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课佛教史》176·2——《微课佛教史》谁笑到最后,谁笑得最好

《微课佛教史》176·2 在《楞伽师资记》当中就提到了第七代是神秀大师、玄赜禅师和老安禅师,因为这里面楞伽师资是从求那跋陀罗译师开始算的。 那么,第八代主要是谁呢?基本上写的就是神秀大师的门下,所以《楞伽师资记》应该就是神秀大师门下的。第八代首推普济禅师,他在当时是被称为 “ 第七祖 ” 的,就是早期的六祖是神秀大师,七祖就是普济禅师。神秀大师的门下除了普济禅师呢,还有:敬贤禅师 ——尊敬的敬,圣贤的贤;义福禅师——一点一撇一捺的那个义,福德的福;惠福禅师——恩惠的惠,福德的福。《楞伽师资记》里面的第八代实际上是禅宗的第七代,或者说是自达摩祖师往下传的第七代,就是上面说的这些人。 实际上神秀大师和普济禅师是最早被朝廷认证、江湖上传为禅宗第六、第七代的,而慧能大师被封为 “ 六祖 ” 则应该是更晚一点。这里面有几个原因:一方面呢,慧能大师的年纪比较轻。前面我们讲过的,就是神秀大师在五祖弘忍大师门下的时候,他的年纪算是相对来说比较大的。而慧能大师去到湖北去到东山的时候,年纪还很轻,后来又过了五年或者十五年再出家的,那个时候也不过才三十岁。所以他出名的时候相对来说年纪还比较轻,出名也比较晚。而菏泽神会大师在六祖大师门下又是比较年轻的,所以他出面去争第六代、第七代的地位的时候呢,实际上已经很晚了。虽然说起来大家都是在争第六、第七代,但实际上这两个第七代之间有可能要差几十年,反正差了好久了。 虽然大家都受到了皇室的册封,但是荷泽神会大师受皇室瞩目还是比较晚的。既然你受到追捧比较晚,那你获得的资源肯定是比对方更有利,或者说你翻盘的可能性就更大 ——这就是后发优势 。所以我们说有时候是谁笑到最后,谁笑得最好,是吧?我记得我以前高中的班主任老师曾经给我们讲过这句话: “ 谁笑到最后,谁笑得最好! ” 那么慧能大师呢,一开始他在宗教界虽然有名,但是并没有那么地有名。后来是依靠他的小弟子荷泽神会大师帮他打出了名气,这一把就站住了。神会大师帮他站住以后,就足够了,因为最终帮六祖大师打名气的,其实不是神会大师,而是我们后面要讲的 “石头禅”“ 洪州禅 ”——石头希迁禅师、 马祖道一禅师。洪州就是南昌,不过马祖道一禅师不是南昌人,他好像是四川人,后来到了南昌。 好,今天先讲到这里,谢谢大家!

