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发现的敦煌唯识史料——从一件敦煌写经的题记,看嘉尚法师的僧籍

新发现的敦煌唯识史料 ——甘肃敦煌博物馆藏抄本《妙法莲华经》卷六题记 新买了本字帖。 别人把他拿来当字帖用的,我是当资料用的。 《妙法莲华经卷》,实际是《妙法莲华经》的一个唐代初年的抄本 ……我看佛教之外很多人有一个习惯,就是会把“《某某经》卷第几”,读为“《某某经卷》第几”。这个敦煌抄本最后是“妙法莲华经卷第六”,所以就又被读作《 妙法莲华经卷》了吧。 本件敦煌写经出现了至少三位唯识宗的重要人物——玄奘门下的三位弟子:嘉尚、慧立、道成。 先说嘉尚法师。 本件抄写完,嘉尚法师作为“详阅大德”出现,就是在校对以后,再“详细阅读”了一下,也就是做了一个后期校对工作。此件称他为“太原寺大德”,就是说,在抄写此经的咸亨三年(公元672年)二月二十一日,嘉尚的僧籍在长安太原寺。 据《唐五代佛寺辑考》,太原寺在长安休祥坊,唐高宗咸亨元年(公元670年),以武则天旧宅为太原寺,垂拱三年(公元687年)改为魏国寺,载初元年(公元689年)又改为崇福寺。 《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卷第一的题记中,作为笔受的嘉尚出现了两次,分别是 “弘法 寺沙門嘉尚 ”和“ 西明寺沙門嘉尚 ”,鉴于《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篇幅有两百卷之巨,可以认为,嘉尚最初做笔受时隶属于弘法寺,后来则系籍西明寺。 据这卷抄经的题记,则嘉尚后来僧籍在长安太原寺。由于太原寺是武后舍宅为寺,所以还是当时西京长安城比较重要的寺院了,后来又在东都洛阳也建了“太原寺”,而嘉尚都入住,参与了地婆诃罗在这两处的译场。 洛阳太原寺,最初也是武家旧宅所改建。《唐五代佛寺辑考》说最初在洛阳的教义坊,是武则天母亲的宅子,改建为太原寺,后迁于积德坊。 图中,左下教义坊,右上积德坊 此前关于唯识宗的著作里好像都没注意到这一件敦煌写经,而据此件之题记,似可以补唯识史传之不足。 清案: 我这里说“新发现”,其实也可能已经有人发现了,而我没读到。大家如果有人看到别人说过的话,可以告诉我。谢谢!

2021年1月4日 · 1 分钟 · 23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136·2——《微课佛教史》智周与日本法相宗

《微课佛教史》136·2 而法相宗是第二个从中国传到日本去的佛教宗派,也是在奈良,差不多在奈良城的西北边一点,叫法隆寺 ——我记得应该叫法隆寺, 这个寺院也很大。不过法相宗现在日本还有的,虽然这个法相宗的核心比起以前要差很多了 ——当然,我们自己可能还要更差一点。讲人数的话,可能我们更多,但是论学问,我们可能还更差一点。 后期的日本,这些宗教都慢慢地密宗化了,都和密宗越来越有关了,那法相宗也不例外。我记得法相宗里面有一个比较有名的,他们叫什么“日本文化财”,很像菩萨的脸,也很像日本著名的乒乓球运动员福原爱,还专门出了明信片。 日本法相宗的传播主要就是从智周大师这里传过去的。智周大师最初的弟子还是新罗的僧人,有三个——智凤法师、智鸾法师、智雄法师。这三个弟子学完以后,就到日本传播法相宗。然后再是玄昉法师——玄之又玄的玄、神昉法师的昉。他们把法相宗带到了日本,可以说是日本第二个兴起的佛教流派,第一个我们前面讲了,是三论宗。 关于这方面更多的历史都不是很清楚了,不知道了,还亏着敦煌和日本有这样的一些资料保持下来,我们才知道有这位智周大师。 在《宋高僧传》当中说,我们前面讲过的慧沼大师,还有一个弟子叫沙门义忠。但是《宋高僧传》的这一段又是可以忽略不计的,因为里面记载的年代实在是太混乱了,一些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又出现了。 我们现在可以确定的就是,这位义忠法师是慧沼大师的弟子,所以他应该算是基大师的第三代。基大师是第一代,慧沼大师算是第二代,那么义忠法师应该算是第三代人物,有一些水平。 一般来说呢,《百法》是他的强项,又说他的著作也是围绕着《成唯识论》的,著有《成唯识论抄》、《成唯识论撰要》等等,但是很可惜这些作品都没有保存下来。另外呢,在传记当中还说他曾经学习过《十二门论》,这个倒是很正常的,因为《十二门论》的篇幅也不长,当时兼学一些中观的论典,这个可能性也是存在的。更多的事情就不知道了,就大概知道有这样一个人。 《宋高僧传》当中的一些内容都没法看的,没有办法当作信史,如果你要去考证的话,完全不能成立。这里面说义忠法师跟窥基法师学过,以他这个年龄出家再跟窥基法师学习,是绝无可能的 …… 《宋高僧传》,我们就不再批它了吧。 那好,今天先到这里,谢谢。

