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课堂佛教史》120·1——《微课佛教史》宗派竞争

《微课堂佛教史》120·1 好,我们继续聊聊中国唯识宗的历史。 现在讲到玄奘大师的门下,这也只是简单的讲一讲,并不是那么的正式。以前有其他法师在讲课的时候,就有人提到过这个问题——好像关于学术或者理论的源流、演变等等都没有讲。我在想我们这里要不要讲,考虑以后可能会补充一下。相对来说,我们这个微课堂还是以讲故事为主,大家听课也像听故事一样。大晚上的,大家还是轻轻松松的吧,否则要讲哲学的话,那就累死了。我们还是轻松一点吧。 前面讲到了玄奘法师的弟子,那么玄奘法师的弟子应该是比较多的,因为当时有很多人去他的译场学习,或者说是由国家出面把大家都召集到一起。不过呢 ——我们就在这里讲讲,反正我前面已经讲过好几次了,大家要稍微了解一点这种意思, 就是实际上玄奘法师的脾气也是挺倔的,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估计他也去不了印度,所以他在当时应该是得罪不少人的。一些老和尚们早先是因为皇帝让他们待在一起,皇上召集的就都过来了,时间一长基本上都跑了。就是玄奘法师从印度回来的时候这些年纪比较大的法师,没有人或者说基本上没听说过拜他为师的。 相对来说,玄奘法师的弟子当中比较有名的另一位就是圆测法师了。但是圆测法师在后期也不是专门持守玄奘法师观点的。大家如果看《续高僧传》的话,可以看出来。反正我们这个讲课属于八卦,就说一下好了。 《续高僧传》当中在《玄奘法师传》后面紧接着的一篇传记是《那提传》。在这篇《那提传》里面实际上是有提到过一笔,意思就是这位那提法师是中观派的,他从印度到了中国,基本上就被压制了。他翻译经典就很少,梵文经典也不给他,后来就让他 …… 用今天的话来说,就类似于去找甘露丸了。那提法师的实力实际上是非常强的,但是在中国待的这段时间只翻译了两部很小的作品,不太成功。印度人听说这个事情也觉得很可惜。 从这个传记可以看出来,玄奘法师和他的门下是相当强势的。印度的中观派当中虽然有人跟他关系不错,比如说智光论师是和玄奘法师有书信往来的,但是像那提法师这位印度的中观派大师,到了中国基本上就不让他做事啊。 也有人说这个传记是后来加上去的,这个可能性有没有呢?是有的。后来我又专门查了一下。我们现在不是有很多大藏经嘛,在这些大藏经的《续高僧传》当中,大部分的后面都是有这篇《那提传》的,但是有一部大藏经的《续高僧传》 ——具体我记不清了,是没有《那提传》的。好像熊十力先生在 支那内学院学习唯识的时候说过,说这个《那提传》是后来加上去的,是有人对玄奘法师不满。

2020年11月26日 · 1 分钟 · 14 字 · 释观清

佛教的宗教性和哲学性——解脱不是刚需……

佛教的宗教性和哲学性 作为一个向智的、反婆罗门祭祀的佛教,他一出现就表现得和其他 “宗教”不同,以至于学界经常有一个调调老是被拿出来谈——“ 佛法非宗教 ”(章太炎),后来,教界再加半句,“佛法非宗教非哲学”(欧阳渐),最后,又有人加了半句——“佛法非宗教非哲学而为社会所必须”(王恩洋)。再再再后来,说“佛法有宗教有哲学”(还有种说法,说“是宗教是哲学”,这种说法逻辑上讲不通,不提也罢)。 现实的佛教里面,既有宗教的部分,也有哲学的部分。现在要谈的是,这两部分,哪个为主呢? 估计又要有几派观点了…… 只是忽然想到一个角度:以佛教传入中国为例,最早以宗教的形式进来,再以哲学的高度站住(指导魏晋玄学发展),最终呢?假想一下佛教在这个土地上最终灭亡是以什么形式呢……我猜应该是宗教形式的佛教最后灭去,就像普遍流传的,说“最后只剩下一句‘阿弥陀佛’”,而佛教里“正法、像法、末法”三个时代的划分,也大致可以如上理解——由解脱的实践,而宗教的祭祀,最后渐渐消亡。 乃至从一般人一生的角度也是如此——年幼时被宗教仪式“键入”,成年阶段或者接触理论、理性、解脱的部分(也有不接触的),老年时期则又扎进宗教性的行为……这样看来,哪怕内核是解脱、是理性,“本质”上仍然是宗教。现实的佛教,虽不接受“祭祀万能”,却也离不了“祭祀”了。 还是以前总结的那句——(对世间人而言,)解脱不是刚需,而宗教是!

