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课堂佛教史167·1——《微课佛教史》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微课堂佛教史167·1 其实那个时候神秀大师已经是算是大弟子了,就是他在五祖大师门下代课,都已经开始讲法了。如果再交一篇,写得好的话就是嫡传大弟子了,就有一个正式的说法了,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给你传法卷了,不过当时还没有 “ 传法卷 ” 的做法。 那么神秀大师回去以后呢,琢磨了半天,也呈不出或者想不出特别好的偈子来。见地这个东西就是这样,不是可以突击出来的。如果是知识,一般来说我今天看了一本书,我知道了一堆新的知识,那没有问题,但见地这个东西确实很难说,往往是一下子就蹦出来的。很多东西,就是这样,开窍没开窍完全不一样 …… 举个例子,学武术。有些人,他就没有那个天赋,也没有开窍,那你再多站一个月桩,多练上百个小时拳也没什么大的进步;但是一旦你是有那个天赋,或者某天突然飞花落叶忽地开窍了,那师傅一看就知道,对了! 五祖大师也给其他的一些弟子传话说这首偈子(身是菩提树 …… )还是不错的,大家可以诵习,可以背出来,学一学,挺好的。于是大家都在背诵这首偈子 …… 之后就有人跑到后院干活的时候也在背诵这首偈子,正好被卢居士听到了 ——也就是慧能大师,他那个时候还是卢居士。 他听到了以后就问: “哎,你念的这是什么啊?”“哦,我念的这是神秀大师写的偈子,balabala……有 这些事情,现在大师说我们念这首偈子的话也可以,按照这个修行的话也可以得些受用。 ” 那么卢居士就和这个人说: “要不您也带我去看看?我也去这个地方礼拜一下?”然后那人就带他去了 写着诗颂的墙壁,去到那里以后,卢居士就说: “您帮我再念一念吧,我不识字。” 我觉得呢,像我们前面讲过的,说他不识字可能有点过 …… 我怀疑会不会是神秀大师写的草书,(或者写的行书、篆书?)是吧?如果像神秀大师这样的风格地位,在当时的背景下,可能是有点像今天的写经体 ——隶当中带点楷,楷当中带点隶的情况。 反正那人就把卢居士带过去,又给他念了一遍: “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然后卢居士就说:“这个不行,水平不够啊!我也写一个吧。你们谁帮我写一下?”正好这个时候边上有一个士大夫阶层的 知识分子,说: “诶?你也能写吗?”卢居士就说:“谁有见地谁写,你就帮我写一下。(差不多是这个意思)”那人说:“好,我帮你写。” 写了什么呢?写了—— “菩提本无树, 明镜亦非台。 本来无一物, 何处惹尘埃! ” !!! (这首偈子其实有两个版本,在敦煌本当中也有两个版本:有一个是 “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还有一个是“佛性常清净,何处惹尘埃”。 )

2021年3月22日 · 1 分钟 · 41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166·2——《微课佛教史》神秀的偈子审题错了

