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者不欢喜,去亦不忧戚”——去留无染着,无缚而解脱

“来者不欢喜,去亦不忧戚” 《杂阿含经 1027》 尊者僧迦蓝的 “ 本二 ”抱着孩子来找他,说: “ 此儿幼小,汝舍出家,谁当养活? ”——孩子这么小,你出家,谁养活?! 比丘僧迦蓝也不说话。 “ 本二 ”又说 : “ 我说好几次了。你不听、不看,那我也不管了! ”于是丢下孩子,说:“ 沙门!这是你儿子,你自己养活吧!我走了! ” 尊者僧迦蓝还是不看一眼。(心挺狠啊!) “ 本二 ”说 : “这沙门对儿子都不看一眼,一定在他师父那里得到了妙法了,看来必得解脱啊!真好!”没闹成,最后还是抱着孩子回去了 。(还是舍不得啊!丢哪儿估计又多一个小沙弥。) 释迦佛知道了这个事情,说: “ 来者不欢喜,去亦不忧慼。 于世间和合,解脱不染着。 我说彼比丘,为真婆罗门。 来者不欢喜,去亦不忧慼。 不染亦无忧,二心俱寂静, 我说是比丘,是真婆罗门。 ” 这个颂子,单独拿出来也很成立。 这里的“本二”,是指前妻,即梵文purAna-ya,汉文里没这个词,于是就照着梵文翻译成“本二”或者“故二”。这里的“本二”不是本科二年级,那时候还没本科。 今天很多人开始发心出家,过段时间又说孩子没长大自己责任未了,出不成……这样的人我已经遇到过很多啦。其实就是放不下…… 师父说:“出家不成,别拿孩子、家人做挡箭牌——把他们包装成你解脱的障碍,对谁都不好!”善哉斯言!

2020年11月16日 · 1 分钟 · 40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115·3——《微课佛教史》注解太细碎则不利于传播

《微课佛教史》115·3 刚才讲了,这些《述记》都是玄奘法师说,窥基法师再进行记录的。其中有些是经过整理的,有个别的《述记》是没有整理完毕的,我记得《杂集论述记》就是没有整理完毕的。又由于玄奘法师的知识面非常庞大,窥基法师的记性也比较好,所以造成了这些《述记》当中涉及的内容特别多。 比如说《因明入正理论疏》,就号称难懂难读。为什么呢?因为它里面的知识点实在太丰富了。提到了数论,马上就会有很多补充数论方面的内容;讲到了因明,足目的事情又会撇出去很远。所以呢,大家看着看着就晕了。后来为了针对这个问题呢,熊十力先生就对《因明大疏》进行了删减,编撰了一部《因明大疏删注》,为什么呢?就是因为这里面撇出去的内容太多了,大家都看晕了,那就把不是很重要的内容删掉,给大家看一个节略版,至少看的时候能够找到头绪。否则学着学着,都不知道最初的问题在哪儿了。 大学里的时候,我学佛也是比较有点名的。针灸班有个女生也跟我们去听课,也会掰扯佛教理论。我记得有一次在公交车上她说了这么一句: “我发现你们佛教就是用一个知识点解释另一个知识点,解释了几层以后,原先是什么问题都忘了,又新生出了一大堆问题……”我当然不能承认,先挡回去,但私下觉得,很多经院派的有点这个调调,而这点在唯识系统特别明显,基大师的著作,特别是《因明大疏》,完全可以称得上是“经典案例”。 窥基法师写的很多《述记》当中都会有这个现象,这就造成了它的流传会出问题 ——因为篇幅实在太大,大家都不愿意抄。比如说一般人钱不多的,肯定更愿意抄《金刚经》,便宜一点。什么二百卷的《大毗婆沙论》,或者大篇幅的《成唯识论述记》,那就只有有钱人才能抄,是吧?所以 这也造成了这些经典流传不下去,篇幅(造成的学习成本)也是一个原因。窥基法师的作品,习惯性地都是非常非常庞大。 那今天我们就先讲到这里吧。窥基法师我们讲的好像有点慢,反正就多聊一点八卦吧。好,那先到这里,谢谢大家!