2021年4月20日 · 1 分钟 · 25 字 · 释观清

《集论选讲》008·3——《集论选讲》“蕴界处”的内容变化

《集论选讲》008·3 另外一方面呢,唯识系统的习惯也确实喜欢撰写本母,真的!《瑜伽师地论》当中就包括了《杂阿含经》的本母,就是《瑜伽师地论》当中的“摄事分中契经事”是整个《杂阿含经》的本母或者目录或者框架,对吧?《瑜伽师地论》的后面两卷“摄事分中调伏事”(好像是第九十九卷、一百卷)是整个律藏的本母。 我曾经说过,不知道现在有没有研究这方面的论文。如果想撰写论文的话,可以通过《瑜伽师地论》当中律藏的本母,去研究一下它所整理的律藏到底是哪个部派的。到底是有部的律本,还是其他部派的律本?我觉得这项研究应该可以进行的。但是我自己在戒律方面的论文看得比较少,不知道有没有人已经研究过了,我觉得这个题目应该可以想得到,那就看看有没有人写过。 还有一些有点想不起来了 …… 但是唯识的确实有这种整理佛经本母的习惯。从这个方面来说,这是唯识系统的一种特色,或者一种注解风格。唯识系统的风格确实是分析型的,那么它首先就倾向于文字比较多,比如说像《瑜伽师地论》这样一百卷的。其次呢,它在分析了以后再进行概括,对吧?那就变成了本母。这是唯识系统的一个强项,也是它的一大特征。 关于大乘我再讲两句。我曾经碰到过一些人,听到我们讲 “ 大乘 ”这两个字 就非常不高兴,说 “ 你们讲大乘不好,那是贬低别人 ” 等等。当然,那些人本身也是信佛的,而且是信大乘的。其实没必要这么说,因为 “ 大乘 ” 这个词不是我们发明的,是大乘佛教里面长期在使用的一个词语。包括 “ 小乘 ” 这个词也是长期在使用的,比如说无著菩萨就直接说 “ 小乘 ” 。 今天我们会更加推荐大家使用 “ 声闻乘 ” 这样的说法来替代 “小乘”这样的词 ,我觉得这种说法很好,但是你不能说不允许说 “ 小乘 ” ,这就有点过了。如果你说不允许说 “ 小乘 ” ,那你烧支香把龙树菩萨、无著菩萨他们请出来骂一顿吧,哈哈哈。就是我们在行文的时候注意尽量使用 “ 声闻乘 ” 的说法,但并不是说 “ 小乘 ” 的说法完全不可以。 好,我们前面讲到**“本事分中”**。 “事”就是事物,“本”就是根本,这是在讲什么呢?其实就是轮回当中的一切法,概况起来就是两个:一个是心,一个是境。 **“三法品第一”**就是早期的阿毗达摩是运用蕴、界、处这三法来讲解整个轮回的。 蕴,就是五蕴。 界,早期是用 “ 六界 ” 来讲的,就是地、水、火、风、空、识。后期阿毗达摩化了以后,这个 “ 界 ” 就被统一为 “ 十八界 ” 。 处,就是十二处——内的眼、耳、鼻、舌、声、意,外的色、身、香、味、触、法。 就是用这样的 “ 三法 ” ,来包含一切法。 ...

2021年4月19日 · 1 分钟 · 109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176·1——《微课佛教史》五祖门下十大弟子

《微课佛教史》176·1 在《楞伽师资记》当中,弘忍大师的弟子主要说的是三家:一位是老安禅师,老就是老少的老,安就是安全的安,好像是因为他的寿命比较长,就称他为老安法师或者直接称他为老安;另外一位是玄赜禅师,“赜”这个字比较难写,左边有点像大臣的臣,但是多了一竖,右边是负任的责;还有一位就是神秀大师。在《楞伽师资记》当中主要提到了这三个人。 这里面又说 “上忍大师授记云:‘后传吾道,只可十耳’”,意思是差不多十个人。那么,这十个人是哪十个人呢?这十个人当中是有 慧能大师的,是有的。一个是神秀大师,一个是智诜禅师,一个是惠藏禅师(惠是恩惠的惠,藏是《大藏经》的藏),还有玄约禅师、老安禅师、法如禅师(这位我们讲过了)、慧能大师、义方禅师、智德禅师和玄赜禅师,总共十个人。 在这十个人当中,《楞伽师资记》主要提到的是三位:一位就是神秀大师,一位是玄赜禅师,还有一位是老安禅师。法如禅师他圆寂得比较早,我记得他开法之后大概两三年就圆寂了,好像他后来也要把弟子托付给神秀大师了。至于提到玄赜禅师是什么原因呢?哦,因为《楞伽师资记》的作者净觉法师是玄赜禅师的弟子。而且玄赜禅师还写了一本书叫《楞伽人法志》,也是记载《楞伽经》系统传法的人和传法的内容。老安禅师有什么呢?说弘忍大师曾经说过 “学人多矣,惟秀与安”。 所以呢,在《楞伽师资记》当中的意思就很明显。首先,如果说五祖弘忍大师传下来的法总共有十个人共同弘扬,那么也是承认慧能大师是十个人之一。但是他并不认为他是五祖门下最重要的弟子,最重要的是这样三位 ——神秀大师、玄赜禅师、老安禅师。在这十位弟子当中,神秀大师是最重要的,他实际上 在当时是被封为国师的。 在禅宗的第六代当中,最先被封为国师的就是我们刚才讲的这三位:一位是玄赜禅师,一位是神秀大师,一位是老安禅师。这三位大师是被武则天、唐中宗李显、唐睿宗李旦这三代皇帝封为国师的,所以最初关于他们的记载也会比较多。 六祖大师或者说慧能大师,他后来也是被册封了,是吧?只是年代比较晚了。而这三位大师应该是在活着的时候都被封了,所以最初对这三位的介绍会比较多一点。相对来说呢,如果能得到皇家的支持,个人地位也会高一点。其实最早得到六祖这个名字的,可能就是神秀大师,那也是他的弟子们专门提出来的。不过也不好说是专门提出来的,毕竟那个时候神秀大师已经是国师了嘛,而当时的慧能大师还在边疆,年纪还轻,还没什么名望呢 ……

