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课佛教史》127·2——《微课佛教史》史才很low的赞宁

《微课佛教史》127·2 另外一方面呢,也是由于我们前面经常讲到的问题,就是《宋高僧传》的质量实在太马虎、太糟糕了。作者赞宁没有认真地收集资料,只是为了凑数字,编了这本书,一点都没有真正史家的味道。(不好意思,不停地批评人家 ……不会有报应吧…… ) 利贞法师是基大师的弟子,后来也参加了后来义净法师的译场,参加了一些翻译活动。在《宋高僧传》当中另外一个人的传记当中也提到了利贞法师,这篇传记叫《神鼎传》,这其中也提到了利贞法师,是把他作为反面典型来说的。说什么呢?说神鼎法师类似神僧一样,平时跟乞丐们等等在一起。有一次,神鼎法师看到有一位法师在讲课,他就进去听了,听了一半就提出问题。这位法师就是利贞法师。 神鼎法师问利贞法 师: “万 物定已否? ”万 物是有,还是没有呢?万物是不是定的,或者是不是存在?那么利贞法师就回答说: “定。”万 物当然是实在地存在啦,万物是定的。 神鼎法师又说了: “ 阇梨若言定,何因高岸为谷,深谷为陵,有死即生,有生即死?万物相纠,六道轮回,何得定耶? ” 照大师您的说法,如果万法是定的话,那沧海变桑田这种事情,你怎么回答呢?定还是不定呢? 然后利贞法师又回答了: “万物不定。”神鼎 法师就说: “若不定 ,何不指天为地,呼地为天,召星为月,命月为星?何得不定耶? ”如果你说是不定,那你为什么不把天叫作地,把地叫作天呢? “ 贞无以应之。 ” 然后就说利贞法师回答不上来, 大家就觉得利贞法师的水平不高,而神鼎法师的水平很高。 《宋高僧传》传记当中还自己给了一个解答。 这个故事也是莫名其妙,根本不必要采信,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啊!万法是定还是不定,是实还是不实 ——这个事情 对唯识来说简直就是最基础的问题,谁都不会去回答定或者不定的。所以这个故事简直就是一个胡说八道的故事。 《宋高僧传》的作者赞宁,简直就是在那里胡说八道,我看他主要的问题就是查找资料实在太不谨慎了,这种故事没办法相信的呀!你就只是把《大乘百法明门论》都背出来,也不会回答 “ 万法定 ” 或者 “ 万法不定 ” 啊。这简直是栽赃嘛 ······唉 ,没法说。我们已经把《宋高僧传》骂到现在了,几乎是每用他的资料谈到一个人就要骂。 哪怕是入门级的唯识师,也不会中这个低级 “圈套”。这就是一个自嗨的伪史。

2020年12月12日 · 1 分钟 · 46 字 · 释观清

《中论》引述的“七业说”

《中论》所说的 “七种业”到底是哪七种? 《中论·观业品》第十七说有七种业: “身业及口业,作与无作业, 如是四事中,亦善亦不善。 从用生福德,罪生亦如是, 及思为七法,能了诸业相。 ” 这是龙树举有部说的七种业。这七种业应该怎么理解、怎么分类呢?由于文字并不分明,后代注释家里出现很多不同的分类。 有人说,这七种业是:身业、语业、律仪业、非律仪业、善无表业、不善无表业、思业。(《中论密钥》) 又有人说,这里提到的七种业是:善有表业、不善有表业、善无表业、不善无表业、随受用而生的福业、随受用而生的非福业、思业。(《中观根本慧论讲记》) 有说,此七种业是:身业、语业、律仪业、非律仪业、随受用而生的福业、随受用而生的非福业、思业。(《中观 ——解读龙树菩萨27道题 》) 有说,此七种业为:言语业、行为业、不止息无表业、止息无表业、随受用而生的福业、随受用而生的非福业、思业。(《中论颂合校》) 嘉祥吉藏说,这里提到的七业是:身业、语业、作业、无作业、随造作而生业、随受用而生业、意业。此七业之上,各有善恶两类。(《中论疏》) 印顺法师许七种业为:身业、语业、作业、无作业、善业、不善业、意业。(《中观论颂讲记》) 到这里为止,我个人暂时倾向嘉祥吉藏的说法。 下面谈谈格鲁的说法。 待续……

