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课佛教史》162·1——《微课佛教史》“坛经”记载的六祖传说

《微课佛教史》162·1 好,今天我们继续科学唯物地讲佛教史,而且仍然讲禅宗史。 我们已经把前面五祖历史上的故事以及禅宗里面所讲的故事都大概地讲了一遍。那么现在要讲的可能是禅宗里面早期最大头的一部戏 ——六祖大师,就是在中国佛教里面,他的名字也是相当响亮的。如果是在广东一带,我估计都可以说 提起 “ 六祖大师 ”那 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虽然称呼 “ 六祖 ” 这个名字的人实际上是很多的,而他只是禅宗的六祖(荷泽神会争来的 “六祖”) 嘛,但是到后来, “ 六祖 ” 这个名词基本上就变成他的专有名词了。 大家可以去看日本,在日本只要一说三藏法师,那就是指玄奘法师,在中国可不是这样啊。记得有一位法师写过一篇论文,说中国在唐代的时候只要一提三藏就是指玄奘法师,其实在整个的唐代并没有这个情况,只是在初唐一个时期曾经是这样 ……( 那位法师还自以为他的学问很厉害呢,其实从来就是三流水平 + 一流自信罢了)。 六祖大师 ——禅宗的六祖慧能大师,可以说在中国的历史上、在禅宗史上都是太高太高的一位人物。我看到过一篇专门介绍 世界哲学界的知名人物的书,好象是《 100位哲学家》这个名字, 佛教里面也有几位高僧大德被列入了,六祖大师就是其中的一位。好像龙树菩萨被列入了而无著菩萨、世亲菩萨都还没被列入呢,但是六祖大师就是被列入了,释迦牟尼佛、龙树菩萨、六祖大师 …… 呵呵,非常厉害啊! 我们就不妨来讲一讲六祖大师,或者说必须要多讲一讲六祖大师。我们可以看到,六祖大师的故事呢,我们知道的,故事的出处基本上就是《坛经》。但问题是,《坛经》有很多的版本,而且不同版本之间是相差非常大的。我们不要以为《坛经》的几个版本之间相差不大,甚至有些人会认为敦煌本最好。其实敦煌本确实是很特殊的一个版本,或者说是比较早期的一个版本,但是应该说,敦煌本其实也不是最没有问题的版本。 这几个不同的版本呢,可以互相参考一点。而且我们讲过的,禅宗里面的人,创造性都比较大 ……

2021年3月12日 · 1 分钟 · 34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161·5——《微课佛教史》“楞伽禅”并没有因为对《般若》的重视而出现核心的变化

《微课佛教史》161·5 “ 印心 ” 这个词,很可能是后来出现的 “中国化”了的 词,但是也确实很方便理解。 初期的禅宗,由非常注重《楞伽经》开始,转到注重《般若经》,这种变化应该是在四祖道信禅师开始变得明显的,到了五祖、六祖传承的时候,用《金刚经》就更加明显了,是吧? 现在还有一个传说 —— 《六祖坛经》是六祖大师注解的《金刚经》。这个文献的断代我还不确定,因为我没有很认真地看过。那到底是不是六祖的作品啊?我没有从头到底看过,只翻过几页,不敢下结论。 从注重《楞伽经》到开始注重《般若经》,这个并不能说明从 “楞伽禅”到“般若禅”的转变,为什么不能这么说呢?我们刚才讲过,这个时候唯识宗对《金刚经》的注解已经传过来了,那么禅宗一开始注重的《楞伽经》本身就有唯识系统的背景。当然也有人说 《楞伽经》是如来藏系统,其实很多人的理解稍微有点偏差,我们就不要再去谈到什么如来藏了,这个以后再说吧,到时候谈了又是一大截事情。我们在这里说,至少这个《楞伽经》在唯识派(包括中观派)都是可以解释的,而且解释起来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那么从《楞伽经》到《金刚经》的这些注解,实际上在这里仍旧还是可以看作是唯识系一贯的,并没有改变核心观点。所以我们不能说自《楞伽》印心到《金刚》印心之间禅宗的核心观点就有了根本的转变。我们可以像我刚才的用词那样,可以说禅宗从早期的更关注《楞伽经》到四祖、五祖的时候开始关注《般若经》。 我们讲四祖关注《般若经》,看起来他好像比较关注《文殊般若》,这部经里面谈到了 “一行三昧”,也谈到了念佛。“一行三昧”里面也讲到了类似于“不倒单”的内容,如果大家有兴趣的话可以看一下《文殊般若经》,好像只有一卷。 但实际上,禅宗自己发挥的 “一行三昧”实际是字面意义的“禅不在坐”,并不真的直接指向 念佛行持。 好,那今天我们先到这里,谢谢大家!