2021年4月19日 · 1 分钟 · 13 字 · 释观清

《集论选讲》008·2——《集论选讲》“论”的几种形式

《集论选讲》008·2 那么,我们现在要讲的《大乘阿毗达摩杂集论》就属于论藏,有时候论藏就直接被称为阿毗达摩藏。在以前的论藏当中通常分为以下三种形式:一种是解释经的,叫释经论,被称为优婆提舍。比如说在一部佛经的当中加行注解的,或者在佛经的后面对内容进行解释的,就叫释经论;还有就是这种阿毗达摩,是词典性质的,是吧?另外一种就是摩怛理迦,翻译过来叫本母。本母的意思是什么呢?就是框架、科判。论藏差不多就分为这三种 ——优婆提舍、阿毗达摩和摩怛理迦。 比如说,我们看到的《大智度论》,它的原名应该是《摩诃般若波罗蜜经释》,或者《摩诃般若波罗蜜经优婆提舍》。“摩诃”就是大,“般若”就是智,“波罗蜜”就是度,“优婆提舍”就是论。 阿毗达摩呢,就是把佛经里面相应的内容重新编纂成词典性质的论著,比如我们现在讲的这部《大乘阿毗达摩集论》。 再比如说《现观庄严论》,它就是属于本母性质的论典,实际上是《般若经》的科判或者说《般若经》的纲目。本母,就相当于纲目,有点像我们现在的目录。后期本母的研究过于发达的时候,有时候就会出现不再对经本身进行注释,而只看本母了,就是只看目录了。比如《般若经》实在是太广了,所以后来解释的时候就出现两种情况:一种是把《现观庄严论》和《般若经》一起解释的,还有一种干脆直接解释《现观庄严论》了,就不解释《般若经》了。同时,由于《现观》的解释中加入了大量的知识点,所以,后期很多《现观》的解释实际有了阿毗达摩的功能。 所以论的系统当中至少有以上三种形式。 再比如说《中论》,它就有点像论文性质的,不是主要谈论某一部经,而是把各部不同的经当中的一些内容进行总结。除了《中论》,《摄大乘论》也是这种性质的,那就和前面三种都不一样,属于论藏的第四种形式。 从大的方向来说,这些都被称为论藏,那大家就习惯地称之为阿毗达摩藏。也就是说,借用了论藏当中部分的名称来指代总的名称。所以 “ 论藏 ”很多 时候就可以被称为 “ 阿毗达摩藏 ” 。 不过,也有不用 “ 阿毗达摩藏 ” 这个名称的。比如说《瑜伽师地论》系统,更常见的是使用摩怛理迦藏的名称,而不是阿毗达摩藏。摩怛理迦,就是我们刚才讲的本母,唯识系统更喜欢用 “ 摩怛理迦 ” 来借代整个 “ 论藏 ” 。

2021年4月18日 · 1 分钟 · 30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175·2——《微课佛教史》司空山的两位禅师是谁?

