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课佛教史》155·2——《微课佛教史》达摩见梁武帝:故事里的事……

《微课佛教史》155·2 当时的皇帝 ——梁武帝就问达摩:“朕即位以来,造寺、写经、度僧不可胜纪,有何功德?”意思就是造了很多寺院,剃度了很多僧人,也抄写了很多经典,有多少功德? 其实就是显摆。 达摩回答说:“并无功德。” 哇!梁武帝一下子晕了:“何以无功德?”为什么说没有功德呢? 达摩就说: “此但人天小果, 有漏之因, ”这个都是人天的果,是有漏的因。“如影随形,虽有非实。”说你这点小功小德对你终极的解脱来说没用,这个是实话。至于这件事情是不是有,另外再说。理有固然,事未必然,确实是这样。这是为什么呢?他没有看到解脱的这条路,都还在泛泛地表面用功。 于是梁武帝就问达摩:“如何是真功德?”那什么是真的功德呢? 达摩就说: “净智妙圆,体自空寂,如是功德,不以世求。”是什么意思呢?要出世间的功德,要体会到空的道理 ,才可以称为 “功德” 。 梁武帝又问: “如何是圣谛第一义?”那什么是 这里所说的空的道理呢? 师曰: “廓然无圣。”达摩的这个回答也是正确的。我还是这样说,这个道理是有的,事情不一定有——理有固然,事未必然。“廓然无圣”,什么意思呢?你通达了胜义谛的时候, 固然是圣根本无分别心所缘(所认识)的对象,但这个 “对象” 在胜义谛当中也是没有自性的 ——究竟而言, 找不到任何一种类型的终极的存在,没有任何一个所谓的空是实有自存的,没有一个 self-being 。 那么梁武帝继续问:“对朕者谁?”意思是说,你说啥都没有,那么你是谁呢? 达摩就回答说:“不识。”不知道,呵呵。 “帝不领悟。”说梁武帝没搞明白。 然后呢,达摩祖师看不合适,就走了。 而且《灯录》上面还有具体日子的,说是十月十九号, “一苇渡江”,就去了江北。因为当时是在金陵嘛,就去了江北。去了北朝,到了洛阳,而且还有日子,说是十一月二十三号到的洛阳。这个也是,差不多 二十多天就到了洛阳。这个时候是什么年代呢?是太和十年。

2021年2月20日 · 1 分钟 · 35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155·1——《微课佛教史》迷信也因为时代的局限性

《微课佛教史》155·1 再举个例子,在佛教传统上很有名的一本书——《法苑珠林》。我是非常不愿意看这本书,可以说很讨厌这本书,虽然它的名气非常庞大,为什么呢?这本书里面有太多的传说,太多的怪力乱神。但是如果你放到那个时代去,就是不一样的,那个时代的人们会认为这就是事实:哪个人到地狱去走了一圈,回来告诉大家应该念“若人欲了知……”;哪个人生病又去了一回阎王殿等等。这种故事,在那个时代是把它当作真事来看待的,而且几乎所有人都不会把它当作传说,而是当作真事的(大概除了特别唯物的人)。只有今天我们受过唯物主义教育的人,才会认为这里面可能大部分都是一些传说。 讲到这里呢,我想说的就是,在那个时代——就是一百年往前的一两千年当中,这些传说成为一些人的历史记忆,实际上也是当时的一个历史背景。我们也不要全部以我们今天的观点去看人家:“怎么都是迷信胚子啊?”虽然我自己很长一段时间里是这么理解的,但是现在可能是因为我年纪大了,慢慢地对那个时代的人的想法有点了解。 比如说刚才我讲的那本《法苑珠林》,我以前对《法苑珠林》真是一点都不感兴趣,但是最近这一年,我觉得:“嗯,这里面可能有点其他的原因。”我如果没记错的话,《法苑珠林》是道世法师写的,他在当时也算是高僧,是吧?我一直以来是有点看不起他的:“这种人怎么还能当高僧啊?”但是最近一年呢我就想了一想,他是处在那个时代的,有那个时代的局限,我们是不能够离开那个时代去观察这个人的,是吧? 如果我这样的人带着今天的思想出生在那个时代,混宗教圈,估计早就被杀了,应该是早就被喷死了:“居然这么科学唯物!”被杀的可能性没那么大(当然佛教史上因为义理辩论下黑手的也不是没有)——我估计也没这个胆子“胡说”啊。实际上,一个人发表的观点,是不可能太出格于你所处的那个时代的。你把我放在那个时代,大概率我估计也不会有今天的“历史唯物主义”的这些想法。 今天还是多少要讲一点禅宗史吧。当然,前面也是讲了,说达摩祖师到了中国,在《景德传灯录》里面记载了具体的日期。说他从海路过来,而且是当时的南天竺(南印度)的国王送他过来的,这一路上走了三年,到达梁代的时候说是“普通八年九月二十一日”。连具体日子都有,我也不知道这日子是怎么找出来的。后来他什么时候到的南京呢?说是十月一号到的金陵。这个速度也太快了吧?十天之内,九天就到了金陵,这速度太快了!

