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马”、“纸马”、“甲马”和“经马”——“风马”“甲马”“纸马”“经马”

“风马”、“纸马”、“甲马”和“经马” 西藏有一种纸风马,一般都会认为是藏地的独有风俗。 “风马”上印有咒文,中间一般还都印有一“神马”。 撒风马经常被解释为 “象雄文化的传统”,其实呢,这是汉文化的符号,我们对自身民族的文化记忆渐渐模糊,渐渐消失,而把“甲马”“纸马”旁支的西藏风马当作了新鲜事物。 在我国云南云南地区(白族?)今天还可以见到有一种“纸马”,近些年也受到美术界、民俗界的关注,可能也已经是非物质文化遗产了。 其实,不论是藏地的纸风马还是云南的纸马,都来源于汉地的“纸马”“甲马”“经马”。 赵翼《陔余丛考》说: “昔时画神像于纸,皆有以乘骑之用,故曰纸马也。” 这里的纸马,就是《水浒传》里的神行太保戴宗用的“甲马”。戴宗日行八百,就是腿上绑几个“甲马”,再烧几张“甲马”施法术,然后便能“神行”了。 这里的“甲马”,又名纸马或甲马纸,中国民间祭祀神灵时的用品,并不限于“神马”的形象。 今天汉地某些最基层的农贸市场或许还能看得到,这是一种非常原始、用于民间宗教用途的版画。民间佛教又有“经马”,则在版画上还印上《心经》——有《心经》的“甲马”,就是“经马”了。

2020年11月21日 · 1 分钟 · 12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117·2——《微课佛教史》教禅双美,并行不悖

《微课佛教史》117·2 基大师过世得比较早,五十一岁就去世了。另外两块碑说是五十三岁,可信程度不大,应该是五十一岁。算是比较年轻啊,五十一岁就去世了。当然如果从古代人的平均寿命来看,这个年龄应该也不年轻了,五十一岁。但相比来说,和他齐名的圆测法师的寿命就要比他长一点。圆测法师的年纪应该是比他大一点,但是圆寂的时间在他后面。 基大师除了著述以外呢,徒弟也是肯定带的嘛。他的徒弟当中最重要的就是慧沼法师,我们到后面再讲。基大师也专门去过五台山,做了很多功德等等,说明他在五台山待过一段时间,禅讲并修。 现在有一个情况,就是大家在讨论佛教的历史,或者有些人在反省的时候,经常会提到的一个问题,就是中观和唯识在中国为什么没有站住。大家在讨论的时候都提到了一个原因,说中观和唯识都是讲经教的,它们没有实修,所以在中国就保存不下来。 我忘记了这个说法到底是从谁开始说的,我不知道,但这种说法对于唯识、三论这两边都不成立的。如果我们去看僧传的话,就会发现三论宗系统的很多法师都是以禅师的名义出现的,比如说保恭禅师、茅山明法师、牛头法融禅师、僧诠法师、慧布法师等等,全是住山的,都是以住山禅修见长的。特别像慧布法师,他和另外三个宗派的禅师都专门进行过交流,包括以禅修见长的北方的禅宗,包括天台宗,包括僧稠禅师。他和天台宗的关系都比较好,而且还专门把保恭禅师 ——其实在《高僧传》当中是把他当作禅师来说的,再带回栖霞山让他领众。所以三论系实际上是相当注重禅修的 ,在《高僧传》《续高僧传》当中,三论系的高僧主要就集中在 “义解篇”和“习禅篇”。那些说三论宗不禅修的, 基本上就是佛教史盲。其实唯识系也是如此,瑜伽行派,是以禅观( “瑜伽行”,玄奘法师在很多地方直接翻译成“观修”)见长的 。 不过今天的有些人就很有趣,主要是自己讲经讲不过人家,就说人家是 “讲经的 不会修行 ” ,好像 “学经教”、“ 能讲经说法 ”是原罪一样—— 这个是耍赖的习惯。明明是讲经讲不过人家,或者辩论辩不过人家,就说 “你们只会讲不会修”,好像 反过来讲不过的就会修一样!讲得过 的、嘴巴厉害的就不会修 —— 这是一个完全错误的观点。既然他已经能够通达教理,当然他比不通教理的更会修,是吧?在 现在,这可以用大数据比较的。