《微课佛教史》175·2 在《楞伽师资记》当中说僧璨禅师是在哪里呢?在思空山。《楞伽师资记》里面用的字是思维的 “ 思 ”,而 现在我们一般都说司空山 —— 司马懿的那个 “ 司 ”。 这个主要是和道信禅师的故事有关,因为说道信禅师碰到他的两位老师是在司空山,是吧?但是《道信禅师传》里面并没有提到他老师的名字。而在《楞伽师资记》和法如禅师的碑文当中都提到了他的名字叫粲禅师,后来被称为僧璨禅师(另一位,禅宗后来的传记中说是宝志禅师)。在禅宗的祖师排位里面说他是第三祖,那么在《楞伽师资记》里面是排在第四,因为前面多了个求那跋陀罗译师。 《楞伽师资记》当中排第五位的是湖北双峰山的道信禅师,他也是楞伽师,这里面关于他的一些内容我们就不讲了。 第六位就是通常我们讲的五祖大师,这里说也被称为双峰山幽居寺大师弘忍。今天我们是讲叫 “ 东山法门 ”, 是吧?说弘忍大师是在东山,为什么呢?他早先是在双峰山学习的,是吧?后来双峰山的人实在太多了,他就跑到双峰山的东面 —— 现在我们称之为东山,在那里又建了一个寺院,或者说又带着大众修习,所以我们今天讲是 “ 东山法门 ” ,在这本书里面叫双峰山幽居寺大师弘忍。 弘忍大师在禅宗当中是五祖,对吧?在《楞伽师资记》当中是把他排在第六位的。那么实际上也可以称得上五祖,因为求那跋陀罗译师和菩提达摩祖师应该是没有直接的师承关系,或者说在《楞伽师资记》当中看不到他们之间有特别的师承关系。当然,也有人考证说是有师承关系的,但我们一般都认为没有,在《楞伽师资记》当中也没有看见他们有直接的师承关系。 接下来六祖是谁呢?就是自达摩祖师以下的第六代祖师,在《楞伽师资记》当中记载的是谁呢?是神秀大师,而不是慧能大师。其实在这本书里面他提到了弘忍禅师说过 “后传吾道者,只可十耳” ,意思是说将来差不多有十个人传我的法。这里的 “可”字呢 ,可以理解为只有的意思,也可以解释为差不多的意思,但是很多人就按照 “ 只有 ” 十个人来理解了,其实应该理解为 “ 十个左右 ” 。

2021年4月18日 · 1 分钟 · 38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175·1——《微课佛教史》“楞伽师资”要多算一代

《微课佛教史》175·1 好,我们继续佛教史,今天在写东西,差点忘了讲课。我们现在还是继续讲禅宗的历史。 前面我们讲过,在禅宗的早期历史当中,其实有一段时期禅宗是有一个说法叫 “ 楞伽师资 ”的 ,就是传《楞伽经》的,一直到六祖慧能大师之后这个 “ 楞伽师资 ” 还在延续着。 在敦煌经卷中有一本《楞伽师资记》, “ 楞伽 ” 就是《楞伽经》的那个 “楞伽”。“ 楞伽 ” 就是兰卡的意思,就是斯里兰卡,《楞伽经》就是佛在斯里兰卡讲的一部大乘经。那里有座楞伽山,是吧?本来准备去年去斯里兰卡的,后来没去。撰写《楞伽师资记》的净觉法师算是禅宗第七代的人,按照 “ 楞伽师资 ”来排序 大概是第八代的人。 这本书里面就很明确地讲什么呢?就是禅宗一直发展到六祖慧能大师,还都算 “ 楞伽师资 ”, 都是在学习《楞伽经》的。所以呢,他这本书里有个排序的方法和后来是不一样的。第一个是达摩祖师吗?不是,他排的第一个是求那跋陀罗译师。这本《楞伽师资记》现在可以在《大正藏》当中找得到。 为什么要把求那跋陀罗译师放在最前面呢?因为他翻译了四卷的《楞伽经》,所以就把他放在第一个,他还有一些说法也被记录在这个传记里面。大家如果有兴趣的话可以去看一下关于求那跋陀罗译师的内容,或者我们哪一次补讲一下求那跋陀罗译师。 第二个是菩提达摩祖师,他的意思是达摩祖师也是讲《楞伽经》的,不过他并没有说菩提达摩祖师和求那跋陀罗译师有什么师承关系,这一点并没有谈到。 第三个呢,大家都知道是慧可禅师。 第四个是僧璨禅师。昨天我们讲到的 “ 法如碑 ” 当中提到了僧粲禅师,所以差不多应该是在禅宗第六代、第七代的时候,已经把三祖僧璨禅师这个说法固定下来了。