《微课佛教史》166·2 神秀大师就挑了一个安静晚上,偷偷摸摸地去庙里准备画壁画的墙上写了这首偈子,现在这首偈子非常有名。我先把故事说了,看看今天能不能把故事背后的内容也讲了,可能的话就讲了吧。 神秀大师就写上了这首偈子: “身是菩提树, 心如明镜台; 时时勤拂拭, 勿使惹尘埃。” (大家觉得这个偈子怎么样?)然后他就写上去了。你们要知道寺院是很大的,是吧?一般的和尚在这么大的寺院当中,有那么多地方,也不太会注意什么地方有什么东西。 有一天,方丈弘忍大师就带着画师准备作壁画了,跑到那里一看:哎,写着一首偈子了,立即就明白了。弘忍大师就对那个作壁画的画师说: “不好意思啊,这里不画了,有这样一首偈子写在这里也不错的。” (这是神秀大师书法不错,要是我涂那两笔,估计直接打板子了 ——这么丑的字,还写在要画壁画的地方,别以为老了我就不打你!Pia! ) 但是弘忍大师看了这首偈子呢,觉得功力还是不够,为什么呢?我在前面专门讲过了,五祖大师一开始跟大家讲了什么?讲的是 “ 大家平时都在致力于做这些福报的事情,这是不够的,还要解脱 ……”基于这个原因而让 大家呈个见解上来。 那我们来看看这首偈子上面写的是什么,这上面写的是: “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这个不是见解,应该说谈不上见地的层面,或者说不怎么谈得上,它还是属于福业方面的事情,属于世俗方面的事情。所以如果说这是命题作文的话,这首偈子实际上有点 跑题了,或者说有点审题错误,审题不太对。说起来呢,这首偈子也行,就是就一般世间的人按照这个修行也可以,或者说也可以由此得些入处,但弘忍大师要大家呈个见解,这个意思就不够了。 五祖大师一看这首偈子的字就知道是谁了,一般来说那个时候圈里的一些文化人,或者是一些大师,时间长了以后,一看字就知道是谁了,是吧?大致上也就这么几个人可以写,于是五祖大师就把神秀大师找来,也是在三更的时候。你们看,五祖大师很习惯三更找人聊天,就类似于我们现在,我总是在晚上讲课,意思差不多。我们现在这是几更啊? 然后五祖大师就问他,说是不是你写的。那神秀大师就承认了: “哎,师父,这个是我写的。”“写的呢,还有点道理,但是见性不够。你再去写一个,如果好的话,我到时候再扶你一把。你现在这个是不够的,如果你再写一篇交上来,写得好的话我就把衣钵传给你了,你就做我的嫡传大弟子了。” ……

2021年3月21日 · 1 分钟 · 25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166·1——《微课佛教史》五祖监考评职称

《微课佛教史》166·1 好,我们继续科学唯物地讲禅宗史。 大家也听了有一段时间了,不知道听得怎么样哦。现在讲到《坛经》这里,因为正好是在讲六祖大师的故事,就不妨采用他自己的说法。 我们上回书说到,六祖大师到了湖北黄梅的东山,就在那里住下了。过了一段时间 ——按照《坛经》里面的 说法,时间并不长,反正是过了一段时间,弘忍大师就对大家讲了: “你们来的时间也挺长了,光是做一些培福报的事情呢,和解脱也没什么关系。你们都是有水平的人, 每个人呈一首偈子上来(偈子就相当于诗,但是不一定要押韵的)。如果写得好呢,你就可以接我的衣钵,你就是下一代的掌门人、祖师(就是第六代祖师),如果我看你是明白的人,是开悟的人,我就把家业交给你啦。好,每个人都回去写吧,不要想半天去写什么文章,这不是写论文。 ”就这样,弘忍大师就把这个事情安排下去了。 对于这个事情,绝大部分人是怎么想的呢?绝大部分人都说,这个事情跟我们没关系,这个事情肯定是谁的呢?肯定是神秀大师的。因为当时神秀大师在黄梅的东山已经带徒弟了,或者有时候代师父讲经或者传法等等,大家就认定肯定是他了。而且其他人心想: “我们这些人的水平又不够,我们去浪费这些心思干嘛呢,是吧?等到时候神秀大师把他写的偈子一呈,得个法,我们再跟他学习就是了。其实现在我们都已经在跟他学了,大家就不操这个心了。” (大家记住啊,这段算是一个伏笔。) 神秀大师呢,当时的年纪也不轻了,他在想什么呢?他在想: “这个偈子到底是交呢,还是不交呢?如果交了这个偈子,好像显得我就是为了要做祖师一样。但是如果不交这个偈子,大家也不知道水平怎么样,对吧?如果我不交这个偈子(就等于说不交论文,意思差不多),那我的水平到底够不够?老和尚到底肯不肯传法给我?就是他承不承认我的见 地呢?这个我也不知道,所以这个偈子我应该要交上去的。但是,我是为了什么呢?对,我是为了求法,不是为了抢祖师的位子。如果现在这样送上去的话,又好像有点为了祖师的位子,好像不太好,怎么办呢? ” 他想了很久,不知道怎么办。 最后想到了一个办法:我也不交上去了。我们寺院里正好要作经变画 ——就相当于我们今天的 佛经内容的壁画,既然正好要作壁画,那我就在作壁画的地方把我的偈子誊上去。如果师父说这个写得好,那我就站出来承认说这是我写的;如果师父说写得不好,那我就收拾收拾走人吧,水平太差了,太丢人了……

