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课佛教史》190·2——《微课佛教史》也曾经历“焚书”的《坛经》

《微课佛教史》190·2 首先,《坛经》这个名称最初在正统的佛教当中是不能够被接受的,因为它叫“经”了。上次我们讲过,编纂《辽藏》的时候,有人说要把《坛经》放到《大藏经》里面去,《辽藏》的编纂者就说不可以,这个根本不是经典,不能放进去,直到后来在南方才把《坛经》放进去。 《释门正统》卷八《义天传》: “近者,大辽皇帝诏有司,令义学沙门诠晓等再定经录,世所谓《六祖坛经》、《宝林传》等皆被焚,除其伪妄。” 诠晓,即辽燕京悯忠寺(即今北京法源寺)诠明,主持编纂《契丹藏》。 还有一点就是,在《坛经》形成之前的那些早期的徒弟,肯定不会手上持有《坛经》,那么用《坛经》来作为传承的代表当然不可能。 另外,我们也可以看得出来,《坛经》的编纂是一次一次地进行添加改编的痕迹,如果大家有兴趣去研究的话,是可以发现的。当然,我也要讲清楚,就是如果你在历史、哲学或者佛教方面学习不多,懂得不多的话,你可能看不出来。如果学习得较多的话,就是比较内行的话,对你来说(发现自唐而宋变化、演进中的《坛经》)可能不是什么大问题。 这个情况明显是存在的,今天流行的《坛经》是渐渐地编纂出来的,千百年间“高僧们”纷纷地增添了内容。几乎是稍微有点想法而占有一定话语权、占有一定资源的人,就在里面加一点对自己(门派)有利的话,或者按照自己认为正确的方向进行改编……

2021年5月31日 · 1 分钟 · 8 字 · 释观清

《集论选讲》018·2——《集论选讲》道宣持“识见”却无“大乘”宗派收留

《集论选讲》018·2 关于“根见家”、“识见家”的问题,我们正好在这里讲“眼根”的时候顺便讲一讲。 在佛教史上,差不多在部派佛教当中就开始出现了这样的争论,即使是在有部当中,也有这样的争论:到底是“眼根能见”,还是“眼识能见”? 这个问题在中国的一段时间内,也曾经进行过讨论。但是当时中国介入讨论的有些人名气够响,水平不够,就出现了一些问题。比如说道宣律师,这就涉及到我们前面所讲过的一个问题——“诉诸权威的诡辩”。道宣律师对于戒律可能有他自己的研究——我还是只允许“有他自己的研究”这种说法,他的名气比较大,确实是一位好的律师。但问题是,道宣律师在其他方面的佛教水准并没有那么高。 道宣律师在他的戒律书籍中用他那并不完美的阿毗达摩知识去证明某部戒律是通大乘的,我基本上把他所用的每一条理由都破掉了,他提出的那几个理由,一个理由都不成立。在这几个问题当中,他就谈到了关于“根见”还是“识见”的问题。他说什么呢?他说四分律是通大乘的,因为其中有一句“相召为佛子”,大家是相互称呼“佛子”的。道宣律师就说这里的“佛子”就是指菩萨,所以它是通大乘的。这个应该是他书看得少了,在《阿含经》里面也出现过“佛子”这个称呼的,绝不仅仅是《四分律》当中,包括其他部派的戒律当中也有。所以,“相召为佛子”不能说明它是通大乘的,这一点理由不成立,不算。 还说什么呢?他说《四分律》属于“识见”,而不是“根见”。我们现在讲,《四分律》属于法藏部的,属于分别说系(现在的南传可能就是属于这一系的,看起来也很像是属于这一系的)。那么,即使说四分律是属于“识见家”的,也没有问题。但是,有部是不是“识见家”呢?也难说啊,有部当中也有“识见家”,也有“根见家”,也有“和合见”的。 (我个人觉得“和合见”的这个说法其实更完美,中观应该是持“和合见”的。就是说,既不是“根见”,也不是“识见”,也不是“境见”——“境”当然不能见,是因缘条件和合了才能见。有部也同时存在这几种不同的说法:“根见”、“识见”、“和合见”、“慧心所见”。) 所以,你并不能说“识见家”就是大乘。甚至道宣律师他抛过来的媚眼,我们还不一定接。为什么呢?他的意思就是,大乘就是“识见”。大乘是“识见”吗?不是!中观很明显的应该是“和合见”。唯识是“识见”吗?他认为唯识可能是“识见”,他可能是这么想的,但他想错了。 很明显,《集论》的意思实际上也应该是“和合见”,但是《集论》说你如果一定要我回答是“根见”还是“识见”的话,那就是“根见”,呵呵。《集论》还算是唯识系的,也说“根见”,为什么呢?因为“根”在“见”这件事情当中,它的功能最重要,最胜,所以说“根见”,实际上唯识并不是真正的“根见家”。但你一定要逼唯识,或者逼安慧论师回答到底是“根见”还是“识见”,那安慧论师就会回答是“根见”。 所以,南山律、四分律的道宣律师抛过来的媚眼,作为大乘的中观和唯识都没接住啊。哈哈,没办法,因为每个人各有擅长。另外还有几个理由我就不讲了。道宣律师一共列举了五个理由,“沓婆厌无学、施生成佛道、相召为佛子、舍财用非重、尘境非根了,”没有一个理由真能成立“四分通大乘”。……我们就不在这里说了。 刚才我其实已经把答案说了,就是《集论》本身的观点也是和大乘一样,大乘应该要算“和合见”的。但是如果你逼着他非得在“根见”和“识见”当中做选择,《集论》是说“根见”的。为什么呢?因为“眼根”在“见色”这个事情的过程当中,它的功能最胜,它的功能最主要,所以一定要说“谁见”的话,我们就说“根见”。这是《集论》或者《杂集论》的说法,是比较明确的。 很有趣的是,道宣律师抛的这个“媚眼”,实际上是要抛给唯识的,结果唯识没接,呵呵。