2020年12月11日 · 1 分钟 · 20 字 · 释观清

微课堂佛教史127·1——《微课中观史》大师扎堆也难出头

微课堂佛教史127·1 好,今天我们继续佛教史。 本来是准备讲一下窥基法师的弟子,可是又觉得呢,《集古今佛道论衡》当中这些唯识师、中观师和道教的辩论挺好的,有点舍不得不讲。我以前曾经写过几篇文章的,但是现在都找不到了,我要重新编排一下文字,原文没有分段,文字都挤在一堆,看着有点累。 想一想,我们还是先讲窥基法师的弟子吧。 前面我们讲到窥基法师有一块碑,上面的铭文是谁写的呢?是他的弟子,叫利贞法师 —— 就是 “乾 ,元亨利贞 ”的“利贞”,锋利的“利”,贞观之治的“贞”。从他给窥基法师立个碑来看呢,应该 他的地位还是蛮高的,而且和当时的政府官员的关系应该也挺不错的,但是这个人在唯识宗的佛教史上没什么大的名气。 这里面还是有几个原因的。我以前和格西聊过一些类似的问题,就是唯识系统和他们藏地的情况其实也差不多。对于唯识系统来说,也可以说是在唐初的那段时间,佛教里面的高僧实在是出得太多了。出得太多了以后呢,这些人很难表现出来 —— 因为顶尖的高僧实在太多,个别人反而很难冒尖。 一般说来,在一个时代当中,大家能记住的代表人物也就那么几个,譬如说画家,你说有多少画得好的画家呢?其实也就最顶尖的那几个会被历史记住。即使当时有很多好的画家,真正能够被记住的大概一个时代也就两三个。 那么中观派也是一样,譬如说某个宗派 —— 我现在不能说具体的宗派,譬如说 A宗派和B宗派,A 宗派看起来有好几个大德,名气享誉江湖。那么 B宗派呢?可能 江湖上听到的名气大的法师不多,但实际上可能 B宗派当 中水平高的人非常多。当时格西就和我聊过这个事情,他怎么说的呢?因为前者的高僧比较少,这个宗派的信仰核心比较容易集中在某几个人的身上;而后者因为本教派的高僧实在太多了,它的信仰就不太容易集中在某几个人身上。 所以初唐的时候也是一样,或者说唯识宗也好,三论宗也好,甚至其他几个宗派都有类似的情况。明明水平高的人很多,譬如说玄奘法师、窥基大师(基大师)、圆测法师等等,一旦把这顶尖的几位都拔出来以后,后面的高僧大家都主动或者被动地忘记了。可以说初唐的这些默默无闻的高僧,如果放到明代的话,那绝对都是超一流的高手了。但是很可惜,他们活在一个人才辈出的时代,所以也就被历史给遗漏了。 今天的大学里也是一样——太出色的院系教师平均水平都很高,但每年高级职称就那几个名额,不做到出类拔萃、有特殊大贡献,一般就很难出头反而偏弱院系的老师可能实力一般倒很早就正高了 大概可以这么理解 大概有点可以这么理解

2020年12月11日 · 1 分钟 · 28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126·3——《微课佛教史》新罗顺璟