2021年3月11日 · 1 分钟 · 21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161·4——《微课佛教史》般若是大乘“通教”

《微课佛教史》161·4 有些人就说这是从 “楞伽禅”发展到了“般若禅”,其实这两个并没有什么本质的差别,到了马祖道一禅师的时候就更加提倡 (般若)了。今天,有些人一听到 “ 般若 ” ,就认为是 “ 中观 ”—— 这个理解是错误的。对于 “ 般若 ” ,应该说对应 “ 大乘 ” 是完全没有问题的,中观和唯识都对 “ 般若 ” 进行了解释,不能单纯看到 “般若”就是“中观” 。 我们先抛开其他来讲,比如说对《金刚般若经》的解释,唯识的三大祖师——弥勒菩萨、无著菩萨、世亲菩萨,都对《金刚般若经》进行了解释,对吧?弥勒菩萨对《现观庄严论》也有解释。 格鲁系统中虽然说《现观庄严论》是中观见,有说是自续见的,也有个别说是应成见的 …… 其实我个人认为,就论著本身而言,应该更接近唯识一点。当然,要解释的话,你随便怎么解释都行,你有本事的话都可以解释,因为它毕竟是一篇颂文,而且是本母(目录、科判)性质的。 “ 本母 ” 的意思就是它是《大品般若》的一个 “ 提纲 ” ,所以这个提纲你就可以任意发挥。但是就它的著作形式和里面的一些内容而言,它的套路看起来更接近于唯识,或者说更接近于法相 ——这个说法可能是更加清楚,我们上次也说过唯识和法相是有点不同,是吧? 还有陈那论师的《大乘宝要义论》,是吧?这也是解释《般若经》的。就是说,谈到般若并不代表他就是中观的。有很多人一看: “诶?这个人讲般若,就是中观派啊!”其实不是,“般若”、“中观” 不可以画等号的。你这么说,中观派听了当然很高兴,但是唯识派听着会不舒服的。 好,我们看到从《楞伽》印心到《金刚》印心,这确实是禅宗史上的一个变化,但实际上我们认为并不是那么明显的变化,并不是从唯识禅转向中观禅,我们对 “般若” 不要误读为 “中观” 。

2021年3月10日 · 1 分钟 · 47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161·3——《微课佛教史》段子撑满了禅宗史

