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课佛教史》140·2——《微课佛教史》一苇渡江

《微课佛教史》140·2 那么,菩提达摩这个南印度人,是从海路过来中国的,先到越南,然后到了广东,他走的路线和方式和真谛法师是一样的。菩提达摩最先是到了广东,然后到了江南一带,再然后就北上了。他是南北朝时期过来的,就来到了北朝的洛阳一带。 这里面有一个故事,这个故事是真是假,另外再说,但是这个故事大家可能都知道的,就达摩去见梁武帝的故事——“因缘不契,一苇渡江”。现在还画了很多图,是吧?就是“一苇渡江”的图。实际上“一苇渡江”并不是一根芦苇的意思,既然这个词出现了,很有可能这个情况是存在的,什么情况呢?一苇的苇实际上是草船的意思,不是芦苇的苇。 现在很多画家都直接画了一根芦苇,达摩站在上面 biu 就飞过去了。我并不是说佛教里面没有神通这件事情,我并不是这个意思。但是 “一苇渡江”的苇,在古代并不是一个生僻的词,因为在《诗经》当中就有出现:“谁谓河广?一苇杭之。”谁说黄河宽呢?我只要一条小船就可以摆渡过去。这是《诗经》当中出现的,说的是客居卫国的宋国夫人回不了家,就在黄河边上写了这首诗:“谁谓河广?一苇杭之。谁谓宋远?跂予望之。”我踮起脚尖就能看到对岸,“一苇杭之”,我只要一艘草船就能过去。所以这个苇是草船的意思,不是芦苇的意思。 以后你们出去也可以说了,那个踩着芦苇过江的,属于没文化。因为当时的人都是有文化的,都是读过《诗经》的,对我们今天的人来说,才会出现这个苇是芦苇的情况。对于以前的人来说,只要稍微有点文化,就会知道这个 “ 苇 ” 是指代草船的意思。 至于说菩提达摩和梁武帝因缘不契就过了江,这件事情到底有没有不知道,但是很传奇,所以大家都愿意相信。后来菩提达摩去到了北边的洛阳等地,和《洛阳伽蓝记》里面讲的故事就串起来了。 但是我前面讲过,也不一定是同一个人的。如果按照串起来的话,就是菩提达摩到了洛阳以后就惊呆了:“啊?房子还能这样造吗?”为什么呢?那个时候中国的寺院非常多,就像《洛阳伽蓝记》里记载的一样,寺院非常多。 我不知道你们有多少人去过日本的京都,我觉得京都那里就是:三步五步就是一个寺院,三步五步就是一个寺院。那么当年的“南朝四百八十寺”,今天有很多人都把这“南朝四百八十寺”算到苏州去了,算到阳澄湖边上去了,其实真的不需要,完全可以在南京城或南京城附近就包括了“四百八十寺”,这是可能的。当然,也可能范围没这么小,但是非常可能就是这样的。 你们去看看《洛阳伽蓝记》,去数数看,有多少寺院?太多寺院了!菩提达摩看到这么多寺院,还看到了皇宫里面的一些建筑,有非常非常高的高楼,可以说是极其富丽,而且极其高广。菩提达摩就说了一句话:“哎呀!房子还能这样建吗?我现在是在天堂吗?”那时候印度人都没见过有这样造寺院造房子的,居然用木头用砖头就能这样造房子。