2021年4月17日 · 1 分钟 · 37 字 · 释观清

《集论选讲》007·2——《集论选讲》奉诏译经

《集论选讲》007·2 “大唐三藏法师玄奘奉诏译”,我们看佛教以前的书当中,凡是有“奉诏”的地方,在“诏”字前面都要空一格的,是因为皇帝他颁布诏书的,是吧?用词的时候是用诏书的“诏”还是用“令”,都是不一样的,有专门的规定。 我们看以前佛经的刻经或者抄经里面,有时候在所附的题记当中提到皇帝的时候,是要重起一列顶格的,有的文本在提到佛法僧菩萨的时候则会用专门的金粉来抄写 …… 所以现代有些人没搞清楚,看到这些情况就觉得很奇怪: “这个怎么断句了?怎么突然之间又重起一列了,是什么原因?”原因就是以前的这种习惯,也算是一种公文礼仪。 我还看到过有些以前的抄经本,比如说是用金粉抄经的,出现佛菩萨这些词的时候,就专门用银粉来抄写,以示特别。因为他整部经都是用金粉抄的,那么就要在抄到佛菩萨这些词的时候,为了表示特殊的恭敬,再专门用银粉抄写,还不是简单的勾勒,是专门用银粉抄写。 “本事分中三法品第一” 实际上最开始还没到 “本事分” 的内容呢,是类似于 “ 序品 ” 的内容,但是有时候不单独列 “ 序品 ” 的话,就把它放到第一品当中去了。如果是有 “ 序品 ” 的话,就会在开头单独列一个 “ 序品 ” 。 一般在论典的开头,都会阐述整部论的一个框架,我们通常称之为 “科判”。那么这个科判的内容放在哪个部分呢?在以前这种刻印抄写的背景下,如果不单独列序品的话,就放到第一品里面去了,所以这里的开篇就是**“本事分中三法品第一”** 。 《集论》的框架由两个部分组成:一个是 “本事分”,一个是“决择分”。窥基大师也好,或者其他的论师也好,他们都会把这两个内容解释得很复杂, 我们今天就没有必要解释得这么复杂了。 “本事分”当中,主要讲的是蕴界处,实际上指的就是轮回的部分。“决择分”当中,表面看起来是对前面的内容的一些决择,但是它背后真正想要决择的就是智慧, 是解脱的部分。 当然,我们可以对“本事分”和“决择分”可以有很多很多的解释,但根本上来讲就是前面我讲过的:“本事分”中说的就是苦谛和集谛——苦和苦的因(苦的因就是烦恼和业),也就是轮回和轮回的因。“决择分”当中说的就是灭谛和道谛——就是解脱苦和解脱苦的方法。 那么,阿毗达摩发展到了后期呢,就变得比较精致、比较完善了,可能不是很容易看得出来苦谛、集谛、灭谛、道谛这样四谛的科判,但实际上不外乎这样的框架。 好,今天我们就先到这里,谢谢大家!