2021年5月30日 · 1 分钟 · 12 字 · 释观清

微课堂佛教史190·1——《微课佛教史》“竟成《坛经》传宗”

微课堂佛教史190·1 我们继续科学地讲禅宗的历史。 前两次差不多大致地把禅宗的思路整理了一下,好像还有一点没讲,让我想想看……好,我刚才听了一下,大方向上差不多讲完了,如果还有遗漏的话,反正到后面的时候可以再讲。我们现在就讲回来,之前提到的是六祖慧能大师的时期,和他平行的有几位人物。这几位人物当中,我们先讲了两位,对吧?一位是法如禅师,关于他的内容并不多;还有一位是北宗的神秀大师。 那么接下去我们还是先讲慧能大师的弟子们。目前我们还是以《六祖坛经》的背景来讲,前面我们是根据《坛经》前面的部分来讲慧能大师的传记,现在我们还是用《坛经》来讲讲慧能大师的一些弟子们。 在《坛经》当中提到的这些弟子呢,实际上是属于六祖大师比较后期的弟子群,也就是说,在六祖慧能大师晚年的时候待在他身边的。实际上他还有很多其他的弟子,不是这一批人,或者说在《坛经》里没有提到的但是属于他门下的很重要的弟子应该还有很多。 那么,我们先来看看《坛经》里面有哪些说法吧。比如说,“大师往曹溪山……”,我不念了。所有的弟子“三五千人说不尽”,有很多很多。“传授《坛经》,以此为依约”,就是用《坛经》作为凭证。 南阳慧忠国师——好像是这位,名字叫慧忠的有两位禅师,还有一位是牛头宗的慧忠禅师,我不记得到底是哪位,反正就是一位慧忠国师,看到这个就非常批评,说“竟成《坛经》传宗”。(印顺法师写的文章里面这样说:韦处厚(死于八二八)为道一(俗称马祖)门下大义禅师(死于八一八)作『兴福寺大义禅师碑铭』(全唐文卷七一五)说:“洛者曰会,得总持之印,独曜莹珠。习徒迷真,橘枳变体,竟成《坛经》传宗,优劣详矣。”) 当然,这句话可以有各种不同的理解,我们可以大致理解为后期就有人打着《坛经》传宗的旗号,意思就是说:“我手里有《坛经》,我就是有传承的。”相当于用我们今天的话来讲,打着有《坛经》就是传承人的旗号。所以这个情况被他们的一些师兄们看到或者听到,就很反感。 我们上次讲过了,《坛经》最初的意思就是“坛语”——戒坛上的讲话(记录),就是有一次在慧能大师授戒的时候讲的一些开示,大家就记录下来了,给个名字,就叫《坛经》。如果像后来那样把《坛经》来当作师父认可“得法”的信物,那是有很大问题的……