2020年11月21日 · 1 分钟 · 26 字 · 释观清

佛教版本十二星座的次序

佛教版本十二星座的次序 上次我们提到,苏州博物馆藏瑞光塔装藏的“大随求陀罗尼”中,有一幅中间有十二星座的图像—— 此梵文 “大随求陀罗尼咒”,北宋景德二年(公元1005年 )刻制,他的排列顺序是:白羊座,天蝎座、双子座、巨蟹座、天秤座、狮子座、宝瓶座、双鱼座、射手座、金牛座、处女座、摩羯座。排列顺序和一般现行的不同。这是“错误”的排列吗? 通常的顺序是:白羊座、金牛座、双子座、巨蟹座、狮子座、处女座、天秤座、天蝎座、射手座、摩羯座、水瓶座、双鱼座。 不知道这个 “大随求陀罗尼”里包含的十二星座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会排列“错误”? 据《文殊师利菩萨及诸仙所说吉凶时日善恶宿曜经》,十二宫的次序是:师子宫、女宫、秤宫、蝎宫、弓宫、磨竭、瓶宫、鱼宫、羊、牛宫、婬宫(双子)、蟹宫。 另据《大方广菩萨藏文殊师利根本仪轨经》: “又复有多种宫事,所谓羊宫、牛宫、男女宫、蟹宫、师子宫、秤宫、童女宫、蝎宫、人马宫、摩竭鱼宫、宝瓶宫、鱼宫。” 这两部佛教经典里十二宫的次序和通常所说是一致的。 又。据《大圣妙吉祥菩萨说除灾教令 * 轮》(自注谓: “出《文殊大集会经· 息灾除难品》亦云《炽盛光佛顶》 ”)所说十二宫排列为: “当佛前面向佛,右,边逐日顺转,安师子,宫次秤宫,次蝎宫,次弓宫,次摩竭宫,此六宫在佛右边。又从佛后顺转却向佛前,安宝瓶宫、次鱼宫、次羊宫、次牛宫、次男女宫、次蟹宫。” 这种排列和一般排列不同,也和 “景德大随求”版不同。“ 秤宫 ”“蝎宫”之间少“女宫”。这应该是 抄漏的,因为经文明确说是 “六宫”(“ 此六宫在佛右边 ” )而少了 “一宫”。 又据有一种“行动紧闭法”,是将十二宫次序打乱的—— 《文殊师利菩萨及诸仙所说吉凶时日善恶宿曜经》: “第七秤宫……第十一瓶宫……第五狮子宫……第九弓宫……第八蝎宫……第十二鱼宫……第六女宫……第四蟹宫……第三男女宫……第十摩竭宫……第一羊宫……第二牛宫” 所以,瑞应塔“大随求陀罗尼”的十二宫,也许内含某种特别的法术? 又:佛教版本的“摩羯座”的摩羯是“摩羯陀鱼”而加翅膀,希腊版摩羯是羊首鱼身,这是很不一样的地方。瑞应塔版显然是佛教版本的“摩羯”。