2021年1月11日 · 1 分钟 · 16 字 · 释观清

微课堂佛教史140上——《微课佛教史》“禅师”的语义有变化

微课堂佛教史140上 好,我们现在继续佛教史。今天开个新的题目,来讲讲禅宗。 一般来说,如果我们按照顺序来讲的话,讲了三论宗之后,应该先讲天台宗,再讲唯识宗,然后讲华严宗。但是现在呢,我觉得大家可能对禅宗更加感兴趣一点,而且禅宗的历史也比较丰富,可以讲的内容也比较多,那我就先给大家聊聊禅宗。 对中国人来说,可能天台宗还有人不知道的,华严宗也可能有很多人不知道,唯识、中观恐怕绝大部分的人都不知道,但是禅宗不知道的人可能很少。所以我们今天来讲讲禅宗。 关于禅宗,好像大家都知道禅宗有六代祖师,第一代达摩祖师大家都知道的,中间几个可能不知道,最后的六祖大家又知道了。我们首先就从初祖开始,来讲讲达摩大师。 达摩大师的传记其实有很多版本,包括吕良伟还饰演过一个版本的达摩大师,不过后期的这些达摩大师的传记,我们基本上可以不看。应该说,目前相对重要的达摩大师的传记还是《续高僧传》当中的传记。 在历史早期还存在一个问题,就是:菩提达摩和达摩多罗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根据《洛阳伽蓝记》当中所记载的,是菩提达摩。在《续高僧传》当中,也说是菩提达摩。但这很有可能是两个人,另外一个人就是我刚才讲的达摩多罗,为什么呢?因为一个说是波斯人,另一个说是南天竺人,那就完全是两个人啊。 这些比较早期的传说,就没法说了。而且这里面还有一个故事,在《洛阳伽蓝记》里面说他有 150多岁,但是我记得,根据汤用彤先生的考证还是吕澂先生的考证,就是他的实际年龄好像是要除以三——就是除以季节,所以150岁其实是这样算的。这个情况我现在也不是很清楚 了,不再去对资料了。 但是在《洛阳伽蓝记》里面的菩提达摩和《续高僧传》当中的菩提达摩,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呢?由于传记里面的差别太大,就有人怀疑他们根本不是同一个人。我也觉得这个事情完全是可以讨论的。 那我们现在大部分来承认的是什么呢?他叫菩提达摩,是南印度人。我们可能在后面也会提到,关于这个南印度,在禅宗当中其实是有一种说法的,说是很重要的。那么大家先记住啊,他是南印度的人。 我们已经说过,中国历史上出现过很多次这样的情况了,就是总会喜欢把历史拔高,所以就说菩提达摩是个王子 ——可能实际上 最初并没有这个说法,他只是婆罗门种姓。还说他**“志存大乘,冥心虚寂,通微彻数,定学高之”**,说他禅定特别厉害,而且是大乘的。 这个大乘的 “ 禅师 ” 的意思,和早期对禅宗的理解差不多是一样的,但是和后期 “ 机锋禅 ” 的 “ 禅师 ” 的意思有点不一样。这个禅师的 “禅” 也是一贯的坐禅的 “禅”的 意思,其实一直到六祖时期, “ 禅师 ” 还是打坐、静虑的 “ 禅师 ” 的意思,到后来 “ 禅 ” 的意思在中国才开始有了独立的变化。而早期的禅宗的禅,还是比较传统的静虑、止观的意思更多一点。我们今天 “ 禅 ” 的意思有了变化,也是从 “ 机锋禅 ” 以后才出现的。

2021年1月10日 · 1 分钟 · 52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139·2——《微课佛教史》“富不过三代”