《微课佛教史》161·3 我们看,这两个故事之间就已经有矛盾了,是吧?后一个故事里是只有一个妈,前一个故事是有爹有妈的 …… 我们讲过很多次,世间的故事经常是这样,越到后来故事就会越丰富,只要你给他机会,它就会越来越丰富。这和我们做梦是一样的,做梦的时候只有几秒,讲出来可能是很长的时间,其实是你自己把它丰富了。 这就是四祖道信禅师给五祖弘忍禅师传法的故事。 《景德传灯录》也很有趣,如果你要找四祖的故事,你可能主要在三祖的故事传记里面找,如果你要找五祖的故事,你要到四祖的故事里面去找,这个现象非常有趣。当然,初祖达摩的故事会比较多一点。 禅宗的传记开始,中国的僧传模式发生了新的变化。我们已经讲过好几次了,禅宗开启了一种新的写传记的模式,直接跳过时间、历史,记录 “段子” 。这些文字(段子、脑筋急转弯)是围绕着什么核心呢?是围绕着传法的内容,或者是围绕着讲经的内容。 这种情况(写段子)在之前的传记编撰当中是很少见的,以前的传记编撰当中会出现本人的小篇幅的作品,而段子是专门写小说,编《世说新语》用的。世间的史料也是一样,假如说我们编写司马光的传记,很有可能在司马光的传记当中,把他某一篇重要的文章放进去,或者放一部分,是用这种做法(凑篇幅)的。 禅宗后来把这种(凑篇幅)的做法给 “改制” 了,很多时候就是来一段机智问答,那么这个人物的形象通过这个机智问答就变得丰满起来了,到了后期,禅宗的这种写作模式就更加地成熟了 ——只要有段子,真不真都无所谓了 。 在禅宗的故事当中还谈到四祖几十年“胁不沾席”,意思就是他晚上不睡觉,白天也不睡觉,就是“不倒单”,所以四祖这种表现也是一个禅师的背景。 我们已经提到过好几次了,早期的禅宗被称为 “楞伽禅”,这个在敦煌本的《楞伽师资记》当中有记载。就是早期的禅宗是专门讲《楞伽经》的,以《楞伽经》为传承的背景。也就是说,之前禅宗是以楞伽传 心的,是吧?在禅宗叫传心,或者叫传承, “楞伽师资”是以四卷的《楞伽经》来谈的。 那么到了道信禅师这里呢,就发生了一次变化,之后就(改《楞伽》印心)成为以《金刚》印心,或者以般若印心。道信禅师是不是最初开始用《金刚经》印心,我不是很清楚,但是以般若(《文殊般若》)印心是已经看到了。到了弘忍禅师,我们就说以金刚印心,是吧?其实就是他连夜给六祖讲《金刚经》 …… 有些人就说这是从 “楞伽禅”发展到了“般若禅”,其实这两个并没有什么本质的差别,到了马祖道一禅师的时候就更加提倡了。 今天,有些人一听到 “ 般若 ” ,就认为是中观 —— 这个理解是错误的。对于 “ 般若 ” ,应该说对应 “ 大乘 ” 是完全没有问题的,中观和唯识都对 “ 般若 ” 进行了解释,不能单纯看到 “般若”就是“中观” 。

2021年3月9日 · 1 分钟 · 45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161·2——《微课佛教史》弘忍大师传记之“古今演变”