2020年11月16日 · 1 分钟 · 9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115·2——《微课佛教史》中兴不易

《微课佛教史》115·2 如果官版的《大藏经》进不去,怎么办呢?那就搞私版的,就几个庙或者一个庙,自己出面来做这个事情。比如说我是天台宗的,天台宗私版印制的《大藏经》我就不用打报告了,我想印啥就直接刻进去了,入藏了,对吧?然后满天下都可以 “ 请 ”。而且 你做这个事情的话,大家的资源也会往你面前聚集,你可以收到很多书,都要求入藏。比如说《嘉兴藏》,它是禅宗的,所以《嘉兴藏》里面禅宗的作品就非常多。 那么窥基大师的作品就这样大量地散失了,而且如果不是近代从日本再回流的话,散失的程度就更大了。有的说法说是从唐代的晚期唐武宗灭佛的时候开始散失,但我认为应该不至于这么早,实际上还要稍微晚一点,大概在宋代的时候,宋代早期,乃至辽金时期,有些大部头的基大师的书还可以见着。唐武宗灭佛的时候,在河北这一带并不奉诏,可能还有大量的佛教能够保留的,事实上也确实如此,《瑜伽师地论遁伦记》到了宋代就被发现保存在今天石家庄一带的小寺院里。 其实某一宗的衰弱、某一宗经典的散失,应该是由于这个宗派没什么新人出来,又没什么人读它的作品了,这些经典就渐渐散失了。自唐代中晚期一直到宋代,你这个宗派没有新人、没有代表人物出来,那这个宗派的发展形势就很严峻了。 像天台宗、华严宗,是有机会可以把经典从日本重新再传回来的,而三论系和唯识系就没有。一方面是自己宗派就没有高手再出来,没有新的话题,同时代没有精英去关注;另外一方面是这些经典不回来,也就不会有新的研究,在这方面唯识宗是有点可怜的。 窥基法师的作品其实还是挺多的,很多作品都被称为叫《述记》。 “ 述 ” 就是玄奘法师说, “ 记 ” 就是他记录。比如说在《大正藏》当中的《成唯识论述记》,说起来是二十卷,再分上下,实际上篇幅是非常庞大的。早期呢,由于《成唯识论述记》早早地就不见了,所以中国的唯识系统是很久都没法看的。到明代的时候,有些人在搞唯识,基本上是搞不出什么花样的。后来民国的时候从日本把唯识的藏书拿回来以后,唯识宗又重新再兴盛了一把,是吧? 总之,需要有新的关注点,有新人崛起,这样才可能“中兴”。

2020年11月15日 · 1 分钟 · 19 字 · 释观清

金瓶掣签·人神双选和美国大选——“金瓶掣签”与“人神双选“——美国总统选举可以考虑一下

金瓶掣签·人神双选和美国大选 乾隆朝对某地高层的朱古转世制度实行 “ 金瓶掣签 ” 制度,由管家或者寺院先寻找到若干候选人,然后在特定日子举行特定仪式,在政府官员监督下进行 “金瓶掣签”,即把候选人名字写在签上放入“金瓶”,抽签决定朱古的人选。若仅有一位候选人,则再放入一枚空白签,若抽中空白签,则为无结果,继续寻找候选人…… 这种制度汉地寺院也有,只是不知道是谁影响到谁,互相之间有没有关系链。 汉地的丛林(方丈) “ 十方选贤制度 ”中,后来出现了一种叫“ 神人双选 ”制度,和“ 金瓶掣签 ” 制度很接近。 “人选”部分,就是由诸山长老及本寺可以参与选举的僧人共同选举,每人在大的备选名单中选择并填写五个名字,上交。收完选票后公开唱票, 票数最高的五人为 “候选人”,入选下一轮。 “神选”部分,这是第二轮选举。将五人法名制成丸子,放入封闭竹筒。选一位外来高僧以长竹筷夹取丸子,每次取一丸,取出记录人名后再放入竹筒。最早记录满三次者为本届方丈,任期三年。 这种“人神双选”制度有别于一般的选举,也不是纯宗教的“抓阄”,是一种有趣的发明。 告子,又叫交子、茭贝 曾听戏班的班主说,东南沿海某省的乡村也有某种世俗选举,看起来也很像这种“人神双选制”——大家先按照选举一般流程选出两位最终候选人,然后二人来到祠堂门口抓阄问告,最后,“告子”得出的结论(可以理解为是“神选”,或者“祖先指定的”、“菩萨挑出来的”)作为最后的结果。选上的那个继任者要出钱演三天戏(就是请戏班子在祠堂门口唱戏。很多祠堂正对面就有个戏台)与民同乐,期间还有点宗教仪式等等,这里就不多谈了。 这种“人神双选”制度还是挺有意思的,其实美国大选最后也是在两个人之间,很可以玩玩“神选”嘛! 想知道下一任总统是谁吗?! 告子给你答案!