2021年2月19日 · 1 分钟 · 6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154·3——《微课佛教史》传记文体的创新——“灯录”

《微课佛教史》154·3 我们讲这些背景的意思,就是告诉大家为什么我们以今天的眼光来看,或者以今天的 “ 历史 ” 的、 “ 科学唯物 ” 的观点来看,就会发现禅宗史当中有大量的传说的成分。这也是没办法,因为故事性的东西更容易被记住。 我们在前面讲过一个问题,就是禅宗它有了一些创新,禅宗在佛教史上进行了若干次很大的创新。这种创新还包括了在历史上的体现,比如说史料的记载方面也有创新。我们讲过,禅宗的这个《灯录》(也就是禅宗的传记)就是一种创新。早期的传记的写法呢, 就是要收集一些墓志铭,收集一些请文人写的文章,收集了这些东西以后呢,再去编写《高僧传》。所以早期的《高僧传》是在和谐资料的背景下写出来的。 到禅宗的《灯录》出现了以后,情况就不一样了。《灯录》呢,它又有一点像历史,又有一点像故事性的东西,所以它这里面就夹杂了很多故事性的东西,只要你有的可说,乃至有过一次《世说新语》式的对话,甚至不需要是真实法身的,这些内容都可以进入禅宗的《灯录》。从我们今天的角度来看,《灯录》的性质不能说是完全的历史,这是一种新的传记文体。 我们今天看这些《灯录》,可以拿《高僧传》们(《高僧传》《续高僧传》,勉强加一个《宋高僧传》)来比较。 《高僧传》当中我最爱看的(或者说我最主要接触的)差不多就是《义解篇》和《译经篇》。其实《高僧传》当中还有一些《神异篇》等等,这些东西我是很不喜欢看的,都懒得翻。但是如果放在两百年以前或者一百年以前,一般的人他是不会去刻意地规避说 “这个一定不是佛教的” 、 “这个神话了”,对绝大多数人来说,这就是佛教,甚至是最吸引人的部分 。 以前我读《清净道论》的时候,一个学长问我借去看,我看他读的就只是——《神通品》,一般人对佛教的理解,神异古怪是占了绝大部分“篇幅”的……

2021年2月18日 · 1 分钟 · 20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154·2——《微课佛教史》造伪:“散漫于真实”和“刻意造假”

《微课佛教史》154·2 我举个例子哦,假如现在我来讲后期禅宗的传说的时候,其实我可以很轻松,估计完全不看书都问题不大,因为 “嘿,反正也是传说 ,不需要太认真,随便讲呗 ……”。但如果我要 认真讲禅宗的历史的话,我可能手边的那本书就要打开,就要相对严格一点,不是那么泛泛地去讲了。如果要写《禅宗史》,那就得更学术点地去考究了。 那么,一般禅堂里的开示就相对比较随意,不会备课、查资料 ……所以呢,就会引出很多的有意无意的“伪史”。而禅宗本来就很“下沉”,他的记录方式里就包含了方言、白话、切口,让这样一种“下沉的记录”来承载厚重的“历史”也是勉为其难了。(所以,“伪史”几乎不可避免。) 到了禅宗的中后期,特别是到了明代、清代,禅宗末期的时候,则确实有很刻意的造假。譬如说,我为了要获得名气,但实际上自己的水平又不高,于是就有了造假的 “动机”…… 到了宋以后,出家人的平均水平就比唐、宋之际要差得多。在明中期以后,不仅和尚的整体学术水平很低,乃至此时佛教的 “ 顶尖高手 ” 的水平也很不堪,明末超一流大师,如果放到盛唐以前,大概都不能进《高僧传》,也就是那时候刚过及格线的实力。所以佛教在明代是发生了一个大的转变。 在这样的背景之下,有些人的水平并不是很高,但是又想要成为祖师(中国和尚特别有 “祖师情结”,至今未变) ,想要获得一个寺院,或者说是做方丈,那就需要有点东西能够说得出来。譬如说,他也要写《某某禅师语录》,那怎么办呢?他就可能是去雇一个秀才,让秀才给他编一份语录出来 …… 就会发生这样的情况。 这种情况在明中期以前应该很少见的,我个人觉得明中期以前可能并没有这种情况。但是明中期以后,特别到清代的时候,这种情况就开始出现了。这和整个佛教界的精英阶层的素质下降有关。在唐中期以后,讲经论的法师的水平已经有断崖式下降了,但是整个禅宗当中还有大量的士大夫阶层出身的、大量的有文化的和尚还在江湖上行走,所以唐中期以后中国佛教就以禅宗为主流了。但是禅宗里的人材一过明初也不行了(明初的禅门人才是从元代延续下来的),这是中国佛教史上一个很大的转变,原因另外再说。