《微课佛教史》161·2 上次我们已经讲过了四祖大师先是去了庐山,后来从庐山过江到了黄梅,在双峰山——就是四祖山,四祖寺的所在地。后来还有个地方叫五祖寺,在东山,是吧?四祖在双峰山开禅法的时候,人非常非常地多。那么四祖传法给五组的故事呢,有很多版本,很有趣,我们一个个地讲吧。 有一个版本说,四祖去黄梅县 ——四祖、五祖那地方都属于黄梅,在 今天的湖北,也是革命老区。 “往黄梅县,路逢一小儿,骨相奇秀,异乎常童”, (还有一个地方说是 “有异僧” ),说四祖见到了小时候的五祖弘忍,就夸他 “减佛七相”,这是什么意思呢?就是佛祖是三十二相八十种好,五祖弘忍呢,三十二减七,有二十五相。这个就很厉害了啊!当然这都是后面的说法,是吧?说他“骨相奇秀”。 然后道信禅师就问他: “子何姓?”你姓啥?答曰:(禅宗的机锋又来了)“姓即有,不是常姓。”明白意思吗?姓有吗?有。是常吗?不是常。 也可以理解为,不是一般的姓。 继续问: “是何姓?”那姓什么呢?答曰:“是佛性。”他的意思就是, 我的性(姓)不一般,是佛性。 师曰: “汝无姓耶?”你是无姓吗 ,你没爹吗?答曰: “性空。” 问什么性(姓),答 “ 佛性 ” ,佛性是无性。都是双关语,很禅机。道信禅师觉得回答不错,就到他家去,应该是请求他父母布施这个孩子,孩子的家里也觉得很正常,就布施了,后来道信禅师就给五祖弘忍传法了,这是一个版本的故事。 后来到了晚期,又出来一个故事,因为 “ 汝无姓耶 …… 性空 ”这一段引发歧义,就变出另一个故事来……“无姓(性)”,就是没爹,“姓(性)空”,也是没爹,于是,这个版本 就出现了处女生子(圣母玛利亚和耶稣) …… 说道信禅师有一次碰到一个老和尚,这个老和尚的水平好像也不错。老和尚想要求法,道信禅师说:“不行,你太老了。”什么意思呢?就是我传给你法以后,你也快要死了,是吧?“如果可能的话,你换个身子再来,到时候再传法给你。” 于是这个老和尚就离开了,在路上看到一个小姑娘,应该是十几岁吧。老和尚就问:“能不能借你的房子住一住啊?”那个小姑娘就同意了。我估计小姑娘的年纪应该在十三、四岁,反正还没结婚,因为在那个时候如果年纪太大还没结婚,是不太可能的。后来老和尚就直接圆寂了。 这个小姑娘在河边洗完衣服,回来了,然后怀孕了!这个问题就大了。如果要把故事的中间部分补足的话,就是小姑娘被赶出了家门,可能是一个人离开了,后来再把孩子生下来了。这个孩子一生下来就是 “骨相奇秀”,是吧?四祖看到了这个孩子呢,就去讨,这个孩子的妈妈也同意了……然后再 补充到上面那个故事里去 …… 看看,有趣吧,自己理解错了,就生造出一个新的传说——历史就是这样“层垒”地造出来的。

2021年3月8日 · 1 分钟 · 40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161·1——《微课佛教史》两重公案

《微课佛教史》161·1 我们继续科学唯物的禅宗史,现在是在讲禅宗的历史,前面我们已经讲过一些可以复原的历史,至于禅宗自己是怎么讲的,我们也需要知道一下,因为这里大部分人可能对禅宗未必很了解,那么,我们就不妨讲一讲禅宗自己是怎么讲他们的历史的。 上次我们讲到了三祖,如果正式来说的话,实际上三祖是一位谜一样的人物,或者说三祖具体是谁,其实也不是很清楚。历史上说可能就是那位向居士,但是现在来说有没有实锤,大家还是没找到。我们首先得承认道信禅师肯定是有师父的,是吧?道信禅师的师父在传记当中有最重要的两个人,但是都没说名字。禅宗的历史是怎么说呢?说一个是僧璨大师,一个是宝志禅师 ——就是禅宗里面说到达摩祖师来到中国的时候,宝志禅师也出现了,是他和梁武帝 敲的边鼓 …… 如果四祖的师父有一个是宝志禅师的话,那他的年龄有点大了。当然这个是禅宗里面的说法,或者说是后期禅宗的说法,基本上没有什么可靠的依据。 现在我们再来讲讲禅宗历史上的四祖道信禅师,之前讲过了,他俗姓司马,后来就接触了所谓的三祖,就是他的老师。在禅宗的故事当中又有了一个传法的记载,等于是禅宗的故事里面一直有传法的这个故事。这个传法的故事,又是和第一个故事是相近的。所以你们看,所有和三祖有关的传法故事,都是很明显的查无实据,因为这个实据基本上都是初祖和二祖的故事的翻版。 故事里说十四岁的沙弥道信找到三祖僧璨大师,然后说 “愿和尚慈悲,乞与解脱法门”,教教我解脱的法门。然后又是老一套,三祖就问:“谁缚汝?”道信沙弥回答说:“无人缚。”然后三祖又说:“何更求解脱乎?”既然你没有被缚, 为什么要再来求 “ 解脱 ” 呢?因为 “ 解脱 ” 和 “ 束缚 ” 是一对,是吧?有了束缚,就是你有被绑起来了,那么你需要别人帮你解脱。既然没有被缚,那还需要解脱吗? ——这个版本和前两任传法的故事也是一个模子里出来的“觅心了,不可得”“觅罪了,不可得”“ 无人缚 …… 更求解脱乎? ” 这种把以前的“公案”再玩一遍做“翻版”的做法,后来禅宗给了个名字,叫“两重公案”,意思是,玩过了又玩一会,炒冷饭……其实这里都已经“三重公案”了! 传记里说 “信于言下大悟”,“言下大悟” 这种文字用法又是后来加的。应该说是唐代的后期或者宋代的时候,就经常出现所谓的 “言下大悟”这种 表达方式,这个应该是成熟的 “机锋禅”的一种表达方式。 上次我们讲过了,道信禅师是在江西,后来他到了吉州,今天的吉安吧。吉州曾经被被贼围住,他就让大家念 “ 摩诃般若波罗蜜 ” 。这个事情在禅宗的故事当中也有,因为禅宗的故事很多也是有所本的,也不能全是凭空构造的是吧。(当然具体到某个人的传记, “ 全是凭空生造 ”这种事情也不是没有,后面我们会提到“天王道悟”和“天皇道悟”的诤难…… )