2021年5月30日 · 1 分钟 · 9 字 · 释观清

《集论选讲》018·1——《集论选讲》咄!能见者谁?!

《集论选讲》018·1 好 ,我们继续《集论》选讲。昨天讲到“眼根”。 眼根者,谓四大种所造,眼识所依,清净色为体。耳根者,谓四大种所造,耳识所依,清净色为体。鼻根者,谓四大种所造,鼻识所依,清净色为体。舌根者,谓四大种所造,舌识所依,清净色为体。身根者,谓四大种所造,身识所依,清净色为体。 “眼根者,谓四大种所造。”有部认为“眼根”是有实体的,是实有的。那么,唯识是不是也认为“眼根”是实有的呢?这个有点麻烦,应该说,唯识也认为“眼根”是实有的,这一点上应该两者区别并不大。当然,唯识的背后还有另外的建设,比如说唯识认为要依赖于“识”的了别,或者是要在三性上来谈这个问题。在所有的宗派当中,除了中观派以外,其他宗派都会认为“眼、耳、鼻、舌、身、意根”这些应该是实有的。对于中观派而言,它们只能是世俗有的,不能是胜义有,不能究竟存在,不能是谛实有的。 “眼根者,谓四大种所造。”有部认为“眼根”虽然是“四大种所造”,但是又区别于“四大种”,因为在“坚、湿、暖、动”的性质以外,它又有“能见”的性质。其实这个观点(眼根能见)能不能算有部的观点,需要另外再说,但基本上是这样认为的。 实际上任何一个学派里面都会有不同的说法,每个学派本身都不是铁板一块的。我们的宗义书给大家的印象好像就是每个宗派都是铁板一块的,每个宗派都按照宗义书确定了各个方向的定义,但实际的、或在历史上的那些宗派的情况并不是这样的。其实每一个宗派都会出现一些大的论师,每位论师都会在大的或者小的地方进行一些微调。 这是很正常的啊,历史上真正存在的宗派师并不是像我们的宗义书所展现的那样铁板一块。宗义书给我们所表现的,是一种教材上的标准答案,就相当于我们中小学时候的那种教参,它都是有标准答案的。这些答案到底是不是最正确的答案另外再说(你懂的),但是中小学时候这些标准答案就是我们必须写在试卷上的。 刚才我讲有部认为“眼”是能见,其实并不见得有部全都认为“眼能见”,只是绝大部分的根本说一切有部的人认为“眼能见”、有部的核心教材说眼根能见。其实有部当中有认为“和合见”的,也有认为“识能见”的,也有认为“根能见”的……大致的,有部有四家:根见、识见、和合见、慧(心所)见。

2021年5月28日 · 1 分钟 · 9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189·2——《微课佛教史》伪史影响到了禅宗的走向