《微课佛教史》126·3 刚才讲了玄奘法师有好几个弟子都是新罗人,前面讲过的有圆测法师、神昉法师,还有一位顺璟法师 ——顺就是顺利的顺,璟就是王字旁边一个风景的景。 顺璟法师也是玄奘法师的弟子,他和前面几位不一样的是,他后来是回到新罗去的,而且还和窥基法师有书信来往。他在新罗还有很多著述,非常可惜的是他的著述也没了,不知道韩国、朝鲜现在还有没有新挖出来的。 顺璟法师有一件比较重要的事情就是他批评过玄奘法师的 “真唯识量”,跟窥基法师应该算是有过讨论吧,关于“真唯识量”。而且关于他还有个传说,传说他是不相信《华严经》当中“初发心时便成正觉”,于是“身陷地狱”。这个事情的可能性应该是没有的。因为如果是义学僧人的话,应该 有个习惯套路,就是这些经典的说法放在那里,假如有些矛盾,我们怎么都会去想办法解释一下,是吧?不可能单纯看文字就说这个一定不对。至于什么 “身陷地狱”,开什么玩笑啊? 估计会有几种可能性,一种可能就是他批评过玄奘法师的 “真唯识量”,所以引起某些人的反感,然后就给他编排了这个故事。但是这种故事没法令人相信的,为什么呢?因为人家最后是回国去的,是去了新罗的,你让人家“身陷地狱”,难道在新罗“身陷地狱”吗? 这些都是没谱的事情。 说实话,佛教界有时候一些内部的斗争啊,还真是啥都有。主要是佛教内部素质高的顶尖高手并不多,中间层的人很容易出现这些问题。你们看玄奘法师的门下或者说和他一起做翻译的人其实是非常多的,但是最顶尖的也非常有限。后来的顶尖高手就更少了。 今天先到这里吧,今天讲了玄奘法师的两个新罗的弟子。这里面比较有趣的或者稍微可怜一点的就是《宋高僧传》的质量不高。而三论宗的系统当中有《梁高僧传》和《续高僧传》或者《唐高僧传》的记载,所以它的文献或者说历史记载要相对丰富一点。唯识宗的这些大师们被赞宁法师写成这个样子,个个都是不知所终,来历也不明,给了一堆不可考证的小说故事 …… 实在是没办法。 好,谢谢大家。

2020年12月10日 · 1 分钟 · 16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126·2——《微课佛教史》神昉

《微课佛教史》126·2 那么我们就讲另外一位弟子神昉法师 ——昉是日字旁边一个方。玄奘法师门下的高丽人很多,或者叫 新罗人。让我想想看有哪几个人哦:前面讲过的圆测法师也是新罗人,反正都是朝鲜人 ——可能直接说朝鲜不太好,还是新罗吧。还有顺璟法师,还有神昉法师,都是 新罗人。 神昉法师也是参与玄奘法师的译经场的僧人,在当时也是比较有名的。现在有些人说神昉法师和三阶教有关,可能是搞错人了。此外,即使和早期的三阶教有关,其实问题也并不大,而是在晚期有关系的话才是问题。 上次我们提到《瑜伽师地论》有《遁伦记》,是吧?也有称《道伦记》的,到底是 “遁伦”还是“道伦”,反正现在也讲不清楚,就没法说了。那么在《 瑜伽师地论遁伦记》里面就提到了神昉法师,还有我们上次讲过的神泰法师,提到了他们的一些观点,说明这些人或者有相应的义林,或者有相应的专章,或者对《瑜伽师地论》有专门的著作。但还是一样地可惜,这些著作都不见了。 现存的《瑜伽师地论》的《遁伦记》有三个版本,多多少少有点差别。我上次稍微考证了一下,考证的文字现在找不到了,但是我记得写作《遁伦记》的地方应该是在石家庄附近的一个寺院。那个寺院的地方已经找到了,已经很小了,而且没人。我曾经和群里的那位 “ 拉卜楞 ” 聊过,寺院找到了,是不是设法恢复 …… 但是好像我也没啥能力。 那么,这个《瑜伽师地论》的《遁伦记》里面也提到过神昉法师。另外,神昉法师还有对《地藏十轮经》的注解或者注释,但是现在好像都不见了,只留下名字。 我们讲课当中大部分的情况都是这样,就是大量的作品都不见了,比如道生法师的大量的作品。僧肇法师还算比较幸运的,他的作品大部分都在。其他的,甚至连吉藏大师的很多作品也都不见了。除此之外还有什么情况呢?就是别人伪造的,或者名字写错的,这些情况出现得也不少。这也是我们的一个苦恼,怎么说呢?我们国家的历史文献保存得比较多,但是在保存文献的背景下又有很多问题,也还是会有很多的缺失,也会有很多伪作的孱入。