2021年3月7日 · 1 分钟 · 44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160·3——《微课佛教史》一切历史都是当代史

《微课佛教史》160·3 禅宗的后期对二祖故事的演绎、解读,我们还是要稍微提一下的。后期的禅宗会专门提到这个事情,说二祖大师也曾经在人群当中练心。但是从历史的角度来说,这种可能性没那么大,为什么呢?这种混迹江湖 “借境调心” 的情况更有点像宋代的情况,所谓 “淫坊酒肆,随处自在,手把猪头,口诵净戒”…… 而在二祖所处的那个年代 ——南北朝时期,那个时候北朝还挺乱的呢,让他混迹于贩夫走卒 , “ 变易仪相 , 或入諸酒肆 ,或过于屠门,或习街谈,或随厮役 ” 这类情况出现的可能性不是很大(假如真是这样,律宗大师道宣也不可能给他在《续高僧传》中立传)。所以实际应该发生在宋代的这种 “ 街头高僧 ” 形象、这种故事,可能只是后期出现的(当时是有些人为了搏眼球、选择以另类的方式 “出道”) 。 但是后期的这种说法实际上又是有所本的。我们已经讲过好几件事情了,就是这些后期的传记可能有点和历史的真相不符,但是在它们的背后都有一些和文字记载有联系的地方。在二祖慧可大师的这个故事当中,联系的地方就是在《续高僧传》当中提到的 “ 可乃纵容( “从容”) 顺俗 ” 。 “ 可乃纵容( “从容”) 顺俗 ” 怎么解释呢?我觉得可以有几种解释:一种解释就等于是混迹于江湖, “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嘛我”…… 还有一种解释就是宋代灯录理解的 “ 变易仪相 , 或入諸酒肆 ,或过于屠门,或习街谈,或随厮役 ”,其实这只是“淫坊酒肆,随处自在,手把猪头,口诵净戒”的另一个版本而已,也就是说,宋人编纂的《灯录》呈现的是宋人脑袋里的“顺俗”,反映的是宋代禅宗的现实,而不是南北朝时期的慧可。 克罗齐说的“一切历史都是当代史”,表现在禅宗史传里也是如此。 好,今天我们就先讲到这里,谢谢大家!