2021年3月20日 · 1 分钟 · 20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165·2——《微课佛教史》不要直着腰杆找师父

《微课佛教史》165·2 如果你们以后要去拜师父或者见一些大师,这种事情就要小心,一定要会说话,要得体。比如说,你今天听说在湖北的黄梅有一位师父很厉害,你肯定会说什么呢? “哎,这个,弘忍大师的手机有吗?微信号有吗?给我发一个。”然后呢,你就给大师打个电话,或者现在都是用微信。微信一上来就是:“Hello,您好啊!我想作佛,您看怎么样啊?”这种情况的话估计五祖大师不太会理他。当然,如果慈悲的话,也可能会理。如果碰到我这种人,可能不太理。 今天的人跟以前的人真的不一样啊,我前两天碰到的一个事情就是例子。有一个完全不认识的人,加了我的微信,然后啥话也不说,就发了一张日本的那个阿弥陀佛钩召图,直接发图给我(我们当时正在准备印)。我想这是干嘛呢?你一句话也不说,那我也不说。过两天我就问他: “你找我什么事啊?”我刚发了一条微信,就发现他已经把我给删了。哈哈哈,现在的小朋友很不好应付啊。 他问我要东西,这意思我还得哄着他 …… 这两天还有一个,加微信,一上来就问:“空性和佛性的关系是什么?”以我的经验,上来就问这个的,一般都连“五蕴”都背不下来。我换了个问法:“那么,佛性是有为法还是无为法?”小朋友说:“没有答案……”他的意思,所有的答案只有佛知道…… 你们想,如果这个时候慧能大师写封信过去, “ 我是广东人,听说过你,你是佛教大师 ……我想成佛!” 那这件事情可能就黄了,如果你是打个电话过去的 ,这件事情估计就黄了。可是你人去到场,“你既然都来了,那就留下来,先干点活吧。”差不多就是这样。 传记里面说,弘忍大师就让慧能大师去什么槽厂,还让他舂米等等,反正就是让他去后院干一些杂活儿。然后又说五祖大师后来还告诉慧能大师说:“你的见解不错,因为我怕有人害你,所以不跟你说,你知道吗?”六祖大师自己就说:“啊,我知道您的意思,所以我也不敢到前面走,怕别人有什么想法。” 这个故事肯定是后期发挥的,应该本来没有这个故事。这就等于是先把结果拿出来说了,说后来可能会有一些障碍什么的,应该没有这种情况。 估计当时的情况应该就是新来一个人,让他到后院去帮忙干点活,有讲经的时候呢,就可以一起过来听,差不多就是这个样子。就是寺院里准备出家的 “净人”的样子…… 今天先讲到这里吧,谢谢大家!

2021年3月19日 · 1 分钟 · 19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165·1——《微课佛教史》初次见面,毫不低调

《微课佛教史》165·1 然后慧能大师就辞母去了黄梅, “礼拜五祖”。 (其实应该是礼拜弘忍禅师,因为这个时候 “五祖”这个词是不是能够出现还是个问题。 ) 那么,五祖弘忍大师就问他:“汝何方人?欲求何物?”这个就是在问:“你从哪里来的啊?来干嘛的啊?”是这个意思。你们不要认为当年记录下来的时候就是这些词,不是的,这个应该是后来进行了一些文学加工的。本来就像我们今天平时说的:“哦,你是哪里来的啊?来干嘛呀?”差不多这样。 “慧能对曰(六祖大师自己说):‘弟子是岭南新州百姓。’”我是广东的新州人,来拜师父。“‘远来礼师,惟求作佛,不求余物。’”我是来求作佛的。 五祖大师就说:“汝是岭南人,”用今天的话来讲,这个是什么意思呢?就是乡下人的意思吗?不是中原人。“‘又是獦獠,’”也就是说,你又是个猎人。“‘若为堪作佛?’”你怎么想到要成佛呢?成佛这件事情跟你有关吗?怎么想到的呢?你这样的人怎么成佛呢? 我估计五祖大师的意思是什么呢,因为是一个新来的人,问他 “ 来干什么 ” 的时候说 “ 要成佛 ” ,说实话你如果让我听到这种话,肯定也没好气。如果我有个弟子第一次过来,问他: “你是谁啊?过来干嘛?”他说:“我要成佛。”我肯定也没好 脸色给他看的,这种话已经听过不知道几百遍了。这种话不那么真的,没有意思啊。 “汝是岭南人,”你呢,也没什么文化,然后还是打猎的。智慧又不够,福报又差,你来求作佛干嘛呢?这件事情跟你有关吗?如果是我的话,我大概也是这几句话。 “慧能曰(他自己说):‘人虽有南北,佛性本无南北。’”虽然人是有南北之分的,但是佛性——成佛的本质,是没有南北的差异的。“‘獦獠身与和尚不同,佛性有何差别?’”就是我的营生虽然有点下贱,是吧?是猎人。我跟您 职业不一样,但是佛性没有差别。 从这个角度也能够证明,慧能大师应该不是完全没有文化,为什么呢?一个原因就是佛性这个词在《金刚经》里面是没有出现过的,对吧?当然,这个意思是可以有的。我估计早期也未见得就真的是用 “ 佛性 ” 这个词。 “你来干嘛?” “来成佛。” “你这个人智慧又不够,福报又不行,还是个猎人,你求什么佛呢?” “我们在人上有差别,南和北也有差别,但是就佛性而言,我跟你和尚没什么差别啊。” 弘忍禅师看着呢,觉得还有点意思,就把他留下来了,让他做事情。就相当于说: “好,你先留下来吧。”因为以前那个时候交通也不方便嘛,那么大老远地过来,就让他留下来了……