2020年11月20日 · 1 分钟 · 34 字 · 释观清

微课堂佛教史117·1——《微课佛教史》碑文年代失真

微课堂佛教史117·1 好,我们今天继续科学唯物地讲佛教史。 我们现在还是讲基大师 ——世间一般称为窥基大师。前面讲了他的作品,昨天我们谈到有两块碑。后来我看了一下这两块碑的真实性,就是碑本身可能是真的,但是——这个有点不知道怎么说,就是碑文可能会 略有一些失真。 首先,这两块碑里面的新发现的内容不多,然后呢,碑文里面记载的错误也不少,包括年龄。这两块碑当中都出现了基大师圆寂年龄的错误,圆寂的时间也写错了,年代延后了一年,这两个都不对,属于明显的错误,因为基大师本身的传记当中都有矛盾。 那从这个角度来说,碑文中说基大师的作品 “总一百余部”,确实可能也会有问题。可能还是像我们前面所讲的,应该是 四十多部,或者四、五十部。也有可能,这一百多部是怎么计算的呢?是把《大乘法苑义林章》拆开来算,把一个一个的义林单独当作一篇,如果是这样的话,数字可能就会大一点。 这两个碑的文献价值并不很重要的样子,汤用彤先生他们都没有采纳这两个碑的资料,看来也是有原因的。 里面一些个别的内容可能会有一些帮助,可以帮我们把史料串起来。前面我们单独讲了基大师的父亲去世比较早,但是并没有说基大师跟他伯父尉迟敬德住在一起,而按照这两个碑里面来说,他是跟尉迟恭住在一起的。这个可能性也是有的,所以我们暂且相信它吧。 还有就是基大师的父亲的名字,一般我们称他为尉迟宗,但是在这两个碑文里面称他为尉迟敬宗,是不是因为 “ 尉迟敬德 ”所以就 是尉迟 “ 敬宗 ” ?不知道啊。所以总的来讲,后面这两块碑的资料我们还是暂时不用。今天我专门看了一下这两块碑的资料,还是暂时不用。如果要用的话,还要专门考证一下,而且危险系数比较大,还是不用比较好。 我们前面讲到窥基大师的作品大概有四十多部,现在存世的呢,只有一半稍微过一点。在我看来,这当中也还是有一种可能性,就是他的一些失传的作品很有可能已经收在《大乘法苑义林章》里面了。比如说他写过一篇《二十七贤圣章》,但是《大乘法苑义林章》当中也有二十七贤圣的这一部分。当然,也不排除另一种可能,就是,《大乘法苑义林章》先有 “ 二十七贤圣 ” 的部分,然后后期再写作《二十七贤圣章》,再把《大乘法苑义林章》相关部分展开, —— 这种可能性也是有的。

2020年11月20日 · 1 分钟 · 27 字 · 释观清

“一音慧敏法师”即越州法敏——“一音寺慧敏”即“静林寺法敏”

“一音慧敏法师”即越州法敏 越州一音寺慧敏,在三论、牛头禅系很重要,三论 ——牛头系法融、善伏、 惠明、法聪皆曾师事之。 上次提到过他的判教说——“释迦教”和“卢舍那教”,又称为“屈伸教”和“平道教”。 据《续高僧传 ·法聪传》说他叫“慧敏”—— 《续高僧传》: “释法聪……往会稽,听一音慧敏法师讲,得自于心,荡然无累。” 《续高僧传》卷十五有《唐越州静林寺释法敏传》,此 “ 静林寺释法敏 ”即“一音寺慧敏”。 《续高僧传》: “释法敏,姓孙氏,丹阳人也。八岁出家,事英禅师为弟子。入茅山,听明法师三论,明即兴皇之遗属也……” 法敏,丹阳人,茅山明法师弟子,可谓三论嫡系。牛头法融同样在茅山明法师坐下学修,又曾师事法敏。乃至牛头系第三代中很多也都师从法敏法师学《法华》《三论》。假如我们抛开禅宗历史里对牛头系的传说,拿掉“牛头六祖法脉”的固有思维定式,那么,在初期三论——牛头系的传承当中,可能他是相当重要的人物了。 “牛头系”的早期,高僧基本上都集中在茅山周围, 如: 法融,延陵人,就在茅山山脚下。 智岩,丹阳人。 善伏,常州人。 惠明,杭州人。 昙璀,吴郡人。 慧方,延陵人。 而法敏为丹阳人,也在茅山附近。

2020年11月19日 · 1 分钟 · 25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116·3——《微课佛教史》虚实之间