2021年2月17日 · 1 分钟 · 21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一般人缺乏辨伪的能力

《微课佛教史》154 ·1 好,之前我们讲到了禅宗的五代祖师,是从史料中大概讲了一些故事,基本上五代祖师都讲完了。 我后来又想了一下,发现我自己其实有个问题,就是我经常喜欢把结论直接告诉大家。如果大家之前没有接触过禅宗的话,可能完全不知道后来的禅宗是怎么讲这些禅宗历史的。所以我们也不妨来对照一下,看一看或者听一听 “ 成熟期的禅宗 ” 的历史传记是怎么样的。 那么,我们还是先讲达摩祖师,前面的故事就不讲了。达摩前面在印度的故事是非常的庞大,又是一篇小说了,真的,这些都是小说。我们现在讲《景德传灯录》里面的记载,就是禅宗的《灯录》。灯的意思呢,就是前面的灯点后面的灯,这是一种比喻,类似于前面的祖师把后面的祖师的智慧给点燃了,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哦。灯灯相继,所以就叫做《景德传灯录》。当然,其实背后是不是有另外的意思,也很难说(现在过早揭开谜底,一开始就讲了后面结论听起来就没味道了)。 是这样,我讲的很多内容和外面一般讲的禅宗史讲的很不一样。我讲的这些呢,其中有些内容像印顺法师、汤用彤先生等等都已经讲过了,包括有些日本人也讲过了,也有些内容是我自己的一些想法。如果你们没有接触过 “传统的禅宗史” 的话,也有可能听不出来哪些是特别的观点、新的观点,所以我觉得不妨把原先佛教的丛林当中传说的禅宗史给大家讲一讲。 还有一个问题 我们看我们可能也要回应 :“为什么禅宗的人都这么喜欢造假呢?”其实应该说,其中有一批人(好事者)是刻意造假的,但绝大部分人并不是存心造假的(只是读书不多、记忆不佳、讲经说法比较随便)。为什么呢?因为当时的人和我们今天的人是有点不一样的,他们的知识来源比较狭窄,基本上是有机会听到一个说法,就会把它当真,把它收集,然后误读或者记忆重构。 我们来举个例子,这有点像什么呢?我觉得大概有点像我们十几岁时候的样子,那个时候我们也是听到一些传说,或者哪怕是看书的时候看到一些东西,我们是不辨真假的。你们怎么样我不知道哦,我自己看来,其实我当时也是不辨真假的。譬如说那个时候家里买了本《薛刚反唐》,当时放在大橱里面,我就先把这本书读完,读完了以后就给大家讲故事,差不多是把它当历史给大家讲的。(那时候三年级,字还没认全,薛刚,我念 “辟刚”,就这样上学放学路上给好朋友们讲了一遍《辟刚反唐》) 应该说,一千多年前、几百年前的绝大部分人,哪怕是一些知识分子,他们接收信息的来源是比较少的,分辨能力也是比较差的,他们很少 “疑古” 。在这样的背景之下,他能够听到、看到、学到的东西,基本上都会当真,很少质疑,而这些后期经过完整故事化的东西是更加容易记住的。

2021年2月16日 · 1 分钟 · 20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153·5——《微课佛教史》弘忍大师的领众能力