2020年12月9日 · 1 分钟 · 19 字 · 释观清

清辨释“大仙”不误——清辨释“大仙”

清辨释“大仙”不误 《中论·观业品》第二颂,亦即《般若灯论·观业品》第一颂: 《中论·青目释》本为: “大圣说二业,思与从思生, 是业别相中,种种分别说。 ” 《般若灯论·观业品》略异,作: “ 大仙所说业,思及思所起, 于是二业中,无量差别说。 ” 《青目释》之“大圣”,就是《般若灯论》的“大仙”。 在《青目释·观本际品第十一》中,青目对“大圣”做了解释—— “大圣之所说,本际不可得, 生死无有始,亦复无有终。 圣人有三种:一者外道五神通;二者阿罗汉辟支佛;三者得神通大菩萨。佛于三种中最上,故言大圣 ……” 这是说。本论的“大圣”,指向佛陀。 《般若灯论》也解释到: “ 释曰:云何名大仙?声闻、辟支佛、诸菩萨等亦名为 ‘ 仙 ’ ,佛于其中最尊上故,名为 ‘ 大仙 ’; 已到一切诸波罗蜜功德善根彼岸故,名为 ‘ 大仙 ’ 。 ” 也释“大仙”(大圣)为佛。 二释之差别者,《青目释》释“仙”(圣)时还算上五通的外道,《般若灯论》则未提及外道五通仙人。若就阿含及诸律,外道“五通仙人”也是经典里常见的称呼,《青目释》并无不可(不过确实译为“仙”更合适些)。 新买了本《中观——解读龙树菩萨 27 道题》一书,此书在《中论》 17 · 2 颂下解释说: “根据清辨的解释,「大圣」 (Supreme Sage) 所指的不只是佛陀,还包括诸声闻圣者 ( 梵 SrAvaka ,由于亲闻佛陀教法而证悟的人 ) 、辟支佛 ( 梵 pratyekabuddha) 和菩萨。月称则认为「大圣」单指佛陀。……” 这里,作者可能有误读了。清辨并没有说“大圣”(“大仙”)包括声闻、缘觉、菩萨,而只是说,“圣”(仙)包括了声闻、缘觉、菩萨,“大圣”唯独指佛。所以这里,清辨和月称的解释并无差异。

2020年12月9日 · 1 分钟 · 58 字 · 释观清

戒牒、法卷和血脉图

戒牒、法卷和血脉图 今天上课正好讲到,那就聊聊戒牒、法卷和血脉图(传承图)。 这是一份日本的“皈依戒”的“戒牒”。 上面这段,看起来,像是禅宗的血脉图(传承祖师图)。这件“归依戒牒”是曹洞宗的。血脉传承祖师里有洞山良价禅师。 最下面这一段写的是: “宋宝庆元乙酉载九月十八日前往天童,净和尚示吾永平元和尚曰: 佛戒者,宗门一大事因缘也。昔灵山、少林、曹溪、洞山皆嫡嗣,从如来嫡嫡相承而至吾 吾今为汝传附既毕(云云~~) 如是从永平辗转累至山僧,今以此法 戒授汝,汝能信受 , 尽未来际莫令失坠。至切至切! 授与归戒善人。 —— 永平现住 祖学泰禅衲” 这一件类似,形制可以说完全一样,编排比上一件更紧密,也是曹洞宗的戒牒。 这一件是日本禅宗传下的菩萨戒的戒牒。 这一件也是曹洞宗的戒牒,但形制上和上两件略有不同。上面的一半是刻版印刷的,后一半是手写的。 这是和上一件接近的雕版,形制基本相同。 再来看看现在汉地的禅宗法卷—— 这是沩仰宗的法卷。 这是临济宗的法卷。 云门宗法卷。 可以看出,日本禅宗的(归依)戒牒,结合了中国的法卷的形式。 这一件日本天台宗的血脉图。 其他宗派——三论宗和真言宗的血脉图我们之前放过了,一时找不到了,下回再说吧。 今天暂时先聊到这里。下班!