《微课佛教史》116·3 我最近看到《全唐文补编》当中有收入了一个大唐大慈恩寺法师基公碑,这个我以前没看到过哦,到时候再去查一下这个情况。这个碑文里面说窥基法师是写了有一百多部书哦。如果真的是一百多部的话,那现存的太少了,等于只有四分之一了。又说他还专门写过《二谛章》、《唯识章》这些。说窥基法师的作品总共有一百多部,现存就只有二十八部哎。 这个 “ 一百多部 ”应该是把“百部疏主”的称号“做实”了。 本来 “百部疏主”是基大师的一个“称号”,并不是真的一百部,“百部”只是虚数,说明他作品很多。此碑文作者把虚数当作实数了。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前面提到的《 大乘法苑义林章 》十分很多专章谈论 “ 二谛 ” 、 “ 唯识 ”这些, 碑文当中专门提到 “二谛章”“唯识章”,很可能是把这些篇目单列了。这样,如果把《 大乘法苑义林章 》的各 “义林”单独算的话,那差不多确实要有一百左右的作品了。 在这个基大师的碑文里面,也是说玄奘法师专门到尉迟恭那里求他 ——也不叫求吧,就是化缘,然后把窥基法师收为弟子,他就出家了。 (《宋高僧传》里面那些比较奇怪的传记故事在这个碑文里是没有的哦!)中国古时候化缘孩子出家这个事情倒是一直有,贾宝玉也有是吧,藏地也很多,到现在还这样,到人家家里面去要一个孩子出家。我记得民国时候某一个北平的出家人自传里面就提到,他的出家,是因为师父到他们家出面 “要”的。家里同意,就住到师父庙里去了——好象是能海上师的一个弟子吧,海某师。 碑文里面也是说窥基法师从小也是业儒的。这个有点讲得通,因为基大师自己讲小时候七岁父母就死了,后来就被抚养在尉迟敬德家里面,这是可能的。那么玄奘法师到尉迟敬德那里去化缘,把基大师收为弟子,经过皇帝的同意, “特降恩旨,舍家从释”。就是得到皇帝的同意以后,就出家了。这个传记我真的还没看过,到时候我再仔细研究一下。 我对汉传唯识方面的史料不如对三论系的熟悉,需要借这个机会补补课…… 要不先到这里吧,今天一开始把时间给忘了,刚刚想起来。不好意思,今天稍微晚了一点,谢谢大家!

2020年11月19日 · 1 分钟 · 31 字 · 释观清

“买地券”的藏化版——“买地券”的藏化版本

“买地券”的藏化版 中国历代的随葬品中,有一种特别的东西,叫 “买地券”,意思是墓主对这块墓地拥有“主权”,是已经买下来了的。这种“买地券”大约从汉代就已经出现,一直延续到清代,而且 在中国各地的各个地方都有发现。有一种说法说 “买地券”和道教有关,其实我看应该更下沉,作为一种民俗。 “买地券”有写的,有刻的,一般刻写在石料、砖甚至金属上,意思是能够长久保存,也见有木制的买地券。 有一次和一位藏地老师父聊天,偶然间他提起,藏地有一种特殊的葬法,我耳朵一下子支楞起来了——咦!这不是买地券嘛! 老师父说,藏人过世,一般是用天葬的,有火葬、水葬,也有土葬……土葬当中,有一种属于比较特别一点的:此人远离家乡,而且当地不方便天葬等等,于是就用土葬。在土葬落葬之前,就会找一块大点的石头,在石头上写一些字,说这个地方现在买下来做土葬用,意思是告诉当地的土地山神之类的神灵,“这个地方我们用了,我用钱买了,不玷污你的地方”……大致就是这意思,然后才能落葬。总的意思是:山林土地本来所有权属于地神、山神,去世的人直接落葬会引起他们不快,所以先“买地”,把“所有权”变更一下,然后再用作土葬,这样比较不会触怒神灵。 我一听:咦,这完全是汉地的“买地券”的藏化版本啊!可见汉藏文化交流的细节之处。 汉地的买地券一般是由无后的人来制作、书写,因为民间普遍认为这事情搞不好会触怒神灵。藏地书写制作这个“买地券”的一般就是僧人了,意思是接近的,毕竟僧侣和神灵打交道更“熟悉”。从这个角度来说,“买地券”就应该是“民俗”而非“道教的”——它并非是由道士来主法的。

