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课佛教史》129·3——《微课佛教史》慧沼参与义净译场

《微课佛教史》129·3 除此之外,我们以前讲过基大师著有《大乘法苑义林章》,那么慧沼法师对《义林章》也做过注解 ——这个应该叫注解吗?或者说,对《义林章》有补缺。现在有线装版的这本书,金陵刻经处有刻印过,我好像收藏了,专门买了一套,现在还在不在我不记得了,那个时候是 想整理《大乘法苑义林章》。 慧沼法师还有一部比较重要的论著是《能显中边慧日论》,这本书我还没看过,有机会读一下。他著有大量的作品,但是大量的著作都散失了,散失的比较多 ——因为不久以后就是唐武宗灭佛了 。 我们刚才说慧沼法师在四处讲经说法,有了很大的名气之后又回到了长安,是皇帝召他参加义净法师的译场。有人说他参加的是菩提流支法师的译场,这个是错误的说法。 昨天我写过一篇关于腊八的文章,提到了《佛说温室经》。唐代的时候大家对《佛说温室经》的注解还是比较多的,在敦煌本中也出现了,那么慧沼法师也著有它的注解。 我们今天先讲到慧沼法师吧。慧沼法师的资料在《宋高僧传》当中所保留的,没有一段是可信的,除了他是男人,他是和尚,他是研究唯识的,他是窥基大师的弟子,其他的大概没什么是可信的。现在发掘了一块碑,可以按照这块碑来重新写慧沼大师的传记。 好,今天就暂时讲到这里,谢谢大家!

2020年12月17日 · 1 分钟 · 11 字 · 释观清

潮州开元寺观音阁——潮州开元寺观音阁即将大修

潮州开元寺观音阁 这两天在潮州开元寺讲课。 开元寺公众号招标通告 开元寺的观音阁要大修了,正在找专业的装修队(下午正巧碰到有人来寺院应征)。 据《潮州市佛教志·潮州开元寺志》所记载,潮州开元寺之观音阁建于唐开元二十六年(公元 738 年),至宋康定元年(公元 040 年)重修,至庆历三年(公元 1043 年)竣工,明弘治年间(公元 1488 ~ 1505 年)、万历十九年(公元 1591 年)又经两次大修,清康熙五十四年(公元 1715 年)和光绪元年(公元 1875 年)更复修茸,建国后之 1957 、 1982 年又经两次修竣,明年如果开始这个修竣工程的话,将是建国后的第三次修缮了。 据《潮州传统建筑——大木构架》一书研究,潮州开元寺观音阁现存的构建反映了明代的大木作建筑特色,保留了很多建筑古法和古老的制度,符合“鲁班尺法”、“压白尺法”,反映了本地工匠的技术传承和工艺水准,潮州开元寺观音阁是一件潮州传统建筑大木构架的实例,放映了他的区域性和时代性。 这次修缮潮州开元寺观音阁,将会是潮州开元寺历史上的一次“重要事件”了,也会和前几次一样“走入史册”,衷心希望能完美地(时间不是问题,日本寺院的大修常常要花十几年几十年)完成此次大修,也祝圣教久住娑婆,施主资财增盛!

2020年12月17日 · 1 分钟 · 27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129·2——《微课佛教史》汉传唯识的核心论典是《成唯识论》