《微课佛教史》189·2 临济义玄禅师的传记我是专门整理过的,写了好几次——因为写完以后又丢了,就写过好几次。我们现在可以把临济义玄禅师作为代表稍微讲讲,以后还会专门讲到他。 在最早的禅宗灯录《祖堂集》里面记载,临济义玄禅师是学习唯识的,然后去到大愚禅师那里,被大愚禅师批评了一顿。回去之后他就好好地学禅打坐,以后出山的时候,就在黄檗希运禅师的门下继承了法脉。 可是你们看后期的禅宗故事,临济义玄禅师变成了一个文盲、一个老实人,啥都不懂,被首座忽悠得进去见黄檗希运三次,都被莫名其妙地打出来。这个故事其实是一个非常“坏”的榜样,实际上是在鼓励大家不学习! 做老实人固然很好,但是把一个可以说是满腹经纶的人包装成一个文盲,从我个人的角度来看,我会觉得这是非常“可恶”的一个现象,因为临济义玄禅师并非这样的人。他起先是在黄檗希运禅师门下,后来一到大愚禅师的门下,就谈论了很多自己所学的唯识。从这个角度来看,他是先学习了很多经教的内容,然后再来打坐的,而这种现象其实在禅宗里面是非常非常多的。 我们看到大量的成功的禅师,都是类似的情况,一直到明代初年的时候(明代中期到末期的佛教我们就不讲了),那时很多高僧都是从元朝时候延续下来的,都是先具备一些比较高的社会普遍的文化水平,然后在佛教的经论方面(今天我们讲经论,在以前就是华严宗、天台宗等等)浸淫了很久,也和士大夫阶层能够诗文唱和…… 我并不是说诗文唱和就对,但至少说明他们是有一定文化水平的,也是被社会上高层的知识分子所接受的。那么,这些人再去参禅,水平和文盲们是完全不一样的。这和我们通常所理解的那种文盲修行,完全是天差地别的,但是在禅宗后期的灯录、史传当中,有意无意地却在鼓励这种文盲的老实修行,应该说,这对禅宗的发展方向造成了非常“坏”的一种引导。 从正面来讲,这些之前学习过的有经论基础的大师们可以说是带艺投师,其实不断地在丰富着禅宗,给禅宗带来了很多新东西。而且这些禅师,也包括很多宋代的禅师,有出自华严宗的背景,而华严宗差不多是兼备了唯识和中观的一些教理。 我们接下去慢慢地就会讲到这些禅师,我在此先提出一个结论:禅师里面真正出彩的,除了最早期的六祖慧能大师以外,基本上都至少是当时的高级知识分子这种水平相当的。当然,造假的不算……(有些“禅师”的水平是造假的,比如说有一篇文章,很有可能说是A写的,然后交给B去润色,比如说给清代的其他知识分子去润色,结果就润色出一篇禅话来,或者润色出几卷语录来。这种情况不算。)一般来说,能够享有大师称号的,水平还是在当时禅门师资平均线以上的。当然,我们也需要小心,因为这些名义上的大师级别的人当中,未见得全都是水平这么高,有些也可能不是真正的“开悟”。如果我们要去研究禅宗史的话,应该要小心一点。 今天就 先 讲到这里,谢谢大家!