2021年3月18日 · 1 分钟 · 34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164·2——《微课佛教史》补上“孝顺”这一节故事

《微课佛教史》164·2 然后,慧能大师就问了:“你诵的是什么经啊?”那个客人回答说:“我诵的是《金刚经》。”在这里面其实就已经有点暗示了,就是慧能大师不是完全没文化的。这个客人念诵《金刚经》的时候,虽然中国佛教的翻译是白话翻译,但是你如果完全没有文化的话,就不可能说我一听就明白了,你都不知道是哪几个字啊。所以说慧能大师可能多少还是识几个字的,说他完全文盲,应该有点过。 那么慧能大师问那个客人: “你念的是什么啊?”“念的是《金刚经》。”“你从哪里来呢?”回答说:“我从蕲州黄梅县东禅寺来。”这个黄梅就是湖北的黄梅县,这个东禅寺应该指的是东山的禅寺,就是今天我们讲的五祖寺。这个“ 东 ” 呢,是指在双峰山的东面,所以称为叫东。双峰山是四祖在那里,那么它的东面就叫东山。 东禅寺,“其寺是五祖忍大师在彼主化”,这句话肯定是假的,是吧?因为五祖这个词当时还没有出现呢,这个词是后面人讲的。应该说是这个时候弘忍大师在那里讲经传法。那么弘忍大师门下的弟子有多少呢?“门人一千有余”,说有一千多人。 我去到那个地方,“我到彼中礼拜,听受此经。大师常劝僧俗但持《金刚经》”,就是劝大家就念《金刚经》。 我们前面讲过,到四祖、五祖的时候,就开始以金刚印心了,稍微有点变化。但并不是说他们已经不是楞伽师了,就是对于一般的人,可能《金刚经》相对来说比较容易,文字比较通顺一点。 “即自见性,直了成佛”,这个呢,也是后来人的说法。我估计就是通过念诵《金刚经》能够培点福报,增长点智慧。如果说是马上就见性成佛的话,这不是当时能够讲出来的话 。 这个故事说的是什么呢?就是慧能大师那个时候家里比较穷,在一个偶然的机会听到别人念诵《金刚经》,然后别人给他介绍了弘忍禅师,他就去了。那么早期的版本当中是没有下面那段故事的,下面那段故事说什么呢?说他要去,就有人资助了十两银子,他就把银子留下来养老母亲。 这些都是后期的故事了,越到后期故事就越丰满,早期的故事里面没有这段的。肯定是因为有人问了: “这个出家人,怎么父亲死了,母亲还没照顾,自己就跑了呢?”这个肯定不好吧?于是后面的故事就越来越丰满了 。其实如果把这段 “有人给钱,拿给老娘养老”的 故事拿掉,也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2021年3月17日 · 1 分钟 · 18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164·1——《微课佛教史》破落地主不甘做樵夫