2021年4月16日 · 1 分钟 · 38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174·2——《微课佛教史》“南宗”这个词最早是指“南天竺一乘宗”,并不是和“北宗”对立的“南宗”

《微课佛教史》174·2 如果真的是一代传一人的规矩被固定下来了,那就变成 “ 此是彼非 ”、“唯此一真实,余二即非真” 了,就是只有一个才是正宗的。但是如果像《续高僧传》这样的写法,就是一代会传给几个人,那就不存在什么一代传一人的说法了,也没有必要争地位了。 所以后来菏泽神会大师去争地位其实也许是迫不得已,他的年纪在六祖慧能大师的弟子当中相对来说是比较小的,应该说他出名的时候或者他的势力抬头的时候,他的很多师兄弟都已经去世了吧?另外一些人好像也不把这个当回事,毕竟他们是禅师系统嘛,不是很把这种事情当回事。到了荷泽神会大师出山的时候呢,江湖上开始盛传 “ 一代只传一人 ” 了,那就变成有正宗和非正宗的区分,于是他就来为自己的师父定是非了。 荷泽神会大师有一著作叫《菩提南宗定是非论》,是吧?以上次我们谈到过这个问题,我们再来看这个词,叫 “菩提南宗”。《六祖坛经》有一种说法,它的全称叫《南宗顿教最上大乘摩诃般若波罗蜜经六祖惠能大师于韶州大梵寺施法坛经》, 也是叫 “南宗”。这个“南宗”肯定不是代表“ 我们自己 ” ,不是指和 “ 北宗 ” 相对应的那个 “南宗”, 这里看来,这个 “南宗”应该是指总的禅宗,从达摩祖师开始都叫“南宗”。为什么呢?因为达摩祖师是南天竺人。 这种说法我觉得是可以被接受的,否则为什么是“南宗定是非”呢,对吧?假如是南宗和北宗相对应的话,那就不应该叫“南宗定是非”,而是应该叫“定南宗是北宗非”,或者“禅宗定是非”,或者“达摩宗定是非”,或者“楞伽宗定是非”。现在用的是“南宗定是非”这个词,就说明这个“南宗”是大家都可以叫的,而不是相对于北宗的那个“南宗”。 北宗是谁呢?就是和慧能大师同辈的神秀大师,但是神秀大师的年纪比慧能大师大很多。而且除了北宗和南宗以外,禅宗当时还有好几个系统,比如保唐宗、宣什宗等等。这些禅宗派别的某些行为方式都是一样的,都有传戒的时候讲法的习惯,就像《六祖坛经》里面的这个“坛”是指戒坛,是六祖大师传大乘无相戒。 还有就是都有一个仪式,要去点香 …… 这背后有它的宗教意义。到了后期的时候,就是弟子揣一支香跑到师父那里,经过师父首肯、印可了以后,就点一支香供养,这支香被赋予了禅宗特别的意义。我们可以看到这个情况在六祖慧能大师甚至四祖道信大师的弟子这里就开始出现了,这是禅宗里面比较特殊的一种行为。 我们今天是从《唐中岳沙门释法如禅师行状》这块碑文开始谈起的,那么就先到这里。好,谢谢大家!

2021年4月16日 · 1 分钟 · 31 字 · 释观清

《集论》讲记·007·1——《集论讲记》形象工程与皇权的“合法性”

《集论》讲记·007·1 随后永乐帝就自己刻印了两部藏经:一个是《永乐南藏》,一个是《永乐北藏》。他也是企图通过这个国家工程来证明自己的地位是正统的,同时 ,把《建文藏》当中的“建文”两个字挖掉 、不让《建文藏》流行,就等于是在否定建文帝的正统身份。 到了清代的时候也是一样,等到政局安定下来以后,雍正皇帝当政的这个时候就开始刻印《龙藏》了,现在被称为《乾隆藏》。始刻的时间是雍正十一年,完成的时候是在乾隆时期,所以我们今天称之为《乾隆藏》。 我们可以看到,在后期的时候就是以刻印藏经作为国家工程的主要内容,而早期的国家工程是翻译藏经或者翻译经典,相当于国家的译经院,那么后期就相当于国家的印经院。这两种不同的国家工程,都是一个面子工程,都是皇帝为了要证明自己所获得的皇位的正统性。 很有趣吧,中国皇帝的 “正统性”要借国家大型宗教活动( 译经、刻经)来给自己背书、赋能(从北朝至大唐,甚至到辽金时期,还有一个证明自己是 “天选之子”的方式,就是造“等身佛像”……这个问题太劲爆,私下讨论即可),这种方式虽不是唯一的“证明”,但绝对是打击政治对手的一件武器——“我做成了,所以,该我执政!” 玄奘法师是参与了唐代早期的译场。在唐代以前,在姚秦的时候鸠摩罗什法师也是参加了当时的一个国家译场,是吧?包括在玄奘法师以后,义净三藏法师、实叉难陀法师等等,都是参加了由国家来牵头的大译场。但是呢,这一类的国家译场也有点“一期一会”的意思,一个大译场就依靠一位高水平的大译师,如果译经做得比较好的,就做一段时间,如果这位大师圆寂了或者有其他事情了,那这个译场的工程基本上就停止了。 玄奘法师圆寂以后呢,这项译经的工程事情也就停止了(因为,王朝最初的第一二代以后,皇家再支持译经的意义已经不大)。当然这里面还有一个问题,因为玄奘法师的译场在后来其实是涉及了一些和政治有关的瓜葛,玄奘法师在他的晚年 “站错队”了,所以他圆寂以后,他的译场也就停止了,和政治因素也有点关系,这个问题我们就不发挥了。 武后执政乃至武周开创,译经的意义又出现了……