2021年5月28日 · 1 分钟 · 12 字 · 释观清

《集论选讲》017·4——《集论选讲》针尖和虱子头

《集论选讲》017·4 在(五根)这个问题上,中观派的观点又是什么呢?我看早期中观派的观点,可能更接近于我前面讲的只承认一种“浮尘根”,不过这个“眼根”和我们现在的这些定义不一样。在鸠摩罗什法师与慧远法师来回的信件当中,就提到过什么是“眼根”——“如瞳子内针头之处,眼根见色,余处因此总名为眼”。他的意思是说眼睛里面很微小的像针尖一样的东西,他说这个是“眼根”,能见,其余的属于身根。 我们今天翻译成“眼”,在印度语中它就是“能见”。以我们今天的科学来说,就是视神经乳头、黄斑。这个确实是很特别的,居然能够被鸠摩罗什法师找到。 当然,也不仅仅是鸠摩罗什法师这么说的,南传也是这么说的。南传说什么呢?说是在眼睛里面像虱子头一样,是跳蚤的那个虱子,不是老虎狮子的狮子。像虱子头那么大的一个,不就是视神经穿出来的那个地方吗?这个是能见。那我们现在的说法就是视觉信息投射到视网膜,然后通过神经传入大脑,是吧? 《清净道论》: “眼根……其大不过于虱头之程度,对眼识等应其状态进行为基(所依)、门(认识之入口)之任务。由法将〔舍利弗〕如次说: 由此之净眼,以随观诸色, 此小而又细,犹如虱之头。” 早期的中观派,比如鸠摩罗什法师,他在回答慧远法师的时候,提到“……如瞳子内针头之处,眼根见色,余处因此总名为眼”,并没有使用有部的观点。虽然鸠摩罗什法师以前也是学习有部的,但他没有使用有部的观点。他使用的这个观点在部派佛教当中也有,在上座部出现过,南传差不多也是这样的一个观点。我个人是持唯物的观点,比较接受鸠摩罗什法师的这个说法。但是我也长期坚持一个说法,就是虽然观点如此,如果按照教材来说,还是“谓四大种所造,眼识所依,清净色为体”。 我好像讲得有一点“反动”,我给大家讲的可能和一般人讲的都会不一样,会讲得稍微多一点,又和其他人不一样一点。反正这是我自己的课,我随便讲,大家愿意听就听,不愿意听在后台吵吵架也无所谓。你们愿意吵架就吵,不愿意吵架我给你们删掉就是了。我自己随便八卦一下,大家多听一下的话,对佛教就有多一些的了解。如果有兴趣的话,我就针对一个问题多聊一点。大家不爱听的,随时可以撤啊。 好,今天就到这里,谢谢大家! (针尖和虱子头,那个时代是咋知道的?)

2021年5月27日 · 1 分钟 · 12 字 · 释观清

微课堂佛教史189·1——《微课佛教史》代艺投师

微课堂佛教史189·1 特别是到了禅宗的后期,由于缺乏经教的“加持”(我们在这里应该可以用“加持”这个词),所以他们的个体间的差异就非常大。绝大部分人打坐的情况是什么呢?有一些禅师讲过一个比喻,说都像“在冷水里泡石头”,在那里泡着。还有一种比喻说是“黑漆桶里做活计”,漆是黑的,而且还在桶里——黑漆桶,那就黑得一塌糊涂了。“做活计”,在那干嘛呢?在那打坐。意思就是说,把眼睛一闭,都是黑茫茫的,不知道他在那里干嘛,混日子,浪费时间。这是禅宗里面某些禅师说的某些禅病——修禅的人走错了路。 因此,这种以实践为背景的行门下的禅宗,会发生什么情况呢?就是他们在教学方面确实会出现一点问题,所以后来在禅宗当中也出现了一些和教学方面有关的书籍。当然,这些书籍还是非常个人化的东西,包括中国历史上的那些科学技术也有这种情况,它是一种作坊式下的个别闪光点,很难有体系化的进步。 后来也有禅师写了《禅门锻炼说》,专门讲述应该如何去教育训练学生等等,我自己也看过金陵刻经处版的这本书。但是,怎么说呢?它仍旧是不成体系的。对比我们今天能够看到的其他经教的论典,比如《成实论》、《俱舍论》、《瑜伽师地论》、《菩提此道广论》等等成建制的、有次第的教学内容,禅宗都是阙如的,我们直接可以讲禅宗里面是没有这些内容的。 我们讲过这是由于先天的原因,因为禅宗先天是从中国文化当中爆发出来的,再吸收了一些印度佛教文化当中的内容。应该说,这种问题在中国化的佛教里面多多少少都会有。相对来说,情况比较好的是天台宗,因为天台宗的智者大师整理了一套体系,那就好很多了。 我们讲禅宗史的时候好像负面的情况讲得有点多了,实际上正面的情况也是不少的,禅宗里面有很多大师确实非常了不起,水平并不低的。之前我也讲过,在禅宗的这些高水平的大师当中,很多人都是先学了其他宗派的教理,先学了天台宗、唯识宗、三论宗等等。我一直想整理一些这方面的内容出来,比如说“一宿觉”永嘉玄觉禅师、临济义玄禅师、清凉澄观、圭峰宗密、牛头法融…… 永嘉玄觉禅师是天台宗的门人,临济义玄禅师学过唯识,清凉澄观法师和圭峰宗密禅师都肩挑两家——华严宗和禅宗,牛头法融则属于三论系的禅师……