《微课佛教史》164·1 我们上次讲了《坛经》,现在已经开始讲到六祖大师的传记了。那么,六祖大师的传记,我们基本上就是按照《坛经》来讲的,因为《坛经》的前面就是讲他的传记故事,就是六祖大师自己说他自己的事情。 上次我们也讲过了《坛经》的 “坛”,实际上是坛场的“坛”,这个“坛”就是坛场。现在密宗里面讲坛 场,意思略近,因为密宗也要授戒。只要授戒呢,都要有戒坛的。如果你们去到有些寺院,比如宝华山隆昌寺,或者有些放戒的寺院,它们都会有一个戒坛,因为授戒就要有戒坛。 所以授戒了呢,这里面就有个 “坛”字。那么,他授的是什么戒呢?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叫“ 大乘无相戒 ” 。所以六祖大师在戒坛上所讲的内容,就被后人取名叫《坛经》。这个《坛经》的 “经”,和我们平时所说佛讲经的“经”,并不具备同等的待遇啊。有些人还认为这也是佛经的“经”…… 那不是一回事,《坛经》的 “经” 只是用了这样一个字而已。 好,我们就来讲《坛经》里面的故事。这是以第一人称六祖大师自己的口吻来谈的事情,里面说什么呢?说他的籍贯是“本贯范阳”,可能还有另外一个说法,我们先不管了,现在就用《大正藏》的这个本子来讲。六祖大师的家里面呢,本来是范阳人,后来“左降流于岭南”。这个“左降”好像就是当官的被贬职,然后到了岭南,就是现在的广东,“作新州百姓”。 六祖大师的父亲很早就去世了, “此身不幸,父又早亡,老母孤遗”,就剩下他和他母亲两个人。所以,六祖大师是一个出身于底层的人物,不是像一般的其他大师,很多大师一开始都是士大夫阶层出身的,也包括一些武将出身的等等。六祖大师不是这种 。但也不是完全的底层,前面讲 “左降”,就说明他家里原先还是当过官的,我们几十年前管这样的出身叫“破落地主”……所以说老卢完全没有文化,是个 文盲,可能稍微有点过,可能是文化程度很低,应该粗略地识点字 …… 但是可能会有一点,因为他的父亲去世早,所以没怎么专门读书,“于市卖柴”,在市场卖柴呢。卖柴呢,同时也说明他们家不是非常富裕的。 这个时候呢, “时,有一客买柴,使令送至客店。”六祖慧能大师得到钱以后呢,就出去门外,听到一个客人在诵经。他就说他自己“慧能一闻经语,心即开悟。”这个“开悟”和后面的开悟的意思是不一样的,就是都听懂了, 听明白了,或者说一下子就惊醒了。所以,大家千万不要以为这个 “开悟”就是后面的见道的意思,应该还是有些距离的。 我们再猜一下,假如卢居士是个完全的文盲,生听念《金刚经》,绝对听不出来味道的 ——因为你根本不知道他说的是啥啊!我举个例子,我讲一门新的课,假如我全程不写板书,这堂课的效果绝对差,不信你可以收一些课堂笔记来看看,肯定是白字连篇,前言不搭后语……

2021年3月16日 · 1 分钟 · 28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163·2——《微课佛教史》知识无用论——后世禅宗的错误走向