2020年11月15日 · 1 分钟 · 27 字 · 释观清

《微课堂佛教史》115·1——《微课佛教史》经典散失太多了

《微课堂佛教史》115·1 现在会有一些新的碑挖出来,特别是像西安和洛阳等等地方,就会有一些新的发现。但是呢,出家人当中好像对此也不是很关注。其实,这几十年的出土文献挺多的,如果去关注一下的话,对我们的佛教史会有很多的帮助,有些空白的地方就可以重建。这几十年以来,我们的考古发现真的蛮多的,碑文也是非常常见的,但是佛教界内部好像没有专门进行整理的。我本来以为这些都应该整理得差不多了,后来才发现,整理的人佛教水平有点不太够。 好,我们继续讲基大师吧。实际上刚才那个故事又是假的,不过基大师的确很注重戒律,上次我们也讲了,他每天都会诵菩萨戒——我们一般会称为诵戒。基大师又称为叫大乘基,他每天都诵大乘戒。 基大师的著作挺多的,所以我们也称他为“百部疏主”,意思就是他的注疏非常多,有一百部——实际上可能没到百部。现在我们所了解的他的作品大约是四十多部,好像是四十八部。但是很可惜啊,现存的只有二十八部,不知道还有没有最新的出来。根据汤用彤先生的考证,能够找到的有名字的窥基大师的著作,应该有四十八部。但是呢,目前现存的只有二十八部,有一半没有了。 所以佛教典籍的散失在中国历史上是非常的严重,这也就是为什么后期刊刻《大藏经》具有重要性。在刊刻《大藏经》的时候,会把一些重要的典籍放进去。如果一部作品被纳入中国的《大藏经》系统当中,那这本书或者这篇作品基本上就被保存下来了。 那么历代都会有这样的事情,比如说我是天台宗的,我觉得我们祖师爷的这篇作品非常好,我就写报告给礼部(祀部?),说我的祖师的这篇作品非常好,我提交上来,你们看一下能不能进《大藏经》。然后上面一批,就说可以进《大藏经》了。如果进《大藏经》了,这部作品就被保留下来了。因为相对来说,《大藏经》的印刷会比较多一点,而且一般都会在名山收藏,都会被保存下来。大家都会照着《大藏经》去抄写、去刊刻等等。 如果国家不同意,那你的作品就进不了《大藏经》,就只能自己传抄、刻印。如果私印的话,在古代的流通性就不像今天这么广,而且还有一个保存的问题,保存就比较困难。如果是《大藏经》的一部分的话,大家都会好好保存,是吧?特别在北方,很多都会装藏,那就像今天很多藏经的版本就这样保存下来了。南方呢,相对来说比较难以保存,所以大家都想刊刻,或者进《大藏经》。

2020年11月14日 · 1 分钟 · 7 字 · 释观清

越州敏法师立“报化二教”——“释迦教”与“卢舍那教”——越州敏法师的判教

越州敏法师立“报化二教” 三论之下的牛头禅系,和一个人关系匪浅——越州敏法师。 牛头法融(《灯录》说为牛头系的初祖)、善伏、惠明(二人皆是牛头系二祖智岩弟子)都曾师从越州敏法师, 《弘赞法华传》: “释法融……后有永嘉永安寺旷法师、会稽一音寺敏法师、锺山定林寺旻法师,并当时义海。融遍游座下,忻然独得。” 《续高僧传》: “释善伏……又往越州敏法师所,周流经教,颇涉幽求。 ” 《续高僧传》: “释惠明……时越州敏法师聚徒扬化,远近奔随,明于法席二十五年,众侣千僧,解玄第一,持衣大布二十余载,时共目之 ‘青布明’也。翘勇果敢,策勤无偶。” 又有法聪,复出自三论系统(在栖霞寺学习),也师事慧敏法师: 《续高僧传》: “释法聪。姓陈。住苏州常乐寺……后往金陵摄山栖霞寺,观顾泉石,僧众清严,一见发心,思从解发。时遇善友,依言度脱,遂诵《大品》,不久便通。又往会稽,听一音慧敏法师讲,得自于心,荡然无累。” 可见慧敏法师和三论宗关系很近,而已讲说见长,他长期住在绍兴(禹穴、会稽、越州)的一音寺。 慧敏法师说法的内容现在不得而知,但知道他曾经提出过一种判教: 《华严经探玄记》: “十,唐江南印法师、敏法师等,立二教。一,释迦经,名屈曲教,以逐机性,随计破着故,如《涅槃》等。二,卢舍那经,名平道教,以逐法性自在说故,如《华严》等。” 这一种判教,实际大致相当于 “了义教”和“不了义教”( 此处 “了义”不是中观宗许的“了义” )。其中, “屈曲教”、“释迦经”,就是“不了义教”,意思是,释迦牟尼佛是化身佛,讲经有所婉转(屈曲),不是一向之说;“ 平道教 ”、“卢舍那教”就是“了义教”,意思是,报身佛说法,自在随转,平常道来(平道),是究竟说。 越州敏法师弟子众多,《法苑珠林》说他去宁波阿育王寺时 “领徒数百”。可惜,敏法师传记不传。