2020年11月18日 · 1 分钟 · 10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116·2——《微课佛教史》义林章

《微课佛教史》116·2 窥基法师有几部比较大的作品,比如《成唯识论述记》和《因明入正理疏》,这都是比较大篇幅的,都是玄奘法师讲的,相当于窥基法师的笔记了。后面还有一部篇幅比较大的作品,就是《瑜伽师地论略纂》,是注解整部《瑜伽师地论》的。 窥基法师自己呢,还有一部著作,我觉得是比较重要的,怎么说呢?属于中国佛教的著作形式,叫作《大乘法苑义林章》,我推荐喜欢唯识对佛教义理有兴趣的人可以看一下。 中国佛教在 “ 义林 ” 方面的一些著作,其实都挺值得我们观察的。最早的比较有名的就是净影慧远法师的《大乘义章》,鸠摩罗什法师的《大乘大义章》,应该也是类似的。其实这些著作都和另外一部论有关,就是它们的写作方式都有点接近《成实论》,都是就某一个课题来专门谈一谈。《大乘法苑义林章》也是这样的,谈唯识,谈二谛等等,等于都是分门别类的专题讨论,有点像今天的论文形式,大家有兴趣的话可以去看一下。 关于《 大乘法苑義林章 》,唯识门下还有一本专门的解释 ——智周的《 大乘法苑義林章决择记 》,值得参考。后来,因为《大乘法苑义林章》有些没有谈到的重要内容,所以后来周叔迦居士还补写了一篇《义林章辑补》,不过后来我在周叔迦居士的文集当中没有找到这篇。但是从周叔迦居士自己的文章里来看,他是辑补过、也是完成了这一篇的 —— 我觉得很有可能就是从《成唯识论》和《因明入正理论》这类书里面的相关章节部分去辑补的。 我自己还曾经从《成唯识论述记》当中把 “ 十二因缘 ”部分 专门拿出来进行整理,窥基法师等于是对十二因缘进行了专门的解释。其实这种解释的方式很有点像藏传格鲁《现观》教材里的那种对某个专题的解释,他的解释以及对内容的梳理等都非常的 “完整”——要说“ 完善 ” 可能有点稍过,但是挺 “ 完整 ”“完备” 的。 这有点像藏传的《现观庄严论》,对一些专门的课题进行展开,比如像《现观庄严论》里面的 “( 十二)缘起章 ” 这些。前面我们也讲过,窥基法师的作品就是习惯性地对某个课题在专门的地方展开。我觉得这个很有可能是玄奘法师的特色,因为它叫 “述记”嘛。所以他们几个可能都有这样的一个习惯吧。