《微课佛教史》129·2 慧沼法师后来是跟着基大师学习的,而且还跟着基大师在各地弘法。我们讲过基大师去过五台山,对吧?但是我没有看到过基大师到过江南的记载,至少我自己没看到过,你们谁如果看到了,可以跟我讲一下。现在中国江南某个大型的寺院说窥基法师曾经去过,我不敢想象,反正以我所知道的情况是窥基法师没有到无锡去过。难道他们又挖出什么碑了吗?当然,他们要建个佛学院,我觉得倒还是可以的,这个我能够接受。 慧沼法师是跟着基大师和普光法师两位大师学习的,主要学习瑜伽行派的一些内容,因为汉人比较尊经,所以是学习《妙法莲华经》、《维摩诘经》、《弥勒三经》等等佛经,还有因明。《宋高僧传》当中提到了窥基法师比较擅长因明,所以慧沼法师在因明方面也学习了很多,也有一些相关的著作。 后来窥基大师圆寂得比较早,慧沼法师当时没有待在长安,而是各地游走,也进行讲经,渐渐地就名气大了,名气大了以后他又被召回长安。慧沼大师的作品也挺多的,比较重要的有《了义灯》,就是《成唯识论了义灯》。 在汉传的唯识宗当中,《成唯识论》和《瑜伽师地论》这两部论典是非常非常重要的著作。《瑜伽师地论》是广,而《成唯识论》呢,我觉得也可以称得上深,因为唯识宗的很多观点,在《成唯识论》当中是进行了最后的总结或者定论 —— 至少在汉传的唯识宗或者护法论师这一系是这样的。 比如法相、定义,在唯识宗的其他论典当中也会有定义,但是最后的总结,在汉传这一系当中应该是看《成唯识论》的,因为《成唯识论》对之前的这些定义都进行了最后的梳理和总结。比如说对色法心法这些定义,每一个都会说《瑜伽师地论》的第几卷怎么讲,可能是前面和后面还有一些不同,还有安慧论师的著作怎么讲,像《杂集论》或者《五蕴论》的广解里面都会有不同的解释。那么最后呢,《成唯识论》就进行决择。 所以《成唯识论》对汉传的唯识宗来说是最最重要的,还有《成唯识论述记》也是很重要的,可惜在宋代的时候基本上就失传了。那么慧沼大师的《了义灯》也是非常重要的,如果要学汉传唯识的话,这也是非常非常重要的一部著作,也可以说是具有传承和解释上的连续性。 《成唯识论》具有连续性的注解包括窥基大师的《成唯识论述记》和《成唯识论枢要》、慧沼法师的《成唯识论了义灯》,还有慧沼法师的弟子智周法师的《成唯识论演秘》,等于是给《成唯识论》进行了大量的周边的注解和一些相关问题的进一步讨论,可以说这是确立慧沼法师历史地位的。

2020年12月16日 · 1 分钟 · 10 字 · 释观清

《中论·观业品第十七》“七业”说——《中论·观业品》“七业”说(四)

《中论·观业品第十七》“七业”说 之(四) 我们继续看其余论师解释《中论 · 观业品第十七》第四、五(注:在清辨《般若灯论》里则为第三、第四颂,清辨版本的《中论》,《观业品》的第一颂是从其他版本的第二颂开始的,原先的第一颂在清辨《般若灯论》里是第十一颂。但《般若灯论》长行里又是先提到过第一颂的 ——这个可以继续讨论 )这两颂的 “七业”—— 《中论 ·佛护释 》释 “七业”,为: “17.4 语业及动业,非断无表业,及断无表业,余业亦是许。 17.5 受用生福报,以及非福报,思等该七法,许皆现为业。 「语」谓明显地诠释文字;「动」谓移动身,彼二( ──语业及身业──)随业而转,属于业道,应知此(二)亦是业。 非断无表业:此不善业是从形成不善动机 ──想要造身或语(的恶业)──而有,即使该不善(念)尚未完成身或语(的恶业),但绝对是由不善念因所生,且生不善,故名彼等「非断无表业」。 同理,从另个(反方角度)承许断无表业。此善业是从形成善动机 ──想要造身或语(的善业)──而有,即使该善(念)尚未完成身或语(的善业),但绝对是由善念起因所生,且生善(果),故名彼等「断无表业」。 「受用生福报」谓福报是由一切受用之因所生。「由因所生」谓随后而行、随后相属及增上续流,(所指的)是福报。「受用生非福报」也应如是(理解)。 「思」谓现行思……” 这是把七业视为: 1 、语业; 2 、身业; 3 、非断无表业; 4 、断无表业; 5 、受用生福业; 6 、受用生非福业; 7 、思业。 关于3和 4 ,佛护论师解释说,“非断无表业”是指身语恶念动机造成的不善业,“断无表业”则是指的身语善的发心造作的善业。 这样,结合5、 6 二业来说, 3 、 4 指的是从“动机”来分的业, 5 、 6 说的是从“受用”来分的业。 佛护的这个解释看起来很清楚地数出了 “七种业”,而没有什么容易造成混淆的地方,从前后的关联性来说,这种说法看起来是最说得通 的。