2021年1月3日 · 1 分钟 · 15 字 · 释观清

微课堂佛教史136·1——《微课佛教史》法相东传

微课堂佛教史136·1 我们可以看到,从基大师以下,《成唯识论》所占的比重就很大。前两天我们讲过,实际上看玄奘法师这一系,虽然《成唯识论》说起来是翻译的,实际上你要讲《成唯识论》是玄奘法师创作的,那问题也不大。因为从这个角度来说,《成唯识论》本身是没有原始版本的,它甚至可以说是玄奘法师直接创作的。所以有些地方就直接说《成唯识论》是玄奘法师造的,这样说也不是不可以,而且在这部论著里面有很多观点应该说都是带着总结性质的。 玄奘法师以下的三代基本上都是围着《成唯识论》在讲。在智周大师以后,好像汉地能够称得上或者有点名气的唯识祖师就谈不出来了。这里面可能还是有几个方面的原因。假如没有日本和敦煌的这些作品面世的话,说实话我们可能连智周大师都不知道。因为智周法师带了日本的弟子,所以法相宗这一系在日本就流传下来了,所以我们才知道有智周大师。又因为在敦煌有这样的记载,所以我们才知道有智周大师。真的,如果没有这两方面的记载,智周大师这个名字我们可能都不知道。所以呢,说智周大师弟子当中是不是没什么水平,这个也不好讲,真的是很难说啊。我们只能说,一方面是资料散失得太厉害,另一方面是宋代的僧传作者资料收集能力太差。(甚至我们可以说,宋代僧传的作者收到禅宗语录的影响,对历史真相的追求下降了,对八卦的兴趣却提升了 ……) 那么,在玄奘法师和窥基法师的时期,唯识宗在日本有过两次传播,而法相宗在日本真正的传播,在日本形成气候,实际上都是和智周大师有关的,他带出的弟子在日本把法相宗给真正地建立起来了。 日本最早建立的佛教宗派应该是三论宗,它是最早建立的。你们如果去日本的奈良,在奈良城的东南面,那个地方是原来三论宗的一个寺院旧址。这个寺院当时非常大,现在就只有这个旧址了,我们去日本的时候专门去看了,可以看到有柱础的遗迹。 三论宗在奈良的城郊也有一个寺院,这个寺院已经恢复了,而且是皇家寺院,但现在已经不算三论宗的了,因为三论宗现在日本已经绝迹了,没有了。现在日本没有一个宗教财团法人是三论宗的了,他们现在主流基本上都是密宗的,我们称之为东密。

2021年1月2日 · 1 分钟 · 7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135·2——《微课佛教史》敦煌的唯识师