2020年11月18日 · 1 分钟 · 35 字 · 释观清

《微课堂佛教史》116·1——《微课佛教史》中国的皇权就是神权

《微课堂佛教史》116·1 好,我们今天继续开始,还是基法师。 基法师的作品,基法师的作品,我们说他的作品很多,都是那些述记一类的。很多我们看他的文字哦,譬如说这个《成唯识论述记》二十卷,实际他的篇幅远远不止二十卷、不知二十万字的篇幅。《成唯识论》他是这样的,《成唯识论》是十卷,然后再把它分成上下,然后再有 “ 述记 ” ,实际上内容非常多,很广。 比较可惜的一点,就是他的这些作品,前面我们讲过的大概有一小半,如果是在民国以前的话那就是一大半都不见了。现在从日本回来一些,那就是有一小半,大概二十部左右的作品没有了。 上次我们提到了,那个时候如果要长期的保存,这些经典能够流传下去的话,一个就是你的徒弟们要好是吧,还有就是要有入藏,如果入藏的话基本上就被固定下来了。玄奘法师这些书都入藏了,因为他翻译了以后全都入藏了(但是还不叫《大藏经》,叫 “一切经” ),所以都被保存下来了。玄奘法师那时不正式叫 “ 入藏 ” ,反正皇家就开始收藏、传抄,那就没问题,进入以前叫《一切经》的目录当中。 后来义净法师翻译的那个时候,他更局限在皇家,在外面弟子很少,他翻译的经典流通更少。然后经过了唐武宗灭佛,他的有些书就不见了,据说义净法师就翻译过《集量论》,但是这个《集量论》就没有了是吧,包括他翻译的根本说一切有部戒律方面的这些东西也没有,这真的是没办法了。所以怎么说呢?一方面需要徒弟努力,一方面需要政治支持。拿佛教自身的话来说了, “还需要那个时代的众生有福报”, 没有福报,那些经典就以各种方式 “隐没”了…… 佛教的各个时代的弘扬,且不管是中国,其他国家也是一样,得到了政治方面的大力的倾斜,它就比较容易保存和弘扬。日本也是一样,印度也是一样,现在泰国、缅甸全都是这样的。 但是中国有一个问题,中国的皇帝是个大婆罗门,因为中国的皇帝他要有这个祭祀功能的,那么和尚相当于也是有宗教功能的。和尚的宗教功能和皇帝的宗教功能它有重叠。所以一旦这个佛教的传播稳定下来以后,它一定会被中国的传统文化要赶出正统的地位 —— 这个几乎是一个必然现象。 因为皇帝他的皇权,就是他的神权,皇权实际上就是它的神权,不能受到外来的挑战。他还要封神是吧,他还要封城隍的,封什么什么 “ 某某大帝 ” 啊等等。所以佛教其实先天的在中国他是有点水土方面的问题的,这个也是没办法的,因为它跟儒家、儒教来争,在历史的传承这方面是争不过的。

2020年11月17日 · 1 分钟 · 28 字 · 释观清

武则天的秘密——武则天的权力——敦煌写经里暗藏的秘密

武则天的秘密 ——敦煌写经题记里面包含的一段政治史 唐·鄂国公尉迟宝琳出资抄写的《阿毗昙毗婆沙》之前已经提过几次了,今天我们再来聊聊这件文物。 此件最后有题记: “龙朔二年(公元662年)七月十五日右卫将军鄂国公尉迟宝琳与僧道爽及鄠县有缘知识等,敬于云际山寺洁净写一切尊经,以此胜因,上资皇帝、皇后、七代父母及一切法界苍生 ……” 我们已经谈过 “云际寺”和“ 胜因 ”,再来谈谈“皇帝、皇后”。 武则天在显庆五年(公元660)年开始掌权,次年改年号龙朔。龙朔二年(公元662年),武则天已经掌权,此时,武后与唐高宗李治的权力已经大致相等,而在诸官员中已经认定是基本事实了,所以尉迟宝琳出资抄写的《阿毗昙毗婆沙》题记中也把“皇帝、皇后”平等列入。而此前此后,都只有“皇帝”而无“皇后”。 如隋代写经s·4614《大智度经论》题记: “仰为皇帝、文武官僚、七世父母、过见(现)师尊及法界众生净写一切经论,愿共成佛。 ” 有“皇帝”而无“皇后”。 宋代毗卢藏(又称福州藏)《唐译华严经》卷八题记: “……恭为今上皇帝祝延圣寿,文武官僚同资禄位,雕造毗卢大藏经印板一副……” 同藏《杂譬喻经》题: “……恭为今上皇帝祝延圣寿,谨施俸资雕造毗卢大藏经板泾字至图字一十函……” 《华严经音义》卷上题记: “……冯楫 ,恭为今上皇帝祝延圣寿,舍俸添镂经板叁十函补足毗卢大藏,永冀流通……” 也都是有“皇帝”而无“皇后”。 也就是说,尉迟宝琳出资抄写之《阿毗昙毗婆沙论》的这段题记还暗藏了唐代宫廷的一段秘密——武后时期国家顶层权力结构的调整

2020年11月17日 · 1 分钟 · 24 字 · 释观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