2020年12月15日 · 1 分钟 · 56 字 · 释观清

微课堂佛教史129上——《微课佛教史》慧沼想舍生饲虎

微课堂佛教史129上 好,现在我们继续佛教史。 前面讲了窥基法师的两个弟子——利贞法师和遁伦法师或者道伦法师,那么今天要讲窥基法师最重要的一个弟子——慧沼法师。其实利贞法师应该也很重要——都给窥基法师立碑了,重要的就是有没有把教法传下去。这里,“传下去”的意思不仅仅是说有没有传播教法,还要看有没有形成长链的师承关系。 我们现在要讲窥基法师的比较重要的一个弟子,就是慧沼法师——智慧的“慧”,沼泽的“沼”。在《宋高僧传》当中也有慧沼法师的传记,也是从“不知何许人也”这几个字开始。那《宋高僧传》我就不谈了,基本上没法谈了,都是错的,这种传记可以凭自己的想象去写。唉,算了,不说了。 慧沼法师俗家姓刘叫玄,他的名字当中的“慧”是智慧的慧,也有写成恩惠的“惠”,因为在唐代这两个字有点通用的意思。比如慧能大师,在很多敦煌本中就写成恩惠的“惠”。所以这两种写法都有,在那个时候这两个字是通用的。 慧沼法师的生卒年代在《宋高僧传》当中是没有的,是“不知何许人也”。按照现在发掘的这块碑来看,他应该差不多是公元650年到公元714年间的。慧沼法师的家里是山东的,所以当时大家有称“山东一遍照”的,就是指慧沼大师或者慧沼法师,因为他家里是山东的。 慧沼法师小时候有一点跟基大师有点接近(所以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两个人就比较接近呢?),就是他小时候也是在五岁的时候亲人就去世了,然后为人又特别……怎么说?哎,这个词该怎么说呢?就是他执丧礼有点过。然后大家都说:“哎,这个是至情至性之人啊!” 慧沼法师十二岁(百度上说十五岁)的时候就出家了,正好是太子的生日——其实还不是太子,反正就是皇帝的孩子的生日,是特别的原因度僧。因为那个时候出家度僧,是需要国家同意的,就是唐高宗的孩子三岁生日,就要剃度,然后慧沼法师就被剃度出家了。 慧沼法师这个人呢,很老实?一根筋吧,用我们今天的话来讲就是一根筋。他在学习《金光明经》的时候,看见佛经里面有一个故事叫“舍身饲虎”,他就跑到山上去,准备跳下来舍身饲虎,后来被人家劝下来了。他这个时候已经差不多快二十岁了,比较一根筋。我觉得一根筋的人比较适合学唯识或者学有部,太灵活的就比较适合学中观。(我这样说是不是不太好?) 那么慧沼法师在二十岁的时候就按照一般的习惯受了比丘戒,他的学习能力也很强,这个时候已经开始讲经了。《宋高僧传》当中说他参加过玄奘法师的译场,这个可能性几乎没有的,因为玄奘法师圆寂的时候,他才十三、四岁,他没办法参加那个译场的。所以《宋高僧传》真的没法谈,都可以靠自己的想象来写书。