《微课佛教史》163·2 那么,敦煌本有《坛经》,对吧?到了宋代的时候,有一个惠昕本,然后契嵩禅师又整理了《坛经》。然后《大藏经》里面流通的是哪个本子呢?哦,有宗宝法师的一个本子。所以《坛经》的版本有敦煌本,有惠昕本,有契嵩本,还有一个宗宝本,反正就是有这样几个本子。 这就是我们先讲一下《坛经》的来历。如果大家觉得还有什么值得聊的,也可以再问,我们看看有什么可以再多聊的。 那么,我们不妨在这里再稍微聊一下另外一个事情,就是六祖大师到底是不是文盲。根据传记当中的说法,基本上认为他是文盲,是吧?但是,我看到现在也有人认为六祖大师可能是稍微认识一点字的,还没到文盲的程度。 我觉得这种可能性是有的,我个人还是比较倾向于这种说法的。首先,如果你单单看《坛经》的话,你肯定会觉得不能说这个人一定是不识字的,因为里面的很多文字虽然说不上合辙押韵,但还是挺有章法的。当然,这种情况实际上是后期整理的结果,这个可能不算。但总的来看,他在《坛经》里面这样地讨论这些事情,很有可能还是稍微认识点字的。当然,我也不排除他也有可能确实就是文盲,《坛经》纯粹就是后面的人帮他总体地进行了整理。 那么,关于六祖大师不识字这件事情,可以说是被后期的禅宗加以发挥,而且发挥得走向了另外一个方向 ——这个方向走得很不好啊。这种发挥造成了大家都崇尚“读书无用论”了,为什么呢?因为祖师就是不识字的呀!这个应该是后期发挥的人在这个上面走得太远了,所以这个问题确实 在禅宗形成了一个很负面的走向 …… 刚才我有提到过世界历史上一百位比较重要的哲学家当中,就把六祖慧能大师列进去了,而且提到他的时候还专门提了一笔: “以一个不识字的人,成为一名哲学大师,这是世界历史上独一份。”我觉得这个确实是事实啊。 另外,我们再来谈一谈六祖大师的名字,他的名字叫慧能,是吧?那么,慧能的 “慧”到底是哪个“慧”啊?我们现在都是用智慧的“慧”,是吧?在敦煌本里面是恩惠的“惠”。这两个字呢,在唐代的时候确实在很多地方都通用的,在《高僧传》等等里面经常会出现“慧” 和 “惠”这两个字通用的情况。反正我们现在已经习惯了,就是用智慧的“慧”。 六祖大师的故事有点多,今天就先给大家聊到这里。我也只是随便聊聊,大家听了也不用不高兴。你们就当听听玩玩吧,如果不高兴的话,就可以不听。 好,今天先到这里,谢谢大家!

2021年3月15日 · 1 分钟 · 17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163·1——《微课佛教史》·历史地位逐渐提高的《坛经》

《微课佛教史》163·1 后来荷泽神会大师也有一本《坛语》,中华书局好像还出版过一本《神会和尚禅话录》,具体我记不清了,反正你们可以去查一下。当年胡适先生就是在这个方面大胆的假设的(认为荷泽神会的《坛语》和《坛经》有关,并推论《坛经》出自荷泽门下)。 那么,《坛经》的 “坛”,是戒坛的意思。 现在有很多人就讲: “哎呀,《坛经》啊!你看中国人多厉害,我们自己可以写经。”这种说法就属于没文化。“ 写经 ” 就完全谈不上的,因为这只是一种取名,一种说法嘛,对吧?你总不能说《诗经》也是 “佛语” 吧?当然,也有很多人有这样的理解,说孔子是孔圣人,他既然是圣人,就应该是初地以上,甚至有些人说是七地以上。这是哪儿跟哪儿啊,谁跟谁都没关系啊!两家的 “圣”就不是一个概念。同样,《坛经》的“经”和佛说的“经”也不是一个概念。 这个《坛经》的 “经”,它在 流传的早期根本不是佛经的 “经”的意思,也不是《诗经》的“经”的意思。当时只不过是觉得它比较重要,就给它用了一个流通的名字叫《坛经》,或者是随口取的这样一个名字,取名的时候并没有后来人所说的佛教的“修多罗”——“经”的意思。 《坛经》一开始面世流行的时候呢,是处于社会比较底层的,或者说比较基层的。我们以前讲《大藏经》的时候也提到过,如果有些作品,比如说天台宗、禅宗等等的作品想要入藏,你就要打报告。在《契丹藏》进行雕刻的时候,曾经有人打过报告,想要把《坛经》入藏 …… 那么,每一部藏经编撰的时候,最初都是要建立佛经目录的,会有一些佛教的大师来负责,这些佛教大师都是水平很高的(后期的情况就另外再说了)。这个时候最好皇帝不要介入,而到了后期呢,皇帝开始介入,这就有点麻烦了。 在《契丹藏》进行编撰的时候呢,就有人打报告说: “《坛经》能不能放进去啊?”最后给出的一个结果就是:《坛经》不能放入。反正那个时候对《坛经》的态度很不好,就是专门把它从《大藏经》中 摘出去的。 我们知道,那个时候开始有《大藏经》的名词了,《契丹藏》再往前的话就是宋代的《开宝藏》。所以在《契丹藏》当中是没有收录《坛经》的。早期的《一切经》当中也是没有《坛经》的,是在后期的藏经当中才把《坛经》收录进去的。