微课佛教史139·2 那么,唯识宗或者说唯识这一系很快地就没什么声音了。总的来说时间不长,也就是上次我们讲的,如果从窥基大师算起来,大概也就三代,如果从玄奘法师开始算的话,也就四代。四代人之后,就没什么声音了啊。 这个事情放到现实生活中来看,其实也差不多。一般我们会讲“富不过三代”,是吧?三代,或者四代,基本上也就这样。其实哪怕是其他宗派,大部分其实也是一样的,都是灿烂一下子的。 比如说我们以三论宗来讲好了,哪怕我们是从印度的中观宗来看,前面几代是一下子窜起来的:第一代,龙树菩萨;第二代,圣天菩萨;第三代,罗睺罗大师 …… 再往后就不知道有谁了,不清楚了,当中点点点 ——只能用虚线了。 再比如说佛护论师、清辨论师,那是差不多时候的,然后就是月称论师,接下去就没了。或者再加一位清辨论师的弟子观音禁论师,基本上就没了,又结束了。当然,中间也说了还有龙友论师等等。稍微再晚一点,再出现了寂天菩萨,然后又没声音了。再往后就是阿底峡尊者了 ——在阿底峡尊者前面也有大成就者阿瓦都底巴等等,后来又没什么声音了。差不多都是这样的情况 ,富不过三代。 那么在中国呢,比如鸠摩罗什法师,他的弟子僧肇法师很有名,但是僧肇法师的弟子是谁呢?大家不知道啊。还有道生法师、僧睿法师,他们的弟子都不知道有谁。然后在南方出现了僧朗法师或者道朗法师,他下面有僧诠法师,好不容易传到法朗法师,就已经差不多到极致了。到了吉藏大师以后,又没声音了。好不容易有智凯,也没什么文字留下来,是吧?差不多就这样了。 实际上不仅仅是佛教,也不仅仅是唯识宗一个宗派,其他的宗派其实也是一样的情况,也就差不多几代的样子。你们看华严宗,其实华严宗都可以算得上是 “一代而亡”,就是贤首国师法藏大师,在法藏大师后面的弟子就叛变啦,说他 师父讲得不对。再过了若干年,才有澄观法师出来,对吧?如果法藏法师算是第三代的话,前面还有智俨法师,到法藏法师这里也就是第三代,是吧?从杜顺和尚到智严法师,再到法藏大师,然后空白一点时间,再有清凉澄观法师出来,也就这样,富不过三代。 这些宗派里面禅宗的情况要好一点,禅宗是绕过了非常非常多的“坑”,才能够活下来。我看看接下来是不是就准备开始讲禅宗了,禅宗铺的面非常广,前面讲过的这些“坑”,它几乎都绕开了,所以禅宗能够存活下来,绝对是有原因的啊。 今天我们先聊到这儿吧,好像还有哪个点没聊到。算了,先到这里,上面已经讲了一大堆了。好,谢谢大家!

2021年1月9日 · 1 分钟 · 16 字 · 释观清

《微课堂佛教史》139·1——《微课佛教史》佛教市场

《微课堂佛教史》139·1 在那个时候,就是因为刚才所讲的政治、经济、文化各方面的因素叠加在一起,还包括其他佛教宗派的兴起,再加上唯识宗本身在后期没有超一流的大师 …… 没有超一流大师的原因也是和上面(宗派没落的原因)一样的,互为因果 —— 其他宗派兴起了以后,比如说从印度新来了一位译师,或者说义净法师新来了,也开始翻译了,佛教 “学术界”就出现了新的兴奋点、新的热点, 那么,大量的顶尖的佛教人才就会被吸引到那个地方去,是吧?所以原来这里的人才相对来说就会减弱,除非你有特别强的力量去吸引,否则的话,肯定是要衰弱的。 还有一个问题也是我们经常讲的,就是宗教它其实也是有市场的,而且它的市场就这么大。相对来说,宗教市场的大小是固定的,因为人的数量总是有极限的,有顶的。你不能说一下子再出生个 80亿人口, 这不可能啊,人就这么多,所以宗教市场它就这么大。 可能有一段时间你这个牌子卖得好,大家就都跟着你。就好比手机,一开始是诺基亚,过了一段时间,可能摩托罗拉突然又上来了,对吧?再以后呢,三星上来了,苹果、华为 …… 顶尖的品牌也就那么几个。 那么佛教的宗教市场也是一样,顶尖的学说、学派就那么几个,也不可能只有一个学派 ——除非这个学派一直有非常强势的人在那里,否则大众的精神肯定是会被新出现的那些新鲜的东西带走的。这几乎是必然的,或者 至少我们可以说,中国人可能是这样的。 好像美国的一些企业就觉得特别奇怪: “中国人的口味怎么老是变啊?” 中国人就是这样的!因为我们不可能天天吃汉堡的,美国人可能愿意天天吃汉堡,但是中国人不愿意的。我们每天早上、下午、晚上,这个礼拜和下个礼拜吃的东西都不一样。美国人就觉得中国人的口味实在不知道怎么变化,无法预测啊。一段时间卖得好的东西,十年以后就卖得不行了。这才是市场啊! 因此,佛教作为一个宗教,如果要进行传播的话,从经济学角度来看,它也会出现这样的问题。你们看,中国佛教的第一个宗派可以说是三论宗,再接下去就是天台宗了。好,现在唯识宗来了,唯识宗就一下子起来了,三论宗又下去了,天台宗也下去了。再后来华严宗起来了,前面几个又下去了。然后是禅宗又上来了。天台宗一直等到很后来,他们宗派的一些章疏又从日本回来了,就重新起来看 …… 整个宗教市场就是这样,不断不断地有头部的更迭。