2020年12月15日 · 1 分钟 · 10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128·2——《微课佛教史》别出心裁“批寻记”

《微课佛教史》128·2 《瑜伽师地论遁伦记》当中保留了很多人的学说,包括我们前面提到过的神昉法师、神泰法师、靖迈法师等等,引用到了这些法师的著作中的一些讲法。很可惜啊,这些法师的著作当中基本上只保留了窥基大师的一部《瑜伽师地论略纂》,其它的都不见了。现在学习《瑜伽师地论》很重要的一个参考资料就是《瑜伽师地论略纂》。 最近这些年大家学习《瑜伽师地论》的时候,都比较推崇《瑜伽师地论科句披寻记》。但是有个很奇怪的现象,《瑜伽师地论科句披寻记》似乎是非常刻意的不用《遁伦记》和《略纂》中的说法,或者可以这么说,《批寻记》基本完全无视了现存的这两部《瑜伽师地论》唐人的注疏。 《披寻记》在编排上是有功的,但是过于琐碎,为了表现它的 “科、句”,为了表现它的“批、寻”,就科了又科,科得太细了,一句话都要把它分开讲。有时候为了要造成漂亮的科判,而不在乎原文。这个 (过分追求科判)是过分刻意造成的,没办法。 总体来说,《披寻记》在义理上的整体实力是不如前两本的,肯定不如《瑜伽师地论略纂》和《瑜伽师地论遁伦记》。而它的长处就在于它的科判、句读、批、寻,就是前后的关系,这个是它的长处,也就是《科句批寻记》之所以为《科句批寻记》。 好,那么今天又讲了两位法师。其实这两位的传记很少,一位是利贞法师,基本上没什么传记。但是如果我们再不说的话,就好像窥基大师没有弟子一样啊。我第一次看到利贞法师的时候,是在基大师的碑文里面:“这个人是哪里来的啊?”后来在《宋高僧传》当中看到利贞法师能够担任义净译场的证义,觉得他还是挺厉害的学问挺好的一位高僧。 另外一位遁伦法师呢,我以前整理《瑜伽师地论》的时候正好在看《遁伦记》,关于《遁伦记》我还写过一篇文章。那个时候我也专门考证了一下,我上次不是说过嘛,我们还找到了写作《遁伦记》的地方——石家庄附近的一个寺院。 好,今天先到这里了,谢谢大家!

2020年12月14日 · 1 分钟 · 10 字 · 释观清

福贤,苏州僧人or大内太监

福贤,苏州僧人or大内太监 佛教古籍拍卖市场上,经常会见有题为“福贤”书写的《华严经》。 比如这一件: “永乐十九年十二月十三日奉佛弟子福贤发心书写锓 梓谨施 ” 福贤,《中国古籍版刻辞典》说他是 “明永乐间苏州僧,永乐十七年(1419 书写刻印过唐释实叉难陀译《大方广佛华严经》 80 卷…… ” 有人质疑福贤为 “苏州僧”的身份,认为没有进一步资料可以 判定他就是苏州僧人。我认为这个质疑是成立的。 而且,我还认为,“福贤”大概率不是一个“苏州僧”,而是一位工书法的太监。 首先,自称 “ 奉佛弟子福贤 ”,若是僧人,一般会更精确地说“比丘福贤”,“奉佛弟子”完全是一个统称,所以,“福贤”应该并非僧人。 第二, “福贤”这个名字,一望而知就知道是法名,而且,这个词不太像汉地的法名,而很可能是藏文译名——索南桑波。 བསོད་ནམས་བཟང་པ , 索南桑波,汉译 “福贤”。 第三,永乐时期,著名的三宝太监郑和,法名叫 “福吉祥”,这也不像是汉地一般的法名,而可能是藏文 བསོད་ནམས་བཀྲ་ཤིས, “索南扎西”的汉译 , 索南扎西,就是福吉祥。 第四, 明代工于书法的太监可能有书写佛经的 “传统”,如明万历朝司礼监掌印太监冯保(冯保和张居正为万历朝之“表里”)书写《佛说四十二章经》勒石刻碑存于房山 上方山都率寺 —— 所以,我推测,“福贤”和郑和一样,是永乐朝的太监,工于书法,书写了《八十华严》,刻经祈福。