《微课佛教史》153·5 从这个上升通道我们可以看出,大丛林的方丈不是固定在某一个寺院当中的。一个寺院有它的管理层,这种管理层是基本不动的,或者说这个管理层不是到处流动的。而方丈这一类的人物,是到处流动的,在北宋时期(甚至唐代)就已经是这种情况了,就是寺院管理层不动,方丈会流动。 那么,寺院如果要进行延续,管理层管理、经营寺院的能力就很重要,包括带领大众的能力、与地方打交道的能力,甚至包括化缘的能力等等。 弘忍大师当时在道信禅师的门下,并非以讲法见长,后来道信禅师圆寂之前,大家问他付嘱谁( “ 付嘱 ” 是不是有后来 “传法” 的意思不知道,以后有机会再研究),他说 “生来付嘱不少”,也没有专门说就是弘忍大师,是吧?但是呢,弘忍大师当时带领大家的能力是非常强的。一方面他的性格是木讷的,对吧?另外一方面,他跟着大家一起,就像一般的人一样,天天白天干活,晚上打坐。人多了以后呢,他的这种能力叫什么呢?应该叫化缘能力吧 (有些古文不知道今天应该怎么去翻译,我觉得很困难),说他 “法侣资其足焉”,意思也就是说,这些同学、门生、后辈等等都靠他来获得资财——“资其足焉”,资财具足。这个好像讲得有点不是很精确,但差不多的意思就是说靠他活着,在生活方面都靠他了。这个在当时,特别是在有几百个人的背景下,是非常重要的。当然,可能也是由于他是当地人的原因。 后来因为人比较多了,弘忍大师又在东山 ——冯茂山建造了一座寺院 ,今天的五祖寺。我去过了,门前非常的庞大,山上的寺院有点局促没张开的感觉,但是门前很开阔。我估计不是原来的样子,因为寺院原来的规划(门口一大片停车场)不太可能是这个样子的,山上的那一片应该是原来的样子。 弘忍大师就在东山这里新建了寺院,他这个新建的寺院不是像我们今天这样乱来的(今天有些寺院的格局真是外行,整个寺院没有和尚的寮房,最后和尚住到寺院外面素斋馆楼上),并不是一开始就有一个大的规划图然后贷款三五年建完。我们今天的大寺院建成这个样子,估计在以前都要连续几百年建造才有可能,而今天基本上是十年之内,最好是三五年之内全部建完的,今天资源的聚集确实比以前要厉害得多了,以前的寺院是一代一代慢慢积累起来的,首先考虑 “ 功能 ”——住宿、禅修、学习 。 五祖大师的其他事情我们慢慢再讲吧,今天先讲到这里,谢谢大家。

2021年2月15日 · 1 分钟 · 22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153·4——《微课佛教史》“五山十刹”与高僧养成

《微课佛教史》153·4 州府首刹再往上是什么呢?就是十刹了。哪些寺院呢?比如国清寺、南京大报恩寺等等。 我们先来看一下具体的“五山十刹”是哪些。 五山十刹: 五山:1、临安(西天目山)径山寺;2、杭州灵隐寺;3、杭州净慈寺;4、宁波天童寺;5、宁波阿育王寺。 十刹:1、杭州中天竺;2、湖州道场寺;3、南京灵谷寺;4、苏州光孝寺(今不存);5、宁波雪窦寺;6、温州江心寺;7、福州雪峰寺;8、婺州双林寺;9、苏州虎丘灵岩寺;10、天台山国清寺。 禅师在诸省级的首刹 “ 历练 ”了以后, 再往上,就先进入 “ 五山十刹 ” 当中的 “ 十刹 ”做方丈 ,这就是进入佛教禅宗顶尖大师行列了,这时候,名望、实力都必须是一等一的时代高僧了。然后再往上就进入 “ 五山 ”做方丈,这时候就是超一流名僧了 。 “五山十刹” 是有排名的,前前胜于后后,所以方丈大师的升级是从后后而至前前。最上面的是径山寺,就是五山的第一名。第二名是灵隐寺,第三名净慈寺,就是《晓出净慈寺送林子方》的那个净慈寺 ……十刹的第十位是天台山国清寺。 升级的时候,不是每个寺院都要过一遍,可以跳的。其中,五山是一个级别,十刹是一个级别。 元代的后期呢,又把南京的天界寺加进去了,就是把天界寺放在五山十刹的上面,这个寺院在南宋末年还没有的,到了元代初年才有的,是拿皇上宅子改的,所以把它级别放在最上面。关于五山十刹我写过一篇文章,到时候找出来给大家看一下。(径山寺现在已经建得很好了,准备什么时候去看看 …… ) 这就是当时高僧或者名僧的一种上升通道……