《微课佛教史》135·2 在敦煌的人物当中就有昙旷法师,他是比较有名的,看起来也是一位唯识师。后来敦煌还出现了其他人物,我来讲一下。 比如说,敦煌有一位人物被称为 “吐蕃翻经大德” 果法成法师 ——也有称为郭法成法师的。他翻译了很多唯识的内容到藏文,也翻译了一些藏文的作品到汉文。我记得他曾经翻译过一篇很短的梵文作品《 八啭声颂》,还翻译了一篇龙树菩萨的《因缘心论颂》收录在敦煌本中,直到晚清的时候出现在敦煌抄本中,才被大家发现有这样一篇作品。可惜的是在中国以往的《大藏经》当中没有收录进去,而《大正藏》倒是收录进去了。所以敦煌在唐代的后期,至少从目前保存下来的作品来看,它好像是表现为一个唯识派的重镇的样子。 那么在敦煌的昙旷法师的作品当中就提到了智周法师,他说智周法师是慧沼法师的弟子,没有去过长安,主要是在濮阳,所以把他称为 “濮阳大德”,说他是基大师(慈恩大师)的徒孙、慧沼法师的徒弟。我们在前面也讲过,慧沼法师确实有一段时间是不在长安的,在外面讲学,所以智周法师应该是慧沼法师在外面讲学时候所带出来的学生。 智周大师的著作也很多,据说有十一种左右。他的生卒年代,现在一般认为是公元 668年到公元723年 。智周大师是十九岁出家的,二十三岁跟随慧沼大师学习,被唯识系统称为第四祖。 其实唯识宗后来的说法是略有点乱的,有时候把窥基法师算为第一祖,有时候又把窥基法师算为第二祖,他们到底哪个是第一祖、哪个是第二祖呢?不过大家大概知道就可以了,从玄奘法师到基大师,然后是慧沼法师,再到智周法师 ——大致上知道这层关系就可以了。 智周大师的作品当中,比较重要的还是围绕着《成唯识论》的,包括《成唯识论枢要记》和十四卷的《成唯识论演秘》,都是比较重要的。他还著有《大乘入道次第》,那么后来昙旷法师在敦煌抄本中有一篇《大乘入道次第开决》,就是专门以智周大师的《大乘入道次第》为背景来讲的。智周大师的作品还包括《成唯识论了义灯记》、《注成唯识论》、《大乘法苑义林章》的《决择记》,还有一些因明的著作。

2021年1月1日 · 1 分钟 · 15 字 · 释观清

微课堂佛教史135·1——《微课佛教史》大乘和尚摩诃衍

微课堂佛教史135·1 刚才手机在充电,现在我们继续佛教史。 前面我们补充了一点《集古今佛道论衡》里面的内容,就不再继续补充了。大家如果有兴趣的话呢,我们可以再专门聊聊《集古今佛道论衡》。 现在我们继续聊唯识系统。 在玄奘法师门下呢,窥基法师和圆测法师是作为两大传承的支柱。圆测法师下面的那些弟子呢,也是以新罗人为主。后来也出现了我们聊到过的太贤法师,他著有《成唯识论学记》,是属于圆测法师这一系的孙辈。关于这一支的情况呢,能够都知道的就不是很多了。 我们再看窥基法师 ——基大师的弟子,上次我们介绍过了慧沼法师。在慧沼法师的弟子当中,比较有名的是 智周法师 ——智慧的智,周全的周。那么在《宋高僧传》当中是没有这个人的 记载,没把智周法师写进去。而我们现在谈到智周法师是根据其他的一些资料,比如敦煌的一些资料来整理的。 我们知道在敦煌有几个人物是比较重要的,其中之一是昙旷法师,他著有《大乘二十二问》这部作品。其实在敦煌有很多唯识派的内容,可以推断后来在敦煌应该有唯识系的大师在那里讲学。敦煌好像确实没什么中观派的人在那边讲经、传法,天台华严也没有。可能汉地中观、天台的地域性还是太强了。 对了,以前说到过的《吐蕃僧诤记》里面说,北宗的摩诃衍法师和印度的莲花戒大师在拉萨进行辩论。那么这件事情呢,现在又有人质疑这两位大师 “有没有直接见到”,但是历史上有这个传说,所以看来还是见到的。 摩诃衍法师 (又称 “大乘和尚”) 呢,可以说有唯识系统的背景,所以有些人就把这一次辩论称为 “中观和唯识的辩论”。因为禅宗的这一系,早期被称为“楞伽师资”, 是和《楞伽经》有点关系,或者说和唯识这一系有点关系。当然,对《楞伽经》到底应该怎么判,后面有不同的说法(有人认为属于唯识系经典,有人以为属于如来藏系典籍),这个我们就不展开讨论了。

2020年12月31日 · 1 分钟 · 19 字 · 释观清

“学问之体,要须依师承习”