2020年12月14日 · 1 分钟 · 38 字 · 释观清

《中论·观业品》的七业说(三)

《中论·观业品》的七业说(三) 继续说《中论·观业品第十七》的“七业” 吕澄先生译此颂作: 谓语及行动,未远离无表, 及诸余远离,无表亦如是。 受用所生福,非福相如是, 并思为七法,应许为知业。 则七业为:1、语业;2、身业;3、未远离无表;4、远离无表;5、受用所生福;6、受用所生非福;7、思业。 《大乘中观释论》此二颂为: “受用故生福,施受用福生, 非福亦復然,此名受用義, 并思為七種,了知諸業法, 身語表無表,遠離不遠離。” 若依《大乘中观释论》长行,则最后一颂当提前,这样也与其余版本相一致。即: “身語表無表,遠離不遠離, 受用故生福,施受用福生, 非福亦復然,此名受用義, 并思為七種,了知諸業法。” 《大乘中观释论》的长行里给了几种说法,但也还是语焉不详,但基本可以总结为,除了身语思三业外,“表无表”、“远离不远离”、“受用生福非福”三对法里面,哪一对是另一对的解释——三选二:或者“表无表”就是“远离不远离”,或者“远离不远离”当理解为“受用生福非福”。不论选那一种解释,这两说都可以总结为这样的“七业”:1、身业;2、语业;3、表业;4、无表业;5、受用所生福业;6、受用所生非福业;7、思业。 其实从《大乘中观释论》的长行可以看出,对《中论·观业品》此处颂文里的“七业”到底应该怎么计算,至少到安慧时期,已经有不同看法了。

2020年12月13日 · 1 分钟 · 20 字 · 释观清

微课堂佛教史128上——《微课佛教史》新罗遁伦

微课堂佛教史128上 后来赞宁在这篇莫名其妙的故事后面又自己加了一段文字,他还觉得自己水平很高。唉,真的是没有自知之明也确实挺麻烦的呢。赞宁这个人在历史上,不仅是因为《宋高僧传》的问题,还因为其他的问题,也被史家看不起。 关于利贞法师就没有其他内容了。在《宋高僧传》当中有两个地方提到过他,一个地方就是在《义净法师传》当中,他是作为 “证义”出现的——这也说明了他的水平是很高的。另外一个地方就是在最后面的《神鼎传》当中,为了突出神鼎法师的聪明,就要把利贞法师踩下去。真的是写作……不说了,不说了。我 不知道接下去还会不会再批评他,再批评《宋高僧传》,但实在是没什么可说的。 那么,我们再讲另外一位弟子——遁伦法师。 现在《瑜伽师地论》的版本保留在汉地比较多的就是窥基大师的《瑜伽师地论略纂》和《瑜伽师地论遁伦记》。当然,还有现代的《瑜伽师地论科句披寻记》——以前顾老是把它夸奖得很厉害的。其实说实话,这个《披寻记》的实力并没有那么强,我们夸得有点过了。 我们还是说回《遁伦记》吧,《遁伦记》的作者我们称为遁伦法师,也有写成道伦法师的。我觉得这两个名字有点讲不清楚,现在也不知道到底应该是道伦还是遁伦。《遁伦记》目前有三个版本:一个是赵城金藏本,一个是大正藏的本子,另外一个是金陵刻经处的本子。这三个本子在有些地方都是不一样的。 那么遁伦法师写这本书的时候呢,应该离窥基大师圆寂的时间不久,而且在书中引用了很多窥基法师的学说,然后也使用了很多对窥基法师的尊称。所以有人就认为他可能是窥基法师的弟子,这个可能性也是有的。他在书前面的序言当中,也有那么一点意思。但是到底是不是一定这么理解,我也不敢确定,现在我们暂且在这里说了。因为遁伦法师在《瑜伽师地论遁伦记》当中没有提到过慧沼法师这些人,他提到的都是玄奘法师的弟子这一系的,但是没有提到玄奘法师的再传弟子这一系的。他的写作年代离窥基大师去世大概 30多年,又写了这么一大篇作品,很有可能是基大师的弟子。 遁伦法师又是一个新罗人。他写了这本书以后呢,实际上已经散失了,但大家知道有这部作品。这个时候呢,新罗国就到中国来求或者抄这部新罗人写的作品。后来呢,就在今天的石家庄——赵州发现了这本《遁伦记》,实际上是抄写的版本。我们不是讲过嘛,以前的经书都是抄的,不是刻的,所以如果没有人抄的话,这本书也就不存在了。 在石家庄发现这本书之后呢,就专门请了当地的高僧来进行编排,花了一段时间以后才出版的。这个出版的时间是在什么时候呢?应该是在宋代吧。就是在北宋的时候,有新罗人来到中国——以前不叫中国,叫大宋,来找这部作品。然后就找到了《遁伦记》,再进行刻印。刻印了之后就流传得比较多了,因为抄写的话,你完成一篇以后也就只是一篇,而刻印的话就一下子好多篇了。