2020年11月14日 · 1 分钟 · 28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114·3——《微课佛教史》历史传记变成了传奇小说

《微课佛教史》114·3 接下来,窥基法师的传记当中又出现了一个故事,这个故事也是很有趣的,就是关于窥基法师和道宣律师比较功德的故事,这个又是中国人最喜欢看的了。这个故事应该是个假故事(好像《神僧传》里面也有这个故事)。唉,这个传记 ——就是《宋高僧传》的取材很有问题。这个故事在道宣律师和窥基大师或基大师的传记当中都有。 说:基大师和道宣律师在山里见面,原先道宣律师是有天人送饭吃的(戒律好感动天神),那天没送来。后来道宣律师问天神昨天怎么没送饭来,天神说因为昨天找不到地方,迷路了,昨天这边都是光——这个故事的意思是借天神之口来夸窥基大师,但是,故事的出处是一部伪书。《宋高僧传》采信了这个故事…… 另外呢,在基大师的传记当中也有关于圆测法师的内容,但是圆测法师的传记当中也就是这一段,《宋高僧传》里面圆测法师传记的主体也还是窥基大师传里面的这个故事,而且这一段还是假故事。道宣律师的传记里面也有和基大师这一段的故事。 好像还有善无畏法师和道宣律师的故事。当然这个故事又是假的,因为这两个人根本不可能碰到,道宣律师去世的时候,善无畏法师还没有来中国呢,他是不是出生都还有问题。哦,出生应该是出生了,反正都还没有来呢。 唉,这个《宋高僧传》实在是没法谈。它就是凑数字来的!

2020年11月13日 · 1 分钟 · 7 字 · 释观清

禅宗六代祖师的民间身份

禅宗六代祖师的民间身份 禅宗,作为中国佛教的大乘八宗之一,在中国佛教史上占有极其重要的地位,自宋以后,基本上是一支独大,以一宗之力占有大部分佛教的宗教市场份额,后期,更是以临济一宗就基本代表了正统佛教。 禅宗里面,最为大家所熟知的就是六世相承的六代祖师,即初祖达摩、二祖慧可、三祖僧璨、四祖道信、五祖弘忍、六祖慧能。这一段 “历史记忆”,被深深植入中国人的“集体无意识”之中。乃至民间宗教界也都知道这六代祖师的名号。 作为大家所熟知的禅宗六代祖师,民间宗教界有怎么可能“忘记”他们,于是,编排(册封)给他们以新的高位—— 达摩:作为 “ 不远千里来到中国 ”的国际主义教师,达摩在民间宗教里的的地位是“下佛一等”的人物,毕竟“外来的和尚好念经”,他被称为是匡咱弥勒佛教化的祖师。他的地位太高,不需要再有什么化身之类的了。 二祖慧可,被称为是燃灯古佛的化身。 三祖僧璨,被称为是灵宝天尊化身——换了教门了。 四祖道信,天皇尊者化身——这个还真不认识。 五祖弘忍,凌霄童子化身 ——这也是天上的“红人”(弘忍)。 六祖慧能,地藏王化身——我不知道这是怎么论的。 就这样,禅宗的六代祖师一变而成为民间宗教(先天教、一贯道等等)的神灵,被带到民间去走了一回。

2020年11月13日 · 1 分钟 · 16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114·2——《微课佛教史》太祖太宗