2021年1月8日 · 1 分钟 · 23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138·2——《微课佛教史》极端保守的慈恩系

《微课佛教史》138·2 还有一个原因是什么呢?就是后期比较占主导的是窥基大师这一系,因为基大师这一系把其他的都干掉了,可能其他系的弟子的实力不够强。那么像慧沼大师、智周大师他们,就维护了基大师的一些主张。而基大师本身的主张相对来说是比较极端保守的,比如说讲 “ 五种姓 ” 的,讲 “ 究竟三乘 ” 的,这个事情本来在中国佛教看起来就有点保守,他们则是更加走向了保守的极端。唯识宗的其他法师,包括我们前面讲过的法宝法师、圆测法师等等,都没有这么极端。 为了 “ 纯 ” 化自己的宗派,最后基大师这一系的发展就更加走向了极端。而不那么极端的圆测法师这一系,还有法宝法师这一系,都遭到了排斥,或者说遭到了批评。我们也知道,相对来说你越是观点清晰,大家越是记得住。那么好处就是你容易被别人记住,坏处就是你的观点立起来了以后,也更容易遭到来自各方的批评。 刚才我们讲了 “ 究竟三乘 ” 和 “ 五种姓 ” 说,这些观点在中国,其实在南北朝后期的时候已经不太容易被大家所接受了,而你还继续死守着这个观点,或者说是很刻意地持守着这个观点。那么,如果这个时候没有其它派别倒也算了,但是当时马上就出现了其它的派别。 在玄奘法师圆寂以后,他的译场被关掉。此后不久,皇家再开译场,催生出新的中国佛教宗派 —— 华严宗。再后面又出现了新的 ——禅宗。这些宗派一出现之后,发生什么情况呢?按照冯友兰先生的说法,人家是接着南北朝后期的观点往下讲的,是讲 “世间的一切众生都能成佛”,而你这个“ 五种姓 ” 、你这个 “ 究竟三乘 ” ,站在华严宗的立场上,站在天台宗、禅宗的立场上来看,都是 “ 开历史倒车 ” 的了。他们正好要拨乱反正,对吧?

2021年1月7日 · 1 分钟 · 40 字 · 释观清

三·太原(寺)上座道成——“恒济寺”、“宏济寺”还是“弘济寺”

三·太原(寺)上座道成 此件敦煌本《妙法莲华经》抄本的题记中,还有“详阅太原上座道成”,“太原”,即前述“太原寺”,写本此处漏一“寺”字。 此 “太原寺道成”,即《宋高僧传》之《唐京兆恒济寺道成》。道成,是当时著名律师,武后时与嘉尚、慧立等诏入日照译场为证义,日照三藏之译场,即在两京之太原寺。 《宋高僧传》说道成在 “唐京兆恒济寺”,此寺尚 有东塔律之怀素为著名高僧。《宋高僧传》有 “唐京师恒济寺怀素传 ”,而又有记载怀素住“宏济寺”。 按,据《净土圣贤录》,有律师慧满住 “宏济寺”—— “慧满,姓梁,雍州长安人……贞观中奉勅住宏济寺,专宏律训。 ” 查《续高僧传》,释慧满住弘济寺—— “释慧满。姓梁氏……(贞观)七年……奉勅令任弘济寺上座。 ” 则 “宏济寺”即“弘济寺”。道宣《关中创立戒坛图经》谓“京师弘济寺怀素律师 ”,则怀素贞观中所住之“宏济寺”亦即“弘济寺”。《宋高僧传》之说怀素住“恒济寺”,或此“恒济寺”即“宏济寺”亦即“弘济寺”。 “恒济寺”即“宏济寺”亦即“弘济寺”,贞观七年始建,为唐初律僧辈出的著名寺院,《唐五代佛寺辑考·关内道·京兆府》皆无,当补。