2020年11月26日 · 1 分钟 · 10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119·2——《微课佛教史》普光与俱舍

《微课佛教史》119·2 那么普光法师呢,还著有《百法明门论疏》,这个也是现存的,两卷或者一卷,这部疏也是《百法明门论》的注解当中最重要的一部。 另外普光法师还著有《俱舍论法宗原》,这个也是《俱舍》主要的参考资料。普光法师其他的著作还包括《婆沙论钞》、《大因明记》等等,但是这些书都没有了,流失在 “历史长河”中 。 真是非常的可惜啊!我们一直讲中国对经典的保存已经做得很不错了,但是看看现存的这些佛教经典,佚失的仍然不少。素质差的我们就不说了,素质好的一些重要的佛教经典,佚失的篇幅大概不会少于现存的《大藏经》的篇幅。上次我们讲了基大师,他的作品当中大概有一小半也不见了,是吧?也已经佚失了。圆测法师的作品也是如此,大量的都佚失了。普光法师的著作也是一样,也是很多的都没有了。 现在比如多宝讲寺讲《俱舍》的时候,用的是《俱舍颂疏》,是吧?作者是圆晖法师,他是普光法师的弟子。圆晖法师的这部《俱舍颂疏》也是比较有名的。 普光法师在玄奘门下,一方面是以研究《俱舍》闻名,这是他的强项。其他的作品很少见,也许有,反正我们是没见到。另一方面,普光法师参与玄奘法师的译场,主要是担当笔受的。就是玄奘法师在那里拿起梵文本,然后就讲出来,普光法师就把玄奘法师所讲的记录下来。 普光法师是长期参加译场的,所以在《宋高僧传》当中说玄奘法师专门给他们几个人讲什么《三十颂疏》,不太可能啊,这个是给大家讲的。当时大家都是在大庭广众之下翻译的,普光法师是负责做笔受的。玄奘法师所有的书,几乎大部分的笔受都是普光法师,或者说很多书的笔受都是普光法师。 《宋高僧传》当中普光法师和法宝法师的传记基本上就寥寥数笔,跟没写差不多,根本不像传记啊。《宋高僧传》 …… 就不需要多谈了。所以佛教的《高僧传》,从《宋高僧传》以下,都已经没法看了,是因为《宋高僧传》开了一个很坏的头。有了《宋高僧传》作对比,大家都不好好地去收集文献了,大家一起写小说。 今天时间有点晚了,先到这里吧。今天就讲了大乘光法师,后期我们称为普光法师。