《微课佛教史》114·2 如果以唯识的经典来说的话,其实 “ 唯识 ” 和 “ 法相 ” 好像确实有点关联,我个人有点支持这个观点 —— 就是说,唯识宗当中,专门讲阿毗达磨的和专门讲哲学的经典都有,唯识形而下的作品和唯识形而上的作品确实都有。从唯识的阿毗达磨系统来讲,称为法相,我觉得这个是对的;同时,唯识也有自己的哲学系统,称为唯识也是对的。在唯识系统的经典当中,确实可以看到法相和唯识这两类著作,而且确实有些论师在某方面有倾向性或者专长,这是有的。 从这个角度来说呢,唯识不等于法相。但 “ 唯识宗 ” 和 “ 法相宗 ” ,这个定名是后来人定的,基本上说 “ 法相宗 ” 指向的就是 “ 唯识宗 ” ,这个也是可以,就是汉地的这个说法也是可以确定的。 但唯识和法相不完全是一回事。 “ 唯识 ” 相当于唯识宗的哲学、形而上学, “ 法相 ” 则相当于唯识宗的阿毗达磨,或者叫什么呢?我们今天称为知识论。这 “唯识”和“法相”这 两个还是有差别的。比如说,安慧论师在法相上面可能更强一点,而护法论师在这两者当中可能在唯识方面更强一点。 汉传的唯识宗的第一位祖师,我们一般还是认为是玄奘法师。但是也有一种说法,是说从窥基大师开始的,他算作第一代祖师,那么玄奘法师就不算第一代祖师了。有一种说法,说玄奘法师和窥基法师,一个是太祖,一个是太宗,类似于这样。玄奘法师呢,就类似于太祖,而窥基法师或者基大师呢,就类似于太宗——有这样的说法。 这个是什么原因呢?我们上次说过了,就是玄奘法师门下在后期有两位比较重要的弟子:一位就是窥基法师或者基大师,一位就是圆测法师。这两位大师的两支就分别延续下去。这就像中观派往上推的时候,一支是清辨论师,一支是月称论师,从这里开始算应成派的第一代,再往上就算是根本中观师了,是吧?那么汉地的法相宗把窥基法师当做第一代,我个人觉得也有这方面的考量。

2020年11月12日 · 1 分钟 · 42 字 · 释观清

用佛菩萨名号来给孩子起名怎么样?——用佛菩萨的名号来给孩子起名怎么样?

用佛菩萨名号来给孩子起名怎么样? 清 · 赵翼在《廿二史札记》有 “元魏时人多以神将为名”,专列一条,说: “北朝时人,多有以神将为名者。魏北地王世子名钟葵,元叉本名夜叉,其弟罗本名罗刹。孝文时又有奄人高菩萨。尔朱荣子一名叉罗(罗叉?),一名文殊。梁萧渊藻小名迦叶。隋时汉王谅反,其将有乔钟葵。隋末有贼帅宋金刚。唐武后时,岭南讨击使上二阉儿,一曰金刚,一曰力士,即高力士也。” 这里说到的钟馗(钟葵)不算佛教的,其他都很佛教有关,也不一定是神将,也有佛菩萨的名字,比如上面说的 “高菩萨”“尔朱文殊”。 这是我收到一块唐代墓志铭的拓片,墓主也是北朝到唐初的人 ——赫连金刚。 这个名字,也是用的佛教名字——金刚。 其实,差不多同一时代的唐初名将李靖,字药师。这里的“药师”,也是从佛教里的“药师佛”而来。李渊还有个堂弟,也是一时的名将,叫李神通,本名李寿。 《房山石经》中,记录了很多施主和刻工的姓名,也常常可以看到类似的名字,比如《房山石经题记汇编》P46~66记录里就可以找到有“菩萨奴”“和尚奴”“高神通”“刘功德林”“阿姊神仙”“佛娘子”“天王奴”“李宁寺奴”“方功德林”“林大德”…… 《房山石经中辽末与金代刻经之研究》P205也有“扈金仙(“金仙”就是“佛”的异名)……李药师(不是李靖,这是辽代的)……马和尚(这里的和尚是名字)……”,可见从佛教取名,直到宋辽金时期也还有。 其实直到今天,藏人蒙古人起名还是经常叫“龙树”“文殊”“佛”“慈氏”,汉人里面起名是很少用这么“大”的名字了,现在人的说法是“怕压不住”。 其实如果给孩子起名叫“张佛陀”“王菩萨”“李金刚”的话。估计老师是不敢骂的,反正至少我是不敢骂他的,哈哈!

2020年11月12日 · 1 分钟 · 16 字 · 释观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