2021年3月14日 · 1 分钟 · 23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162·2——《微课佛教史》“下边没有了”

《微课佛教史》162·2 从总的气质来说,禅宗越到后期它的气质就越平民化,因为它越来越多地往下接续底层的 “地气” 。比如说禅宗的语录里面就有非常多的接地气的词,那么就是因为这些词实在太接地气了,所以反而造成我们现在看不懂了,反而觉得像文言了,这也是我们讲的主张 “ 文言 ” 和 “ 白话 ” 的一个争论。 实际上我一直说,如果真的太白话的话,我是有点反对用来作为传承文字的。为什么呢?因为流行的白话,它的变化性实在太大了。比如说我们现在和十年之前进行对比,很多所用的白话的词已经差别很大了。禅宗里面也是,它原先所用的这些词,大量的都是最最底层的词,最口语化的词。但是这些口语化的词,它的变化性非常大,所以导致我们现在很多人,哪怕你是研究学问的人,哪怕你是专门研究禅宗的人,也未见得你能够完全搞得懂禅宗里面的这些词,需要花费非常大的精力去研究,而且仍然会有大量的词搞不懂。至于一个新人,你要自己去看这些禅宗的白话的故事,那可能会碰到大量的禅宗自己的典故,影响阅读理解,这也是一个非常麻烦的事情。 我们现在谈到的六祖大师的《坛经》,又被称为叫《六祖大师法宝坛经》。我们不妨先来讲一讲《坛经》的这个 “坛”字。这个“坛”是什么呢?实际上是“ 戒坛 ” 。在六祖大师以后,荷泽神会大师有叫做《坛语》的作品, “语”是语言的语,还导致我们的胡适大师 一度认为《坛经》就是荷泽神会大师所作的。 胡适先生的这个讨论有点过 …… 当然,他那时候的文献并不多。但是我们承认胡适先生对禅宗还是具有一定的研究实力的,他还是花费过相当大的精力,好像还专门到法国抄写过一些敦煌的卷子。不过相对来说,胡适先生在这方面的实力整体上看起来是比较弱的,他去研究禅宗,实际上和他自己想要进行的写作是有关的。他当时想要写《中国哲学史》,然后写了上卷 ……下 面都没有了。如果你要写《中国哲学史》的中卷的话,你就必须要懂中国的道教、儒教、佛教等等。 胡适先生是准备想写下去的,所以他就对佛教史、对禅宗史有所涉猎,但是最终还是写不下去了。所以黄侃先生就嘲笑他,说如果把胡适放到古代的帝制时代中去,说他最适合做什么官呢?说他最适合做秘书监。黄侃就这样嘲笑他,还自问自答: “为什么呢?因为下边没有了。”哈哈哈,他的意思就是说,“ 秘书监 ” 的那个 “ 监 ”歪曲为“ 太监 ” 的意思。他是嘲笑胡适写作品就只有上卷,《中国白话文学史》好像也只有上卷,然后《中国哲学史》又是只有上卷, “ 下面没有了 ” ,所以就嘲笑他在帝制时代可以做 “ 秘书监 ” 。 其实胡适先生自己还是想继续写《中国哲学史》的,但是毕竟实力还是不够,特别是在冯友兰先生的《中国哲学史》面世以后,他基本上就写不下去了。论实力的话,相对于冯友兰先生还是差得有点远。 我们再回过来说《坛经》的坛,是什么呢?就是戒坛的坛。如果大家去看一看几个不同版本的《坛经》,你们就会发现它一开始就讲过慧能大师给大家授戒,好像是叫 “ 大乘无相戒 ”, 而授戒呢,是需要戒坛的。在授完戒以后,再讲法,那就变成《坛语》,后来由于弟子们继续把他往上捧,就变成了《坛经》。 我们看到一个很明显的情况就是,最初可能就是某一次戒期讲解的记录,然后就对它进行了一些增添,增加了一些内容 ……又增加了一些内容…… 再后来就变成了我们现在看到的这部《坛经》。(也有可能在早期,它也确实就是叫《坛语》的。)

2021年3月13日 · 1 分钟 · 53 字 · 释观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