2020年12月8日 · 1 分钟 · 28 字 · 释观清

微课堂佛教史126·1——《微课佛教史》彦悰与彦琮

微课堂佛教史126·1 好,今天我们继续佛教史。前面慧立法师讲过了,是吧?那我们接下去讲彦悰法师。说到彦悰这个名字呢,还有一个比较接近的名字,叫彦琮,而且时代相差不远,隋代的时候有一位彦琮法师,也是名僧。 《宋高僧传》在给彦悰法师写传记的时候,又出现了同样的问题,前面是“未知何许人也”,后来又是“不知终所”,到哪里去了也不知道——那这个传记写了干嘛的?我们已经是连续几天吐槽《宋高僧传》了。 传记当中说彦悰法师是在贞观之末,“观光上京”,就是旅游去了长安,然后去求法。《宋高僧传》明明是把彦悰法师的传记放在《义解篇》里面的,却说他文字不错,水平不行。反正《宋高僧传》的事情我们没法谈了,就不理它了。 这里面提到一个事情,就是我们前面讲过慧立法师写了玄奘法师的传记,说是总共五卷,但是慧立法师完稿后把它了藏起来,在圆寂之前说要把它挖出来。之后这本书又流落到民间,慧立法师的弟子们就找到彦悰法师,希望他来整理这本书,所以这本书算是两个人的合作,是吧? 其实两个人的年龄应该相差也不大,我现在没有专门再去翻过《 大唐大慈恩寺三藏法师传 》,我这里可能没有,但是宁波的图书馆肯定有。我就不去查了,到底是不是这个说法。反正稍感奇怪,为什么挖出来以后又流落到民间,而且再把它搜购回来。后来就说从五卷扩张到十卷左右,这就是现在的《 大唐大慈恩寺三藏法师传 》。 彦悰法师的故事先到这里吧,因为目前知道的内容不多,也就这点了,而且《宋高僧传》不长的篇幅里面有很多地方值得推敲。唉,《宋高僧传》真的没法谈,我就不再吐槽它了。哪怕是这一段里面,也有好几个疑点,我就不再说它了。

2020年12月8日 · 1 分钟 · 11 字 · 释观清

“禅宗索引法”揭秘

“禅宗索引法”揭秘 和尚群里某法师发了这一段—— 这里提到的“禅宗索引法”,我专门学过,就聊个五块钱的…… 记得那是我在高中二年级的时候,在虹口区业余大学连上了一周的 “夜校”,主要是为了背单词突击学的方法。方法我觉得是不错的,但不是突击用的,所以几天以后的背单词考试,效果不好——这是我的原因。 据曹才配本人上课时讲,其实早先,“禅宗索引法”的正式名称是“禅定索形法”,后来登报(《新民晚报》)的时候,编辑把“禅定”看成“禅宗”,又认为“索形”这个词不存在,改成“索引”,于是变成了全无关系的“禅宗索引法”。曹才配说,后来他也不得不向“禅宗”“索引法”上靠了。 “索形”,其本质上就是一种联想记忆的方式,略类似佛教里的科判、本母形式的记忆法。 我们学《现观》,从境行果(基道果)三,展开到八品,再展开到七十义,依次打开一千多个法相,延伸到整个《现观庄严论》,最后指向《摩诃般若》 ……而“禅定索形法”,就是把你背的所有单词层层浓缩为一句话,最后,你可以反向操作,随时随地拿出这句话,开始背你学过的(哪怕是无穷多个)单词(背熟了的你可以跳过)。说起来,佛教里原始的“闻持陀罗尼”大致就是这个意思(一般人物不告诉他!)。 至于“禅定”,则是因为随时随地在背单词,非常消耗脑力,所以休息下来的时候,打坐观想来“补脑”。 “科判+陀罗尼”的记忆法,加上“甘露降净”(禅定的“观想补脑”),就是“禅定索形法”的技巧了。 和尚群里偶然聊到上海八十年代的“禅宗索引法”,作为专门花钱学习实践过的当事人,我出来聊两句……顺便完成今天的“推送”。