2021年5月27日 · 1 分钟 · 7 字 · 释观清

《集论选讲》017·3——《集论选讲》如何解释即是所造色又有独立实体

《集论选讲》017·3 那么我们来解释一下这两个——净色根和浮尘根。 前面我们讲了部派佛教当中一些人的思路,有部肯定是参考了这些思路的。单纯的“地、水、火、风”,每一个都不能见,为什么“地、水、火、风”所造的“眼根”,就具有能见色的功能呢?对于一般的宗派来说,他们认为既然有特殊的功能,那就应该有相应的(独立的)实体。就是说,有作用就应该有实体,反过来说,有实体才有作用。既然现在这个“眼根”有特别的能见的作用,那么这个“眼根”应该有实体,所以应该是实有的,是一个胜义有(一般来说就是究竟的),所以有时候也把“净色根”称为“胜义根”。 另外一个世俗的“浮尘根”或者“扶根尘”,它不是真正的“眼根”。真正的“眼根”是什么呢?是那个能见色的,能见物质的,这才是“眼根”,而且它也是相对于“地、水、火、风”独立存在的。 问题是为什么会有这种说法呢?就是他们认为“地、水、火、风”本身是没有能见、能听……作用的,包括“地、水、火、风”本身不具备能尝的作用,为什么一变成“舌根”就能尝了呢?说明“舌根”具有独立的功能。既然具有独立的功能,(哪怕是四大种所造,)“舌根”也应该有独立的实体。这个就是他们的理路。 在佛教发展到两、三百年以后,开始出现不同的部派,在这些派别当中,其实并不是所有的宗派都承认有“胜义根”和“世俗根”,不是都承认“浮尘根”和“净色根”的。有个别的部派(名称我记不清了),就认为“根”只有一个,就是前述而这种的那个世俗的,就是“浮尘根”,没有必要推出什么“净色根”。 “净色根”里面还有一个意思,是什么呢?“清净色为体”。什么叫“清净色为体”呢?就是用一般的眼睛看不到,必须要天眼才看得到。这种说法其实是规避了一个问题:既然有“眼根”,为什么又找不到呢?所以说它是“清净色为体”,是天眼所见,不是你肉眼见的。

2021年5月23日 · 1 分钟 · 7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188·3——《微课佛教史》主观的描述无法作为客观的标准