2021年2月14日 · 1 分钟 · 31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153·3——《微课佛教史》“僧(升)迁之路”之“出世(出山)”

《微课佛教史》153·3 我们先脱离五祖、六祖的事情,把这段内容多讲一点吧。到了宋代的时候呢,中国佛教基本上就是以禅宗为主了,特别是禅宗的丛林制度基本上就确立了下来。与此同时,禅宗的丛林制度基本上就代替了原先从印度传播过来的律寺制度,从而影响到其他的一些中国佛教宗派,比如后来又重新崛起的天台宗,都跟着禅宗学习,也建立了类似的丛林制度。 这种丛林制度产生以后,经过口碑的积累,经过宋代、元代、明代的政治引导,产生了一种新的寺院组织制度,和此前的 “ 双轨制 ” 有点接近,但是它的宗派性已经基本上确定了,就是他的大寺院的方丈在禅宗内部的流动,是任期制度,而寺院本身的日常管理照常延续。天台宗的丛林也类似地在宗派内部选贤能做 “方丈”。说起来,这有点像英国的内阁大臣和文官系统的两条平行路径——内阁轮换,文官系统则基本不受内阁换届影响……(有兴趣的,推荐看英剧《是,大臣!》+《是,首相!》) 大概是在南宋时期,基本上就确立了 “ 五山十刹 ” 的信仰,这里面包含了 “ 五山十刹 ” 的 “僧 迁 ” 制度。也就是说,假如一个和尚要做住持、做方丈,在他具备一定的实力以后,首先要经过诸山长老(也可以是官府)的推荐,先出山 ——国家同意让他先在某个地方性的小寺院做住持 ,此后就开启了他的 “僧 迁 ”之路。 一任或者数任之后,此谓大师便可以被升至地方性的大寺院做住持。就是原先是在某个寺院当中做主持或者做方丈,管理比较好或者是教学比较好(应该说这个时候是教学和管理都有一点,但是还是以教学为主)。他教学、管理寺院的情况得到了诸山长老的认同,得到了政府方面的认同,就会让他当地的首刹(类似于今天的某地佛协所在寺院) ——比较重要的寺院去担任方丈。 经过大概五年左右,再升至更高一级的地方性的首刹,比如说前面是县,接下去就可能是州府,到州府一级的首刹去当方丈。这种州府一级的首刹仍旧具有管理职能的,就是它要管理(或者协助管理)一个县或者一个州府的寺院,所以,此位大师在他的 “僧迁”过程中 是积累了一定的管理能力的。

2021年2月13日 · 1 分钟 · 31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153·2——《微课佛教史》中国佛教没落以前,寺院的宗派属性很弱