2020年11月25日 · 1 分钟 · 13 字 · 释观清

东亚三国的禅宗分派——“报菜名”之——东亚三国的禅宗分派

东亚三国的禅宗分派 最近讲课讲到禅宗,隔壁北塔巴登“报菜名”谈“般若一百零八法”,我们也“报菜名”谈谈禅宗的派系。 禅宗的派系,中国本土的主要说五家七宗:临济宗(临济义玄,?~ 867年 )、曹洞宗(洞山良价, 807~869年)、法眼宗( 法眼文益, 885~958年 )、沩仰宗(沩山灵佑, 771~853年)、云门宗(云门文偃,864~949年),其中,临济下又开黄龙派(黄龙慧南,1002~1069年)和杨岐派(杨岐方会,992~1049年)。 日本禅宗有二十四流之说,凌加黄檗山一派。 属于“曹洞宗”的有三派:道元派、东陵派、东明派; 属于“临济宗”的有二十一派:属“黄龙派”的有一派,千光派; 属 “ 杨岐派 ”门下的有二十派: 圣一派、法灯派、大觉派、兀庵派、大休派、法海派、无学派、一山派、大应派、西涧派、镜堂派、佛慧派、清拙派、明极派、愚中派、竺仙派、别传派、古先派、大拙派、中岩派。 韩国禅宗“曹溪宗”有九派: 曦阳山派、迦智山派、实相山派、桐里山派、圣住山派、阇崛山派、狮子山派、凤林山派、须弥山派。 九十年代初,中韩建交以后,韩国“曹溪宗”派出大量留学生来中国学习,上海中医药大学就有很多来学中医的韩国留学生,我说他们是“现代遣唐史”。曹溪宗有个大的基金会,他们是受基金会资助来学习的,回去以后要建中医院……不知道现在建成了没有。 有个兄弟和遣唐史恋爱了,遣唐史心系故国,没成……

2020年11月25日 · 1 分钟 · 22 字 · 释观清

神权不愿被分享——神权不愿被分享 ——史上灭佛运动背后的逻辑

神权不愿被分享 ——史上灭佛运动背后的逻辑 有人问:为什么中国历史上频繁地出现灭佛运动? 关于这个,我最近正好有一点新的想法。我认为,灭佛运动在中国是必然的! 灭佛运动在中国文化背景下几乎是必然的!——因为皇帝本身是大祭司,拥有神权,而神权不能、不愿、不会被分享。 中国的皇帝,实际是有 “神格”的,是“天子”,他执政的合法性是因为他代表了神而在地上行使权力。假如以印度文化来做对比的话,印度的王是 刹帝利,是士(武士)阶层,中国的皇帝则是婆罗门,是掌握神权的巫师。印度的巫师进化出了婆罗门、沙门,创造出他们灿烂的宗教文化,中国的大巫师则进化为国王、皇帝,其余的巫师则进化为儒(人之需也)。儒生奉的礼,就是宗教仪式,儒生尊王,就是为神、为大祭司打下手,做做记录(史)。所以中国文化的历史记载很发达。中国的巫师发展出了中国的史学,印度的巫师发展出印度的宗教,这两个正好是亚洲两大古文明的特色。 “活着的佛教”怎么说他都应该是事实上的宗教,而一个外来的宗教进入中国,必然会冲击原有的“神权”,这是“神的儿子”——皇上不愿意看到的。这样的冲突可以简化为——最后,是“天子”(中国神的代言人)说了算还是“佛”(外国神)说了算,是谁享有最后的话语权? 所以,神权之争,必然导致“灭佛运动”。就像火山、地震,平时是休眠期,一旦能量积累到一定的程度,就必然爆发。明面上是“谁谁灭佛”,实际是神权不愿、不能、不会被分享。