《微课佛教史》188·3 有些人也曾经问过我什么叫开悟,我一直说:开悟(包括“大开圆解”也是一样),你如果去查印度的阿毗达摩,都不会有这个名词的。这个词是一个完全中国化的词,而这个中国化的词,从来也没有一个人给过定义,六祖大师没有给过,五祖大师也没有给过,四祖大师、三祖大师、二祖大师等等全都没有给过这个定义。所以其实大家用这个词是非常个人化的,就是带着一种体验。当然,禅宗本身确实很强调这种体验,但这种体验也确实非常个人化。有时候大家说禅宗是大乘佛教的宗派,说实话,有些禅宗的人都未必迈入大乘之门。 举个例子,有位禅师圆寂了,就需要弟子出来弘法,那么大家都公推弟子A(具体的名字我忘了,禅宗的东西好久没看了)。然后首座就专门跑到山里去找到弟子A,请他出山弘法。他不愿意,首座就把他骂了一顿,说他是个自了汉等等,具体文字我记不清了。第二天,那个住山的禅师就把东西整理一下,跟着首座下山了。他就说:“你说的确实是对的,我之前确实好像非常地自私,全都骂到我的实处去了。” 假如说这个故事我们可以采信的话,那也说明禅宗确实出现了每个人之间存在很大的差别。所以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们说禅宗是一个“行门”,它背后的知识的结构、储备等等都会存在很大的个体化的差异。所以A禅师所谓的开悟和B禅师所谓的开悟可能相差很远。 比如说我们前面讲到有的禅师说他大悟三次,中悟多少次,小悟不可计数,这种“悟”就没法讨论了,它只是出现了大悟、中悟、小悟这样的说法。哪怕是到了后期出现了什么“破本参”、“破牢关”等等的说法,同样地,对“本参”、“牢关”等等也只是一种审美的、偈颂式的描述,完全没有靠谱的定义,哪怕是靠谱的解释都没有,有的只是诗意的主观描摹。中国人其实真的在这方面主观的描述可能更多一些,而定义的情况极少,基本上没有了。

2021年5月23日 · 1 分钟 · 5 字 · 释观清

《集论选讲》017·2——《集论选讲》浮尘根与净色根

《集论选讲》017·2 那么在色——物质的方面,释迦牟尼佛基本上没有多讲,他就是按照我们世间人的认识去铺陈的。因为对于释迦牟尼佛来说,没有必要过多地去讨论这个问题。而在阿毗达摩当中,是要展开这些内容,或者是要解释这些内容,所以就必须给予解释。给予解释的这些人是谁呢?阿毗达摩师,就是后期的这些论师。其实阿毗达摩的这些解释未见得是释迦牟尼佛的本意。 在这些文献当中,有一些是总结出来的内容,这些是没问题的,经典里面都有;有一些是后人的补充解释。对于这些后人补充的解释,如果有人不认同的话,就会产生不同的说法。在我们今天看来,释迦牟尼佛在物质方面真的没多说什么,因为展开叙述的意义不大。 接下来要讲的“眼”,也是一样的情况。到底什么是“眼”?即使把它讲清楚了,意义大吗?就是世间人约定俗成的一个说法,这就可以了嘛,对吧?当然,你要把它哲学化也没有问题,这是一种新的哲学。 后期的有部也会谈到,“地、水、火、风”本身是不能见的,为什么“地、水、火、风”所造的“眼根”却能见呢?说明“眼根”是特别的,是单独的一种存在、独立实有的。这些就是他们自己加出来的内容。当然,这些加出来的内容也有原因,有它的理论的分析,或者有它的逻辑分析——分析得对不对就另外再说了。(其实以中观应成派的观点来看,我觉得这个问题很简单:它符合了一定的因缘条件就能见,不符合这些因缘条件就不能见嘛。)所以在后期“眼根”就变成一种很独立的存在,既然“眼根”独立存在,为什么其它不独立呢?他们不想再说了,意义不大。 好,我们先讲“眼根”。 眼根者,谓四大种所造,眼识所依,清净色为体。 这个就是在部派佛教当中大家对“眼根”的普遍认识,是什么呢?大家普遍认为,“眼根”是“清净色为体”(其实刚才我已经暗示了)。 一般来说,讲课的时候,会说“眼根”分成两个:一个是“浮尘根 ”——浮,就是沉浮的浮;尘,就是灰尘的尘;根,就是根器的根。另一个是“净色根”。什么叫“浮尘根”呢?熊十力先生是直接把它写成“扶根尘”的,他说“浮尘根”就是“扶根尘”,什么意思呢?帮助(扶)“有色根”(根)的物质(尘)。另外一种叫“净色根”,净就是清净,色就是物质。这种物质是清净的,和一般的物质不一样,佛教里面一般解释说:这种物质,一般的肉眼看不到,要天眼才能看到,就是要用神通才能看到。

2021年5月22日 · 1 分钟 · 10 字 · 释观清