《微课佛教史》153·2 作为一个寺院,不管它的组织形式是丛林制度还是律寺制度,它的背后都会有一套管理制度。但是讲学的人或者教学的人,会带着个人的倾向,而至少一开始这种个人的倾向并不必然把这个寺院 “染”(染的意思知道吧?)成某种宗派。 就是说,教学者并不直接影响到这个寺院的宗派归属。当然,经过一段时间的聚集,有些寺院的宗派归属性就会比较强,但是这在宗派形成的初期反而是一种个别现象。比如说大慈恩寺(西明寺),看起来它应该是唯识宗的,但实际上它只是在一段时间内有唯识宗的僧人在此聚集。 再比如说栖霞寺,我们一般会认为它在南京的这边,是三论宗的祖庭,实际上这种 “某某宗的祖庭”的概念在以前是不存在的 (这个概念是日本的)。也就是说,栖霞寺固然是三论系统的人聚集在此比较多,但是诸如保恭禅师这样的人,他实际上是禅师系统的,你把他放在三论系统也未尝不可,可是他之于三论的宗派性和后来所讲的宗派性是不可同日而语的。 同样,三论 “祖庭” 的栖霞寺,它还有一些像天台宗的人也在那里聚集,对吧?包括天台山,其实也有三论宗的人在那里。当然,你也可以说这是某些宗派里支派的影响,但实际上早期这些寺院的宗派性并没有像后期的那么强。 那么,早期寺院的宗派性是怎么体现的呢?实际上当时的寺院有两套制度,一套是寺院本身的管理制度,其核心就是我们今天所讲的当家或者是住持。这套制度相当于什么呢?它是用以维持寺院的经济和管理的一套班底。另外一套班底就是方丈,方丈是管理寺院的教学的 ——这和我们今天的情况不一样,今天的情况我们后面再说。 早期的方丈和住持完全是两套班子。从方丈由 “ 十方选贤 ” 之后一直到宋代都有这样的情况,可能这个方丈在这里待了三年或者待了四年以后,另外又换人了,一直到南宋以后,甚至到明初都有这个情况 ——那个时候基本上已经全国都是禅宗了 (五山十刹制度我们另外再说)。 方丈是由诸山长老公推的,就是大家把他先推出来,然后由政府部门任命他来担任这个寺院的方丈。他担任方丈是来这个地方讲学的,类似于聘任的学术权威,或者说这个聘来的方丈是带大家修行的,但是他并不直接(也严禁他)把这个寺院变成他个人的资源。这个寺院不是他的资源,也不是他的宗派财产。比如说前一个方丈是临济宗的,后面那个方丈有可能就是曹洞宗的,方丈的更换并不改变或者并不决定这个寺院的宗派属性。我们不是说以前完全不存在寺院的宗派属性,是说寺院的宗派属性没有今天我们认为的那么强。

2021年2月12日 · 1 分钟 · 20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153·1——《微课佛教史》御众之能——弘忍禅师的组织管理能力

《微课佛教史》153·1 我们继续禅宗史。三祖、四祖都讲完了,现在来到五祖,其实五祖的大部分故事都可以放在六祖里面讲,不过我估计来回讲问题也不大。 五祖呢,被称为叫弘忍禅师,他的故事在后来也一样,也是被神化了。那么早先来说,他是什么背景呢?根据比较早期的传记,他俗家姓周,父母很早就去世了。他是哪里人呢?是黄梅人。我们前面讲到四祖的时候,说他后来是在黄梅的双峰山带着大家禅修,是吧?弘忍禅师就是当地的人,跟着道信禅师出家了。 据敦煌所收藏的《楞伽师资记》记载,弘忍禅师在跟道信禅师学习的时候,平时也不太说话,比较木讷,并不是以讲经见长的,也不是以著述见长的。现在有人说他写什么《最上乘论》,或者有什么著作(其实当时就有说他有著作传世的),按照《楞伽师资记》的意思,这是不可能。《楞伽师资记》当中说: “在人间有《禅法》一本,云是忍禅师说者,谬言也。” 说他当时有著作传世,弘忍禅师的徒孙觉得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主要是什么原因呢?说他主要是以办事为主的,或者说是他的御众能力挺强的,用现在的话怎么说呢?管理能力吧。 寺院如果要长期延续的话,可能管理能力更加重要一点 ——嗯,好像也不 完全对。 我们这么说吧,我们可能觉得佛教寺院的宗派性是很强的,是吧?那是因为我们产生了两个误解:一个是从日本得到的暗示,一个是从当年印度部派佛教受到的影响。实际上中国佛教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不是以寺院作为宗派的聚集核心的。这是什么意思呢?就是说,在很长一段时间当中,寺院本身并不 “捆绑” 宗派,而是寺院里面的教习是分宗派的。寺院本身有它一定的管理制度的延续性,我们今天所讲的 “ 方丈 ”最早类似 是管教学的,早期寺院的前后任方丈是可以是不同宗派的。 我们先把中国寺院的情况稍微讲一。 大致上按照后期的说法呢,就是有十方丛林和子孙庙这两种情况,基本上可以用这两个概念来解释整个中国佛教的寺院的形式。我们讲过,禅宗在百丈怀海禅师以前基本上都是律寺的性质 —— 这并不是说这个寺院是律宗的,而是指它的组织形式是以佛教的戒律里面的记载而照着实践的,到了百丈怀海禅师以后,禅宗的寺院组织形式就慢慢形成了新的 “ 丛林制 ” 。早期来说, “ 律寺 ” 并不直接代表这个寺院就是律宗的,至少在以前是这样的,我们先不谈后面的事情。

2021年2月11日 · 1 分钟 · 29 字 · 释观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