2020年11月24日 · 1 分钟 · 10 字 · 释观清

微课堂佛教史119·1——《微课佛教史》俱舍论作者应不是有部师

微课堂佛教史119·1 今天比较晚了,我们看看情况可以短一点哦,我的公众号也还没发呢。 我们今天先讲一下普光法师吧。前面讲到神昉法师、普光法师他们和基大师一起翻译,一起听课的。实际上不止这几个人,是很多很多人哦。我们说了几次,《宋高僧传》的问题有点多。在《宋高僧传》当中,对普光法师的记载也就几笔写完了,都嫌少。目前对普光法师的生辰年月、籍贯等等,都不算清楚。 和基大师一样,以前普光法师也是被称为 “大乘光”。对于普光法师,大家最了解的应该就是在玄奘法师门下,在阿毗达磨方面、在《俱舍》方面普光法师大概可以排第一了。说阿毗达磨可能稍微有点 泛泛了,但是在《俱舍》方面他绝对是最强的。大家都公认他是玄奘法师门下的《俱舍》第一人,其他人都不像他这样特别研究《俱舍》的。 普光法师著有《俱舍论记》——就是对《俱舍论》的注解。在当时,对《俱舍论》的注解有三篇,一篇就是普光法师的,一篇就是法宝法师的,还有一篇是神泰法师的。这三篇被统称为《俱舍》的三大疏,其中的《法宝疏》也是篇幅很大的。如果说这三大疏都很权威的话,那么其中最权威的就是普光法师的《俱舍论记》,是玄奘法师的弟子当中注解《俱舍论》最权威的一部著作了。 由于普光法师是专门研究《俱舍》的,他的观点有时候就有点倾向于《俱舍》,我们学习的时候要稍微注意一下这个情况。当然,我们并不是说他学《俱舍》就是小乘了,也不完全是这样,但是《俱舍》是普光法师的强项,对他的观点多少会有点影响。以前在印度的时候,大家已经把《俱舍》当做小乘的通论来学习了。 关于《俱舍》,我个人有个观点,就是《俱舍论》的作者本人(一般说是世亲论师)未必是有部的,或者说他写作《俱舍论》的时候未必是有部的身份,未必持有部的观点,他很有可能此时就是持唯识宗见的人,而《俱舍论》是他对根本说一切有部的观点进行总结性、阐述的作品。很明显的例子就是,世亲论师在《俱舍论》当中其实是不断地批评有部的,甚至用词相当 “轻佻” ,对有部很不友好 —— 如果他是有部的人,一般是不会这么自己调侃自己的。所以我认为他有点类似中观师讲唯识的情况,这样一边讲一边批。或者唯识师介绍中观也一样。比如说我讲有部的时候,就有可能随时调侃,如果讲自宗,不太可能 “随时调侃”——所以我说《俱舍论》的作者很可能从来就不是有部的人。

2020年11月24日 · 1 分钟 · 14 字 · 释观清

似则似,不是则不是——似则似,不是则不是 ——没话找话“无事禅”

似则似,不是则不是 ——没话找话的“无事禅” “僧问赵州:如何是赵州? 州云:东门西门南门北门。 ” 这则公案被称作“赵州四门”。 有人问赵州从谂和尚(公元 778~897 ): “如何是赵州?” 赵州从谂禅师回答说: “ 东门、西门、南门、北门。 ” 今人强作解人,说这“赵州四门”的“东门、西门、南门、北门”是“发心、修行、菩提、涅槃”—— “此公案中,僧质问赵州从谂之面目,赵州乃借赵州城之东、西、南、北四门为喻,而寓指赵州境地亦系借由发心、修行、菩提、涅槃等四门而至者;依此四门,常行不懈,即可臻至融通无碍之境地。 ” 这种“解释”纯粹就是“无事禅”——没话找话地瞎掰。(今天江湖上梦游的“禅者”大致如此。) 《碧岩录》(圆悟克勤,公元 1063 ~ 1135 )提到这则公案时说: “僧问‘如何是赵州’,赵州是本分作家,便向道。‘东门西门南门北门’。僧云:‘某甲不问这箇赵州。’州云:‘尔问那箇赵州?’” 你问赵州(城),我回答你赵州城,你还想扯到哪里去? 赵州从谂禅师风格 一贯如此,比如 —— “如何是赵州 桥? 度驴度马。” “如何是道? 门外的。” 我们再看《古尊宿语录·舒州法华山举和尚语要》的意思: “僧问:‘赵州东门、西门、南门、北门’意旨如何? 师云:有问有答? 僧云:不问不答时如何? 师云。却被你道着。 ” 有人问舒州法華山舉禅师: “‘赵州四门’是什么意思?” 回:“只是有问有答。” 问:“那不问不答时如何呢?” 回:“你不正问着呢么?” 其实大部分的禅宗公案并没有什么玄之又玄的弯弯绕的隐喻。那些 “发心、修行、菩提、涅槃 ”的“隐喻禅”,《碧岩录》称他们为“似则似,是则不是”—— 像是像的,可就不是那么回事儿!