2021年1月7日 · 1 分钟 · 20 字 · 释观清

李唐武周时期东西“太原寺”更名录——东西太原寺寺名沿革

李唐武周时期东西“太原寺”更名录 前说唐代,唐高宗李治、武后在两京(长安、洛阳)各以武氏旧宅为 “太原寺”。据《宋高僧传·日照传》,此二寺又称“ 西太原寺 ”(长安)和“东太原寺”(洛阳)。 《日照传》注说: “西太原寺后改西崇福寺,东太原寺后改大福先寺。” 按:西太原寺改称崇福寺在载初元年(公元689年),此前垂拱三年(公元687年)则改称魏国寺——此魏国寺又称“西魏国寺”或“魏国西寺”。 《宋高僧传 ·魏国东寺天智传》说“勅令(提云般若天智)**就魏国东寺 (**后改大周东寺 )翻译”,此“魏国东寺”,当即“东太原寺”,若此推测不误,则东太原寺,先改为东魏国寺(魏国东寺),复该称“大周东寺”,再改为“大福先寺”。 日照与天智都曾在洛阳翻译,日照译场在东太原寺,天智译场在东魏国寺,而长安的太原寺又叫魏国寺、魏国西寺、西魏国寺,则洛阳的东太原寺或即东魏国寺(魏国东寺)。 又,敦煌本《进新译大方广佛华严经表》,有 “翻经大德 大周西寺 僧法藏审覆 ”,则,洛阳有“大周东寺”,长安复有“大周西寺”。 或者,武氏掌权时期,两京各有东西“太原寺”、“魏国寺”、“大周寺”,同时更名。可能后来由于称名不便,最终,“西太原寺后改西崇福寺,东太原寺后改大福先寺”,同时期,洛阳未见有崇福寺,长安未见有大福先寺。

2021年1月6日 · 1 分钟 · 19 字 · 释观清

微课堂佛教史138·1——《微课佛教史》世间的存在都带着自我毁灭的“基因”