2021年3月6日 · 1 分钟 · 44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160·2——《微课佛教史》画蛇添足的传记作者

《微课佛教史》160·2 我们刚才讲到二祖见三祖的故事,这个事情肯定不是史实,但是这个故事大家都知道,流传度很广。 三祖大概是早期禅宗史当中存在感最低的一位祖师了,首先,三祖到底是谁,是不是向居士,这个情况也不是很清楚。其次,道信大师的师父到底是不是僧璨大师、是不是 “僧璨”就是向居士出家后的法名 ,最早也是没有文字这么明确说的。再有呢,僧璨大师到底留下了什么作品,也不清楚,早先并没有传说道信禅师的师父留下什么文字。后期说僧璨大师写了《信心铭》,是吧?但这个说法是很晚才出现的。 今天学界基本上认为《信心铭》是晚期才出现的,而《信心铭》的绝大部分内容和三论系中观禅的牛头法融法师的《心铭》非常接近,实际上可以认为《信心铭》是脱胎于《心铭》的。如果从学界来说,或者说从考证的角度来说,《信心铭》的作者应该不太像是道信的师父僧璨所写的,但是这件事情(《信心铭》的作者是道信禅师的师父僧璨禅师)在禅宗里面基本上就已经固定下来了。 关于二祖还有一件事情要讲的,就是在禅宗的传说当中,说他曾经在传法以后, “ 变易仪相 , 或入諸酒肆 ,或过于屠门,或习街谈,或随厮役 ”。就是说他在街上走,或者进酒馆,或者和那些屠夫们在一起,或者在街上和人家八卦,或者和贩夫走卒们走在一起。别人就问他:“你在干吗?”他回答说:“我自调心,何关汝事?” 这个更像是后来的演绎,早期的说法是什么呢?其实早期在传记当中有一个说法就是,慧可大师曾经被别人排挤过,那么《续高僧传》里有几个字 “ 可乃纵容(也有做 “从容”) 顺俗 ” 就可以被加工为 ——“ 变易仪相 , 或入諸酒肆 ,或过于屠门,或习街谈,或随厮役 ”。其实,“ 可乃纵容(从容)顺俗 ” ,似乎更应该理解为被别人诬陷打压以后,认了 ……

2021年3月5日 · 1 分钟 · 30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160·1——《微课佛教史》点铁成金的“卧梅又闻花”

《微课佛教史》160·1 这种事情 (文化不高而诗做得不错) 确实有点奇怪,我自己也碰到过类似的情况,就是有些人确实是这样(虽然我不知道他后来怎么样)。我们中学里读书的时候,不是学到过一句诗吗? “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是吧?确实有些诗好像真的是自己蹦出来的,有点特别。当然,有些突然蹦出来的诗其实是他以前背下来的唐诗,后来忘记了,突然之间蹦出来的时候他以为是自己写的。 但是也有些事情是真的有,我记得在一些记载当中就说,他是在打坐的境界当中还是出定的时候,就突然蹦出一句诗——有这样的情况哦。这有点奇怪,我觉得有一种可能性就是类似于附体现象,因为道理很简单,这个诗不是你写的。突然蹦出来一首很好的诗,我觉得这个就类似于附体现象。 在禅宗当中,比如说你今天要去给一个出家人举火(有法师圆寂了,火葬荼毗的时候,你要帮忙点火),这个时候你就必须现场蹦出一首诗,假使现场蹦不出来的话,必须事先写好,禅宗当中是有这样的情况的。有些不见得很有文化的和尚也能 “咣当”来一首玄之又玄的打油诗…… 禅宗的很多诗真的是还是蛮有意境的,有些作者不见得有文化,但是作品很有意境。当然,也有可能是另外的情况,说实话我自己是碰到过的,什么情况呢?两种情况,一个就是你诗写多了,比如说你写了八百首诗,这里面总能抽出一首厉害的,那你把其余的七百九十九首全部烧掉就可以了。我碰到过这样写诗的人啊,是谁我就不说了。 还有一种是什么情况呢?就是负责记录的人,类似于像我这种人(开个玩笑),记录的人比较有文化,其实写诗的人不见得有文化。举个例子哦,我以前在唐老那里学习的时候,唐老要求大家每天交一首诗,或者交一个偈子,那我们就每天写诗。然后还经常交流一些师兄弟的 “作品”( 或者一些居士写的诗),有的诗我觉得非常好,很惊艳。特别是一些师兄弟每天交诗的时候 ——当时好几次都是这样的情况:当他们念出来的时候,就把我震惊了:“呀,这写的太好了!”等到他真的写下来 看到他实际用的字的时候,我就觉得这首诗实在太差了,或者说太一般了,就是打油诗嘛。 为什么呢?因为我把他念出来的普通话,理解成或者想象成另外的文字了(类似 “卧梅又闻花”) ,就觉得特别有意境。这种事情发生不是一次了,有好几次。有一些师兄们写的诗,我让他们念给我听,然后准备抄下来。等到他们把原文给我看的时候:好丧气啊!但是没办法,都已经问人家要了,之后再抄下来。其实蛮好我来 “点铁成金”的,先把原文记下来,然后自己在边上再重新写一篇,这样多好啊。这个笔记我好像还在的,在哪里呢?我有点忘了,很有可能还在哪个箱子里的…… 又撇出去了哦。