2021年4月15日 · 1 分钟 · 14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174·1——《微课佛教史》开枝散叶与一支单传

《微课佛教史》174·1 就是如果要在野外生存的话,那你肯定要考虑水源的问题。在北方呢,水源的问题是有点困难的,不太容易解决。而南方的话,相对来说更容易解决。 当然有时候有些地方也会有问题,比如说我们以前在九华山的那一年就特别干旱。我们白云寺在莲花山上也是一样,在特别干旱的时候确实会有问题。但是一般来说,在南方的山上,水的问题不是那么严重。以前的人是不用抽水马桶的,所以对水的要求就是,有水源就可以了。那么在南方这一点会比较容易,相对来说在北方就可能真的要严格地 “ 逐水而居 ” 了。 我们前面讲过,禅宗是属于 “ 行门 ” ,与此相对应的则是 “ 教下 ” 。教下的弘法就需要在经济发达的地区,佛经和各种书籍的抄写、印刷、流通都要比较顺畅,所以它基本上是在大城市发展的。而禅宗呢?则离开大城市去到农村,然后农村包围城市。你们看毛主席当年就是农村包围城市 …… 其实在我们佛教里面也是这样的。从城市出发的,基本上都失败了,比如三论宗和唯识宗,都是从城市出发的,都失败了。天台宗呢,本来是城市中出现的(但是它的基因当中也有住山的部分),因此它在四明山(在宁波的南面)、天台山等地能够保留下来。所以说呢,佛教也是需要农村包围城市的。那些以精英佛教为基础的宗派,比如说三论宗(就是中观宗)、唯识宗(法相宗)等等,用今天的话来说,就是它们所需要的社会资源会比较多,而以农村为背景的佛教宗派不需要消耗那么多的社会资源就可以活下来。 这块碑文的拓片( “法如禅师碑”) 是我两三年前专门收藏的,因为听说过这块碑文蛮重要的,就收藏了这样一块禅宗史上很重要的拓片。它的字体应该说是隶书当中带点楷书、楷书当中带点隶书的感觉,或者你说就是隶书也可以,反正隶书的味道很浓。实际上书法在时代呈现上有一种滞后性,这是相对于它所处的时代来说的。 那么我们在读这块碑文的时候就可以读到一种(新的)情况,这个情况至少在书写这块碑文的时候就已经出现了,是什么情况呢?碑文里面说达摩祖师 “入魏传可,可传粲,粲传信,信传忍,忍传如”, 明确了一代只传一个。而如果我们看《续高僧传》的话,它完全不是这么写的,是吧?达摩祖师有好几个弟子,慧可大师也有好几个弟子,名气都不是很响,但都不是说一代传一个的。但是我们可以看到,到了法如禅师这个时候,或者说给法如禅师写行状的这个时候,大家已经开始争地位了,都是很明显地写着一代只传一人。宗派的实力上去了,祖师地位的附加值起来了 ……

2021年4月15日 · 1 分钟 · 25 字 · 释观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