微课堂佛教史138·1 好,我们现在继续佛教史。 前面讲到了唐代初年的唯识宗的法师,基本上现在所知的也就这些法师了。但是我们好像还有两位没讲,就是靖迈法师和文轨法师,他们也是玄奘法师的弟子。 这两位法师呢,我们现在知道的是,他们主要是传播玄奘法师所学的因明部分。玄奘法师在印度学习的内容太多了,他的整个知识体系包括翻译的著作的篇幅都是非常庞大的,所以在弟子当中,可能每个人或者早期的几个人都只擅长其中的某一方面。其中有阿毗达磨的,就是《瑜伽师地论》,篇幅比较大,对吧?还有《俱舍论》,小乘的《俱舍论》对吧?比如法宝法师、普光法师等等。还有就是在因明方面比较强的,就是靖迈法师、文轨法师等等。很可惜,又要说这句话了 ——他们的 很多作品都已经佚失了。 那么窥基大师呢,是比较晚期的弟子,他在几个方面都有点强。之前的那些弟子,比如神泰法师等等,都是早就成名了,是以大师的身份来参加译场的。而基大师是后来才出家的。 再往后就出现了一个问题。唯识宗在中国被称为法相宗,那么法相唯识宗在中国的兴盛期是比较短的,这里面应该有几方面的原因。 一个原因就是我们经常提到的皇家的支持。唯识宗的兴盛是因为皇家的支持而被推崇出来的,是吧?反过来就是,后来又是因为皇家的支持力度不够了而衰弱了。后来皇家的支持转移到其他地方去了,转到哪里去了呢?转到后来的华严宗了,再往后呢,又转到禅宗了,所以唯识宗在经济、政治这些方面的支持就没有了。 我们这个微课堂叫“科学唯物史观”,是吧?那我们得从唯物史观的角度来看问题,是吧?我们得把它放第一位,是吧?对于唯识宗来讲,后来在经济和政治方面的有利因素都没有了。 同时呢,它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它的传播地域比较集中。比如说我们看日本的一些宗派的法师,他们是全国到处跑 ——当然,日本整个国家也不大。但是们是他全国到处跑的,有一个好处就是他们的弟子在各个地方都会有,就有我们俗话说的“东方不亮西方亮”,是吧? 但是唯识宗的这些义学的法师,他们的聚集性比较强,基本上都是在大的寺院、大的城市。这样在初期传播的时候,优势当然是比较明显的,一下子就能得到政治和经济方面的支持。可是,劣势就是也很容易出来 —— 由于这样的集中性,如果遭到外来因素影响的话就一下子都不行了。就是说,如果这个宗派之前突然兴盛起来的一个优势是集中在大城市,那么它的劣势也可能是因为这个。其实真的是,很多地方既是优势又是劣势的。 我们举个例子,我们小时候爱吃的香蕉的那一个品种,被广泛地引进到世界各地栽培,就那个生物种类来说,能被广泛地传播是一个好事;但是负面因素随之而来 ——由于基因 基本全同,一个重要的病种出现,这个香蕉的品种迅速受灾,遍及全球 ——优势本身就埋藏着劣势,轮回当中的东西无不如此——存在的本身就带着毁灭自身的“基因”。 中国的唯识宗过分依赖皇家,过分依赖大城市,即使它能够迅速冒头,也令他迅速消沉——活缘即是死缘!

2021年1月6日 · 1 分钟 · 20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137·2——《微课佛教史》办学需要有资金持续支持

《微课佛教史》137·2 总之,昙旷法师就代表了唯识这一系在敦煌进行流传,这个事情在以前是不知道的,是因为敦煌帮我们保留下来才知道的。其他的情况,就是唯识系统在上次我们讲过的智周大师以后,所知道的人物就非常非常少了。昙旷法师几乎是目前唯一可以稍微整理出来一点内容的唯识系人物。 那么,唯识系统究竟还有哪些人呢?上次我们也提到过,如果再讲的话,就是日本人了。最早跟从玄奘法师学习的一个日本人叫道昭法师——道理的“道”,小昭的“昭”,这是第一个。后来就有智通法师、智达法师,这两人既跟玄奘法师学过,也跟基大师学过。到了智周大师这个时候,又有日本人来大唐学习唯识,就是智凤法师、智鸾法师、智雄法师这三位,然后就把法相宗第三传、第四传地传入了日本。 但是法相宗此后在中国的发展,能叫突然没落吗?这也难说得很,或者不妨说是传承祖师后世的声名不显。法相宗在当时确实存在这样一个问题,就是它的体系非常庞大,就像我们今天学习五部大论一样,体系也是非常庞大。如果只是像以前那样单纯地学习,而没有后面所发展出来的经院化的学习,那确实有点麻烦。但是这种大型的经院化的学习,如果没有皇家的支持,或者大量经济方面持续的支撑,你自己去做这个教育事业的话,是很难做到的,至少在当时是这样的。玄奘法师圆寂以后,他的译场就差不多解散了,一直要到后面地婆诃罗法师再来,然后再到后面的义净法师等等才重开译场。 这就有点像今天我们办大学,要有政府补贴、地方补贴,单纯靠大学自身造血还是很难维持一个新兴的、成建制、成规模的学院…… 后面这两个译场呢,也还是有点好处的,因为这两个都是唯识系统的。不过这新的译场,就和玄奘法师这一系的唯识稍微有点不一样了。实际上接续地婆诃罗法师的就变成华严宗系统的法藏大师了,就是后来在中国出现了和他有关的华严宗。和义净法师有关的呢,实际上是后来的有部律,也就是说,新的学风或者新的学术重点开始产生了变化,唯识宗的风头一下子就被其它的内容给抢走了。所以说唯识宗慢慢地衰弱,也是有一定原因的。 今天先到这里吧,谢谢大家!