2021年3月4日 · 1 分钟 · 19 字 · 释观清

《微客佛教史》159·3——《微课佛教史》洞庭波送一僧来

《微客佛教史》159·3 这是一个很重要的事件,你们如果有兴趣的话,可以上网查一查 ——“太虚法师大闹金山寺”。结果太虚法师逃走了,他的同学 仁 山法师也是翻墙翻窗逃走了(仁山法师是个秀才,出家的时候他师父倒哭了,说没想到能收到这么好的徒弟),和他们一起去的有一个出家人被杀了。 后来这件事情闹大了,因为当时的现场是一个大型的活动,有很多当时的乡绅士大夫们在场,那就闹得非常难看。最后太虚法师的师父八指头陀出面把这个事情给压下来了,因为他是禅宗界的名宿 ……( 八指头陀后来也因为这个事情的后续事件圆寂。) 这个有点扯远了 ……主要 就是想说,假如要当一个寺院的住持等等,你必须要有点文化(后期甚至只需要有一点点文化),至少要会写两首诗。 但是很有趣,中国现代禅宗里面确实有些人根本没文化也会写诗的。这个事情是真的,我也有点搞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儿?我记得在湖南,我以前认识一位诗僧(他的故事有点悲惨),他也跟我聊起过这个事情。他的诗集我也有,可惜已经圆寂了,他的弟子曾经找过我,现在也不知道去哪儿了。 在清末民国的时候,湖南有三位很有名的诗人。一个呢,就是 …… 是不是八指头陀啊?我忘了,好像是八指头陀。还有一个就是杨度,再有一个是谁?我不记得了,你们去查一下(王闿运?)。他们就经常搞联谊,找个比如岳阳楼之类的地方写诗、赛诗。八指头陀的诗写得非常好,比如我记得有一句,也是最常被大家所传诵的: “洞庭波送一僧来。”洞庭湖的波浪把一个出家人送过来,“洞庭波送一僧来”。八指头陀是当时很有名的诗僧。 有一次,杨度请八指头陀来 “以诗会友”,让 他现场写,八指头陀就写不出来,憋得很累,最后说: “你罚我 作诗吧。 ”意思就是说,我可以罚诗给你,但是你让我写就不行。据说当时发生过这样一件事情。 这个呢,我估计多半是真的,或者说我倾向于相信这件事情是真的。 按:“八指头陀”这个名字,来自于他曾经两次燃指供佛……

2021年3月3日 · 1 分钟 · 24 字 · 释观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