讲窥基法师——基大师的传记。 在《宋高僧传》当中,关于窥基法师的传记又在讲神话了,反正他的传记里面加起来大概有五、六个神话,我们这个“科学唯物史”就不是太爱讲这些神话。 在这里面有一点比较有用的资料,就是玄奘法师圆寂以后,译场就散了。后来,基大师去朝拜过五台山,然后在五台山讲经,也做了一些功德 ——造过玉石的文殊菩萨像,写过金字的般若经。 写金字的《般若经》好像是佛教里便一直以来的一个习惯,估计是印度的一个习惯,这个习惯以前在中国一直有,但是明清以来在民间好像很少见。在藏地也一直有这个习惯,要用黑底 ——实际上是蓝底,用金字写《般若八千颂》。汉地在以前也有,写金字的般若经——《金刚般若波罗蜜经》等等,都有的。我们这里好像有过一件复制品,叫“ 泥金 ” 。 这种金字的《般若经》在很多拍卖场上也会常见,到明代初年好像还有,再后来到清代的时候好像也有。但是清末好像就已经不太见到了,因为清代好像主要写的是藏文比较多,汉文的少一点。 有时候还有一点特殊的做法,比如说我看到过一个《华严经》,已经用,蓝底银字写的,然后在 “佛”、“菩萨”、“法”、“僧”等字眼出现的时候呢,用金粉来写的。 我们上次在拍卖场捡了个漏,是吧?是藏文的金字《般若八千颂》。其他人都不了解,所以我们就捡了个漏。这个我不能再说了,是吧?说了以后就捡不到漏了。(不过,市场不认的,也不算漏啦。拍卖场捡漏还是不太可能的。) 在早期的时候,写金字的《般若经》是一个习惯。 那以后我们也看看,大家有兴趣的话,我们也可以抄一抄经。我以前一直有一个想法,就是请人去抄一部金字的《般若八千颂》,藏人一直有这么做的。那次后来正好在拍卖会上看到了,那很幸运啊! 其实我们自己也可以抄一抄的。现在我们抄经的时候用金色的颜料 ——金笔写,这个挺好的。不过我们现在用的是白颜色的底,以前是用黑底,实际上是深蓝色的,在很深很深的蓝色的底上用金色的字写 《般若经》。 大家如果有兴趣的话,我们甚至可以集合起来抄一套《大藏经》,那样我们就一起参与了一套《大藏经》的写本了……有兴趣的话,举手哦!(我们是不是得先开一个书法班?)

2020年11月7日 · 1 分钟 · 20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111·3——《微课佛教史》玄奘舍利之不可说不可说

《微课佛教史》111·3 也就是说,玄奘法师只给窥基法师一个人讲《瑜伽师地论》这样的事情,是绝不可能发生的;又把五种性说当作一种秘密的法传给窥基法师,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很可惜啊,《宋高僧传》当中的窥基法师的传记,写得很 “精彩”——很像小说。但是这根本不能叫传记, 可以叫传奇,《窥基传奇》,这个可以说是打着窥基法师的名头进行自己的创作,这种对写人物传记的《高僧传》这类佛教历史作品来说,非常糟糕! 玄奘法师弟子当中,实力强的有很多,比如我们刚才提到的神昉法师、普光法师、嘉尚法师、法宝法师等等都是。但是当时实力最强的两位,就是他们两个 ——窥基法师和圆测法师,这两位是实力最强的。 西安兴教寺三塔(玄奘塔、圆测塔、窥基塔) 今天西安的 兴教寺里面,玄奘法师的塔边上有两个塔,一个是圆测法师的塔,另一个就是窥基法师的塔。 我顺便补充一下,玄奘法师的全身塔都在西安的兴教寺,根本没有什么玄奘法师的舍利在其他什么什么地方这种莫名其妙的事情。中国的很多寺院都是为了给自己贴金囗囗囗囗囗囗囗囗囗囗囗囗以下删去七百八十三字 ……(哈哈哈哈) 我们今天少说点,就先到这里,谢谢大家!

2020年11月6日 · 1 分钟 · 13 字 · 释观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