“学问之体,要须依师承习” 嘉祥吉藏在他的《大乘玄论》中谈到佛性的十一家说法时,提到了一个原则: “学问之体,要须依师承习”——学习的核心内容,要有师承, 否则即使立义不错,也算有所欠缺。 《大乘玄论》卷三: “得佛理為佛性者,此是零根僧正所用。此义最长,然阙无师资相传。学问之体,要须依师承习。今问,以得佛理为正因佛性者,何经所明?承习是谁?其师既以心为正因佛性,而弟子以得佛理为正因佛性者,岂非背师自作推画耶?故不可用也。 ” 嘉祥吉藏说:零根僧正的 “得佛理为正因佛性”之说,在前述的十一种说法里,立义最善,但师资无凭——零根僧正的师父是其上的第三家,以心为正因佛性的,所以这一对师徒之间,立义有异。吉藏认为,零根僧正的这种新说是“背师自作推画”,固然最佳,但因为缺乏师资依凭,仍然不得 推崇。 零根僧正,不知为谁,僧正为其僧官的职务,是国家高层僧官了。吉藏说其师立心为正因佛性。即《大乘玄论》卷三: “第三师以心为正因佛性。故经云‘凡有心者,必定当得无上菩提。’以心识异乎木石无情之物,研习必得成佛,故知心是正因佛性也。” 又,零根僧正,若据《四论玄义》,则作“灵根令正”,“零根僧正”“靈根令正”字形相近,不知何者为是。 据《大乘四论玄义记》,“得佛之理為佛性,是望法師義也”,而“第二灵根令正,执望师义,云 ‘一切众生本有得佛之理为正因体’,即是因中得佛之理理常也。”则灵根令正的“得佛之理為佛性”袭自望法师,也不算是没有师承依傍。 据《四论玄义》,以“心为正因佛性”者为梁武帝,亦与《大乘玄论》所述不同。 且不论 “ 佛性 ”之体为何,吉藏在立义上重视师承这点,《大乘玄论》里是表达得很明显了。

2020年12月30日 · 1 分钟 · 20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134·3——《微课佛教史》“剃眉毛”与“簪胡子”

《微课佛教史》134·3 道士李荣就怒了: “好,如果你们觉得你们和尚好,你们剃头发的时候干嘛不剃眉毛呢?” 互相开始不谈法义,火药味变浓了啊!(其实好像南传佛教也剃眉毛的。)问题是,能站出来代表佛教来 “论衡”的也是有速疾智的…… 慧立法师就问他: “为什么要剃眉毛呢?” 你突然说替眉毛是什么意思? 李荣回答说: “都是毛啊,你剃头发的话,干嘛不剃眉毛呢?”那么,这就 约等于是他立了一个宗 ——应该剃眉毛,为什么呢?因为都是毛 ,譬如剃头发。 慧立法师就说:“你的说法是:都是毛,就都要剃除。那么,你们把头发盘起来搞个发髻,按照你的说法,你干嘛不把你嘴上的胡子也簪起来呢?一样都是毛,那你嘴上的胡子怎么不打个结呢?”李荣就对不上话了。 慧立法师又和他开玩笑说: “死于一言之下,水平太差了呀!” 一句话就噎死了,完全不是对手啊! 皇上听了,就在边上看着乐,感觉看了场德云社。那天玄奘法师在西明寺度僧,所以没有参加辩论。然后唐高宗李治还专门派人去和玄奘法师说,今天大内又辩论了,大家都说得不错,说得最好的是慧立法师 ——“幽州最好”。 “幽州”指的就是慧立法师,后来 很快就找了个机会就给了他一个僧官做。 因为几次的辩论当中慧立法师都很出彩,所以唐高宗李治也很高兴。后来西明寺落成了,玄奘法师就在西明寺翻译,圆测法师也到了西明寺,就让慧立法师当了都维那 ——按照佛教里面看起来,差不多是二把手或者三把手吧。慧立却辞职不干,但是他辞职不当“ 都维那 ” 的这个事情呢,有关方面就没有报上去,所以后来还是当了都维那,而且管理得也不错。乃至后来玄奘法师的传记也是他写的。 好,今天先到这里,谢谢大家!