2020年12月13日 · 1 分钟 · 12 字 · 释观清

《观业品》的七种业——观业品的七种业(二)

《观业品》的七种业 继续谈“七业”—— 《中观根本慧论文句释宝鬘论》说: “……许彼(1)思业即是意业,彼(2)思已业许为身语业。(3)善(4)不善语及身行动,如是名为未远离无表和远离无表,亦许为业,如是从受用所生的(5)福(6)非福业及(7)思业,彼七法即许为业……” 这里的计数似乎是错了。 “许彼思业即是意业,彼思已业许为身语业”,这是说有部许二业(思业、思已业)和三业(身口意业)的对应,而不是说思业为第一类,思已业为第二类——因为,七业说中最清楚的就是,第七个是“思业”。 假如这里的数字编排是可信的话,那,《中观根本慧论文句释宝鬘论》的意思应该是:1、身业;2、语业;3、善业;4、不善业;5、从受用生的福业;6、从受用生的非福业;7、思业。 对上文,若是按语义,则似乎这一添加的数字仍然不可信。或者应该修正为:1、身业;2、语业(此二各有善不善);3、未远离无表;4、远离无表;5、从受用生的福业;6、从受用生的非福业;7、思业。 若依稿本的《中观正理海》, “明了言说之善、不善‘语言’,及善、不善身之‘动转’,此为表之二种差 别;如是,与表别异之“无表”,亦许有善、不善二种;僧伽等受用所施物, 由此施主相续中“福”善增长;如善出生之理,建宰牲神庙于庙中宰牲受用, 由此建造者相续中“非福”罪生;意业——造作善不善之“思”。许此七法为业。” 似乎这里的意思是,七种业:1、身业;2、语业;3、表业;4、无表业;5、从受用生的福业;6、从受用生的非福业;7、意业。 文字上还不确定一定如此分类,还是很难嚼,但是这样和上面文句释的说法可以保持一致。(为了让他们师徒俩保持一致我只能做到这里了。) 如果我这里整理的是正确的话,那么。宗大师父子对七业的分类,和吉藏大师的分类是一致的。 其实如果不硬凑“七种”分类的话会比较轻松,自在解释的话,我们可以说,《中论》十七品此二颂大约涉及了如下业的分类—— 1、身口意门;2、表无表门;3、善不善门、4、福非福门;5、作受门;6、思思已门。

2020年12月12日 · 1 分钟 · 18 字 · 释观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