2020年11月23日 · 1 分钟 · 48 字 · 释观清

微课堂佛教史118·2——《微课佛教史》佛教经济学(二)创新抢占市场份额

微课堂佛教史118·2 我们上次讲禅宗的时候,我不是提到过一个问题吗?禅宗是一直在不断地制造新的热点。禅宗能够在中国兴盛这么长的时间,到最后 “临天下,曹一角”的局面 (还有一个说法是 “临济、龙门半天下”,就是说中国正统的宗教市场当中,佛教的临济宗和道教的龙门派,可以各掌握天下一半的话语权 )。原因是什么呢?就是禅宗它不断地制造新的热点。但是呢,唯识宗和三论宗呢,在后期就没有出现这样的情况,偏向保守。 我们举几个例子吧。禅宗制造的新的热点有什么呢?一个就是它有着丛林制度,比如说到了百丈怀海法师那个时候,开启了丛林制度:这个有什么特殊的呢?它是开创了中国化的新寺院的一种风格。以前的寺院都是律寺,是以印度佛教的律院的组织风格来建立寺院的。那么从这个开始呢,就是以中国化的风格来建立寺院了 ——百丈怀海法师的清规制度。但是像 三论宗、唯识宗,它基本上都是照搬印度的,是吧?因为他们都是从印度回来的嘛,组织形式还是律寺 …… 百丈怀海涵是还有一个有名的事情, “一日不作,一日不食”——农禅制度。之前佛教主要的经济基础是什么?托钵乞食——乞食制度。乞食制度就个人而言可能是一个方便的修行形式,对团体而言就缺乏可靠的经济支撑,那么,在有皇家(大资本)支撑的情况下可以发展,在缺乏的时候就必然没落。禅宗自身的“农禅合一”的经济制度保证了自身团队的基本经济基础,所以 给他独立发展创造了新的条件。 这是两个创新了。还有什么呢?我们之前讲过关于历史的记载方面,禅宗的语录体出现以后呢,就出现了一个情况:我只要写几句话,这个人的传记就立住了。在此之前,写僧人的传记是很复杂的事情,但是在禅宗的语录体出现以后,写僧人的传记就变得容易了。 比如说我们看很多的语录当中,它可以出生的年代、逝世的年代都不详,但是只要有个故事 —— 至于这个故事是真的还是假的,甚至是编的寓言(后期都有编的),都无所谓,这个人、这个谱系就建立起来了。这是一种新的传记的写作方式,而以前是没有的。以前都是《高僧传》格式的,对吧?我们前面讲过有《梁高僧传》、《唐高僧传》和《宋高僧传》,是吧? 那么三论宗和唯识宗后期在这方面的创新性不够,至少今天我们从现存的历史角度来看,它们后期的创新性就显得有点不够,所以就慢慢地衰弱了。再加上刚才讲的宗教市场的实际情况就是这样,就这么一点市场,然后大家都去抢这个市场份额 ——如果从商业角度或者社会角度来讲的话就是这样。最后呢, 老的,创新程度不够的品牌,他们占有的市场份额就慢慢慢慢地往后退了。这个是正常的社会经济现象,在宗教里面也是正常地复制着。 我们这里主要是想讲唯识宗实际上并不是不讲究实修的,它的衰弱有着 “共”“不共”的原因,“共”“不共”,拿现在的话来说,就是普遍性和特殊性 。 那么,有些人会专门写说,唯识宗讲有五重唯识观。这个是从个别的角度去讲的,大家如果有兴趣的话,可以去看一下窥基法师专门谈的五重唯识观。这个也就是说唯识专门有它特殊的奢摩他——用“特殊”这个词不太好,可以说是窥基法师专门在止观方面做过一些总结。嗯,可能这么说比较好一点。 好,今天就先讲到这里,我们明天讲圆测法师。谢谢大家!