2020年12月30日 · 1 分钟 · 27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134·2——《微课佛教史》洞然无滞与身痈形缚

《微课佛教史》134·2 还是和上次一样,会隐法师就升座竖义。他这次又竖了什么义呢?竖四无畏义。道士们就轮番地问难,也问不出什么。 那七个道士里面有一个名叫李荣(我们之前讲过的),开始讲 “六洞”义——我忘记了“洞”是什么意思 。我们佛教有三藏 ——经律论三藏,他们道教的道藏就有三洞——《洞真》、《洞玄》、《洞神》。 慧立法师就上来辩论,他说: “你那个洞是什么意思?你的洞是不是通达、洞悉、明白的意思啊?” (这是下了个套,挖了个坑 ……) 李荣说:“对啊,这个洞就是通达的意思。没有臃滞,就是洞。”洞然明白,是吧? 那么慧立法师就发问了:“你们这个老君李耳,是不是也洞呢?是不是也都通达呢?” 道士李荣回答:“当然了,老君必然是通达的,他有什么不知道的呢?” 慧立法师就说: “如果你们《道德经》的作者李耳他是无不通达,那么他自己为什么在《道德经》里面讲**‘吾所以有大患者,为吾有身,及吾无身,吾有何患’**呢? ——老子说: 我最大的问题是因为有我这个身体,而如果没有这样的身体,我该多好啊!你刚才说 ‘ 洞 ’ 是没有臃滞的意思,现在很明显《道德经》的作者本人也说身体对他来说是一种臃滞、障碍,是不能够去除的,是一种束缚,那就自我矛盾了嘛。 ” 李荣回答不了,就开始绕着说:“不要欺负我们嘛!我在四川的时候就知道你的名气了,你的水平很高我早就知道了。不要在这里欺负我们,大家都是出家人嘛,不要太过分。” 慧立法师就是那种刚刚从印度带回来的辩论习惯,当然又很快地辩上: “我们现在是在辩论,辩论就是要定谁是谁非,哪有大家都是出家人就要放你一马的说法?我们在这个辩论场上就是要定个是非的。” “ 你说我们出家人都是一样,但是你们这些道士跟我们一样吗?你们手里面拿着桃符,腰里面悬个赤袋,就像**‘巡门厌鬼,历巷摩儿 ’(巡门厌鬼就是在街上到处逛,给人家去抓鬼,给人家念个经,或者摩个顶祈祷一下之类)。我们跟你们一样吗?你们这个看起来就像‘淫祀邪巫’**,跟我们和尚哪有半点相像呢? ”

2020年12月29日 · 1 分钟 · 29 字 · 释观清

微课堂佛教史134·1——《微课佛教史》仙人之后&初地应化——谁还不会拍个马屁呢

微课堂佛教史134·1 好,我们今天继续佛教史,还是来谈谈《集古今佛道论衡》里面的几次辩论。我们前面已经讲过两个事情,一个是玄装法师翻译《道德经》的事情,一个是慧立法师辩论的事情。 今天再讲慧立法师辩论的一个事情,应该是在唐高宗李治时期。有一天皇帝又要看大家辩论了,就让道士和和尚各七个人(上次也是七个人)进来辩论,道士在西边,和尚在东边。 皇帝先发话(先开个场子): “‘佛道二教同归一善’,对吧?就这一点大家可以互相研讨一下,‘可共谈名理’,大家互相启发启发。 ” 于是慧立法师就站起来说了一段前文,把皇帝也捧了一下。 然后皇帝就说: “不错不错。这样吧,你们谁先**‘上座开题’**? ” 这个时候,一位清都观的道士张惠元就说话了: “周朝的时候明示天下,同宗的(和周朝的王同姓的)为尊,‘异姓为后’。‘陛下宗承柱下,今日竖义,道士不得不先。’”他说什么呢?就是我们的皇帝是李耳的后人,而我们是跟皇上或者说皇上跟李耳是一家的。所以我们辩论的时候应该分一下主客有不同,“夷夏不同客主位别”,应该分一下主客,我们是主,我们就在前面先说。 唐高宗李治沉默不语,看到李治不发话呢,慧立法师就知道有话可以说了。他就说:“你讲的这个没有道理啊!如果你说现在的国家是李姓王朝的,那么整个三千大千世界都是佛的,甚至在我们这个娑婆世界还没产生之前,佛主已经出来教化了,你说到底谁是主呢?到底谁先呢?” 他这个说法就是要把对方的观点破掉 ——能叫破吗?也可以叫破吧。道士不是讲我们家皇上是姓李的嘛?那么慧立法师就把皇上捧得更高一点。你说姓李的,那我捧得更高——我们皇上是**“屈初地之尊”**降诞。什么意思呢?我们的皇上是初地菩萨! 慧立法师为什么会这么说呢?是因为佛教里面讲,初地菩萨经常是表现为转轮圣王的样子,所以他说:我们皇上是初地菩萨降下来的,就是把皇上又往上推高了一点。你说皇帝是先人的后代,我们现在说皇上是初地菩萨降生。我把皇上捧得更高,只是皇上不说罢了。我们的皇上不分党类,没有亲疏,哪像你说的有亲有疏 ——亲的在前面,疏的在外面?如果你真要分亲疏的话,那到底是谁亲呢?到底是我们的初地菩萨应该向着我们呢,还是你们李耳的后人应该向着你们呢? 皇上听着彩虹那啥,自然很高兴,也就不多向着道士说话了,就说: “好,还是让和尚先来吧。”