2020年12月7日 · 1 分钟 · 12 字 · 释观清

《微课堂佛教史》125·2——《微课佛教史》玄奘被卷入政治漩涡

《微课堂佛教史》125·2 总的来讲,这些道士还是比较外行的,怎么说呢? “因明”这个东西,如果你没有专门人教而是自己学,而且一开始就带着自己的见解去学的话,几乎是没法学得通的。所以佛教和吕才要辩论“因明”,实际上是根本没法辩的, 内行看起来就是胡搅蛮缠,简直无聊透顶。 但是我也讲过了,这个背景其实是一个比较重要的政治事件,也说明了玄奘法师在那个时候已经不像早期那样受到国家高层的推崇,或者说是高层有点渐渐地远离玄奘法师他们了,玄奘法师也开始渐渐地远离政治中心,或者可能是他得罪了什么人。 有一种说法,就说因为玄奘法师和老一辈的名臣关系比较好,而到了玄奘法师晚年,武则天要上位,老臣们反对,玄奘法师这边就出现了一些问题。所以我们可以看到,玄奘法师圆寂以后,他的译场就散了。他的这些弟子或者是参加译场的这些法师当中,有些人的梵文水平也是可以的,但是这译场就这样散了。一直到后来,再来了一位地婆诃罗法师,然后武则天主持下译场重新再开 …… 所以在古代,这种大型的佛经翻译的工作还是必须要得到皇家的支持,如果皇家不支持的话,做这些事情就比较困难。 而且还有一个问题,就是这些佛经的梵文本从印度带过来以后,都是保存在皇家的,就相当于保存在国家图书馆。如果皇家不同意或者不做这个事情的,你连翻译的机会都没有。或者呢,你得自己动手去找资料,但是到了唐代,已经不像之前南北朝时期有那么多的法师过来中国。当然,后来也有一些法师过来的,比如说那提法师等等。但是他们带来的经典都要被收掉的,相当于全部都进了皇家的图书馆,所以这个情况也比较麻烦。 有时候一个制度一旦形成以后,也同时会产生相应的负面的东西,都会有的,毕竟我们是在轮回当中嘛,所以一个事情,正面和负面都会有。所以形成了这个制度执行起来是非常快的,但是也造成了另一个状况:以前私底下可以分散做的翻译的事情,现在假如是上面不同意的话,那你就基本上做不成了。这个状况在唐朝的某些时间段就是这样的。 我们再回过来说慧立法师,他比较重要的著作就是《大慈恩寺三藏法师传》。我们发现,关于玄奘法师的这些传记,包括《续高僧传》当中的《玄奘传》,包括慧立法师写的《大慈恩寺三藏法师传》,包括《大唐西域记》等等,这些记载当中小有不同,就是在一些小的地方有点不同,也引起了考证方面的一些小小麻烦。但是大方向上都问题不大,主要是记事为主的。 好,今天就先讲这两位法师,一位是辩机法师,大家看电视剧的时候大概可以经常看到,另一位是慧立法师。 今天先到这里,谢谢大家。

2020年12月7日 · 1 分钟 · 13 字 · 释观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