2020年11月23日 · 1 分钟 · 25 字 · 释观清

《微课堂佛教史》118·1——《微课佛教史》唯识宗的衰弱与“宗教经济学”(一)

《微课堂佛教史》118·1 我们看唯识宗系统的情况也是一样,玄奘法师主要在进行翻译,那先不说,像窥基大师啊、圆测法师啊,其实都花了长时间在住山修行。圆测法师是在终南山里面的云际山,进行了长期的住山修行 ——我们今天就叫闭关。是在终南山的云际山上,比较高的,海拔一千九百多米,山上的路是非常难走的。你想想看,在非常难走的山上,十几年地禅修。后来大家请他出山,他才出来,然后皇帝又请他参与译场等等。 这些都表明唯识一系本来就是会禅修的,而且还专门闭关。包括窥基大师也是一样,你看他从长安、从洛阳出来,去到了五台山,在那里待了一段时间,也是在做讲和修的事情。就像我前面讲的原因,很多后人如果自己辩论不过人家,就说人家不会修,其实不是这样的。 总的来讲,三论和唯识后期的实力不彰,它的原因是多方面的。我们现在也有一些相关的论文在写,发表的时候大家再看一下。其实这是有多方面原因的,其中比较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这两个宗派的兴盛期比较早。如果从社会学的角度来说,宗派兴盛得比较早就会有个麻烦事。 成熟的宗教市场是饱和的,唐代的宗教市场基本上就是固定的,就那么一些。汉魏两晋南北朝时期的佛教市场是一个开创期,信仰的人数是在上行,到了唐代已经饱和了,这个时候一个饱和的宗教市场,新出来的宗派,当然会带个头冒尖,但是一般来说一个市场顶尖的最多也就两三个品牌,绝大部分市场份额都被这两三家瓜分了。你说中国佛教的八大宗派,不可能一字排开、同时出现吧,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一开始冒头的这几个宗派 ——比如说在南北朝时期,在隋唐的时期,或者唐代的初年,得到了大量的露头的机会,那肯定可以。但是时间一长,后面的宗派兴起以后, 宗教市场是会出现新的热点的。一旦新的热点出现了以后,前面的这个热点就会慢慢地被淡化、边缘化,于是宗教市场占有率的前三名就慢慢地发生变化。 所以后来禅宗啊、天台宗啊、华严宗啊这些就慢慢地出来了,因为还有皇家的扶植——其实禅宗也是有皇家扶植的。后期的这些出来以后,前面的就慢慢地退出了历史舞台。除非这些旧的宗派当中又出现新的人,出现新的热点。

2020年11月22日 · 1 分钟 · 10 字 · 释观清

替皇帝出家的“替僧”——皇帝的出家替身——替僧

替皇帝出家的“替僧” 《鹿鼎记》里,有一段韦小宝代替康熙出家的情节 ——韦小宝奉旨去少林寺册封方丈大师,结果到了那边,有旨令其代替康熙出家。方丈考虑这辈份不能太低,于是替师收徒,剃度了皇帝的替身韦小宝,取 法名为 “晦明”。 金庸先生对中国文化里的一些符号很熟悉,关于代师收徒的事,之前我们在谈到曹洞总投子义青禅师的故事里已经提到过了,这里聊聊另一个“话头”——替皇帝出家。 “替皇帝出家”这个事情在中国历史上曾经是一个不成文的制度。中国历史上有几个皇帝出过家——梁武帝、武则天、唐宣宗,还有宋代最后一个小皇帝恭帝赵显。到了明代,皇太子、诸王出生,都要剃度一个幼童做“替身”,还有个专门的名字,叫“替僧”。 《张江陵集》(张居正1525~1582)《敕建承恩寺碑文》说: “皇朝凡皇太子诸王生,率剃度幼童一人为僧,名‘替度’。虽非雅制,而宫中率沿以为常。皇上(明神宗1563~1620)替僧名志善,向居龙泉寺。” 皇上生了孩子找个替身出家,这应该是替皇子培福消灾的意思。替皇上出家的“替僧”等级应该很高,但没听说有高僧,可能是没人敢管,没人敢教……

2020年11月22日 · 1 分钟 · 10 字 · 释观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