2020年12月28日 · 1 分钟 · 19 字 · 释观清

微课堂佛教史133·2——《微课佛教史》玄奘没翻译《河上公章句》

微课堂佛教史133·2 翻译完成了以后呢,道士又说要翻译《河上公章句》。玄奘法师就说: “《道德经》已经讲得很好了,至于《河上公章句》这个,水平太差了。什么“扣齿咽 津 ”啊,这些都是方士道的东西。如果把这些翻译过去 给印度人看,那真叫丢死人了,会让人家印度人看不起中国人。不行! ” 这些道士受不了,就跑到宰相那里去告状。这个时候的中书叫马周,其实马周是信佛的,他后来还帮我们佛教报仇呢(此事后话,暂且不表)。 马周就来问玄奘法师:“玄奘法师,这个是怎么回事儿啊?有人来告状。” 玄奘法师回答说:“哎呀,这些道士没什么水平。” 马周又问:“玄奘法师,那印度有没有像我们的李耳、庄周这样的道士?” 玄奘法师就跟他聊,说印度的宗教非常多,一般通说叫九十六种外道,大家的哲学水平和辩论水平都非常高。其他的就不讲了,印度的每个宗派都是学问不错的,什么九句义啊、四大啊、六谛啊等等,各有各的说法,而且哲学水平都很高。你如果把《河上公章句》直接翻译过去,这太丢人了,水平不够会被别人笑话的。 玄奘法师对马周说:“我是真心诚意地说这个话的,并不是站在佛教的立场上来说的。我是帮皇上争面子呢,但这些道士不懂,不知道我的意思,好像我跟他们作对一样。” 马周就觉得玄奘法师说得挺对的,其实他本来也是信佛的。而后其他的那些宰相 ——因为当时的宰相不是像我们认为的只有左右 丞相,而是有一批人 ——那些宰相都觉得玄奘法师说得比较对,后来就这样了,就没有翻译《河上公章句》。 在文字记载里面是怎么说的呢?有这样一句话——“遂不翻之”。有些人没搞清楚,就说玄奘法师没有翻译《老子》。实际上他们没有仔细看,其实《老子》是翻译完成的,上面不是讲了吗?“便译尽文”,意思就是说把老子的《道德经》的文字全部翻译完了。然后,《河上公章句》没有翻译,叫“遂不翻之”。不翻的是《河上公章句》——河流的“河”,上下的“上”,是这篇没有翻。 《道德经》翻译完了以后,就派王玄策他们送到印度去了,但是到现在印度也没挖到这个译本。不过我能够理解,在印度的话这些纸张保存起来可能的确不太容易,或者也可能是送到印度以后,并没有传播开来。反正到目前为止都没有找到过梵文本的《道德经》,目前是没有找到。当然,也可能是人家没有重视,认为这不像思辨的哲学著作,的确这方面比较少一点。 (清案:当年如果刻完碑多送几块过去,可能今天就挖到了呀……) 今天就先讲到这里,主要是讲了唐太宗让玄奘法师翻译《老子》的事情,大家要知道这篇《道德经》实际上是翻译完成的。好,先到这里,谢谢大家! 

2020年12月27日 · 1 分钟 · 21 字 · 释观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