2021年1月5日 · 1 分钟 · 7 字 · 释观清

微课堂佛教史137·1——《微课佛教史》敦煌昙旷

微课堂佛教史137·1 好,今天的佛教史我们讲一下昙旷法师,这个人因为敦煌文献的发现而被我们一点一点地所了解。 上次我们稍微讲过一点,敦煌保存的一些文献里面有很多唯识方面的作品,特别是昙旷法师的这一支,留下了不少的讲记。那么,昙旷法师的师承是什么呢?据有些日本人认为,昙旷法师的师承是圆测法师这一系的,有可能是因为他去过西明寺,曾经在西明寺学习过《金刚般若经》、《大乘起信论》等等。 昙旷法师是建康人,这个建康,应该是今天的南京吧(我们暂时不考虑这个建康会不会是另外一个地方)。可以看到,在昙旷法师的作品当中,大量地引用了窥基法师 ——基大师的作品。如果他确实如日本人所说 (这个日本人叫廉田道雄),他确实是圆测法师这一系的话,那说明圆测法师这一系的学习还是挺开放的,至少他大量地引用了窥基法师 ——基大师这一系的关于《成唯识论》的述记、注解等等。 昙旷法师在敦煌的文献中还有一些作品,现在我们一般可以查到的是《大乘百法明门论开宗义记》、《大乘起信论广释》、《大乘起信论略述》等等。我看看,还有哪些比较重要的。嗯,《大乘二十二问》,应该是他的吧?《金刚般若经旨赞》 ——懿旨的“旨”,赞叹的“赞”。后来昙旷法师到了敦煌,就进行讲 学。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记得我是写过一篇东西的,待会我再翻一下。那是我学习《唯识三十论》的时候,顾老讲课的时候用的是《唯识三十论要释》。顾老一开始认为《唯识三十论要释》就是《成唯识论》的一个缩略版,但应该不完全是这样,这部作品也有自己的观点,前面的内容少了一点,可以通过《成唯识论》补上去,后面的内容就有它自己的一些观点。 据周叔迦居士考证,这部《唯识三十论要释》的作者就是昙旷法师。当时我们在学习的时候,不知道这个作者是谁,后来读到《释家艺文提要》,看到周叔迦居士考证下来说,这个作者应该是昙旷法师,也列举了一些理由,我觉得很可以接受。所以实际上我们现在手头的这部《唯识三十论要释》,是可以补全的。前面漏了一小段,因为它是一个残本,但是完全可以按《成唯识论》来补全的。现在《大正藏》是收录了的,金陵刻经处也重新印过一个线装版。好像外面关注这本的人并不多,感觉大家对这部作品不是很重视。但这应该也是昙旷法师的作品 ——《唯识三十论要释》。 从昙旷法师的作品来看都有一个情况,就是他引用或者抄录的情况比较多,在他的作品当中,很多都是对前代大师的作品的抄录,或者再加以解释。这种做法看起来很有可能就像佛教里面经常出现的情况,就是一些法师在写书的时候,应该说本来是为了自学用的,但是考虑到对大家也有些好处,那么就如何如何的。特别昙旷法师又是以讲经开始的,很可能这些作品就是一些讲经用的本子,确实是大段大段地抄录,这个情况也比较正常。但他也不是单纯地抄,比如说《成唯识论》的篇幅很长,是吧?有十卷。而《唯识三十论要释》却很短,应该也就一卷两卷的篇幅,也是进行了一些缩略,并且也增加了一些自己的内容。顾老以前认为《唯识三十论要释》是全抄的,后来有了CBETA,我们查了以后,发现其实不完全如此。

2021年1月4日 · 1 分钟 · 14 字 · 释观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